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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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想你
董冠給梁閏換藥是在臥室，坐在沙發上，她的睡褲擼到膝蓋上方。
梁閏的腿搭在軟凳上，擡頭看著拿著碘伏的董冠，眼珠轉動。
看他凝重的神色，抿緊唇，在他彎腰之前，把腿收回來。
“我還是自己來吧。”
她伸手去拿棉球，小心地彎曲著小腿，看著那些坑坑窪窪的傷口，咬緊牙關，把碘伏塗上去。
“我來。”董冠沒想到她那麽快，趕緊坐下，把她的小腿很輕地擺過來，搭在他膝蓋上，小心地塗藥。
“抓著我肩膀。”
手和小腿都換好藥，梁閏額頭上起了密密麻麻的汗珠，松開抓住他肩膀的右手，等松懈下來，右手指尖泛白，癱在沙發上。
看他在收拾使用過的棉球和棉簽，瓷磚瓷磚上滴落一滴碘伏，彎腰用紙巾擦凈放進垃圾桶內，再坐回沙發上。
梁閏見他坐過來，聲音有些悶，“肩膀讓我靠一下。”
“好。”董冠回應著，肩膀給她靠著，視線向下，看她柔順的頭發，伸手握住她垂在小腹上的右手，指尖有些涼。
梁閏靠著他肩膀，能聽著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有時候會變快，震動著她的耳膜。
她忽然問：“董冠，我們、結婚多久了？”
“61天。”董冠精準說出這個數字，察覺她擡頭，一雙水靈靈的眼睛眨著。
梁閏笑著，“我以為、過很久了的樣子。”
“一天推一天，是很久。細數下來呢，我們朝夕相處了60天，結婚前一天沒見面，沒住在一起。生活平淡，普普通通。”
“會不會覺得無趣？”
“不會。平淡，才是正常的。”
也是，哪有那麽多轟轟烈烈。
梁閏垂下頭，繼續靠在他肩膀上，小指勾著他毛衣，“店裏整修，放假到明年正月。”
董冠問，“有想出去旅游的計劃嗎？”
“有。”梁閏歪了一下頭，去看緊閉的臥室門，進入思考中。
“嗯……”她歪頭想著，想去的地方太多，不好抉擇。
她輕輕扯一下唇角，選了一個想要去的地方，“我想去麗海。你有想去的地方嗎？”
“有。”董冠盯著她的眼睛，有些渾濁，沒那麽清透，聲音也有些悶，握著她的掌心，慢慢地從冰涼到溫熱。
“哪裏？”梁閏追問，“說來聽聽。”
“麗海、青島、海南。”董冠考慮了一會兒。
“先去麗海，少年時期，就揚言要去一趟，都這麽多年了。我連蘇州都沒這麽出去，一直工作，照顧家裏，現在家裏什麽都好，沒什麽要操心勞力的。”
他溫和地笑著，“目標有兩個，先結婚，去旅游，帶著妻子和父母，去一趟，不想讓生活留下遺憾。”
“嗯，是不能留下遺憾。”梁閏問：“等董梨放假？”
“嗯，元旦後。”董冠看她精神狀態好了一點，“我去做攻略，那時候，你也好了。”
“我建群，問一下大家的時間。”
董冠拿起手機，看她點頭，將親人都拉進一個群裏之後，取名為「麗海-旅游計劃」。
梁閏也拿起手機，在群裏發出是否有寒假前去麗海旅游的，去的話扣1，不去扣11。
淩歲：「1」
張念：「1」
祝寧：「1」
湯玟：「1」
梁閏：「1」
淩歲：「你還跟幹嘛？」
梁閏：「整齊，很有意思的」
祝寧：「正愁，帶娃去哪裏玩呢！」
湯玟：「那咱們準備準備！」
董冠請假在家照顧梁閏，等她傷口結痂，走路沒那麽疼的時候，再回去工作。
梁閏在董冠去上班後，慵懶地在床上坐著，掀開袖子，看著手腕上的結痂，黑褐色，指甲蓋大小那麽一塊。
盯著結痂的位置看了好久，手癢癢的，伸手揭下來，在指腹裏撚搓著，就短短的一瞬，彈進了垃圾桶裏。
很精準地進入垃圾桶內，不至於掉到外面。
也許習慣了他在身邊，這突然不在，還有點不習慣。
