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0章 同歸路 八 “你要是去找他,你們倆就……

關燈
第150章 同歸路 八 “你要是去找他,你們倆就……

“除了你在場時聽到的那些以外, 剩下的也沒什麽太有價值的信息了。唐青和姜薈蕓紮堆來港又消失大概率也不是巧合,唐家做的那點灰色的醫療生意和姜薈蕓有交集,他們應該是被幕後人集中召到這裏限制行動了。”

“他們兩個也參與倒騰人體零件的工作了?”

“唐青應該是參與程度相對更高的那個, 但倒不是買賣,而是投資研究——就和你之前在那場技術會上了解到的內容差不多。”何將醉邊說邊把身旁的人拉到遠離車流的另一側, 自己則擋在她外手那側,“至於姜薈蕓,她擔任的是個中間介紹人的角色,負責牽線搭橋,畫廊裏有不少VIP都是經她介紹才和孟凱儒沈依露搭上線的。”

“這麽一看沈家還真是人才輩出啊, 整條產業鏈各個環節幾乎全都有他們的人參與,錢是一點都不想讓別人掙。”池觀月晃晃手裏杯子喝了口凍檸茶,終於發現目標商場,壓了壓帽檐拉著他就進, “不過話說回來, 沈家要是真坐到一人之下的位置了的話,那沈槐還有什麽t可怕的呢?他怕, 但他清楚我不怕的人,能是誰?”

這確實也是何將醉一直都沒想通的點。

連她這個當事人都不知道自己還擁有那種本事, 沈槐卻清楚自己躲到她的地盤就能成功保命。

似乎無論是幕後人還是沈槐自己犯的事,都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難以界定程度……

何將醉小聲湊到她耳邊:“你說那個幕後boss有沒有可能是我啊?畢竟所有人都知道你有能降住我的本事, 只有你不知道。”

叼著吸管的池觀月差點被嗆得紅了臉,笑著把他臉推到一邊:“好煩啊你……”

“我們之前好像都沒什麽機會一起出來轉轉, ”他把她的手拉下來,手指鉆進她半握住的手心裏,迫使她張開手和自己十指相扣, “也就在國外那一回,現在才剛第二回而已。”

她笑嘻嘻地牽著他的手蕩來蕩去:“和我這個知名人士在一起委屈你了哦。”

一句“不委屈”都到了嘴邊,他轉念一想又忍住,問出了另一個問題試圖領賞:“委屈的話,那你有沒有什麽補救措施?比如給我點獎勵什麽的?”

“獎勵你一個分手?”

“不行,”他越想越覺得恐怖,“不行不行不行……”

她被他的低聲立體環繞式的抗議擾得縮了縮脖子,笑著邊躲邊敷衍著試圖讓他閉嘴,但奈何另一只手還被他牽著,躲也躲不了多遠:“行行行……”

他以為她在叫囂,一把把人拉回自己身邊,對著她耳朵哈氣威脅:“行什麽行,不行!”

她慢半拍反應過來自己話裏的歧義,頓時笑得更歡了:“好好好,不行。”

這種幼稚對話從前也就和彭煥他們幾個會這樣說,她那時完全沒想過未來站在自己身側的人也可以和她這麽鬧。

她以為對方大概會是個搏學穩重到寡言的人,又或者是個活潑有趣總能逗她笑的人。這兩種都能滿足她的一部分幻想,但也只是一部分而已,多少還是差了點什麽,兩者的結合體大概更是不可能存在的。

所以每次想到這裏她都會覺得單著也沒什麽不好,自己的身邊也並不一定需要站著一個人——

碼一摞錢不是也挺好的嗎。

結果沒想到,結合體居然真的存在,甚至還自帶了一摞錢。

何將醉連價格都沒看,刷完卡接過盛放珠寶的紙袋遞到她手裏:“還想要什麽?”

池觀月頓了幾秒,突然問他:“你的陪嫁應該有不少錢吧?”

她沒頭沒尾的問題讓何將醉忍不住笑了起來,摟住她肩膀回答:“好奇的話,不如我們現在就去買個鉆戒刷一下看看?”

