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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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在路棲棠的哀嚎聲中，期末考試總算是熬過去了。考完的那天下午照常是許嘉木來接她回去的，每次放寒暑假就像搬家一樣，大包小包全是要帶回去的東西。
不過，不止許嘉木一個人來接她，還有平時就不怎麽露面的大哥楊沐則。
“哇~這是誰啊，長得怎麽這麽像我那個平時面都見不著的大哥啊。”路棲棠故意這樣說，“二哥，你看見了嗎，簡直一模一樣誒。”
許嘉木忍著笑配合她，故作驚訝道：“是啊，真的一模一樣。”
楊沐則笑著欣賞他們倆的表演，表情有些無奈。他擡手揉了揉她的腦袋：“行了行了，真是拿你沒辦法，走吧，今天我請客。”
“不許反悔。”路棲棠伸出食指指著他，“看我不給你吃垮。”
楊沐則握住她的手：“好，走吧車馬上到了。”
路棲棠揚了揚下巴：“好嘞。”
回到家後路棲棠收拾著從學校帶回來的一堆“破爛”，說是收拾，其實就是把所有東西全都翻了出來扔在床上，就連地上都沒下腳的地兒。
客廳偶爾傳來許嘉木打游戲的說話聲，路棲棠看著這一片狼藉，不知道從哪裏開始下手。她癱倒在床上刷著手機，全然把收拾東西這件事拋之腦後。
她點開微博，又有人給她留言了。
路棲棠認真地讀完網友給她的留言，又一字一句地回覆。手機玩得無聊，她這才想起來還沒收拾東西。
她放了首歌把手機放在桌上，蹲在地上慢慢地收拾著。
路棲棠把書包裏的東西全拿出來一個沒拿穩，手裏的書散了一地。她嘆了口氣，認命似的撿著地上的書。
等她拿起日記本的時候，之前夾在裏面的海棠花慢慢飄出來，海棠也已經變了顏色，沒有當時的艷麗。路棲棠輕輕地拿起來看了許久才將它又重新夾回去。
她輕輕翻開日記，從第一頁開始看。
“原來我已經寫了這麽多嗎？”她小聲呢喃。
她的嘴角從翻開日記起就沒放下來過，直到她看到得知周鶴野有喜歡的人那篇。笑容一點點地僵在了臉上，她猛地合上日記本，把它丟在了床上。
路棲棠坐在地上，久久沒有動作。
她現在已經沒收拾東西的心了。
音樂戛然而止，電話響了。路棲棠拿過手機，是媽媽打來的。
路棲棠接通：“餵，媽媽？”
“誒，寶貝兒，媽媽今天要加班，你帶著小言去三姑家吃飯，路上註意安全知道了嗎？”
“知道了，媽媽。”路棲棠應了一聲，又跟媽媽閑聊幾句後掛斷電話。
路棲棠站起身，盯著地上還有床上亂七八糟的東西陷入了沈思。她不想收拾了。
下一秒她一瘸一拐地走出了房間，窩在沙發上打游戲的許嘉木撇了她一眼：“不是收拾東西嗎，腳怎麽了？”
“腳麻了。”路棲棠走到沙發上坐下，她看了一圈都沒看見楊沐則的身影問，“二哥，我大哥呢？”
“他啊，他去接小言了。”許嘉木罵著游戲裏的隊友還抽空回了她一句，“我去！他媽的會不會打啊！”
路棲棠看他玩了一會游戲，手也有一點癢癢：“哥，我也想玩。”
“給，再打下去我要氣死了。”許嘉木二話沒說就把手機遞給她，他則是在旁邊指導。
沒一會楊沐則就帶著路棲言出現在門口，他讓路棲言先去把衣服換掉。路棲棠頭也沒擡，目光緊盯著手機：“大哥，我媽說她今天加班，讓我們去三姑家吃飯。”
“你想去嗎？”他問。
路棲棠擡眼看他，老實說：“一點點。”說著還騰出一只手比了個大概。
