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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成功破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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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成功破案

【下課:今天的飯吃得還好嗎?】

回到家裏,許悄試探性地給瑞穗發了信息。

【我很玻璃心:不錯不錯,好吃的,我心情很不錯。就連今天早上被人說擺拍的事情都差點兒忘了。她還拽起來了,不就是演女二嗎,我馬上也要演路人了。】

雖然許於觀在的那個劇組還沒有回她,但是有一個已經確定用她了。

明天她就可以去展現她完美的演技了,別碰上高玉婷就行,她要求不高,安安穩穩拿到工資才是正事兒。

【下課:你要演戲了嗎?在哪裏啊?】

【我很玻璃心:當然是在上京了。這麽晚還不睡覺嗎,熬夜的話皮膚會變差的。】

這表姐總是明裏暗裏打聽她的行程,她可留了心眼,必須不能暴露。

【許悄:抱歉,我哥哥之前給我發信息我沒有看到,說好要兩個人吃飯的。】

【穗穗:那有什麽的,能夠認識你的家人我很開心。今天的飯也很不錯,謝謝你啦。】

許悄盯著屏幕微微皺眉,他感覺瑞穗好像在跟不同的人對話,可是這兩個人明明都是他。

【許悄:你明天有沒有事情要做?】

許於觀把外套往沙發上一甩,說:“悄悄,你是不是喜歡人小姑娘?”

小麥歡快地跑過來叼住了他的衣服瘋狂甩動,許悄招招手讓小麥過來,將衣服掛了起來。

他說:“沒有的事。”

“我怎麽沒看你跟別的小姑娘出來吃飯呢?挺好一小姑娘,要追就好好追,不然跟別人跑了可別來我這兒哭。”

【瑞穗:我明天去拍戲哦,在海豹廣場那邊。如果沒有事情可以來看我,第一次拍戲還有點兒緊張呢。】

許悄緊皺的眉頭就那樣舒展開了,說:“好的,我知道了。”

瑞穗大概是認錯人了,一直把他的這個賬號當成別人,這樣一切就解釋的通了。

至於是把他認成了誰,他暫時沒看出來。

【許悄:我沒事,明天一起出門吧。】

他轉身回自己的臥室去,沒有再跟許於觀說什麽。

許於觀嘆了口氣,說:“這小孩還學會敷衍你哥了,真是大了不中留。”

小麥歡快地在他身邊跳躍,撕咬他的褲子,一副要讓他跟自己玩的樣子。

他不太擅長應付狗,捶了狗頭一下,小麥叫喚著跑出去一段距離,怕被他再次攻擊。

他趁機打開另一間臥室的門,把狗關在了門外。

早就聽許悄說他住的房子是兩居室,許於觀覺得他們都離開家之後關系生疏了不少,可以借著這個機會多談談心。

想當年許悄還是呆呆楞楞的樣子,看著很可愛,大了也不太理他了。

這屋子有張床,床上床單被子枕頭倒是全乎,就看著不太平整。

地上零零散散一堆狗玩具狗零食,他進來踩中了個發聲玩具,給他好嚇。

許悄一向不是愛收拾東西的嗎?

一擡眼,櫃子上擺的整整齊齊,沒滿,但能看出來大部分都是狗用的東西。

小麥在門口嗷嗷叫喚,用爪子撓門,他突然一把拉開門給小麥驚得連連後退。

“你給我睡狗窩?!”

“我的這個角色,叫家政A。不錯吧?還是二十六個英文字母裏的第一個呢,有一句臺詞。”

瑞穗的戲份很少,一會兒就能拍完。但她要早去換衣服和弄造型,然後在一邊兒等著,不能耽誤了事兒。

許悄說:“是個很好的鍛煉機會。”

他昨晚想了很久,猶豫要不要把瑞穗認錯的事情說出去,好快些把誤會解開。他們也認識了一段時間了,他心裏是不想瞞著她的。

她正笑著看向窗外,在他的印象她大部分時間都在笑。她會不會因為這件事而討厭他?

【下課:我是誰?】

不管怎麽覆盤,他都無法從他們的對話中找出他替代角色的蛛絲馬跡。與其慢慢猜,不如直接問出來。

他偷偷用餘光看向她,她的腦袋用手墊著靠在玻璃上,右手在手機上快速地打著字。

【我很玻璃心:你是誰?你是我表姐啊,我親戚,還能是誰。我的姐姐,你怎麽啦,手機被人撿走了?需不需要我幫你報警?】

【下課:不需要。我以為我們是朋友。】

毫不費力得到了答案,許悄忍俊不禁。可他也告訴了瑞穗自己的名字,她還是堅定地認為他是她的表姐。

看來她與這位表姐關系不怎麽樣,增進感情的機會還被他給搶走了。

【我很玻璃心:哦哦,你說這個啊。那是那是,我們是朋友。放心吧,你把我放心裏我絕不把你塞下水道裏。】

【下課:還記得我們第一天加上聯系方式的那天嗎?】

那天也是他們初次見面,她突出其來出現在他的世界裏,從此揮之不去。

在他心裏她是特別的,所以才有更多顧慮!

