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415.因果牌25 怎麽會這麽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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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5章 415.因果牌25 怎麽會這麽巧？
“膽子這麽小還敢做壞事？”秋姝嗤笑一聲。
她剛剛可沒用力, 這力道也就劃破點皮而已，血都沒流一滴，根本不會疼。
“給你一分鐘思考自己要說什麽。”秋姝不會輕易殺了張天, 畢竟剛剛已經弄死一個王興了，如果再將張天弄死, 那她們就沒有人可以盤問了。
比起自己找線索，肯定還是直接問來的簡單方便, 雖然有撒謊的可能，但她有的是辦法讓他們老實。
很快，一分鐘時間過去了。
“給你兩個選擇，老實回答，或者死。”
“唔唔唔……”因為嘴巴依舊被堵著, 盡管手腳沒有被束縛, 但他絲毫不敢將口中的東西拿下來……當然, 還有一個原因是恐懼讓他手腳無力。
不過他瘋狂點頭的樣子已經代表了他的選擇。
“自己拿下來吧。”
張天得到了允許，立刻想將堵住嘴巴的東西拿下來，但手嘗試了好幾次都沒擡起來, 這更是加深了他驚懼的情緒，生怕耽擱的這幾秒時間，會讓秋姝不耐煩。
不過好在秋姝也不是真的殘暴, 張天最終還是掙紮著把堵在嘴巴裏面的東西拿了出來。
也是這個時候, 江語正好看完了策劃案，見秋姝在審問張天，於是也走過來聽著。
張天雖然暫時沒見過江語的手段, 不知道江語是個怎樣的人，但就從江語剛剛進門看見屍體時那面不改色的樣子，以及這兩個人明顯是一夥兒的熟稔程度, 也能猜到，江語不是一個省油的燈。
本就不準備隱瞞的張天現在更是有什麽說什麽。
“說吧，你們的目的是什麽。”秋姝話才出口，張天便迫不及待的將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我，我任務是將你們這些人帶過來，至於之後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張天見秋姝拿起匕首，瞬間嚇得一激靈，整個人癱軟在地，但嘴巴並未停歇：“我是真的不知道啊！你們相信我！”
江語知道秋姝不會真的殺了張天，但同樣能看出張天沒有撒謊。
他的確不知道之後的事情，但他知道的絕對不止這些。
“等下，先聽聽他怎麽說。”江語攔下了準備動手秋姝，給了秋姝一個臺階下。
“他說，他需要幾個不懂事的參與者，我只需要把人帶過來就好，每帶過來一個人，就可以獲得五十萬貝！”
“另外，他還說會幫我提升公民等級，幫我成為二等公民！”
張天嘰裏呱啦的說了一通，看似說了什麽，但都沒有說到細節。
江語和秋姝也算是看出來了，這就是一個廢物……並非罵人，而是真正的廢物。
一個連話都說不好的，連關鍵點都抓不住的人，能被她們倆碰見，算她們倒黴 。
“接下來我問你答。”江語覺得審問張天這種人，還是自己問更快一些：“不懂事的參與者是什麽？”
張天：“他說是樓上下來的人。”
江語：“你知道樓上是什麽地方嗎？”
張天：“知道，樓上也是一個游戲廳，據說還在進行因果牌游戲。”
江語：“你是怎麽看出我們是從樓上下來的？”
張天：“其他人昨天就在這裏等待牌靈活動開始了，只有你們幾個是今天從外面進來的，所以你們都是樓上下來的人。”
張天這話說的還是讓人有些頭暈，這說話能力是真的不行，不過江語和秋姝還是聽懂了。
那些被淘汰的人本身就是被困在這裏的，只有從樓上下來的人會從門口進來。
誰從門口進來了，誰就是樓上下來的。
江語記得門口是有監控的，那肯定記錄了他們幾個人的臉，這些人只要跟著監控找人就可以，還是很簡單的。
“我聽說牌靈活動只允許參加因果牌游戲的人參加，外面那些人我並沒有見過，他們也是參加因果牌游戲的人嗎？”江語問到了一個重點。
