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1+1等於1?（新增3100字）:林意川，沈慕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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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1+1等於1（新增3100字）:林意川，沈慕晚
護士剪斷臍帶，抱起小孩，送到林歲晚面前，“恭喜，是個男孩。”
林歲晚輕輕彎了下唇，她無暇顧及，第二個孩子還沒有出生。
而她不剩什麽力氣。
護士在一旁打氣，“快出來了，使勁。”
十分鐘後。
產房裏傳出第二聲啼哭。
“恭喜，是個女孩。”
一兒一女龍鳳胎，湊成一個‘好’字。
林歲晚終於可以休息，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不知現在幾時幾分。
她洩了力氣，看著天花板。
護士抱寶寶去門外，“林歲晚家屬。”
“這兒。”一群人圍了上來。
反應最快的是沈懷川和侯慧珠。
護士掏出寶寶的手，“是一兒一女，男孩比女孩早出生十分鐘，確認下手環上的資料和身體外觀的情況。”
宋知華說：“兄妹好。”
沈懷川只道：“ta們一樣大，都是孩子。”
侯慧珠說：“對對對，不論男女，一碗水得端平。”
“我老婆什麽時候出來？”
“我女兒什麽時候出來？”
沈懷川和侯慧珠幾乎同時出聲，沒看見產婦的身影。
護士解釋，“產婦產後要觀察半個小時，等一會兒。”
沈懷川擔憂問：“我老婆還好嗎？”
護士說：“挺好的，生產很順利，沒有發生意外情況。”
“好，謝謝。”沒有看見人，沈懷川放心不下。
男人點開屏幕，打出一大段字，最後刪刪減減留下五個字。
【老婆，謝謝你。】
林歲晚轉移到觀察室，可以玩手機，從白天生到半夜，兩個熬夜寶寶。
【不客氣，你加倍對我好就行了。】
沈懷川：【遵命，保證完成任務。】
林歲晚：【寶寶很好很乖，你看ta們又在睡覺了。】
沈懷川：【你呢？好不好？】
林歲晚：【不好，人家生一個就結束了，我還要生第二個。】
沈懷川：【等你出來，我向你賠罪。】
林歲晚：【不用，第二個也很快，我只用生一次，得到兩個孩子。】
沈懷川：【老婆真棒，是我們家最厲害的人。】
林歲晚：【最厲害的人好想吃麻辣米線、燒烤、火鍋、面條。】
沈懷川：【等你出月子挨個吃一遍。】
林歲晚：【好，我要大吃特吃。】
半個小時後，她沒有出現異樣，被推出產房區域。
家人在門外等候。
侯慧珠皺眉，喚女兒的名字，“歲歲。”
林歲晚鼻頭泛酸，“媽，你們還沒睡嗎？”
侯慧珠摸摸女兒的額頭，“媽不困，你快睡，孩子交給我，想吃什麽你爸給你做。”
林歲晚輕聲說：“我想吃我爸做的雞湯餛飩，放雞蛋皮。”
侯慧珠說：“讓你爸做，明天就吃。”
回到VIP房間。
侯慧珠說：“我把孩子抱出去，你好好休息。”
她心疼自己的女兒，體會過生產的痛。
林歲晚搖頭，“不急，你先去睡，我想再看看ta們。”
初為人母是這樣，侯慧珠只能同意，“那行，不要太晚了。”
其他人待在外間，房間裏剩下一家四口。
林歲晚一點都不困，“沈懷川。”
“我在。”沈懷川坐在一旁，握住她的手，十指緊扣。
男人用力攥緊。
無需多言，一切在不言中。
林歲晚柔聲問：“你看寶寶了嗎？”
沈懷川溫聲回她，“看了，ta們好好的。”他的眼睛一直看著她，她眉心的疲憊藏不住。
林歲晚考考他，“是男孩還是女孩？”
沈懷川答：“一男一女。”
她用盡力氣生下的孩子，是她和他的孩子，放在心上用心對待。
林歲晚眨眨眼睛，“孩子叫什麽啊？”
沈懷川溫柔看著她，“男孩叫林意川，女孩叫沈慕晚，小名叫朝朝和暮暮。”
婚後，他們聚少離多。
未來，朝朝暮暮陪伴在身邊。
先出生的和她姓，後出生的和他姓。
意是愛意，慕是傾慕。
後面是她們名字裏的一個字，ta們四人緊密相連。
林歲晚莞爾，“真好聽。”
她低頭看著寶寶，“寶貝，你們有名字了。”
向ta們介紹，“家裏有個橘子，從今以後，我們五個就是一家人了。”
從此。
1+1+小貓＝1+小貓。
