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 37 章 打算勾引二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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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打算勾引二公子
趙媽媽等這一天等得太久, 其實早幾年便有把月雯放到二公子房 裏的想法，原本以為娶進門的是紀嘉淑，因忌憚這位跋扈的性子，這才耽擱到了今日。
如今月雯也十七了, 總不能再耽誤下去, 因此一得了高珊蕊的令, 次日就將女兒帶到了翁杭玉房裏。
大清早的翁杭玉不在府裏，茱萸正和忍冬在房裏學著剪花枝，忍冬是別苑裏的掌事丫頭，辦事妥帖，為人機敏, 在別苑的那些日子見忍冬將茱萸照顧的很是周全, 便在成親後也將忍冬一同帶了回來, 仍讓她留在房裏做掌事丫鬟。
見著門外有晃影，忍冬探頭看去, 正撞見趙媽媽身後跟著月雯, 早年忍冬也在翁府待過些年月, 所以趙媽媽自然也識得, 便掀了竹簾的同時與茱萸說道：“二奶奶，趙媽媽來了。”
自花架前擡起頭，茱萸朝門口望去，見趙媽媽這時候過來, 還以為是高珊蕊那頭有什麽安排。
“見過二奶奶。”趙媽媽看起來心情不錯，連和茱萸請安時也眉眼帶笑。
“是嫂嫂有什麽事找我嗎？”茱萸暫將手裏的銅剪擱下，自花架旁走到近前來。
“回二奶奶的話，”趙媽媽一邊說著，一邊將身後的月雯拉到近前, 似獻寶一般，“這是奴婢的女兒，叫月雯。大奶奶擔心您初來乍到，府裏很多事顧不過來，便遣了月雯過來幫襯您，您往後有什麽吩咐，只管交待她就好了。”
“月雯見過二奶奶。”她倒也伶俐，上前一步福身請安。
茱萸先前並未在大家族中待過，亦不清楚宅院裏的彎彎繞，只以為是表面意思，雖然她這裏並不缺人，光房裏侍候的丫鬟就有五個，但既是高珊蕊安排的，她也沒有拒絕的理由，只能應下：“好，你回去轉告嫂嫂，就說她費心了。”
“哎。”趙媽媽應下，“那我先帶月雯去住處，交待她兩句。”
待這母女兩個走後，忍冬才朝她們離開的方向翻了個白眼，知道房裏的這位主子不是個心思覆雜的，可她們的心思可瞞不住自己這雙眼。
不比從前在義莊，整天都有忙不完的事，現在長日無聊，茱萸聽忍冬提起翁杭玉的書房裏有不少藏書，便打算去找點書來打發時間。
順著覆廊一直往東走，再穿過寶瓶門便是一方精致半開院，別看翁杭玉整日不學無術，書房陳設到是典雅大氣，頗不符合他不拘小節的氣質，不知怎的，聯想到翁杭玉坐在這裏板板正正看書又處處格格不入的場面，茱萸便想發笑。
她的目光漫不經心地掠過那黃花梨木的書案，無論是狼毫朱筆還是青玉鎮紙，都整整齊齊地收在它們該在的位置，然後，她的呼吸極輕微地頓了一下。
案角的那個舊荷包，規規矩矩的擺在筆洗後，只露出一角黛綠色緞面，上面用金線繡的翠竹，針腳已有了些毛邊。
晦澀的記憶從身後湧來，在這之前，她一直以為這個荷包早就被她粗心丟在外面了，沒成想它竟安安靜靜的躺在翁杭玉的書房，不知躺了多久。
