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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396.因果牌6 總不能是落地鐘成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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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396.因果牌6 總不能是落地鐘成精……

“我有一個猜測。”江語結合了實際情況和牌靈的心聲, 已經想到了一種可能。

她也沒賣關子,見大家看過來後就直接說:“我懷疑晚上十點之後,我們會進入選定了, 或者說是綁定好的因果牌內。”

這其實並不難猜。

已知牌靈說過,因果牌難度太高, 她可能無法存活,她遇到的危險和因果牌息息相關。

加上不久前江語才遇到了‘畫中人’, 她自然而然的就猜到了他們可能今晚會進入因果牌中。

一旦綁定了今天的因果牌,那今晚就必定會進入這張綁定的因果牌內。

“另外,我覺得一張因果牌應該不止一個人可以進入。”這個結論更容易得出,畢竟每一種因果牌都有三張。

如果只有一個人可以進因果牌,那另外兩張牌的作用是什麽?

結合牌靈特意提到過‘凈化之火這張牌還沒有人類提交過’, 然後才開始擔憂她的生命安全, 江語猜測, 一旦有多人選擇同一種牌作為今日的因果牌,那這些人會共同進入這張因果牌內。

說簡單點就是多了個隊友,除非隊友是純粹的拖油瓶, 不僅幫不上忙還會幫倒忙,不然正常情況是人多力量大,因果牌的難度就會下降。

周澤意:“這麽說來, 那因果牌應該還有一個隱藏規定, 某種牌第三個交牌的人會被強制性選中參與這張牌。”

周澤意覺得,如果不是這樣,無法解釋為什麽牌靈直接把凈化之火作為她今晚的因果牌。

“前面應該還有補充條件, 比如前面兩個人都沒有選中這張牌,第三個人才會被強制性選中。”江語說道:“如果我或者沈安平同意選中凈化之火作為今天的因果牌,你可能就不會被強制性選中了。”

江語懷疑牌靈這麽做的目的就是為了保證每一種牌在三張都齊全之後, 必定會被選中參與。

“江語說的有道理,這應該是防止有人故意刷低難度的牌。”秋姝也猜到了一些規則:“比如明知道某張牌的難度很高,故意不綁定這張牌,而是綁定難度低的牌,這樣一來,高難度的牌的事件就一直都沒有人觸發。”

“你們說,如果我已經有綁定的牌了,你們兩個依舊沒有綁定凈化之火,我是第三個交凈化之火的人,我還會被強制性綁定凈化之火嗎?”周澤意開始思考其他可能性。

“我感覺可能性最大的情況是:原先綁定的那張牌會被凈化之火頂替;或者第二個交牌的人被強制性綁定凈化之火。”沈安平之前參與的副本就遇到過類似情況。

在那個副本中,每個玩家每天都要選擇一個關卡進行挑戰,正常人肯定都想選擇簡單的關卡。

但為了避免沒有人選難的關卡,一旦最難的關卡無人選擇,最後就會被強制性分配給選擇難度最低的關卡的人。

“這裏或許還有幾個前提,比如你第一次綁定的牌難度是高於還是低於凈化之火,以及,你綁定的第一張牌是否已經有人綁定了。”如果綁定的第一張牌本身就只有一個人綁定了,忽然被解綁,那這張牌也會出現無人參與的情況。

被沈安平這麽一說,江語三人都有些頭皮發麻……因為這規則要是細究起來,太過繁瑣麻煩了!

萬一第一次綁定的牌就已經是被強制綁定的呢?

結果又要被強制綁定第二次?

那第一次的牌怎麽辦?

熟悉的套娃環節讓江語有些頭疼。

“或許我們根本不用想這麽多。”江語深吸一口氣,將這些覆雜的信息全部拋之腦後:“不管什麽情況下會被強制綁定,只要我們是一起的,就可以分組組隊,就算被強制綁定也無所謂。”

不過一張牌最多只有三張,可他們卻有四個人,只能兩兩組隊,否則必定會有一個人落單。

周澤意已經綁定了凈化之火,現在只需要江語和沈安平中的其中一人同樣綁定凈化之火,另一人和秋姝綁定同樣的因果牌。

這樣一來,不管今晚情況如何,他們至少都有個伴,不至於單打獨鬥。

說到因果牌,他們都還不知道秋姝有沒有因果牌。

“秋姝你有因果牌嗎?”

“有。”秋姝拿出了自己的因果牌。

牌名:二十五聲鐘擺(逆)

牌面:裝飾奢華的大廳一角,有一座巨大的落地鐘,落地鐘上的指針指示的時間是十二點整。

“這張牌的固定牌面就是這個鐘,因果牌面是一個破損的齒輪。”解釋了這張牌的情況後,秋姝還說了這張牌的來處:“這張牌並不是我湊出來的,到手時就是完整的因果牌,是阿蜜在游戲廳的一個隱秘的角落找到的。”

秋姝感覺應該是類似於彩蛋一樣的東西。

“你能覆制嗎?”秋姝詢問沈安平。

“我試試。”沈安平雖然每一次都說‘試試’,但他對自己的能力還是很自信的。

果然,他很快又覆制出兩張‘二十五聲鐘擺’。

現在問題來了,他們要如何安排組隊?

秋姝:“如果今晚真的會進入因果牌內,凈化之火這張牌應該挺危險的。”

畢竟有一個惡魔在,而且這個惡魔還偽裝成了人類。

而秋姝手中的‘二十五聲鐘擺’至少從牌面上看,是沒有什麽危險的。

總不能是落地鐘成精追著人殺吧?