今晚，月色很美，風也溫柔。
最美的是林歲晚。
林歲晚上下眼皮打架，“我有點困，但舍不得睡。”
沈懷川用棉簽蘸水，給她潤嘴唇，“我也舍不得，突然很圓滿了。”
林歲晚點頭，“我也這樣覺得。”
看著旁邊熟睡的孩子，說不出的喜悅，ta們這麽小，身上軟軟的，生怕弄斷了他們。
沈懷川輕吻她的唇，目光灼灼，“老婆，我愛你。”
“我也愛你。”林歲晚聲如蚊蠅。
林歲晚看著孩子看睡著了，手指牽住孩子的手。
在肚子裏是臍帶相連，現在是手指相連。
沈懷川寸步不離守護她，兩個小家夥睡得正香，舉起拳頭放在耳朵兩側。
林歲晚一只手牽一個孩子，像兩座橋。
他做到了他的承諾，一直陪在她的身邊。
沈懷川輕吻她的額頭，“晚安，老婆。”
晨曦微露，“啊嗚”、“啊嗚”，兩道清脆的哭聲響徹房間。
沈懷川和林歲晚猛然被吵醒，男人第一時間安撫老婆。
“你繼續睡，應該是餓了，我去兌奶。”
侯慧珠已兌好奶粉，“餓了是不是，來喝奶了。”
她和沈懷川一人負責一個孩子，小家夥不挑食，喝得很香。
宋知華請了假，一早趕過來，“以後都奶粉嗎？”
沈懷川點頭，“嗯，兩個太多了，餵不過來。”
宋知華說：“我也這樣想的，現在又不缺營養。”
小孩鼓著臉頰吸奶，很快奶瓶見底，吃飽喝足，瞪著烏黑的眼睛觀察陌生的世界和陌生的人。
對新環境充滿了好奇。
回到裏側的房間，林歲晚已經醒來。
沈懷川擔憂問：“怎麽不睡了？”
林歲晚說：“睡不著了，把孩子給我吧。”
生完孩子才明白什麽叫‘母子/女連心’，ta們一點動靜，也會影響她，仿佛有心電感應。
寶寶回到她的臂彎，ta們也在打量她。
男人拍下一張四個人手牽手的照片，【從此，守護她和她的ta們。】
沈青槐：【等我飛回去，看我的侄子侄女。】
陸子燁：【恭喜老大，我得抓緊了，娃娃親等著我。】
賈舟遙：【恭喜老大，賀喜老大，撒花迎接。】
林歲晚感慨，“懷孕生產真是一件很奇妙的事，ta們之前那麽小。”
沈懷川附和道：“哥哥和妹妹好像，不哭不鬧還挺乖。”
林歲晚眉眼彎彎，“一直是天使寶寶。”
就是剛出生有點皺皺巴巴，自己的孩子，怎麽看怎麽順眼。
沈懷川迫不及待說：“我是爸爸，這是媽媽。”
林歲晚抿唇笑，“ta們認人還早。”
沈懷川揚起眉峰，“我天天介紹一遍。”
林歲晚打趣他，“回頭嫌你煩。”
沈懷川點女兒的臉蛋，“ta們不會嫌我煩。”
逗完孩子，男人關心老婆，“你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林歲晚搖頭，“沒有，比我想得好點，但是，不想再生了。”
沈懷川給她擦臉，“不會生了，有你們我很知足，尤其有你。”
林歲晚擡眸，“肉麻。”
“這才哪到哪。”沈懷川懶洋洋說：“我愛你，很愛很愛你。”
林歲晚提起警覺，“媽媽她們還在外面。”
“無所謂。”男人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論臉皮厚，他日益見長。
順產相對來說恢覆得快一些，三天即辦理出院。
月子中心沒有在家方便，雇了月嫂和阿姨上門照顧。
沈懷川休陪產假，他的任務是照顧老婆。
激素劇烈波動，不是她所能控制。
謝知寧拎著大包小包上門，“哎呀，幹媽來了。”
她彎腰看看兩個孩子，“另一個幹媽要在家帶哥哥來不了，只有我這個漂亮幹媽先來了哦。”
“我們寶寶真乖真好看，幹媽給你們買了超多的漂亮衣服。”
林歲晚可以下床，她頭疼說：“穿不完。”
沈青槐買了許多衣服，家裏堆了很多，幸好她有先見之明沒有買衣服。
謝知寧不以為意，“慢慢穿。”
眼下是慢慢穿也穿不完。
阿姨抱孩子去換尿布濕和餵奶，屬於姐妹的時刻。
謝知寧掏出一張卡，“還有這個。”
林歲晚疑惑，“什麽？”
謝知寧說：“產後修覆，我一朋友是做這個的，很專業，不是三無坑人的店，店就在你們家附近，我給你辦了張卡。”
林歲晚收下，“你也太貼心了，這個很實用。”
謝知寧心疼說：“那可不，我姐們是最辛苦的，必須要安排得明明白白。”
她又掏出一個首飾盒，一套漂亮的首飾。
孩子哪有姐妹重要，對孩子的愛，源於對朋友的愛，愛屋及烏罷了。
林歲晚感動說：“謝老板發財了嗎？”
謝知寧回：“承讓承讓，灑灑水啦。”