池觀月不為所動:“你要不直接在這兒刷兩套房讓我看看實力。”

一平米能飆到幾十萬的城市,能買幾套的話豈不是……

他貼在她身邊,什麽問題都能黏糊起來:“居然已經在考慮婚房的事了嗎?你要是喜歡這裏的話那就買,挑個你喜歡的地段,我們以後就住這兒……”

“誰跟你一起住,”她提前拉開至安全距離,隨時準備起跑,“一人一套,自己住。”

意外的是對方這次似乎並沒有打算,反倒是停在原地看了她幾秒,然後低頭在包裏翻來翻去。

池觀月在遠處觀望半天不見結果,於是小心翼翼地小碎步靠過來,好奇地伸長脖子跟他一起往包裏看:“找什麽呢?”

“我記得我把手銬帶過來了的,在哪兒呢……”

池觀月暗叫一聲不好,起身想跑,不料被人一把按進了懷裏:“想跑?想跑哪去?急著分家是吧?”

“沒有哇,”被扼住命運後脖頸的人立刻變成墻頭草,悶聲討好著求饒,“好醫生,光天化日的,給我這個知名人士留幾分薄面吧……”

“現在你可是捂得嚴嚴實實的,沒誰能認出來你就是廣告牌上那人。”

“廣告牌?”池觀月竭力擡頭往四周看,發現不遠處那一整面墻掛的正是自己為頂奢代言拍的宣傳照。

說不上是眉梢還是嘴角帶了點暖意,總之冷峻的面容配合著冷色調的拍攝畫風,莫名讓人覺得她在看著的是個難得挑起自己興趣的對手,而非純粹的敵人。

她本人卻只覺得和這麽大號的自己對視有點不好意思……

“你知道嗎,拍這張照片的時候,攝影師說讓我想象一下我對面站著個死對頭crush,他剛說完助理就吐槽他這是什麽破形容,還打算給我換個方式解釋一下,結果沒想到攝影師瞬間就抓拍下來了這張照片,大家都很滿意,還誇我理解能力超強,地廣用的也都是這張……”

何將醉幫她理順頭發後摟住她繼續往前走:“確實很厲害啊。”

她仰頭看他:“可你知道我是想著誰才拍出這張照片的嗎?”

他停住腳步楞了幾秒,隨後抿唇露出了點感動得要哭的表情:“池觀月你好愛我……”

當事人翹起嘴角,提起一口氣忍不住又想嘴欠兩句。

對方仍在感動中,但堵她後路的思路十分清晰:“池觀月你這次要是又耍我的話我真的不會放過你的……”

好吧,這次就先讓讓他。

就讓他再臭美一會兒吧。

她有點小丟人地低頭拉著他迅速遠離自己那張超大幅的宣傳照。

池觀月是個對逛街沒有太多耐心的人,平時大多都是看上什麽東西買完就走,很少會花時間在挑挑揀揀上。

但有人陪著就不一樣了。

她指著件深色簡約款西裝外套,和身旁人嘀咕:“你穿這個怎麽樣?”

對方倒是沒什麽意見,點頭答:“可以啊。”

她眼睛都在放光,越說越興奮:“我跟你說,這種一般就是裏邊真空,然後直接穿這件,胸肌腹肌似露非露才最性感……”

真空?

男德標兵感覺自己已經被她給扒光了似的,含蓄地捂了下上半身:“那露得有點太多了吧……”

“哎,你這身材有什麽可不好意思的,不露豈不是可惜了!”她一拍他肩膀,激情暢想未來,“你穿這個,到時候再梳個背頭,肯定……”

何將醉生怕自己被這個慷他人之慨的人給賣掉,立刻把人拉走轉移她視線:“那什麽,你打算穿什麽去Vesper啊?”

“嗯……”她左右看看,最後指向某一處,“那個?”