雖然她猜到了他們的身份和處境，但還是要確定一下。
“他們都是參加過因果牌游戲的人，不過他們情況特殊，他們在游戲中被淘汰了，然後就被帶到這裏了。”張天對於這件事還是了解了。
準確的說，在這裏的人基本上都知道這件事。
不知道的只有參加了因果牌的人。
“什麽叫被淘汰了就被帶到這裏？淘汰的不應該直接離開游戲嗎？”
面對這個問題，張天有些吞吞吐吐，不過最後還是眼睛一閉，直接開口：“不、不是……如果淘汰了，就會被帶到這裏，然、然後不能離開……”
“只有等明年的因果牌游戲開始後的第二天，牌靈活動才會開始，他們只能通過牌靈活動離開。”
果然，和她猜的一樣！
江語繼續從另一個角度追問：“今天一共幾個從樓上下來的？像你這樣給他做事的還有幾個人？”
“好像……下來了十幾個人吧？我記不清了，都是王興給我們分配任務目標，我們一共有五個人，每個人負責兩三個人。”張天語言能力不行，但也是知道好歹的。
說到最後時，聲音越來越小，生怕惹得江語不滿。
“那些被你們騙到這裏的人呢？”江語沒什麽情緒波動，只是繼續問。
“不知道，我只負責把人送到這個辦公室，然後我就走了。”張天的確不知道那些人去哪兒了，這不是他所負責的內容。
“那你知道王興讓你們帶我們過來是要做什麽嗎？”這是第二個重點。
“其實我應該不知道的，但、但我有一次偷偷聽見了，有被淘汰的人不想一直待在這裏，就會給王興錢，讓他想辦法把他們弄出去，王興答應了……”張天看了看江語，沒有繼續說。
“然後呢？”
“我不知道！”張天努力表現的十分真誠，“我、我只知道王興答應把他們弄上去，但具體怎麽操作，他沒和我們說過。”
“就這些了？”秋姝瞇了瞇眼，威脅意味十足。
“……雖然王興沒說他準備怎麽做，但他讓我們將樓上的人帶過來，我懷疑他要做的事情和你們有關……”
秋姝還準備說什麽，江語壓低聲音和她說了換身份的事情。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了敲門聲。
江語和秋姝聲音同時停止，張天瞪大眼，似乎猜到門外是自己人，正準備開口呼救，結果被秋姝眼疾手快的再次捂住了嘴巴，然後迅速朝著房間角落拖去。
江語則是聽了聽門外的動靜，根據呼吸聲和腳步判斷，應該是兩個人。
見秋姝已經將張天弄暈，江語做了個手勢示意，秋姝點點頭表示明白。
於是江語打開門，門外的兩人毫無防備的直接走進屋，然後就被江語和秋姝一人一把匕首抵住了咽喉，江語踢了一下門，將其關上。
這一次進屋的是一女一男，經過簡單的詢問，江語和秋姝得知，原來這個男的和張天一樣，也是王興手底下的人，而這個女人，則是和江語二人一樣，都是被騙過來的。
換句話說，這女人也是個受害者。
[早就看出這男人不是個好東西了，唉，主人還是太單純了。]
江語發現這個女人似乎一直在盯著自己，當江語目光轉過去時，對方卻依舊沒有挪開視線，反而朝著江語笑了笑。
“謝謝你們呀，如果不是你們，我可能就要被騙了。”十分正常的一句話，但江語總覺得這種說話方式和某個人有些相似。
但一時間她也想不起這個人是誰。
“不用謝。”江語想和這個人多聊兩句，她覺得這個人有些問題。
當然，有問題並不代表就是敵人……每個人都可能有自己的秘密。
“你是怎麽被騙過來的？”江語見她似乎也沒有立刻離開的意思，於是自然的開口詢問，“我是因為有人開高價要買我的因果牌，所以我才過來的。”
江語說出了自己被騙的原因，確定了自己同樣是受害者的身份。
秋姝見江語對這個npc感興趣，於是就帶著另一個npc去角落盤問。
“我嗎？”女人想了想說：“我和你差不多，不過我不是賣因果牌，我想買因果牌，他說他有，於是我就跟過來了。”
這麽簡單？
江語覺得這個女人似乎有些……過於好騙了。
她是因為發現張天有問題，所以將計就計，但這個女人表現出來的樣子並不像是將計就計的，更像是一個真的上當受騙的受害者。
並且這個受害者的警惕意識有些低了……甚至可以說完全沒有。
“他說有因果牌賣，你就相信了嗎？”江語忍不住問。
“嗯，算是吧，我覺得他也沒必要騙我啊。”女人的語氣十分自然輕松，一點沒有發現自己被騙後的憤怒或後怕。