她正色叮囑，“還有，我和你說，如果你要是心情不好，一定要告訴我，我24小時在線開導你，千萬千萬不要藏著掖著。”
林歲晚猛猛點頭，“好，我會一直找你，煩死你。”
謝知寧敞開手臂，“盡情來吧。”
朋友和家人、愛人一樣重要。
沈懷川在隔壁房間老老實實帶孩子，給老婆充足的聊天空間。
男人開口，“我們拉鉤，乖乖不哭。”
孩子一哭，林歲晚又要揪心。
下一秒，震耳的哭聲快要敲碎耳膜。
沈懷川：？？？
漏風的小棉襖和小馬甲，簡直就是惡魔寶寶。
男人連忙抱起女兒，“暮暮乖，不哭不哭。”
朝朝撇著嘴，有要哭的跡象，他彎下腰，“朝朝不哭。”
沈懷川熟練摸摸兒子的尿不濕，“要換尿不濕了。”
難怪要哭，不舒服難受。
阿姨負責女兒，沈懷川負責兒子。
縱使孩子沒有性別意識，還是註意點好。
房間隔音較好，哭聲隱隱約約傳到林歲晚的耳中。
她皺起眉，“孩子好像哭了。”
謝知寧拉住她，“你別管，你的任務是好好坐月子，休養生息，順產不亞於一場大手術，交給孩子她爸。”
“好吧。”林歲晚不情不願。
生之前的想法和現在天差地別，那時想做甩手掌櫃，現在做不到。
孩子的一舉一動牽著她的心。
換好尿不濕，孩子不哭了，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來看去，手不知道畫什麽符號。
沈懷川佯裝生氣，“故意和爸爸作對是不是？”
孩子聽不懂他的話，看向另外一邊。
男人好奇，“看什麽呢？”
他說：“媽媽不在，媽媽要休息，因為生孩子很辛苦很辛苦，爸爸負責帶你們。”
朝朝：嘰裏呱啦說什麽，聽不懂。
暮暮：嘴巴張開閉上說的啥，聽不懂。
沈懷川長嘆一口氣，不管ta們是什麽意思，只要不哭就行。
暮色將至，天邊出現了橙紫色的晚霞。
謝知寧留下來吃晚飯，只吃了兩口，一旁的孩子齊聲大哭。
沈懷川比林歲晚反應快，男人放下筷子，“你吃飯，我去看看怎麽回事。”
剛出生沒多久的孩子，不適應新的環境，不會說話，只能用哭聲表達想法。
謝知寧小聲說：“沈警官可以啊，這麽熟練。”
林歲晚擡眼看向窗邊，男人正在排查孩子哭的原因，眉眼平和，沒有任何不耐。
“他帶得多。”
謝知寧感慨，“就應該這樣，女人都生孩子了，男人就該帶孩子。”
這才是婚姻的標準答案。
不用必須母乳，孩子哭了，不用媽媽去照顧，爸爸心安理得吃飯。
也不會抱怨，孩子怎麽一直哭，我哄不好。
哪裏是不會帶，只要想做，怎麽會學不會呢？
沈懷川沒有急著抱ta們，觀察ta們的神態，逐個排查選項。
剛喝過奶，不是餓。
剛換的尿不濕，不是難受。
肚子也沒有脹氣。
他嘗試抓了抓ta們的頭，漸漸的，哭聲變小。
一分鐘的時間，兩個孩子停止哭泣，在一張床裏玩耍。
林歲晚問：“是怎麽了？”
沈懷川洗幹凈手，“頭癢，抓幾下就好了。”
林歲晚震驚，“啊，頭還會癢，還挺神奇。”
沈懷川勾唇笑，“是的，我看書上說的，嘗試撓了撓。”
林歲晚彎起眉眼，“要是我哄，我怎麽都想不到。”
謝知寧說：“那種怎麽哄都哄不好的，也有可能是這個原因。”
畢竟沒人會往這個方向考慮。
林歲晚附和，“有可能。”
通過一天的觀察，臨走前，謝知寧悄悄和林歲晚說：“沈懷川是真的在帶孩子，我就放心了，裝是裝不出來的，我走了。”
林歲晚莞爾，“你回去慢點。”
送走朋友，她看見沈懷川從兒童房出來，熄滅了房間裏的燈。
林歲晚問道：“睡著了嗎？”
沈懷川帶上房門，“嗯，ta們覺多，能睡好一會兒。”
男人關心老婆，“今天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林歲晚搖頭，“沒有，就是還流虛汗，過幾天就好了。”
沈懷川問：“要洗澡洗頭嗎？”
林歲晚興奮道：“要要要。”
沈懷川說：“我來幫你洗。”
林歲晚偏頭警惕道：“你在想什麽？”
沈懷川頓感冤枉，“我什麽都想不了。”
男人吻了老婆的臉頰，“幫我們家的大功臣洗漱。”
他沒有老一套的封建思維，做好保暖工作，早就可以洗澡洗頭。
林歲晚脫掉睡衣，低頭看到松弛的肚皮，喃喃問：“是不是不好看？”
再昂貴的妊娠油，再細致入微的陪伴，代替不了身體的損傷。
緊致的皮膚不覆存在，記憶力也會下降。
有些情緒在激素影響下，不時上湧。
不是矯情，是被控制。
沈懷川尚未回答，林歲晚繃著臉，正色道：“你要是敢嫌棄我，我就把你逐出家門。”
