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Chapter 42 如果你不喜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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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Chapter 42 如果你不喜歡她……
小叔叔, 你先前說的話，是不是不算數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江亦的思緒是前所未有的清醒。
作為為數不多能夠和江裴司走的比較近的人, 江亦雖然並沒有和江裴司一樣的生意頭腦, 可觀察人的能力卻也是不差的。
所以在江裴司和沈婉並肩走進來的一瞬間, 他幾乎是下意識的便察覺到了縈繞在兩人之間的那股特殊的氛圍。
盡管在整個聚餐當中, 沈婉和江裴司兩個人之間所表現出來幾乎與往常無二。
可江亦和沈婉在一起長達三個月, 自然知曉沈婉在面對江裴司時，眼中那一抹一閃而過的縱容。
而自己的那位小叔叔，卻並沒有拒絕。
或許是今夜酒精有些上頭, 江亦的話難得地逾矩了些, 他看著眼前泰然自若的江裴司，心中的那抹疑問就這樣下意識地問出了口。
不出意外地, 他並沒有在對方的臉上看到了任何的表情變化。
江亦忽然有些挫敗, 隨後又為自己倒了一杯酒。
然而他握著酒瓶的手懸滯在半空的時候，便被另外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握住。
江亦楞了一下。緊接著，他便看到江裴司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將酒瓶接了過去，又自顧自地滿上。
兩人面前的這瓶酒還是剛剛陳數點的那些, 現在經過江裴司這一倒, 最後的一點兒也已經見了底。
而江裴司顯然也已經察覺到了這一點，見狀便起身呼叫服務員。
不一會兒，便有服務生又拿著幾瓶伏特加進來了。
而這一次, 輪到江裴司從服務生的手裏接過酒來了。
不過他在服務生離開之前, 同對方說了些什麽。而過了一會兒, 服務生便去而覆返，將一樣東西交到了他的手裏。
感受著手裏有些冰涼的溫度，江裴司將其收了起來, 隨即便回到了座位前。
那裏，江亦已經將他放在桌子上的酒拆開，又為自己倒了一杯。而在自己離開的這一小會兒，他的手邊儼然已經又多了幾個空瓶，白的紅的都有。
今天晚上雖然是商務晚宴，可在座的大多數都是些熟人，再加上本來就是有聯絡感情的成分在裏面，所以大家自然也是不醉不歸。
不過饒是向江裴司這種常年混跡在夜場的人來說，看著江亦這樣不要命的喝法，也是忍不住皺起眉頭來。
如果說起初的江亦是因為抱著“酒壯慫人膽”的原因，才這樣肆無忌憚地灌酒。然而隨著事情的發展，或許就連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最初的目的是什麽了。
而就在江亦沈溺於究竟所帶來的短暫的麻痹痛苦當中時，眼前卻突然猝不及防地投射下一道陰影。
隨後，還處在迷糊當中的江亦，就這樣看到了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去而覆返的江裴司。偏偏此刻，對方還在用一副前所未有的嚴肅目光盯著自己。
盡管現在的腦子裏已經一團漿糊，可江亦卻依稀記得對方似乎還有一個問題沒有回答自己。
於是，在江裴司坐下的時候，便驚訝地發現原本還抱著酒瓶子不撒手的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來到了自己身邊，一雙眼睛執拗地 盯著自己，仿佛有什麽話要說。
意識到了這一點的江裴司見狀也索性拿起了杯子，他盯著裏面晶瑩的液體看了半晌，最終一飲而盡。
而在這個過程當中，自始至終都會有一道目光幾乎是形影不離地跟隨著他。
直到將嘴裏的酒全部咽下之後，江裴司這才看了身旁一直盯著自己看的江亦一眼，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麽，道：
“沒有。”
說完這話之後，江裴司便又開了一瓶新的。
也就是在他拿起酒瓶的一瞬間，從旁邊突然橫過來一只握著酒杯的手。
看著對方虎口處的一抹薄紅，江裴司先是楞了一下，又在看到對方已經醉得不成樣子之後，眉心微微蹙起。
隨後，他果斷地伸出手來，將那個杯子從對方的手裏抽走。
手上驀的一空，江亦整個人有一瞬的遲鈍。不過很快的，他便反應了過來，幽怨的目光就這樣落在了江裴司的身上。
“今天喝了多少了？”而江裴司對此卻絲毫不見心軟，冷聲道，“在樓上給你開了房，去歇一會兒吧。”
說罷，他便站了起來，手裏還拿著剛剛和服務生要的房卡。