江語：……
江語陷入沈思。
兩人繼續對視，不知過去多久，江語忽然問出一個問題——
“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江語編出了一個理由：“我覺得你有些熟悉。”
“是嗎？”女人笑了笑說，“我叫林檬，檸檬的檬。”
[這是什麽老套的搭訕方式……]
[主人應該沒有見過這個人吧？我都跟在主人身邊這麽長時間了，我怎麽沒印象。]
[我也沒印象，這個人應該在撒謊，她就是故意要和主人套近乎。]
[主人不會真的相信了吧？]
[主人肯定沒信啊！主人要是信了，肯定不會用假名。]
假名……這已經是實錘這個人有問題了。
“對了，你還沒說你叫什麽名字呢。”林檬也詢問江語的名字。
“我叫江語。”江語沒有使用假名，因為沒有必要。
她此時又沒有偽裝，只換一個名字也沒有意義。
不過話說回來，既然林檬的名字是假的，那她現在這幅容貌……會不會也是假的？
如果林檬這張臉是假的，那自己剛剛找的‘眼熟’借口就顯得有些假了。
偽裝分兩種：一種是偽裝成另一個人；另一種是偽裝成這個世界上不存在的人，重新創造出一個身份。
林檬的情況不像是前者，更像是後者……不過江語並未在林檬的臉上看出什麽破綻。
“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林檬摸了摸自己的臉。
“沒什麽，只是在回憶是不是我記錯了。”江語錯開了話題，“你是來參加牌靈活動的嗎？”
“不是，我只是來湊個熱鬧的。”林檬毫不隱瞞。
[哦！我想起來了！江語這個名字的好像還真聽過！]
[怎麽可能！你聽過這名字，我們卻沒聽過？]
[騙你們幹嘛，我說的是真的，主人前段時間做任務回來，她帶出去的那個包包就提到了這個名字。]
林檬尚且不知道自己的底細幾乎已經被透露幹凈了。
而江語已經猜到了林檬的身份。
任務……包包……
怎麽會這麽巧？
在江語的記憶中，符合這些條件的只有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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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膽子這麽小還敢做壞事？”秋姝嗤笑一聲。
她剛剛可沒用力, 這力道也就劃破點皮而已，血都沒流一滴，根本不會疼。
“給你一分鐘思考自己要說什麽。”秋姝不會輕易殺了張天, 畢竟剛剛已經弄死一個王興了，如果再將張天弄死, 那她們就沒有人可以盤問了。
比起自己找線索，肯定還是直接問來的簡單方便, 雖然有撒謊的可能，但她有的是辦法讓他們老實。
很快，一分鐘時間過去了。
“給你兩個選擇，老實回答，或者死。”
“唔唔唔……”因為嘴巴依舊被堵著, 盡管手腳沒有被束縛, 但他絲毫不敢將口中的東西拿下來……當然, 還有一個原因是恐懼讓他手腳無力。
不過他瘋狂點頭的樣子已經代表了他的選擇。
“自己拿下來吧。”
張天得到了允許，立刻想將堵住嘴巴的東西拿下來，但手嘗試了好幾次都沒擡起來, 這更是加深了他驚懼的情緒，生怕耽擱的這幾秒時間，會讓秋姝不耐煩。
不過好在秋姝也不是真的殘暴, 張天最終還是掙紮著把堵在嘴巴裏面的東西拿了出來。
也是這個時候, 江語正好看完了策劃案，見秋姝在審問張天，於是也走過來聽著。
張天雖然暫時沒見過江語的手段, 不知道江語是個怎樣的人，但就從江語剛剛進門看見屍體時那面不改色的樣子，以及這兩個人明顯是一夥兒的熟稔程度, 也能猜到，江語不是一個省油的燈。
本就不準備隱瞞的張天現在更是有什麽說什麽。
“說吧，你們的目的是什麽。”秋姝話才出口，張天便迫不及待的將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我，我任務是將你們這些人帶過來，至於之後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張天見秋姝拿起匕首，瞬間嚇得一激靈，整個人癱軟在地，但嘴巴並未停歇：“我是真的不知道啊！你們相信我！”