她走上前去將荷包拿起，看到那滿懷當年心意繡下的名字，後腦似被鐵錐猛紮了一下，好像忽然意識到翁杭玉誤會了什麽。
恰逢翁杭玉自外頭回來，一見她背影便眉開眼笑的，人還未到，聲先至：“回來見你不在房裏，忍冬說你來這兒了，怎麽，在我這可翻到什麽好玩的了？”
茱萸回頭時，翁杭玉剛好看到她手裏抓著的那枚荷包，她目不轉睛盯著他的臉色問：“這個，怎麽在你那裏？”
自她手裏將那荷包扯過，擱在自己衣袍前比量，發現今日著的長衫與這荷包顏色甚配，“之前在你身上摸到的，既是繡給我的，就是我的，在我這有什麽奇怪的。”
這一刻，在他手裏翻來覆去的那兩個字，顯得尤其紮眼，這荷包落在他的手裏已經微微有些泛舊，不用想便知是他時常摩挲的緣故。酸脹在心口淤積成塊，沈甸甸地向下墜，茱萸突然覺得自己在翁杭玉面前很羞愧。
若前幾回不是翁杭玉護著她，她早被人拆骨扒皮，吃得連肉渣都不剩，如今得以安穩，全靠他相助，可自己又做了什麽呢？
拿他當成賀筠的替代品，拿他當成一個暫時的避風港，而他全然不知情，以為她深愛的安之是他。
眼底有些發酸，自他手裏將那枚荷包奪過，“這個我繡的不好，還是丟了吧，改明兒我再給你繡個新的，不，繡兩個新的，你換著戴。”
他自然不肯，又從茱萸的手裏扯回來當寶似的攥在手裏，“新的我也要，這個也不能丟。”
在翁杭玉看來，這不是一枚普通的物件，它承載的是茱萸與他分別時，對他思念和眷戀。
大約是奪不回來也扔不成了，茱萸如是想，明明留著也無大礙，可翁杭玉的話雖輕飄飄落下，卻在她心湖裏投下千鈞巨石，也只有她自己知道，這舊荷包裏，有多少是她欠下的，還不清的，也……不敢再觸碰的。
於心有愧，垂眸看著翁杭玉投在地上的側影，突然很想沖上去抱他。
於是她有些莽撞生硬的將人抱了個滿懷，身形嬌小的人根本蓋不住他的身軀，自遠處看頗為滑稽，同時翁杭玉也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逗笑了，伸手將人摟到懷裏，下巴蹭上她毛茸茸的發頂，“你幹嘛？”
她沒說話，只是將人抱得更緊，同時也在心裏暗下決定，以後也要加倍的對他好，就當補償還債。
翁杭玉被她撞得向後微仰，背脊抵住了堅實的桌沿才堪堪穩住身形，手掌撫過她的脊骨，喉結重重地滾動了一下，他總是對這樣的茱萸沒有絲毫抵抗力。
遂將人抱在桌上，經過秋日正午的陽光照射，這會兒桌面上似被火烘烤過一般溫熱，她倒覺著很舒適。
而後毫不意外的，他的唇又蓋了上來，茱萸隨之也動了意，她清楚，不是毒火使然。
唇齒糾纏間，翁杭玉將掌下的細腰用力壓向自己，他對茱萸的下唇似有極特殊的眷戀，裹著它或輕或重的囁吮，唇瓣反覆廝磨碾壓時細微的濡嘖聲讓人聽得面熱心跳。
由脊骨而起，一路向下都跟著酸麻無力，只想整個都搭在他的身上。
他雙手捧著茱萸的臉將人放開，此刻面對面的二人熱息癡纏，那一雙燦眸似被細雨打濕的花瓣，晶瑩剔透，她正仰頭望他，眼中是濃郁的化不開的期待。
被壓了幾日的心頭邪火一燃，再一次將她的唇咬住。
一路順勢下滑，將頭面埋起伏的綿軟間悶聲問：“還有幾日？”
茱萸知道他問的什麽。
以往每次來癸水，頂多不過五日，算上今天已是第三日了，尚不成。
隨著心口處的起伏她氣若游絲般的嘆聲道：“至少還得有三日......”
