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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第83章[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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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第83章[VIP]

裴無墨這個狗東西留下一垃圾桶衛生紙團才離開, 走之前還特意把霍野抱懷裏,輕輕捏了一下傷處把人疼的直嚷嚷威脅他。

說霍野再敢跟焦墨勾三搭四,哪怕是遞一個眼神,他保準把霍野的屁.股抽開花, 讓他下半個月都在醫院裏趴著。

霍野憋了一包氣沒發洩, 好容易等到裴無墨這狗走了, 他又很快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醒來肚子又餓的咕咕叫, 只能先換上衣服準備去樓下找點吃的。

衣櫃裏除了睡衣浴袍就只有幾件裴無墨新買的衣服,下衣清一色居心不良的短褲, 裏邊甚至還有成套的水手服和jk制服。

什麽鬼xp。

霍野看的臉都綠了,過去的記憶他想起來不少, 當然也記得自己最討厭穿的就是短褲了。

不說那種本身就特別短的,就說上學的時候,體育課會穿那種寬松樣式長度到膝蓋的運動短褲, 身邊男生也總會打著親近的名頭對他動手動腳。

毛手毛腳的把短褲扯上去,或是幹脆順著過分寬松的褲腳把手伸進去。

他最討厭別人碰他的腿, 這些人不是被他一拳打到流鼻血, 就是被他摁在地上摩擦。

但是被周敘白拽去小黑屋或者夏天上學放學的路上就沒辦法了,只要穿這種短褲就少不得被摸,有時候周敘白控制不好手勁會把月退根的皮肉掐紅,這一天在學校裏走路的時候大月退根都會磨的生疼。

那他媽都還是在車上有司機的存在,周敘白還懂得收斂的時候, 翹課或者在體育器材室之類的地方, 這小子伸進褲腿就不止要摸月退了, 根本無法無天。

想起周敘白, 霍野楞了一會兒,最後隨便選了一個看起來最保守的高腰西褲, 下邊只到大腿中間,褲腳折起來一道,上身是成套的西裝馬甲,內襯是花苞袖白襯衫,魚尾一樣的褶皺領子垂在胸脯前。

看著倒是人模人樣的,不像其他衣服,一眼望去就不正經。

霍野把配套的金屬領口丟在床上,沈甸甸的還不是寶石領扣,他不愛戴,最後拂了拂衣角,便滿意的出門去了。

頂樓的套間其實只有他和裴無墨在住,除了偶爾裴無墨叫人上來,其他人幾乎都是守在門外的,但他一出門還是碰到了焦墨。

他坐在正對著霍野住的那間房的門口的沙發上擦藥,寬闊的脊背上肌肉線條流暢,上邊卻布滿了還滲著血的鞭痕,血肉模糊的,看起來慘極了。

特意在霍野眼皮子底下賣慘,但聽見了開門聲又裝作沒聽見,不轉身,也不打招呼,就等著霍野主動開口關切。

“……”不愧和裴無墨師出同門,一水兒的裝貨。

霍野哪有這好心,關上門甚至沒往他身上看第二眼,徑直往大門走去。

焦墨眼見人要跑了,才咬牙切齒的喊了一聲:“霍野!你看不見我受傷了嗎?!”

霍野踩著皮鞋的腳頓了頓,走的更快了。

焦墨本來就疼的直出冷汗,現在被這個沒心沒肺的人氣的更是快撅過去了。

昨晚大師兄從霍野房間裏出來,以洩密門內秘辛為由拿著鞭子發狠抽了他一頓,他差點被打死不說,還沒辦法反駁。

今早特意帶著藥坐在霍野門前擦藥就是要討人心疼的,結果霍野看都不看他,冷漠的像是變了個人,好像昨晚縮在他懷裏哭的人不是他一樣!

“霍野,你別告訴我昨天你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都是裝的,你為什麽不理我?”

“我最恨騙我的人,你是想套了話就把我一腳踹了,再也不跟我說話也不理我是嗎?過河拆橋也沒你這麽快的吧?!”

