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揭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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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揭短
“好好好。”張寧看了腕表，“我不逗她。”
董冠在桌子底下，伸手搭在她的手背上，輕柔地握著她的手。
梁閏看向被他握著的手，露出一點指尖，不是很自然地抽開，抽開沒兩分鐘，又被抓住。
董冠看了時間，離高鐵檢票四十多分鐘，挪開椅子起身，看她眼裏殘餘的不開心，“走，我們去那邊逛逛。”
梁閏的手被他握著，順勢起身，跟著他走進來來往往的人群裏，站內人聲鼎沸，行人匆匆，檢票聲提示音層層疊疊。
張寧雙手交握，撐在餐桌上，看向走在人群中的董冠和梁閏。
董冠手上提著梁閏的提包，依偎著她走，他的手掌輕輕攔腰摟著，走進拐角。
張寧問董亞，“董亞，剛剛那麽好的畫面，拍下來沒？”
“嗯，拍下來了。”董亞拍好後托腮，看著靚麗的照片。
到了人少的地方，梁閏納悶地看向董冠，他停在糖水店前，“你這是？”
“買糖水，這家糖水不錯。”董冠彎腰看她，看她眼圈有些紅，抿唇淺笑，“買好我們去等檢票，在車上喝，你再睡個午覺。”
梁閏驚訝地看他，看他去點一份水蜜桃奶凍西米露，七份紅豆芋頭湯。
董冠低頭看她，眼圈不那麽紅了，手掌輕撫在她的肩頭，“走，等檢票。”
上車後，梁閏坐在靠窗的位置，這一次，大家地位置是在前後座的。
張寧在前面的位置，她起身，看向後面神情不大好的梁閏，知道她在相親的時候受到很多委屈，也就不再問。
知道這孩子是個有主見的，和董冠一樣，婚事自己做主。
梁閏看張寧起來，忙站起來 ，溫和地笑著，“小姨。”
張寧看董冠也起來，溫柔地看著他們，“結婚照，想拍什麽樣的啊？”
董冠偏頭，笑著看梁閏，“中式的，怎麽樣？”
“旗袍和中山裝。”梁閏看向滿眼期待的張寧，說出自己的想法。
她想過，要拍中式的結婚照，想要記錄美好。
張寧頷首，“嗯，這個不錯。”
張寧伸手，輕柔地拍拍梁閏的肩膀，“坐下嘗嘗這甜品。”
“好。”梁閏坐下來，品嘗這在高鐵站內買的甜品，甜膩絲滑，桃子的清甜，回味濃郁，奶凍也滑滑的。
視線很慢地轉移到了董冠的身上，看他在吃紅豆芋頭湯，小聲問，“你這個怎麽樣？”
“嘗嘗？”董冠看她眼裏閃爍著光芒，舀了一勺遞到她唇邊，“我覺得不錯。”
梁閏看他直接，瞧著他熾熱的眼眸，淺嘗一口，沒有紅豆的澀味，芋頭綿糯，甜度也正好，“是很不錯。”
“我看你廚房裏放的菜單上，有這道甜品，之前沒做成功嗎？”
梁閏歪著頭看他，從他提到中式的結婚照時，就該猜到了。
這人真的細心，有眼力見兒，連衣帽間裏的旗袍都能看到，廚房裏的菜單都看見。
那…衛生間裏記錄生理期的卡片，是不是也……
梁閏尷尬地咳嗽一聲，坐回自己的位置，也收拾吃好的甜品盒子，拿出手機，看著沒有那麽多的未讀消息和未接來電，手掌很輕地按在心口。
不知怎麽回事，找到了董冠的微信，遲緩地點開。
他們的聊天記錄，除了彩禮的轉賬外。
給他發了條信息過去：「沒成功，要很久才能去研究了」
董冠拿出手機，看到是她發來的，唇角一彎，「怎麽想起來這樣發？」
「突然間想發的」梁閏發完，外套蓋在小腹上，側躺著去看窗外的景色，彩雲滿天，陽光也璀璨。
兩個小時轉瞬即逝，出了站。
梁閏在前頭帶路，去找在停車場等他們的卓子珩和卓子靖。
卓子珩在接過梁閏的行李箱時，精準地看到她手背上的淤青，疼惜地拉著她的手腕，看到那些針眼和淤青，沈重地嘆了口氣。是他們的介入，傷害了她。
驚於卓子珩的行為，梁閏忙縮回手。
梁閏看向這四面環山的城市，突然看向董冠。
董冠看她明亮的眼眸，湊到她耳邊問，“笑什麽呢？”
