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故居疑雲
關燈
小
中
大
第88章 故居疑雲
“邪惡？”
蘇漓怎麽也想不到, 滄海閣會跟這兩個字聯系到一起。她蹙了下眉，顯得不太高興，本想責怪蚩婞亂說話, 可蚩婞看起來又鄭重其事的，不像憑空捏造。
“子雅前輩好心收留你, 你要是講不出所以然, 我可不依。”她口氣很嚴肅地說。
“我知道。”蚩婞醞釀了一下, 道, “你們有所不知，我因為炮制沸血丸的緣故, 對血腥味極為的敏感。在我聞來, 滄海閣無處不縈繞著淡淡的血腥味, 尤以太一神宮附近最濃。”
“血腥味？或許是某種滄海閣特有的植物或者事物發出的類似的味道也說不定。”蘇漓思忖著道, “再者，你說你嗅覺對血腥味很靈敏，怎麽證明？”
面對質疑蚩婞並不生氣，話鋒一轉：“我在血腥味中, 還聞到了另一種你們應該也聞過的味道。”
雲棲月覷著蚩婞，緩緩問：“什麽味道？”
蚩婞臉色陰下去：“煉血眾島上的味道——奇特的香味。”
“什麽？”蘇漓瞬間不淡定了，左右看看後逼近了蚩婞, “你確定沒聞錯？”
雲棲月也神色一動。
觀她們反應，蚩婞放下了心——她們確實聞過那種味道。
“不會錯。”蚩婞篤定道，“煉血眾島上的異香，由於很淡, 起初我也沒辨出其中的一絲腥甜味, 但後來你們說, 煉血眾也在那島上用血煉制什麽東西, 我就漸漸辨別出來了。”
雲棲月問：“香味的源頭在哪？你能聞出來嗎？”
“能。”蚩婞點頭，“在一處偏僻的別苑裏，外面還有守衛守著。”
“我昨晚有偷偷摸出去。”最後還坦然做了解釋。
蘇漓重新審視了一遍蚩婞。
這個從相識就一直低眉順眼唯唯諾諾的人，卻敢在來到滄海閣的第一晚，偷偷摸出去查探滄海閣的底細。
而不久之前，她也默認了自己在五毒教中的地位不低。
她絕不是一般人，也絕不是像她外在表現出來的那樣無害。
但不管怎樣，她沒有對蘇漓隱瞞，選擇了真心相告，蘇漓沒有任何可指摘她的理由。
“我很高興，你告訴了我這些。”蘇漓對她說。
“你說，我們是朋友。”蚩婞與蘇漓對視，旋即又拘束地垂下了目光。
“對，朋友！”蘇漓抓起蚩婞的手，欣喜於蚩婞將她當做朋友了，但緊接著又繃起臉，“但在我親自確認之前，我還是不能信你一面之詞。”
“我明白。”蚩婞毫不在意。
旁邊，雲棲月的臉色是未有過陰沈：“阿漓，若蚩婞說的是真的，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
蘇漓與雲棲月對視，視線漸漸墜下了。
她當然知道意味著什麽？血禾其人，滄月不知道，問過小棠，小棠也不知道。而其武功高強、會萬靈曲、見過離魂劍主、對蘇漓友好，若她在滄海閣中，她會是誰呢？
答案顯而易見。
“不，不。”蘇漓陡然搖頭，不願相信，“前輩對我們那麽好，不可能是她。”
雲棲月眼中幽微，她剛受子雅言全無保留的指點，心裏也不願接受子雅言就是血禾。可是，可是……
“可是血禾也同樣對我們很好。”她輕聲道。
蘇漓沒有話講了。
“先不要多想，還不知其中曲折呢，不一定就是你們想的那樣。”最後卻是蚩婞出言，暫時撫下兩人的心緒。
“對，你說得對。”蘇漓沈心下來，“我們最先要做的，是驗證你話的真假。”
心中壓了這麽一件事，蘇漓定然沒有學體術的心情了，雲棲月道：“我們先回去，從長計議。”
“嗯。”
