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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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酒醒
梁閏閉著眼睛，感受著有一絲絲涼風吹進來，來時她能休息三十多分鐘，去時本想也休息的。
可精神亢奮，她閉上眼睛都好久，沒有一點睡意，嘗試著入睡幾次，都很困難，越來越煩躁，試圖尋找幾個舒適的姿勢，都覺得困難。
不得不懷疑，董冠的車墊上有問題，讓她如坐針氈。
她微微側身，伸手去撫摸坐著的墊子，柔順、不刺手。手指彎曲著，搭在小腹上，艱難地向後仰靠著。前方燈光明亮，在她眼裏，是無窮的黑夜。
回到家裏，筆記本電腦進入睡眠狀態中。董冠拿進臥室，將其餘下載完成的資源進行保存在專屬文件夾。
梁閏坐在他身邊，靜靜地看著，眉頭微蹙，納悶他哪裏來的這老些資源？
她伸手，戳戳他腰窩。
董冠松開觸碰電腦的手指。脫下外套，解開袖扣，偏頭看她，“洗澡？”
“嗯。”梁閏伸手去摘耳釘，連耳釘都難摘下，氣到不摘了。轉而去摘項鏈，奈何這一次，連項鏈都和她作對。
沒有帶耳釘和項鏈睡覺的習慣。她握著發軟的手指，仰頭去看在解襯衫扣子的董冠。
董冠的襯衫松松垮垮的掛在身上，看她那雙無助的眼眸。走上前兩步，彎腰去給她摘耳釘，耳釘攥在掌心裏，手指輕輕一捏，項鏈也一同摘下，放進飾品盒裏。
兩人站在那有一瞬的空白。
董冠先說，“你、你先去洗。”
他去給她準備洗浴用的浴袍。沒走兩步，搭在肘間的襯衫，被拽了一下，力度不輕不重。
“幫我……”梁閏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拽住他襯衫的手忙不疊松開，“洗頭發。”
董冠有些許的遲鈍，拘謹起來，“哦哦，好，洗、洗頭發。”
董冠適應的水溫，梁閏不適應，嫌冷。董冠調了好幾次的水溫，才找到兩人適應的溫度。
淺紫色的衣服被水浸濕後，裏面的痕跡全都隱現。綿密的泡沫聚集在董冠的指腹間，力度輕柔地給她抓洗頭皮。她說頭頂癢，就多抓幾下，還有後腦，指腹打圈揉著。
梁閏站累了，等頭發徹底洗好，抓住浴室裏墻壁上的防滑扶手。
防滑扶手是在裝修房子時，安裝師傅建議的，裝一個以備不時之需。董冠還從未用過，看到反手抓著防滑扶手，背靠著墻壁低眸休憩時。才懂，原來是這樣用的。
他收起洗發露和發膜。拂去手臂上的水珠，看著全打濕的褲子，低聲說，“我出去了。”
他出去後，脫去濕潤的褲子，在浴室門口等著。懷裏抱著浴袍，安靜地等待著，等她說要浴袍，就給她遞進去。
可等了半晌，水聲停止，沒有看到有衣服遞出來。擔憂地走過去，輕叩玻璃門，沒回應。
“梁閏？”他喊。小心地推開門，只敢露出一條小縫隙，低垂眼眸看裏面的狀況。
梁閏靠在那睡著了，抓著防滑扶手都松散。隨時都會有摔倒的可能。
董冠進去，托住她後腦，一口悶氣從心底裏舒出來。對上悠悠轉醒的眸子，“我給你洗，可以嗎？”
梁閏眨眨酸澀的眼睛，她困極了，輕輕地“嗯”一聲。
董冠側頭，枕在他手臂上的人側睡，手掌搭在他的掌心裏。他的手指稍微地往後挪動一丁點距離，手指巧妙地彎曲，伸到她掌心裏，指腹輕貼著她的掌心。
梁閏看著光著的手臂在她脖子下面，頓時驚醒。和董冠婚後這些日子裏，兩個人都是規規矩矩地穿著睡衣。即便親熱，她都穿著吊帶連衣裙，沒那麽坦坦蕩蕩。
不用掀被子看了，都能清清楚楚地感知到，內衣內褲沒穿。不會吧，喝個酒還亂來了？
她睜眼又閉眼，確定不再是夢境。
枕在脖子底下的手臂溫熱的，脈動跳動也明顯。深呼吸一口氣，平躺了一會兒，側身看他，看他醒著，唇角噙著笑意。