“那沒辦法，不想去也得去。”楊沐則坐下來，從褲子口袋裏拿出手機，“姨媽都給我打電話了說我們必須過去。”
路棲棠聞言就像一直耷拉著耳朵的貓：“哦，那你還問我。”
楊沐則從小就喜歡逗她，他笑著說：“覺得這樣還挺好玩的。”
路棲棠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楊沐則選擇性沒看到。
-
去三姑家吃完飯，他們一大家子一起出門散步。三姑說跟他們年輕人玩不到一起，就讓他們自己去玩，她和三姑父去過二人世界。
三姑和姑父走後，留下他們幾個站在原地面面相覷。他們幾個都快把這一片逛了個遍，有啥玩的都玩過，一時間他們也不知道去哪玩。
後面還是路棲言說想去古城逛，幾個人才有所行動。
可能是因為放假的緣故，今天走在街上的人比平時不知道多了多少。路棲棠走在三個哥哥前面，東張西望。
她也有些時間沒出來玩，路邊的小攤販倒是增加了一些亂七八糟的小玩意。
路棲言跑在最前面，時不時回頭看看他們跟沒跟上。
路棲棠隨手拍了一張照片發在她們寢室群裏：
「Tsuki：圖片」
「Tsuki：古城人好多啊，但是好無聊/（無聊emoji.）」
路棲棠發完消息就放下手機，許嘉木湊上來把手搭在她肩上：“小妹，我給你說今天晚上我們就負責把大哥買垮，看上什麽就跟二哥說，大哥買單。”
喻清硯不知道這件事的緣由，他也湊過來：“什麽什麽？你們又瞞著我幹啥了。”
許嘉木都不想理他，也確實沒理他還順帶讓路棲棠也別理他：“小妹，我們別理這個傻子，會傳染。”
“許嘉木，你有病啊。”喻清硯直接無語大喊，兩個人就跟小學生一樣隨時隨地能打起來。
路棲棠掙脫他們的束縛，走到楊沐則身邊：“大哥，還是你安靜一點，你是怎麽忍受他們倆的。”
楊沐則努了努嘴，表示無奈：“把他們倆當傻子就行了，走吧想買啥我給你買。”
路棲棠跟著楊沐則走了，上一秒還在打架的兩人下一秒就一起攜手跟在他們後面。
他們沒走古城裏面，而是走在古城外圍靠近錦江河的那條路。盛夏的錦江河上熱鬧非凡，時不時會有載滿客的游輪經過。
路棲棠看著波光粼粼的水面，手機突然振動了一下。她拿起來一看，是群裏的消息。
「禾間風：我也無聊，我現在在我小姨家帶娃」
「禾間風：我想出去玩！」
路棲棠笑了笑，打字回覆她：「那很不巧了，不過我可以幫你玩」
下一秒林郁禾發了一個“滾”的表情包過來，路棲棠沒再回覆。
“寧願相信我們前世有約，今生的愛情故事不會再改變……”
不知道從哪裏傳來的歌聲吸引了路棲棠的註意，她趴在路邊的圍墻上跟著音樂的來源向江面看去，是一艘游輪。
游輪的頂上站著一男一女兩個人，他們手裏拿著話筒。路棲棠掏出手機開始錄像，她很少碰到在游輪上有唱歌的，細數起來也才寥寥幾次。
“只是因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一首歌完，游輪也開走了。路棲棠收起手機走到哥哥們身邊。許嘉木看著游輪開走的方向，不禁感嘆唱得真好。
路棲棠聽後點點頭表示讚同，這是她很喜歡的一首歌，喜歡到每次都會循環播放的程度。他們沒在那停留很久，繼續朝前走。
“哥，我想喝奶茶。”路棲棠停下腳步，看著不遠處的奶茶店。
楊沐則應了一聲：“我去給你買，小言，你喝什麽？”
路棲棠找了個地方坐下，路棲言也跟著坐過來：“我要跟姐姐喝一樣的。”
“好。”
路棲棠沒玩手機，她看著人來人往的喧囂的街道，在人群中看見了一個讓她心跳漏一拍的人。
