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都不累（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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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都不累（十八）
那幾個人一路小跑過來，笑聲還沒停，等看清院子裏的情形時，腳步卻不約而同地頓了一下。
“誒……”
她們的視線從奈奈子身上，慢慢移到站在一旁的累身上。
氣氛一瞬間有點微妙。
幾人對視了一眼，眼神裏帶著點心照不宣的意味，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麽似的。
然後她們默契地後退了一步。
“那個，我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啊？”其中一個人小聲嘀咕了一句。
奈奈子剛從秋千上下來，就看到她們這副樣子，頓時楞了一下。
“誒？你們要走嗎？”她下意識開口。
幾個人正準備轉身，聽到她的聲音又停了下來。
“我們就是路過，順便來找你玩一下啦。”有人笑著解釋，“不過你現在好像……”
話沒說完。
奈奈子就已經走了過去，伸手拉住了其中一個人的手腕。
“別走啊。”
“我好久都沒跟你們一起玩了。”
她這麽一說，幾個人反而有點猶豫了。
她們本來是擔心打擾到奈奈子和累，可現在奈奈子這樣說，反倒不好意思直接走了。
奈奈子回頭看了一眼累，像是想起什麽，輕聲問了一句：“可以一起嗎？”
累看著她，沒有猶豫地搖了搖頭。
“我不介意。”
奈奈子聽到這句話，明顯放松了下來，笑著轉回頭：“那就一起吧！”
於是，原本安靜的小院一下子熱鬧了起來。
幾個女孩子圍在一起，說說笑笑，話題一個接一個，像是永遠聊不完一樣。
她們確實有段時間沒見奈奈子了，現在見到她，自然格外開心。
奈奈子也被她們的情緒帶動，整個人比剛剛還要活躍幾分，笑聲不斷。
而累則站在一旁，沒有參與她們的話題，卻也沒有離開。
他的目光時不時落在奈奈子身上，安靜地陪著。
過了一會兒，其中一個好友忽然察覺到了什麽。
她的目光在奈奈子和累之間來回看了幾次，眼神慢慢變得意味深長起來。
她悄悄湊到奈奈子身邊，壓低了聲音。
“你們兩個……”她頓了一下，嘴角忍不住上揚，“是不是有點不對勁啊？”
奈奈子一楞。
“什、什麽不對勁？”她下意識反問。
可她的反應已經暴露了一半。
那人更來勁了，湊得更近了一點：“說吧，發生什麽事了？”
奈奈子的臉一下子有點發熱，她抿了抿唇，眼神躲了一下。可被這樣盯著，又實在藏不住。
最後，她小聲地開口：“我和累在一起了。”
下一秒。
“真的假的？！”
“啊啊啊我就說！！”
“你們終於在一起了？！”
幾個人幾乎是同時炸開了。
原本壓低的聲音瞬間失控。
她們一邊笑一邊起哄，臉上的表情比當事人還要激動。
奈奈子被嚇了一跳，臉更紅了。
“你們小聲一點啦！”
她慌忙揮著手，試圖讓她們安靜下來。
“別說了別說了！”
可她越這樣，幾個人越興奮。
“什麽時候的事？”
“誰先說的？”
“快講細節！”
問題一個接一個。
奈奈子被圍在中間，完全招架不住，整個人都快要燒起來了。
她只能不停擺手，嘴裏反覆說著“不要再說了”。
坐在不遠處的累其實把這些話都聽見了，他沒有走過去，也沒有出聲打斷。只是站在那裏，微微低著頭，耳根一點點紅了起來。
好友們起哄了一陣之後，也沒有一直揪著這件事不放。
畢竟她們更在意的，還是好不容易又能和奈奈子聚在一起。
“走走走，我們去那邊！”
“我剛剛看到那邊開花了！”
“奈奈子你快來！”
幾個人很快就把話題轉開，拉著奈奈子往院子另一邊跑去。笑聲重新變得輕快起來，剛剛那點暧昧的氣氛也被沖淡了不少。
奈奈子被她們拉著，最開始還有點不好意思，但沒過一會兒就被帶進了節奏裏。
她確實很久沒有和她們這樣玩了。
說話、笑鬧、互相打趣，這些熟悉的感覺，讓她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
而累站在原地，看著她被人群包圍的樣子。他看了一會兒，嘴角也不自覺地跟著揚了一點。
只是，這樣的時間並沒有持續太久。不遠處，有人走了過來，是來接他的。
“少爺，該回去了。”對方語氣恭敬。
累微微一頓，點了點頭，他其實已經習慣了。定期回去檢查身體，是一直以來都要做的事情。
奈奈子註意到了這邊的動靜，很快就跑了過來。
