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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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未婚夫的名義跟她一起參加銷售會議。”我的心頭倏地躥起一股無名之火。

他怔了一下,微微後退,溫熱的氣息驟然遠離,懷中湧入一絲寒意。

隨之而來的是他驟然冰冷的語氣,隱隱帶著一絲失望,“謝蓉,你到現在還不相信我?”

“你什麽都不肯說,你讓我怎麽相信你?”我心裏的火越燒越旺,語氣也越來越重,“許君延,我累了,我真的累了,我本來想跟你好好談談的,可是每次你都不願意談。”

“你想談什麽?”

“比如周雲如。”我還是忍不住說出了她的名字,像是鬼迷心竅一般,我始終無法釋懷。

“我說過不許再提她的名字。”他聲音倏地提高,他咬牙瞪著我,眼神淩厲無比,表情是前所未有的陌生。

“為什麽不能提?她為什麽自殺?是不是為了你?”我也怒了。

“如果可以,我寧可替她去死。”他盯著我,一字一句地說著,目光冷靜而又沈痛。

猶如利劍,一劍封喉。

我怔怔地盯著他,再也說不出半個字。

我輸了,輸給了一個死人,輸得一敗塗地,輸得肝膽俱裂。

許君延愛她,過去、將來,永遠都愛。

周菁如說的對,我就是一個替代品、一個影子。

推開車門的一瞬間,我淒然地笑,“明天是她的忌日,對不對?”

119 我想我們結束了

我頭也不回地往外走,許君延下車攔住了我。

“謝蓉,你就非要揪著過去不放?”他攥著我胳膊的手輕顫,一雙黑亮的眸子冷意凜然。

“揪著過去的不是我,是你,是你對周雲如閉口不談,是你對她念念不忘。”我氣極,毫無形象地沖他大喊,“你甚至還把我當她的影子她的替代品,你讓我惡心!”

視線交匯,某種粘稠的東西在焦灼,他的溫柔消失殆盡,我的理智早已崩潰。

“收回你剛才說的話!”許君延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氣,他捏住我的肩膀,幾乎是咬牙切齒地瞪著我。

“松手!松手!”我疼得直叫,激烈掙紮的同時奮力捶打著他的胸口。

他直勾勾地盯著我,眼底浮起一層寒意,仿若在釋放一個危險的信號。

緊接著,他捏住我的下巴開始吻我。

一瞬間,我打定主意,我不再反抗,甚至攀住他的脖子瘋狂地配合他。

糾纏、追逐、品嘗,唇間的輾轉、舌尖的舞動,我占據著他的每一寸、每一絲、每一分。

女人的主動總能輕易撩動男人,他的節奏漸漸狂亂。

半晌之後,許君延捧住我的臉凝視著我,他的眼眸裏氤氳著化不開的溫柔。

他剛想開口,我伸手按住了他的唇,我笑得挑釁,“我和她,誰的味道更好?”

一瞬間,他的臉色冰冷如霜。

“你吻我的時候、你跟我在床上的時候,腦子裏想的也是她嗎?”我靜靜地望著他。

我不知道我在說什麽,我只知道剛才許君延一句願意替周雲如去死的誓言像一把重錘錘在我的心口,我喘不過氣來我心如絞痛我想吶喊我想解脫。

惡毒的語氣惡毒的語言,我好像變得不是我,自我厭惡的同時,我只想馬上結束。

許君延的眼神越來越冷,他的手輕輕滑落,他的溫度一點一點抽離。

最後,他幾乎是表情厭惡地推開了我。

“你給我滾!”他眸子裏的火焰熄滅,聲音不帶半點溫度。

我的心情竟然是出奇的平靜,平靜的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反正我輸了,我輸給了周雲如,何必再陪許君延演戲呢?

想想也是可笑,SB兮兮地當了這麽久的女主角,最後才知道自己竟然是女替。

總之許君延愛演,一個人演去吧,老娘是不奉陪了!

我一邊給自己作嚴苛的心理建設,一邊昂首挺胸地往外走。

這一次,許君延沒再追上來。

站在世外桃源大門口的一瞬間,我突然覺得疲憊不堪。

我攔了一輛出租車,回到家倒頭就睡,直睡到第二天中午。

接下來的幾天我精神抖擻地上班,每天跟打了雞血似地早到晚退,狂回幾百封郵件,連往年封存的郵件都翻出來回了一遍。

程義嚇得打電話給何榛榛,把我的反常癥狀匯報給了她。

何榛榛風風火火地找到我家裏,不等她問,我就心平氣和地告訴她,我和許君延GAMEOVER了。

何榛榛驚地連問了三遍“是不是真的?”,我優哉游哉地扔給她一包薯片,“比你的榛還真。”