“不敢。”
沈懷川單膝跪地，吻在她的小腹。
男人昂起頭，頂上的燈光灑進他的瞳孔，緩緩啟唇，“很好看，非常好看。”
沈懷川站起來，湊到林歲晚的面前，視線由上向下，“老婆最好看，鼻子好看，嘴巴好看，眼睛好看，臉型好看，肚子好看，腿好看，哪裏都好看。”
林歲晚波動的激素陡然平靜，被他哄好，她嘴硬說：“你勉強過關。”
沈懷川說：“我繼續努力。”
他仔仔細細為她洗澡洗頭，用指腹抓頭皮，沐浴露塗滿全身。
沒有旖旎的想法，只有對她的心疼。
孩子睡著，一天中難得的休閑時刻。
林歲晚和沈懷川躺在床上，男人給她按摩捶背，一刻不停歇。
林歲晚佩服他的精力，帶了一天的孩子，似乎不需要歇息。
她不禁問：“你都不累嗎？”
沈懷川懶洋洋開口，“和訓練比，這都是小兒科。”
自從孩子出生，謝知寧來得頗為勤快，擔心朋友一個人照顧不了兩個娃。
“我過幾天要出差，有一陣回不來，來看看你。”
林歲晚打趣她，“原來我才是你的真愛。”
謝知寧拍拍她的肩膀，“必須的，回來給你帶特產。”
兩個孩子睡覺剛醒，抱著奶瓶喝奶。
謝知寧疑惑，“哎呀，幾天不見，朝朝暮暮怎麽和橘子一樣了？”
林歲晚解釋道：“黃疸，家裏三個橘子。”
橘子：誰在喊我。
她說：“出月子就好了。”
謝知寧感嘆，“胃口真好哎，怪不得說掙奶粉錢，一罐喝不了幾天。”
林歲晚說：“喝得起。”
謝知寧說：“能吃是福，讓孩兒她爸掙。”
她交代兩個寶寶，“朝朝暮暮，幹媽走了，有事記得找爸爸。”
從小灌輸ta們找爸爸的思維，給自己朋友減負。
走了一個朋友，來了一大堆的警察叔叔，客廳快要站不下。
他們前段時間就想來，被沈懷川攔住。
一群大老爺們壓低聲音，“老大，我們來了。”
完全不敢造次。
賈舟遙只敢看著，不敢碰ta們，“hello，小寶寶們，我是最帥的賈叔叔。”
陸子燁搶他的話頭，“我才是最帥的警察叔叔，最帥的是陸叔叔。”
谷雲澤加入，“明明是谷叔叔。”
龔興林不甘落後，“是龔叔叔。”
四個人爭第一沒有這麽積極，爭誰是最帥的叔叔格外積極。
朝朝和暮暮不怕生，面對他們毫不畏懼，四只眼睛來回觀看。
沈懷川嫌棄道：“你們少帶偏我女兒兒子的審美。”
下一秒，男人對孩子說：“朝朝暮暮，爸爸才是最帥的，知道嗎？”
陸子燁說：“嘖嘖嘖，老大，你看你。”
賈舟遙配合他，“沒眼看啊。”
谷雲澤：“老大，你現在父愛爆棚。”
谷雲澤先發制人，在群裏發，【老大哄女兒的獨家視頻，誰要？】
每次他都不是第一個，這一次，屬於他的要全部拿回來。
【我要。】
【V我50，立刻發送。】
【黑心，今天又不是星期四。】
【你就說要不要吧。】
【要。】很快有人轉賬。
【0.01元。】
符合他們的摳門認知。
【這麽溫柔的老大，也就對孩子和嫂子了。】
【不然，對你嗎？你敢聽嗎？】
【不敢不敢。】
幾個人可以辦一個相聲班，捧哏、逗哏都有。
他們甚至不願離開，想留下帶孩子。
沈懷川忍無可忍催促道：“快走。”
陸子燁說：“我們還會來的。”
沈懷川幽幽道：“不歡迎。”
“那我們也要來。”四個人閃現進電梯，老大踢不到了。
夜晚，沈懷川接到王永年的電話，對方讓他去一趟公安局。
男人抱住林歲晚，不忍開口，“明天要回隊裏一趟。”
林歲晚撫平他凸起的眉心，“你去，家裏有阿姨有月嫂，媽她們也會來。”
沈懷川擰眉，“我盡快回來。”
林歲晚安撫他，“不要急，安全最重要。”
她故意開個玩笑緩解氣氛，“孩兒她爸，要去掙奶粉錢了。”
沈懷川配合他，“不讓寶貝們餓著，尤其是最大的寶貝。”
次日一早，沈懷川驅車前往市局。
南城舉行一年一度的聯合演練，和兄弟城市比賽，不是友誼賽性質，而是真刀實槍的訓練。
局裏下發指令，希望他能擔任隊長。
沈懷川敬了個禮，“是，保證完成任務。”
男人沒有隱瞞林歲晚，回到家第一時間告訴了她，“隊裏希望我能結束休假，參加聯合演練。”
意味著他要進行封閉訓練，意味著帶娃的活壓在她的身上。
林歲晚拍拍他的手，“你去參加唄，我和孩子在家等你。”
沈懷川只能說：“我會盡快回來，這段時間辛苦你。”
“不辛苦。”
林歲晚直視他的眼睛，堅定說：“你代表南城的形象，要加油哦，我和寶寶以你為驕傲。”
男人一字一句說：“我以你為驕傲。”