“你要走了嗎？”她問，語氣裏帶著一點點不舍。
累“嗯”了一聲：“家裏讓人來接我去做檢查。”
奈奈子一聽，幾乎是下意識地開口：“那我和你一起吧。”
以前也是這樣，只要累要去檢查，奈奈子基本都會跟著。
再加上她這段時間也跟著老師學了不少東西，對這些事情多少有點了解。
她說完之後，還往前走了一步，像是已經準備一起離開了。
可累卻輕輕搖了搖頭：“不用了。”
奈奈子楞了一下。
累看著她，語氣放得很輕，“你和她們好好玩。”
他說著，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腦袋。
“我很快就回來。”
奈奈子站在原地，看著他。她本來還想說點什麽，可在對上他那樣的眼神之後，又慢慢安靜了下來。
她點了點頭。
“我等你回來再去找你。”她小聲說。
累聽到這句話，輕輕笑了一下。
“好。”他應得很認真。
轉身離開之前，他又像是想起了什麽，回頭補了一句：“我給你帶中村家的糕點。”
奈奈子的眼睛瞬間亮了一下。
“真的？”她剛剛還有點不舍的情緒，一下子被沖淡了不少。
累點了點頭。
“真的。”語氣裏帶著一點點不易察覺的笑意。
奈奈子這才露出笑容，用力點頭：“那我等你！”
累這才安心地離開。
而奈奈子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過了一會兒，才慢慢轉身。
和好友們玩了一陣後，天色也慢慢暗了些。笑鬧聲漸漸散去，幾個人在門口依依不舍地道別。
“下次再來找你！”
“你可不能又躲著不見人啊！”
“記得寫信！”
奈奈子一一應著，笑著揮手，把人送走。等到最後一個人離開，小院重新安靜下來。
那種從熱鬧到安靜的落差，讓人有一瞬間的不適應。
奈奈子站在原地楞了一下，隨後像是想起了什麽，轉身就往外跑。
她沒有直接進去，而是站在門口。
一會兒往外看一眼，一會兒又低頭踢踢地上的小石子，整個人有點閑不住似的，在門口晃來晃去。
明明可以進去等，可她偏偏就想站在這裏。
而另一邊，累剛從中村家出來，手裏拎著打包好的糕點。
他走在回來的路上，步子不算快。在遠遠看到門口那道熟悉的身影時，腳步頓住了一瞬。
奈奈子正站在那裏，低著頭，一會兒踢石子，一會兒又擡頭張望。
一看就知道是在等人，而那個人，是誰，根本不用想。
累的心口像是被什麽輕輕撞了一下，下一秒，笑意不受控制地浮了上來。
那種從心底湧上來的開心，讓他的腳步不自覺地加快了。
他朝她走過去，而奈奈子也很快註意到了他。
她擡頭的一瞬間，眼睛明顯亮了一下。
“累！”她喊了一聲，沒有猶豫地就朝他跑了過去。
風帶起她的發絲，她的腳步輕快又急切，像是早就等不及了一樣。
很快就跑到了他面前。
她連氣都還沒喘勻，目光卻已經落在他身上，帶著明顯的緊張和擔憂。
“醫生怎麽說？”
“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今天檢查怎麽樣？”
問題一個接一個，甚至都沒給他太多回答的空隙。她的註意力，全都在他身上。
累看著她，看著她因為跑過來而微微泛紅的臉，看著她眼裏那點毫不掩飾的擔心。
他本來是要回答的，可話到嘴邊，卻忽然停了一下。
心裏某個地方，慢慢地湧上來一種情緒。
很奇怪。
滿足。
他喜歡這樣，喜歡她第一時間跑向他，喜歡她滿眼都是他，喜歡她把所有註意力都放在他身上的樣子。
甚至有點貪心地希望，她能一直這樣，只看著他，只想著他。
這個念頭在心裏一閃而過，連他自己都楞了一下。
可他沒有否認，只是輕輕垂了垂眼，把那點情緒藏進心底。
再擡頭時，神色已經恢覆了平靜。
“沒事。”他開口，語氣溫和，“醫生說一切都還好。”
奈奈子明顯松了一口氣，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
“那就好……”她小聲說了一句。
這才有心思去註意別的，比如他手裏提著的東西。
奈奈子的目光一下子被吸引過去了。
“這是……”她眨了眨眼。
累順著她的視線看了一眼，像是這才想起來似的，把手裏的糕點遞到她面前。
“給你的。”他說。
奈奈子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真的買了啊！”
她接過來，整個人的情緒一下子又變得輕快起來。
剛剛那點緊張和擔憂，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她抱著糕點，笑得很開心。
而累站在她面前，看著她這樣。
剛剛那點藏起來的情緒，又悄悄浮了上來。