一條綴著蝴蝶結的可愛款白色蓬蓬裙。

何將醉對她穿什麽都毫無意見,只是單純覺得滿櫃子連件淺色系衣服都沒有的人選那麽件衣服大概是瘋了。

他默默伸出手摸了摸她額頭。

“一邊去,我沒發燒!”她氣笑得拍掉他的手,“我覺得咱們這趟去應該稍微示弱一下,看著不能太囂張,可可愛愛沒準就能把這事混過去了呢?就算真動起手來也能給其他人一種我們很弱的錯覺,在他們放松警惕時一招制敵,收拾起來也方便。”

他不置可否:“不能太囂張,那你還讓我光著去?”

“讀書人的事,怎麽能叫光著呢……”

“不然呢?裸著?脫都脫了,叫光著還是裸著又有什麽區別呢?”何將醉跟在她旁邊嘮嘮叨叨,“池觀月你對我就沒有哪怕一點點占有欲嗎?我讓別人看光了的話,你就不會有一點點嫉妒嗎?”

理虧的人捂住耳朵,自言自語冷靜走開:“這件挺好看,要不我穿這件試試呢……”

鬧歸鬧,最後池觀月還是給自己挑了件一看就符合她風格有足夠應景的衣服。

立體骨架設計的全黑重工蕾絲,真絲內襯手工釘珠,掛脖的暗色覆古花紋微微透出膚色,沿著肩頸線微微飛出一個略帶挺度的尖角鬥篷袖,胸口大片皮膚僅有單層蕾絲覆蓋,兩側花紋采用的是極其耗時的手工對稱式設計,若隱若現露出的皮膚將得體和性感分配得恰到好處,直看得面前的人一時間有些失語。

“……我有點嫉妒了,這衣服能不能只穿給我一個人看?”

池觀月自動把這話翻譯成“絕美”二字,樂顛顛地拉著他付錢去了。

路過口紅櫃臺的時候她突然想到了什麽,停下來拍了張色卡照片發到了群裏,然後扭頭讓何將醉挑個色號。

他仔細端詳一陣,精準挑出了那支最適合她的顏色。

“不得不說,你真的很會挑色號,”池觀月對著鏡子試了下色,“t看來很有送女生禮物的經驗啊?”

“只誇前半句就夠了,後半句的謠可以不造。”他拎著買的大包小包的東西,在身側歪頭和她一同看向鏡子,“我對你沒有技巧,全是感情。”

“可經我驗證,男生一般都不怎麽會挑口紅色號啊 ?”

“理由?”

她故意把話題引向那種容易讓人誤會的意思:“他們說口紅都是一個顏色。”

對方並沒有在意話裏深意,甚至還有些不解:“色盲吧?”

“哈哈哈哈哈,”池觀月立刻給群裏激烈討論色號的兩人撥了個電話,電話接通後開頭就是一句嘲諷,“二彭,老實交代,你小子是不是這麽多年一直在跟我隱瞞你色盲的基因缺陷啊?”

原來是彭煥啊。

始作俑者在旁邊一臉的意味深長,想起來自己先前被惡意引導吃醋的種種過往,頓時惡向膽邊生。俯身在池觀月耳邊吹風,一個回馬槍暗暗報仇:“也沒準他其實分得清。尤其是明確對方平時和女性有不少交集的情況下,挑口紅的經驗他大概率是有的,顏色他也分得清,但只是懶得跟你花心思而已,說分不清單純就是在糊弄你。”

池觀月一秒變嚴肅:“彭煥你小子完了。”

突然收到死亡通知書的彭煥:“啊?”

何將醉的手機也應景地響了一聲,低頭看完消息剛好池觀月也掛斷了電話。

他有些遲疑地開了口,還是有些怕提起這些關連著她不愉快記憶的事:“之前我跟你說要找個新咨詢師的事你還記得嗎?”

池觀月倒沒什麽異樣反應,只是點頭:“嗯,怎麽了?”

“她最近剛好也在這邊,”他把袋子都騰到一只手上,用另一只手牽住她,“我們一起去見一下好不好?”

