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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第71章[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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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第71章[VIP]

裴無墨臉色陰沈的要命, 扯著嘴角對屏幕那邊的霍野評頭論足起來。

但任誰也不能怪他生氣,那個男人看到不在自己跟前的心上人穿的如此“清涼”誘人,家裏還有個覬覦他的野男人能忍住不發火?!

屏幕對面的男生裹著著一件絲絨質地的暗紅睡袍,看上去似乎過於保守了, 但出於馬虎的性格, 腰帶系的松松垮垮, 隨便轉身動一動裏頭的春.光便能被有心人窺得, 跟別說寬松的領口欲墜不墜的掛在白嫩的肩頭,泛著粉的關節看的人極想咬一口。

裏頭並不是沒穿, 但在裴無墨看來還不如不穿。

艷麗惹眼的睡袍底下藏著一層薄如蟬翼的小吊帶,光是剪裁就已經夠露暴露的了, 但這件睡衣沒有澀氣,只有更澀氣,本來就稀少的布料上還要多此一舉的做成可以敞開的樣式, 但就算兩邊扣子完全扣上,中間也是鏤空開窗的, 僅僅有紐扣顫顫巍巍的勉強連系著。

間隔裏, 露著略有些痕跡的溝和白嫩的肚皮。

給男生穿這套睡衣的人要是想玩,可以圖閨房之樂,溫柔繾綣的邊哄著人邊慢慢解扣子,若是沒耐心也大可以一只手粗暴扯開,盡情享用。

不管是用那種方式, 又或者那人就愛這口壓根沒給霍野脫, 衣裳主人也像這件明顯被揉爛的小吊帶一樣叫人摸遍玩.透了。

他酸的是, 明明幾天前這顆李子還是較為青澀的模樣, 一夜之後卻像是被厚厚的肥料催熟了一樣,豐盈飽滿的戳一戳就能淌出澀少卻甜到發膩的汁水來。

裴無墨深吸了一口氣想壓壓火, 卻不想怒火攻心,更猛烈的咳嗽起來。

再睜眼時,他的眼白上赫然布滿紅血絲,一看就是被氣的不清,也就越發口無遮攔了起來。

“穿給那個鬼祟看嗎?生怕他弄你弄的不夠是不是?”

“刷牙是因為嘴裏有臟東西的味道吧,哈......你倒是真積極呵,我只不過讓你別抵抗他,你倒好,什麽都給了,那裏都能給他玩是不是?!你究竟有沒有羞恥心?!”

霍野含著牙刷楞住了,他像是看神經病一樣看著對面兀自狗吠的憔悴男人,又垂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沒問題啊,他起床後特意穿的睡袍。

雖然裏頭那件有點那個,那也是周敘白趁他昨晚迷迷糊糊給他套上的,他嫌麻煩就沒脫,但睡袍一遮明明什麽都看不見嘛。

而且他有什麽好羞恥的,這些不都是裴無墨希望他做的嗎?跟他做這些事的是他的合法丈夫,他不跟周敘白做跟誰做?

裴無墨嗎?他想得美。

這話他沒藏著掖著,直接脫口而出,通過手機直接甩到了裴無墨臉上,砸的對方表情都凝滯了片刻。

趁對方安靜的時間,霍野補了幾句罵後,才把昨天發生了什麽,包括那個夢,和他性格上的變化說了出來。

“......”

裴無墨像是個聽著妻子口述自己出軌詳細過程的丈夫,臉色綠了又綠,最後終於忍不住破防道:“你怎麽知道周敘白真的是你老公,一個突然出現後,給你做兩道菜,賣個蛋糕替你過過生日,再他媽的抱你去洗個澡順便占足了便宜,最後把你吃幹抹凈這樣的男人就能是你老公了?”

“你可真廉價,是不是大街上隨便揪一個雄性生物也做這些事,你也能高高興興的拱到人家懷裏叫老公?!”

其實裴無墨真正的想說的是,這些他也可以做,甚至能做的更好。

那是不是,他也能當霍野的老公。

只不過意識被妒火所煎烤扭曲,說出來的話又酸又毒,完全失去了原本的意思。

霍野吃互聯網這碗飯,難聽的評論沒少看,但“廉價”像這樣極度羞辱人的詞還真是第一次碰上。

男人怨毒的眼神和過分的言語像密密麻麻的毒針一樣鋪天蓋地向他刺來,委屈的他幾乎窒息,一時間都忘了怎麽張嘴說話。

裴無墨看著屏幕上那張靡麗的小臉上浮現出低落和慍色,顫了顫睫毛的功夫,眼角也泛上粉紅,眸底更是水光漣漪,快把人惹哭了的事實讓他當即後了悔。

他登時有些手足無措,蹙了蹙眉低頭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想說,既然那個小邪物能改變你的記憶,更兇更戾的周敘白也肯定能做到,也許他根本就不是你丈夫,只是冒名頂替,貪圖你這個人。”

“不要哭了,是我錯了還不行?”