得妻如此，是他這輩子中的最大彩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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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士剪斷臍帶，抱起小孩，送到林歲晚面前，“恭喜，是個男孩。”
林歲晚輕輕彎了下唇，她無暇顧及，第二個孩子還沒有出生。
而她不剩什麽力氣。
護士在一旁打氣，“快出來了，使勁。”
十分鐘後。
產房裏傳出第二聲啼哭。
“恭喜，是個女孩。”
一兒一女龍鳳胎，湊成一個‘好’字。
林歲晚終於可以休息，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不知現在幾時幾分。
她洩了力氣，看著天花板。
護士抱寶寶去門外，“林歲晚家屬。”
“這兒。”一群人圍了上來。
反應最快的是沈懷川和侯慧珠。
護士掏出寶寶的手，“是一兒一女，男孩比女孩早出生十分鐘，確認下手環上的資料和身體外觀的情況。”
宋知華說：“兄妹好。”
沈懷川只道：“ta們一樣大，都是孩子。”
侯慧珠說：“對對對，不論男女，一碗水得端平。”
“我老婆什麽時候出來？”
“我女兒什麽時候出來？”
沈懷川和侯慧珠幾乎同時出聲，沒看見產婦的身影。
護士解釋，“產婦產後要觀察半個小時，等一會兒。”
沈懷川擔憂問：“我老婆還好嗎？”
護士說：“挺好的，生產很順利，沒有發生意外情況。”
“好，謝謝。”沒有看見人，沈懷川放心不下。
男人點開屏幕，打出一大段字，最後刪刪減減留下五個字。
【老婆，謝謝你。】
林歲晚轉移到觀察室，可以玩手機，從白天生到半夜，兩個熬夜寶寶。
【不客氣，你加倍對我好就行了。】
沈懷川：【遵命，保證完成任務。】
林歲晚：【寶寶很好很乖，你看ta們又在睡覺了。】
沈懷川：【你呢？好不好？】
林歲晚：【不好，人家生一個就結束了，我還要生第二個。】
沈懷川：【等你出來，我向你賠罪。】
林歲晚：【不用，第二個也很快，我只用生一次，得到兩個孩子。】
沈懷川：【老婆真棒，是我們家最厲害的人。】
林歲晚：【最厲害的人好想吃麻辣米線、燒烤、火鍋、面條。】
沈懷川：【等你出月子挨個吃一遍。】
林歲晚：【好，我要大吃特吃。】
半個小時後，她沒有出現異樣，被推出產房區域。
家人在門外等候。
侯慧珠皺眉，喚女兒的名字，“歲歲。”
林歲晚鼻頭泛酸，“媽，你們還沒睡嗎？”
侯慧珠摸摸女兒的額頭，“媽不困，你快睡，孩子交給我，想吃什麽你爸給你做。”
林歲晚輕聲說：“我想吃我爸做的雞湯餛飩，放雞蛋皮。”
侯慧珠說：“讓你爸做，明天就吃。”
回到VIP房間。
侯慧珠說：“我把孩子抱出去，你好好休息。”
她心疼自己的女兒，體會過生產的痛。
林歲晚搖頭，“不急，你先去睡，我想再看看ta們。”
初為人母是這樣，侯慧珠只能同意，“那行，不要太晚了。”
其他人待在外間，房間裏剩下一家四口。
林歲晚一點都不困，“沈懷川。”
“我在。”沈懷川坐在一旁，握住她的手，十指緊扣。
男人用力攥緊。
無需多言，一切在不言中。
林歲晚柔聲問：“你看寶寶了嗎？”
沈懷川溫聲回她，“看了，ta們好好的。”他的眼睛一直看著她，她眉心的疲憊藏不住。
林歲晚考考他，“是男孩還是女孩？”
沈懷川答：“一男一女。”
她用盡力氣生下的孩子，是她和他的孩子，放在心上用心對待。
林歲晚眨眨眼睛，“孩子叫什麽啊？”
沈懷川溫柔看著她，“男孩叫林意川，女孩叫沈慕晚，小名叫朝朝和暮暮。”
婚後，他們聚少離多。
未來，朝朝暮暮陪伴在身邊。
先出生的和她姓，後出生的和他姓。
意是愛意，慕是傾慕。
後面是她們名字裏的一個字，ta們四人緊密相連。
林歲晚莞爾，“真好聽。”
她低頭看著寶寶，“寶貝，你們有名字了。”
向ta們介紹，“家裏有個橘子，從今以後，我們五個就是一家人了。”
從此。
1+1+小貓＝1+小貓。
今晚，月色很美，風也溫柔。
最美的是林歲晚。
林歲晚上下眼皮打架，“我有點困，但舍不得睡。”
沈懷川用棉簽蘸水，給她潤嘴唇，“我也舍不得，突然很圓滿了。”
林歲晚點頭，“我也這樣覺得。”
