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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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距離上一次見到周鶴野已經是一個星期前在體育課上的事了。
除了在體育課上見到過，其餘時間她連周鶴野的人影都沒瞧見過。
雖然現在都在同一層樓，但碰面的機會可以說是少之又少，基本碰不上。
別說碰面，就連看見他都難。
當路棲棠再一次收回視線，失落地趴在桌子上嘆氣時，身旁的溫昭昭用筆輕輕地戳了戳她：“棲棠，你怎麽了。我看你最近幾天都在看對面，是在找誰嗎？”
路棲棠楞了一下，隨即搖搖頭，掩蓋意味十足：“沒有啊，我就看看美女。”
溫昭昭看破沒說破，一臉的“我懂”。她用手托著臉，看著她：“真的嗎，真的只是看美女嗎？”
路棲棠莫名有些心虛轉移話題，她假裝不知道下節是什麽課一個勁地翻著課桌：“誒~昭昭，下節是誰的課啊，我有些不記得了，是誰的呢？”
溫昭昭看著她拙劣的演技，幫她抽出一本書出來：“下節是化學課，別裝了，我知道你記得。”
路棲棠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哪有啊，我是真的不記得了。”
“真的？”溫昭昭對上她的目光，當看見路棲棠眼裏的笑意，她一捶打在她手臂上，“路棲棠，你又騙我！”
“哪有，沒騙你啊！”路棲棠捂住被打的地方，滿臉無辜，“我是真的不記得了，騙你是小狗！”
溫昭昭半信半疑，再一次問她：“真的假的？”
路棲棠飛快地捏了一下她的臉，站起身就往教室外面跑：“當然是假的啦~溫昭昭，你怎麽這麽好騙。”
“路棲棠，你又騙我，你給我站住！”溫昭昭知道自己又一次被騙之後，追著路棲棠要去打她。
路棲棠在前面跑著，時不時回頭看看她，完全沒註意前面的人是誰。
“棠棠妹妹，你這是在幹嘛？”宋津看著她跑過來出聲問道。
路棲棠看來人是宋津，一把拉過他，躲在他身後：“宋津哥，借我躲躲。”
宋津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路棲棠拉著擋在了前面。
溫昭昭追上來四處看沒看見她，一個人嘀咕著轉身回去：“你完蛋了，路棲棠！”
路棲棠躲在宋津身後聽見她的話，沒忍住笑出了聲。
她探出頭沒看見溫昭昭人，從宋津身後出來：“謝謝啦，宋津哥。”
宋津盯著她，嘴角小幅度地上揚，語氣是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溫柔：“沒事，你們這是幹嘛呢？”
“沒幹嘛呀，在逗我同桌玩呢。”路棲棠低著頭看著腳尖，她註意到鞋帶松了，下一秒就蹲了下去系鞋帶，“宋津哥，你來高二這邊幹嘛呢？”
“啊，沒幹嘛，我就隨便逛逛。”宋津說。
宋津的視線落在她系鞋帶的手上，她的手小巧纖細，指甲修剪得幹凈利落，看起來軟軟的很好牽的樣子。
想牽。
宋津被腦子裏突然冒出來的想法嚇了一跳，他有些不自然地移開視線。
今天怎麽這麽熱啊。
他想。
宋津扯著衣服扇風，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路棲棠系好鞋帶站起來，目光落在他微微泛紅的耳朵上：“宋津哥，你耳朵怎麽紅了？”
宋津輕咳一聲，手指下意識撫上耳朵捏了捏：“沒事，有些冷。”
路棲棠疑惑地看著藍天，陽光晃得她根本睜不開眼。
冷……嗎？
可今天明明是個大晴天啊。
“宋津哥，你該不會是發燒了吧？”路棲棠恍然大悟，指定是燒糊塗，不然怎麽會冷呢。
“不是，我是說有點熱，剛剛嘴瓢了而已。”宋津急忙解釋，“回、回去吧，快上課了，我也要回教室了。”
說完還沒等路棲棠反應過來，宋津就已經落荒而逃，留給路棲棠的就只剩下一個背影。
路棲棠有些不明所以地撓撓頭。
“宋津哥今天是怎麽了，奇奇怪怪的。”路棲棠盯著宋津的背影小聲嘀咕，“算了算了，不管他，我還得回教室哄哄昭昭呢。”
說完，路棲棠也擡腳往教室的方向走去。
-
又過去一個星期，路棲棠還是沒能在空閑時間看見周鶴野。
直到周五下午的體育課上，她終於得見那個她心心念念好幾天的人。
路棲棠她們班還在站隊的時候，周鶴野他們已經開始跑步了。等他們從眼前經過，路棲棠的眼睛就已經黏在了周鶴野身上。
