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處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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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處7
“……”
“你的？”她看了一眼，還真是。她居然捧著他碗裏的面吃了起來。
什麽鬼？她怎麽吃錯碗了？這他媽吃的是他的？？？
陳戈看著她這副錯愕的表情，忍住嘴角的抽搐，他仔細的打量她，她後知後覺的樣子怎麽這麽可愛呢。
“你飯量還挺大呢。”他逗她。
Manny連忙把他的碗推過去，“你吃你吃。”
吃完飯後，陳戈走過去掃碼付錢。
Manny急忙說：“說好了我請你的，我付。”
“誰付不都一樣。”陳戈開始輸入密碼。
Manny搶過他的手機，“這次我來，”她的動作太快，立馬把他的手機按滅了，接著自己迅速付了錢。
陳戈扯著唇笑，“看不出來你還挺會搶單。”
Manny把他的手機遞給他，“說了我請你的。”
陳戈的手機突然蹦出來一條消息，點亮了白色的屏幕。
還是那張壁紙，白色的底，黑色的不規則的線條，看起來挺奇怪的。Manny看了一眼，她老覺得很熟悉，卻又怎麽都想不起來。
就一秒鐘，陳戈按滅了手機，說：“垃圾短信。”
“哦，”Manny問：“你的手機壁紙怎麽是白色的？”
她覺得陳戈這樣性格的人，應該用黑色的，或者灰色的暗色調壁紙才對，怎麽會用白色的壁紙。每次打開手機的時候看到明晃晃的界面不會感到很違和嗎？
“這麽想知道？”
“也不是，只是單純的好奇，我好像在什麽地方見過這張圖。”
說完她又覺得自己想多了。現在的手機壁紙都是網圖，光是通訊錄裏的那些頭像，她都不知道看到過多少張重覆的了，更何況手機壁紙。
“這張圖是獨一無二的。”陳戈看著她，眉眼動了動，隨即收回眼：“用了不少年呢。”
Manny沒想那麽多，這種圖網上到處都是，哪有什麽獨一無二，不都長一個樣，她隨口說了句：“你喜歡就好。”
“嗯，無敵喜歡。”
Manny：“......”
Manny覺得就一張圖而已，也不用誇張成那樣，還無敵喜歡？就一些線條而已，能看出來什麽？這難道是哪個抽象派畫家的傑作，能讓他一個眼高於頂的天才醫生喜歡？
“哪個畫家畫的？”她問。
陳戈冷哼一聲，目光從她認真又懵懂的臉上略過，似乎是在思考什麽事情，他沒說話。
過了幾秒後，他說：“下次帶你認識一下。”
“......”
-
陳戈晚上去衛生間沖涼，心情雀躍到起飛。
他連忙給趙壘打了個電話。
“你過幾天可以收拾收拾回來了。”
“這麽快啊？她離婚了？”
“不是，”陳戈擠了點沐浴露放頭上搓，“我確定了一件事。”
“啥事啊？”
“她喜歡我。”
“......”
“......”
“......”