看著旁邊熟睡的孩子，說不出的喜悅，ta們這麽小，身上軟軟的，生怕弄斷了他們。
沈懷川輕吻她的唇，目光灼灼，“老婆，我愛你。”
“我也愛你。”林歲晚聲如蚊蠅。
林歲晚看著孩子看睡著了，手指牽住孩子的手。
在肚子裏是臍帶相連，現在是手指相連。
沈懷川寸步不離守護她，兩個小家夥睡得正香，舉起拳頭放在耳朵兩側。
林歲晚一只手牽一個孩子，像兩座橋。
他做到了他的承諾，一直陪在她的身邊。
沈懷川輕吻她的額頭，“晚安，老婆。”
晨曦微露，“啊嗚”、“啊嗚”，兩道清脆的哭聲響徹房間。
沈懷川和林歲晚猛然被吵醒，男人第一時間安撫老婆。
“你繼續睡，應該是餓了，我去兌奶。”
侯慧珠已兌好奶粉，“餓了是不是，來喝奶了。”
她和沈懷川一人負責一個孩子，小家夥不挑食，喝得很香。
宋知華請了假，一早趕過來，“以後都奶粉嗎？”
沈懷川點頭，“嗯，兩個太多了，餵不過來。”
宋知華說：“我也這樣想的，現在又不缺營養。”
小孩鼓著臉頰吸奶，很快奶瓶見底，吃飽喝足，瞪著烏黑的眼睛觀察陌生的世界和陌生的人。
對新環境充滿了好奇。
回到裏側的房間，林歲晚已經醒來。
沈懷川擔憂問：“怎麽不睡了？”
林歲晚說：“睡不著了，把孩子給我吧。”
生完孩子才明白什麽叫‘母子/女連心’，ta們一點動靜，也會影響她，仿佛有心電感應。
寶寶回到她的臂彎，ta們也在打量她。
男人拍下一張四個人手牽手的照片，【從此，守護她和她的ta們。】
沈青槐：【等我飛回去，看我的侄子侄女。】
陸子燁：【恭喜老大，我得抓緊了，娃娃親等著我。】
賈舟遙：【恭喜老大，賀喜老大，撒花迎接。】
林歲晚感慨，“懷孕生產真是一件很奇妙的事，ta們之前那麽小。”
沈懷川附和道：“哥哥和妹妹好像，不哭不鬧還挺乖。”
林歲晚眉眼彎彎，“一直是天使寶寶。”
就是剛出生有點皺皺巴巴，自己的孩子，怎麽看怎麽順眼。
沈懷川迫不及待說：“我是爸爸，這是媽媽。”
林歲晚抿唇笑，“ta們認人還早。”
沈懷川揚起眉峰，“我天天介紹一遍。”
林歲晚打趣他，“回頭嫌你煩。”
沈懷川點女兒的臉蛋，“ta們不會嫌我煩。”
逗完孩子，男人關心老婆，“你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林歲晚搖頭，“沒有，比我想得好點，但是，不想再生了。”
沈懷川給她擦臉，“不會生了，有你們我很知足，尤其有你。”
林歲晚擡眸，“肉麻。”
“這才哪到哪。”沈懷川懶洋洋說：“我愛你，很愛很愛你。”
林歲晚提起警覺，“媽媽她們還在外面。”
“無所謂。”男人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論臉皮厚，他日益見長。
順產相對來說恢覆得快一些，三天即辦理出院。
月子中心沒有在家方便，雇了月嫂和阿姨上門照顧。
沈懷川休陪產假，他的任務是照顧老婆。
激素劇烈波動，不是她所能控制。
謝知寧拎著大包小包上門，“哎呀，幹媽來了。”
她彎腰看看兩個孩子，“另一個幹媽要在家帶哥哥來不了，只有我這個漂亮幹媽先來了哦。”
“我們寶寶真乖真好看，幹媽給你們買了超多的漂亮衣服。”
林歲晚可以下床，她頭疼說：“穿不完。”
沈青槐買了許多衣服，家裏堆了很多，幸好她有先見之明沒有買衣服。
謝知寧不以為意，“慢慢穿。”
眼下是慢慢穿也穿不完。
阿姨抱孩子去換尿布濕和餵奶，屬於姐妹的時刻。
謝知寧掏出一張卡，“還有這個。”
林歲晚疑惑，“什麽？”
謝知寧說：“產後修覆，我一朋友是做這個的，很專業，不是三無坑人的店，店就在你們家附近，我給你辦了張卡。”
林歲晚收下，“你也太貼心了，這個很實用。”
謝知寧心疼說：“那可不，我姐們是最辛苦的，必須要安排得明明白白。”
她又掏出一個首飾盒，一套漂亮的首飾。
孩子哪有姐妹重要，對孩子的愛，源於對朋友的愛，愛屋及烏罷了。
林歲晚感動說：“謝老板發財了嗎？”
謝知寧回：“承讓承讓，灑灑水啦。”
她正色叮囑，“還有，我和你說，如果你要是心情不好，一定要告訴我，我24小時在線開導你，千萬千萬不要藏著掖著。”
林歲晚猛猛點頭，“好，我會一直找你，煩死你。”
謝知寧敞開手臂，“盡情來吧。”
朋友和家人、愛人一樣重要。
沈懷川在隔壁房間老老實實帶孩子，給老婆充足的聊天空間。