“對不起啊，我不知道我喝酒以後會那麽鬧。”
董冠輕微活動身子，這一晚上，確實是沒有好好翻個身。他側身，摟住她，“沒關系。”
“你鬧成什麽樣。”董冠額頭抵在她的面頰上，聲線有些沈，“我都接得住。”
梁閏哪裏還敢躺著，趕緊一溜煙地爬起來，去找衣服穿，邊穿邊後悔，低垂腦袋咬緊齒關。
董冠淺抿唇，手指攥被角，瞥了一封眼放置沒幾天的小鬧鐘，眉頭輕挑，才早上六點二十，指尖輕微地勾著被子，指骨摁著上面的花紋，
梁閏穿好衣服，不是很平靜地坐在床邊，側身去看董冠，幹巴巴地笑著，“對不起啊，昨天鬧著你了，你、你沒休息好吧？”
“沒事。”董冠搖頭，看她心事凝重的樣子，向後靠著，把被子往上扯一點，蓋住腹部，看她一直沒敢擡頭，撈起邊上的睡衣套上，
註意著她一緊張，就會有的小動作，手指尖在床單上亂寫亂畫，痕跡撫平又有折痕，反反覆覆的，
心裏也跟著發沈，搞的他也不太自信了。
“我、我也起床了。”他說，穿好睡褲，匆匆進浴室。
“哦。”梁閏緊張地答應一聲，看他進到浴室裏，趕忙拿上車鑰匙和包，開門溜了。
客廳裏光線很暗，沒有人在，這個點，大家都還在休息。
拖鞋都來不及換了，拉開門就往電梯裏跑去，急急地按了下行的按鈕。
走廊裏冷風大，吹得胳膊上都是小疙瘩，迅速地走到了停車位置，坐上去後，才感覺踏實。
四周空曠，下著毛毛雨，車窗上的水珠聚成一團，慢慢滑落。
當關上門的那一瞬間，提著的心才落實，坐在主駕上，發了一會兒的呆，木訥楞神中，口袋裏的手機嗡嗡響個不停，大喘著氣拿到手裏，看著上面的來電顯示，剛浮下去的心，又蹦蹦跶跶地冒出來，
她扶著額頭，不太好意思地接聽，“餵~”
“你……去哪了？”董冠站在房門口，看著光線晦暗的客廳，陽臺上也不見有人，怎麽也想不到，洗個澡的功夫，人就跑沒影了，
“我、我在車裏。”梁閏閉著眼睛，揉著眉骨，不敢去回憶昨晚醉酒後的事情，無奈地搖頭，內心裏有著無地自容的嘆息，額頭觸碰到了方向盤，順勢就輕輕磕了一下，
董冠迅速換鞋，走進電梯內，早上沒什麽人，很快就到了樓下，在細雨中，前往她停車的位置，遠遠地就看見了她在車裏，用額頭去撞擊著方向盤的動作，
許久沒有回應，梁閏都以為掛斷了，疑惑地看了看，還在通話中，“那個…我…”
梁閏在擡眸間，看到了董冠在副駕車門處站著，驚得話都噎回去，怎麽還追來了？
她蹙眉解鎖，看他進來，坐好後，結束了通話，
董冠看她素著的面頰上，很快地染上紅暈，“我記得，你今天是休息日？”
梁閏點頭，“嗯。”
她用手腕上的發圈，去紮好頭發，盡管裝的坦然，可眼裏還有些羞澀，“對，休息日。”
董冠問，“有什麽計劃嗎？”
“沒、沒有。”梁閏直視著車窗外，連去看他的眼角餘光都沒了，看著雨刮器，刮去的細小水珠，腦子有些抽風，“我送你吧！”
“好啊！我們去逛逛街，看看電影。”董冠求之不得，內心綻放出喜悅，
梁閏也真是沒有想到，他會答應的這樣快，眼皮跳了跳，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似乎、貌似，還沒刷牙洗臉，
“我回去刷個牙。”梁閏又想找法子溜，利落地拿開安全帶，
“去酒店。”董冠手快，抓住她手腕，溫和地看她，“休息室有牙膏牙刷。”
梁閏坐正，重新扣上安全帶，電光火石之間，眉頭一瞥，看到他今天穿的不是正裝，休閑得很，拿起手機去翻聊天記錄，一條條往上滑，看到他說今天休息。
梁閏摁滅手機，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回去，他爸媽在家，不回去，又沒想好去哪裏，
大家都挺忙的，一時間也約不到朋友出來。