緊接著她又開始十萬個為什麽。

我一句話把她頂了回去,“他根本就不愛我。”

“什麽?他親口說的?”何榛榛瞪圓了眼睛。

“他說願意替周雲如去死,而且還讓我滾。”我不想再讓何榛榛勸我,索性隱瞞了自己對許君延說出的刺激性話語。

何榛榛沈默了好一會兒,才憤憤地說,“香蕉個芭樂的,許少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至少她不會失望。”我幽幽地嘆了口氣,想起照片上周雲如一雙千愁萬緒的眼睛,又說,“她雖然死了,可是一個男人這麽執著地愛著她,她若是地下有知,大概也會含笑九泉了吧!”

何榛榛搓了搓手臂,伸出五指在我眼前晃了晃,“妞兒,別嚇我行嗎?聽著陰森森的,我害怕。”

“我覺得你現在需要發洩、需要釋放,這樣吧,晚上咱們去酒吧嗨一把,我把小月亮也叫上!”何榛榛繼續說。

自從何榛榛和梁茁和好以後,她對未來表妹產生了謎之好感,還親昵地叫人家小月亮,每天跟小月亮打情罵俏地膩在一起,引得我都快嫉妒了。

我本來說不去,可是耐不住何榛榛好說歹說,說到最後,她還拿出手機給邵亞打電話,三言兩語說了幾句,邵亞竟然也參與了。

“你怎麽又去招擺他啊?”我苦笑一聲,只覺得頭大,“先說好了,千萬別告訴他我和許君延的事兒,否則我可真跟你急。”

“你以為我傻呀,就邵亞那點兒小心思!哼哼,真當我不知道呢?不過說實話,他人真的不錯,你好好考慮一下,不行今晚就把空檔期就補上。”何榛榛瞇著眼睛打量著我,似乎對自己的想法頗為滿意。

我抓狂:“我TMD才跟許君延分了不到一周!”

晚上何榛榛開車接了我,還是熟悉的微瀾酒吧。

梁茁雖然把酒吧轉了出去,可是何榛榛似乎對微瀾的感情還挺深,時不時地就約著朋友來捧場。

進了包廂,岳亮正在唱歌,唱的聲嘶力竭感人至深。

邵亞坐在沙發上一臉思考人生的表情,見我進來,他站起身跟我打招呼,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的笑容似乎比以往更燦爛。

梁茁也跟我打招呼,只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何榛榛推了他一把,他才對著我擠出一絲笑意。

“謝姐姐,我去下洗手間,你幫我繼續唱下去!”岳亮把話筒遞給我就急匆匆地出了門。

我捏著話筒一怔,邵亞站起身按了切歌鍵。

“我和你一起唱!”他語氣平靜地說。

是一首老掉牙的情歌對唱——有一點動心。

我哭笑不得,暗自猜測是岳亮點了想跟邵亞一起唱的。

梁茁一個箭步沖過來,“歌太老,我給你們點一首新的。”

然後梁茁點了一首《大刀向鬼子們的頭上砍去》,何榛榛立馬就收不住了,連拖帶拽地把梁茁給拖出了包廂。

邵亞盯著兩人的背影笑,“梁茁挺仗義!”

我當然知道梁茁的小心思,分明就是替自己哥兒們充當守護者的節奏,我苦笑一聲,“別理他,唱歌!”

“還是唱剛才的吧,我喜歡。”邵亞淡淡地說。

“老掉牙的歌了,我不會唱。”我故意說。

“我唱給你聽。”他轉過臉,目光灼灼地望著我。

以前常聽人誇男人的聲音好聽,可以好聽到“讓耳朵懷孕”的程度,我想邵亞的聲音大概就是如此吧!

不同於普通男人的陽剛磁性,他的聲音帶著幾分女性的陰柔,空靈、縹緲,但又出奇的幹凈,聽他唱歌,像是在漫步在雨後的花園,連周圍的氣息都變得清新。

“我對你有一點動心,卻如此害怕看你的眼睛!”他轉過臉,凝視著我。

“我對你有一點動心,不知結果是悲傷還是喜!”他的眼底浮起淺淺的笑意,繼續唱著,“我和你男和女都逃不過愛情,也許應該放心讓愛一步步靠近!”

可是我不想讓他再靠近——我只想逃。

我還想把何榛榛抓過來嚴刑拷打問她為什麽背叛組織。

音樂驟停,我擡起頭,突然對上一雙幽深的眼眸。

邵亞俯下身,雙手撐在我兩側,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我,“緊張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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