凡煙小說

第 12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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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喜。

和他在一起這麽久,其實我無數次期盼過這一天,期盼和他結為合法的夫妻,可是這一天真正來臨的時候,我的反應大概只能用四個字來表述——不知所措。

一個女工作人員迎了上來,笑瞇瞇地問我們是不是要結婚?

不等我開口,許君延就飛快地回答是。

“先去拍照吧,現在排隊的也正好不多!”女工作人員熱情地說。

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我和許君延已經坐到了照相室的休息區。

我幾次站起來,幾次被他按下去,最後他直接赤裸裸地威脅我,如果我再敢跑的話,他就直接把我給“就地正法”。

我知道他說一不二的性子,他不要臉我還要臉,我不敢再跟他鬧下去,也不好意思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跟他吵。

於是我只好壓低嗓子,心平氣和地說,“許君延,領證這麽大的事情,你好歹要提前跟我說一聲!而且你爺爺他……”

“你是跟我領證,又不是跟我爺爺領證,你操那麽多心幹什麽?”他迫不及待地打斷了我,毫不避諱地說著。

我一下子噎得說不出話來,說實話到現在我都不知道許君延心裏在想什麽。

昨晚鬧得那麽大,許老爺子氣得七竅生煙,許君延明明也是憤怒的,可是一夜之間,他竟然像是什麽都沒發生似地拉著我來登記領證。

他是選擇性失憶還是精神分裂,我一時也拿不準了。

我不死心,繼續垂死掙紮,“結婚不是兒戲,我們什麽都沒準備,就這麽匆匆忙忙地領證,我覺得實在不妥當!”

“婚禮和鉆戒我會補給你!”他轉過臉,目光柔和地望著我,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又氣又急。

“那你什麽意思?”他眉心一蹙,語氣已是不滿,“難道你不想跟我結婚?

“想!”我堅定地點頭,話音落下的一瞬間,他的眼眸中閃過一抹狂喜。

我馬上補充道,“但是需要在兩廂情願、深思熟慮的前提下,而不是你一時興起,跟抽風似地把我生拉硬拽地拖過來跟你領證!”

“我是自願的,而且我考慮清楚了。”他不緊不慢地說,完全是一副軟硬不吃的架勢。

“美女,你聽我說,什麽婚宴啊,鉆戒啊,都是其次的;你男朋友帶著你來領證,給你法律上的保障,才是真的愛你!”旁邊一直側耳傾聽的女工作人員突然湊了過來,積極地給我作著思想工作,說完,她又瞥了一眼許君延,目光透著深深的讚許,“你瞧你男朋友,這麽英俊帥氣的男人……”

正在此時,工作人員叫到了我們的名字。

許君延飛快地站起身,他高大帥氣的外形引的不少人為之側目,他轉過臉摸了摸我的腦袋,“乖,聽話!”

說完,他直接拽著我進了照相室,緊接著又霸道地按著我坐了下去,然後自己也緊挨著我坐了下來。

鏡頭對準我的一瞬間,我緊張的眼皮都在跳。

“笑一下!”攝影師好心提醒我。

而我根本笑不出來,一切都來的太快就像龍卷風,我現在完全是懵逼狀態。

許君延突然轉過臉來對我說,“老魏曾經送了一盒棗給某個外國客戶,後來他每次他見了這個客戶就跑,知道為什麽嗎?”

“為什麽?”我納悶。

“因為他覺得客戶想跟他date。”

我怔了幾秒鐘,猛地反應過,想起魏總憨態可掬的樣子,我忍不住大笑出聲。

哢嚓一聲,我聽到快門一閃的聲音。

照片拍完,緊接著是登記資料、領證,全程都是許君延在操辦,而我如同騰雲駕霧一般跟著他晃來晃去。

半個小時之後,我們拿到了結婚證。

照片上的兩個人笑得自然而又和諧,我的頭微微歪著,似乎倚在他的肩上,而他一副俊眉朗目的模樣,眼眸裏仿若隱著化不開的深情繾綣,臉上的表情也是前所未有的柔和。

“許君延,我們以後……是夫妻了?”我捏著紅本本喃喃自語,仍是難以置信。

不知道是不是太激動了,我好像覺得天暈地轉,腳也像是踩在棉花裏。

許君延笑吟吟地捧著我的臉,溫柔地在我唇上啄了一口,“老婆!”

“老婆?”我還是不習慣這麽親昵的稱呼。

他恨恨地彈了一下我的額頭,“叫錯了!”

