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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別墅夜會[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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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別墅夜會[VIP]

現在是下午6點, 離“晚上”這個模糊的概念還有不少時間,斐然想了想,回家洗了個澡,做好充分準備。

然後又把車開回崔詞意家樓下, 找了一家附近的咖啡館, 點了一杯咖啡和面包, 掏出筆記本電腦和藍牙, 開始線上辦公,有了車比較方便的一點就是可以在車上常備筆記本電腦, 隨時隨地辦公,不用隨時挎著一個電腦包了。

8點, 崔詞意發過來一張用筆塗鴉的路線圖,他學過畫畫,之前看他上手一張張修改演出造型草稿的時候斐然就知道, 沒想到景觀平面圖也畫得不錯,線稿很清晰幹凈。

起點處用綠色筆畫了一條吐舌的小蛇, 應該是代表斐然的符號, 斐然心想,誰跟他說的這些有的沒的。

他家實在是很大,走幾步拐一個彎,沿途還標記了許多需要避開監控的地點,監控是無死角的, 但關閉一兩個關鍵點位沒事, 太多就會引起註意, 除此之外, 還有幾個存在可能會被家裏人觀測到的視野。

對監控點位這麽熟悉……八成是以前幹過這事,不意外。

崔詞意還說, 到時候陳衡會給他開路打掩護,9點鐘見。

裏應外合是吧,好好好,戀愛談成這樣也是沒誰了,斐然記住了之後,就關上手機,繼續工作。

到8點50,斐然結賬,看到賬單的瞬間瞳孔地震,那一塊小面包+一杯咖啡要458塊。

斐然窮人乍富,也沒有大手大腳花錢的習慣,對花在自己身上的尤為吝嗇,花幾百大洋買兩口吃的還是太超過了,默默結賬。

很長一段時間內,他不會再想面對458這個數字組合了。

繞路走到別墅背後的後門,陳衡已經在等著了,先是謹慎地往後看了看,才沖斐然“仆絲仆絲”兩聲,示意他進來。

兩人一前一後進去之後,默不作聲地上演了一出碟中諜:特工行動。

夜晚的天空掛著一輪月亮,樹葉和花朵簌簌地抖動,空氣中不知為何彌漫起了肅殺的氛圍,斐然跟在神情嚴肅的陳衡後面,一起小碎步前進,時而加速跑,時而定住不動,時而蹲下找掩體,遇到傭人,陳衡會讓斐然藏好,上去閑談幾句,遞根煙,支開他們。

斐然側身躲在籬笆圍成的小雕像背後,發現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自己的右手比成了一個“七”字,還用左手握著右手手腕,做足了拿著“手槍”的架勢。

與此同時,這副蠢樣也被陳衡看到了,他頗為無語地看了斐然一眼,仿佛失去了跟他說話的力氣,上前把斐然擺姿勢弄歪的雕像扶正,又繼續趕路。

斐然,也沒有放下他的手,繼續扮演持槍的特工角色,他已經進入狀態了。

特工電影還是崔詞意帶著斐然看的,這種腦洞大開的電影,斐然愛看。

等下好好嚇嚇他。

不巧,他們路過了一對談話中的父女,談話的內容涉及到了崔詞意的舅舅崔越,和斐然。

文謙:“我明白你說的,但別讓你舅舅面上太難看。”

崔詞慧:“不會的,我是把他當親舅舅看待的,崔堯還是他親兒子呢,能害他嗎?這樣兩家的關系也能更長久,權責不清晰手底下的人做事就會各有心思,有時候就會鬧得很難看,像這次,有陣痛期是肯定的。”

文謙:“只是要辛苦你了,這方法太過迂回。”

崔詞慧笑了笑。“倒是有不迂回的手段,誰叫你舍不得賣兒子,外頭的準女婿還在暗戳戳地等著投誠呢。”

手底下的人做事?他們把崔越的手段當做是手下人心思不純嗎?