起初她還以為是自己眼花看錯了，有可能只是長得像。她還覺得是自己魔怔了，看誰都像他。
直到那個人從不遠處走過來經過她面前，她才敢確認就是他。從他出現開始，路棲棠的眼裏就只有他一個人。
他走在一堆大人身後玩著手機，前面的大人時不時回頭跟他說幾句話，他也會笑著回覆她們。
他原來也是跟著家人出來的，她想。
路棲棠看著他越走越遠，她也想跟上去，可是大哥買奶茶還沒回來。她焦急地跺著腳，希望大哥快點回來。
一時間路棲棠有些後悔說要喝奶茶。
她一直周鶴野的背影，可是架不住人潮太過擁擠，她的目光“跟丟”了。
這會大哥也帶著奶茶過來了，路棲棠還來不及喝就拉著楊沐則往前走，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她竟然覺得空氣中有一絲周鶴野身上淡淡的薰衣草味。
許嘉木和喻清硯有些不明所以：“小妹，慢點，我們這是要去哪啊？”
“就是想去前面逛逛。”路棲棠有些心虛，“哥，小言，你們快點。”
“來了姐姐。”路棲言一向對她的話言聽計從，屁顛屁顛地跟在路棲棠身後。
路棲棠在前面帶路，她有些迫不及待想追上周鶴野。許嘉木他們跟在她身後，真以為她是想去前面逛。
終於周鶴野的身影又重新進入她的視野中，路棲棠放慢了腳步，沒再著急往前面走。她假裝左顧右盼看路邊的小攤，目光卻始終沒離開過周鶴野。
她拿出手機佯裝拍照，照片的主角也只有他。
“小妹，拍啥呢？”楊沐則上前問她。
“拍風景。”這麽多人，路棲棠也不怕他們看出什麽來，她照常舉著手機。
她說是在拍風景，其實是在拍周鶴野。
因為周鶴野，是她風景中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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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棲棠的哀嚎聲中，期末考試總算是熬過去了。考完的那天下午照常是許嘉木來接她回去的，每次放寒暑假就像搬家一樣，大包小包全是要帶回去的東西。
不過，不止許嘉木一個人來接她，還有平時就不怎麽露面的大哥楊沐則。
“哇~這是誰啊，長得怎麽這麽像我那個平時面都見不著的大哥啊。”路棲棠故意這樣說，“二哥，你看見了嗎，簡直一模一樣誒。”
許嘉木忍著笑配合她，故作驚訝道：“是啊，真的一模一樣。”
楊沐則笑著欣賞他們倆的表演，表情有些無奈。他擡手揉了揉她的腦袋：“行了行了，真是拿你沒辦法，走吧，今天我請客。”
“不許反悔。”路棲棠伸出食指指著他，“看我不給你吃垮。”
楊沐則握住她的手：“好，走吧車馬上到了。”
路棲棠揚了揚下巴：“好嘞。”
回到家後路棲棠收拾著從學校帶回來的一堆“破爛”，說是收拾，其實就是把所有東西全都翻了出來扔在床上，就連地上都沒下腳的地兒。
客廳偶爾傳來許嘉木打游戲的說話聲，路棲棠看著這一片狼藉，不知道從哪裏開始下手。她癱倒在床上刷著手機，全然把收拾東西這件事拋之腦後。
她點開微博，又有人給她留言了。
路棲棠認真地讀完網友給她的留言，又一字一句地回覆。手機玩得無聊，她這才想起來還沒收拾東西。
她放了首歌把手機放在桌上，蹲在地上慢慢地收拾著。
路棲棠把書包裏的東西全拿出來一個沒拿穩，手裏的書散了一地。她嘆了口氣，認命似的撿著地上的書。
