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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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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炫耀

27

“文導,負責顧言的化妝師去廁所了,得等一會。”

文若曦眉頭一皺:“就沒其他化妝師了?集體都去廁所了?”

“文導,我自己來吧,畫在哪個位置?”顧言說。

文若曦往自己頸側往後往下的位置比劃了下:“大概在這個位置,不會太明顯,自己看不到,但別人要看能看到一部分。”

“好。”

“我來幫你吧。”顧茗跟過來,“文導比劃的位置你自己不好畫。”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顧言心一跳,忙拒絕。

她打算自己來就是不想讓任何人看到發現她身上的痕跡,尤其是顧茗。

“你自己真的可以?”顧茗不放心。

顧言重重點頭。

“好吧,不方便的話叫我,我就在你邊上。”顧茗退了一步。

顧言微微皺眉,有點焦躁,顧茗在邊上看著跟她幫她有什麽區別,但她找不到別的借口再去拒絕顧茗,她只能祈禱,她身上的痕跡已經全部遮蓋。

需要畫吻痕的位置偏後偏下,自己操作確實有點難度,顧言嘗試了幾下都不是很到位,顧茗看不下去過來幫忙。

顧言頭皮一麻,動了動嘴想要拒絕,被顧茗一句話堵回去:“怕什麽,擔心我占你便宜?”

“不是,沒有。”

“那就乖乖的讓我來,頭發攏好。”

沒辦法,顧言只能認命地攏好頭發,歪側著頭,衣服微微下拉,露出頸側和肩頭。

她心跳不斷,忐忑緊張,唯恐顧茗發現她遮瑕過的部位顏色跟皮膚有出入。她拼命回想出門前畫遮瑕的時候,印象裏是沒有遺落的痕跡。

但鏡子裏的顧茗卻在這時頓了一下。

她心猛地一沈,難道真有遺落的?

顧茗伸手摩挲了下她耳後偏上的位置,她心一緊,忐忑開口:“怎麽了,我這裏有什麽東西嗎?”

顧茗垂著眼,她沒法從鏡子裏窺探她的表情,她說沒什麽,只是有點臟東西,她幫她抹掉了。

她的語氣正常無異,顧言悄悄松了口氣。

“謝謝。”

“沒事。”

之後,顧茗沒再跟她說話,埋頭給她畫吻痕,只是不管怎麽畫,都不是很合適,也沒能達到文若曦想要的效果。

“實在不行,我給顧言吸一個吧。”

當即,片場所有人朝顧茗行了註目禮。

顧言也訝異地看著她,完全沒想到她會這麽說。

顧茗沖她笑了笑:“都是女孩子,應該不會介意吧,言。”

顧言能說什麽,她當然不介意。

文若曦看看她又看看顧茗,兩女主自己都無所謂,她還能說什麽,大手一揮就同意了。

“還是讓我來吧,茗,我來應該更合適。”嚴苓笑吟吟地走過來,別有深意地瞥了眼顧言。

“嚴總是介意我跟言親近嗎?不過戲劇需要而已,嚴總不會這麽小心眼吧。”

“我只是覺得,這種行為還是由顧言更親近的人來做比較合適。”

“我跟言是姐妹,又在戲裏飾演情侶,應該沒人比我跟她更親近了吧。”

“茗是非要跟我爭了?”

“只是覺得沒必要勞煩嚴總罷了,況且,傳出去也容易讓人誤會不是嗎?嚴總要是真心為了顧言好,應該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兩人來回打機鋒,顧茗寸步不讓,嚴苓只能把壓力傳給顧言。

可顧言開心都來不及,怎麽可能拒絕,況且能看到嚴苓吃癟,她只有痛快。

文若曦頂著嚴苓的眼神壓力同意了讓顧茗給顧言種吻痕。

她也是內心叫苦,不明白這三人之間到底是什麽情況,要說為了顧言爭風吃醋,嚴苓的目光又偏偏只在顧茗身上,可要說是為了顧茗吃醋,嚴苓跟顧言關系又非同一般。

顧言捧著頭發露出肩頸任由顧茗親吻施為的場面刺得嚴苓雙目生疼,但她更嫉妒的是顧茗擡眼看她的那一眼,那是挑釁警告的眼神。

她發現了。

發現她在顧言耳後看不到的位置留下的痕跡。

她只是想讓顧茗知道顧言是個臟了的爛了的東西,她根本不值得顧茗為她側目袒護。

顧言跟那些受命接近她的替身沒什麽兩樣,她不該,也不能,對顧言另眼相待。

由於背對著,顧言沒看到顧茗跟嚴苓之間的眼神交鋒,她所有註意全在被顧茗吸吮碰觸的那塊皮膚上。

種草莓對於皮薄、痛覺神經靈敏的她來說不亞於一次受刑,嚴苓就是發現這點才會把吸出吻痕這一項也當成用來折磨她的手段。

顧茗不知道這一點,怕吸不出來還微微用了點力,唇齒幾乎是叼上她那塊皮-肉吸吮。

她竭力忍耐才沒讓自己躲開,只是那過電般的疼痛還是在結束後讓她有點虛脫地腿軟。

文若曦湊過來看了眼,還是不太滿意,她比劃著讓顧茗重新吸一個,稍微往上一點,然後吸得深一點。

顧茗照做。

不過這次她並沒有用力,她發現了顧言的忍耐。

她貼著顧言的皮-肉吸吮,輕聲安慰:“別怕,這回我輕點。”

顧言眼眶一熱,攥緊了她腰兩側的衣擺:“沒、重點也沒關系。”

她這麽說,顧茗卻沒當回事,她這會兒用了點技巧,確實沒那麽疼了,只剩一股癢意在皮膚底下流竄,讓她不由自主地發軟。

她差點癱在顧茗懷裏。

所幸顧茗一直抱著她的腰,不然她這會兒絕對會丟臉地滑下去。

這次的痕跡文若曦滿意了,示意打板師打板開拍。

咖啡廳靠窗的位置,嚴苓飾演的直女朋友跟顧言正面對面坐著,兩人點了杯咖啡一邊喝一邊吐槽著今天工作上的不滿。

無意間顧言側了下脖子,那枚沒遮掩好的吻痕就從衣領下跳了出來,一下引起嚴苓的好奇。

她伸手摸了上去。

顧言被嚇了一跳,問她幹什麽,她還在摸那枚吻痕,天真無邪地問顧言這是不是吻痕,她還控訴她交了對象不跟她說,沒把她當朋友。

顧言沒想到這裏還有一顆漏網之魚,暗暗氣惱顧茗沒提醒她,沒辦法,她只能模糊掉顧茗的性別,跟嚴苓說了下她跟她對象的事。

“那我能不能也試試?”

“試什麽?”

“種草莓啊,我有點好奇,你也知道我是個母胎solo,還從來不知道種草莓跟被種草莓是什麽體驗呢,反正我們都是女孩子,互相種一個也沒什麽吧。”

顧言婉言拒絕,就被嚴苓用那句經典名言堵了回去:大家都是女孩子,親親抱抱怎麽了,我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

顧言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同意。

她此刻頭皮確實是麻的,被嚴苓觸碰摸過的那枚吻痕滾燙灼熱,可想而知她到底有多用力地摩擦過,她怕是恨不得把她這塊皮給搓下來。

皮下生疼,但她用演技粉-飾了她的不適。

要不是正在戲中,她真想用這枚吻痕狠狠地炫耀。

她嚴苓夢寐以求都得不到的東西,她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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