江語知道秋姝不會真的殺了張天，但同樣能看出張天沒有撒謊。
他的確不知道之後的事情，但他知道的絕對不止這些。
“等下，先聽聽他怎麽說。”江語攔下了準備動手秋姝，給了秋姝一個臺階下。
“他說，他需要幾個不懂事的參與者，我只需要把人帶過來就好，每帶過來一個人，就可以獲得五十萬貝！”
“另外，他還說會幫我提升公民等級，幫我成為二等公民！”
張天嘰裏呱啦的說了一通，看似說了什麽，但都沒有說到細節。
江語和秋姝也算是看出來了，這就是一個廢物……並非罵人，而是真正的廢物。
一個連話都說不好的，連關鍵點都抓不住的人，能被她們倆碰見，算她們倒黴 。
“接下來我問你答。”江語覺得審問張天這種人，還是自己問更快一些：“不懂事的參與者是什麽？”
張天：“他說是樓上下來的人。”
江語：“你知道樓上是什麽地方嗎？”
張天：“知道，樓上也是一個游戲廳，據說還在進行因果牌游戲。”
江語：“你是怎麽看出我們是從樓上下來的？”
張天：“其他人昨天就在這裏等待牌靈活動開始了，只有你們幾個是今天從外面進來的，所以你們都是樓上下來的人。”
張天這話說的還是讓人有些頭暈，這說話能力是真的不行，不過江語和秋姝還是聽懂了。
那些被淘汰的人本身就是被困在這裏的，只有從樓上下來的人會從門口進來。
誰從門口進來了，誰就是樓上下來的。
江語記得門口是有監控的，那肯定記錄了他們幾個人的臉，這些人只要跟著監控找人就可以，還是很簡單的。
“我聽說牌靈活動只允許參加因果牌游戲的人參加，外面那些人我並沒有見過，他們也是參加因果牌游戲的人嗎？”江語問到了一個重點。
雖然她猜到了他們的身份和處境，但還是要確定一下。
“他們都是參加過因果牌游戲的人，不過他們情況特殊，他們在游戲中被淘汰了，然後就被帶到這裏了。”張天對於這件事還是了解了。
準確的說，在這裏的人基本上都知道這件事。
不知道的只有參加了因果牌的人。
“什麽叫被淘汰了就被帶到這裏？淘汰的不應該直接離開游戲嗎？”
面對這個問題，張天有些吞吞吐吐，不過最後還是眼睛一閉，直接開口：“不、不是……如果淘汰了，就會被帶到這裏，然、然後不能離開……”
“只有等明年的因果牌游戲開始後的第二天，牌靈活動才會開始，他們只能通過牌靈活動離開。”
果然，和她猜的一樣！
江語繼續從另一個角度追問：“今天一共幾個從樓上下來的？像你這樣給他做事的還有幾個人？”
“好像……下來了十幾個人吧？我記不清了，都是王興給我們分配任務目標，我們一共有五個人，每個人負責兩三個人。”張天語言能力不行，但也是知道好歹的。
說到最後時，聲音越來越小，生怕惹得江語不滿。
“那些被你們騙到這裏的人呢？”江語沒什麽情緒波動，只是繼續問。
“不知道，我只負責把人送到這個辦公室，然後我就走了。”張天的確不知道那些人去哪兒了，這不是他所負責的內容。
“那你知道王興讓你們帶我們過來是要做什麽嗎？”這是第二個重點。
“其實我應該不知道的，但、但我有一次偷偷聽見了，有被淘汰的人不想一直待在這裏，就會給王興錢，讓他想辦法把他們弄出去，王興答應了……”張天看了看江語，沒有繼續說。
“然後呢？”
“我不知道！”張天努力表現的十分真誠，“我、我只知道王興答應把他們弄上去，但具體怎麽操作，他沒和我們說過。”
“就這些了？”秋姝瞇了瞇眼，威脅意味十足。
“……雖然王興沒說他準備怎麽做，但他讓我們將樓上的人帶過來，我懷疑他要做的事情和你們有關……”
秋姝還準備說什麽，江語壓低聲音和她說了換身份的事情。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了敲門聲。
江語和秋姝聲音同時停止，張天瞪大眼，似乎猜到門外是自己人，正準備開口呼救，結果被秋姝眼疾手快的再次捂住了嘴巴，然後迅速朝著房間角落拖去。
江語則是聽了聽門外的動靜，根據呼吸聲和腳步判斷，應該是兩個人。