“這邊風景怎麽樣？”
董冠終於去正視著高聳雲端的山川叢林，喧囂的城市，瞧著那雙美眸，低低地笑了一聲，“不錯。”
山美，水清，人也好。
董亞在車後座靠窗的位置，越過董冠去梁閏，納悶地問，“哥，你確定和嫂子，真的是在昨天上午認識的？”
董冠和梁閏對視一眼，雙雙點頭。
“是昨天認識的。”
董亞捂著心口，拿著攝像機，向外拍攝，有些艷羨，“嗯。”
心裏在想著那個開朗的女生。沒一會兒，董亞好奇地詢問，“嫂子，你比我大一歲，怎麽今年才畢業？”
“我在九月底出生的，入學年齡沒達到。”梁閏感嘆：“我就多上了一年的大班。”
“榮獲班裏的孩子王。”卓子珩接話。
董亞驚訝，“真的假的？”
他昨天沒註意看出生年月日，光去看照片了。
“嗯，小閏是真留級了。”卓子珩笑，“我和我弟也留級，我倆二年級，她上一年級，梁斟哥四年級，我媽和梁叔結婚後，都是我們帶著她。”
卓子珩從後視鏡裏看一眼董冠，抿唇微笑，“董冠，你可要註意了，我這個妹妹啊，會離家出走，要註意點，別哪句話不對，就讓她萌生這個念頭，躲起來難找。”
“哥，別亂講，那不是離家出走。”梁閏皺眉，“那是二舅和二舅媽要打我，我才跑的。”
“幾個小時找不見人，我們不急啊？一開始啊，她會跑到古橋下躲著，我們哥仨找了好久，後來那裏常有流浪漢停留，她就又換地方，她去小賣部買糖，坐門口等我們。你可看好了，不能讓她跑，外面危險。”
梁閏蹙眉看他，都有些不好意思，偏頭看向窗外，聲音悶悶的，“能不能不要揭短？”
“這怎麽叫揭短？這叫給董冠透露點事情，不然到時候你離家出走，手機一關機，他上哪找你去？”卓子珩笑著搖頭，啟動車子，往前行駛。
董冠：“梁閏挺有主見和想法的。短暫離開是保護自己。”
“嗯，是真的有主見，昨天在家族群裏，發了你們的結婚證，嚇我一跳，這麽大的事，她自己做主了。”
卓子珩知道，她的選擇才是對的。
“也不怪，她不喜歡這裏的男孩子，雅縣啊，重男輕女的家庭太多，真要嫁在當地…全是苦日子。”卓子珩也不太希望，她嫁在本地，那些男生，本性在婚前是完全看不出來的。
並不是所有的男生，都像他們這些哥哥一樣疼她。
蘇州那邊的男生，婚前婚後都一樣，為人也不差，即便不愛妻子，也會紮紮實實地顧家，照料孩子。
他們這幾個堂兄弟，都在蘇州太昌，港城，京口，平江，彭城，梁閏在蘇州，也挺好。
主要是文阿姨斟哥在，她就更不能在雅縣生活一輩子。
“可是，遠嫁他鄉，我們又……不放心。不過我們都在蘇州買房，有事也能第一時間出現。”卓子珩看向情緒低落的梁閏，心裏多少有些過意不去。
如果不是梁叔和媽，她也不會這樣急著把自己嫁出去。
卓子珩輕嘆，又微笑著，再次看向後視鏡，看著在梁閏身邊的董冠，在猜想選擇他的原因。
“我們這當哥哥的，當然希望她過得幸福，這不，她講今天還是要回來，我和我弟昨天就趕回來，斟哥走不開，嫂子住院，他得守著。”
董冠點頭：“這個我知道。”
在十字路口等紅綠燈，張子珩的手指敲著方向盤，“婚期定好了嗎？”
“還在選日子，定好了會告訴大家。”
董冠看梁閏一直看著窗外，伸手搭在她的手背上。
卓子珩看向在副駕駛的張寧，“阿姨，我想問妹夫一些事，可以嗎？”
張寧唇角一直帶著笑意，“當然，盡管問。我也想知道他的想法。”
卓子珩瞄一眼梁閏，又看著董冠，這個和他們身高差不多的男生，和梁斟哥同歲，小幾個月，“董冠，你不抽煙吧？”
真是不知道，梁閏是怎樣在那麽多男生裏，挑到這樣一個優秀的男生的？
“不抽。”
“喝酒醉後是睡覺，還是話多一點？”
“我很少喝醉，到家就睡了，話不話癆，還真不知道。”
“沒和前女友和其他女性有不清不楚的關系吧？”
“沒有，沒有這些覆雜的情感關系。”
卓子珩眉頭一擡，“你家裏也管得嚴？”
董冠淺笑，“嗯，我爸媽管的嚴，寒暑假都被帶去綿陽體驗生活，那個時候，我外公外婆還沒到蘇州定居。”
卓子珩爽朗地笑了一聲，“嗯，叔叔阿姨有遠見，關於工資方面，你想怎麽安排？”
