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同歸路 十九 “不安的人有我一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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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同歸路 十九 “不安的人有我一個就行……
池觀月邊翻看著手機消息欄邊無意識摩挲著項鏈掛墜下方的位置, 最後翻過一頁，另一只手順便把領口又往上扯了扯。
正趁其不備偷偷給她碗裏夾菜為了讓她多吃點的人擡眼一瞄，發現她胸口那片暧昧吻痕半遮不遮的, 還不如大大方方露出來呢。
含蓄的眼珠子重新盯著自己的碗，何將醉摸摸耳朵, 低頭夾了口菜：“屋裏就咱們兩個，又沒別人看，害什麽羞啊。”
她怒瞥他一眼，在看見他頭頂被她強制別上的那朵艷麗芍藥花瓣忽閃的瞬間，氣又消了一半, 最後只不懷好意地冷笑了一聲：“你能比我好到哪去？”
他眼神隱晦地落到了她大腿內側，旋即又收了回來，雲淡風輕地嚼菜：“那還是要比你好一點的。”
“何將醉？”
“……聽不見，叫全名我就聽不見。”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恃寵而驕的人深吸了口氣, 故意加大動作幅度狂翻手機：“那我點個鴨……”
“原來你也覺得剛才意猶未盡嗎, ”他也不搶手機說不行，只是順勢放下筷子起身去撈人, “那我們再來幾輪。”
“一邊去一邊去，”她把手機一丟, 忍不住邊笑邊蜷起身體往後躲，光腳踩在他小腹上, 裸露的長腿橫在兩人中間強行支開距離, “不鬧了，我還沒吃完飯呢, 餓死了。”
他低著頭，順著她擡腿的姿勢，從衣擺隱約遮住的大腿根一路緩緩看到了腳背, 最後按住心猿意馬只握住了她的腳踝，勾著她的椅子把她拉得離自己更近了些。
“那就專心吃飯。”
比起身邊人的反應，她反倒先察覺到了自己飯碗裏的異常。
碗裏的菜都快堆成小山了。
“……我剛才是反芻了嗎？怎麽吃了半天，東西一點沒少？”
始作俑者把握住的那條腿搭到自己腿上，借機回避問題，開始胡說八道：“因為熱脹冷縮吧——天氣熱，飯越放越多，很正常。”
抱著碗的池觀月一口飯沒咽利落，差點被嗆住，擡眼無語地看著他：“這個世界還存在能量守恒嗎？”
“存在啊，剛才消耗了很多能量，所以要吃更多東西來補充能量。”他意有所指地幫她捏了捏酸痛的大腿，“不夠的話還有我呢，絕對比什麽鴨子管飽……”
鐵樹開花，一開開賊艷。
拿人手短吃人嘴軟，她忍了。
明明是回家倒計時，但兩人誰都沒把心裏那點不安說開，都只是默契地把這可憐的一天掰成了好幾份來過，希望時間能過得再慢一點。
她扒了幾口飯，又深色暗淡地慢了下來：“不過Maureen姐剛才發的消息……是什麽意思？那兩撥人會是誰？”
“她說過會送我們平安離開這裏，到了經甫之後把手裏的東西交出去就沒事了，”他伸手把她掉下來的碎發挽到耳後，“不用擔心。”
他不是什麽理想主義的人，把過程說得這麽輕松也只是為了不讓她過度憂慮而已。
畢竟這些事現在就算想再多也沒什麽辦法。
她倒是有些好奇他的好心態：“你就不害怕嗎？一點不安都沒有？”
“不安的人有我一個就行了，你就負責放寬心。”
她笑著睨了他一眼，感動的話偏不好好說：“驚現殺豬盤！”
他和她對視幾秒，直接拉她手腕把她勺子搶走，她被迫追著咬了一路不肯松口，含糊地求饒：“誒誒誒，我錯了我錯了，好醫生好廚子，有話好好說……”
“聽膩了，換一個。”
她一挑眉，撒開了嘴：“那我不吃了。”
他立刻並攏膝蓋夾住她的腿防止她逃跑，舀了勺牛肉吹吹遞到她嘴邊，哄著餵飯，生怕她餓著：“來，吃一口吃一口……真棒，再來一口……”