崔詞慧真的這麽想嗎?還是為了照顧岳父老兒的情緒?

但不管怎麽說詞典總算要對崔越留下的部門展開行動了,早該這麽做了,斐然不意外,可說完大家都知道的事,斐然卻已經走遠了,因為陳衡加快了腳步。

剛走遠就說到自己,於是他的註意力全放到了後邊,邊走邊回頭,恨不得把耳朵拉長。

聽到賣兒子那句,斐然的表情也有些微妙,老錢怎麽都這樣,自己是奴隸主,看誰都像黑心的,沒出息說他吃軟飯,有出息說他想霸占。

看來世界的和平與發展還是得靠他,New money。

陳衡涼涼地從前面飄來一句,“聽夠了沒有,這要是在電影裏,你已經被我滅口了。”

算了,不聽也罷,想也知道他在崔詞意長輩口中的風評如何,斐然又把頭轉回來,淡定地說:“滅完口,你也跑不掉。”

別墅的入侵者已經走遠,那邊文謙繼續話題:“胡鬧,他不是更不可控嗎?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詞意現在鐵了心要跟他在一起,但只要真正的利益不被他得手,處的時間越長,越容易暴露真面目,一旦牽扯上利益,勢必引發更多的貪婪,那到時候詞意的處境該如何?”

崔詞慧張了張口,卻沒有再說話,她覺得她爸就沒搞清楚狀況,現在不是所有事情都要圍著崔詞意的心思轉的,不過一個從畢業開始就在象牙塔裏的哲學教授,也不指望他懂。

今時不同往日了,如果斐然沒做出什麽成果,那還可以說他想通過崔詞意得到潑天的富貴或者想掠奪詞典的利益,可現在是人家用實力證明了誠意,想給你好處換取戀情乃至結婚的選票。

因為斐然先是大張旗鼓打著搶詞典飯碗的名號來,然後又輕拿輕放,並沒有搶詞典生意,反而透露些許想跟詞典合作的風聲。

崔詞慧礙於舅舅的情分不好做的事,讓斐然來擔就順理成章。

但合作之前,他想要什麽,不言而喻。

這倒是藝高人膽大,就明著要人。

崔詞慧就尋思這小老弟不管賣不賣,反正人是已經被對方牢牢攥在手裏了,勸又勸不動,離吃幹抹凈就差一本結婚證AND婚前財產協議了。

是,斐然的心思是不純,那副勢在必得的嘴臉也讓人看了來氣,但如果斐然真的想插手詞典,她崔詞慧也不是吃幹飯的,舅舅那邊她都敢卸磨殺驢,宰這個司馬昭之心人盡皆知的鳳凰男更是師出有名。

等崔詞意吃夠愛情的苦,有的是辦法一腳蹬開斐然,拿喬有什麽意思?

如有必要,她會跟斐然合作的,只要能確保集團的利益,反正她不是崔詞意的媽,他要是真被人騙心騙身就自己老老實實受著,多大個人了,平時啥正事不幹,談個戀愛全家要瘋。

但崔詞慧也懶得說,爸媽一遇到崔詞意的事情就操作變形,做得多還遭人嫌,不是一次兩次了。

斐然終於來到崔詞意的房間樓下,他的房間就在一樓,但跟花園有一米多的高度差,窗戶大開著,燈光明亮,放著很大聲的FUNK樂掩蓋今晚的動靜,多虧崔詞意耳濡目染,他竟然也能聽出音樂類型了。

斐然探頭看了看,沒找到他。

陳衡作為裏應外合的內鬼,送到目的地後看他一眼,笑,“這位詹姆斯邦德噢不,這位羅密歐,這點高度應該難不到你吧。”

