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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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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親她

維修工猥褻女學生事件鬧得很大,星期天一早,各學院召開緊急會議,由女性教師或女導員為各院女生開展性教育講座。

講座一直持續到下午一點才結束。

宋朝朝和溫書衍原定今天一早到鄉下拍攝流浪狗,目前來看計劃只能暫時擱淺。

宋朝朝吃完午飯,被溫書衍叫了出來。

兩人沿著柏油路走,溫書衍剛想說什麽,宋朝朝突然指著馬路對面的共享單車說:“既然今天不能出去拍攝,那你幹脆教我騎自行車吧!”

她想的是學會騎車以後,到鄉下拍攝流浪狗會更方便。溫書衍雖然會開車,但估計開不進鄉下的一些蜿蜒小路。

她主動提出請求,溫書衍怎麽會拒絕。

“嗯,我幫你扶著。”

宋朝朝選了一輛最幹凈的自行車,毅然坐了上去,她雙手擰緊把手,目視前方,看似英勇無畏實則內心慌得一批。

感受到後座多了一股重力的她,默默地回過頭,臉上寫滿了求助:“學長,你千萬別松開手,我害怕待會兒從車上翻出去。”

她可憐巴巴的樣子,逗得溫書衍開懷大笑:“這裏是平路,摔不了。”

她卻不依不饒,像對著男朋友無理取鬧的作精小女友,“那你到了下坡,難道會故意放手麽?”

她今天穿了一件短款的黑色羽絨服,把脖子圍得嚴嚴實實,不知道從哪裏掏出個口罩戴上,只露出一雙瀲灩的明眸。

她明明沒在哭,那雙眼眸卻在寒風的侵襲中越發澄澈,宛如被一汪桃花潭水洗過。

溫書衍右手握成拳頭,抵在唇邊輕咳兩聲,飄忽的眼神落在她烏黑的發頂,伸手為她戴上羽絨服的帽子。

扶住帽檐的手不小心碰到她暖呼呼的臉,他想低聲道歉,卻已經來不及了。她被他冰涼的手指凍得一哆嗦,美目一瞪,控訴他的罪惡行為:“好哇,你竟然故意冰我!我……我也要摸你的臉,你站著別動!”

溫書衍非但沒有退縮,反而湊到她面前,用挑釁的語氣說:“你可以試試看,是你的手冰,還是我的臉更涼。”

宋朝朝露出小惡魔的微笑,飛快地從他領口的地方伸進去摸了一把,還沒等溫書衍抓住就把手拿了出來。

她下巴一揚,像個比賽勝利的聖鬥士,一臉驕傲的斜瞥面前這個比自己高出很多的男人,“我認為還是我的手更涼,略略略。”說完,故意向他吐舌頭。

溫書衍失笑,好幼稚的小孩兒。

鬧了半天,騎車練習正式開始。或許是因為身後有人,宋朝朝有了足夠的安全感,上手很快。她在平地騎了半天,滿心激動的讓溫書衍撒開手,溫書衍照做,看她在平地上自由穿梭。

征服完平地,她準備挑戰下坡路。上車前,她耳提面命,叮囑溫書衍千萬別松手。溫書衍當下答應的好好的,誰知她騎到一半,他突然放開了手。

宋朝朝剛開始不知道,還以為自己掌握了技巧,車子才會變得輕快無比。她本想回過頭跟溫書衍炫耀,誰知看見他在車後小跑,那一刻,她腦子裏一片空白。

她的兩只腳從腳踏上打落,無論如何也不蹬不上去。龍頭不聽使喚的七拐八扭,路上留下一道道蜿蜒如蛇形的車轍印。

耳邊狂風呼呼作響,她仿佛聽到溫書衍的聲音,她大喊著救命,右手瘋狂的握緊剎車。前車輪突然三百六十度旋轉,她就這樣被彈飛出去。

她認命的閉上眼,突然一股重力襲來,她被人抱在懷裏,在地上摩擦了幾十厘米。

她睜開眼睛的瞬間,看見抱住自己的溫書衍面露痛苦,她從他懷裏爬出來,不由得哭了出來。

溫書衍以為她是被剛才的意外嚇哭了,一邊坐起來一邊為她擦眼淚,可擦傷的手上布滿了沁血的傷痕和碎石子,他尷尬的收回手,卻被她捧在手心。

“學長,你疼不疼?”

她大顆大顆的眼淚往下掉,剛好砸在他的手心裏,淚珠很快聚成一小灘水窪,恰好淹過他的傷口,那滋味別提有多酸爽。

她一邊哭著一邊呼呼給他的傷口吹氣,像哄家裏的小孩似的。溫書衍陷入她的溫柔鄉,還沒享受幾秒,就被幾個騎車路過的好心學生打斷。

幾個學生把他攙扶起來,還說要騎車送他去醫務室。他一一拒絕,並表示哭唧唧的小學妹會載他回去。

其他人好奇的看向他口中所謂哭唧唧的小學妹。

明眸皓齒,我見猶憐。

宋朝朝伸手指了指自己,又看了看四周的環境。這裏距離主校區有點距離,因為附近的綠化還在施工,基本沒什麽人會到這裏來,只除了喜歡騎車遛彎的人會經過這裏。

溫書衍起身時,左腿膝蓋似乎在打閃閃,估計是在剛才的那陣摩擦中傷到的。

宋朝朝一臉疼惜的看向滿身狼籍的他,勸慰道:“你先跟他們去醫務室處理傷口吧……”

她都把他害成這樣了,又怎麽敢載他。

溫書衍直接把好心群眾趕走,然後對著宋朝朝耍賴:“人都走光了,你必須載我回去。”

宋朝朝:“……”

這什麽操作?