幾人約在了附近私密性比較高的一家咖啡廳見面,一路上何將醉沒少給她做鋪墊,生怕她有心理負擔或者有哪怕一點點不樂意。

不熟的時候可是個惜字如金的人,怎麽熟了之後變得這麽操心了呢。

池觀月笑著回應他說的所有內容,也知道他在擔心什麽。

奇妙的是,他越擔心,自己反而越放心。

就好像是多了個能給自己托底的人當錨點一樣,她只負責放手去做就可以了,根本不用擔心會迷路。

“教授。”

前腳剛踏進咖啡廳,池觀月就聽見靠窗坐的一個女孩起身略帶拘謹地向門口的方向喚了一聲。

池觀月下意識地回頭往門外張望。

“看哪呢,”身側的何將醉笑得無奈,伸手輕輕把她的腦袋撥向自己的方向,“她叫的是我。”

“教授?你?”池觀月狐疑著上下打量了他一通,最後壓低聲音湊到他耳邊問,“說實話,你是不是跟我謊報年齡了?你悄悄告訴我,省得我待會兒跟人家說漏嘴。”

何將醉心領神會地用力一攬她,朝著窗邊的方向走了過去:“刻板印象,誰說教授就非得是叔叔大爺輩的人才能當的?在學術領域裏有突破性成就的話,年輕也照樣可以。”

“這麽厲害呢啊——”池觀月笑著拖長尾音,“那我豈不是高攀了。”

“大明星配書呆子,是我高攀了。”

“這話我怎麽聽著既缺德又受用的。”池觀月吸了口氣,“不對,我懷疑你記仇啊。”

“哪有。”他一本正經地領著她過去,偏頭問,“待會兒我要怎麽介紹你和我的關系?”

“對方靠譜嗎?”

“靠譜。”

她一聳肩:“那就說是男女朋友唄。”

有人又開始感情泛濫了:“池觀月……”

“教授哼哼唧唧的成何體統!”她對撒嬌鬼表示反胃,快走幾步打算先跟生人友好地做個自我介紹。

結果走到跟前她徹底楞住了。

桌對面的女孩見到她也是一楞。

跟上來的何將醉看了看兩人,率先開了口:“這位是我女朋友,池觀月。這位是我之前的學生,安凜。”

“……”

前一天還在當臥底收集數據抄椅子揍人的模範生安凜,和前一天逗主動投懷送抱的小姑娘要不要接吻的大明星池觀月,帶著往事不堪回首的表情沈默地握了個手。

何將醉以為這兩人是認生,但又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

安凜猶豫地看著眼色:“那我應該叫……師母?”

“不用不用,咱倆也沒差幾歲,叫名字就行。”池觀月帶著一股淡淡的死意,總想捂臉卻又怕被身旁的人精察覺到什麽。

對面更為內斂的安凜也是一樣。

不算是正式咨詢,只是普通見面而已,所以幾人也沒聊太深入情緒區的話題。

比起之前見過的種種奇葩難纏的患者,池觀月堪稱陽光開朗,原本鼓勵患者自主表達的開放式問題都能被她帶動氣氛聊起來。

本來還有些擔心有教授這層關系在,自己和對方可能會不太好相處的,但現在看來完全不會。

兩個女生很默契地一同繞開了之前見過面的事,約好了回經甫再見面進行正式咨詢治療的時間,盡力維持住自己已經碎掉了的反差另一面。

只是雙方抽時間進行的一場短暫見面而已,何將醉只為讓池觀月提前感受一下是否和對方合得來,如果抵觸的話可以再換。

目前看起來……好像還可以?

“我之前時間充裕的時候短暫當過講席教授,她那會兒是我的學生,後來我不再負責這項工作之後我和她就沒有聯系了。”

“……嗯。”

“我是在問過你之後才聯系她的,之前一直都沒有聯系。”

“嗯。”

“那你以後的咨詢工作就由她負責?”回程路上他不斷看著她臉色小心解釋,“以後就是你們兩個聯系了,我不參與,只負責接送陪你。”

也不是第一次做咨詢了,這些心理領域的規定和邊界問題等等無需他囑咐她也都懂。

“我知道,”不用他說,她就已經摸摸他的臉開始安慰了,“我沒生氣,也沒不開心,可能是轉得有點久,有點累了……”

他終於放下心來,貼著她手心看她:“你昨晚是不是又做噩夢了?你這幾天好像一直都睡得不太好。”