而江亦的目光則是在江裴司說完話之後，一刻也沒有離開。
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到了兩人乘坐電梯來到了樓上的房間。
江裴司在這裏是有專屬的套房的。不過他的潔癖向來嚴重，即便對方是自己的親侄子，也不會讓對方住自己的套房。
不過他給江亦開的這間房，也絕對稱不上寒酸罷了。
而還在被酒精控制著的江亦顯然並沒有體會到江裴司的良苦用心。不僅如此，他甚至還在被對方放下來之後，當機立斷地拿出來了不知道藏在哪裏的酒瓶子，作勢就要往嘴裏灌。
而江裴司這邊才和客房經理溝通好，作勢就要離開，轉眼便看到某個醉鬼正拿著六七位數一瓶的酒，如同喝白開水一樣就要往肚子裏灌。
“你什麽時候拿的？”看著江亦手上的酒瓶子，江裴司難得氣笑了。
或許是實在不忍一瓶好酒這樣被人糟蹋，江裴司難得地廢話了一句。
然而以江亦現在的狀態，自然是不會回答他的問題。而江裴司也深知這一點，所以也沒和對方講道理，幹脆將酒瓶從對方的手裏搶了過來。
而處於半夢半醒的江亦感覺到自己的手上一空，整個人便哼哼唧唧的。不過好在自小便被江家嚴格的家規約束著，所以江小少爺好歹是沒有立刻原地發酒瘋。
不過現在他的狀態顯然也好不到哪裏去。憑借著最後一點兒視線看到自己的酒瓶被江裴司拿著，江亦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癡癡的笑容，就連說話時都帶了些大舌頭：
“來……幹杯……”
這樣說著，他環顧四周，隨即便將一個空的玻璃杯拿在手裏，還不忘朝著江裴司的方向晃了幾下。
“……”
要說江裴司也算是經常和人聚會喝酒，也老早就知道酒鬼的話不可信。可他到底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嘴角噙著的笑容也跟著加深了幾分。
“要灌醉我？”他大抵猜出來了這個小崽子的用意，看著對方執著地要將杯子往自己手裏塞，輕笑，“剛才還沒喝夠嗎？”
“問題……”然而回答他的是江亦口齒不清的聲音，“我要……答案。”
江裴司倒是沒有想到對方在這件事情上居然有著超乎尋常的執拗，一時間有些失語：
“不是回答你了嗎？”
哪知江亦在聽到他這樣說之後，反倒是十分果斷地搖了搖頭，渾身上下都透露著兩個大字——
不信。
“……”
饒是自詡在生意場和情場上已經打遍天下無敵手的江裴司，此時此刻在面對江亦這樣無理取鬧的人的時候，也是難得地露出了一抹遲疑。
不過很明顯，一個清醒的人永遠不要奢望去和一個醉鬼講道理。
也就是在江裴司楞神的片刻，江亦便已經將酒瓶拿了過來，自顧自地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硬塞到了他的手裏。
而等他反應過來之後，對面的江亦已經自顧自地喝了一杯。隨後，他打了一個酒嗝，才終於開口，似乎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小叔叔……如果你喜歡她的話，我……我……”
雖然已經事先喝了許多酒壯膽，可直到話說出口的一瞬間，江亦這才覺得“放棄”這兩個字顯得如此困難。
亦或者，在他的心裏，實際上是不願意去觸碰有關沈婉的任何事情的。
即便到了現在，自己的小叔叔也已經參與其中。
而江裴司閱人無數，江亦這點兒道行自然也是不夠他看到。所以在聽到對方這樣說之後，他輕嗤一聲，整個人又恢覆了那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
“舍得？”
而不出意外的，在聽到他這樣說之後，江亦果斷地搖了搖頭。不過片刻之後，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麽，開口道：
“我喜歡她，是我的事情。”
“可小叔叔，如果你不喜歡她的話，就及時收手吧。”
雖然有一位人盡皆知的風流小叔叔，甚至就連他第一次喜歡上的人，都是人盡皆知的海王。
不過即便是這樣，卻也並不妨礙他對於愛情依舊有著最美好的向往。
不得不說，在這其中，沈婉的存在至關重要。
“……”
“好了，早點兒休息吧。”
最終，江裴司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站起身來，拿著酒瓶就準備離開。
而或許是因為變相將埋藏在心裏面的話借著酒勁兒說出來了一些之後，江亦整個人也在這個時候顯得安靜了許多。他只是全程默默地註視著江裴司穿衣離開，並沒有再開口。
電梯緩緩下行，狹小的空間內，濃郁的酒氣熏得人都有些暈暈乎乎的。
江亦的話似乎還依舊回蕩在耳邊。
而透過電梯壁，江裴司看到了自己有些紅的臉色，先是輕笑一聲，隨即便拿出來了手機，熟練地點開微信，找到那個熟悉的頭像，輸入了一串文字。
【江裴司：想你了。】
而做完這一切之後，他拿出手機來，點進一個群裏，又發了一句話：
