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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非禮勿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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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非禮勿視

23

文若曦略表為難,但嚴苓她得罪不起,畢竟沒誰會嫌錢多,再者,嚴苓也說了隨便什麽份量的角色都行,她只是想過把癮。

招來編劇商量,編劇當即給嚴苓加了個顧言朋友的角色,是個直女,但是沒什麽邊界感,以至於林珍頻頻誤會,跟她發生爭吵。

嚴苓無可無不可地笑了笑,目光在顧言顧茗之間流轉,最後對著顧茗說:“茗,接下來,多多指教。”

“有需要的話,我會好好教教嚴總。”

兩人間擦出莫名的火*藥味。

……

魏悠之前拍的全都作廢,由顧茗替換上,站好位後顧茗才發現顧言臉上還殘留著魏悠扇過的痕跡,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

註意到顧茗一直停留在臉上的目光,顧言輕輕碰了下,笑了笑說沒事的,顧茗眉頭還是有點皺,小心地碰上去:“晚上去我房間給你擦點消腫的藥膏,哦,我在你對面。”

顧言微微驚訝,嚴苓不是早就把他們那層包下了嗎,顧茗怎麽還能——

顧茗沒說,顧言也不好多問,只壓下欣喜沈浸到戲裏。

顧茗也很快進入狀態。

她不愧是新生代最年輕的影後,一進入角色,誰都沒法質疑她不愛顧言,甚至理解她為什麽會對顧言動手,會跟顧言歇斯底裏地爭吵。

她們雖然同歲,但林珍內心比顧言早熟,也比顧言經歷得多,在這段感情中,她思慮很深。

因為外貌緣故,她們時刻被當成姐妹,她們也只能以姐妹相稱,哪怕她們實際並沒有血緣關系,一切都是巧合。

但巧合怎麽能說不是緣分。

她們是天生一對。

只是沒能在別人面前承認情侶關系,就會有沒什麽邊界感的人湊過來插足。

顧茗知道不應該吃醋,不應該生氣,不應該惶恐害怕,顧言愛她,有多愛她,她都心知肚明,她不會離開她放棄她,她甚至為了這段感情跟她遠赴他鄉,一年也就回一趟家。

她那麽愛她,她相信她不會輕易被人拐走。

但這不妨礙她吃醋,懷疑,不安。

尤其是她們最近總是為了顧言那個沒有邊界感的女同事吵架。

是朋友就可以摟摟抱抱嗎?

是朋友,就能親昵地手挽手,手牽手,甚至蹭脖子嗎?

顧言也知道嚴苓有點過了,但她本性如此,不是刻意對她一個人,她見過嚴苓其他朋友,嚴苓也跟其他朋友同樣親昵,她就喜歡跟人貼貼。

她一再跟顧茗解釋,顧茗嘴上說知道,相信,可一旦跟嚴苓見面了,她又會懷疑,要求她跟她斷交。

可顧茗明知道她的性格,她就不是能主動,能無緣無故跟朋友斷交的性格。

而且她在公司,也就嚴苓一個聊得來的朋友,她不想一天十個小時在公司只能一個人無聊地看手機忙工作,她需要一定的社交。

顧茗因此跟她吵起來。

想要吐槽,她也可以做那個傾聽對象,為什麽非得是嚴苓。

“那還不是因為你很忙,我又不想打擾你,我跟你工作內容不一樣,我沒你那麽忙,忙得手機都沒時間看。”

“我想要你能秒回我,你能嗎?”

“我就是喜歡聊天啊,我就是想說話發洩,我就是有很多不開心很多不滿,我為什麽不能有朋友。”

“她又不是只對我一個人那麽黏,而且,哪有那麽多女同,你老是說我,你怎麽不說你身邊的女生呢,她們難道就沒有對你表達過好感嗎?”

她們越吵越激烈,顧言更是口不擇言地拉出陳年往事數落,顧茗本來就討厭她翻舊賬,尤其是在說不過她的時候翻舊賬,於是,惱怒之下,她動手了。

跟魏悠故意的或者說是無意的不同,顧茗看著力道極大,真落到顧言臉上,不過是輕輕地一撫,別說指印了,連味道都不一定沾上。

她演繹的也比魏悠呈現的情緒更覆雜,內收,除了驚慌,難以置信,歉疚,還有一分心疼,惶恐,害怕。

她急忙道歉,想去抱住顧言,想要感受顧言的存在,她太害怕了,她們說過絕對不能動手,這是底線,結果她居然扇了她臉。

畢竟第一次,林珍那麽痛哭流涕道歉,顧言怎麽可能不心軟,她原諒了她。

但顧茗沒有心安理得地接受,她還在不安,所以她準備了今天的燭光晚餐。

在氛圍的渲染影響下,她們擁抱了,接吻了。

沒有惡心,沒有抗拒,只有得償夙願的悸動和感激。

顧茗絕不會知道,即便是在演戲,即便知道這是假的,她也好像偷吃到糖一樣竊喜甜蜜。

她甚至渴望更多。

……

顧茗是接到嚴苓回國的消息後便立馬趕來了s市,雖然晚了一天,好在趕得及時。

只是沒想到,她會在洗手間看到那麽一幕。

非禮勿視。

她受過的教育告訴她應該立馬扭頭,離開,可是,她移不開眼。

她沒法從被親得腿軟站不住的顧言臉上移開。

盡管,她那麽不情願,忍耐到臉上全是屈辱,她還是沒能離開。

她甚至一直停留在顧言那雙被親紅親濕的嘴唇上。

現在也是。

暗昧的光線,幽黃的燭火,暧昧的氣氛,一切是那麽完美。

她們擁抱,順其自然地接吻,在吻上那雙柔軟的嘴唇時,她嘴唇都是顫栗的,發麻的。

她用盡畢生演技才讓自己演出老辣,熟練,冷靜。

但她到底還是不夠冷靜。

她超出了劇本的設定,她撬開了她的唇齒,用綿軟的,繾綣的,卻霸道的,將自己的氣息灑滿她的每一寸角落。

這是一種清洗,也是一種霸占。

……

顧言又一次腿軟,差點丟臉地癱在顧茗懷裏。

她能感覺到嚴苓一直在註視她們,目光怨毒陰冷,宛若毒蛇的凝視。

她知道她在警告她,在妒忌她,她回去後不會有好果子吃,但能用苦痛換取現在這麽一刻,太值得。

等到文若曦喊卡,嚴苓第一個鼓起掌,也不管突兀不突兀,她走上前,先是誇讚了顧茗幾句,隨後看向顧言,不顧片場眾多工作人員,她親昵地揉了揉她的頭,湊近誇道:“做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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