她杵著方向盤，手指甲敲打著額頭，一個念頭又蹦出來，腹部有些疼，視線慢慢地瞥向他，“你…做措施了吧？”
董冠瞳孔微睜，揉揉眉骨，輕聲嘆息，“我昨天，沒碰你，要是碰了，會做措施的。”
董冠想了想，又說，“你說過喝酒不能做的，會晃得肚子不舒服。”
梁閏放心是放心了，只是，更羞愧了，長長地舒口氣，“下雨誒，就不外出了吧，回家吧，我休息休息，腦袋疼。”
她酒好像還有點沒醒，昏昏沈沈的，身上還有酒氣，不能駕駛。
董冠立即下車，繞過去給她拿包，看她穿的棉拖，走得急，鞋面上沾著水漬。他撐著傘，兩人默默無語，走回家裏，
張亭剛起，看到他們這架勢回來，心裏不免擔心，問了一句，“董冠，你做什麽了？”
“沒做什麽。”董冠被問得頭蒙，重拿了一雙幹凈的棉拖給她換上，臟的那雙就拿去陽臺水池裏洗，
梁閏洗漱出來，看到他在用洗鞋專用的洗衣機脫水，裹了裹身上的長款家居服，懶散地走過去，伸手戳戳他腰窩，
董冠回望著她，擡眸間，看到在客廳，時不時向這邊看來的母親，看她從擔憂的神色到舒緩下來，
以為他們小兩口吵架生氣了吧。他唇角彎著，拿棉拖出來晾著，抓著梁閏的手腕，一起走到客廳，
在沙發上坐下，梁閏哈欠連天，盯著茶幾上的遙控器，
張亭要是不直播時，會打開電視來看劇，
今天只想讓腦袋放空，觸碰著遙控器時，還是詢問了一句，“媽，您今天要看哪部連續劇？”
“我那部劇追完了，想重新找一個看呢！”張亭在整理毛線團，也在等早餐，看著頁面上顯示的，“我跟著看你想看的。”
梁閏捏緊遙控器，“好、好的。”
梁閏找了之前囤了許久的懸疑古裝劇，從第一集開始播放，在追劇時，會吃零食，她先按了暫停，去零食櫃子裏，拿了兩袋魷魚絲，兩袋小包裝的瓜子，在沙發上欣賞著劇，慢慢吃著魷魚絲。
董冠在邊上坐著，看今天中午要吃的飯菜菜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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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閏閉著眼睛，感受著有一絲絲涼風吹進來，來時她能休息三十多分鐘，去時本想也休息的。
可精神亢奮，她閉上眼睛都好久，沒有一點睡意，嘗試著入睡幾次，都很困難，越來越煩躁，試圖尋找幾個舒適的姿勢，都覺得困難。
不得不懷疑，董冠的車墊上有問題，讓她如坐針氈。
她微微側身，伸手去撫摸坐著的墊子，柔順、不刺手。手指彎曲著，搭在小腹上，艱難地向後仰靠著。前方燈光明亮，在她眼裏，是無窮的黑夜。
回到家裏，筆記本電腦進入睡眠狀態中。董冠拿進臥室，將其餘下載完成的資源進行保存在專屬文件夾。
梁閏坐在他身邊，靜靜地看著，眉頭微蹙，納悶他哪裏來的這老些資源？
她伸手，戳戳他腰窩。
董冠松開觸碰電腦的手指。脫下外套，解開袖扣，偏頭看她，“洗澡？”
“嗯。”梁閏伸手去摘耳釘，連耳釘都難摘下，氣到不摘了。轉而去摘項鏈，奈何這一次，連項鏈都和她作對。
沒有帶耳釘和項鏈睡覺的習慣。她握著發軟的手指，仰頭去看在解襯衫扣子的董冠。
董冠的襯衫松松垮垮的掛在身上，看她那雙無助的眼眸。走上前兩步，彎腰去給她摘耳釘，耳釘攥在掌心裏，手指輕輕一捏，項鏈也一同摘下，放進飾品盒裏。
兩人站在那有一瞬的空白。
董冠先說，“你、你先去洗。”
他去給她準備洗浴用的浴袍。沒走兩步，搭在肘間的襯衫，被拽了一下，力度不輕不重。
“幫我……”梁閏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拽住他襯衫的手忙不疊松開，“洗頭發。”
董冠有些許的遲鈍，拘謹起來，“哦哦，好，洗、洗頭發。”
