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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不過是個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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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不過是個玩物

3

在醫院住了小一周,她總算出院了。

顧茗有問要不要來接她,她婉言拒絕。

她沒有臉見她,也不敢見她。

嚴苓那句惡意的質問猶響在耳,惡心得她光是看到自己就罪惡得想吐。

她對不起顧茗。

更罪惡的是,即便如此,她依舊渴慕著顧茗。

雙人封面是姐妹向封面,但劇播出後她們倆的cp粉與日俱增,為了熱度跟眼球,攝影師提的動作跟姿勢都略有些暧昧擦邊。

能跟顧茗貼得那麽近,她自然是歡喜的,但她怕被顧茗看出異樣,只能強行壓抑。

結果壓抑太過被誤認為不情願跟勉強,攝影師不得不提醒她好幾次。

“是不好意思嗎?有點僵硬。”顧茗幾乎是擦著她的耳廓說話。

拍攝現場實際很嘈雜,她的聲音微乎其微,但響在她耳畔,卻如驚雷般敲在她心頭。

心跳如擂鼓。

“……有點不太習慣。”她只能用這個拙劣的借口。

“放輕松點,都是女孩兒,貼近點沒事。”顧茗帶笑的嗓音絲絲縷縷的,如春風拂面,既扇紅了她的耳朵,也點燃了她的血液。

她強按捺著激烈的心跳,壯著膽子往她身上貼了貼——

顧茗比她高上近十公分,一米七二的身高,再配上颯爽的女俠裝扮,高馬尾,刻意畫得英氣的面容輪廓,柔柔弱弱、一襲單薄及地長裙倚靠著她的她被襯托得格外的小鳥依人。

她孺慕地凝望著她的側臉,在發現她的眼睛註視的方向始終沒有她的存在,眼神不由幽怨憎恨。

借用當下流行的話來形容這一幕:恨明月高懸不獨照我。

她在劇裏就是這麽一個愛而不得的角色。

她們是沒有血緣關系的姐妹,她也一直以為姐姐不會真心對她,她提防她,羨慕她,又嫉妒她,一次次暗中使絆,被發現又被原諒,被包容,她情不自禁地喜歡上這個溫柔強大的姐姐,可恨姐姐的目光不會一直停在她身上,她心太大,太寬廣,容納萬物。

她無法容忍,所以她選擇破壞。

她要抹除一切除她以外被姐姐註視著在意著的東西。

封面就以這條感情線為基準拍攝,她要在顧茗面前裝乖,又要在人後暴露,要讓別人看出反差跟張力。

但凡換個人,可能都不會答應拍攝這組照片,重心幾乎在顧言身上。

但顧茗不在意這個,而她優秀的外表和演技也足以把重心拉回來。

她並非對顧言這個妹妹的感情毫無所覺。

只是她心懷天下,公大於私,的確給不了妹妹想要的獨寵。

可她能一次次原諒妹妹包容妹妹替她擦屁股,何嘗不是把她放在特殊的位置。

她同樣愛著她的妹妹。

所以在妹妹看不到的地方,她同樣會流露出無奈的寵溺與縱容,以及私心的滿足與惡劣。

誰說姐姐就沒有私心,沒有人性黑暗的一面。

當然,這一點劇裏沒有明確展現,是各種磕上頭的粉絲們解讀分析出來的,他們一致認為姐妹是雙箭頭,只是姐姐更加狡猾,黑在內裏。

這一組雙人照片曝光後更是cp粉狂歡,紛紛嚷著正主下場證實她們的不倫之愛,她們的眼神、她們的肢體動作、她們的幕後雙采就是最好的證明。

顧言因此又乘了一波東風,狠狠火了一把。

但同樣,她又被嚴苓狠狠教訓了一頓,縮在地上爬不起來。

馬鞭抽在身上真的很疼,那些剛好沒多久的地方狠狠湧上疼痛,動一下都是哆嗦。

可她只想笑,放聲大笑。

她火了,嚴苓攔不住她接近顧茗了,看她無能狂怒的樣子,她無比痛快。

嚴苓被她不服軟、挑釁她的姿態激怒,陰狠地咬牙笑起來:“你以為你火了我就收拾不了你了嗎?”

“顧言,別忘了你是個什麽東西,要是這種時候曝光你不過是個被我包養玩弄的貨色,顧茗還會搭理你嗎?還會跟你這麽個被人玩爛的垃圾親近嗎?”

會心一擊。

顧言狠狠攥起了拳。

但很快,她也笑起來:“你敢嗎?嚴苓,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可悲,你喜歡顧茗,卻礙於她的身份背景不敢向她吐露心聲,只能惡心地到處找替身侮辱她。”

“是,要是被她知道我是被你包養的玩物,她是不會再搭理我,那你呢,被她知道你對她有這麽惡心下流的心思,她會怎麽看你怎麽對你?她能容忍你用這麽齷齪的手段侮辱她嗎?”

嚴苓瞬間咬起一側腮幫。

看她被她拿捏住弱點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她簡直想大笑。

她也慶幸,替顧茗慶幸,幸虧顧茗身份夠硬,不會淪落到她這種地步。

“你倒是提醒我了,玩物,就該有玩物的樣子。”嚴苓心理素質極佳,很快平靜了下來,她一手解著扣子,一邊走近她。

她敏銳地覺察到危險,想要後退,身上劇烈密集的疼痛卻妨礙了她。

頭發被一把抓起,頭皮傳來拉扯的疼痛,她被迫擡起頭看嚴苓。

嚴苓惡意地挑起唇,掐上她的臉頰:“真臭的嘴,正好今晚上我有空,勉為其難教教你怎麽跟主子說話吧。”

心跳倏然加快,她想到了什麽,臉色煞白。

“我不要……放開——”

“一個東西,沒有資格說不。”

幾乎是被拉著頭發拖著走,她被拖進她最害怕的那個房間。

身上被鞭打的,被樓梯硌過的部位細細密密地疼著,卻遠不及她一會兒要經歷的恐懼。

剛被松開,她跳起來就要跑出去,可門已經上鎖,是嚴苓的指紋鎖,她根本打不開,只能眼睜睜看著嚴苓把刑具般的東西一樣一樣慢吞吞地拿出來,擺在床上。

“過來。”

她緊貼著門不動,驚懼地瞪著那一床可怖淫-穢的物件。

她寧願嚴苓打她八百回,也不想被她用這些東西折磨。

可她總是學不乖,哪怕對這個房間,對嚴苓另類的手段有陰影,她也沒法控制自己的嘴,她接受不了嚴苓一次次打破她的希望,揭露她不堪的本質。

嚴苓已經很久沒有用這種手段教訓她了,以至於,以至於她——

“我不想說第二遍,顧言,你是個聰明人,應該不會在這種時候還蠢得要惹怒我。”

“跪下,爬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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