焦墨一路把霍野逼到電梯的角落,他撐著電梯兩側,投下的陰影完全將死角裏的人籠罩在底下。

陰影裏的人今天穿的騷的要命,西褲將腰身完全緊裹,勒出一把細腰,他一只手就能完全攥住,底下露出的長腿又嫩又白,他還沒見過哪個男人的腿那麽勾人,連膝蓋都是粉的。

“真的不打算跟我說話了,寶寶,你還真是把我當狗一樣耍......看來我也不用這麽疼你。”

焦墨急躁的視線一寸一寸往下流連,那雙勾著他下流欲念的腳踩著黑色皮鞋,讓他怎麽看怎麽不順眼。

霍野腳長的那麽好,白玉雕就似的,腳趾圓潤粉嫩,踝骨纖細伶仃,按他的想法,就不該穿鞋,應該被他抱在懷裏裸著腳,時時刻刻供他褻.玩才對。

“寶寶,這麽漂亮的腳踩地是浪費,就該踩我。”

焦墨在霍野抗拒的目光裏跪下去,背上的傷口還滲著血,撕心裂肺的疼,但絲毫不影響他狎昵師兄的寶貝。

他麻利的將自己反覆肖想的一只腳從鞋襪裏剝了出來,大手攥著嫩生生的腳先湊到唇邊親了親,又捏著往腿間放。

“......?!!!”淦,有毛病吧!

霍野不敢跟焦墨說話,用力揪著頭發男人的頭發掙紮無能,硬是被脫了一只鞋,單腳站著本來就站不穩,被這麽一扯不可避免的跌坐在地,本來就傷痕累累的屁.股疼的要死,當場眼淚就出來了。

焦墨卻全當看不見,急.色的捏著霍野另一條小腿又要脫鞋。

始終沒人去按電梯,金色電梯門關關開開好多次,這次打開,外面站的卻是裴無墨。

高大的男人像個雕像一樣佇立在電梯門口,面色陰沈,薄唇緊抿,俯視著電梯裏的澀氣場景。

他帶回來的人被師弟堵在死角捏著小月退,從他的角度看,那條白嫩的小月退像是搭在了他師弟寬闊的肩膀上晃蕩,再加上霍野低微的哽咽聲,他就像是被焦墨堵在角落裏做了什麽一樣。

“霍野,你想死?”

裴無墨眉尾顫了顫,他是真想一刀捅死焦墨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再掐死霍野這個停不下一刻的浪貨。

他剛剛警告過這兩個人,現在這兩個人就又茍且上了,還是在電梯間當著他的面!

“霍野,我說沒說過再讓我發現你亂勾引男人,我會怎麽收拾你?”

裴無墨始終沒踏進電梯一步,但在腦海裏卻把整治這個小浪貨的方法過了個遍,不如幹脆鎖起來,餵了藥玩個遍也就老實了,再不濟用點小術法,讓霍野一見到他便發.騷,不是愛浪嗎,就讓他浪給他看!

“裴無墨,趕緊救我!”

焦墨肩膀上邊伸出一只白皙的手朝他的方向晃,像是被欺負狠了找人撐腰似的,上一刻還在放狠話的裴無墨,臉色卻因為這一句話陡然緩和下來一點。

角落裏擠出的那只手被另一只大手覆蓋摁了回去,焦墨轉頭眼神覆雜的看著自家師兄正想開口,卻被裴無墨一巴掌打偏了頭:“焦墨,這是最後一次。”

裴無墨一腳踹到傷處將焦墨踹到一旁,很快就有兩個師弟把人拉了出去,他才托住霍野的腋下將人抱了起來。

那只沒穿鞋的腳正踩在他的鞋面上,腳主人臉色訕訕的,還委屈的要命,嘴裏一刻不停的抱怨:“我可沒主動理他,是焦墨在門口堵我,還一直追到這裏,我一句話都沒跟他說,不信你去看監控,你要是敢不講理的再打我屁.股,我就跟你拼了!”

裴無墨皺了皺眉,勉強接受他的說法,但明顯氣還沒消:“霍野,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你出來做什麽?”

“你有腦子嗎?!我到現在都沒吃飯,你又不讓我找焦墨,我當然要下樓找東西吃了,我又不是你,能辟谷!”

霍野揉著空空如也的肚子,擡頭見裴無墨依舊面無表情,心裏又是一陣發怵,不由得往後踉蹌著退了幾步,粉白的腳掌踩到了電梯布滿腳印的地面上。

“不是我的錯,你幹什麽?”

裴無墨蹙著眉步步緊逼,直到他咚的一下撞上電梯壁退無可退時,面前的高大男人才曲膝跪下去,捏住了他的腳。

霍野被他們墨字輩搞出了心理陰影,以為他也要做什麽變.態的事,趕忙往外抽腳:“做什麽?電梯裏有監控!”

裴無墨低著頭,捧著他的皮鞋仔細幫他穿好才淡淡道:“穿鞋,電話裏就能叫吃的你不知道嗎?四處亂走什麽?”

霍野怒了,順勢踹了捧著自己腳不放的大手一下:“你又沒告訴我!”