三人沒去藏書樓，徑直往客苑走去。路上，蚩婞將那處別苑的位置，詳細給她們說了一遍。
回到客苑，小棠正躺在一棵大樹的樹幹上，臉上頂了本書，倒是悠閑得很。
蚩婞默默回了房間，蘇漓走到樹下，揚聲喊：
“小棠。”
“哎。”小棠懶洋洋地應了一聲，擡手將臉上的書拿開，翻身落下，伸個懶腰，“有什麽事？”
“沒什麽，出去轉了轉，回來看見你就下意識給你打招呼了。擾你睡覺了，不好意思。”蘇漓笑笑說。
小棠瞥她一眼，往前走了兩步，十分大度地擺手：“不打擾，我本來也沒睡著。”
蘇漓略一沈吟，轉了個彎兒直接問了：“我走到西邊，看見一處院子，外面居然還有守衛，鎮海居都沒有呢，是誰住的啊？這麽有排場。”
“哦。”小棠想也沒想就回答了她，“你說的是珺楚少君的母親的故居吧。”
滄海閣人獲知虞珺楚的身份後，也以少君待之。
雲棲月眸光微漾，蘇漓則直接訝出了聲：“珺楚姐姐的母親？”
“正是。也是如今君上的姐姐。”小棠道，“君上與姐姐感情十分深厚，對那處故居自然也十分看重，所以有人守護。”
“原來如此。”
蘇漓作恍然狀，讓小棠繼續睡，跟雲棲月若無其事地回了房間。
珺楚昨天才說過母親子雅珛的事，一關上房門，蘇漓就迫不及待地對雲棲月說出自己的猜測：
“血髓晶就是用來治療延緩子雅珛的病情的吧？”
雲棲月凝眉道：“我也是這樣想，但是子雅珛已經去世十幾年了，如今的滄海閣，誰還需要血髓晶呢。”
蘇漓又沈吟了起來。
要麽血髓晶的作用並不是如此，要麽就是滄海閣有人得了跟子雅珛一樣的病。若是後者，會是誰呢？
子雅言和子雅滄月看起來都非常健康，不太可能。
但滄海閣除了她們母女，還有誰值得這般傾力挽救？
難道是子雅滄月的另一位母親？或是其他親人，被藏在某處？甚至就是藏在那處別苑中？
思來想去，蘇漓最終也沒有定論。
一切一切，還是要親自去那處別苑裏看看再說。
“讓珺楚姐姐帶我們去，就說……”蘇漓頭微微歪著，食指在臉頰上有一下沒一下地劃拉，漸漸地眉頭輕輕擰起，沒想出什麽好的理由。
最終她撇撇嘴，有些懊喪：“要是風瀾在就好了，她一定有辦法。”
這句話說完她就後悔了，心虛地偷瞄了一眼雲棲月。
雲棲月的目光極輕地從她身上掠過，看不出什麽明顯的情緒，只道：“理由想不好的話，珺楚肯定會懷疑我們動機，萬一追問起來，我們不好解釋，還是先不要把她牽扯進來。她剛跟親人相認，要是血禾真就是她小姨，如何自處？”
“是哦。”蘇漓恍然，嘻嘻誇道，“還是雲姐姐你考慮周全。”
雲棲月瞥一眼她，沒表現出一點被誇的喜色，仍平緩地道：“不說她，我們要想先做好最壞的打算。”她望著蘇漓，眉目微沈，“若子雅言前輩真是血禾，我們怎麽辦？”
蘇漓一下怔住了。
是啊，要真是這樣，她們怎麽辦？
直接決裂，拔劍相向，那是不可能的，她們又打不過。
再者她們還要查神玉的線索呢。
蘇漓的唇緊緊抿起，一時也茫然無措。
“也許我們最好的做法，就是當做什麽都不知道。”
雲棲月平穩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蘇漓睫毛擡了擡，又垂下。
雲棲月說得很對。她們現在就如身在一道門前，雖然門裏有可怕的東西，但只要不打開門，一切就仍萬事大吉。
她坐下來，往桌上一趴，心情跌到了谷底。