男人開口，“我們拉鉤，乖乖不哭。”
孩子一哭，林歲晚又要揪心。
下一秒，震耳的哭聲快要敲碎耳膜。
沈懷川：？？？
漏風的小棉襖和小馬甲，簡直就是惡魔寶寶。
男人連忙抱起女兒，“暮暮乖，不哭不哭。”
朝朝撇著嘴，有要哭的跡象，他彎下腰，“朝朝不哭。”
沈懷川熟練摸摸兒子的尿不濕，“要換尿不濕了。”
難怪要哭，不舒服難受。
阿姨負責女兒，沈懷川負責兒子。
縱使孩子沒有性別意識，還是註意點好。
房間隔音較好，哭聲隱隱約約傳到林歲晚的耳中。
她皺起眉，“孩子好像哭了。”
謝知寧拉住她，“你別管，你的任務是好好坐月子，休養生息，順產不亞於一場大手術，交給孩子她爸。”
“好吧。”林歲晚不情不願。
生之前的想法和現在天差地別，那時想做甩手掌櫃，現在做不到。
孩子的一舉一動牽著她的心。
換好尿不濕，孩子不哭了，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來看去，手不知道畫什麽符號。
沈懷川佯裝生氣，“故意和爸爸作對是不是？”
孩子聽不懂他的話，看向另外一邊。
男人好奇，“看什麽呢？”
他說：“媽媽不在，媽媽要休息，因為生孩子很辛苦很辛苦，爸爸負責帶你們。”
朝朝：嘰裏呱啦說什麽，聽不懂。
暮暮：嘴巴張開閉上說的啥，聽不懂。
沈懷川長嘆一口氣，不管ta們是什麽意思，只要不哭就行。
暮色將至，天邊出現了橙紫色的晚霞。
謝知寧留下來吃晚飯，只吃了兩口，一旁的孩子齊聲大哭。
沈懷川比林歲晚反應快，男人放下筷子，“你吃飯，我去看看怎麽回事。”
剛出生沒多久的孩子，不適應新的環境，不會說話，只能用哭聲表達想法。
謝知寧小聲說：“沈警官可以啊，這麽熟練。”
林歲晚擡眼看向窗邊，男人正在排查孩子哭的原因，眉眼平和，沒有任何不耐。
“他帶得多。”
謝知寧感慨，“就應該這樣，女人都生孩子了，男人就該帶孩子。”
這才是婚姻的標準答案。
不用必須母乳，孩子哭了，不用媽媽去照顧，爸爸心安理得吃飯。
也不會抱怨，孩子怎麽一直哭，我哄不好。
哪裏是不會帶，只要想做，怎麽會學不會呢？
沈懷川沒有急著抱ta們，觀察ta們的神態，逐個排查選項。
剛喝過奶，不是餓。
剛換的尿不濕，不是難受。
肚子也沒有脹氣。
他嘗試抓了抓ta們的頭，漸漸的，哭聲變小。
一分鐘的時間，兩個孩子停止哭泣，在一張床裏玩耍。
林歲晚問：“是怎麽了？”
沈懷川洗幹凈手，“頭癢，抓幾下就好了。”
林歲晚震驚，“啊，頭還會癢，還挺神奇。”
沈懷川勾唇笑，“是的，我看書上說的，嘗試撓了撓。”
林歲晚彎起眉眼，“要是我哄，我怎麽都想不到。”
謝知寧說：“那種怎麽哄都哄不好的，也有可能是這個原因。”
畢竟沒人會往這個方向考慮。
林歲晚附和，“有可能。”
通過一天的觀察，臨走前，謝知寧悄悄和林歲晚說：“沈懷川是真的在帶孩子，我就放心了，裝是裝不出來的，我走了。”
林歲晚莞爾，“你回去慢點。”
送走朋友，她看見沈懷川從兒童房出來，熄滅了房間裏的燈。
林歲晚問道：“睡著了嗎？”
沈懷川帶上房門，“嗯，ta們覺多，能睡好一會兒。”
男人關心老婆，“今天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林歲晚搖頭，“沒有，就是還流虛汗，過幾天就好了。”
沈懷川問：“要洗澡洗頭嗎？”
林歲晚興奮道：“要要要。”
沈懷川說：“我來幫你洗。”
林歲晚偏頭警惕道：“你在想什麽？”
沈懷川頓感冤枉，“我什麽都想不了。”
男人吻了老婆的臉頰，“幫我們家的大功臣洗漱。”
他沒有老一套的封建思維，做好保暖工作，早就可以洗澡洗頭。
林歲晚脫掉睡衣，低頭看到松弛的肚皮，喃喃問：“是不是不好看？”
再昂貴的妊娠油，再細致入微的陪伴，代替不了身體的損傷。
緊致的皮膚不覆存在，記憶力也會下降。
有些情緒在激素影響下，不時上湧。
不是矯情，是被控制。
沈懷川尚未回答，林歲晚繃著臉，正色道：“你要是敢嫌棄我，我就把你逐出家門。”
“不敢。”
沈懷川單膝跪地，吻在她的小腹。
男人昂起頭，頂上的燈光灑進他的瞳孔，緩緩啟唇，“很好看，非常好看。”
沈懷川站起來，湊到林歲晚的面前，視線由上向下，“老婆最好看，鼻子好看，嘴巴好看，眼睛好看，臉型好看，肚子好看，腿好看，哪裏都好看。”