斐然也露齒一笑,說一聲“謝了”就翻身進了窗戶。

房間很大,斐然進來才看到崔詞意窩在被窩裏,柔軟的陷下去的大床,蓬松的被子加一只玩偶泰山壓頂,把他整個人都蓋住了,只露出頭頂的發絲兒。

床對邊的茶幾上,三個玻璃櫃整整齊齊地擺在一起,裏面裏是不同花色的三只大壁虎。

這黃橘綠三大只正是崔詞123是也,那位崔詞3,一見到斐然就上躥下跳的綠耗子,斐然第一次看照片就在心裏吐槽過,現在更是感覺到崔詞豆長相的善良之處了,有對比就有傷害。

翻窗的動靜不小,但音樂聲更大,崔詞意沒留意到他進門了,只是把頭伸出來透透氣,繼續面對墻壁玩手機。

斐然舉起“手槍”頂在他的後腦勺上,“警察,不許動。”

崔詞意動了動,想回頭看看是什麽槍,斐然又嚴厲地把“手槍”往前送了送,“也不許回頭。”

誰曾想能半夜被人拿槍指著呢,崔詞意乖乖聽話,老實保持著背對的姿勢。

“如實交代,電話裏那個男的是誰?”斐然想聽聽他對舅舅的看法。

“我舅。”

“幹舅舅?”

“親舅舅,誰跟你說的幹的?”

崔詞意的語氣甚至帶著疑惑,不是親的還能是認的?

不能吧,哪有幹舅舅這麽掏心掏肺的。

你還不如我知道的多,斐然看他一頭霧水,忍不住把“手槍”改成“降龍十八掌”,猛地揉搓他的臉和腦袋,“你個傻東西。”

看似樣樣不吃虧,其實只是鈍感力超強。

斐然一開始就聽李田田說過這兩家其實沒有血緣關系,所以在詞典公司裏聽到崔越提崔詞意的語氣時就覺得不是很對勁。

現在看來當中還有貓膩。

或許只有我才能真正保護他,心裏不知為何突然冒出這句話,或許自從知道崔詞意的那件過往之後,他就一直這麽想著。

手上摸著的頭發還有些舒潤,斐然問:“你洗過澡了?”

崔詞意“嗯”了一聲。

斐然:“怎麽不等我來?你的腿又不方便行動,沒弄到水吧?”

斐然收起了逗弄他的心思,在他身旁坐下,伸手去掀被子,想檢查他的傷勢,卻被崔詞意按住手。

崔詞意側過臉,意味不明地看了斐然一眼,又看了一眼窗戶,說:“有點冷,幫我把窗戶關上,連窗簾一起,別被人發現咱倆。”

前面那句很正常,後面那句就聽著有點怪怪的,斐然拿眼覷他:“真把我當成你奸夫啦,我呈陽市第一特工詹姆斯邦德·斐然能幹這個?起碼也要說聲請吧。”

崔詞意瞇著雙眼,拉長語調:“請——”

斐然輕輕打了一下他的頭,起身照做。

他拉好窗簾,回到床前,而崔詞意在看著他越走越近之後,便輕輕勾起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忽然翻了個身,連被子一起。

渾圓的翹/臀以及豐潤的長腿,誘人地展示在空氣中。

“又說冷,壞孩子。”