掩耳盜鈴不是她的做事風格，可子雅言對她親厚，給她的感覺就像一位可親切的長輩。她很害怕，害怕真相真是那樣。在演武場時，蚩婞最後的話暫時安撫住了這份害怕，但現在知道那處別苑就是子雅珛故居，子雅言嫌疑更大了，她再也無法回避了。
“大不了。”她終是做出了決定，“我們不在這兒查神玉的線索了，本來也沒誰說過，這裏真的有神玉的線索。”
雖沒有大義滅親的能力和決心，但劃清界限她還是能做到的。
“而且，我們可以不讓珺楚姐姐知道這真相。”她說這話的時候感到有些羞愧，“我們走了，她留下來，她一定會接著幫我們查的。”
她垮著嘴角：“表面上高高在上受人敬仰，其實背地裏為了救自己人殘害了無數人命！我一定揭露她們的真面目！”她越說越激動，最後直接站起來拍桌子。
“先別激動。”雲棲月摸摸她頭，給她順毛，而後鎮定地道，“子雅言前輩雖然嫌疑很大，但還不到蓋棺定論的時候。你這儼然已將她當成血禾的樣子，要是最後她不是，這會兒白氣了不說，誤會了她也該愧疚了。”
雲棲月平靜的話語，頃刻間撫平了蘇漓的情緒。
她點點頭，深吸一口氣後，語氣堅定：“等夜裏，我們就悄悄摸進子雅珛的故居。若裏面真有血髓晶，我們直接拿著去找子雅言對峙。”
對雲棲月來說，血禾殺人取血雖然喪心病狂，但說到底那些人都跟她無親無故，反倒是血禾不僅兩次放過她們，最後還直接送她們到了滄海閣，子雅言就更不必說了。
她經過一番思想鬥爭，想的是當做什麽都不知道，就此揭過，但既然蘇漓已經決定了，一切自然按蘇漓的想法來。
“不妥。”她先搖了搖頭，然後道，“滄海閣深不可測，我們貿然摸進去，萬一被抓住了，豈不是會弄得很難堪？”
“那怎麽辦？”蘇漓的目光含著期望的重量。
雲棲月沈思一會兒。
“我們不如坦蕩些……直接試探一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邪惡？”
蘇漓怎麽也想不到, 滄海閣會跟這兩個字聯系到一起。她蹙了下眉，顯得不太高興，本想責怪蚩婞亂說話, 可蚩婞看起來又鄭重其事的，不像憑空捏造。
“子雅前輩好心收留你, 你要是講不出所以然, 我可不依。”她口氣很嚴肅地說。
“我知道。”蚩婞醞釀了一下, 道, “你們有所不知，我因為炮制沸血丸的緣故, 對血腥味極為的敏感。在我聞來, 滄海閣無處不縈繞著淡淡的血腥味, 尤以太一神宮附近最濃。”
“血腥味？或許是某種滄海閣特有的植物或者事物發出的類似的味道也說不定。”蘇漓思忖著道, “再者，你說你嗅覺對血腥味很靈敏，怎麽證明？”
面對質疑蚩婞並不生氣，話鋒一轉：“我在血腥味中, 還聞到了另一種你們應該也聞過的味道。”
雲棲月覷著蚩婞，緩緩問：“什麽味道？”
蚩婞臉色陰下去：“煉血眾島上的味道——奇特的香味。”
“什麽？”蘇漓瞬間不淡定了，左右看看後逼近了蚩婞, “你確定沒聞錯？”
雲棲月也神色一動。
觀她們反應，蚩婞放下了心——她們確實聞過那種味道。
“不會錯。”蚩婞篤定道，“煉血眾島上的異香，由於很淡, 起初我也沒辨出其中的一絲腥甜味, 但後來你們說, 煉血眾也在那島上用血煉制什麽東西, 我就漸漸辨別出來了。”
雲棲月問：“香味的源頭在哪？你能聞出來嗎？”
“能。”蚩婞點頭，“在一處偏僻的別苑裏，外面還有守衛守著。”
“我昨晚有偷偷摸出去。”最後還坦然做了解釋。
蘇漓重新審視了一遍蚩婞。
這個從相識就一直低眉順眼唯唯諾諾的人，卻敢在來到滄海閣的第一晚，偷偷摸出去查探滄海閣的底細。