“許君延,我覺得我想暈!”我下意識地按住額頭,只覺得心跳越來越快。

他一臉好笑地望著我,語氣戲謔,“是高興地快暈過去了吧,我就知道你先前是裝模作樣,明明那麽想跟我結婚,偏偏還假裝矜持!”

“別鬧了,我真的好暈!”我伸手抓住他的胳膊,聲音好像不是自己的了,“我撐不住了!”

朦朧中,我聽到許君延焦急地呼喚著我的名字,緊接著我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他緊緊地抱著我,他的步伐急促而又紊亂,我的視線落在他臉上的最後一秒,我突然想起了什麽。

在我昏過去的一瞬間,我其實想告訴許君延BY藥盒子裏的藥已經倒掉了。

所以,我並沒有吃BY藥。

140 不再只有你和我

醒過來的第一眼,映入我眼簾的是許君延幾近完美的側臉。

他在笑,笑得仿若春風拂面。

他坐在窗前,一只手隨意地搭在百葉窗上,另一只手舉著一本小冊子,不知道是什麽多有趣的小冊子,他臉上的表情專註而又認真,讓我想起了學生時代備考的情景。

也是這麽誠惶誠恐,生怕漏掉什麽。

“寶貝兒,你醒了?”他望著我,聲音溫柔的不像話,緊接著收起小冊子向我走來,“感覺怎麽樣?還有什麽不舒服?”

他緊挨著我坐了下來,眉眼間溢滿了濃濃的笑意。

我環顧四周,又是醫院。

我怔怔地望著許君延,我記得他一大早闖入了我的家,然後半強迫半哄騙地拖著我去跟他領了證,再後來我就昏了過去。

我記得昏過去之前,許君延還調侃我是不是高興地想暈。

拜托,我還不至於那麽沒出息。

“低血糖還是貧血?”我揉了揉太陽穴,根據往年的體檢報告自行作出了判斷,說著,我又隨手把他手裏的小冊子抽了過來,“你拿的是什麽?”

新生兒育兒手冊?

“我……我不會是……”我的呼吸一下子急促了起來。

“你懷孕了,剛8周。”許君延目光柔和地望著我,緊接著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肚子,動作可謂是小心翼翼。

他的語氣淡淡的,可是他的眼眸裏卻明顯地閃過一絲喜悅和悸動。

我目瞪口呆地盯著他,不知道盯了多久,我才難以置信地重覆著,“我懷孕了?”

一瞬間,我的血液仿若凝固一般,我下意識地摸著自己的肚子,感覺是那麽的神奇,一個小生命已經在我的肚子裏紮了根,而這個小生命,是我和許君延的孩子。

我的眼睛突然變得濕漉漉的,下一秒,許君延緊緊地把我擁入了懷中。

他輕撫著我的臉龐,柔聲問我,“為什麽不告訴我?”

我稍稍平息了下情緒,猶豫了片刻,才說,“孩子不是婚姻的砝碼,我不想拿孩子綁住一個男人,也不想拿孩子當自己高攀向上的墊腳石。”

“你呀!”他哭笑不得地捏了捏我的鼻子,語氣半是責備半是寵溺,“什麽時候能改改這麽犟的性子?你知不知道你昨天把爺爺氣得連睡覺的時候都在說夢話?”

“說什麽夢話?”我不由自主地問。

“放肆、大膽、出去!”許君延竟然一本正經地模仿著許老爺子的腔調說了起來,把我逗得一下子噴笑出聲。

兩個人正說笑間,一個年輕的女醫生推門進來,遞過一疊檢查報告,告訴我們現在胎心胎芽都正常,各項指標也非常健康,然後又囑咐了一大堆註意事項什麽的。

說到最後,女醫生又平淡如常地補充了一句,“孕期的前三個月和後三個月避免性、生活,爸爸媽媽註意一下,不過孕中期以後就OK了,只是要註意分寸,不要太劇烈。”

“醫生,昨天我們剛進行過,不會影響到胎兒吧?”對著女醫生,許君延竟然嚴肅認真地問出了讓我無地自容的問題。

女醫生平靜地把視線投向我,“如果沒有出現如小腹不適,陰、道流血的情況也無需太過擔心,後續註意就好了。”

我面紅耳熱地點了點頭,許君延竟然還遞給我一個戲謔的眼神。

緊接著,女醫生又說我只是營養不良和精神緊張,沒必要住院,讓我自己回家好好安胎、定期到醫院產檢就可以。

聽她這麽一說,我和許君延也不再耽誤,於是收拾東西離開了醫院。

路上我堅持回自己家,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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