董冠適應的水溫，梁閏不適應，嫌冷。董冠調了好幾次的水溫，才找到兩人適應的溫度。
淺紫色的衣服被水浸濕後，裏面的痕跡全都隱現。綿密的泡沫聚集在董冠的指腹間，力度輕柔地給她抓洗頭皮。她說頭頂癢，就多抓幾下，還有後腦，指腹打圈揉著。
梁閏站累了，等頭發徹底洗好，抓住浴室裏墻壁上的防滑扶手。
防滑扶手是在裝修房子時，安裝師傅建議的，裝一個以備不時之需。董冠還從未用過，看到反手抓著防滑扶手，背靠著墻壁低眸休憩時。才懂，原來是這樣用的。
他收起洗發露和發膜。拂去手臂上的水珠，看著全打濕的褲子，低聲說，“我出去了。”
他出去後，脫去濕潤的褲子，在浴室門口等著。懷裏抱著浴袍，安靜地等待著，等她說要浴袍，就給她遞進去。
可等了半晌，水聲停止，沒有看到有衣服遞出來。擔憂地走過去，輕叩玻璃門，沒回應。
“梁閏？”他喊。小心地推開門，只敢露出一條小縫隙，低垂眼眸看裏面的狀況。
梁閏靠在那睡著了，抓著防滑扶手都松散。隨時都會有摔倒的可能。
董冠進去，托住她後腦，一口悶氣從心底裏舒出來。對上悠悠轉醒的眸子，“我給你洗，可以嗎？”
梁閏眨眨酸澀的眼睛，她困極了，輕輕地“嗯”一聲。
董冠側頭，枕在他手臂上的人側睡，手掌搭在他的掌心裏。他的手指稍微地往後挪動一丁點距離，手指巧妙地彎曲，伸到她掌心裏，指腹輕貼著她的掌心。
梁閏看著光著的手臂在她脖子下面，頓時驚醒。和董冠婚後這些日子裏，兩個人都是規規矩矩地穿著睡衣。即便親熱，她都穿著吊帶連衣裙，沒那麽坦坦蕩蕩。
不用掀被子看了，都能清清楚楚地感知到，內衣內褲沒穿。不會吧，喝個酒還亂來了？
她睜眼又閉眼，確定不再是夢境。
枕在脖子底下的手臂溫熱的，脈動跳動也明顯。深呼吸一口氣，平躺了一會兒，側身看他，看他醒著，唇角噙著笑意。
“對不起啊，我不知道我喝酒以後會那麽鬧。”
董冠輕微活動身子，這一晚上，確實是沒有好好翻個身。他側身，摟住她，“沒關系。”
“你鬧成什麽樣。”董冠額頭抵在她的面頰上，聲線有些沈，“我都接得住。”
梁閏哪裏還敢躺著，趕緊一溜煙地爬起來，去找衣服穿，邊穿邊後悔，低垂腦袋咬緊齒關。
董冠淺抿唇，手指攥被角，瞥了一封眼放置沒幾天的小鬧鐘，眉頭輕挑，才早上六點二十，指尖輕微地勾著被子，指骨摁著上面的花紋，
梁閏穿好衣服，不是很平靜地坐在床邊，側身去看董冠，幹巴巴地笑著，“對不起啊，昨天鬧著你了，你、你沒休息好吧？”
“沒事。”董冠搖頭，看她心事凝重的樣子，向後靠著，把被子往上扯一點，蓋住腹部，看她一直沒敢擡頭，撈起邊上的睡衣套上，
註意著她一緊張，就會有的小動作，手指尖在床單上亂寫亂畫，痕跡撫平又有折痕，反反覆覆的，
心裏也跟著發沈，搞的他也不太自信了。
“我、我也起床了。”他說，穿好睡褲，匆匆進浴室。
“哦。”梁閏緊張地答應一聲，看他進到浴室裏，趕忙拿上車鑰匙和包，開門溜了。
客廳裏光線很暗，沒有人在，這個點，大家都還在休息。
拖鞋都來不及換了，拉開門就往電梯裏跑去，急急地按了下行的按鈕。
走廊裏冷風大，吹得胳膊上都是小疙瘩，迅速地走到了停車位置，坐上去後，才感覺踏實。
四周空曠，下著毛毛雨，車窗上的水珠聚成一團，慢慢滑落。
當關上門的那一瞬間，提著的心才落實，坐在主駕上，發了一會兒的呆，木訥楞神中，口袋裏的手機嗡嗡響個不停，大喘著氣拿到手裏，看著上面的來電顯示，剛浮下去的心，又蹦蹦跶跶地冒出來，
她扶著額頭，不太好意思地接聽，“餵~”
“你……去哪了？”董冠站在房門口，看著光線晦暗的客廳，陽臺上也不見有人，怎麽也想不到，洗個澡的功夫，人就跑沒影了，
“我、我在車裏。”梁閏閉著眼睛，揉著眉骨，不敢去回憶昨晚醉酒後的事情，無奈地搖頭，內心裏有著無地自容的嘆息，額頭觸碰到了方向盤，順勢就輕輕磕了一下，