軟硬兼施的推拉形式，默契到兩人都忍不住笑。
“Maureen姐給的那些東西夠把禹瑞良那些人置於死地嗎？真有這麽厲害？”
他垂眸把米飯分出一小塊拍拍，用勺子鏟起來遞過去：“我前幾天還聯系了其他人弄到了點東西，加密賬本和對應表、錄音和交易現場的監控、資金中轉記錄和流水，直接證據和關鍵物證都有了，夠把他們那一連串有勾結的人全都拎出來的了。 ”
池觀月對治罪所需的證據類型沒什麽太多研究，不疑有他，張嘴又吃了口飯。
“那我們落地之後要先去哪裏啊？總不能直接去找周澄吧？”
“去漫野吧，”他突然想到什麽，“漫野的酒窖我是不是還沒帶你去過呢？”
她一聳肩：“不過酒窖大差不差都那樣吧？還能有什麽好玩的？”
他笑笑，把飯拌勻又餵了她一口：“漫野最值錢的東西，都在酒窖裏。那些過來談生意的達官顯貴不止是借個場地而已那麽簡單，漫野是一個掌管權利平衡的地方，是裁判席，雙方允諾簽署過的東西都在酒窖裏。”
“那你就這麽告訴我了？不怕我偷家？”
“還得讓我餵飯的人，我有什麽可怕的。”
她氣笑了，一把將勺子搶了回來：“煩死了，得了便宜還賣乖，我自己吃！”
“酒窖裏其實沒多少酒，之所以把東西放那裏，是因為酒窖的保護措施是整個漫野裏最堅固的。”
“怪不得你不怕告訴我呢，”池觀月哼哼一聲，“密碼多少啊？”
“用的虹膜識別，回去之後你對著看一眼就能開門了。”
她楞了楞：“什麽意思？我……也能開門？”
“是啊，辭安、我、你，全世界一共就我們三個人可以開得了酒窖的門。”
池觀月還沒從震驚中緩過神來，腦子裏一時間亂了套。
漫野她之前也沒少去過，但是她從來都不記得自己在什麽地方看過陌生的門，根本不知道那個所謂的酒窖到底在哪裏。
“酒窖一共有兩個門，”他猜到了她在好奇什麽，把菜往她碗前推了推解釋道，“一個在後院雕像的下面，擰一下雕像手腕就能看到了。還有一個在廚房酒櫃的後面，拿走最上面的酒瓶就能開。兩t個門內側也都有開關，所以都是能進能出的。”
“為什麽……要告訴我這些……”
何將醉似乎對她的反應還挺滿意，張嘴正要說點煽情的東西，就聽見她又接了句：“讓我知道這麽多，下一步你是不是就要殺我滅口了……”
“……池觀月你這人可真是……”他無奈到一時詞窮，半天過後才終於憋出個詞，“油鹽不進！怎麽這麽油鹽不進啊你。”
“進啊，怎麽不進。”她敲敲自己飯碗，討好地朝他嘿嘿一笑，“這不是正進著油鹽呢嘛。”
奈何他又無法用不再給她做飯當威脅，於是只能偷偷說了句“以後我要天天給你做大魚大肉，把你餵胖”。
“那我就在你蛋白粉裏倒袋裝奶茶。”
“上鏡前在你胸口種草莓。”
“把你頭戴大花的照片發給周澄。”
“……這是不是有點過於惡毒了。”
“怎麽了，多漂亮啊。”池觀月邊說邊把夾在他頭頂的芍藥花重新固定了下，左右端詳，十分滿意，“這照片要是發給周澄的話，以後你工作動力肯定會翻倍。”
……那還用說，想也知道那死小子會怎麽借機嘲諷拉滿威脅他。
這花其實是意外收獲。
前幾天晚上他們倆飯後散步，偶然間路過一家十分有格調的小酒吧，鉆進去一人點了一杯酒，喝到微醺時池觀月突然來了興致，上臺唱了首歌。
上臺前，臺邊有酒吧裏的工作人員給她耳邊別了一朵紫紅偏藍的千瓣芍藥鮮花。
當天出門前她沒化太濃的妝，只簡單塗了個口紅，把一頭墨發卷出了波浪。
她把頭發全都捋到一側肩前，再配上那支艷麗花朵，她踏上臺時嘈雜的臺下便沒了聲音。
她不太在乎別人怎麽看怎麽想，只專心盯著人群裏的那個唯一，隨心唱了首當下最想唱給他聽的歌。
花朵配她實在漂亮，後來被他一路小心地保護帶回了酒店，查了查它的習性養了起來，想盡可能地讓花多開幾天。
池觀月在某些方面就沒他那麽細膩了，比如今天就直接把花薅過來用小卡子夾到了他頭頂，以示對他胡作非為的懲罰。
“對了，之前很少見你和辭安同時待在漫野，她平時都在外面幹嘛啊？”
“不一定，有的時候是看她興趣隨便接點活，有的時候是跑港城這邊來待一陣子。”