等她拿起日記本的時候，之前夾在裏面的海棠花慢慢飄出來，海棠也已經變了顏色，沒有當時的艷麗。路棲棠輕輕地拿起來看了許久才將它又重新夾回去。
她輕輕翻開日記，從第一頁開始看。
“原來我已經寫了這麽多嗎？”她小聲呢喃。
她的嘴角從翻開日記起就沒放下來過，直到她看到得知周鶴野有喜歡的人那篇。笑容一點點地僵在了臉上，她猛地合上日記本，把它丟在了床上。
路棲棠坐在地上，久久沒有動作。
她現在已經沒收拾東西的心了。
音樂戛然而止，電話響了。路棲棠拿過手機，是媽媽打來的。
路棲棠接通：“餵，媽媽？”
“誒，寶貝兒，媽媽今天要加班，你帶著小言去三姑家吃飯，路上註意安全知道了嗎？”
“知道了，媽媽。”路棲棠應了一聲，又跟媽媽閑聊幾句後掛斷電話。
路棲棠站起身，盯著地上還有床上亂七八糟的東西陷入了沈思。她不想收拾了。
下一秒她一瘸一拐地走出了房間，窩在沙發上打游戲的許嘉木撇了她一眼：“不是收拾東西嗎，腳怎麽了？”
“腳麻了。”路棲棠走到沙發上坐下，她看了一圈都沒看見楊沐則的身影問，“二哥，我大哥呢？”
“他啊，他去接小言了。”許嘉木罵著游戲裏的隊友還抽空回了她一句，“我去！他媽的會不會打啊！”
路棲棠看他玩了一會游戲，手也有一點癢癢：“哥，我也想玩。”
“給，再打下去我要氣死了。”許嘉木二話沒說就把手機遞給她，他則是在旁邊指導。
沒一會楊沐則就帶著路棲言出現在門口，他讓路棲言先去把衣服換掉。路棲棠頭也沒擡，目光緊盯著手機：“大哥，我媽說她今天加班，讓我們去三姑家吃飯。”
“你想去嗎？”他問。
路棲棠擡眼看他，老實說：“一點點。”說著還騰出一只手比了個大概。
“那沒辦法，不想去也得去。”楊沐則坐下來，從褲子口袋裏拿出手機，“姨媽都給我打電話了說我們必須過去。”
路棲棠聞言就像一直耷拉著耳朵的貓：“哦，那你還問我。”
楊沐則從小就喜歡逗她，他笑著說：“覺得這樣還挺好玩的。”
路棲棠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楊沐則選擇性沒看到。
-
去三姑家吃完飯，他們一大家子一起出門散步。三姑說跟他們年輕人玩不到一起，就讓他們自己去玩，她和三姑父去過二人世界。
三姑和姑父走後，留下他們幾個站在原地面面相覷。他們幾個都快把這一片逛了個遍，有啥玩的都玩過，一時間他們也不知道去哪玩。
後面還是路棲言說想去古城逛，幾個人才有所行動。
可能是因為放假的緣故，今天走在街上的人比平時不知道多了多少。路棲棠走在三個哥哥前面，東張西望。
她也有些時間沒出來玩，路邊的小攤販倒是增加了一些亂七八糟的小玩意。
路棲言跑在最前面，時不時回頭看看他們跟沒跟上。
路棲棠隨手拍了一張照片發在她們寢室群裏：
「Tsuki：圖片」
「Tsuki：古城人好多啊，但是好無聊/（無聊emoji.）」
路棲棠發完消息就放下手機，許嘉木湊上來把手搭在她肩上：“小妹，我給你說今天晚上我們就負責把大哥買垮，看上什麽就跟二哥說，大哥買單。”
喻清硯不知道這件事的緣由，他也湊過來：“什麽什麽？你們又瞞著我幹啥了。”
許嘉木都不想理他，也確實沒理他還順帶讓路棲棠也別理他：“小妹，我們別理這個傻子，會傳染。”
“許嘉木，你有病啊。”喻清硯直接無語大喊，兩個人就跟小學生一樣隨時隨地能打起來。
路棲棠掙脫他們的束縛，走到楊沐則身邊：“大哥，還是你安靜一點，你是怎麽忍受他們倆的。”
楊沐則努了努嘴，表示無奈：“把他們倆當傻子就行了，走吧想買啥我給你買。”