不過這一次他沒有選擇再去壓抑住，而是任由其肆意蔓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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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
她們的視線從奈奈子身上，慢慢移到站在一旁的累身上。
氣氛一瞬間有點微妙。
幾人對視了一眼，眼神裏帶著點心照不宣的意味，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麽似的。
然後她們默契地後退了一步。
“那個，我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啊？”其中一個人小聲嘀咕了一句。
奈奈子剛從秋千上下來，就看到她們這副樣子，頓時楞了一下。
“誒？你們要走嗎？”她下意識開口。
幾個人正準備轉身，聽到她的聲音又停了下來。
“我們就是路過，順便來找你玩一下啦。”有人笑著解釋，“不過你現在好像……”
話沒說完。
奈奈子就已經走了過去，伸手拉住了其中一個人的手腕。
“別走啊。”
“我好久都沒跟你們一起玩了。”
她這麽一說，幾個人反而有點猶豫了。
她們本來是擔心打擾到奈奈子和累，可現在奈奈子這樣說，反倒不好意思直接走了。
奈奈子回頭看了一眼累，像是想起什麽，輕聲問了一句：“可以一起嗎？”
累看著她，沒有猶豫地搖了搖頭。
“我不介意。”
奈奈子聽到這句話，明顯放松了下來，笑著轉回頭：“那就一起吧！”
於是，原本安靜的小院一下子熱鬧了起來。
幾個女孩子圍在一起，說說笑笑，話題一個接一個，像是永遠聊不完一樣。
她們確實有段時間沒見奈奈子了，現在見到她，自然格外開心。
奈奈子也被她們的情緒帶動，整個人比剛剛還要活躍幾分，笑聲不斷。
而累則站在一旁，沒有參與她們的話題，卻也沒有離開。
他的目光時不時落在奈奈子身上，安靜地陪著。
過了一會兒，其中一個好友忽然察覺到了什麽。
她的目光在奈奈子和累之間來回看了幾次，眼神慢慢變得意味深長起來。
她悄悄湊到奈奈子身邊，壓低了聲音。
“你們兩個……”她頓了一下，嘴角忍不住上揚，“是不是有點不對勁啊？”
奈奈子一楞。
“什、什麽不對勁？”她下意識反問。
可她的反應已經暴露了一半。
那人更來勁了，湊得更近了一點：“說吧，發生什麽事了？”
奈奈子的臉一下子有點發熱，她抿了抿唇，眼神躲了一下。可被這樣盯著，又實在藏不住。
最後，她小聲地開口：“我和累在一起了。”
下一秒。
“真的假的？！”
“啊啊啊我就說！！”
“你們終於在一起了？！”
幾個人幾乎是同時炸開了。
原本壓低的聲音瞬間失控。
她們一邊笑一邊起哄，臉上的表情比當事人還要激動。
奈奈子被嚇了一跳，臉更紅了。
“你們小聲一點啦！”
她慌忙揮著手，試圖讓她們安靜下來。
“別說了別說了！”
可她越這樣，幾個人越興奮。
“什麽時候的事？”
“誰先說的？”
“快講細節！”
問題一個接一個。
奈奈子被圍在中間，完全招架不住，整個人都快要燒起來了。
她只能不停擺手，嘴裏反覆說著“不要再說了”。
坐在不遠處的累其實把這些話都聽見了，他沒有走過去，也沒有出聲打斷。只是站在那裏，微微低著頭，耳根一點點紅了起來。
好友們起哄了一陣之後，也沒有一直揪著這件事不放。
畢竟她們更在意的，還是好不容易又能和奈奈子聚在一起。
“走走走，我們去那邊！”
“我剛剛看到那邊開花了！”
“奈奈子你快來！”
幾個人很快就把話題轉開，拉著奈奈子往院子另一邊跑去。笑聲重新變得輕快起來，剛剛那點暧昧的氣氛也被沖淡了不少。
奈奈子被她們拉著，最開始還有點不好意思，但沒過一會兒就被帶進了節奏裏。
她確實很久沒有和她們這樣玩了。
說話、笑鬧、互相打趣，這些熟悉的感覺，讓她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
而累站在原地，看著她被人群包圍的樣子。他看了一會兒，嘴角也不自覺地跟著揚了一點。
只是，這樣的時間並沒有持續太久。不遠處，有人走了過來，是來接他的。
“少爺，該回去了。”對方語氣恭敬。
累微微一頓，點了點頭，他其實已經習慣了。定期回去檢查身體，是一直以來都要做的事情。
奈奈子註意到了這邊的動靜，很快就跑了過來。
“你要走了嗎？”她問，語氣裏帶著一點點不舍。
累“嗯”了一聲：“家裏讓人來接我去做檢查。”
奈奈子一聽，幾乎是下意識地開口：“那我和你一起吧。”
以前也是這樣，只要累要去檢查，奈奈子基本都會跟著。