梁閏看著他的外套搭在沙發上，伸手揪過來一只袖子，仔細地看一遍。
膝蓋上的結痂處癢癢的，掀開褲腿，小腿還是有淤青的，傷口結痂，沒到能摳下來的程度。
碰了一下還疼，就放棄了。
在床上賴了半個小時，掀開被子起來的那一剎，放在董冠枕頭上的手機響起來。
是董冠的語音電話，迅速按了接聽。
“醒了？”
“嗯，醒了有一會兒。”
梁閏手掌按著他的枕頭，枕頭彈性大，柔軟蓬松，按下去沒多久會覆原，又摁了一次，掌心覆蓋在上邊，放佛他的體溫沒消失。
“好奇怪。”
董冠問：“怎麽奇怪了？”
“我會想你誒！”梁閏倒在他枕頭上，扯被子蓋著，翻個身，註意著小腿沒痊愈的傷口。
董冠笑著，“我也在想。”
梁閏聽到他那邊有其他人的談話聲，莫名地去想，他這句話沒講完，可能還有個你沒說完。
“哦。”她悶悶的，臉頰蹭著他的枕頭，窗簾沒拉，室內光線灰暗，仔細去看窗簾時。
又能瞧見外面溫和的光線，看來，今天天氣不錯。
在沒有掛斷電話時，切換到天氣APP。
看今日天氣，發現氣溫適宜。
她小聲說著，“不打擾你了，拜拜！”
掛斷語音電話，他的消息彈進來：「我知道你想我了，我也很想你！」
「晚上想要吃什麽？」
梁閏看著他又發過來的消息，眼珠子亂飄，去看他自從和她在一起後換的咖色小熊頭像，坐在床邊，思考了之後。
「我請你吃飯吧！」
「好，那我回來接你。」
「我過去找你！」
梁閏打字很快，幾乎是腦子裏想什麽，就全部打出來，完全沒有過腦子，發出去後，長按了這條消息，給它撤回。
撤回也沒用，董冠看見了，沒有要裝著沒見到，坦蕩回覆：「好，我等你！」
梁閏腳尖勾著拖鞋，坐在床邊發呆，後悔剛才說的話，瞥一眼放在枕頭上的手機，拿起來，給他發信息：
「如果我不去找你，你會不會生氣？」
「你都說了，是如果。怎麽會生氣？我喜歡你耍賴撒嬌！」
梁閏單手拿著，手指輕拂過手機頁面，看著聊天框被扯動扭曲了一下，連帶著這條消息都跟著歪曲。
她大拇指敲著浮動的鍵盤，「好」
簡單的回覆。
梁閏就擱下手機，看手機電量不多，給手機充電，又磨蹭了一些時間，才去找衣服換上。
外婆在沙發上坐著，織著毛衣袖子，手裏捏著棒針。
見梁閏換了衣服，穿的小裙子，拎的手包是淺紫色的，搭著她織的圍巾，“要出門啊？”
“嗯，外婆，我中午不在家裏吃飯，去找董冠。”
“好。”外婆答應，笑容親和，滿心滿眼都是寵溺，“到了給我打電話。”
“好。”梁閏出門，在打車，沒多久就到了，她坐上後座，心裏很平靜，可捏緊手包的手指，在輕微地顫抖。
董冠時不時地打開手機，看著梁閏的微信，看著和她的聊天記錄，在想她會真的會來嗎？
又看著時間，十一點，以往總是在隨便忙一點事情，就像有人撥動了加速器一樣，將時間撥到十一點半。
可現在，看一眼和她的聊天框，沒有新消息，而時間，也才到十一點零四分。
梁閏下車，站在雲間行酒店前，此刻關註的不是酒店的壯觀，而是要鼓足勇氣，去見董冠。
她煩惱地撓頭，低垂著眼眸，在原地站了幾分鐘，看著時間要十一點半。
如果再不說，他們就要到食堂去吃飯，那她訂的餐廳位置，就會浪費。
董冠去休息室拿大衣，搭在肘間，既然沒有收到她的消息，就去樓下看一看，要是她來了不好意思聯系。
也許，她真的是真的是耍賴不來，隨便口嗨的。
梁斟穿好大衣，邊走邊整理，走到董冠的休息室外，看到他一臉沈重，“走吧，今天去外面吃。”
“好。”董冠收起手機，穿好大衣，在整理衣襟時，捕捉到梁斟面容上露出溫柔的笑意，在給人打電話，聲音柔和。
“嗯，來了。”梁斟聲音溫溫柔柔的。
董冠眼眸一跳，唇角彎起，望向偏頭過來的梁斟，“梁閏來了吧？”
梁斟眉頭微擡，收好手機，手揣進黑色羽絨服的口袋，“小姑娘嘛，容易害羞，理解一下。”
“嗯，會理解的。”董冠和他一起走著，到了一樓大廳，看到在沙發上坐著的梁閏。
長發紮成低丸子頭，松散又不淩亂，視線亂了，都不知道要先去看她穿的什麽衣服，還是提了什麽顏色的手包。