【江裴司：出來喝點兒@全體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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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叔, 你先前說的話，是不是不算數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江亦的思緒是前所未有的清醒。
作為為數不多能夠和江裴司走的比較近的人, 江亦雖然並沒有和江裴司一樣的生意頭腦, 可觀察人的能力卻也是不差的。
所以在江裴司和沈婉並肩走進來的一瞬間, 他幾乎是下意識的便察覺到了縈繞在兩人之間的那股特殊的氛圍。
盡管在整個聚餐當中, 沈婉和江裴司兩個人之間所表現出來幾乎與往常無二。
可江亦和沈婉在一起長達三個月, 自然知曉沈婉在面對江裴司時，眼中那一抹一閃而過的縱容。
而自己的那位小叔叔，卻並沒有拒絕。
或許是今夜酒精有些上頭, 江亦的話難得地逾矩了些, 他看著眼前泰然自若的江裴司，心中的那抹疑問就這樣下意識地問出了口。
不出意外地, 他並沒有在對方的臉上看到了任何的表情變化。
江亦忽然有些挫敗, 隨後又為自己倒了一杯酒。
然而他握著酒瓶的手懸滯在半空的時候，便被另外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握住。
江亦楞了一下。緊接著，他便看到江裴司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將酒瓶接了過去，又自顧自地滿上。
兩人面前的這瓶酒還是剛剛陳數點的那些, 現在經過江裴司這一倒, 最後的一點兒也已經見了底。
而江裴司顯然也已經察覺到了這一點，見狀便起身呼叫服務員。
不一會兒，便有服務生又拿著幾瓶伏特加進來了。
而這一次, 輪到江裴司從服務生的手裏接過酒來了。
不過他在服務生離開之前, 同對方說了些什麽。而過了一會兒, 服務生便去而覆返，將一樣東西交到了他的手裏。
感受著手裏有些冰涼的溫度，江裴司將其收了起來, 隨即便回到了座位前。
那裏，江亦已經將他放在桌子上的酒拆開，又為自己倒了一杯。而在自己離開的這一小會兒，他的手邊儼然已經又多了幾個空瓶，白的紅的都有。
今天晚上雖然是商務晚宴，可在座的大多數都是些熟人，再加上本來就是有聯絡感情的成分在裏面，所以大家自然也是不醉不歸。
不過饒是向江裴司這種常年混跡在夜場的人來說，看著江亦這樣不要命的喝法，也是忍不住皺起眉頭來。
如果說起初的江亦是因為抱著“酒壯慫人膽”的原因，才這樣肆無忌憚地灌酒。然而隨著事情的發展，或許就連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最初的目的是什麽了。
而就在江亦沈溺於究竟所帶來的短暫的麻痹痛苦當中時，眼前卻突然猝不及防地投射下一道陰影。
隨後，還處在迷糊當中的江亦，就這樣看到了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去而覆返的江裴司。偏偏此刻，對方還在用一副前所未有的嚴肅目光盯著自己。
盡管現在的腦子裏已經一團漿糊，可江亦卻依稀記得對方似乎還有一個問題沒有回答自己。
於是，在江裴司坐下的時候，便驚訝地發現原本還抱著酒瓶子不撒手的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來到了自己身邊，一雙眼睛執拗地 盯著自己，仿佛有什麽話要說。
意識到了這一點的江裴司見狀也索性拿起了杯子，他盯著裏面晶瑩的液體看了半晌，最終一飲而盡。
而在這個過程當中，自始至終都會有一道目光幾乎是形影不離地跟隨著他。
直到將嘴裏的酒全部咽下之後，江裴司這才看了身旁一直盯著自己看的江亦一眼，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麽，道：
“沒有。”
說完這話之後，江裴司便又開了一瓶新的。
也就是在他拿起酒瓶的一瞬間，從旁邊突然橫過來一只握著酒杯的手。
看著對方虎口處的一抹薄紅，江裴司先是楞了一下，又在看到對方已經醉得不成樣子之後，眉心微微蹙起。
隨後，他果斷地伸出手來，將那個杯子從對方的手裏抽走。
手上驀的一空，江亦整個人有一瞬的遲鈍。不過很快的，他便反應了過來，幽怨的目光就這樣落在了江裴司的身上。
“今天喝了多少了？”而江裴司對此卻絲毫不見心軟，冷聲道，“在樓上給你開了房，去歇一會兒吧。”
說罷，他便站了起來，手裏還拿著剛剛和服務生要的房卡。
而江亦的目光則是在江裴司說完話之後，一刻也沒有離開。
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到了兩人乘坐電梯來到了樓上的房間。