好一段沈默之後,斐然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略帶著一絲沙啞。

崔詞意把臉埋在玩偶上,身體無意識地蹭了蹭床單,等待即將到來的進攻。

他知道斐然不會讓他等太久,所以,不冷。

果然,斐然很快坐到他身邊,細細地吻他的後頸,手掌帶著溫度撫摸他裸/露的每一寸肌膚。

等崔詞意忍不住拱起屁屁,再次提醒對方已經做好迎戰準備時,斐然卻停住了,只是把臉貼在他脖頸上一動不動。

因為斐然發現,自己犯了一個錯誤。

剛才崔詞意翻身時,斐然確實是被那片豐/滿的肉/色吸引住了視線,卻也沒有能忽視他纏著繃帶的小腿,和微乎其微的痛哼聲。

他連翻身都痛,那他洗澡的時候肯定也不會好受。

也是由此,斐然驚覺自己今天其實跟他的爸媽做了同樣的事情,自以為他在受苦受難,也自以為自己才能保護他,可實際上他不需要。

哪怕當時家人只圍著媽媽轉,他其實也不難過,事情有輕重緩急,等他們忙完,也絕不會忽視他,斐然這一趟非要來,反而給他添了苦惱和麻煩。

崔詞意今天本可以老老實實在床上養傷,有事沒事逗逗寵物,可為了即將到來的男友,還要想盡辦法不被家人發現,自己一個人千辛萬苦地洗了澡,拼著傷腿也想要滿足他這麽長時間積累的欲求。

“你怎麽這麽傻,傷口很疼吧。”斐然悶悶地說。

他一個大男人就是摔了一下,又不是很嚴重,崔詞意不明白他這傷感從何而來,茫然中也不好意思在斐然傷心的時候精/蟲上腦,輕咳一聲說:“還好吧,不動就行。”

斐然順勢接話:“好,那先睡吧,你養傷要緊。”

斐然說罷,就躺下來,抱著他,蓋上被子,隔著被子輕輕拍他的背,想要把他哄睡著似的。

你動不就行了,崔詞意有點郁悶,其實也不止斐然憋久了,他也……

算了,要學會體貼。

斐然給他拍了一會兒背,見他眼睛轉來轉去,顯然是還沒有睡意,想著他生日快到了,便問他:“生日那天有什麽安排?”

不怪他提前問,上一次崔詞意生日,就沒把斐然安排上,一聲不吭就跟他姐去國外找爸媽團聚了,手機也聯系不上。

那時候,兩人還沒上過床,除了偶爾的親親抱抱也沒有特別親密,崔詞意不太跟他報備行程,經常玩消失,崔詞意又不愛說話,平時都是斐然找話題。

種種跡象讓斐然也很難確定崔詞意對他到底是什麽想法。

但其實生日禮物他很早就開始準備了,但最後也沒送出去。

那是一個養壁虎的小游戲,崔詞意是玩游戲的,什麽都玩,但都不太精,大部分時間還在練琴。

斐然見過他花了十幾萬在某個游戲上充錢,就為了一個壁虎裝飾,於是決定給他做一個全是壁虎的游戲,免得花那麽多冤枉錢。

斐然之前沒玩過游戲,也花了點時間研究游戲架構,這對他來說算簡單的,只要重點研究崔詞意愛玩的那幾類就行。

種田經營或者滿世界收集物種圖鑒那種他最喜歡,可以用碎片化時間升級成長。

但這事的難點主要在於他的美商實在辣眼睛,貼的圖太醜了,他自己看不出來,但每一個朋友見到都說:“這禮物送出去你倆絕對要掰”。

說什麽呢,真不吉利,斐然心裏不爽,但也聽進去了。

於是他花大價錢請美院老師幫忙設計了一整套UI,幾乎把他的積蓄花去一大半,但效果是真的很不錯,精度跟市面上的游戲沒什麽區別,獲得了朋友的一致好評。

美院老師很敬業,設計中涵蓋了所有花色的壁虎,不僅很萌,還都會動,還幫他設計了一張漂亮的大地圖,崔詞意可以滿地圖跑,收集壁虎,然後種田、升級、打怪。

斐然也覺得不錯。

一過12點,斐然就把游戲發給了崔詞意,命名是123,出於一種怕露怯的心態,他沒有說這是什麽,就是發出去然後加了一句生日祝福。

他也準備了兩張話劇票,那時候呈陽劇院正在表演《羅密歐與朱麗葉》,準備等崔詞意一回他就告訴他。

但是,崔詞意很久都沒有回覆,也沒有點開這個游戲,為了讓自己不尷尬,斐然還發了很多無關緊要的消息,讓那個名為123的游戲淹沒在聊天記錄中,之後崔詞意果然也忽略掉了123,他以為是斐然發錯了。

《羅密歐和朱麗葉》也是斐然自己看的,莎翁其實是愛情故事的祖師爺,所以故事走向也大差不差,斐然不愛看,只記得那幾句關於愛情的感慨:“愛情是嘆息吹起的一陣煙,是整齊的混亂、寒冷的火焰、永遠覺醒的睡眠,是否定的存在!”