而不久之前，她也默認了自己在五毒教中的地位不低。
她絕不是一般人，也絕不是像她外在表現出來的那樣無害。
但不管怎樣，她沒有對蘇漓隱瞞，選擇了真心相告，蘇漓沒有任何可指摘她的理由。
“我很高興，你告訴了我這些。”蘇漓對她說。
“你說，我們是朋友。”蚩婞與蘇漓對視，旋即又拘束地垂下了目光。
“對，朋友！”蘇漓抓起蚩婞的手，欣喜於蚩婞將她當做朋友了，但緊接著又繃起臉，“但在我親自確認之前，我還是不能信你一面之詞。”
“我明白。”蚩婞毫不在意。
旁邊，雲棲月的臉色是未有過陰沈：“阿漓，若蚩婞說的是真的，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
蘇漓與雲棲月對視，視線漸漸墜下了。
她當然知道意味著什麽？血禾其人，滄月不知道，問過小棠，小棠也不知道。而其武功高強、會萬靈曲、見過離魂劍主、對蘇漓友好，若她在滄海閣中，她會是誰呢？
答案顯而易見。
“不，不。”蘇漓陡然搖頭，不願相信，“前輩對我們那麽好，不可能是她。”
雲棲月眼中幽微，她剛受子雅言全無保留的指點，心裏也不願接受子雅言就是血禾。可是，可是……
“可是血禾也同樣對我們很好。”她輕聲道。
蘇漓沒有話講了。
“先不要多想，還不知其中曲折呢，不一定就是你們想的那樣。”最後卻是蚩婞出言，暫時撫下兩人的心緒。
“對，你說得對。”蘇漓沈心下來，“我們最先要做的，是驗證你話的真假。”
心中壓了這麽一件事，蘇漓定然沒有學體術的心情了，雲棲月道：“我們先回去，從長計議。”
“嗯。”
三人沒去藏書樓，徑直往客苑走去。路上，蚩婞將那處別苑的位置，詳細給她們說了一遍。
回到客苑，小棠正躺在一棵大樹的樹幹上，臉上頂了本書，倒是悠閑得很。
蚩婞默默回了房間，蘇漓走到樹下，揚聲喊：
“小棠。”
“哎。”小棠懶洋洋地應了一聲，擡手將臉上的書拿開，翻身落下，伸個懶腰，“有什麽事？”
“沒什麽，出去轉了轉，回來看見你就下意識給你打招呼了。擾你睡覺了，不好意思。”蘇漓笑笑說。
小棠瞥她一眼，往前走了兩步，十分大度地擺手：“不打擾，我本來也沒睡著。”
蘇漓略一沈吟，轉了個彎兒直接問了：“我走到西邊，看見一處院子，外面居然還有守衛，鎮海居都沒有呢，是誰住的啊？這麽有排場。”
“哦。”小棠想也沒想就回答了她，“你說的是珺楚少君的母親的故居吧。”
滄海閣人獲知虞珺楚的身份後，也以少君待之。
雲棲月眸光微漾，蘇漓則直接訝出了聲：“珺楚姐姐的母親？”
“正是。也是如今君上的姐姐。”小棠道，“君上與姐姐感情十分深厚，對那處故居自然也十分看重，所以有人守護。”
“原來如此。”
蘇漓作恍然狀，讓小棠繼續睡，跟雲棲月若無其事地回了房間。
珺楚昨天才說過母親子雅珛的事，一關上房門，蘇漓就迫不及待地對雲棲月說出自己的猜測：
“血髓晶就是用來治療延緩子雅珛的病情的吧？”
雲棲月凝眉道：“我也是這樣想，但是子雅珛已經去世十幾年了，如今的滄海閣，誰還需要血髓晶呢。”
蘇漓又沈吟了起來。
要麽血髓晶的作用並不是如此，要麽就是滄海閣有人得了跟子雅珛一樣的病。若是後者，會是誰呢？
子雅言和子雅滄月看起來都非常健康，不太可能。
但滄海閣除了她們母女，還有誰值得這般傾力挽救？
難道是子雅滄月的另一位母親？或是其他親人，被藏在某處？甚至就是藏在那處別苑中？
