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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史萊姆也要修仙嗎(5):此刻卻躺了個綠瑩瑩的透明圓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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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史萊姆也要修仙嗎(5):此刻卻躺了個綠瑩瑩的透明圓球。

時雲木不是沒嘗試過去偷盜秘法。

但最後的結果就是……

無功而返。

在此期間,他和同門們一起下山除妖共計十多次,和二師兄單獨出去捉妖也有那麽多次。

時雲木其實是對除妖沒有什麽感受的,畢竟物競天擇,如果連人族修士的招數都抵擋不過去,那還是別當妖族了。

更別提昆侖宗除的妖都和他沒什麽關系。

歸順於時雲木的妖族通常都是些脾氣好,不喜和人族往來爭鬥的,向來都遠離了紛爭之處,不過也有一些好戰分子企圖慫恿時雲木像霧徊那樣,和人族開戰,只不過都被時雲木揍得半死,再也不敢提這件事。

時雲木目前最大的心願,就是成為全界第一,至於統一三界之類的事,交給以後再做吧!

“七夕節?那是什麽?”

揪著一個扮成妖大鬧人界的山匪出了林子,時雲木好奇地問沈向榆。

今天是沈向榆帶他歷練,陸確去了另一邊,不過等一會兒,或許就會回來。

沈向榆露出點暧昧的笑意:“七夕節啊,其實就是心意相通的人共度的一種節日啦……”沒有講七夕節是如何演變的,也沒有講什麽七夕節習俗,沈向榆只提了這麽一點。

對人類感情這種事情不算了解,時雲木只能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哦,這樣啊。”

沈向榆看了眼被時雲木一劍鞘打暈的山匪,笑著搖搖頭:“不提這個了,我們趕緊下山和你二師兄匯合吧。”

這一點時雲木還是同意的,於是青年趕快輕聲喚來自己的配劍。

通過幾月的歷練,時雲木已經“熟練”掌握如何禦劍:當然,實際上他早就會禦劍了,不過要控制著速度,假裝自己是個剛學會禦劍的新人。

劍已出鞘,青年踏上劍背,“嗖”地一下,就去山下了。

全然不管自己手裏拎著的家夥死活。

沈向榆瞧他激動的,搖了搖腦袋。

哎,他這位新來的小師弟喲,自己完全沒有意識到,他對誰都不是很感興趣,但一遇上陸確,可就眼巴巴地貼上去了。

馬尾在空中劃過輕輕揚起的弧度,時雲木眼睛亮亮的,“啪”地一下就把山匪摔地上,也不管人死活,徑直就撲到陸確懷裏:“師兄!”

毛茸茸的腦袋還親昵地蹭了蹭陸確的胸口,活像一只亂呼嚕毛的貓。

沒立刻得到回應,時雲木就鎖著陸確的腰,眨巴眼睛向上看:“師兄,你怎麽不說話?”

陸確沈默,而後他背後傳來聲音:“咳咳咳!”

時雲木身子僵住,默默探出腦袋去看,是嘴角抽搐的老嚴。

老嚴嘴角抽搐,眼角也在抽搐。

上回沈向榆說讓他備好道侶禮他還不以為然,如今眼見為實,是時候提上日程了。

老嚴背著手,意有所指:“咱們在外面還是代表的昆侖宗臉面,偶爾還是要收著點,不要讓別人看了多想。”

時雲木手松開陸確,低眉順眼:“師父您說的是。”

老嚴看看地上的土匪,也沒太在意:“我尋思今日是個節日,咱們師門似乎也沒有正式在一起的道侶,不如一同去賞花燈,逛逛街。”

老頭把“正式”故意咬得很重,活像是在暗示什麽,只是時雲木沒能聽懂這其中的奧妙,只是迷茫地眨眨眼睛。

面對不明就裏的時雲木,老嚴很無奈,但他還是只點到即止,沒有接著往下說:“得了得了,走吧孩子們!”

“……等等,”陸確開口,“得先把這個山匪交送到衙門去。”

雖說修士不常管人間事,但既然遇見了,那便還是捎過去為好。

大家自然是同意的,等陸確把山匪送去衙門,再回來,師弟師妹還有師兄都到齊了。

男人微微瞇起眼,他其實從來不介意同門們一起出來玩,只是今天,他心裏竟莫名發堵,有些不悅。

為何都跟上來?

但這話陸確是萬萬不會說的,他只默默地跟隨,加入同門之中。

看見陸確不自覺的黑臉,沈向榆一點也不懼,他還扭過臉,朝著其他師弟師妹擠眉弄眼。

瞧吧,他說什麽來著?

師弟師妹們也都別過頭,竊笑不已。

渾然不覺這奇怪氛圍,時雲木只對七夕節有趣的活動感興趣。

他眨眨眼睛,往集市裏跑:“哎,這兒好像有好吃的粿子!”

青年扭過頭,看向跟上來的陸確,眼巴巴的:“師兄——”

他師兄抿抿唇,什麽都沒說,替他付錢了。

時雲木捧著粿子眉開眼笑,嘴巴上的誇讚不停:“師兄你真好!”

陸確已經習慣了他的誇讚:“嗯。”

頓了頓,他說,“你喜歡就好。”

嗯?