漫長的沈默。
沈默。
沈默。
“你他媽是不是有病！是不是有病！是不是有病！我操了！我操了！你他媽從老子家滾出去！現在！立刻！馬上！”趙壘咆哮起來。
陳戈卻感覺自己被托到了雲端，整個人飄飄然的。他正沈浸在甜蜜中無法自拔。
“傻逼！”
“這個紀錄片快要播出了，你他媽就讓全國觀眾看一個理想主義者的援非醫生，是怎樣一步步接近紀錄片導演，進而當小三的啊？？？！！！”
陳戈把花灑關了，從毛巾架上拿起浴巾，“沒你想你那麽嚴重。”
“哼，我告訴你，陳戈，”趙壘嚴肅地說：“直接攤牌吧，你不去問，我去問。我實在無法看你糟蹋前途的樣子。”
“你知不知道這個紀錄片一播出去，你會被當成醫院的形象，成為整個醫院的代言人，簡而言之，你會成為一個IP，你知道，現在的互聯網環境，一個IP一旦倒下，你會承受什麽嗎？”
“且不說萬人唾罵了，往小裏說，哪家醫院敢用你？”
“為什麽不能直接問清楚？她如果真的愛你，就該把自己的事情處理好，而不是讓你整天提心吊膽的！”
“連這點安全感都給不了，還他媽談什麽愛？”
趙壘說了一連串，最後都語無倫次了。
“Manny她很好，但是她身上帶了太多的不確定性，她像一只脆弱卻又倔強的蝴蝶，你睜眼時，她在眼前飄然降落，你閉眼時，她匆匆振翅不見。”
“我跟你同窗了八年，難得有這份情誼，咱倆也就不見外了，”趙壘嘆了一口氣，“以前覺得你是個沒什麽情緒的人，總是冷冰冰地執著於探索醫學世界，那個時候總想著給你介紹個對象，把你帶出單調的世界。可現在我覺得你太沖動了，人不能執著的追尋愛情，愛情是奢侈品，大多數人都沒有的，誰家不是湊合著過日子。”
陳戈正坐在床上擦頭發，飛濺的水花碎了滿地，他看著那些晶瑩的水滴漸漸出了神。趙壘說的這些他怎麽會不知道呢。他緊閉心扉是為了她，敞開心扉也是為了她。如果她是毒藥，那他願意清醒著沈淪。
不一會兒，他說：“趙壘，就讓我沖動一次吧。”
趙壘立馬把電話掐斷了。
他再勸這個傻逼他就是大傻逼！
晚上依舊是睡不著的夜晚，通常這個時候，他都在醫院值夜班。因為剛從布加維回來不久，院裏給一個月的修整期，這段時間，他還不算忙碌。
一打開電腦，就看到謝芷給他發了個網盤地址，裏面是謝芷給她傳的照片。
手指還懸在鼠標上，沒想到顧慶給他打來電話。
“我問了，謝芷說他不去同學會，我尋思著要不咱倆單獨聚聚？”
“你不怕被拍？”陳戈笑說。
“跟男的一塊被拍沒事。”顧慶說。
陳戈看著電腦屏幕前，謝芷剛給他發的照片，每一張都好像是精心挑選過角度發的，他勾起唇角，“我還真有點事想跟你說。”
“這周六吧，我剛好有一天空，出來聊聊。”
“行。”
-
紀錄片最終版已經確認，現在正式進入審核環節，沒問題的話三個月之內就能發布。
Manny這幾天終於輕松了些，前段時間因為精神高度緊張和集中，她都沒辦法靜下心來思考除了工作以外的事情。
她坐在電腦前，終於有時間欣賞那些拍出來的照片了。
黃沙、大漠、壯麗的日出、金色的日落、金合歡、猴面包樹......
廢棄鋁合金做成的籃筐、磚紅色的圍欄、飄揚在藍天的五星紅旗......