溫書衍勒令她把車扶起來,她嘆了口氣,認命的把車扶起來,他一瘸一拐的坐上車,她慢悠悠地推著他走。

經過一個大坡時,他“好心”下車,減輕她的負擔。然而到了平路,他開始嫌棄宋朝朝推車的速度慢,硬是叫宋朝朝上車載他。

宋朝朝怕把他摔了,一開始死活不答應,於是他故意下車拖著傷腿走。剛走出一步,宋朝朝的笑聲就在他的耳邊響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精致的眉頭緊蹙,冷著臉控訴:“我都傷成這樣了你還笑,你還有沒有良心?”

宋朝朝擦幹凈眼角的生理性淚水,敷衍的向他道歉:“對不起嘛,實在是你的羽絨服被磨出個大洞,你一走,羽毛紛紛揚揚地飄落下來……你別瞪我了,真的很好笑嘛……好了好了,不生氣了,我載你就是。”

“上來!”

她小手一揮,元氣十足。

溫書衍扯了扯嘴角,安生的坐回後座。

學騎自行車這回事,只要會了那就很容易上手,任憑溫書衍比她重,她只要站起來使勁蹬,還是能前進幾米的。

溫書衍一開始是用沒受傷的手指勾住她的座椅下邊,以此來防止被她歪來歪去的車技摔下去。奈何她站起來蹬車後,彎曲的角度更為離譜,害得他的頭三番兩次撞到她的後腰。每撞一次她就發出一聲怪叫,為了耳朵清靜,溫書衍選擇直接抱住她柔軟的腰身。

她這下安靜了。

越接近教學樓,路邊的學生越多,宋朝朝偶然發現似乎有人在拍她們,她心想,一群土牛,沒見過女生騎車載男生是吧?

還好她到了平路就把口罩戴上了,這群人估計拍照想投稿“校園奇葩現象”。反正她戴了口罩,應該沒人能認出她來?

一陣折騰,終於來到了醫務室。

校醫看了眼溫書衍的傷口,不是很嚴重,於是吩咐宋朝朝先用鑷子夾出他傷口裏的碎石子,然後再用酒精給他清洗。

說完這番話,校醫轉身進了另一個房間,裏面的人摔傷了腦袋,需要緊急處理。

溫書衍坐在椅子上,對著宋朝朝挑眉:“那就麻煩你了,宋護士?”

他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像個找茬的混混。宋朝朝一開始沒發作,等給他清洗傷口的時候,故意用力沖刷他的傷口,他疼得齜牙咧嘴,幽怨的眼神落到宋朝朝的臉上。

宋朝朝淡漠的向他的褲腰伸手,他顧不得手心鉆心的疼,一下子捂住褲腰站了起來。

他氣得直哆嗦:“你脫我褲子幹嘛?”

宋朝朝白眼一翻:“你膝蓋不是也擦傷了?你不脫褲子我怎麽幫你清洗傷口?”

她的目光落到他的膝蓋處,淺藍色的牛仔褲經過地面的摩擦,早已豁開一個大口,裏面的皮膚擦傷一片,紅艷艷的傷口看起來有點可怖。

“真要脫?”溫書衍皺眉。

宋朝朝毅然點頭,“脫!”

眼看溫書衍蒼白的手指當真放上褲腰,宋朝朝緊張得閉上眼睛,她靜數著時間,直到數到第十秒,聽到溫書衍說:“好了。”

她皺了皺鼻子,緩緩睜開眼睛,半條褲腿突然垂落在她眼前。

溫書衍故意調侃:“笨蛋!”

宋朝朝哼了哼,他還算聰明,知道用剪刀把褲子剪開,這樣就不用脫褲子了。

她讓他坐好,然後蹲在他面前,安靜地為他處理傷口。

他一開始玩味的看著她,似乎還沒有跳出“護士游戲”,後來眼神逐漸變熱。

他想吻她。

乖巧的姑娘蹲在自己面前,全神貫註地清洗傷口,眼神帶著憐惜。她一開始帶著嗔怪的笑意,後來眼神暗下,深呼吸幾次後,明顯帶著哭腔。

她鼓起腮幫子,像羽毛一樣輕柔的吹拂他的傷口。酥酥麻麻的感覺從膝蓋一路爬到他的心口,他的心仿佛被牽動,變得格外滾燙。

他單手擡起她的下巴,四目相對,周遭一切變得虛無,耳邊只有彼此清淺的呼吸聲。

最先靠在一起的,是彼此冰涼的額頭。兩人的呼吸越來越近,幾乎能看清對方臉上細小的絨毛。

他高挺的鼻梁主動上前蹭弄她嬌俏的鼻尖,她先是一頓,隨後跟隨他輕緩的頻率,若即若離。

氣氛變得火熱,兩人的唇瓣在無形的牽引中,快要彼此纏繞。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響起。

校醫推門而入,看見兩人一坐一站,說道:“我先看看傷口處理得怎麽樣。”他檢查完溫書衍的傷口,誇讚道:“你女朋友挺細心的,傷口清洗得很幹凈。”

宋朝朝面紅耳赤的解釋:“老師,我不是他女朋友……”

校醫臉上的表情十分精彩,他扶了扶眼鏡,略顯尷尬,“sorry,我看了表白墻,還以為你們倆……”

後面的話不言而喻。

宋朝朝掏出手機翻看表白墻時,仍不忘在心底說一句,老師你也愛看校園八卦號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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