董冠迅速換鞋，走進電梯內，早上沒什麽人，很快就到了樓下，在細雨中，前往她停車的位置，遠遠地就看見了她在車裏，用額頭去撞擊著方向盤的動作，
許久沒有回應，梁閏都以為掛斷了，疑惑地看了看，還在通話中，“那個…我…”
梁閏在擡眸間，看到了董冠在副駕車門處站著，驚得話都噎回去，怎麽還追來了？
她蹙眉解鎖，看他進來，坐好後，結束了通話，
董冠看她素著的面頰上，很快地染上紅暈，“我記得，你今天是休息日？”
梁閏點頭，“嗯。”
她用手腕上的發圈，去紮好頭發，盡管裝的坦然，可眼裏還有些羞澀，“對，休息日。”
董冠問，“有什麽計劃嗎？”
“沒、沒有。”梁閏直視著車窗外，連去看他的眼角餘光都沒了，看著雨刮器，刮去的細小水珠，腦子有些抽風，“我送你吧！”
“好啊！我們去逛逛街，看看電影。”董冠求之不得，內心綻放出喜悅，
梁閏也真是沒有想到，他會答應的這樣快，眼皮跳了跳，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似乎、貌似，還沒刷牙洗臉，
“我回去刷個牙。”梁閏又想找法子溜，利落地拿開安全帶，
“去酒店。”董冠手快，抓住她手腕，溫和地看她，“休息室有牙膏牙刷。”
梁閏坐正，重新扣上安全帶，電光火石之間，眉頭一瞥，看到他今天穿的不是正裝，休閑得很，拿起手機去翻聊天記錄，一條條往上滑，看到他說今天休息。
梁閏摁滅手機，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回去，他爸媽在家，不回去，又沒想好去哪裏，
大家都挺忙的，一時間也約不到朋友出來。
她杵著方向盤，手指甲敲打著額頭，一個念頭又蹦出來，腹部有些疼，視線慢慢地瞥向他，“你…做措施了吧？”
董冠瞳孔微睜，揉揉眉骨，輕聲嘆息，“我昨天，沒碰你，要是碰了，會做措施的。”
董冠想了想，又說，“你說過喝酒不能做的，會晃得肚子不舒服。”
梁閏放心是放心了，只是，更羞愧了，長長地舒口氣，“下雨誒，就不外出了吧，回家吧，我休息休息，腦袋疼。”
她酒好像還有點沒醒，昏昏沈沈的，身上還有酒氣，不能駕駛。
董冠立即下車，繞過去給她拿包，看她穿的棉拖，走得急，鞋面上沾著水漬。他撐著傘，兩人默默無語，走回家裏，
張亭剛起，看到他們這架勢回來，心裏不免擔心，問了一句，“董冠，你做什麽了？”
“沒做什麽。”董冠被問得頭蒙，重拿了一雙幹凈的棉拖給她換上，臟的那雙就拿去陽臺水池裏洗，
梁閏洗漱出來，看到他在用洗鞋專用的洗衣機脫水，裹了裹身上的長款家居服，懶散地走過去，伸手戳戳他腰窩，
董冠回望著她，擡眸間，看到在客廳，時不時向這邊看來的母親，看她從擔憂的神色到舒緩下來，
以為他們小兩口吵架生氣了吧。他唇角彎著，拿棉拖出來晾著，抓著梁閏的手腕，一起走到客廳，
在沙發上坐下，梁閏哈欠連天，盯著茶幾上的遙控器，
張亭要是不直播時，會打開電視來看劇，
今天只想讓腦袋放空，觸碰著遙控器時，還是詢問了一句，“媽，您今天要看哪部連續劇？”
“我那部劇追完了，想重新找一個看呢！”張亭在整理毛線團，也在等早餐，看著頁面上顯示的，“我跟著看你想看的。”
梁閏捏緊遙控器，“好、好的。”
梁閏找了之前囤了許久的懸疑古裝劇，從第一集開始播放，在追劇時，會吃零食，她先按了暫停，去零食櫃子裏，拿了兩袋魷魚絲，兩袋小包裝的瓜子，在沙發上欣賞著劇，慢慢吃著魷魚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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