裴無墨在師門裏也是被捧著眼高於頂的天才,這還是他頭一次體會哄人的無措感,從來沒哄過人的修行者因為心急,也為了逗霍野開心,甚至豁出去了一樣撇下一身傲骨自貶道:

“我常年在山上修行,跟個野人有什麽分別,壓根就不會說話,我只是很擔心你,所以出言不遜了,想怎麽罰我都可以,只要你別難受了。”

“你才賤,你全家都便宜!”

“你要是不想救我,可以直說,我也不是非求你管我的死活不可。”

霍野臉上還濕漉漉的掛著淚痕,濕紅的嘴唇抿到失色,淺蜜色的眼珠卻格外的明亮和倔強的睨著屏幕那頭的裴無墨,後者聽他這麽說,徹底繳械投降:“不是你求我,是我一定要救你,算是我求你成嗎......我怎麽可能不想救你,你的死活對我來說是最重要的事。”

裴無墨收回那天在醫院他對霍野初次性格變化後作出的評價。

這個人一點都不乖,反而渾身的刺,難搞極了。

但就算是這樣,霍野也是那種想讓人寵著、哄著,永遠不想讓他受一絲苦的類型。

他嘆了口氣,放棄了掙紮,徹底淪為了一條被霍野輕易拿捏住的池魚,看著滿臉戒備的男生哄道:“你要的東西還有一些防身的器物,我中午就回派人送到,保護好自己,乖乖等我來救你。”

裴無墨又蹙了蹙舒展的長眉,眼底寫滿了陰晦:“至於他再要欺負你,不答應也可以,無非是制服他的時候多一些難度。”

他真的無法忍受眼前這個人再被周敘白碰了,哪怕霍野的一根頭發絲落到對方手裏也會令他破防發瘋。

霍野不置可否,掛斷電話後,他把手機放在輿洗臺旁,在進去洗澡之前,先脫掉衣服觀察了一下自己的後背。

背上那些符文好似一夜之間顏色就變淺了一樣,由原本血一樣的鮮紅褪變成粉紅色。

方才通話時,裴無墨雖然沒有說明,但他隱約能猜測出這符文是裴無墨對付周敘白的關鍵。

這些鬼畫符一樣的符文應該是能夠削弱鬼祟的力量,但是通過什麽媒介起效的呢?

他的身體嗎?

霍野透過鏡子打量著那些一刻不停給他帶來灼燒感的符文,自從昨晚周敘白進入後,他的後背便疼的厲害。

難道是要做的時候才會起效?

半晌後,他低垂的睫毛才顫了顫,突然想起昨天周敘白接觸他時的異樣。

手指被他含住時,接觸他的眼淚,和......其他□□時周敘白的眉頭都會下意識緊皺,好像被燙到了一樣。

艹,難道能克制周敘白的是他的......□□?!

他的臉瞬間薄紅一片,咬著下唇內部的軟肉,明明現場只有自己一個人,仍舊羞臊的要命,整個人像是進了蒸籠一樣,渾身的肌膚都窘成了粉紅色。

媽的,怎麽會有這麽邪門又下.流的術法。

霍野將衣裳扔進臟衣簍,又用夾子照著昨晚周敘白做過的樣子把濃密的長發固定在腦後,便赤.裸著身體進了浴室洗澡。

他的眼神平直望向磨砂浴室門,所以沒看見鏡子裏自己的影子眨眼間變成了另一個人的樣子——

留著卷曲的半長發,側臉蒼白陰森的鏡中人以一種纏綿又黏稠的目光註視著鏡子外腰細腿腴,整體都透出一股被使用過度的淫.糜味,因此人妻味十足的男生。

除了這道極其凝視的下.流目光外,鏡中人當真如同一個影子一般,與鏡外霍野的動作和位置保持完全一致。

以至於,霍野走出鏡面反射範圍時,他的“影子”也走出了鏡子,很冒犯的隨著赤.身.裸.體的小人妻一同進入了浴室。

浴室內白色水氣彌漫。

隨著急促的喘息聲,大顆水珠從羊脂玉一般的頸部皮膚滑落,劃過胸脯間白嫩又明顯的溝壑,正洗著澡的人突然感覺一陣胸悶窒息,白細的手指摁在墻上撐住自己,張開殷紅的小嘴想要緩解一下缺氧感。

“老婆......”