矛盾的結合體嗎?斐然覺得好玩,還在心裏接了幾句,清醒的沈醉,遙遠的親近,熱鬧的孤獨。

接了兩句,他又覺得沒意思,反正他又沒有愛情這種腦細胞,瞎想什麽呢?

“我爸媽打算在家裏辦個生日會。”

崔詞意的回答讓斐然的思緒回到現在,等了半天也沒聽到他對他的安排,心思有些黯然,崔詞意又沒把他安排上嗎?不然怎麽一點都不提他呢。

還是他到時候又得偷偷溜進來?

胡思亂想中,斐然嘆了一口氣,又想起那句‘愛情是嘆息吹起的一陣煙’,然後又想到矛盾的結合體,他時常感覺崔詞意是愛他的,但又時常會否定自己。

甚至他覺得,自己是愛崔詞意的,卻又被自己否定。

因為有時他對他的心思實在太過卑劣,冠以愛之名實在有些吃相難看。

為了轉移自己的不愉快,斐然把目光定在了書桌上的一座水晶宮殿,顧名思義,這是一座由水晶打造的宮殿,造價不菲的寶石帽鑲嵌在上方。

穿過透明的水晶,可以看到裏面各種各樣的精致擺件,有壁虎有家具,中間升起的舞臺上有一個拉小提琴穿西裝的小人,模樣極像崔詞意。

“這是什麽?”斐然指著它問。

“小時候舅舅送的。”

“你跟你舅舅關系很好嗎?”

崔詞意:“嗯,小時候他就對我很好,我學琴也是因為他的影響,這個宮殿是我第一次上臺表演時他送的,崔詞12345包括崔詞豆都是他送的,我爸媽出國後,也是他照顧我比較多,大學也是他幫我選的,那時候正考慮要不要出國。”

斐然:“那你不知道他不是你親舅舅啊?”

那可是你姐親口說的,比起你這個經常犯傻的,我還是更信她,甚至百度百科也這麽說。

這是斐然第二次提到親不親生的問題,崔詞意細想一下,好像還真有可能,“我之前只知道是關系比較遠,但應該也有點血緣吧,不知道了。”

斐然凝神思考著,算上當年扶持詞典+綁架案出手相助,以及後來對崔詞意的種種照顧,這麽大的恩情,也怪不得崔家的人信任他。

但這麽多年的付出,也確實很難說是惡意,好處是確確實實得到了的。

那在Arthur的事情上,崔越又在想什麽呢?

斐然想著想著,漸漸地又把目光投向了那座水晶宮殿。

再往上瞧,墻上還貼著崔詞意從小到大的照片,參加比賽、站在各式各樣的領獎臺上,在各種場合拉琴,然後是上大學的生活,滑雪、沖浪、旅游以及十幾年來的生日,幾乎每一張都有崔越的身影。

這些照片裏崔越時而是臺下鼓掌的觀眾,時而是嚴肅認真的評委,時而是站在崔詞意身邊為他加油的長輩。

他看崔詞意的眼神很覆雜,有身為一個長輩的慈愛,也有欣賞和寄托,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憐惜,但更多時候,他又更像是一個匠人,審視打量著自己的完美作品,琢磨著哪裏再加一筆、再減一分。

作者有話說:

哦豁,今天碼完字的時間比自己預想的要早,獎勵自己一頓夜宵!(ps,本章有改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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