“大老遠專門跑這裏來？”她有點奇怪，“這麽喜歡這地方嗎？”
“一半一半，主要是因為她媽媽之前經常在這邊出任務，人突然失蹤之後，辭安就總對這個地方有點特殊的念想，時不時就要跑過來看看，想著會不會找到點什麽線索。”
池觀月聽得出神，何將醉頓了頓，話鋒突然一轉：“你跟辭安是怎麽認識的啊？”
她差點就說出來“小時候一起在大院長大的”了，話說一半瞬間意識到他們三個小時候都在同一個地方當過鄰居，然而她現在還不太想把自己記得過往一切的事告訴他。
告訴他的話，豈不是就少了很多樂趣。
“她啊，之前給我介紹帥哥認識來著。”
危機公關的一大法則，就是用一件更大的事蓋過另一件。
也不算造謠吧。
辭安是漫野的老大之一，自己去漫野的時候又總有帥哥倒貼上來想認識她。
這四舍五入不就相當於辭安介紹帥哥給她認識嗎？
“哦。”何將醉點點頭，居然沒追問。
池觀月見他反應不大反倒有些欣慰，因為自己這次純屬為了掩蓋露餡現場的拙劣公關手段，沒打算讓他再吃醋，便又多問了句：“你就一點都不好奇對方是誰？”
“難不成是彭煥？”
她根本沒想過彭煥這小子放這兒居然還挺合適，於是點頭破罐破摔。
何將醉則借著這釣魚的機會更加確定了面前這人又是在胡言亂語逗他玩，也就笑笑由她去了。
時間還是不夠，他們擠在風扇吱吱呀呀時好時壞的小小出租屋裏打鬧，過得越開心越覺得時間不夠。
這一夜兩人都沒睡多少，因為不知道Maureen什麽時候會叫他們收拾好下樓出發，所以總是瞇幾十分鐘就輕手輕腳點亮手機屏看看有沒有新消息。
這種提心吊膽的狀態一直持續了天色初明。
按照先前的約定，他們是會在第二天的淩晨出發回經甫的。
可是手機裏還是一條消息都沒有。
池觀月反倒是收到一條學院那邊發來的通知，說最近有去大陸的演出活動，問她要不要一起。
她顧不上思考如何委婉拒絕對方好意，退回主界面，重新焦慮地刷新了一遍信息欄。
這種狀態沒持續太久，消息提示音那叮咚一聲，幾乎同時讓兩人心頭一顫。
【Maureen：邊檢嚴查，你們兩個必須分開，只能先走一個。你們自己決定，先走的那個十分鐘內直接下樓坐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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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蓄的眼珠子重新盯著自己的碗，何將醉摸摸耳朵, 低頭夾了口菜：“屋裏就咱們兩個，又沒別人看，害什麽羞啊。”
她怒瞥他一眼，在看見他頭頂被她強制別上的那朵艷麗芍藥花瓣忽閃的瞬間，氣又消了一半, 最後只不懷好意地冷笑了一聲：“你能比我好到哪去？”
他眼神隱晦地落到了她大腿內側，旋即又收了回來，雲淡風輕地嚼菜：“那還是要比你好一點的。”
“何將醉？”
“……聽不見，叫全名我就聽不見。”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恃寵而驕的人深吸了口氣, 故意加大動作幅度狂翻手機：“那我點個鴨……”
“原來你也覺得剛才意猶未盡嗎, ”他也不搶手機說不行，只是順勢放下筷子起身去撈人, “那我們再來幾輪。”
“一邊去一邊去，”她把手機一丟, 忍不住邊笑邊蜷起身體往後躲，光腳踩在他小腹上, 裸露的長腿橫在兩人中間強行支開距離, “不鬧了，我還沒吃完飯呢, 餓死了。”
他低著頭，順著她擡腿的姿勢，從衣擺隱約遮住的大腿根一路緩緩看到了腳背, 最後按住心猿意馬只握住了她的腳踝，勾著她的椅子把她拉得離自己更近了些。
“那就專心吃飯。”
比起身邊人的反應，她反倒先察覺到了自己飯碗裏的異常。
碗裏的菜都快堆成小山了。
“……我剛才是反芻了嗎？怎麽吃了半天，東西一點沒少？”