再加上她這段時間也跟著老師學了不少東西，對這些事情多少有點了解。
她說完之後，還往前走了一步，像是已經準備一起離開了。
可累卻輕輕搖了搖頭：“不用了。”
奈奈子楞了一下。
累看著她，語氣放得很輕，“你和她們好好玩。”
他說著，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腦袋。
“我很快就回來。”
奈奈子站在原地，看著他。她本來還想說點什麽，可在對上他那樣的眼神之後，又慢慢安靜了下來。
她點了點頭。
“我等你回來再去找你。”她小聲說。
累聽到這句話，輕輕笑了一下。
“好。”他應得很認真。
轉身離開之前，他又像是想起了什麽，回頭補了一句：“我給你帶中村家的糕點。”
奈奈子的眼睛瞬間亮了一下。
“真的？”她剛剛還有點不舍的情緒，一下子被沖淡了不少。
累點了點頭。
“真的。”語氣裏帶著一點點不易察覺的笑意。
奈奈子這才露出笑容，用力點頭：“那我等你！”
累這才安心地離開。
而奈奈子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過了一會兒，才慢慢轉身。
和好友們玩了一陣後，天色也慢慢暗了些。笑鬧聲漸漸散去，幾個人在門口依依不舍地道別。
“下次再來找你！”
“你可不能又躲著不見人啊！”
“記得寫信！”
奈奈子一一應著，笑著揮手，把人送走。等到最後一個人離開，小院重新安靜下來。
那種從熱鬧到安靜的落差，讓人有一瞬間的不適應。
奈奈子站在原地楞了一下，隨後像是想起了什麽，轉身就往外跑。
她沒有直接進去，而是站在門口。
一會兒往外看一眼，一會兒又低頭踢踢地上的小石子，整個人有點閑不住似的，在門口晃來晃去。
明明可以進去等，可她偏偏就想站在這裏。
而另一邊，累剛從中村家出來，手裏拎著打包好的糕點。
他走在回來的路上，步子不算快。在遠遠看到門口那道熟悉的身影時，腳步頓住了一瞬。
奈奈子正站在那裏，低著頭，一會兒踢石子，一會兒又擡頭張望。
一看就知道是在等人，而那個人，是誰，根本不用想。
累的心口像是被什麽輕輕撞了一下，下一秒，笑意不受控制地浮了上來。
那種從心底湧上來的開心，讓他的腳步不自覺地加快了。
他朝她走過去，而奈奈子也很快註意到了他。
她擡頭的一瞬間，眼睛明顯亮了一下。
“累！”她喊了一聲，沒有猶豫地就朝他跑了過去。
風帶起她的發絲，她的腳步輕快又急切，像是早就等不及了一樣。
很快就跑到了他面前。
她連氣都還沒喘勻，目光卻已經落在他身上，帶著明顯的緊張和擔憂。
“醫生怎麽說？”
“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今天檢查怎麽樣？”
問題一個接一個，甚至都沒給他太多回答的空隙。她的註意力，全都在他身上。
累看著她，看著她因為跑過來而微微泛紅的臉，看著她眼裏那點毫不掩飾的擔心。
他本來是要回答的，可話到嘴邊，卻忽然停了一下。
心裏某個地方，慢慢地湧上來一種情緒。
很奇怪。
滿足。
他喜歡這樣，喜歡她第一時間跑向他，喜歡她滿眼都是他，喜歡她把所有註意力都放在他身上的樣子。
甚至有點貪心地希望，她能一直這樣，只看著他，只想著他。
這個念頭在心裏一閃而過，連他自己都楞了一下。
可他沒有否認，只是輕輕垂了垂眼，把那點情緒藏進心底。
再擡頭時，神色已經恢覆了平靜。
“沒事。”他開口，語氣溫和，“醫生說一切都還好。”
奈奈子明顯松了一口氣，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
“那就好……”她小聲說了一句。
這才有心思去註意別的，比如他手裏提著的東西。
奈奈子的目光一下子被吸引過去了。
“這是……”她眨了眨眼。
累順著她的視線看了一眼，像是這才想起來似的，把手裏的糕點遞到她面前。
“給你的。”他說。
奈奈子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真的買了啊！”
她接過來，整個人的情緒一下子又變得輕快起來。
剛剛那點緊張和擔憂，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她抱著糕點，笑得很開心。
而累站在她面前，看著她這樣。
剛剛那點藏起來的情緒，又悄悄浮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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