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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史萊姆也要修仙嗎(完):好師兄,拜托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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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史萊姆也要修仙嗎(完):好師兄,拜托了啦。

時雲木感覺自己整個泡泡裏的水都快要沸騰了。

他冷靜了下,註視著男人的身影緩緩沒入水中,這才骨碌骨碌地往外滾。

他慢悠悠地滾進水中,撲騰撲騰兩下,整只史萊姆就浮在水面上了。

咕嚕嚕地吐泡泡。

豆豆眼一眨不眨盯著眼前肌肉緊實的背部,時雲木慢慢往那邊飄。

沒飄多久,他就被人捏住了。

時雲木:“?”

他以為自己足夠悄聲無息了,沒想到動靜還是那麽大——殊不知自己被方才的風景勾引得七葷八素,蹲守監視的一些原則都忘了個幹凈。

男人眸色冷厲地把史萊姆拿到跟前,冷意便驟然散了個幹凈。

像是有點不敢相信時雲木會出現在這裏一樣,男人小心翼翼地捏了捏,把史萊姆捏成了各種形狀來確認;這樣把史萊姆捏得吱兒哇地亂叫:“別捏了別捏了,是本人!是本人!”

陸確把他捧在手心,問:“你是怎麽進來的?”

時雲木甩了甩身上的水,老實道:“這樣那樣就進來了啊。”這個城的城主本來就是普通人,史萊姆簡直來去自如。

陸確默了一瞬,聲音裏多了點疏離:“你來找我做什麽?”

時雲木:“?”

幹嘛?翻臉?他們之前的師兄弟關系難道不作數了?

時雲木眨眨眼:“來關心你可以嗎?”

他努力伸長了點身子,但小小一團的身體還是不夠格:“師兄,你痛不痛啊?”

史萊姆拿捏著清潤潤的嗓音問陸確痛不痛,這聲似乎和水霧一道鉆進了耳朵,弄得人耳廓仿佛都微微癢了起來。

男人抿了抿唇,身體有些繃緊,他後知後覺現在自己是光裸著的。

水珠順著他的頭發往下滴落,滑過脖頸,落入深陷的頸窩,像是積累了一片小小湖泊。

陸確垂下眼簾,動了動嘴唇,終於開口說話:“已經過去很久了,師父下手很輕,沒多疼。”

放屁。

時雲木想,這肯定很疼,看這猙獰的傷口都知道對方在口是心非。

光是透過那雙豆豆眼,陸確都能看出對方的不讚同。

時雲木悶悶地,把自己臉往人手心裏塞:“……我應該再謹慎點的。”

他少有的有些後悔——那瘢痕在上面,肯定沒有背部光潔時好看。

妖王大人忽地記起自己是有寶庫的,連忙仰起身子,急急地說:“對了,我有一些極品丹藥,我這就差一些妖去幫我拿給你——”

“時雲木。”男人垂眸定定地看著手心裏的團子,“我們師兄弟的關系已經結束了。”

他將史萊姆拿得湊近了些,“所以,你現在在用什麽身份關心我?”

男人眸色深如幽潭,倒映著史萊姆圓滾滾的樣子。

時雲木不說話了,他顧湧顧湧兩下,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回答。

見史萊姆好半天不說話,陸確以為這就是對方給出的答案,閉了閉眼睛道:“我知道了,我不會為難你,抱歉……”

“撲通——”

他的話還沒說完,突然手心的綠團子就變成了青年,直直把他撲倒在了水中。

水汽氤氳,襯得青年那臉頰緋紅:“你道什麽歉啊?我還沒回答呢!”

時雲木手撐在水裏,溫泉的水沒過他的手腕,指尖似乎都慢慢染了緋色。

“我只是沒想明白。”他這樣說道。

陸確斂眸,他的視線落在了時雲木眉間凝的水珠上,慢慢地,仿佛他的視線同那水珠一道,齊齊滑過青年的鼻梁,淡粉色的唇,最後再蜿蜒沒入衣服領口:“沒想明白什麽?”

男人漫不經心地重覆了一遍,反問時雲木,“你沒想明白什麽?”

時雲木閉了閉眼睛,才擠出話來:“我想不明白,我為什麽要這麽著急地來找你。”

會因為你受傷而擔心,也會因為你……而心猿意馬。

陸確的目光慢慢逡巡過青年鬢發下微紅的耳廓,沒有立刻說話。

這一短暫的停頓,讓時雲木後知後覺他們現在的姿勢有多暧昧:男人完全被他壓在身下,像是默認和縱容了他可以為所欲為。

時雲木“哧溜”一下就要爬起來:“我——”

“嘩啦!”