見秋姝已經將張天弄暈，江語做了個手勢示意，秋姝點點頭表示明白。
於是江語打開門，門外的兩人毫無防備的直接走進屋，然後就被江語和秋姝一人一把匕首抵住了咽喉，江語踢了一下門，將其關上。
這一次進屋的是一女一男，經過簡單的詢問，江語和秋姝得知，原來這個男的和張天一樣，也是王興手底下的人，而這個女人，則是和江語二人一樣，都是被騙過來的。
換句話說，這女人也是個受害者。
[早就看出這男人不是個好東西了，唉，主人還是太單純了。]
江語發現這個女人似乎一直在盯著自己，當江語目光轉過去時，對方卻依舊沒有挪開視線，反而朝著江語笑了笑。
“謝謝你們呀，如果不是你們，我可能就要被騙了。”十分正常的一句話，但江語總覺得這種說話方式和某個人有些相似。
但一時間她也想不起這個人是誰。
“不用謝。”江語想和這個人多聊兩句，她覺得這個人有些問題。
當然，有問題並不代表就是敵人……每個人都可能有自己的秘密。
“你是怎麽被騙過來的？”江語見她似乎也沒有立刻離開的意思，於是自然的開口詢問，“我是因為有人開高價要買我的因果牌，所以我才過來的。”
江語說出了自己被騙的原因，確定了自己同樣是受害者的身份。
秋姝見江語對這個npc感興趣，於是就帶著另一個npc去角落盤問。
“我嗎？”女人想了想說：“我和你差不多，不過我不是賣因果牌，我想買因果牌，他說他有，於是我就跟過來了。”
這麽簡單？
江語覺得這個女人似乎有些……過於好騙了。
她是因為發現張天有問題，所以將計就計，但這個女人表現出來的樣子並不像是將計就計的，更像是一個真的上當受騙的受害者。
並且這個受害者的警惕意識有些低了……甚至可以說完全沒有。
“他說有因果牌賣，你就相信了嗎？”江語忍不住問。
“嗯，算是吧，我覺得他也沒必要騙我啊。”女人的語氣十分自然輕松，一點沒有發現自己被騙後的憤怒或後怕。
江語：……
江語陷入沈思。
兩人繼續對視，不知過去多久，江語忽然問出一個問題——
“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江語編出了一個理由：“我覺得你有些熟悉。”
“是嗎？”女人笑了笑說，“我叫林檬，檸檬的檬。”
[這是什麽老套的搭訕方式……]
[主人應該沒有見過這個人吧？我都跟在主人身邊這麽長時間了，我怎麽沒印象。]
[我也沒印象，這個人應該在撒謊，她就是故意要和主人套近乎。]
[主人不會真的相信了吧？]
[主人肯定沒信啊！主人要是信了，肯定不會用假名。]
假名……這已經是實錘這個人有問題了。
“對了，你還沒說你叫什麽名字呢。”林檬也詢問江語的名字。
“我叫江語。”江語沒有使用假名，因為沒有必要。
她此時又沒有偽裝，只換一個名字也沒有意義。
不過話說回來，既然林檬的名字是假的，那她現在這幅容貌……會不會也是假的？
如果林檬這張臉是假的，那自己剛剛找的‘眼熟’借口就顯得有些假了。
偽裝分兩種：一種是偽裝成另一個人；另一種是偽裝成這個世界上不存在的人，重新創造出一個身份。
林檬的情況不像是前者，更像是後者……不過江語並未在林檬的臉上看出什麽破綻。
“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林檬摸了摸自己的臉。
“沒什麽，只是在回憶是不是我記錯了。”江語錯開了話題，“你是來參加牌靈活動的嗎？”
“不是，我只是來湊個熱鬧的。”林檬毫不隱瞞。
[哦！我想起來了！江語這個名字的好像還真聽過！]
[怎麽可能！你聽過這名字，我們卻沒聽過？]
[騙你們幹嘛，我說的是真的，主人前段時間做任務回來，她帶出去的那個包包就提到了這個名字。]
林檬尚且不知道自己的底細幾乎已經被透露幹凈了。
而江語已經猜到了林檬的身份。
任務……包包……
怎麽會這麽巧？
在江語的記憶中，符合這些條件的只有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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