“我這張牌看上去挺安全的……”秋姝猶豫片刻後說:“要不我一個人,你們三個人一起,而且我這張牌未必就沒有其他人綁定。”

“不,最好還是兩個人一起,這樣會更保險一些。”江語說:“我和周澤意一起。”

江語註意到,凈化之火的背景是夜晚,只要是夜晚,暗影觸手大有可為。

沈安平顯然也知道哪張牌更安全,雖然江語選擇二十五聲鐘擺,他也不會有什麽意見,但江語主動願意選擇更危險一些的牌,他自然也更高興。

決定分組後,秋姝和沈安平去交牌了,江語和周澤意則是拿著覆制出來的游戲幣在二樓玩游戲。

現在已經知道因果牌與夜晚的事件掛鉤,她們自然要更加努力,想辦法弄到一些沒那麽危險的因果牌。

就這樣,之後的時間,她們埋頭在游戲機中度過。

為了看看每個等級的游戲機的獎勵有什麽區別,他們還做了安排。

江語繼續玩三顆星難度的聲音獵手,周澤意則是找了個二星難度的游戲機。

秋姝和沈安平則是在三樓。

本來是安排秋姝玩四星游戲,沈安平玩五星游戲,結果沈安平嘗試了所有五星游戲發現,難度對於玩家而言都在可以接受的範圍,但消耗的時間也太長了。

哪怕是時間最短的,都要接近一個小時。

現在是下午四點,距離晚上十點只有六個小時不到,只能玩六次游戲機太少了,而且長時間的游戲也太過耗費精神,不利於晚上的行動。

所以連著玩了兩把五星難度的游戲,拿到的都是底牌後,沈安平和秋姝商量了一下,就去一樓玩一星的游戲機了。

……

時間很快來到了晚上九點半。

四人提前半個小時在三樓的一家餐廳坐下休息,同時清點戰利品。

沈安平:“2次五星游戲,128次一星游戲,1張錯因果牌,2張因果碎片,5張固定牌面,剩下122張都是底牌。”

周澤意:“64次二星游戲,1張錯因果牌,3張因果碎片,4張固定牌面,剩下56張都是底牌。”

江語:“117次三星游戲,2張因果牌,4張錯因果牌,8張因果碎片,8張固定牌面,剩下95張都是底牌。”

秋姝:“38次四星游戲,1張因果牌,3張錯因果牌,3張因果碎片,4張固定牌面,剩下27張都是底牌。”

秋姝將大家的數據都記了下來,看了幾秒後得出結論:“游戲難度越高,獲得底牌的概率越低,只要玩的次數多了,甚至還能直接獲得因果牌。”

四個人獲得的底牌數量的占比分別是:沈安平93.8%,周澤意87.5%,江語81.2%,秋姝71.1%。

差距可以說是相當明顯了。

“我懷疑一星游戲機裏面沒有因果牌。”沈安平道:“游戲機的獎勵和難度掛鉤,獎池內各種獎品的等級也是隨著等級提升的,很多基礎獎池裏面都是沒有最高獎的。”

在這裏,最高獎指的就是因果牌。

周澤意:“我也沒有獲得因果牌,但可能概率太低了,我玩的次數不夠。”

周澤意才玩了56次二星游戲,連沈安平游戲次數的一半都不到,所以沒有因果牌並不能說明真的沒有因果牌。

至於江語……

江語有些無奈:“本來我玩的那個三星游戲機名字是聲音獵手,在玩到第24次時,拿到了第一張因果牌;第43次時,獲得了第二張因果牌;第50次結束時,這個游戲就不能玩了。”

其餘三人聞言也是十分驚訝。

但想想也正常,江語玩一次聲音獵手只要一分鐘,江語一個下午時間,哪怕玩半小時,休息十分鐘,都能玩至少200多次,怎麽可能才不到一百次?

所以真相是,玩到第50次,這個游戲就被禁了。

不僅是江語不能玩兒了,而是所有人都不能玩了。

既然這個游戲不行,江語只能換了一個游戲。

雖然其他游戲江語玩起來也很輕松,但那些游戲花費的時間比聲音獵手長太多了。

每一局大概三五分鐘,所以江語最後才玩了95次二星游戲機。

“可能還是和獎池有關。”沈安平想到了一種可能:“比如每種游戲的游戲機裏面只有五張因果牌,五張因果牌拿完後,這個游戲就不能玩了。”

沈安平說的這個情況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如果按照正常情況估計,江語一個下午玩兩百次聲音獵手,獎勵翻倍的情況下,她能拿到足足4張因果牌!

這還只是保守估計!

實際情況可能會更多!

“游戲機的事情明天再說,距離十點還有二十幾分鐘,我們可以先把這些錯因果牌分割一下,順便看看能不能組成新的因果牌。”

一共9張錯因果牌,全部分割後,四人手上一共有30張固定牌面,25張因果碎片。

江語將聽牌的技巧告訴他們後,他們三人就負責聽牌,然後嘗試拼湊因果牌。

而江語則是有另一份工作——給底牌寫牌名。

現在他們手中足足有300張底牌,別說他們沒能力去找這麽多底牌的因果碎片了,就算有能力也沒必要。

畢竟還有30張固定牌面在前面等著。

既然知道底牌加牌名可以換因果精華,恰好江語也有辦法知道牌名,趁現在有時間,記錄一下牌名,明天就可以全部帶到牌靈小屋換因果精華了!

雖然暫時不知道因果精華有什麽用,但肯定比底牌的用處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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