始作俑者把握住的那條腿搭到自己腿上，借機回避問題，開始胡說八道：“因為熱脹冷縮吧——天氣熱，飯越放越多，很正常。”
抱著碗的池觀月一口飯沒咽利落，差點被嗆住，擡眼無語地看著他：“這個世界還存在能量守恒嗎？”
“存在啊，剛才消耗了很多能量，所以要吃更多東西來補充能量。”他意有所指地幫她捏了捏酸痛的大腿，“不夠的話還有我呢，絕對比什麽鴨子管飽……”
鐵樹開花，一開開賊艷。
拿人手短吃人嘴軟，她忍了。
明明是回家倒計時，但兩人誰都沒把心裏那點不安說開，都只是默契地把這可憐的一天掰成了好幾份來過，希望時間能過得再慢一點。
她扒了幾口飯，又深色暗淡地慢了下來：“不過Maureen姐剛才發的消息……是什麽意思？那兩撥人會是誰？”
“她說過會送我們平安離開這裏，到了經甫之後把手裏的東西交出去就沒事了，”他伸手把她掉下來的碎發挽到耳後，“不用擔心。”
他不是什麽理想主義的人，把過程說得這麽輕松也只是為了不讓她過度憂慮而已。
畢竟這些事現在就算想再多也沒什麽辦法。
她倒是有些好奇他的好心態：“你就不害怕嗎？一點不安都沒有？”
“不安的人有我一個就行了，你就負責放寬心。”
她笑著睨了他一眼，感動的話偏不好好說：“驚現殺豬盤！”
他和她對視幾秒，直接拉她手腕把她勺子搶走，她被迫追著咬了一路不肯松口，含糊地求饒：“誒誒誒，我錯了我錯了，好醫生好廚子，有話好好說……”
“聽膩了，換一個。”
她一挑眉，撒開了嘴：“那我不吃了。”
他立刻並攏膝蓋夾住她的腿防止她逃跑，舀了勺牛肉吹吹遞到她嘴邊，哄著餵飯，生怕她餓著：“來，吃一口吃一口……真棒，再來一口……”
軟硬兼施的推拉形式，默契到兩人都忍不住笑。
“Maureen姐給的那些東西夠把禹瑞良那些人置於死地嗎？真有這麽厲害？”
他垂眸把米飯分出一小塊拍拍，用勺子鏟起來遞過去：“我前幾天還聯系了其他人弄到了點東西，加密賬本和對應表、錄音和交易現場的監控、資金中轉記錄和流水，直接證據和關鍵物證都有了，夠把他們那一連串有勾結的人全都拎出來的了。 ”
池觀月對治罪所需的證據類型沒什麽太多研究，不疑有他，張嘴又吃了口飯。
“那我們落地之後要先去哪裏啊？總不能直接去找周澄吧？”
“去漫野吧，”他突然想到什麽，“漫野的酒窖我是不是還沒帶你去過呢？”
她一聳肩：“不過酒窖大差不差都那樣吧？還能有什麽好玩的？”
他笑笑，把飯拌勻又餵了她一口：“漫野最值錢的東西，都在酒窖裏。那些過來談生意的達官顯貴不止是借個場地而已那麽簡單，漫野是一個掌管權利平衡的地方，是裁判席，雙方允諾簽署過的東西都在酒窖裏。”
“那你就這麽告訴我了？不怕我偷家？”
“還得讓我餵飯的人，我有什麽可怕的。”
她氣笑了，一把將勺子搶了回來：“煩死了，得了便宜還賣乖，我自己吃！”
“酒窖裏其實沒多少酒，之所以把東西放那裏，是因為酒窖的保護措施是整個漫野裏最堅固的。”
“怪不得你不怕告訴我呢，”池觀月哼哼一聲，“密碼多少啊？”
“用的虹膜識別，回去之後你對著看一眼就能開門了。”
她楞了楞：“什麽意思？我……也能開門？”
“是啊，辭安、我、你，全世界一共就我們三個人可以開得了酒窖的門。”
池觀月還沒從震驚中緩過神來，腦子裏一時間亂了套。
漫野她之前也沒少去過，但是她從來都不記得自己在什麽地方看過陌生的門，根本不知道那個所謂的酒窖到底在哪裏。
“酒窖一共有兩個門，”他猜到了她在好奇什麽，把菜往她碗前推了推解釋道，“一個在後院雕像的下面，擰一下雕像手腕就能看到了。還有一個在廚房酒櫃的後面，拿走最上面的酒瓶就能開。兩t個門內側也都有開關，所以都是能進能出的。”
“為什麽……要告訴我這些……”
何將醉似乎對她的反應還挺滿意，張嘴正要說點煽情的東西，就聽見她又接了句：“讓我知道這麽多，下一步你是不是就要殺我滅口了……”
“……池觀月你這人可真是……”他無奈到一時詞窮，半天過後才終於憋出個詞，“油鹽不進！怎麽這麽油鹽不進啊你。”