裴無墨輕輕放下他的腳,揉了揉上邊纖細的腳踝哄道:“我的錯,等會叫餐上來,你乖乖等著就好。”

霍野配合的讓他牽出電梯回到房間,見裴無墨態度無異,不像是要找他麻煩的樣子,這才松了口氣。

過了半個小時點的餐送了上來,裴無墨看著他吃完又非要纏著他說陪他睡午覺。

被箍住腰動不了的霍野翻了個白眼,只能隨他去。

睡著睡著他的鼙鼓卻像是要裂開一樣疼,他以為是裴無墨不講信用,秋後算賬,趁他睡著作弄他,還沒睜眼就胡亂抓住了床頭櫃上的臺燈,揚起手就要砸下去。

“哥哥又要打我嗎?”

霍野猛的睜開眼,他還在酒店裏,但伏在他身上的男人不是旁人,是周敘白!

臺燈咚的落到地上,霍野伸出手,卻被男生躲了過去。

他的小月退分開掛在周敘白的肩膀和臂彎處,驟然出現的人臉上半是委屈半是陰鷙,眸子黑沈沈的鎖在他臉上:“哥哥,自己跑到外面好玩嗎?”

好玩的屁,他鼙鼓都快被打爛了!

霍野想說話卻發現自己根本張不開嘴,只能嗚嗚咽咽的發出一些聲音。

周敘白很是不滿意他的反應,動了一下,霍野疼到竄到床頭,額頭磕在上頭紅了一塊,還沒緩過來就聽身上人含恨怨懟道:“哥哥當時是故意的,故意引得我割肉自殘,好削弱我的力量讓裴無墨能一舉殺掉我。”

“為了就你的情夫,你一點都不在意我了,連我的活路都能舍,你可真狠心。”

霍野瘋狂搖頭,他怎麽可能是故意的!

當時他根本沒有這個意思,他從頭到尾都沒有想讓周敘白去死。

而且裴無墨不是說死的不是本體嗎?

周敘白得了趣,直接將人拽了起來,霍野只有腦袋還堪堪頂著床面,其餘身體部位都被周敘白隨意擺弄著。

“我又因為你死了一次,哥哥如願以償了高興嗎?是哥哥幫著外人又殺掉了我一次哦,你應該看到了吧,他們把我分屍了,淩遲成了好多片帶了回來,怎麽辦,我被割的時候好疼啊,哥哥怎麽賠我?”

霍野的臉色驟然蒼白如紙,一陣撕心裂肺的痛楚湧上胸腔,幾乎要將他撕成兩半。

不是的,周敘白怎麽可能死。

不可能。

霍野感覺眼淚控制不住的往外淌,臉頰和枕頭都濕冷一片。

周敘白看著他淚流滿面的樣子卻像是爽到了極點,饜足的嘆謂了一聲後,挑起眉說了些什麽,拽著手裏的皓腕抵入唇齒間。

血順著雪白的胳膊蜿蜒而下。

霍野直接被疼醒了,入耳是發動機的轟鳴聲,車窗外是一閃而過的窗景,他沒在酒店,而是在一輛轎車的後座上。

“草!”

即使眼睛裏糊了一層淚水,手腕上的傷口也明顯極了。

分明是周敘白那狗東西的牙印,霍野從小到大被他咬慣了,對這小子前牙的形狀和方向一清二楚,所以絕對不會認錯。

能咬人就證明沒“死”!

周敘白又在騙他,虧他在夢裏哭的那麽兇,白浪費眼淚了!

霍野明顯松了一口氣,將長袖捋下來蓋住牙印,一擡頭卻對上後視鏡裏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他嚇了一跳,驚道:“焦墨?!”

焦墨甩給他自己的手機,一言不發,擡起下頜示意他自己看。

屏幕上是一段視頻,錄視頻的人在電梯裏,拍的是電梯門外的可怖場景。

五個老者正在和一個背對著電梯的人纏鬥,津了黑血的墨線將中間那個發狂的人捆住,五個不同的法器當頭拍上。

血液橫飛,有一點都濺到了鏡頭上,畫面瞬間一片血紅。

電梯門快關上的時候隱隱約約拍到發狂之人的一點清俊側臉,霍野不可置信的攥緊了手機,那個人居然是裴無墨!

再緩過神來的時候,視頻已經接近尾聲,拍攝者可能想按結束鍵卻按到了反轉鏡頭,將焦墨那張青白的臉和在依偎在他懷裏昏睡的霍野也匆匆被記錄了下來。

霍野有點搞不清狀況,不知道為什麽裴無墨會突然發狂,也不知道焦墨帶他出來究竟要去哪裏?!