思來想去，蘇漓最終也沒有定論。
一切一切，還是要親自去那處別苑裏看看再說。
“讓珺楚姐姐帶我們去，就說……”蘇漓頭微微歪著，食指在臉頰上有一下沒一下地劃拉，漸漸地眉頭輕輕擰起，沒想出什麽好的理由。
最終她撇撇嘴，有些懊喪：“要是風瀾在就好了，她一定有辦法。”
這句話說完她就後悔了，心虛地偷瞄了一眼雲棲月。
雲棲月的目光極輕地從她身上掠過，看不出什麽明顯的情緒，只道：“理由想不好的話，珺楚肯定會懷疑我們動機，萬一追問起來，我們不好解釋，還是先不要把她牽扯進來。她剛跟親人相認，要是血禾真就是她小姨，如何自處？”
“是哦。”蘇漓恍然，嘻嘻誇道，“還是雲姐姐你考慮周全。”
雲棲月瞥一眼她，沒表現出一點被誇的喜色，仍平緩地道：“不說她，我們要想先做好最壞的打算。”她望著蘇漓，眉目微沈，“若子雅言前輩真是血禾，我們怎麽辦？”
蘇漓一下怔住了。
是啊，要真是這樣，她們怎麽辦？
直接決裂，拔劍相向，那是不可能的，她們又打不過。
再者她們還要查神玉的線索呢。
蘇漓的唇緊緊抿起，一時也茫然無措。
“也許我們最好的做法，就是當做什麽都不知道。”
雲棲月平穩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蘇漓睫毛擡了擡，又垂下。
雲棲月說得很對。她們現在就如身在一道門前，雖然門裏有可怕的東西，但只要不打開門，一切就仍萬事大吉。
她坐下來，往桌上一趴，心情跌到了谷底。
掩耳盜鈴不是她的做事風格，可子雅言對她親厚，給她的感覺就像一位可親切的長輩。她很害怕，害怕真相真是那樣。在演武場時，蚩婞最後的話暫時安撫住了這份害怕，但現在知道那處別苑就是子雅珛故居，子雅言嫌疑更大了，她再也無法回避了。
“大不了。”她終是做出了決定，“我們不在這兒查神玉的線索了，本來也沒誰說過，這裏真的有神玉的線索。”
雖沒有大義滅親的能力和決心，但劃清界限她還是能做到的。
“而且，我們可以不讓珺楚姐姐知道這真相。”她說這話的時候感到有些羞愧，“我們走了，她留下來，她一定會接著幫我們查的。”
她垮著嘴角：“表面上高高在上受人敬仰，其實背地裏為了救自己人殘害了無數人命！我一定揭露她們的真面目！”她越說越激動，最後直接站起來拍桌子。
“先別激動。”雲棲月摸摸她頭，給她順毛，而後鎮定地道，“子雅言前輩雖然嫌疑很大，但還不到蓋棺定論的時候。你這儼然已將她當成血禾的樣子，要是最後她不是，這會兒白氣了不說，誤會了她也該愧疚了。”
雲棲月平靜的話語，頃刻間撫平了蘇漓的情緒。
她點點頭，深吸一口氣後，語氣堅定：“等夜裏，我們就悄悄摸進子雅珛的故居。若裏面真有血髓晶，我們直接拿著去找子雅言對峙。”
對雲棲月來說，血禾殺人取血雖然喪心病狂，但說到底那些人都跟她無親無故，反倒是血禾不僅兩次放過她們，最後還直接送她們到了滄海閣，子雅言就更不必說了。
她經過一番思想鬥爭，想的是當做什麽都不知道，就此揭過，但既然蘇漓已經決定了，一切自然按蘇漓的想法來。
“不妥。”她先搖了搖頭，然後道，“滄海閣深不可測，我們貿然摸進去，萬一被抓住了，豈不是會弄得很難堪？”
“那怎麽辦？”蘇漓的目光含著期望的重量。
雲棲月沈思一會兒。
“我們不如坦蕩些……直接試探一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