“餵餵餵~路棲棠，你口水流出來了。”阮梨看著路棲棠花癡的樣子打趣她。
路棲棠沒反應過來，擡手就去擦嘴。
阮梨也就是隨口說說，沒想到她真信了，看著她擦嘴的動作捂著嘴努力在憋笑。
“好啊，阮梨，你耍我！”路棲棠反應過來，擦嘴的動作一頓，扭頭咬牙切齒地盯著阮梨，“我不跟你好了，虧我這麽相信你，我還以為我真的流口水了。”
阮梨憋不住笑出了聲，她一邊笑一邊擡手擦眼淚：“哈哈哈哈哈棠棠，這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看得太入迷了。”
路棲棠氣得想去打她，可老師還在上面，她也不好太放肆：“你等著，待會解散了我要你好看。”
阮梨笑嘻嘻地做了個鬼臉：“行啊，誰怕誰，你先追到我再說吧。”
等跑道上跑步的班級少一些後，路棲棠她們班才開始跑。每次都是這樣，他們都找不著機會偷偷溜出去。
盡管只需要跑三圈，可是對於路棲棠來說，真的要命。她甚至都想不明白，高一上學期她是抽什麽風報了個3000米。
更讓她沒想到的是她還跑完了。
“梨子，你說，高一上我是抽什麽風非要報3000米。”路棲棠喘著氣說道，“明明跑步這麽累，我是受啥刺激了？”
阮梨歪頭看她，同樣喘著氣說：“誰知道你的，當時我們怎麽勸你都不聽，倔得跟頭驢一樣。”
路棲棠已經累得說不出話了。
還剩一圈。
跑完最後一圈，回到他們集合的位置，沒看見老師。體委跑去主席臺後面的辦公室找，大概是老師還有事要忙，只交代了體委做一下準備活動就解散。
解散後，路棲棠已經全然忘記了剛剛放的狠話，她自己累的擡不起手了。
不過她還有一點力氣拉著阮梨又去了籃球場旁邊的長椅上坐著，她說是去休息的，不過阮梨明白得很，她是去看周鶴野打球的。
阮梨一臉嫌棄地看她：“沒出息。”
“是是是，我沒出息。”路棲棠笑著歪頭承認，她從校服口袋裏掏出幾顆大白兔奶糖遞給她，“我們梨子大王最有出息了，要不然程琰學長這麽喜歡你嘞。”
提到程琰，阮梨不由得紅了臉，她掐了一把她的腰：“閉嘴，叫你瞎說。”
路棲棠笑著躲開。
“快看你男神吧。”阮梨擡了擡下巴，示意她看，“小心流口水哦~”
路棲棠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他還是那樣意氣風發。平時碰到的他總是冷著臉，和現在全然是兩個人，好像只有和朋友在一起的時候才會露出這麽明媚的笑容吧。
就像她第一次在走廊上看到他時的那樣。
她不知道看了多久，中途也跟阮梨去打了一會羽毛球，可目光還是會定格在他身上。
一直到下課鈴響起，操場上散落的班級回到原來的位置集合，她才不情不願地慢慢收回視線。
回教室的途中，路棲棠四處張望並沒有看見周鶴野，就當她以為他已經走了的時候，從身旁穿過去一個人影。
她下意識朝旁邊那個人看去，入眼的是周鶴野的側臉。
路棲棠呼吸一滯，就連心跳都漏了一拍。她大腦一片空白，直楞楞地看著周鶴野超過她，走在前面，留給她一個背影。
阮梨扯了扯她的衣袖：“怎麽啦，看呆了？”
路棲棠楞了一會，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梨子。”
“嗯？”
“他的側臉真的好帥！”
“正臉呢？正臉不帥？”
“不不不，正臉也帥，但是我不敢看。”路棲棠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目光卻始終沒離開周鶴野。
“沒出息。”阮梨笑著拍拍她的肩膀，往前跑去，“行了，人也看到了，別磨嘰，馬上要上課啦！”
路棲棠收回目光，小跑著追上阮梨：“你倒是等等我呀。”
她追上阮梨跟她並肩走在一起，發尾隨著她的步伐在空中揚起好看的幅度，不難看出她今天心情不錯。
回去的路上，路棲棠哼著小曲，別提有多高興了。
“這麽開心？”阮梨問。
路棲棠重重地點頭：“嗯！超級開心。”
“那……有什麽感想嗎？”
“希望下次還能遇見他，還能……擦肩而過。”
“就這？”
“不能貪心了。”
“你還知道不能貪心啊，我看你貪得很。”
“哪有……”
……
比起那張從不敢長久註視的臉，她最先熟悉的，是那個總在視線餘光裏的背影。
還有那個時刻牽動著她心跳的名字。
“周鶴野”這個名字在唇齒間無聲地練習過無數次，熟悉到幾乎有了溫度，卻從沒機會當面喚出口。
就算有機會，她也不敢叫出口。