在看到她起身，溫溫柔柔地看過來時，笑了一聲，“來了。”
“嗯，說好的請你們吃飯。”梁閏步子放慢，走到他和哥的中間，“我訂了位置。”
“還是之前的地方嗎？”梁斟問，看她雀躍，不用等她回答，就明白了。
“帶他參與一下我們之前常去吃飯的飯店。”梁閏雙手揣進口袋，稍微仰頭擡頭看他。
“他之前，竟然猜對了你一個月有幾天不在食堂吃，是和硯君姐、我吃飯。”
梁斟低低笑一聲，“聰明人。”
梁閏走了兩步，在行人道等，側頭去看梁斟，“哥，你不會、也在觀察他吧？”
“沒有刻意。”梁斟淺笑。
“全是無意間聽說，的再說，在這個酒店裏工作的人，花天酒地，潔身自好的人多的是，跟分為三個幫派似的。他經常跟潔身自好的人走在一起，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為人能差不到哪裏去？”
梁閏又去看董冠，看他笑著，風吹來，吹動他的大衣衣角，攜帶一絲絲香味，“另一個幫派是什麽？”
“獨行俠。”梁斟笑，提示燈亮了，邁步往前走，“和我一樣，與同事走得近的，很少。”
“我現在，和以前的不同之處，會和董冠他們一起。”
在這短暫的時間裏，董冠伸手在梁閏腰後護著，直到到了對面的道路上，才收回手，“哥之前，可是很冷淡的，同事就是同事。”
梁斟笑說，“人嘛，總會改變的，心境也有不一樣的時候。”
梁閏：“那這麽說，我也變了一點。”
“哪一點？”梁斟問，很關心地看她，“我能、直面自己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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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閏的腿搭在軟凳上，擡頭看著拿著碘伏的董冠，眼珠轉動。
看他凝重的神色，抿緊唇，在他彎腰之前，把腿收回來。
“我還是自己來吧。”
她伸手去拿棉球，小心地彎曲著小腿，看著那些坑坑窪窪的傷口，咬緊牙關，把碘伏塗上去。
“我來。”董冠沒想到她那麽快，趕緊坐下，把她的小腿很輕地擺過來，搭在他膝蓋上，小心地塗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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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閏見他坐過來，聲音有些悶，“肩膀讓我靠一下。”
“好。”董冠回應著，肩膀給她靠著，視線向下，看她柔順的頭發，伸手握住她垂在小腹上的右手，指尖有些涼。
梁閏靠著他肩膀，能聽著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有時候會變快，震動著她的耳膜。
她忽然問：“董冠，我們、結婚多久了？”
“61天。”董冠精準說出這個數字，察覺她擡頭，一雙水靈靈的眼睛眨著。
梁閏笑著，“我以為、過很久了的樣子。”
“一天推一天，是很久。細數下來呢，我們朝夕相處了60天，結婚前一天沒見面，沒住在一起。生活平淡，普普通通。”
“會不會覺得無趣？”
“不會。平淡，才是正常的。”
也是，哪有那麽多轟轟烈烈。
梁閏垂下頭，繼續靠在他肩膀上，小指勾著他毛衣，“店裏整修，放假到明年正月。”
董冠問，“有想出去旅游的計劃嗎？”
“有。”梁閏歪了一下頭，去看緊閉的臥室門，進入思考中。
“嗯……”她歪頭想著，想去的地方太多，不好抉擇。
她輕輕扯一下唇角，選了一個想要去的地方，“我想去麗海。你有想去的地方嗎？”