她一張張的檢查過去，直到最後那張——
她和援非醫療隊的合影。
這張是小高拍的，取景非常廣，幾乎看不清楚人臉。
她點進照片裏面，準備做一下清晰度的調整，可是一放大，沒想到鼠標直接停在了陳戈的臉上。這張他沒有看鏡頭，頭微微偏了一點。她把圖片往左邊挪了一點，直到她自己出現的時候，她突然吃了一驚。
這眼神，分明是看向她的。
難道從那個時候開始，他就已經開始一點點靠近她了嗎。
她打開更多的照片和錄像，網盤很卡，打開一個東西要加載很久，她嘗試著退出再打開，手指卻一個不小心，點了一個陌生的文件夾名稱。
突然彈出來一張圖。
她眼睛一亮，這不是她高中時畫的陳戈的肖像圖嗎？當時她還在網絡上投過連載。那個漫畫網站早就倒閉了，她也早就不再畫畫了。
這張照片怎麽還在？
太不可思議了。
她把線稿上下左右放大來看，當這張臉的雜亂無章的頭發出現在純白色的背影中，她突然想到了什麽。
她眼睛怔怔地盯著屏幕，又操作鼠標移動了一下這張臉的位置。
好像和某張壁紙對上了。
幾秒鐘後，她突然悟到了一個事實。
陳戈那張手機壁紙是她高中時偷偷畫的他的肖像圖！
！！！！！？？？？
啊啊啊啊啊啊啊，她簡直要瘋了，多麽不可思議！他用這張圖當了十年的屏保！
確定這個事實之後，她的心臟正以每分鐘180次的頻率跳動，突突突突，快要從胸腔中跳出來！怎麽會這樣？？？
他等待她十年嗎？這十年他都沒怪過她嗎？她不辭而別離開了這些年，他居然還在等他！
她無法抑制自己的感情。
她要告訴他，自己沒有結婚，她要和她在一起！
可是現在已經淩晨2點了，想到陳戈明天還要值班，她覺得還是先不說的好，她要挑一個周末跟他說，這樣他們就都有時間好好梳理一下自己的情緒。
她決定整理一下心情，然後上床睡覺。
剛才因為太興奮，一直沒看到手機上的消息。沒想到劉叔給她打了好幾個電話，電話沒接道，劉叔編輯了一條消息發來。
Manny看了一眼，卻沒什麽想法。
原來劉叔正在組建自己的自媒體團隊，現在在招兵買馬中。他看到了Manny拍攝的紀錄片，對她十分欣賞。知道她現在在找工作，便拋出橄欖枝。他給了很好的創作空間，和不錯的薪水，還約她這周末出來詳細聊聊未來的工作計劃。
Manny心中已經有了打算，因為她已經拿到了三家offer，這三家雖然是陳戈托關系幫她找的，但是工作內容她也還算喜歡。
但是她這人又不喜歡直接拒絕別人，還是答應了去赴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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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她看了一眼，還真是。她居然捧著他碗裏的面吃了起來。
什麽鬼？她怎麽吃錯碗了？這他媽吃的是他的？？？
陳戈看著她這副錯愕的表情，忍住嘴角的抽搐，他仔細的打量她，她後知後覺的樣子怎麽這麽可愛呢。
“你飯量還挺大呢。”他逗她。
Manny連忙把他的碗推過去，“你吃你吃。”
吃完飯後，陳戈走過去掃碼付錢。
Manny急忙說：“說好了我請你的，我付。”
“誰付不都一樣。”陳戈開始輸入密碼。
Manny搶過他的手機，“這次我來，”她的動作太快，立馬把他的手機按滅了，接著自己迅速付了錢。
陳戈扯著唇笑，“看不出來你還挺會搶單。”
Manny把他的手機遞給他，“說了我請你的。”
陳戈的手機突然蹦出來一條消息，點亮了白色的屏幕。
還是那張壁紙，白色的底，黑色的不規則的線條，看起來挺奇怪的。Manny看了一眼，她老覺得很熟悉，卻又怎麽都想不起來。
就一秒鐘，陳戈按滅了手機，說：“垃圾短信。”
“哦，”Manny問：“你的手機壁紙怎麽是白色的？”
她覺得陳戈這樣性格的人，應該用黑色的，或者灰色的暗色調壁紙才對，怎麽會用白色的壁紙。每次打開手機的時候看到明晃晃的界面不會感到很違和嗎？
“這麽想知道？”
“也不是，只是單純的好奇，我好像在什麽地方見過這張圖。”
說完她又覺得自己想多了。現在的手機壁紙都是網圖，光是通訊錄裏的那些頭像，她都不知道看到過多少張重覆的了，更何況手機壁紙。
“這張圖是獨一無二的。”陳戈看著她，眉眼動了動，隨即收回眼：“用了不少年呢。”
Manny沒想那麽多，這種圖網上到處都是，哪有什麽獨一無二，不都長一個樣，她隨口說了句：“你喜歡就好。”
“嗯，無敵喜歡。”
Manny：“......”
