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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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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

是陰謀嗎。許少霆為什麽要幫我,又憑什麽幫我。他明明和唐眠是一夥的,是壞蛋。肯定是陰謀吧。

我還在胡思亂想,就聽見他繼續道:“陪我玩三個月。作為交換,三個月後,我送你離開。到時候我會給你一筆錢,你想去哪裏都可以,再也不會受制於唐眠。”

這是許少霆提出的籌碼。

哦,我知道了,許少霆和我說這麽多話,原來是也想和我睡覺。依舊是一場□□交易。那還冠冕堂皇地裝作什麽拯救者的模樣。

時至今日,我甚至都不理解,這幅放蕩不堪的軀體到底有什麽魔力。能讓這樣多的人覬覦。我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問出口的。

許少霆說,季哲,關於這個問題我也很好奇。所以我要親自去解開這個謎題。你不覺得很有意思很刺激嗎?在唐眠眼皮底下和我偷情。

其實我覺得許少霆的身份更有意思。他從唐眠和池斯林婚姻中的小三變成了小三的小三,越來越覆雜了。

我猜測許少霆應該有個惡趣味,那就是和人妻人夫偷情。他難道一點兒羞恥心也沒有嗎。有沒有被人家的正牌丈夫打過?雖然可能人家發現了也不敢打吧。

我擡頭看了看別墅的方向,能看到唐眠正躺在二樓陽臺的躺椅上,渾身披灑陽光,抱著我的衣服睡得很香。

看我沒說話,許少霆又吸了口煙。濃濃的乳白色煙霧噴在我臉上。我捂著嘴咳嗽,他卻笑得張揚肆意:“放心,我會對你好的。我可沒有那些折磨人的癖好。就當是談戀愛,你爽我也爽。”

他單手摟住我的腰,冷香將我包裹。附在我耳邊輕輕說:“談過alpha沒有?”

alpha溫熱的的呼吸拂過我的後頸,他的手竟然已經游走到了我的身後,輕浮地捏了捏。

一股電流似的觸感直接沖到了我的大腦,這種被冒犯的感覺很危險,我臉色爆紅,條件反射似地推開他。

“別碰我!”

我喘著粗氣,沈下臉:“許少霆,和你這種人渣敗類,別說睡覺,就連靠你三米近我都怕得性病。”

言畢,我迅速抄起地上的鐵鍬,擋在自己身前。

“滾。不然我就叫人了!”

“當表子還立牌坊。”許少霆表情冷下來,他掐滅煙頭。彌漫在我們之間那點旖旎暧昧的氣氛立刻散了。

“季哲,你以前不就是給幾張票子就能睡的鴨子麽,現在裝什麽純。是想賣出更好價嗎?”他不屑道。

不是的,不是的,我才沒有那樣臟!

以前在會所也只是做服務生,不會隨隨便便陪人睡覺。除了唐眠,我和我的幾位omega金主都是正兒八經確定戀愛關系的。雖然男朋友換的有點勤,但也不是來者不拒。

許少霆在汙蔑我,無限貶低我的人格。

真是惡毒無比。

我捏緊了手裏的鐵鍬桿兒,再三給自己打氣,還是沒敢朝著他的頭拍下去。

我有點恨自己的怯懦,在這種情況下都做不到為了維護自己的尊嚴而孤註一擲。

許少霆像瞧出我的心思,神情緩和了不少,嘴角重新揚起笑意。

他習慣性轉了轉指根戴著的銀色戒指,聲音清亮:“考慮好了再來找我。最好別太晚,我可沒什麽耐心。”

許少霆優雅離去,連衣角都沒臟。我卻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上,泣不成聲。手裏的鐵鍬掉在地上,發出哐當一聲脆響。

我覺得自己就好像一塊廉價的小糕點。外表漂亮,用的卻是那種最便宜的奶油和蛋糕坯。我的身上被滴上甜味的工業香精,冒出的虛假香氣吸引了無數的豺狼野獸。他們一窩蜂沖過來,都想咬我一口。我卻動不了也跑不掉,只能任由他們擺布。

我以為我不會同意這種要求的。可唐眠又一次讓我失望透頂。

還是因為春生,我才知道這件埋藏已久的事。

平時我倆聊天,他偶爾會和我分享以前在唐家時候的事,但都是比較日常的事情。像那些比較敏感的,例如涉及到唐眠父輩的內容就顯得有些諱莫如深。只提過一嘴說唐老先生對唐眠很嚴厲,不論是小時候還是長大以後。

春生告訴我,這些豪門密辛,知道的越少越好。我知道好奇心害死貓,也不想為難春生,所以我很有眼色地從沒問過。

那天我看到他在打包一個大盒子,還系著精致的綢帶蝴蝶結。我好奇地湊過去,發現裏面是一件粉色的蓬蓬蛋糕裙,印著櫻桃圖案,很可愛,就是太小,像是給嬰幼兒兒穿的。

土豆是男的,肯定不是給他的。我摸了摸上面的蕾絲,問:“真可愛啊。這是你買的?”

宋春生笑了笑:“對。這是要送出去的禮物。”

我更好奇了:”誰家生小孩兒了。”

春生小心翼翼地把盒子蓋好:“以前在唐家的時候,和我爸關系最好的張大爺,他的閨女剛生寶寶,二胎,還不滿百天呢。”

“你們倆很熟嗎?”

宋春生搖搖頭,說:“他的女兒比我大很多歲,我管她叫姐,後來她又出國留學,見的面就更少了。雖然我倆玩不到一塊去,但是畢竟我們的長輩關系很好,我就想著也不能那麽不懂人情世故。總之沒壞處嘛。”

我讚同地拍了拍春生的肩膀,調侃道:“春生,平時看你呆呆的,沒想到還懂這些事呢。”

“還好啦,也沒有那麽不熟。”宋春生不好意思了,靦腆地低下頭:“我小的時候,蕓莉姐還帶著我和他弟弟放過風箏呢。”

我的手僵在他的肩膀上:“等等。你這個姐叫什麽名字。”

宋春生疑惑地瞅了我一眼。

“蕓莉啊。張蕓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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