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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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承認
寒假第二天。
董梨在收拾著書包，把假期作業都往裏面塞，塞好以後，跑到大哥大嫂的臥室門口，門是開著的。
她大大方方地進去，“哥，嫂子，我收拾好了！”
董冠在收梁閏的衣服，麗海那邊天氣暖和，四季如春，多收了好些連衣裙，疊的整齊，放進行李箱內。
看董梨叉腰站在門口，扯著唇角問，“真收拾好了？”
“當然，要相信我的執行力。”董梨看大嫂從衛生間出來，開始撒嬌，“嫂子，哥不信我。”
“嗯，等會我說他。”梁閏笑容溫柔，在拿另外一個箱子裝衣服，“咱們衣服會不會帶的多了？”
“一個半月呢，多帶幾件，你之前不是想穿旗袍拍照嗎，這次我陪你，多拍一些，留作紀念。”
董冠說完，看向董梨，“你也去多拿幾件裙子，要去海邊呢！”
“好！我去找。”董梨視線來回從他和嫂子身上來回看，轉身跑到董亞的臥室門口，他們也在收拾行李，手掌撐著門。
“哇，二哥，二嫂，你們也拿這麽多衣服？”
“嗯，難得出去一趟，多玩幾天。這也不算多。”
董亞拉好拉桿箱的拉鏈，手掌撐著膝蓋，擡頭看董梨，“快去收拾，收拾好放車裏，你和爸媽坐一輛車，還是和我？”
“哼，這還用選擇嗎，當然是和爸媽。”董梨轉身，又小跑兩步到爸媽臥室門口，也是在收拾行李。
她發出撒嬌的語氣，“媽媽，咱們時候出發啊？”
“明天早上六點，你爸說，那個點是吉時，可以出門。”張亭轉身，看見董梨搞怪的眉眼。
被她逗笑，張亭把行李箱往外推。
“小梨，來，把行李放車裏去。”
董冠關上門，瞧著門口的兩個拉桿箱，和一個背包，連帶著她的托特包，走過去雙手搭上她的雙肩。
“給外婆打電話了嗎？”
“嗯，外婆和我媽一起。”梁閏順勢往沙發上坐著，等他坐好，伸手抱緊他，臉頰貼在他胸口，“有點緊張。”
“別緊張。”董冠擡手撫摸著她的頭發，微微低頭，看她眨著眼眸，慢慢湊過去，吻上她的唇。
她沒化妝，吻得肆無忌憚，吻到她會給予回應和喘息有些困難，松開一點，讓她換氣。
又繼續吻，直到一雙捏緊的拳頭抵在胸前，用力推了幾下，不舍地放開，看她微紅的面頰。
“我把行李拿車裏去。”
“好。”梁閏站起來，拉著他手腕，看他拖著拉桿箱，踮起腳來，在他唇上飛快一點，就跑了。
梁閏在沙發上休息著，刷著手機，等董冠回來，看他鎖上門，莫名地抓緊手機。
董冠去上鎖的抽屜裏，取出幾盒柔點，從裏面取出一個，摩挲著冰涼的包裝袋，瞧著那一圈凸起，握在掌心，走到梁閏身邊坐下，看她慌張，捏緊手指。
梁閏起身，彎腰捧著他的臉，在他唇上輕點，隨後輕咬，看到他眼睛裏笑意，就松開了。
董冠摟著她腰，拉她坐在腿上，“想和你膩在一起。”
梁閏伸手勾著他下巴，還沒怎麽樣，就先不好意思，輕咳了一聲，“怎麽膩的啊？”
“不想出來。”董冠說完，嘴就立即被捂住了。
梁閏眼睛都跟著皺著，捂緊他嘴巴，“天誒，你別什麽話都往外說。”
董冠眨著眼眸，“好，我在心裏說。”
梁閏瞇眼看他，在心裏罵他好色。
“嗯，我承認我好色。”董冠抱著她，向衛生間走去，在花灑下，水珠濺到面頰上。
沒多久，董冠問，“梁閏，你會不會一直喜歡我？”
梁閏很認真地說：“會。”
梁閏的衣服被水淋濕，在水霧中，看到他在伸手試水溫，看著緊閉的浴室門，升騰起來的水霧在上面留下了痕跡。
她手指很輕地敲打著墻面，心裏生起使壞的心思，挪動著小碎步。
一點點朝浴室門走去，手掌搭上把手時，腰間被摟住，肩背上是他溫暖又濕潤的衣服，幾乎是從胸腔裏蹦出來的笑聲。
“想逃？”
梁閏伸手抓著他摟著腰腹的手臂，為自己的行為辯解，“沒有！”
董冠輕點著下巴，抵在她後頸處，觸碰著她濕掉的頭發，“真沒有嗎？”
“沒。”梁閏的視線卻是一直盯著浴室門，心不在焉，“我有點冷。”
董冠註意著她的手臂，沒有起小疙瘩，感受著她的心跳，擡手撫摸著她的額頭，體溫正常，是每次共浴時，就會緊張、不安。