她就是一個膽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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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上一次見到周鶴野已經是一個星期前在體育課上的事了。
除了在體育課上見到過，其餘時間她連周鶴野的人影都沒瞧見過。
雖然現在都在同一層樓，但碰面的機會可以說是少之又少，基本碰不上。
別說碰面，就連看見他都難。
當路棲棠再一次收回視線，失落地趴在桌子上嘆氣時，身旁的溫昭昭用筆輕輕地戳了戳她：“棲棠，你怎麽了。我看你最近幾天都在看對面，是在找誰嗎？”
路棲棠楞了一下，隨即搖搖頭，掩蓋意味十足：“沒有啊，我就看看美女。”
溫昭昭看破沒說破，一臉的“我懂”。她用手托著臉，看著她：“真的嗎，真的只是看美女嗎？”
路棲棠莫名有些心虛轉移話題，她假裝不知道下節是什麽課一個勁地翻著課桌：“誒~昭昭，下節是誰的課啊，我有些不記得了，是誰的呢？”
溫昭昭看著她拙劣的演技，幫她抽出一本書出來：“下節是化學課，別裝了，我知道你記得。”
路棲棠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哪有啊，我是真的不記得了。”
“真的？”溫昭昭對上她的目光，當看見路棲棠眼裏的笑意，她一捶打在她手臂上，“路棲棠，你又騙我！”
“哪有，沒騙你啊！”路棲棠捂住被打的地方，滿臉無辜，“我是真的不記得了，騙你是小狗！”
溫昭昭半信半疑，再一次問她：“真的假的？”
路棲棠飛快地捏了一下她的臉，站起身就往教室外面跑：“當然是假的啦~溫昭昭，你怎麽這麽好騙。”
“路棲棠，你又騙我，你給我站住！”溫昭昭知道自己又一次被騙之後，追著路棲棠要去打她。
路棲棠在前面跑著，時不時回頭看看她，完全沒註意前面的人是誰。
“棠棠妹妹，你這是在幹嘛？”宋津看著她跑過來出聲問道。
路棲棠看來人是宋津，一把拉過他，躲在他身後：“宋津哥，借我躲躲。”
宋津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路棲棠拉著擋在了前面。
溫昭昭追上來四處看沒看見她，一個人嘀咕著轉身回去：“你完蛋了，路棲棠！”
路棲棠躲在宋津身後聽見她的話，沒忍住笑出了聲。
她探出頭沒看見溫昭昭人，從宋津身後出來：“謝謝啦，宋津哥。”
宋津盯著她，嘴角小幅度地上揚，語氣是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溫柔：“沒事，你們這是幹嘛呢？”
“沒幹嘛呀，在逗我同桌玩呢。”路棲棠低著頭看著腳尖，她註意到鞋帶松了，下一秒就蹲了下去系鞋帶，“宋津哥，你來高二這邊幹嘛呢？”
“啊，沒幹嘛，我就隨便逛逛。”宋津說。
宋津的視線落在她系鞋帶的手上，她的手小巧纖細，指甲修剪得幹凈利落，看起來軟軟的很好牽的樣子。
想牽。
宋津被腦子裏突然冒出來的想法嚇了一跳，他有些不自然地移開視線。
今天怎麽這麽熱啊。
他想。
宋津扯著衣服扇風，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路棲棠系好鞋帶站起來，目光落在他微微泛紅的耳朵上：“宋津哥，你耳朵怎麽紅了？”
宋津輕咳一聲，手指下意識撫上耳朵捏了捏：“沒事，有些冷。”
路棲棠疑惑地看著藍天，陽光晃得她根本睜不開眼。
冷……嗎？
可今天明明是個大晴天啊。
“宋津哥，你該不會是發燒了吧？”路棲棠恍然大悟，指定是燒糊塗，不然怎麽會冷呢。
“不是，我是說有點熱，剛剛嘴瓢了而已。”宋津急忙解釋，“回、回去吧，快上課了，我也要回教室了。”
說完還沒等路棲棠反應過來，宋津就已經落荒而逃，留給路棲棠的就只剩下一個背影。
路棲棠有些不明所以地撓撓頭。
“宋津哥今天是怎麽了，奇奇怪怪的。”路棲棠盯著宋津的背影小聲嘀咕，“算了算了，不管他，我還得回教室哄哄昭昭呢。”
說完，路棲棠也擡腳往教室的方向走去。
-
又過去一個星期，路棲棠還是沒能在空閑時間看見周鶴野。
直到周五下午的體育課上，她終於得見那個她心心念念好幾天的人。
路棲棠她們班還在站隊的時候，周鶴野他們已經開始跑步了。等他們從眼前經過，路棲棠的眼睛就已經黏在了周鶴野身上。
“餵餵餵~路棲棠，你口水流出來了。”阮梨看著路棲棠花癡的樣子打趣她。
路棲棠沒反應過來，擡手就去擦嘴。