“一半留著日常生活，一半就…”董冠偏頭，看一眼在看窗外風景的梁閏，這個時候她也轉過頭來。
卓子珩又問，“會做飯嗎？”
“會。”董冠在回答的時候，垂在身旁的手，有背包擋著，不受控制地握著她的手掌，膚質柔軟。
卓子珩眉眼間的笑就沒停下去過。
董冠的手指到繞到她的掌心，不輕不重地撓著她的掌心，感觸著她的溫軟。
梁閏目光偏向董冠，不懂他的這些親昵舉止，心裏想的是，我要的是，能直接說跟我結婚的人，不是回家要和媽媽商量能不能跟她結婚。還得是幹幹凈凈的人。
梁閏美眸一彎，微微傾身，直視卓子珩。
“珩哥，你和嫂子一畢業就結婚，生怕她跑了一樣，追人家追到家裏去，給人家扒苞米，割稻子，摘柿子，你還怕我爸和徐阿姨發現，說你在忙。”
生怕她跑了一樣？
這話觸動著董冠的心弦。
似乎，當時也是這樣的心理，特別害怕，錯過了就不會再遇到梁閏。
那種特殊的感覺，還一直縈繞在心裏，心底有個聲音告訴他，不能錯過。
“你和靖哥對感情都這麽直接，我怎麽就不能直接了？”梁閏又補充一句。
“別再說我童年的事，我不高興。你要再說，我知道你的秘密，我會告訴嫂子。”
不輕不重的威脅。
卓子珩心口疼，“看吧，人果然不能有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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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閏的手被他握著，順勢起身，跟著他走進來來往往的人群裏，站內人聲鼎沸，行人匆匆，檢票聲提示音層層疊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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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冠手上提著梁閏的提包，依偎著她走，他的手掌輕輕攔腰摟著，走進拐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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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拍下來了。”董亞拍好後托腮，看著靚麗的照片。
到了人少的地方，梁閏納悶地看向董冠，他停在糖水店前，“你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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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冠低頭看她，眼圈不那麽紅了，手掌輕撫在她的肩頭，“走，等檢票。”
上車後，梁閏坐在靠窗的位置，這一次，大家地位置是在前後座的。
張寧在前面的位置，她起身，看向後面神情不大好的梁閏，知道她在相親的時候受到很多委屈，也就不再問。
知道這孩子是個有主見的，和董冠一樣，婚事自己做主。
梁閏看張寧起來，忙站起來 ，溫和地笑著，“小姨。”
張寧看董冠也起來，溫柔地看著他們，“結婚照，想拍什麽樣的啊？”
董冠偏頭，笑著看梁閏，“中式的，怎麽樣？”
“旗袍和中山裝。”梁閏看向滿眼期待的張寧，說出自己的想法。
她想過，要拍中式的結婚照，想要記錄美好。
張寧頷首，“嗯，這個不錯。”
張寧伸手，輕柔地拍拍梁閏的肩膀，“坐下嘗嘗這甜品。”
“好。”梁閏坐下來，品嘗這在高鐵站內買的甜品，甜膩絲滑，桃子的清甜，回味濃郁，奶凍也滑滑的。