“有。”董冠盯著她的眼睛，有些渾濁，沒那麽清透，聲音也有些悶，握著她的掌心，慢慢地從冰涼到溫熱。
“哪裏？”梁閏追問，“說來聽聽。”
“麗海、青島、海南。”董冠考慮了一會兒。
“先去麗海，少年時期，就揚言要去一趟，都這麽多年了。我連蘇州都沒這麽出去，一直工作，照顧家裏，現在家裏什麽都好，沒什麽要操心勞力的。”
他溫和地笑著，“目標有兩個，先結婚，去旅游，帶著妻子和父母，去一趟，不想讓生活留下遺憾。”
“嗯，是不能留下遺憾。”梁閏問：“等董梨放假？”
“嗯，元旦後。”董冠看她精神狀態好了一點，“我去做攻略，那時候，你也好了。”
“我建群，問一下大家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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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閏也拿起手機，在群裏發出是否有寒假前去麗海旅游的，去的話扣1，不去扣11。
淩歲：「1」
張念：「1」
祝寧：「1」
湯玟：「1」
梁閏：「1」
淩歲：「你還跟幹嘛？」
梁閏：「整齊，很有意思的」
祝寧：「正愁，帶娃去哪裏玩呢！」
湯玟：「那咱們準備準備！」
董冠請假在家照顧梁閏，等她傷口結痂，走路沒那麽疼的時候，再回去工作。
梁閏在董冠去上班後，慵懶地在床上坐著，掀開袖子，看著手腕上的結痂，黑褐色，指甲蓋大小那麽一塊。
盯著結痂的位置看了好久，手癢癢的，伸手揭下來，在指腹裏撚搓著，就短短的一瞬，彈進了垃圾桶裏。
很精準地進入垃圾桶內，不至於掉到外面。
也許習慣了他在身邊，這突然不在，還有點不習慣。
梁閏看著他的外套搭在沙發上，伸手揪過來一只袖子，仔細地看一遍。
膝蓋上的結痂處癢癢的，掀開褲腿，小腿還是有淤青的，傷口結痂，沒到能摳下來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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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董冠的語音電話，迅速按了接聽。
“醒了？”
“嗯，醒了有一會兒。”
梁閏手掌按著他的枕頭，枕頭彈性大，柔軟蓬松，按下去沒多久會覆原，又摁了一次，掌心覆蓋在上邊，放佛他的體溫沒消失。
“好奇怪。”
董冠問：“怎麽奇怪了？”
“我會想你誒！”梁閏倒在他枕頭上，扯被子蓋著，翻個身，註意著小腿沒痊愈的傷口。
董冠笑著，“我也在想。”
梁閏聽到他那邊有其他人的談話聲，莫名地去想，他這句話沒講完，可能還有個你沒說完。
“哦。”她悶悶的，臉頰蹭著他的枕頭，窗簾沒拉，室內光線灰暗，仔細去看窗簾時。
又能瞧見外面溫和的光線，看來，今天天氣不錯。
在沒有掛斷電話時，切換到天氣APP。
看今日天氣，發現氣溫適宜。
她小聲說著，“不打擾你了，拜拜！”
掛斷語音電話，他的消息彈進來：「我知道你想我了，我也很想你！」
「晚上想要吃什麽？」
梁閏看著他又發過來的消息，眼珠子亂飄，去看他自從和她在一起後換的咖色小熊頭像，坐在床邊，思考了之後。
「我請你吃飯吧！」
「好，那我回來接你。」
「我過去找你！」
梁閏打字很快，幾乎是腦子裏想什麽，就全部打出來，完全沒有過腦子，發出去後，長按了這條消息，給它撤回。
撤回也沒用，董冠看見了，沒有要裝著沒見到，坦蕩回覆：「好，我等你！」
梁閏腳尖勾著拖鞋，坐在床邊發呆，後悔剛才說的話，瞥一眼放在枕頭上的手機，拿起來，給他發信息：
「如果我不去找你，你會不會生氣？」
「你都說了，是如果。怎麽會生氣？我喜歡你耍賴撒嬌！」