三日對他來說過份漫長，他竟有些憎怨時光過得慢，邪火無處發散，一時頑劣心起，在軟肉處輕咬一下。
茱萸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沈嚶一聲，那本就堪堪壓制的灼火再一次被她輕易點燃，而後茱萸再一次聽到他在耳畔不容拒絕的說道：“幫我。”
隨後茱萸便開始有些後悔自己今日的莽撞，卻為時已晚。
腕子被他強勢扯住，朝一片火熱帶去......
書房此刻正關著門，自寶瓶門左側的五針松旁探出一個細瘦的人影，月雯一雙圓圓的眼，死死盯著書房門口，連眼都不眨一下。
此刻浣洗的婢女春桃剛好從旁路過，瞧見探頭探腦的月雯，便好奇湊過來問道：“月雯姐姐，你在這瞧什麽呢？”
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除了書房緊閉的房門，也無甚特別。
心裏正盤算事的月雯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句驚著了，回身的功夫指尖兒還被松針劃了一下，卻也顧不上疼，故作鎮定，“沒什麽，我就是看二公子和二奶奶進房裏半晌了還沒出來，想問問他們需不需用些茶點。”
春桃可沒少見那兩個人膩乎，青天白日裏一關門便知是怎麽回事，還以為初來的月雯不知，於是笑著勸道：“月雯姐姐不必操心，若是有事二公子自會喚你的，外面這會兒起風了，你快進屋吧，別在這守著了。”
雖然有些不甘心，可她也沒有在這硬守的道理，將目光自書房前收回，恰好看到春桃捧著的木盆中有帶血的衣物。
“這是什麽？”她指了指。
經她提醒春桃才意識到自己大意了，出門時沒將臟裳攏好，忙解釋道：“這是二奶奶的，她來月事了，剛不久換下的臟衣褲，忍冬姐姐吩咐我去後院洗了呢。”
像是忽然得到了什麽有用的消息，月雯心頭一陣竊喜，訕笑道：“那你別耽誤時辰了，再過會兒血漬幹了就不好洗了，我也先去忙別的。”
將心思單純的小春桃打發走後，月雯兩只手興奮的合掌而後又緊緊攥在一起，對她而言，二奶奶正當月事，這幾日正是大好時機。
切不可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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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早的翁杭玉不在府裏，茱萸正和忍冬在房裏學著剪花枝，忍冬是別苑裏的掌事丫頭，辦事妥帖，為人機敏, 在別苑的那些日子見忍冬將茱萸照顧的很是周全, 便在成親後也將忍冬一同帶了回來, 仍讓她留在房裏做掌事丫鬟。
見著門外有晃影，忍冬探頭看去, 正撞見趙媽媽身後跟著月雯, 早年忍冬也在翁府待過些年月, 所以趙媽媽自然也識得, 便掀了竹簾的同時與茱萸說道：“二奶奶，趙媽媽來了。”
自花架前擡起頭，茱萸朝門口望去，見趙媽媽這時候過來, 還以為是高珊蕊那頭有什麽安排。
“見過二奶奶。”趙媽媽看起來心情不錯，連和茱萸請安時也眉眼帶笑。
“是嫂嫂有什麽事找我嗎？”茱萸暫將手裏的銅剪擱下，自花架旁走到近前來。
“回二奶奶的話，”趙媽媽一邊說著，一邊將身後的月雯拉到近前, 似獻寶一般，“這是奴婢的女兒，叫月雯。大奶奶擔心您初來乍到，府裏很多事顧不過來，便遣了月雯過來幫襯您，您往後有什麽吩咐，只管交待她就好了。”