江裴司在這裏是有專屬的套房的。不過他的潔癖向來嚴重，即便對方是自己的親侄子，也不會讓對方住自己的套房。
不過他給江亦開的這間房，也絕對稱不上寒酸罷了。
而還在被酒精控制著的江亦顯然並沒有體會到江裴司的良苦用心。不僅如此，他甚至還在被對方放下來之後，當機立斷地拿出來了不知道藏在哪裏的酒瓶子，作勢就要往嘴裏灌。
而江裴司這邊才和客房經理溝通好，作勢就要離開，轉眼便看到某個醉鬼正拿著六七位數一瓶的酒，如同喝白開水一樣就要往肚子裏灌。
“你什麽時候拿的？”看著江亦手上的酒瓶子，江裴司難得氣笑了。
或許是實在不忍一瓶好酒這樣被人糟蹋，江裴司難得地廢話了一句。
然而以江亦現在的狀態，自然是不會回答他的問題。而江裴司也深知這一點，所以也沒和對方講道理，幹脆將酒瓶從對方的手裏搶了過來。
而處於半夢半醒的江亦感覺到自己的手上一空，整個人便哼哼唧唧的。不過好在自小便被江家嚴格的家規約束著，所以江小少爺好歹是沒有立刻原地發酒瘋。
不過現在他的狀態顯然也好不到哪裏去。憑借著最後一點兒視線看到自己的酒瓶被江裴司拿著，江亦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癡癡的笑容，就連說話時都帶了些大舌頭：
“來……幹杯……”
這樣說著，他環顧四周，隨即便將一個空的玻璃杯拿在手裏，還不忘朝著江裴司的方向晃了幾下。
“……”
要說江裴司也算是經常和人聚會喝酒，也老早就知道酒鬼的話不可信。可他到底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嘴角噙著的笑容也跟著加深了幾分。
“要灌醉我？”他大抵猜出來了這個小崽子的用意，看著對方執著地要將杯子往自己手裏塞，輕笑，“剛才還沒喝夠嗎？”
“問題……”然而回答他的是江亦口齒不清的聲音，“我要……答案。”
江裴司倒是沒有想到對方在這件事情上居然有著超乎尋常的執拗，一時間有些失語：
“不是回答你了嗎？”
哪知江亦在聽到他這樣說之後，反倒是十分果斷地搖了搖頭，渾身上下都透露著兩個大字——
不信。
“……”
饒是自詡在生意場和情場上已經打遍天下無敵手的江裴司，此時此刻在面對江亦這樣無理取鬧的人的時候，也是難得地露出了一抹遲疑。
不過很明顯，一個清醒的人永遠不要奢望去和一個醉鬼講道理。
也就是在江裴司楞神的片刻，江亦便已經將酒瓶拿了過來，自顧自地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硬塞到了他的手裏。
而等他反應過來之後，對面的江亦已經自顧自地喝了一杯。隨後，他打了一個酒嗝，才終於開口，似乎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小叔叔……如果你喜歡她的話，我……我……”
雖然已經事先喝了許多酒壯膽，可直到話說出口的一瞬間，江亦這才覺得“放棄”這兩個字顯得如此困難。
亦或者，在他的心裏，實際上是不願意去觸碰有關沈婉的任何事情的。
即便到了現在，自己的小叔叔也已經參與其中。
而江裴司閱人無數，江亦這點兒道行自然也是不夠他看到。所以在聽到對方這樣說之後，他輕嗤一聲，整個人又恢覆了那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
“舍得？”
而不出意外的，在聽到他這樣說之後，江亦果斷地搖了搖頭。不過片刻之後，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麽，開口道：
“我喜歡她，是我的事情。”
“可小叔叔，如果你不喜歡她的話，就及時收手吧。”
雖然有一位人盡皆知的風流小叔叔，甚至就連他第一次喜歡上的人，都是人盡皆知的海王。
不過即便是這樣，卻也並不妨礙他對於愛情依舊有著最美好的向往。
不得不說，在這其中，沈婉的存在至關重要。
“……”
“好了，早點兒休息吧。”
最終，江裴司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站起身來，拿著酒瓶就準備離開。
而或許是因為變相將埋藏在心裏面的話借著酒勁兒說出來了一些之後，江亦整個人也在這個時候顯得安靜了許多。他只是全程默默地註視著江裴司穿衣離開，並沒有再開口。
電梯緩緩下行，狹小的空間內，濃郁的酒氣熏得人都有些暈暈乎乎的。
江亦的話似乎還依舊回蕩在耳邊。
而透過電梯壁，江裴司看到了自己有些紅的臉色，先是輕笑一聲，隨即便拿出來了手機，熟練地點開微信，找到那個熟悉的頭像，輸入了一串文字。
【江裴司：想你了。】
而做完這一切之後，他拿出手機來，點進一個群裏，又發了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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