阮梨也就是隨口說說，沒想到她真信了，看著她擦嘴的動作捂著嘴努力在憋笑。
“好啊，阮梨，你耍我！”路棲棠反應過來，擦嘴的動作一頓，扭頭咬牙切齒地盯著阮梨，“我不跟你好了，虧我這麽相信你，我還以為我真的流口水了。”
阮梨憋不住笑出了聲，她一邊笑一邊擡手擦眼淚：“哈哈哈哈哈棠棠，這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看得太入迷了。”
路棲棠氣得想去打她，可老師還在上面，她也不好太放肆：“你等著，待會解散了我要你好看。”
阮梨笑嘻嘻地做了個鬼臉：“行啊，誰怕誰，你先追到我再說吧。”
等跑道上跑步的班級少一些後，路棲棠她們班才開始跑。每次都是這樣，他們都找不著機會偷偷溜出去。
盡管只需要跑三圈，可是對於路棲棠來說，真的要命。她甚至都想不明白，高一上學期她是抽什麽風報了個3000米。
更讓她沒想到的是她還跑完了。
“梨子，你說，高一上我是抽什麽風非要報3000米。”路棲棠喘著氣說道，“明明跑步這麽累，我是受啥刺激了？”
阮梨歪頭看她，同樣喘著氣說：“誰知道你的，當時我們怎麽勸你都不聽，倔得跟頭驢一樣。”
路棲棠已經累得說不出話了。
還剩一圈。
跑完最後一圈，回到他們集合的位置，沒看見老師。體委跑去主席臺後面的辦公室找，大概是老師還有事要忙，只交代了體委做一下準備活動就解散。
解散後，路棲棠已經全然忘記了剛剛放的狠話，她自己累的擡不起手了。
不過她還有一點力氣拉著阮梨又去了籃球場旁邊的長椅上坐著，她說是去休息的，不過阮梨明白得很，她是去看周鶴野打球的。
阮梨一臉嫌棄地看她：“沒出息。”
“是是是，我沒出息。”路棲棠笑著歪頭承認，她從校服口袋裏掏出幾顆大白兔奶糖遞給她，“我們梨子大王最有出息了，要不然程琰學長這麽喜歡你嘞。”
提到程琰，阮梨不由得紅了臉，她掐了一把她的腰：“閉嘴，叫你瞎說。”
路棲棠笑著躲開。
“快看你男神吧。”阮梨擡了擡下巴，示意她看，“小心流口水哦~”
路棲棠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他還是那樣意氣風發。平時碰到的他總是冷著臉，和現在全然是兩個人，好像只有和朋友在一起的時候才會露出這麽明媚的笑容吧。
就像她第一次在走廊上看到他時的那樣。
她不知道看了多久，中途也跟阮梨去打了一會羽毛球，可目光還是會定格在他身上。
一直到下課鈴響起，操場上散落的班級回到原來的位置集合，她才不情不願地慢慢收回視線。
回教室的途中，路棲棠四處張望並沒有看見周鶴野，就當她以為他已經走了的時候，從身旁穿過去一個人影。
她下意識朝旁邊那個人看去，入眼的是周鶴野的側臉。
路棲棠呼吸一滯，就連心跳都漏了一拍。她大腦一片空白，直楞楞地看著周鶴野超過她，走在前面，留給她一個背影。
阮梨扯了扯她的衣袖：“怎麽啦，看呆了？”
路棲棠楞了一會，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梨子。”
“嗯？”
“他的側臉真的好帥！”
“正臉呢？正臉不帥？”
“不不不，正臉也帥，但是我不敢看。”路棲棠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目光卻始終沒離開周鶴野。
“沒出息。”阮梨笑著拍拍她的肩膀，往前跑去，“行了，人也看到了，別磨嘰，馬上要上課啦！”
路棲棠收回目光，小跑著追上阮梨：“你倒是等等我呀。”
她追上阮梨跟她並肩走在一起，發尾隨著她的步伐在空中揚起好看的幅度，不難看出她今天心情不錯。
回去的路上，路棲棠哼著小曲，別提有多高興了。
“這麽開心？”阮梨問。
路棲棠重重地點頭：“嗯！超級開心。”
“那……有什麽感想嗎？”
“希望下次還能遇見他，還能……擦肩而過。”
“就這？”
“不能貪心了。”
“你還知道不能貪心啊，我看你貪得很。”
“哪有……”
……
比起那張從不敢長久註視的臉，她最先熟悉的，是那個總在視線餘光裏的背影。
還有那個時刻牽動著她心跳的名字。
“周鶴野”這個名字在唇齒間無聲地練習過無數次，熟悉到幾乎有了溫度，卻從沒機會當面喚出口。
就算有機會，她也不敢叫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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