這倒確實是。

夢裏不是走不到盡頭的黑暗小巷,就是血肉橫飛的戰場,怎麽走都是絕望,自己只剩半條命,而他更是不知道消失在了哪裏。

她也說不出自己這幾天和之前到底有什麽不同,明明過得很開心、甚至是高壓工作下久違的放松,但她總是隱隱地在擔心什麽,總覺得要發生什麽大事。

以往她還會和他說自己直覺很準,所以肯定是要出事了。

然而現在他們幾乎成為了一個命運共同體,她開始害怕說出這種極具預示性的話,生怕那些話真的成了真。

“是怕我們去Vesper出什麽事嗎?”他俯身捧著她的臉,輕聲問,“我們不是在一起嗎?別怕。第一次去沒能得到太多有效信息,這次我們去就能見到那兒的話事人了,肯定能得到我們想要的信息,不會有事的。”

她深呼吸一口氣,擡起雙臂緊緊抱住他。

結果當晚她又做了場噩夢。

這次的夢裏,漫天都是焚燒過後帶著火星和煙灰的紙錢,悠長的焚香氣息熏得她頭痛,低頭猛咳幾聲,她居然吐出了一口血。

那血剛好撲滅了她腳邊的燭火,一縷青煙升騰而上,化成了幽幽藍火。

擡眼再一看,四周竟然全都飄著這詭異的鬼火。

規律的排布,似乎想把她引向什麽方向。

“何……”

她幾乎發不出聲音,下意識地想順著方向跑去找人,就聽見有聲音跟在她身後說:“你要是去找他,你們倆就只能活一個。”

她倏地頓住腳步回頭,嚇得不知所措,下意識想報警。

結果她電話還沒撥出去,反倒是身後門縫裏有個身著旗袍的女人拿起了電話。

“田sir的生日祝福我收到了,我這裏剛好有個人報警想找你,你有什麽想回的,我幫你轉達啊。”

那女人像是講著什麽玩笑話,高跟鞋尖踢了一腳地上半死不活的人,擡眼的時候不偏不倚對上了門外池觀月的眼睛。

她一怔,幾乎以為自己還在做夢。

身後有人忙著介紹:“吶,這位就是我們的Maureen姐咯。”

-----------------------

作者有話說:正式介紹一下t,安凜就是我預收裏《前任發來一封offer》裏的女主啦,學習和工作時間是她為數不多的溫柔內斂時刻了(本章)(平時面對陰間同事和前任時的狀態請參考上一次出場的暴走版小凜,不是單純溫柔小白花,也是個很多面有氣勢的毒舌寶貝~

她和小路的破鏡重圓故事符合本文裏提到的三種情況之一,破和圓都會有合理解釋,二人是對曾經共患難後來頂峰相遇的小情侶。

男女主實力相當,不是女強男更強,是另一款風味的靈魂伴侶。小路只是個臨時的上司,實際事業感情都是他追著對方跑。他沒有傳統年下的那種幼稚、不是會一直追著喊姐姐姐姐的那種可愛小狗,是那種喜歡而不自知時死活嘴硬、意識到之後執行力超強立刻轟轟烈烈追人、被欺負得要死逼到眼淚汪汪時才會心不甘情不願地喊一聲姐姐的那種很認主讓人有安全感的狗(因為前期一些小插曲導致小路一直以為自己是老大,所以後來他覺得自己當狗當得委委屈屈怪屈辱的(其實口嫌體直當著當著就上癮了(沒錯,安凜寶貝也很會逗狗ww)

劇情和感情線依舊保持本人一貫追求的水到渠成標準:劇情主心理學職場,專業程度和本文一致;感情線包含香噴噴的出租屋文學(早期)、白切黑姐狗元素以及雄競修羅場等等。目測感情線比重會略大於劇情線,重點會放到兩個人各自人生歷程以及共同感情方面的成長上,和本文的小池小何一樣,他們倆也會在遇到對方之後各自對人生產生一些新的看法態度~

入股不虧啊各位,下方或專欄即可看到詳細信息!每有一個好心人點擊收藏,就有一個作者免於死在寒冬中,求個收藏救救孩子!!orz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