他還沒呼吸上兩下,卻被一雙從迷亂的白霧中伸出的青白大手狎戲的攥住了下頜,同樣,□□的月要也被更大的力道箍住,那冰冷的手甚至還有隱隱往下的趨勢。

“老婆......你為什麽要背叛我,我好傷心。”

霍野下意識掙紮起來,他想逃離對方的桎梏,可捏在他身上的手像是一對冰冷的鐵鉗,將他死死的固定在了陌生“人”的懷裏,被迫獻上柔軟的身軀,用活人的體溫,熨著白霧裏那具比死人還僵冷的身體。

“我不是,你到底在亂叫什麽?!我有老公!”

在自家浴室被壞東西冒犯的人妻害怕極了,大大的眼睛裏盛滿了淚水,濃密纖長的睫毛如同蝴蝶翅膀一樣顫著,好容易松開被自己緊咬的下唇,口不擇言的威脅著來者:“我老公周敘白他可是惡鬼,很兇很厲的,連天師也拿他沒辦法......他馬上就回來了,如果你敢對我做什麽,我老公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他感覺自己真的已經怕到在胡言亂語了。

明明是希望這些鬼祟都離自己遠遠的,可是心裏和脫口而出的話裏總是下意識的依賴周敘白。

偏偏他該在自己身邊的時候卻不在家裏,都怪他不在,否則自己怎麽會被這個鬼東西纏上。

“霍野,我才是你的丈夫。”

濃密的水汽裏傳來兩聲淒厲又譏諷的怪笑,那人仿佛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被刺激的動作粗魯無比,語氣也更加詭異激憤。

“紅杏出墻的浪貨,你以為你喊誰老公喊得多,他就真是你的合法丈夫了?老婆,在我們的家裏,當真我的面和舊情難斷的老情人茍且了一個晚上,還口口聲聲叫旁人老公,你真當我有綠帽癖?”

“艹!”

霍野被掐著脖子一把摁倒在地,肩胛骨撞在冷硬的地板上很疼,疼的他一瞬間惱怒起來,在那東西又伸手想要捏他臉的時候,一口咬上了對方的虎口。

在口水接觸到肌膚的時候,男鬼瞬間尖厲的慘叫了一聲。

霍野甚至能聽見被他咬住的那一小片皮膚被瘋狂灼燒的“嗞嗞”聲,像是燒紅的鐵烙殘忍的燙上皮肉。

果然是□□在起作用,但這個鬼的反應比周敘白的反應大多了。

白霧中的那道瘦削身影在眨眼間消失了個幹凈,仿佛剛才的遭遇只是一場噩夢。

霍野都不敢多想方才男鬼胡言亂語的話,立即抖著手穿上浴衣一刻也不想在這個鬼祟出沒過的浴室多待。

可就在他踉蹌著即將跑出輿洗室門的那一刻,腳腕上突然一痛,一股大力在將他往後拽,他反應不過來,一下子失去了平衡又跌在地上。

“滾開!”

霍野不敢往回看,只能閉著眼瘋狂的揣著死死攥著他腳腕的大手。

一等松動,他連腿軟的站都站不起來,只能紅著眼角往客廳裏爬。

但那鬼東西卻如同跗骨之蛆一樣緊緊追著他,腳步聲一下響似一下,一聲聲幽怨又瘆人的索求不斷從四面八方鉆入霍野的耳朵裏,讓他幾乎快瘋了。

“老婆,你好狠的心,為什麽只看周敘白卻不看看我?明明我才是你的合法丈夫。”

“霍野,我是為你才死的,你休想背叛我跟旁的狗男人甜甜蜜蜜,永遠都不能......”

“回頭看看我,我才是你的老公啊......”

“不是!不是!不是!!!”

霍野被逼到角落裏,退無可退,他只能轉過身猶如一頭困獸,捂住耳朵哭顫著朝那鬼東西喊道:“你不是我老公,我不認識你,你滾,滾出我家——”

在看到面前那個“人”的真面目時,霍野的瞳孔不由自主的顫了顫。

怎麽會,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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