梁閏單手拿著，手指輕拂過手機頁面，看著聊天框被扯動扭曲了一下，連帶著這條消息都跟著歪曲。
她大拇指敲著浮動的鍵盤，「好」
簡單的回覆。
梁閏就擱下手機，看手機電量不多，給手機充電，又磨蹭了一些時間，才去找衣服換上。
外婆在沙發上坐著，織著毛衣袖子，手裏捏著棒針。
見梁閏換了衣服，穿的小裙子，拎的手包是淺紫色的，搭著她織的圍巾，“要出門啊？”
“嗯，外婆，我中午不在家裏吃飯，去找董冠。”
“好。”外婆答應，笑容親和，滿心滿眼都是寵溺，“到了給我打電話。”
“好。”梁閏出門，在打車，沒多久就到了，她坐上後座，心裏很平靜，可捏緊手包的手指，在輕微地顫抖。
董冠時不時地打開手機，看著梁閏的微信，看著和她的聊天記錄，在想她會真的會來嗎？
又看著時間，十一點，以往總是在隨便忙一點事情，就像有人撥動了加速器一樣，將時間撥到十一點半。
可現在，看一眼和她的聊天框，沒有新消息，而時間，也才到十一點零四分。
梁閏下車，站在雲間行酒店前，此刻關註的不是酒店的壯觀，而是要鼓足勇氣，去見董冠。
她煩惱地撓頭，低垂著眼眸，在原地站了幾分鐘，看著時間要十一點半。
如果再不說，他們就要到食堂去吃飯，那她訂的餐廳位置，就會浪費。
董冠去休息室拿大衣，搭在肘間，既然沒有收到她的消息，就去樓下看一看，要是她來了不好意思聯系。
也許，她真的是真的是耍賴不來，隨便口嗨的。
梁斟穿好大衣，邊走邊整理，走到董冠的休息室外，看到他一臉沈重，“走吧，今天去外面吃。”
“好。”董冠收起手機，穿好大衣，在整理衣襟時，捕捉到梁斟面容上露出溫柔的笑意，在給人打電話，聲音柔和。
“嗯，來了。”梁斟聲音溫溫柔柔的。
董冠眼眸一跳，唇角彎起，望向偏頭過來的梁斟，“梁閏來了吧？”
梁斟眉頭微擡，收好手機，手揣進黑色羽絨服的口袋，“小姑娘嘛，容易害羞，理解一下。”
“嗯，會理解的。”董冠和他一起走著，到了一樓大廳，看到在沙發上坐著的梁閏。
長發紮成低丸子頭，松散又不淩亂，視線亂了，都不知道要先去看她穿的什麽衣服，還是提了什麽顏色的手包。
在看到她起身，溫溫柔柔地看過來時，笑了一聲，“來了。”
“嗯，說好的請你們吃飯。”梁閏步子放慢，走到他和哥的中間，“我訂了位置。”
“還是之前的地方嗎？”梁斟問，看她雀躍，不用等她回答，就明白了。
“帶他參與一下我們之前常去吃飯的飯店。”梁閏雙手揣進口袋，稍微仰頭擡頭看他。
“他之前，竟然猜對了你一個月有幾天不在食堂吃，是和硯君姐、我吃飯。”
梁斟低低笑一聲，“聰明人。”
梁閏走了兩步，在行人道等，側頭去看梁斟，“哥，你不會、也在觀察他吧？”
“沒有刻意。”梁斟淺笑。
“全是無意間聽說，的再說，在這個酒店裏工作的人，花天酒地，潔身自好的人多的是，跟分為三個幫派似的。他經常跟潔身自好的人走在一起，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為人能差不到哪裏去？”
梁閏又去看董冠，看他笑著，風吹來，吹動他的大衣衣角，攜帶一絲絲香味，“另一個幫派是什麽？”
“獨行俠。”梁斟笑，提示燈亮了，邁步往前走，“和我一樣，與同事走得近的，很少。”
“我現在，和以前的不同之處，會和董冠他們一起。”
在這短暫的時間裏，董冠伸手在梁閏腰後護著，直到到了對面的道路上，才收回手，“哥之前，可是很冷淡的，同事就是同事。”
梁斟笑說，“人嘛，總會改變的，心境也有不一樣的時候。”
梁閏：“那這麽說，我也變了一點。”
“哪一點？”梁斟問，很關心地看她，“我能、直面自己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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