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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心交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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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心交付

宋朝朝推開溫書衍,加入到玩游戲的隊伍中。她今晚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是喝醉。

溫書衍不喜歡她跟陌生男人喝酒,奈何她不聽勸,眼看她兩瓶啤酒下肚已然醉意漸濃,他半哄半騙才將她帶走。等車開到一半,他才想起溫書鳴還在裏面,他想回去接溫書鳴,誰知醉酒的宋朝朝變得特別不安分,那雙細白的手在他身上四處點火。

她今天穿了一件長款羽絨服,或許是因為車上開了空調,她嫌熱就把拉鏈拉開,露出裏面貼身的淺灰色針織衫。之後在等紅燈時,她酒意上頭,把自己當成了童話故事中的美人魚,在車座上扭來扭去。

“我的尾巴被水草纏住了,我動不了了,好難受啊。”

她這樣呢喃著,兩只手相互配合把羽絨服拉到了底。她踢踏著雙腿,笑嘻嘻地說:“我自由了誒!”

溫書衍不由得看了一眼她筆直的雙腿。

她穿了一條深灰色短裙,兩條細腿被同色系小腿襪包裹著。由於她在座位上蹭來蹭去,短裙裙擺亂糟糟的掀開來,露出白皙瑩潤的大腿根。

她穿的打底褲長度只到大腿,上下兩種顏色造就不同的風景。

她似乎累了,毫無顧忌的伸了一個懶腰,不經意間帶動裙擺往上挪動好幾寸……溫書衍深吸一口氣,等到紅燈時剛想幫她把裙子拉直,誰知指尖剛碰到她溫熱的皮膚就被她一把按住。

“好癢,好像有蚊子咬我。”

純真的少女仰躺在黑色座椅上,一張嬌艷的小臉酡紅,小嘴嘟著,像一條銀色小魚在吐泡泡,咕嚕咕嚕。

手下滑膩的觸感令溫書衍心頭一蕩,他曲起手指輕輕刮蹭。酥酥麻麻的觸感傳遍全身,喝醉酒的宋朝朝覺得好玩,索性抓住他的大手塞進滑膩的大腿縫中。

她嬌憨的撒起嬌來:“學長,我這裏癢癢的,快給我撓撓嘛。”

這下不把他當成蚊子,而是當成癢癢撓了。

直到後車突然響起連續的喇叭聲,溫書衍這才把手抽回來。宋朝朝瞇著眼說他小氣,自己在腿上撓了起來。

片刻,被她撓過的地方出現一串紅痕,她越撓越癢,之後更是把小腿襪脫到腳腕,從小腿開始撓起。她嚶嚶哭著:“腿上好癢,我是不是過敏了?”

溫書衍看過去,她那兩條白嫩的腿上此時遍布紅痕,就像是被淩虐留下的印記。他冷靜地安慰:“別撓,你這是過敏了。”

“可是我癢呀!不撓不舒服……”

“寶寶別撓,小心留疤。”

聽到會留疤,宋朝朝忍了。

溫書衍加快速度,一口氣把車開回小區。剛下車,他就幫宋朝朝拉好外套拉鏈,然後打橫抱起將她抱回了家。

剛進屋宋朝朝就從他身上跳下來,一邊哭一邊脫衣服。

“背上也開始癢了,你快給我看看是不是紅了?”

話音剛落,貼身的針織衫被她脫下丟在沙發上,她上身僅著一件粉色bra,就這樣毫無防備的袒露在他面前。

他柔軟的指腹落在後背,她便不受控制的開始顫抖,原本發癢的皮膚由另一種觸感代替,她感覺自己像一張柔軟白紙,他帶著溫度的手指沿著她身上的紋路細細作畫。

指尖偶爾纏繞一縷長發滑過她的脊背,那種感覺就像白紙被一次次破開,直到露出裏面細軟的纖維。

“還癢麽?”他突然問。

她說:“癢,但不是那種癢。”

他輕笑:“那是哪種癢?”

她不語,發紅的耳尖卻出賣了她。他長臂一伸,手指點在她胸前那顆小痣上:“這裏癢麽?”

她叮嚀一聲,像只受驚的兔子,突然撿起衣服往浴室跑,剛跑沒幾步就撞到茶幾,幸虧溫書衍眼疾手快抱住她。

差點忘記她喝醉了。

她吵著要洗澡,溫書衍怕她暈倒在浴室裏,於是不讓她去,誰知她脾氣一上來,說:“大騙子!”

溫書衍抱她坐在沙發上,一臉寵溺的問:“我騙你什麽了?”

宋朝朝哼道:“剛才在KTV你怎麽跟我說的?”

溫書衍想了想,她剛才怎麽勸也不勸不走,他就故意說回家後繼續陪她喝,這才把她哄回來。

他說:“你想喝酒?”

宋朝朝連連點頭,她看了一眼壁櫃:“去拿一瓶紅酒給我嘗嘗。”

謔,小丫頭還想喝紅酒?半醉半醒之間倒也懂得享受。

溫書衍輕吻她額頭:“你乖乖在這裏等我。”

“你去倒酒,我回房間換身衣服。”身上一股煙味,快把她臭暈了。

溫書衍笑:“不會再摔了吧,要不要我扶你進去?”