水聲響起,溫泉池蕩漾起一層層的波紋,時雲木的手腕被男人拽著,重新將他拖入了水中。

好了,現在兩個人都完全濕漉漉了。

“小木,”改換了稱呼,男人黑眸中故意撐著的冰冷逐漸融化,“你會討厭我這樣嗎?”

時雲木懵懵地搖了搖腦袋。

陸確指腹摩挲過那依舊被他攥著的纖細手腕,怕時雲木狼狽跌落在水池,他擡起另一只手,將時雲木攬住,再低聲問:“這樣……會討厭嗎?”

時雲木還是搖腦袋,眸光濕漉漉的:“不討厭。”

相反,他還有點喜歡。

唇角勾起了點笑,男人的聲音輕得像呢喃:“如果你不討厭我……那如果我告訴你,我心悅你,你可以接受嗎?”

心悅?

時雲木呆住,像是終於雲開見月明,他意識到了自己為什麽會急吼吼地跑來找陸確了。

……原來是心悅啊。

哪裏只是他師兄心悅他,他也心悅他師兄才對。

時雲木剛要說“我也心悅你”,卻見男人輕嘆了口氣:“但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再多等我一段時間。”

時雲木再次呆住,緩了好一會兒才找回聲音問道:“為什麽啊?”

怎麽喜歡這件事還能往後拖的?不應該馬上在一起嗎?!

陸確微微垂眼,道:“我現在還沒有資格站在你身邊……”

而且如果有別的愛慕者出現,如今的他要如何打得敗?

時雲木急了,他上手捂住陸確的唇:“有沒有資格是我說了算!哪兒有這樣算的!”

陸確眼眸微閃,他示意時雲木松開,才解釋道:“師父的意思是讓我精進修為,再學習那本你曾看上過的秘法。”

若是他能在昆侖宗站穩腳跟,想必他們在一起的阻力也不會太大。

更何況若是他學了那秘法,怎麽可能不多指點一下時雲木。

反應過來其中的利弊,時雲木迅速改口:“但是話又說回來,我覺得可以;大不了我們就這樣私會,倒也頗有幾分雅趣。”

陸確:“……”

他難免懷疑,其實時雲木還是更在乎秘法,他只是順帶的。

陸確語氣冷淡下來:“我突然有些後悔,其實保持現狀也不錯……”

他話還沒說完,青年突然湊近了點,往他唇角啄了啄,再可憐地眨眨眼睛:“師兄,好師兄,拜托啦。”

陸確:“……”

陸確:“……但是話又說回來,還是精進修為為佳。”

*

若幹年後,修仙界出了個爆炸性新聞:昆侖宗新晉的劍尊要和妖王聯姻成親。

這著實震動了整個修仙界,不少人都好奇這其中緣由,難道這就是為了人界和妖界能和平一點,雙方做出的犧牲嗎?

於是道侶宴上,知情的在無語,不知情的在感動和同情。

當然,這都和道侶宴的主角無關。

紅紗帷帳下,青年洋洋得意地跨坐在男人身上,手裏擺弄著一根紅繩:“我早就想這麽做了!”

陸確沒有打斷他的動作,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時雲木小聲嘀咕:“繩子綁上,然後要幹什麽來著……”

陸確掀眼,語氣誠懇:“小木,不若我來教你。”

時雲木懵懵的:“你要怎麽教?”

他還沒反應過來,雙手明明被他束縛著的人卻輕而易舉地將他掀翻,壓在了床上,動彈不得。

空氣慢慢升溫,男人的吐息掃過時雲木的臉,聲音裏含了點笑意:“師弟,我如今雙手不便,只能口頭上教。”

“其餘的……麻煩你自己努力。”

剛開始,時雲木還沒解其意,等他徹底解了,嗓子都快哭啞:“師兄,我真不行了……”

“錯了,小木。”男人手上的紅繩不知道什麽時候跑到了時雲木的手腕上,隨著動作,那紅繩也在輕微晃動著。

陸確低聲糾正時雲木的求饒,“稱呼錯了。”

青年一雙淚眼懵懂看他,已經被洇染的腦袋緩慢轉動,好一會兒,遲遲叫了聲“夫君。”

陸確身形一頓。

還半天沒得到回應,時雲木拿腳蹬他:“夫君我也叫了!怎麽還不結束,唔!”

陸確精準捉住了那腳踝,禁錮著不讓人動了,這才去吻他。

等分開,陸確慢條斯理道:“我沒說要結束。”

心知肚明還得繼續酣戰,完全沒力氣阻止了的時雲木:“……”

他只有一個問題——

到底是誰,到底是誰把他之前那個清冷無情的師兄給換掉了啊!

(審核員這裏啥都沒有寫了,只是在聊天而已,不要老鎖我了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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