梁閏膽子還不算大，董冠的膽子倒是一天比一天大。
梁閏指尖輕抓著他的手臂，水溫在上升，滴落在地面上的熱水濺到小腿上，往旁了躲了多。
“我出去了，你先洗。”
“嗯。”董冠笑著看她落荒而逃。
梁閏出了浴室之後，輕手輕腳地擰著把手，走到陽臺上去，在搖椅上坐著沒一會兒，覺著差點什麽，去冰箱裏拿一瓶冰的葡萄汁。
邊喝邊欣賞著漂亮的夜景。
客廳那邊傳來董梨寫作業寫到煩躁的哀嚎聲。
梁閏回頭看她，看她趴在茶幾上，手裏晃著中性筆，頭發散亂，煩躁地抓了一下頭發。
緊閉的臥室，驟然開了一條縫隙，細小光線變得有些大，一個人影出現，睡衣袖子挽到手肘，手指上殘留著水珠。
梁閏忙收回視線，擰緊瓶蓋，視線定格在前方，璀璨明亮的萬家燈火裏。
董冠順勢坐在她身旁的藤椅裏，手肘搭在扶手上，“在看風景？”
他一靠近，沐浴露的香味和須後水的獨特味道，縈繞在周圍。
梁閏輕咳一聲，捏緊手中的瓶子，摩挲時用了點力氣，發出些微的聲響，“嗯，今天風景還不錯。”
董冠向後倚靠著，手指輕點著藤椅扶手。
梁閏後背僵著，聽到很輕的敲打聲響，有不太平緩的節奏感。
拎起剩下半瓶葡萄汁起身，一句話也沒跟他說，走回臥室。
“那你先看著，我去洗了。”
陽臺上半開著的窗戶，響起呼呼的風聲。
“好。”董冠看了未來十幾天的天氣預報，有四五天的暴雪。
而那個時候，他們在麗海欣賞青山秀水，欣賞不到蘇州多年難得的一場雪。
董冠聽見臥房門關上的聲音，唇角彎起，關掉手機起身。
去廚房晃兩圈，轉到客廳沙發，彎腰瞅瞅董梨的卷子，看她字跡潦草，在空白處畫了搞怪的塗鴉。
董梨托腮昂頭看他，看他頭發還有些濕。眼圈有些泛紅，“哥，我喜歡一個男生，這次他也會去麗海。”
董冠久久沒說話，抽了一張紙巾給她擦眼淚。
董梨接了紙巾擦掉眼淚，聲線顫顫的，“你會罵我嗎？”
“到麗海了，我們一起看看。”
董冠蹲下，把紙巾盒拿過來。看她頭發亂了，伸手理了理，溫柔地笑一聲，“不哭了啊，作業收起來，早點休息。”
董梨手指刮了一下鼻子，輕哼一聲，“行。”
她收起作業，胡亂地往書包裏塞，有些不情不願，“去旅游還要寫一堆作業。”
董冠看她收作業亂七八糟的，上手給她整理，看她眼圈鼻子都紅紅的，到嘴邊的話，也就不說了。
在書包裏檢查，看她的寒假作業和卷子，練習題都在，把中性筆放進文具袋裏。
檢查書包拉鏈有沒有壞。
董梨的書包，書包拉鏈壞了，有時候她是不管的，仍由著它歪歪扭扭，敞開口子，書本總是跑出來一角。
董梨坐在那，用疊起來的紙巾擦掉臉上的淚痕，目光註視在認真收拾書包的大哥身上，看著看著就笑了，把散落下來的頭發掛到耳後。
董冠修理好壞掉的拉鏈，聽見她的笑聲，擡眸看她，拍著書包上的圖案，“好了，別老這樣看我，怪滲人的。”
“哪裏滲人？”董梨俏皮地笑著，“我在看，以你為標準，找個巨巨巨巨完美的男朋友。”
董冠被她逗笑，“以我為標準是好事，可是你最真實的想法是不結婚。”
“對哦，那我不能耗著對方，那就，我找個和我有同樣想法的男生談戀愛，談一輩子。”
董梨突發奇想，托著下巴，認真思考了之後，一雙大眼睛轉回來盯著哥哥。
“誒，哥，那我們先去麗海，真的看了再說。”
“你和二哥不罵我？”董梨很小心，生怕這是糖衣炮彈。
董冠頷首：“嗯，看了再說，我和你二哥替你把關。”
“耶！”董梨瞬間神清氣爽，不似剛才的死氣沈沈，壓抑不住內心的歡喜，哈哈大笑兩聲，拎上書包回臥室。
清晨六點，準時出發。
黑暗中漸漸破出一縷金光，梁閏靠著車窗，手指摁著手機屏幕，打著呵欠，又拿出備好的按摩儀，按著酸痛的肩膀。
聽著董冠問了很多問題，一聲不吭，選擇當個透明人。
董冠看她有意避開，手掌撫摸著方向盤，唇角很輕地上揚，直視著前方。
“你不想和我說話，那餵我吃點零食吧，我還有點沒醒困。”
“噢。”梁閏悶悶地應著，猶豫了一下，手指探向背包裏。
為了方便拿取，把一些要吃的零食放進背包裏，手一伸就能夠得著。
董冠看她紮著高丸子頭，露出耳朵，看到那一點透紅，眼角餘光是能註意到她在挑選什麽的。
他彎唇笑著：“我要吃魷魚絲。”
“哦。”梁閏聲音低低的，透著些羞澀。