宋朝朝錘他一拳:“瞧不起誰。”

說是換衣服,宋朝朝卻是洗了個澡才出來。溫書衍擡頭看見她穿了一件吊帶睡裙出來,忍不住偏過頭輕咳一聲,宋學妹今天攻勢兇猛,他有些招架不住。

宋朝朝緊挨著他坐下,伸手就要夠面前的紅酒,溫書衍下意識伸手去攔,宋朝朝不滿道:“幹嘛呀?再這樣下去我真生氣了!”她一張小臉酡紅,已然醉了七分。

溫書衍也不惱,撈起沙發上的毛毯蓋在她身上,她抖動肩膀以示不滿:“開著空調呢,幹嘛呢?”

“咋倆正好著呢,我又年輕氣盛,你穿成這樣和我喝酒,是在考驗我嗎?”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有多誘人,穿成這樣坐在他懷裏,真把他當成柳下惠啦?

“學長,那你想嗎?”

“嗯?”

她在說些什麽?

面對溫書衍疑惑的眼神,她直接含下一口紅酒,以吻渡給對方。兩人唇齒相依,誰也不讓誰,房間氣氛一時火熱難耐。

小學妹最近怪怪的,看他的眼神總是欲言又止,他本該趁她醉酒仔細盤問,可軟玉溫香在懷,他只顧沈溺其中,其餘的什麽也想不起來。

少女撲倒在他身上,渾身散發一股白桃清香。她住進來之後,所用的洗護用品都是他親自挑選的。和平時聞到的味道不同,現在彌漫在鼻尖的香氣摻雜著酒香,令他沈醉其中。

少女唇瓣微張,一開始只顧著笨拙的吸咬他的上唇,引得他輕笑出聲。

“親了這麽多次,還是只會咬嘴唇,乖,嘴再張大些……好寶寶,把舌頭伸出來……”

室溫一度攀升,溫書衍抱起宋朝朝,一邊纏吻一邊往臥室走去。

愛欲翻騰,滿室春風,兩人徹夜未眠。

……

宿舍裏,蔣優夢正咬牙切齒地刷著朋友圈。

溫書衍和宋朝朝在顧盼的生日會上摟摟抱抱,她恨不得鉆進屏幕親手分開兩人。為了騙宋朝朝,她挨了她媽一巴掌,有時候她真的懷疑她媽真的是她媽嗎?先前那一巴掌跟帶了恨意似的,現在她想起那巴掌臉都在隱隱作痛……

她正生氣,不知道那個不長眼的給她打電話,她不想接,對方跟她杠上似的一直打,她接起電話就是一陣大罵:“誰啊?你最好有重要的事說,要不然我跟你沒完!”

電話那頭的柳含蘊不由得咽下一口口水,前段時間臉被扇臉的感覺歷歷在目,盡管對方看不見自己,她還是下意識地捂住半張臉。

“那個……咳咳……我要說的事你百分百感興趣。”

蔣優夢怒:“死騙子閉嘴吧,你要是站我面前看我不把你扇趴下!”

柳含蘊十分無語,對著電話翻了個白眼,一天到晚扇這個扇那個,真以為自己是“掌公主”?

“電話裏不方便說……是關於宋朝朝和溫學長的事。”

宋朝朝和溫書衍……

檢索到關鍵詞的蔣優夢停下咒罵:“下午六點半,西門外的咖啡店見,敢騙我你就死定了。”

柳含蘊掛斷電話,呸的一口吐在地上:“難怪學長不喜歡你,整一個神經病啊!”

很快來到兩人約定的時間,柳含蘊站在咖啡店門口,猶豫著要不要進去。雖然她不喜歡宋朝朝,且可以稱得上討厭,但蔣優夢給她的印象非常不好,試問誰會喜歡一個第一次見面就朝你甩巴掌的瘋子呢?

她站在門口徘徊,看見蔣優夢頻繁地看時間,兩道眉頭皺起的樣子簡直可以夾死一只蚊子。一想到宿舍那事宋朝朝肯定不會就此作罷,眼下就只有利用蔣優夢……她咬咬牙走了進去。

蔣優夢見她的第一瞬間,臉上的不耐煩瞬間加倍變為憤怒:“是你?上次給你一巴掌還不夠?”

柳含蘊生怕她掄圓了手臂再給自己來上一巴掌,這人是個瘋子,在大庭廣眾之下發瘋甩巴掌,她相信蔣優夢做得出來。她迅速落座說明來意。

“我前幾天碰巧聽到宋朝朝和她的朋友聊天——宋朝朝接近溫學長是為了報覆你。”

蔣優夢神色凜然:“報覆我做什麽?”

柳含蘊似懂非懂:“說是什麽錢,什麽留學……這點該你跟我信息共享吧?”

“你告訴我這件事有什麽目的?”

柳含蘊只說:“因為我討厭宋朝朝啊,她之前和我一個宿舍,天天針對我,上次她和我打架害我被記過,現在沒人願意跟我住一間宿舍,我真的討厭死她了!”

宋朝朝和舍友打架這件事蔣優夢是知道的,上次宋朝朝回家就是因為這件事。不過就算退一萬步來說,眼前的人所說的話正好驗證她的猜想。

“你說這話有依據嗎?有沒有錄像或者錄音?”

“我又不是專業的,當時沒想到這麽多。所以呢,你想到辦法對付宋朝朝了嗎?”

蔣優夢起身拎包欲走:“放心,夠她吃一大壺。”

她亮出的獠牙完全可以將對方撕碎。

宋朝朝,這次是你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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