林歲晚波動的激素陡然平靜，被他哄好，她嘴硬說：“你勉強過關。”
沈懷川說：“我繼續努力。”
他仔仔細細為她洗澡洗頭，用指腹抓頭皮，沐浴露塗滿全身。
沒有旖旎的想法，只有對她的心疼。
孩子睡著，一天中難得的休閑時刻。
林歲晚和沈懷川躺在床上，男人給她按摩捶背，一刻不停歇。
林歲晚佩服他的精力，帶了一天的孩子，似乎不需要歇息。
她不禁問：“你都不累嗎？”
沈懷川懶洋洋開口，“和訓練比，這都是小兒科。”
自從孩子出生，謝知寧來得頗為勤快，擔心朋友一個人照顧不了兩個娃。
“我過幾天要出差，有一陣回不來，來看看你。”
林歲晚打趣她，“原來我才是你的真愛。”
謝知寧拍拍她的肩膀，“必須的，回來給你帶特產。”
兩個孩子睡覺剛醒，抱著奶瓶喝奶。
謝知寧疑惑，“哎呀，幾天不見，朝朝暮暮怎麽和橘子一樣了？”
林歲晚解釋道：“黃疸，家裏三個橘子。”
橘子：誰在喊我。
她說：“出月子就好了。”
謝知寧感嘆，“胃口真好哎，怪不得說掙奶粉錢，一罐喝不了幾天。”
林歲晚說：“喝得起。”
謝知寧說：“能吃是福，讓孩兒她爸掙。”
她交代兩個寶寶，“朝朝暮暮，幹媽走了，有事記得找爸爸。”
從小灌輸ta們找爸爸的思維，給自己朋友減負。
走了一個朋友，來了一大堆的警察叔叔，客廳快要站不下。
他們前段時間就想來，被沈懷川攔住。
一群大老爺們壓低聲音，“老大，我們來了。”
完全不敢造次。
賈舟遙只敢看著，不敢碰ta們，“hello，小寶寶們，我是最帥的賈叔叔。”
陸子燁搶他的話頭，“我才是最帥的警察叔叔，最帥的是陸叔叔。”
谷雲澤加入，“明明是谷叔叔。”
龔興林不甘落後，“是龔叔叔。”
四個人爭第一沒有這麽積極，爭誰是最帥的叔叔格外積極。
朝朝和暮暮不怕生，面對他們毫不畏懼，四只眼睛來回觀看。
沈懷川嫌棄道：“你們少帶偏我女兒兒子的審美。”
下一秒，男人對孩子說：“朝朝暮暮，爸爸才是最帥的，知道嗎？”
陸子燁說：“嘖嘖嘖，老大，你看你。”
賈舟遙配合他，“沒眼看啊。”
谷雲澤：“老大，你現在父愛爆棚。”
谷雲澤先發制人，在群裏發，【老大哄女兒的獨家視頻，誰要？】
每次他都不是第一個，這一次，屬於他的要全部拿回來。
【我要。】
【V我50，立刻發送。】
【黑心，今天又不是星期四。】
【你就說要不要吧。】
【要。】很快有人轉賬。
【0.01元。】
符合他們的摳門認知。
【這麽溫柔的老大，也就對孩子和嫂子了。】
【不然，對你嗎？你敢聽嗎？】
【不敢不敢。】
幾個人可以辦一個相聲班，捧哏、逗哏都有。
他們甚至不願離開，想留下帶孩子。
沈懷川忍無可忍催促道：“快走。”
陸子燁說：“我們還會來的。”
沈懷川幽幽道：“不歡迎。”
“那我們也要來。”四個人閃現進電梯，老大踢不到了。
夜晚，沈懷川接到王永年的電話，對方讓他去一趟公安局。
男人抱住林歲晚，不忍開口，“明天要回隊裏一趟。”
林歲晚撫平他凸起的眉心，“你去，家裏有阿姨有月嫂，媽她們也會來。”
沈懷川擰眉，“我盡快回來。”
林歲晚安撫他，“不要急，安全最重要。”
她故意開個玩笑緩解氣氛，“孩兒她爸，要去掙奶粉錢了。”
沈懷川配合他，“不讓寶貝們餓著，尤其是最大的寶貝。”
次日一早，沈懷川驅車前往市局。
南城舉行一年一度的聯合演練，和兄弟城市比賽，不是友誼賽性質，而是真刀實槍的訓練。
局裏下發指令，希望他能擔任隊長。
沈懷川敬了個禮，“是，保證完成任務。”
男人沒有隱瞞林歲晚，回到家第一時間告訴了她，“隊裏希望我能結束休假，參加聯合演練。”
意味著他要進行封閉訓練，意味著帶娃的活壓在她的身上。
林歲晚拍拍他的手，“你去參加唄，我和孩子在家等你。”
沈懷川只能說：“我會盡快回來，這段時間辛苦你。”
“不辛苦。”
林歲晚直視他的眼睛，堅定說：“你代表南城的形象，要加油哦，我和寶寶以你為驕傲。”
男人一字一句說：“我以你為驕傲。”
得妻如此，是他這輩子中的最大彩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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