“我還想吃白桃薄荷糖。”董冠看她錯開糖罐，和一袋酸梅，“酸梅也給我一個。”
“好。”梁閏都一一拿出來，撕開包裝袋，戴上一次性手套，分開纏在一起的魷魚絲，遞到董冠唇邊。
董冠吃的不多，就打發時間的。
梁閏給他兩顆白桃薄荷糖，就坐直身體，直視著前方，上高速後，看著那些路標發呆。
覺著時間有些漫長、枯燥，她拿出手機，放了一些輕柔的音樂。
董冠聲音很輕，“能放薩克斯的純音樂嗎？”
“能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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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這還用選擇嗎，當然是和爸媽。”董梨轉身，又小跑兩步到爸媽臥室門口，也是在收拾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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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化妝，吻得肆無忌憚，吻到她會給予回應和喘息有些困難，松開一點，讓她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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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出來。”董冠說完，嘴就立即被捂住了。
梁閏眼睛都跟著皺著，捂緊他嘴巴，“天誒，你別什麽話都往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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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閏的衣服被水淋濕，在水霧中，看到他在伸手試水溫，看著緊閉的浴室門，升騰起來的水霧在上面留下了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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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董冠笑著看她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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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閉的臥室，驟然開了一條縫隙，細小光線變得有些大，一個人影出現，睡衣袖子挽到手肘，手指上殘留著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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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冠順勢坐在她身旁的藤椅裏，手肘搭在扶手上，“在看風景？”
他一靠近，沐浴露的香味和須後水的獨特味道，縈繞在周圍。
梁閏輕咳一聲，捏緊手中的瓶子，摩挲時用了點力氣，發出些微的聲響，“嗯，今天風景還不錯。”
董冠向後倚靠著，手指輕點著藤椅扶手。
梁閏後背僵著，聽到很輕的敲打聲響，有不太平緩的節奏感。