時雲木驚奇地看著曛黃的燈籠光芒映照下,斂眸看著他的男人,張了張嘴,險些沒說出話。

這還是陸確少有地回應他誇讚的時候!

他試探地問:“師兄,你還是師兄吧?”

沒有被人奪舍?

陸確:“……”

他臉一黑,皺眉道:“我是。”

時雲木瞧了瞧這冰塊臉,放了心:“嗯嗯,你還是師兄。”

陸確:“。”

罷了。

他隨後再也不多說什麽,只默默跟在時雲木身後,時雲木要他付錢,他便付錢,要買什麽,他也欣然應允。

同門們都很有眼色地沒跟上來,其實也是自己玩自己的去了。

直至走到河邊,時雲木才停了腳步。

他看看河裏的花燈,笑瞇瞇地扭頭看陸確,高興道:“師兄!我們也放花燈吧!”

陸確的視線在時雲木舒展開的眉眼上停留一瞬,才說:“好。”

他怎麽可能拒絕。

一人一妖在大娘那兒買了花燈,時雲木舔了舔嘴唇,提筆卻遲遲懸停,落不下去。

他要寫點什麽?

要是寫“許願今年可以偷到秘法”,可不就暴露了;要是寫祝自己萬事順遂,這種事情根本不需要祝福,時雲木相信自己的運氣還是可以的。

他側過頭去看陸確,男人神色專註,一筆一劃寫得極為認真,像是相信了將願望寫在花燈上,自己的願望就真的能實現。

時雲木又重新看向自己手裏的花燈,糾結了下,還是提筆寫了自己的願望。

“好了!”

寫完,他故意拔高聲音提醒陸確,就見男人擱下筆,看向他:“好,那放進去吧。”

兩人在河畔邊蹲下,伸手將花燈放入河中。

很快,花燈順著河流飄去,融入了萬萬千千的花燈之中,成為了其中一朵。

時雲木看著花燈離去,歪了下腦袋,又看向了一邊在宣傳自己家好酒的小販。

他有些渴。

時雲木屬於記吃不記打的家夥,哪怕上次喝了酒有點暈,他也能再試一把。

萬一只是上次喝了有點暈,這次喝了不暈怎麽辦?

那不是得錯過好酒了。

想喝的心思蠢蠢欲動,沒等陸確攔,妖王大人已經興高采烈地跳過去了:“餵,店家,你這酒怎麽賣?”

店家笑呵呵的:“小公子可以先嘗嘗我們家釀的桃花酒,味道可好了!”

他給時雲木斟了一杯,時雲木接過,好奇地嗅了嗅,這酒淡淡的清香縈繞鼻尖,忍不住叫他喝下去。

桃花酒喝著不烈,味道不錯,但慢半拍過來的陸確還是有些不虞:“你喝了酒會頭疼。”

時雲木攥著酒杯,可憐巴巴地看他:“師兄,但我已經好幾個月沒喝過了呀,萬一這次能喝呢?”

他豎起手指,“我就再喝一杯,喝一杯就行吧?咱們買一罐,分給師兄師姐就好了。”

陸確向來是拗不過慣會撒嬌的妖王的,他嘆了口氣,還是當了付款的冤大頭:“店家,來一罐。”

店家笑得開懷:“好嘞!”

酒罐被遞到陸確手裏,男人板著臉:“你說的一杯,那可就一杯。”

時雲木舔舔嘴巴,淡粉色的唇濕淋淋的,他眼睛一錯不錯盯著酒罐看:“嗯嗯,就一杯!”

才怪。

這酒喝起來又不烈,這次肯定不會醉。

全然不知,有些酒喝起來不烈,實際上可是能醉人的。

時雲木當著陸確的面,只喝了一杯;但在對方無所察的時候,悄悄用術法直接將罐子裏的酒喝了個幹凈。

等陸確發現不對勁時,時雲木已經攀著他的胳膊,整張臉蛋都染上緋紅色了。

青年瞇著眼睛瞧他,說話含含糊糊的,眼尾也是勾著水色:“師兄,你怎麽變成兩個了?”

陸確額角微抽:“……”

他就知道會造成這個局面。

照顧一次酒鬼之後,陸確就有了經驗;更何況時雲木其實算是酒後行為比較規矩的酒鬼,不怎麽鬧事。

只是喜歡嘟嘟囔囔“師兄你怎麽變醜了”的酒鬼還是好照顧的,陸確無視對方一切對他的酒後評價,面不改色把酒鬼背到自己背上,習以為常地給師兄還有師父請假,習以為常地踏上飛劍,先行回了昆侖宗。

還好,喝多了的時雲木沒有吐,只是咕咕噥噥自己不舒服。

陸確忍不住了:“不舒服還喝?”

酒鬼又選擇性耳聾:“但話又說回來,那酒真的好喝……”

陸確嘆了口氣,把還在嘰嘰咕咕的家夥背回洞府,放在時雲木自己的床上,出去找毛巾,給這個其實修為有所提升、偏偏還是會醉酒的家夥擦擦臉。

找到毛巾自然是容易的事,男人攥著毛巾回來時,腳步卻停住了。

原因無他,那本該躺著青年的床上……

此刻卻躺了個綠瑩瑩的透明圓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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