“月雯見過二奶奶。”她倒也伶俐，上前一步福身請安。
茱萸先前並未在大家族中待過，亦不清楚宅院裏的彎彎繞，只以為是表面意思，雖然她這裏並不缺人，光房裏侍候的丫鬟就有五個，但既是高珊蕊安排的，她也沒有拒絕的理由，只能應下：“好，你回去轉告嫂嫂，就說她費心了。”
“哎。”趙媽媽應下，“那我先帶月雯去住處，交待她兩句。”
待這母女兩個走後，忍冬才朝她們離開的方向翻了個白眼，知道房裏的這位主子不是個心思覆雜的，可她們的心思可瞞不住自己這雙眼。
不比從前在義莊，整天都有忙不完的事，現在長日無聊，茱萸聽忍冬提起翁杭玉的書房裏有不少藏書，便打算去找點書來打發時間。
順著覆廊一直往東走，再穿過寶瓶門便是一方精致半開院，別看翁杭玉整日不學無術，書房陳設到是典雅大氣，頗不符合他不拘小節的氣質，不知怎的，聯想到翁杭玉坐在這裏板板正正看書又處處格格不入的場面，茱萸便想發笑。
她的目光漫不經心地掠過那黃花梨木的書案，無論是狼毫朱筆還是青玉鎮紙，都整整齊齊地收在它們該在的位置，然後，她的呼吸極輕微地頓了一下。
案角的那個舊荷包，規規矩矩的擺在筆洗後，只露出一角黛綠色緞面，上面用金線繡的翠竹，針腳已有了些毛邊。
晦澀的記憶從身後湧來，在這之前，她一直以為這個荷包早就被她粗心丟在外面了，沒成想它竟安安靜靜的躺在翁杭玉的書房，不知躺了多久。
她走上前去將荷包拿起，看到那滿懷當年心意繡下的名字，後腦似被鐵錐猛紮了一下，好像忽然意識到翁杭玉誤會了什麽。
恰逢翁杭玉自外頭回來，一見她背影便眉開眼笑的，人還未到，聲先至：“回來見你不在房裏，忍冬說你來這兒了，怎麽，在我這可翻到什麽好玩的了？”
茱萸回頭時，翁杭玉剛好看到她手裏抓著的那枚荷包，她目不轉睛盯著他的臉色問：“這個，怎麽在你那裏？”
自她手裏將那荷包扯過，擱在自己衣袍前比量，發現今日著的長衫與這荷包顏色甚配，“之前在你身上摸到的，既是繡給我的，就是我的，在我這有什麽奇怪的。”
這一刻，在他手裏翻來覆去的那兩個字，顯得尤其紮眼，這荷包落在他的手裏已經微微有些泛舊，不用想便知是他時常摩挲的緣故。酸脹在心口淤積成塊，沈甸甸地向下墜，茱萸突然覺得自己在翁杭玉面前很羞愧。
若前幾回不是翁杭玉護著她，她早被人拆骨扒皮，吃得連肉渣都不剩，如今得以安穩，全靠他相助，可自己又做了什麽呢？
拿他當成賀筠的替代品，拿他當成一個暫時的避風港，而他全然不知情，以為她深愛的安之是他。
眼底有些發酸，自他手裏將那枚荷包奪過，“這個我繡的不好，還是丟了吧，改明兒我再給你繡個新的，不，繡兩個新的，你換著戴。”
他自然不肯，又從茱萸的手裏扯回來當寶似的攥在手裏，“新的我也要，這個也不能丟。”
在翁杭玉看來，這不是一枚普通的物件，它承載的是茱萸與他分別時，對他思念和眷戀。
大約是奪不回來也扔不成了，茱萸如是想，明明留著也無大礙，可翁杭玉的話雖輕飄飄落下，卻在她心湖裏投下千鈞巨石，也只有她自己知道，這舊荷包裏，有多少是她欠下的，還不清的，也……不敢再觸碰的。
於心有愧，垂眸看著翁杭玉投在地上的側影，突然很想沖上去抱他。
於是她有些莽撞生硬的將人抱了個滿懷，身形嬌小的人根本蓋不住他的身軀，自遠處看頗為滑稽，同時翁杭玉也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逗笑了，伸手將人摟到懷裏，下巴蹭上她毛茸茸的發頂，“你幹嘛？”
她沒說話，只是將人抱得更緊，同時也在心裏暗下決定，以後也要加倍的對他好，就當補償還債。