視線很慢地轉移到了董冠的身上，看他在吃紅豆芋頭湯，小聲問，“你這個怎麽樣？”
“嘗嘗？”董冠看她眼裏閃爍著光芒，舀了一勺遞到她唇邊，“我覺得不錯。”
梁閏看他直接，瞧著他熾熱的眼眸，淺嘗一口，沒有紅豆的澀味，芋頭綿糯，甜度也正好，“是很不錯。”
“我看你廚房裏放的菜單上，有這道甜品，之前沒做成功嗎？”
梁閏歪著頭看他，從他提到中式的結婚照時，就該猜到了。
這人真的細心，有眼力見兒，連衣帽間裏的旗袍都能看到，廚房裏的菜單都看見。
那…衛生間裏記錄生理期的卡片，是不是也……
梁閏尷尬地咳嗽一聲，坐回自己的位置，也收拾吃好的甜品盒子，拿出手機，看著沒有那麽多的未讀消息和未接來電，手掌很輕地按在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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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冠拿出手機，看到是她發來的，唇角一彎，「怎麽想起來這樣發？」
「突然間想發的」梁閏發完，外套蓋在小腹上，側躺著去看窗外的景色，彩雲滿天，陽光也璀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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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閏在前頭帶路，去找在停車場等他們的卓子珩和卓子靖。
卓子珩在接過梁閏的行李箱時，精準地看到她手背上的淤青，疼惜地拉著她的手腕，看到那些針眼和淤青，沈重地嘆了口氣。是他們的介入，傷害了她。
驚於卓子珩的行為，梁閏忙縮回手。
梁閏看向這四面環山的城市，突然看向董冠。
董冠看她明亮的眼眸，湊到她耳邊問，“笑什麽呢？”
“這邊風景怎麽樣？”
董冠終於去正視著高聳雲端的山川叢林，喧囂的城市，瞧著那雙美眸，低低地笑了一聲，“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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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亞在車後座靠窗的位置，越過董冠去梁閏，納悶地問，“哥，你確定和嫂子，真的是在昨天上午認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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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裏在想著那個開朗的女生。沒一會兒，董亞好奇地詢問，“嫂子，你比我大一歲，怎麽今年才畢業？”
“我在九月底出生的，入學年齡沒達到。”梁閏感嘆：“我就多上了一年的大班。”
“榮獲班裏的孩子王。”卓子珩接話。
董亞驚訝，“真的假的？”
他昨天沒註意看出生年月日，光去看照片了。
“嗯，小閏是真留級了。”卓子珩笑，“我和我弟也留級，我倆二年級，她上一年級，梁斟哥四年級，我媽和梁叔結婚後，都是我們帶著她。”
卓子珩從後視鏡裏看一眼董冠，抿唇微笑，“董冠，你可要註意了，我這個妹妹啊，會離家出走，要註意點，別哪句話不對，就讓她萌生這個念頭，躲起來難找。”
“哥，別亂講，那不是離家出走。”梁閏皺眉，“那是二舅和二舅媽要打我，我才跑的。”