Manny覺得就一張圖而已，也不用誇張成那樣，還無敵喜歡？就一些線條而已，能看出來什麽？這難道是哪個抽象派畫家的傑作，能讓他一個眼高於頂的天才醫生喜歡？
“哪個畫家畫的？”她問。
陳戈冷哼一聲，目光從她認真又懵懂的臉上略過，似乎是在思考什麽事情，他沒說話。
過了幾秒後，他說：“下次帶你認識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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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戈晚上去衛生間沖涼，心情雀躍到起飛。
他連忙給趙壘打了個電話。
“你過幾天可以收拾收拾回來了。”
“這麽快啊？她離婚了？”
“不是，”陳戈擠了點沐浴露放頭上搓，“我確定了一件事。”
“啥事啊？”
“她喜歡我。”
“......”
“......”
“......”
漫長的沈默。
沈默。
沈默。
“你他媽是不是有病！是不是有病！是不是有病！我操了！我操了！你他媽從老子家滾出去！現在！立刻！馬上！”趙壘咆哮起來。
陳戈卻感覺自己被托到了雲端，整個人飄飄然的。他正沈浸在甜蜜中無法自拔。
“傻逼！”
“這個紀錄片快要播出了，你他媽就讓全國觀眾看一個理想主義者的援非醫生，是怎樣一步步接近紀錄片導演，進而當小三的啊？？？！！！”
陳戈把花灑關了，從毛巾架上拿起浴巾，“沒你想你那麽嚴重。”
“哼，我告訴你，陳戈，”趙壘嚴肅地說：“直接攤牌吧，你不去問，我去問。我實在無法看你糟蹋前途的樣子。”
“你知不知道這個紀錄片一播出去，你會被當成醫院的形象，成為整個醫院的代言人，簡而言之，你會成為一個IP，你知道，現在的互聯網環境，一個IP一旦倒下，你會承受什麽嗎？”
“且不說萬人唾罵了，往小裏說，哪家醫院敢用你？”
“為什麽不能直接問清楚？她如果真的愛你，就該把自己的事情處理好，而不是讓你整天提心吊膽的！”
“連這點安全感都給不了，還他媽談什麽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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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nny她很好，但是她身上帶了太多的不確定性，她像一只脆弱卻又倔強的蝴蝶，你睜眼時，她在眼前飄然降落，你閉眼時，她匆匆振翅不見。”
“我跟你同窗了八年，難得有這份情誼，咱倆也就不見外了，”趙壘嘆了一口氣，“以前覺得你是個沒什麽情緒的人，總是冷冰冰地執著於探索醫學世界，那個時候總想著給你介紹個對象，把你帶出單調的世界。可現在我覺得你太沖動了，人不能執著的追尋愛情，愛情是奢侈品，大多數人都沒有的，誰家不是湊合著過日子。”
陳戈正坐在床上擦頭發，飛濺的水花碎了滿地，他看著那些晶瑩的水滴漸漸出了神。趙壘說的這些他怎麽會不知道呢。他緊閉心扉是為了她，敞開心扉也是為了她。如果她是毒藥，那他願意清醒著沈淪。
不一會兒，他說：“趙壘，就讓我沖動一次吧。”
趙壘立馬把電話掐斷了。
他再勸這個傻逼他就是大傻逼！
晚上依舊是睡不著的夜晚，通常這個時候，他都在醫院值夜班。因為剛從布加維回來不久，院裏給一個月的修整期，這段時間，他還不算忙碌。
一打開電腦，就看到謝芷給他發了個網盤地址，裏面是謝芷給她傳的照片。
手指還懸在鼠標上，沒想到顧慶給他打來電話。
“我問了，謝芷說他不去同學會，我尋思著要不咱倆單獨聚聚？”
“你不怕被拍？”陳戈笑說。
“跟男的一塊被拍沒事。”顧慶說。
陳戈看著電腦屏幕前，謝芷剛給他發的照片，每一張都好像是精心挑選過角度發的，他勾起唇角，“我還真有點事想跟你說。”
“這周六吧，我剛好有一天空，出來聊聊。”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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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錄片最終版已經確認，現在正式進入審核環節，沒問題的話三個月之內就能發布。
Manny這幾天終於輕松了些，前段時間因為精神高度緊張和集中，她都沒辦法靜下心來思考除了工作以外的事情。
她坐在電腦前，終於有時間欣賞那些拍出來的照片了。
黃沙、大漠、壯麗的日出、金色的日落、金合歡、猴面包樹......