“進啊，怎麽不進。”她敲敲自己飯碗，討好地朝他嘿嘿一笑，“這不是正進著油鹽呢嘛。”
奈何他又無法用不再給她做飯當威脅，於是只能偷偷說了句“以後我要天天給你做大魚大肉，把你餵胖”。
“那我就在你蛋白粉裏倒袋裝奶茶。”
“上鏡前在你胸口種草莓。”
“把你頭戴大花的照片發給周澄。”
“……這是不是有點過於惡毒了。”
“怎麽了，多漂亮啊。”池觀月邊說邊把夾在他頭頂的芍藥花重新固定了下，左右端詳，十分滿意，“這照片要是發給周澄的話，以後你工作動力肯定會翻倍。”
……那還用說，想也知道那死小子會怎麽借機嘲諷拉滿威脅他。
這花其實是意外收獲。
前幾天晚上他們倆飯後散步，偶然間路過一家十分有格調的小酒吧，鉆進去一人點了一杯酒，喝到微醺時池觀月突然來了興致，上臺唱了首歌。
上臺前，臺邊有酒吧裏的工作人員給她耳邊別了一朵紫紅偏藍的千瓣芍藥鮮花。
當天出門前她沒化太濃的妝，只簡單塗了個口紅，把一頭墨發卷出了波浪。
她把頭發全都捋到一側肩前，再配上那支艷麗花朵，她踏上臺時嘈雜的臺下便沒了聲音。
她不太在乎別人怎麽看怎麽想，只專心盯著人群裏的那個唯一，隨心唱了首當下最想唱給他聽的歌。
花朵配她實在漂亮，後來被他一路小心地保護帶回了酒店，查了查它的習性養了起來，想盡可能地讓花多開幾天。
池觀月在某些方面就沒他那麽細膩了，比如今天就直接把花薅過來用小卡子夾到了他頭頂，以示對他胡作非為的懲罰。
“對了，之前很少見你和辭安同時待在漫野，她平時都在外面幹嘛啊？”
“不一定，有的時候是看她興趣隨便接點活，有的時候是跑港城這邊來待一陣子。”
“大老遠專門跑這裏來？”她有點奇怪，“這麽喜歡這地方嗎？”
“一半一半，主要是因為她媽媽之前經常在這邊出任務，人突然失蹤之後，辭安就總對這個地方有點特殊的念想，時不時就要跑過來看看，想著會不會找到點什麽線索。”
池觀月聽得出神，何將醉頓了頓，話鋒突然一轉：“你跟辭安是怎麽認識的啊？”
她差點就說出來“小時候一起在大院長大的”了，話說一半瞬間意識到他們三個小時候都在同一個地方當過鄰居，然而她現在還不太想把自己記得過往一切的事告訴他。
告訴他的話，豈不是就少了很多樂趣。
“她啊，之前給我介紹帥哥認識來著。”
危機公關的一大法則，就是用一件更大的事蓋過另一件。
也不算造謠吧。
辭安是漫野的老大之一，自己去漫野的時候又總有帥哥倒貼上來想認識她。
這四舍五入不就相當於辭安介紹帥哥給她認識嗎？
“哦。”何將醉點點頭，居然沒追問。
池觀月見他反應不大反倒有些欣慰，因為自己這次純屬為了掩蓋露餡現場的拙劣公關手段，沒打算讓他再吃醋，便又多問了句：“你就一點都不好奇對方是誰？”
“難不成是彭煥？”
她根本沒想過彭煥這小子放這兒居然還挺合適，於是點頭破罐破摔。
何將醉則借著這釣魚的機會更加確定了面前這人又是在胡言亂語逗他玩，也就笑笑由她去了。
時間還是不夠，他們擠在風扇吱吱呀呀時好時壞的小小出租屋裏打鬧，過得越開心越覺得時間不夠。
這一夜兩人都沒睡多少，因為不知道Maureen什麽時候會叫他們收拾好下樓出發，所以總是瞇幾十分鐘就輕手輕腳點亮手機屏看看有沒有新消息。
這種提心吊膽的狀態一直持續了天色初明。
按照先前的約定，他們是會在第二天的淩晨出發回經甫的。
可是手機裏還是一條消息都沒有。
池觀月反倒是收到一條學院那邊發來的通知，說最近有去大陸的演出活動，問她要不要一起。
她顧不上思考如何委婉拒絕對方好意，退回主界面，重新焦慮地刷新了一遍信息欄。
這種狀態沒持續太久，消息提示音那叮咚一聲，幾乎同時讓兩人心頭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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