路棲棠跟著楊沐則走了，上一秒還在打架的兩人下一秒就一起攜手跟在他們後面。
他們沒走古城裏面，而是走在古城外圍靠近錦江河的那條路。盛夏的錦江河上熱鬧非凡，時不時會有載滿客的游輪經過。
路棲棠看著波光粼粼的水面，手機突然振動了一下。她拿起來一看，是群裏的消息。
「禾間風：我也無聊，我現在在我小姨家帶娃」
「禾間風：我想出去玩！」
路棲棠笑了笑，打字回覆她：「那很不巧了，不過我可以幫你玩」
下一秒林郁禾發了一個“滾”的表情包過來，路棲棠沒再回覆。
“寧願相信我們前世有約，今生的愛情故事不會再改變……”
不知道從哪裏傳來的歌聲吸引了路棲棠的註意，她趴在路邊的圍墻上跟著音樂的來源向江面看去，是一艘游輪。
游輪的頂上站著一男一女兩個人，他們手裏拿著話筒。路棲棠掏出手機開始錄像，她很少碰到在游輪上有唱歌的，細數起來也才寥寥幾次。
“只是因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一首歌完，游輪也開走了。路棲棠收起手機走到哥哥們身邊。許嘉木看著游輪開走的方向，不禁感嘆唱得真好。
路棲棠聽後點點頭表示讚同，這是她很喜歡的一首歌，喜歡到每次都會循環播放的程度。他們沒在那停留很久，繼續朝前走。
“哥，我想喝奶茶。”路棲棠停下腳步，看著不遠處的奶茶店。
楊沐則應了一聲：“我去給你買，小言，你喝什麽？”
路棲棠找了個地方坐下，路棲言也跟著坐過來：“我要跟姐姐喝一樣的。”
“好。”
路棲棠沒玩手機，她看著人來人往的喧囂的街道，在人群中看見了一個讓她心跳漏一拍的人。
起初她還以為是自己眼花看錯了，有可能只是長得像。她還覺得是自己魔怔了，看誰都像他。
直到那個人從不遠處走過來經過她面前，她才敢確認就是他。從他出現開始，路棲棠的眼裏就只有他一個人。
他走在一堆大人身後玩著手機，前面的大人時不時回頭跟他說幾句話，他也會笑著回覆她們。
他原來也是跟著家人出來的，她想。
路棲棠看著他越走越遠，她也想跟上去，可是大哥買奶茶還沒回來。她焦急地跺著腳，希望大哥快點回來。
一時間路棲棠有些後悔說要喝奶茶。
她一直周鶴野的背影，可是架不住人潮太過擁擠，她的目光“跟丟”了。
這會大哥也帶著奶茶過來了，路棲棠還來不及喝就拉著楊沐則往前走，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她竟然覺得空氣中有一絲周鶴野身上淡淡的薰衣草味。
許嘉木和喻清硯有些不明所以：“小妹，慢點，我們這是要去哪啊？”
“就是想去前面逛逛。”路棲棠有些心虛，“哥，小言，你們快點。”
“來了姐姐。”路棲言一向對她的話言聽計從，屁顛屁顛地跟在路棲棠身後。
路棲棠在前面帶路，她有些迫不及待想追上周鶴野。許嘉木他們跟在她身後，真以為她是想去前面逛。
終於周鶴野的身影又重新進入她的視野中，路棲棠放慢了腳步，沒再著急往前面走。她假裝左顧右盼看路邊的小攤，目光卻始終沒離開過周鶴野。
她拿出手機佯裝拍照，照片的主角也只有他。
“小妹，拍啥呢？”楊沐則上前問她。
“拍風景。”這麽多人，路棲棠也不怕他們看出什麽來，她照常舉著手機。
她說是在拍風景，其實是在拍周鶴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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