他試探著開口:“你……”

焦墨知道他想說什麽卻暫時不想回答,只從後視鏡裏盯著那張秾艷的小臉,舌尖頂著上顎隱忍道:“你剛才為什麽一直在叫其他男人的名字?你還想著他,那個惡毒到幾乎稱得上邪祟的東西?!”

霍野剛從那個旖.旎暧.昧的噩夢裏掙脫出來,還處在不應期,不止肚子隱隱墜痛,屁股更是像要再裂開兩半一樣。

褲子裏黏膩一片,腦袋也發脹。

明明只是一次,卻像是被周敘白折騰了一個晚上。

整個人本來就難受的要命,一醒過來卻要面對焦墨的質問,索性別過頭不想搭理。

傲慢、輕浮,又不知感恩。

焦墨從後視鏡裏看見霍野一副懶怠的樣子便氣的牙根癢,他方才把人從混亂的酒店裏抱出來,一邊開車一邊看了一路。

睡著的霍野可比他醒著的時候不知要乖順多少,平日裏冷冷的總在嫌棄人的眼睛闔著,纖長微翹的睫毛隨著眼珠的轉動簌簌顫動,像是在人心上撓癢癢。

因為警覺而總是擺出防禦姿態的身體也松弛下來,柔軟的攤著肚皮在後座急促的喘.息著,他抱著人用衣服鋪枕頭的時候,男生還在他懷裏小聲的求著饒,哭唧唧的往他身上蹭著濕漉漉的小臉。

一副叫人欺負壞了,所以隨便抓住哪根浮木都會獻上一切尋求庇護的模樣。

要不是聽清了霍野嘴裏在念叨什麽,他還真想順著男生的動作在狹窄的車裏先欺負欺負他。

可惜,他聽清了,也看清了。

這個人嘴裏喊著周敘白,身上卻還留著旁的男人印下的暧.昧痕跡。

朝三暮四的浪貨身上的痕跡大概都是裴無墨留下的,早上他剛被送回師門,下午便被收到消息的師父師叔帶著回到了酒店。

看守的師弟說,裴無墨在他走後,把霍野弄回去,在人家房裏待了好久,出來後不久便開始發狂。

他趁著長輩制服大師兄的空隙摸到霍野房間,房間主人渾身都是冷汗,跟剛從水裏撈出來的沒兩樣,濕紅的小嘴一張一合的還在求饒叫疼。

渾身上下沒一塊好地方,脖子上全是吻.痕,手腕也被狠狠咬了一口,身上那股子天生的香氣也被一股陰沈的腥氣玷.汙,聞得他直皺眉頭。

再看那張陷在雪白枕頭裏的潮紅又靡麗的小臉和疼痛隱忍的神情,一看就是被弄狠了甚至被作弄的直接暈了過去。

甚至連夢裏都在下意識求饒,想從暴行中得到解脫。

焦墨的眼神沈下來,後視鏡裏的目光在霍野脖子上的青青紅紅周圍游梭。

男生察覺到他的目光,白著臉把自己縮進了毯子裏,不讓人看了。

他咬了下牙,完全覺得裴無墨變成這副行屍走肉模樣是活該。

誰讓他下狠手將人弄成這副萎靡脆弱的樣子,連話都沒力氣多說一句了。

他左思右想都不敢下手的人,裴無墨倒是又打又弄,玩了個爽快。

他怎麽不直接被太歲毒死算了?!

現在只是發狂,師門還不願意輕易放棄這個天資卓絕的大弟子,讓他帶著霍野這個活體線索往下查。

查完,找到太歲本體後呢?

難道要他捧上太歲治好裴無墨,再把霍野雙手奉還嗎?!

裴無墨從各個方面都壓他一頭,現在連他喜歡的人都要搶走嗎?!

可明明他們是在同一時間見到霍野的,而且,霍野不受威脅時對他的態度分明比對裴無墨好得多!

讓地位,讓資源,讓大弟子的名分就算了,喜歡的人怎麽可以讓呢?!

焦墨為長輩們不公的待遇憤懣,擡起手猛的拍了一下方向盤,發狠的踩下油門,車猛的竄出去一段。

後座傳來咚的一聲,霍野壓抑的哭聲瞬間塞滿了狹窄的車內空間。

焦墨不知道他怎麽了,擡眼往後一瞧,方才還滿臉傲氣的人從毯子後探出頭來,小臉上汗津津的,難受的都開始發青了,纖細玉白的手難耐的捂在肚子上,眼淚汪汪的朝他央求:“停車啊……呃啊……焦墨,你快點幫幫我,我好難受,肚子裏……唔唔,有東西在動!”

作者有話說:

周敘白:陰完人再入夢幽會哥哥~

事情都是周敘白幹的,跟裴無墨沒什麽關系,焦墨單純想錯主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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