拎起剩下半瓶葡萄汁起身，一句話也沒跟他說，走回臥室。
“那你先看著，我去洗了。”
陽臺上半開著的窗戶，響起呼呼的風聲。
“好。”董冠看了未來十幾天的天氣預報，有四五天的暴雪。
而那個時候，他們在麗海欣賞青山秀水，欣賞不到蘇州多年難得的一場雪。
董冠聽見臥房門關上的聲音，唇角彎起，關掉手機起身。
去廚房晃兩圈，轉到客廳沙發，彎腰瞅瞅董梨的卷子，看她字跡潦草，在空白處畫了搞怪的塗鴉。
董梨托腮昂頭看他，看他頭發還有些濕。眼圈有些泛紅，“哥，我喜歡一個男生，這次他也會去麗海。”
董冠久久沒說話，抽了一張紙巾給她擦眼淚。
董梨接了紙巾擦掉眼淚，聲線顫顫的，“你會罵我嗎？”
“到麗海了，我們一起看看。”
董冠蹲下，把紙巾盒拿過來。看她頭發亂了，伸手理了理，溫柔地笑一聲，“不哭了啊，作業收起來，早點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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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冠看她收作業亂七八糟的，上手給她整理，看她眼圈鼻子都紅紅的，到嘴邊的話，也就不說了。
在書包裏檢查，看她的寒假作業和卷子，練習題都在，把中性筆放進文具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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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梨的書包，書包拉鏈壞了，有時候她是不管的，仍由著它歪歪扭扭，敞開口子，書本總是跑出來一角。
董梨坐在那，用疊起來的紙巾擦掉臉上的淚痕，目光註視在認真收拾書包的大哥身上，看著看著就笑了，把散落下來的頭發掛到耳後。
董冠修理好壞掉的拉鏈，聽見她的笑聲，擡眸看她，拍著書包上的圖案，“好了，別老這樣看我，怪滲人的。”
“哪裏滲人？”董梨俏皮地笑著，“我在看，以你為標準，找個巨巨巨巨完美的男朋友。”
董冠被她逗笑，“以我為標準是好事，可是你最真實的想法是不結婚。”
“對哦，那我不能耗著對方，那就，我找個和我有同樣想法的男生談戀愛，談一輩子。”
董梨突發奇想，托著下巴，認真思考了之後，一雙大眼睛轉回來盯著哥哥。
“誒，哥，那我們先去麗海，真的看了再說。”
“你和二哥不罵我？”董梨很小心，生怕這是糖衣炮彈。
董冠頷首：“嗯，看了再說，我和你二哥替你把關。”
“耶！”董梨瞬間神清氣爽，不似剛才的死氣沈沈，壓抑不住內心的歡喜，哈哈大笑兩聲，拎上書包回臥室。
清晨六點，準時出發。
黑暗中漸漸破出一縷金光，梁閏靠著車窗，手指摁著手機屏幕，打著呵欠，又拿出備好的按摩儀，按著酸痛的肩膀。
聽著董冠問了很多問題，一聲不吭，選擇當個透明人。
董冠看她有意避開，手掌撫摸著方向盤，唇角很輕地上揚，直視著前方。
“你不想和我說話，那餵我吃點零食吧，我還有點沒醒困。”
“噢。”梁閏悶悶地應著，猶豫了一下，手指探向背包裏。
為了方便拿取，把一些要吃的零食放進背包裏，手一伸就能夠得著。
董冠看她紮著高丸子頭，露出耳朵，看到那一點透紅，眼角餘光是能註意到她在挑選什麽的。
他彎唇笑著：“我要吃魷魚絲。”
“哦。”梁閏聲音低低的，透著些羞澀。
“我還想吃白桃薄荷糖。”董冠看她錯開糖罐，和一袋酸梅，“酸梅也給我一個。”
“好。”梁閏都一一拿出來，撕開包裝袋，戴上一次性手套，分開纏在一起的魷魚絲，遞到董冠唇邊。
董冠吃的不多，就打發時間的。
梁閏給他兩顆白桃薄荷糖，就坐直身體，直視著前方，上高速後，看著那些路標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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