翁杭玉被她撞得向後微仰，背脊抵住了堅實的桌沿才堪堪穩住身形，手掌撫過她的脊骨，喉結重重地滾動了一下，他總是對這樣的茱萸沒有絲毫抵抗力。
遂將人抱在桌上，經過秋日正午的陽光照射，這會兒桌面上似被火烘烤過一般溫熱，她倒覺著很舒適。
而後毫不意外的，他的唇又蓋了上來，茱萸隨之也動了意，她清楚，不是毒火使然。
唇齒糾纏間，翁杭玉將掌下的細腰用力壓向自己，他對茱萸的下唇似有極特殊的眷戀，裹著它或輕或重的囁吮，唇瓣反覆廝磨碾壓時細微的濡嘖聲讓人聽得面熱心跳。
由脊骨而起，一路向下都跟著酸麻無力，只想整個都搭在他的身上。
他雙手捧著茱萸的臉將人放開，此刻面對面的二人熱息癡纏，那一雙燦眸似被細雨打濕的花瓣，晶瑩剔透，她正仰頭望他，眼中是濃郁的化不開的期待。
被壓了幾日的心頭邪火一燃，再一次將她的唇咬住。
一路順勢下滑，將頭面埋起伏的綿軟間悶聲問：“還有幾日？”
茱萸知道他問的什麽。
以往每次來癸水，頂多不過五日，算上今天已是第三日了，尚不成。
隨著心口處的起伏她氣若游絲般的嘆聲道：“至少還得有三日......”
三日對他來說過份漫長，他竟有些憎怨時光過得慢，邪火無處發散，一時頑劣心起，在軟肉處輕咬一下。
茱萸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沈嚶一聲，那本就堪堪壓制的灼火再一次被她輕易點燃，而後茱萸再一次聽到他在耳畔不容拒絕的說道：“幫我。”
隨後茱萸便開始有些後悔自己今日的莽撞，卻為時已晚。
腕子被他強勢扯住，朝一片火熱帶去......
書房此刻正關著門，自寶瓶門左側的五針松旁探出一個細瘦的人影，月雯一雙圓圓的眼，死死盯著書房門口，連眼都不眨一下。
此刻浣洗的婢女春桃剛好從旁路過，瞧見探頭探腦的月雯，便好奇湊過來問道：“月雯姐姐，你在這瞧什麽呢？”
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除了書房緊閉的房門，也無甚特別。
心裏正盤算事的月雯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句驚著了，回身的功夫指尖兒還被松針劃了一下，卻也顧不上疼，故作鎮定，“沒什麽，我就是看二公子和二奶奶進房裏半晌了還沒出來，想問問他們需不需用些茶點。”
春桃可沒少見那兩個人膩乎，青天白日裏一關門便知是怎麽回事，還以為初來的月雯不知，於是笑著勸道：“月雯姐姐不必操心，若是有事二公子自會喚你的，外面這會兒起風了，你快進屋吧，別在這守著了。”
雖然有些不甘心，可她也沒有在這硬守的道理，將目光自書房前收回，恰好看到春桃捧著的木盆中有帶血的衣物。
“這是什麽？”她指了指。
經她提醒春桃才意識到自己大意了，出門時沒將臟裳攏好，忙解釋道：“這是二奶奶的，她來月事了，剛不久換下的臟衣褲，忍冬姐姐吩咐我去後院洗了呢。”
像是忽然得到了什麽有用的消息，月雯心頭一陣竊喜，訕笑道：“那你別耽誤時辰了，再過會兒血漬幹了就不好洗了，我也先去忙別的。”
將心思單純的小春桃打發走後，月雯兩只手興奮的合掌而後又緊緊攥在一起，對她而言，二奶奶正當月事，這幾日正是大好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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