【我很玻璃心:記得,我記性可好了。晴天,艷陽高照,空氣質量優。我的姐姐,你要好好做我給你布置的作業啊,你還沒誇我鋼琴彈得怎麽樣呢。我給你延長一下時間,可不許再拖拖拉拉了,不然老師會生氣你知道不。】

【下課:好的老師。】

拍攝地點在廣場附近的別墅,也算是上京的一個“豪門打卡點”,很多劇組都租過這個別墅拍攝。

前頭拉了線,說著讓許悄來陪她結果他也進不去,只能在外頭等著。

她說:“我請你喝咖啡吧,你去那裏等著我,外頭太陽大,裏面有空調。”

他搖頭,說:“沒關系的,我不熱。”

家政一共有四個人,瑞穗的家政A被分到在門口打掃。她換上了件寬大的衣服,外頭系的圍裙臟兮兮的。

這寫實的有點兒過分了吧,還是就是用到包漿懶得換?

反正也拍不了多久,兩眼一閉,假裝這圍裙是覆古做舊風吧。

地上幹幹凈凈,為了讓瑞穗有事兒可幹,不知道從哪冒出來個抱著落葉的小夥子,兩條胳膊一張,葉子紛紛揚揚落地。

尤其風還挺配合,吹過來卷著葉子滿地亂跑,頓時富有生機的庭院變得蕭瑟起來。

這個蕭瑟是瑞穗心裏的感受,她有種不祥的預感。

她要拿著笤帚從頭開始掃,一直掃到尾,還要仔細打掃不能敷衍。導演嫌她最初動作快了,叫她慢點兒,想象自己是在打掃自己家裏。

她呵呵,要是她家有這麽一個大別墅,她還打掃什麽,在自己家樓前體驗生活?

掃了半□□演別墅主人的女演員才姍姍來遲,高跟鞋噠噠的聲音打亂了掃帚摩擦地面的節奏。

瑞穗低著頭專心把落葉堆到一起,視線中出現一雙白色高跟鞋的時候立刻擡起頭來說出她唯一的一句臺詞。

“恭迎二小姐!”

“嗯,你……”

這位二小姐在看到瑞穗臉的時候,臉上平靜溫和的表情極速變換,簡直可以說是厭惡仇恨。

高玉婷怎麽也想不到她會在這裏遇到瑞穗,瑞穗也同樣。

但她比高玉婷要淡定,安靜地立在一旁。

高玉婷腳一跺,說:“這個家政怎麽回事,一點兒都不尊敬我!你被解雇了!”

“哢!臺詞裏沒有這句吧?而且跟人設也不一樣!”

導演對高玉婷的臨場發揮不滿,女二號是與世無爭的溫柔人設,不會莫名其妙要開除在門口掃地的家政。

脫離了拍攝鏡頭瑞穗也不裝了,說:“我還有更不尊敬的,你要試試嗎?”

她手裏可是有武器,粘了幾片葉子沾滿塵土的掃帚。這掃帚是最老式的那種大掃帚,她小學時候打掃外頭衛生區就用的這樣的,勁兒大。

高玉婷不敢跟這個臟笤帚試試,她質瑞穗道:“你故意的是吧?就是想膈應我!導演,你們招人的時候有沒有好好審核?”

瑞穗一看形勢不對,趕快說:“我要是能知道你在,我肯定不來。有什麽仇什麽恨私底下解決不行嗎,你就非得解決我的錢?”

她掃了半天的地,別叫高玉婷這麽一攪和白幹了,那她真的會用這個笤帚對高玉婷進行親切的問候。

這戲是拍不下去了。就希望導演看在她打掃半天衛生的份上,給她個十塊八塊的,她會老老實實帶著辛苦費腳底抹油跑路。

導演還能看不出這兩人有過節,他頭疼不已。招人的時候他怎麽提前預知誰跟誰有矛盾,讓他自己猜嗎。

瑞穗又沒做錯什麽事兒,不能隨便給她打發走,萬一被掛網上了,劇組的名聲不好。

高玉婷不停催促道:“導演,我可不是胡攪蠻纏,你看她盛氣淩人的,哪有家政的樣子。我心目中的家政是老實本分的,就這樣怎麽能做好工作啊。”

瑞穗翻白眼,盛氣淩人胡攪蠻纏的另有其人。她還不老實?不老實還給那一溜給掃幹凈了?真把她當保潔?

“我可以不幹,錢得給我結了吧。”

“還想要錢?你做夢!”

導演被兩個人一來一往嚷得腦袋疼,他拍拍手說:“行了行了你們兩個別吵了,還耽誤時間。那個女生,你過來,我給你換個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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