“幾個小時找不見人，我們不急啊？一開始啊，她會跑到古橋下躲著，我們哥仨找了好久，後來那裏常有流浪漢停留，她就又換地方，她去小賣部買糖，坐門口等我們。你可看好了，不能讓她跑，外面危險。”
梁閏蹙眉看他，都有些不好意思，偏頭看向窗外，聲音悶悶的，“能不能不要揭短？”
“這怎麽叫揭短？這叫給董冠透露點事情，不然到時候你離家出走，手機一關機，他上哪找你去？”卓子珩笑著搖頭，啟動車子，往前行駛。
董冠：“梁閏挺有主見和想法的。短暫離開是保護自己。”
“嗯，是真的有主見，昨天在家族群裏，發了你們的結婚證，嚇我一跳，這麽大的事，她自己做主了。”
卓子珩知道，她的選擇才是對的。
“也不怪，她不喜歡這裏的男孩子，雅縣啊，重男輕女的家庭太多，真要嫁在當地…全是苦日子。”卓子珩也不太希望，她嫁在本地，那些男生，本性在婚前是完全看不出來的。
並不是所有的男生，都像他們這些哥哥一樣疼她。
蘇州那邊的男生，婚前婚後都一樣，為人也不差，即便不愛妻子，也會紮紮實實地顧家，照料孩子。
他們這幾個堂兄弟，都在蘇州太昌，港城，京口，平江，彭城，梁閏在蘇州，也挺好。
主要是文阿姨斟哥在，她就更不能在雅縣生活一輩子。
“可是，遠嫁他鄉，我們又……不放心。不過我們都在蘇州買房，有事也能第一時間出現。”卓子珩看向情緒低落的梁閏，心裏多少有些過意不去。
如果不是梁叔和媽，她也不會這樣急著把自己嫁出去。
卓子珩輕嘆，又微笑著，再次看向後視鏡，看著在梁閏身邊的董冠，在猜想選擇他的原因。
“我們這當哥哥的，當然希望她過得幸福，這不，她講今天還是要回來，我和我弟昨天就趕回來，斟哥走不開，嫂子住院，他得守著。”
董冠點頭：“這個我知道。”
在十字路口等紅綠燈，張子珩的手指敲著方向盤，“婚期定好了嗎？”
“還在選日子，定好了會告訴大家。”
董冠看梁閏一直看著窗外，伸手搭在她的手背上。
卓子珩看向在副駕駛的張寧，“阿姨，我想問妹夫一些事，可以嗎？”
張寧唇角一直帶著笑意，“當然，盡管問。我也想知道他的想法。”
卓子珩瞄一眼梁閏，又看著董冠，這個和他們身高差不多的男生，和梁斟哥同歲，小幾個月，“董冠，你不抽煙吧？”
真是不知道，梁閏是怎樣在那麽多男生裏，挑到這樣一個優秀的男生的？
“不抽。”
“喝酒醉後是睡覺，還是話多一點？”
“我很少喝醉，到家就睡了，話不話癆，還真不知道。”
“沒和前女友和其他女性有不清不楚的關系吧？”
“沒有，沒有這些覆雜的情感關系。”
卓子珩眉頭一擡，“你家裏也管得嚴？”
董冠淺笑，“嗯，我爸媽管的嚴，寒暑假都被帶去綿陽體驗生活，那個時候，我外公外婆還沒到蘇州定居。”
卓子珩爽朗地笑了一聲，“嗯，叔叔阿姨有遠見，關於工資方面，你想怎麽安排？”
“一半留著日常生活，一半就…”董冠偏頭，看一眼在看窗外風景的梁閏，這個時候她也轉過頭來。
卓子珩又問，“會做飯嗎？”
“會。”董冠在回答的時候，垂在身旁的手，有背包擋著，不受控制地握著她的手掌，膚質柔軟。
卓子珩眉眼間的笑就沒停下去過。
董冠的手指到繞到她的掌心，不輕不重地撓著她的掌心，感觸著她的溫軟。
梁閏目光偏向董冠，不懂他的這些親昵舉止，心裏想的是，我要的是，能直接說跟我結婚的人，不是回家要和媽媽商量能不能跟她結婚。還得是幹幹凈凈的人。
梁閏美眸一彎，微微傾身，直視卓子珩。
“珩哥，你和嫂子一畢業就結婚，生怕她跑了一樣，追人家追到家裏去，給人家扒苞米，割稻子，摘柿子，你還怕我爸和徐阿姨發現，說你在忙。”
生怕她跑了一樣？
這話觸動著董冠的心弦。
似乎，當時也是這樣的心理，特別害怕，錯過了就不會再遇到梁閏。
那種特殊的感覺，還一直縈繞在心裏，心底有個聲音告訴他，不能錯過。
“你和靖哥對感情都這麽直接，我怎麽就不能直接了？”梁閏又補充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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