廢棄鋁合金做成的籃筐、磚紅色的圍欄、飄揚在藍天的五星紅旗......
她一張張的檢查過去，直到最後那張——
她和援非醫療隊的合影。
這張是小高拍的，取景非常廣，幾乎看不清楚人臉。
她點進照片裏面，準備做一下清晰度的調整，可是一放大，沒想到鼠標直接停在了陳戈的臉上。這張他沒有看鏡頭，頭微微偏了一點。她把圖片往左邊挪了一點，直到她自己出現的時候，她突然吃了一驚。
這眼神，分明是看向她的。
難道從那個時候開始，他就已經開始一點點靠近她了嗎。
她打開更多的照片和錄像，網盤很卡，打開一個東西要加載很久，她嘗試著退出再打開，手指卻一個不小心，點了一個陌生的文件夾名稱。
突然彈出來一張圖。
她眼睛一亮，這不是她高中時畫的陳戈的肖像圖嗎？當時她還在網絡上投過連載。那個漫畫網站早就倒閉了，她也早就不再畫畫了。
這張照片怎麽還在？
太不可思議了。
她把線稿上下左右放大來看，當這張臉的雜亂無章的頭發出現在純白色的背影中，她突然想到了什麽。
她眼睛怔怔地盯著屏幕，又操作鼠標移動了一下這張臉的位置。
好像和某張壁紙對上了。
幾秒鐘後，她突然悟到了一個事實。
陳戈那張手機壁紙是她高中時偷偷畫的他的肖像圖！
！！！！！？？？？
啊啊啊啊啊啊啊，她簡直要瘋了，多麽不可思議！他用這張圖當了十年的屏保！
確定這個事實之後，她的心臟正以每分鐘180次的頻率跳動，突突突突，快要從胸腔中跳出來！怎麽會這樣？？？
他等待她十年嗎？這十年他都沒怪過她嗎？她不辭而別離開了這些年，他居然還在等他！
她無法抑制自己的感情。
她要告訴他，自己沒有結婚，她要和她在一起！
可是現在已經淩晨2點了，想到陳戈明天還要值班，她覺得還是先不說的好，她要挑一個周末跟他說，這樣他們就都有時間好好梳理一下自己的情緒。
她決定整理一下心情，然後上床睡覺。
剛才因為太興奮，一直沒看到手機上的消息。沒想到劉叔給她打了好幾個電話，電話沒接道，劉叔編輯了一條消息發來。
Manny看了一眼，卻沒什麽想法。
原來劉叔正在組建自己的自媒體團隊，現在在招兵買馬中。他看到了Manny拍攝的紀錄片，對她十分欣賞。知道她現在在找工作，便拋出橄欖枝。他給了很好的創作空間，和不錯的薪水，還約她這周末出來詳細聊聊未來的工作計劃。
Manny心中已經有了打算，因為她已經拿到了三家offer，這三家雖然是陳戈托關系幫她找的，但是工作內容她也還算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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