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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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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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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家的時候大夥又是一陣哀聲載道。

之前落腳的時候還沒感覺,拆的時候才發現,他們東西怎麽這麽多。

“不好,有點飄雨絲了,我們抓緊點。”在外圍收拾的宋皚抹了把臉,高聲提醒。

負責收帳篷的四個男生手腳一頓,仰臉感受了下,當即加快了進度。

收拾其他東西的幾個女生也沒想到這天說變就變,手忙腳亂地趕緊打包。

雨絲越飄越大,大夥兒頭發上明顯多了一層水霧,顧茗當機立斷:“不方便帶走的,不擔心被水打濕的就地藏好,我們沒帶什麽藥,盡量別淋雨。”

何況下雨天降溫沒合用的柴火,還沒什麽換洗衣物,身上濕了只能硬抗,太容易生病。

“鍋碗瓢盆什麽的應該可以先放放。”尤薩說著就打算把這些翻出來留下。

“不行,我們今天什麽都還沒吃,可以不用全帶走,但鍋跟筷子勺子必須帶。”何欣挑挑揀揀地又把部分收回去。

“抓緊點,雨要下大了!”宋皚在帳篷外催促。

尤薩她們幾個一下著急起來,更加手忙腳亂。

顧言在收拾其他雜物,看她們越弄越亂,毫無章法,眉頭皺了皺。

她看向顧茗,顧茗負責歸類收納,許是習慣了,動作很嫻熟。

見其他幾個忙不過來,她什麽都沒說,直接上手幫忙收拾。

收拾間她也有條不紊地安排什麽人去做什麽事,不再像剛剛那樣亂作一團。

很快,大家東西收拾好,帳篷也全部拆除,由四個男生背著。

雨果然有點大了,還帶著風,所幸之前勘測地點的時候徐聞有找到過一個地勢高的地方,雖然離水源有點遠,但眼下也沒空再去找個更合適的地方。

十人冒雨踩著越來越泥濘崎嶇的土路朝目的地走去。

目的地在一個小山丘上。

可惜植被過於繁茂,他們還需要攀登一小段坡才能抵達。

林子裏的路更加難走,還散發著一股不大好聞的氣味,是草葉腐爛漚過的味道,乍然聞到不出意外的,全體不是皺眉就是幹嘔,鼻子飽受折磨。

“啊——”慢慢跟不上隊伍落到最後的康語滑了一跤,身上帶的東西稀稀拉拉散了一地。

離她最近的何欣註意到,連忙讓大部隊停一下過來幫忙。

被默認為隊長的顧茗第一時間折返回來查看情況。

康語一臉自責:“對不起,我拖大家後腿了,我的腳……我的腳扭到了。”

說話間,顧茗半蹲下看了眼,眉頭一下皺緊。

東西還好說,大家可以再各自分擔下,但人,康語這腳擺明不適合再用力,而現在雨越下越大,大夥兒不可能為了她一個人減緩進度。

但康語是隊伍裏第二高的女生,四個男生肩負的負重也不是其他女生能分擔的,思索片刻,顧茗果斷把自己背負的東西分出去。

“上來,我背你走。”

康語一臉猶豫:“我應該可以自己……”

盡管不是很樂意看到顧茗照顧別人,尤其是用背的這種方式,但事出突然,又別無選擇,顧言只能按捺下情緒,催促康語:“雨下大了,別磨蹭了,你總不能讓我們九個人陪你一起倒下吧。”

話不太好聽,但卻是事實,康語尷尬地抿了抿嘴,低聲說了句不好意思,搭上了顧茗的背。

顧茗穩穩地把人背起,快步往前,招呼大家趕緊跟上,小心腳下。

十人緊趕慢趕,還是在大雨瓢潑下才勉強趕到目的地。

這裏地勢是高,地方也大,安寨紮營是沒問題,但雨太大,大家不可能去冒雨搭帳篷。

只是放眼過去,除了林子他們找不到半點足夠避雨的地方,而林子,枝葉是夠繁茂,卻做不到完全擋雨,更何況還有風。

才第二天,十人冒險團仿佛就碰上了史上最難困境,完全束手無策。

“先上樹,把帳篷拆出來簡約地搭在頭上擋一擋。”成明提議。

正準備說話的顧茗看了他一眼,恰逢成明看過來,兩人相視一笑,顯然想到了一塊。

顧言看在眼裏,默默把慢了一拍的話吞了回去。

幸虧這片林子的樹枝幹都夠粗-壯,大家比鄰著分別攀爬上枝幹,發揮所有主觀能動性,楞是聯合沒有支棱起來的帳篷勉強弄了個不倫不類的樹屋。

顧言也在借用枝條搭建帳篷。

在發現沒有時間搭帳篷時,她就已經在考慮去哪避雨,第一時間看中了這些樹。

之前住地下室時條件不好,冬天洗澡冷,她就往頭頂掛個塑料膜,不透氣是不透氣了點,但防風保溫。

她肉眼衡量了下枝幹間的距離,用來吊帳篷正好,而且枝幹離地面不算高也不算矮,不用擔心會被水淹。

唯一的問題就是占地面積,到底是樹枝,不可能像地面那麽平坦寬敞。

沒想到就這麽一猶豫,成明就先她一步提出了上樹的主意,看顧茗欲言又止的樣子,顯然也是想到了。

她倒不是介意誰先提出,只介意最終呈現的畫面裏,跟顧茗有默契的成了成明。

不甘,惶恐。

她自厭地苦笑了聲,一時失察,險些從枝幹上滑下去。

幸虧顧茗反應及時。

“沒事吧?”她臉上還有點後怕的蒼白。

別看枝幹離地不高,哪怕是不會爬樹的徐聞尤薩都能借力爬上來,但要是從上面摔下去可不得了,在現在這種艱苦的情況下,康語的扭傷都沒什麽辦法,更別說摔傷了。

顧言也有點後怕,心臟還在激烈地跳動,但她也有點開心,哪怕是多想。

顧茗是不是,也有像她一樣一直關註她?

“你還笑得出來,嚇死我了。”

顧言抿起唇,想要忍住,卻還是沒能藏住笑意,從眼角眉梢洩露出來。

“下次會註意。”

“還下次,就這一次夠嚇我了。”

顧言眨巴眨巴眼,作不好意思狀,抿唇笑起來。

顧茗無端有點手癢,輕輕捏了把她的臉蛋:“還沒見過我自己露出這種表情,挺可愛的嘛。”

她好像是在誇自己,又仿佛是在誇她,顧言有點分不清,但歡喜的情緒,沒有章法的心跳,讓她自以為是地認為是在誇她。

體溫變得更加滾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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