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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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6 章
巴爾的摩。某處暗巷。
太宰治等人或靠著、或站著、或蹲著。
隔著一條街，眾人與剛將漢尼拔壓到車上去的威爾與傑克遙遙對望，威爾對他們點了點頭。
“諸伏警官，我很好奇你剛剛是不是和萊克特說了些什麽？”太宰治率先開口。
松田陣平：“為什麽不問我？”
精疲力盡的黑羽快鬥插話：“顯然因為松田警官是狂戰士，無法造成魔法傷害啊。”
狂戰士松田陣平：“……”
諸伏景光摸了摸鼻尖：“……我說他可憐。”
“哦，嘲諷拉滿了嘛。”太宰治點點頭，“怪不得他剛剛上車的時候還在對我們笑。”
“……笑得我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蹲著的黑羽快鬥邊抱怨邊揉了揉自己的胳膊，“果然要用魔法來打敗魔法！”
“今天你的功勞也很大呢。”太宰治說，“多虧你了哦，怪盜老師。”
黑羽快鬥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太宰先生，你早就預料到了會有這麽多美國條子吧？我的作用根本不是扮成小和音，從頭到尾你都打算用我去引開這些美國警察……！”
太宰治：“哈哈哈。”
黑羽快鬥：“……真的太過分了！”
插科打諢間，街對面的警車陸陸續續在開走。
“……萊克特會怎麽樣呢？”黑羽快鬥問，“死刑？終身監禁？”
“不會。”回答這個問題的是話很少的織田作之助。
“確實不會。”太宰治肯定地附和，“那家夥明天就想辦法逃走了也說不定。”
黑羽快鬥：“啊……所以我條子白遛了是嗎！可惡！”
“怎麽會呢。”太宰治慈愛地拍了拍黑羽快鬥的帽子，像在拍一只小狗似的，“年輕人，你不懂——這是投資，一場擁有百分百回饋的投資。”
“別隨便引用萊克特的話啊餵。”黑羽快鬥嘴角抽搐，“……再說投資也是有風險的吧？哪有什麽百分百。”
太宰治意有所指：“風險意味著可能性，這就是樂趣所在。”
“可這並不好玩！我可不想看到由小和音來承擔這個風險，”黑羽快鬥不好意思地整了整自己的帽子，聲音變輕了一些，“那個……我只希望他能夠幸福啊。”
在場的成年人們臉色都柔和下來。
“哎呀呀，情竇初開的怪盜老師說話可真直白到讓人羞澀呢。”太宰治欠打地調侃，“但是，如果你親自沒有參與到這份幸福裏也沒關系嗎？”
黑羽快鬥：“……”
“我可以幫你挖墻腳哦！”太宰治積極慫恿道，“談戀愛而已，完全也可以分手嘛。”
“？”中原中也滿頭問號地開口，“什麽談戀愛？誰在談戀愛？基德喜歡誰？”
黑羽快鬥、諸伏景光、松田陣平：“…………”
一時間，沒人回答中原中也，誰也不想在老虎的屁股上去拔毛，唯一不管不顧的人還在繼續慫恿著人幹壞事。
“……不用了，謝謝啊。”黑羽快鬥無語地拒絕。
太宰治敬佩地又拍黑羽快鬥的帽子：“怪盜老師，真沒想到你還是個純愛戰士啊。”
“……”黑羽快鬥咳了一聲，趕緊轉移話題：“言歸正傳啦，太宰先生，你覺得萊克特還會來找小和音嗎？”
“會的吧。”太宰治的表情變淡了一些，“費盡心思完成了一副完美的作品卻錯過了簽名——他不會放棄的。那位威爾·格雷厄姆的警官……稍有不慎就會成為一個突破點吧？”
“不會吧……算了，那也沒關系。”恢覆了一些元氣的黑羽快鬥站起來自信道：“讓他來吧，日本才不會是食人魔的舞臺。”
太宰治：“嗯嗯，只要中也下次不蠢到又被催眠，那就完全沒事的嘛！”
中原中也拳頭又硬了。
“所以說……”中原中也握住拳頭深吸一口氣，緩緩道：“到底是誰在談戀愛啊？”
“中也，你真的很遲鈍誒！”太宰治聲音悠揚，“是我們最疼愛的弟弟小和音啊，他被奇怪的黑心公安拐走了啦。他們在趕過來匯合的路上了哦，一會兒就能見到弟媳了耶，怎麽樣，開不開心？”
諸伏景光、松田陣平：“……”
zero，保重……！
-
兩周後。日本。青森縣黑石市。
暴雪下的黑石市路邊的積雪已經堆得比人還高，路邊的指示牌被積雪半遮半掩，路況不可謂不糟糕。
星野和音一行八人找停車場停好自駕來的轎車，在巴士站等待著前往深山旅館的唯一一輛接駁巴士。
“還是鈔能力好使啊，竟然能直接訂到普通人需要提前半年預約的旅館。”伊達航被寒風吹得打了個噴嚏，半抱怨似的說：“我一定是瘋了，放下和娜塔莉的約會，暴風雪的天和你們跑到青森來，真是沒苦硬吃……”
話雖這麽說，伊達航註視著身邊幾位同期的眼神卻相當溫和。
“別這樣說啊班長，諸伏和降谷的任務終於告一段落，大家重溫下七年前的溫馨回憶嘛，還可以和新朋友們一起出來聚聚，順便也給織田的小說找找靈感，一舉多得啊。”松田陣平伸手搭在伊達航肩膀上，笑著看向織田作之助，後者溫和地對他點了點頭。
這副和萩原研二一模一樣的說辭讓伊達航不由抽了抽嘴角，“……溫馨回憶？我假設，松田你還記得那件事？”
諸伏景光摸了摸下巴：“班長，你是說……”
也想起來的松田陣平：“……對哦。”
“哪件事？”被暴風雪吹得懨懨的太宰治忽然來了點精神，眼睛亮了亮。
諸伏景光笑著解釋：“七年前我們五個人一起來過一次，回去的時候大雪封山，唯一的一趟接駁巴士也停運了，碰巧這個時候旅館裏又發生了連環兇殺案……結果就是回學校的時候完全超過了時間，教官可把我們好好收拾了一頓。”
“連環兇殺案啊……”太宰治剛生出的那點興趣又散開了，他無所謂地攤了攤手，隨意道：“總不至於這次也能發生吧？”
星野和音沈吟片刻，認真地點頭附和：“只要工藤沒在，應該幾率不大吧……”
唯一知道死神小學生這個梗的降谷零噗的一聲笑出來，“還真是呢。”
萩原研二算是目前在場的眾人中唯一一個沒怎麽和工藤新一來往過的人，他疑惑地問：“這個和那個叫工藤新一的高中生偵探有什麽關系？”
在搜查一課工作、和柯南或者說工藤新一打過很多交道的松田陣平沈思片刻，隨後嘴角抽搐：“不提還好……現在回過頭來想想，工藤出現的地方好像每次都會出兇殺案，那家夥難不成也有什麽奇怪的體質？”
“和音小朋友。”太宰治接過話。
星野和音的頭被太宰治伸手過來揉成了雞窩——當然，雞窩頭很快又被降谷零理順了回去。
“你怎麽好意思說別人？”太宰治毫不客氣地吐槽。
星野和音客觀地反駁：“太宰先生，我最近已經很久都沒遇到——”
他話沒說完，就被松田陣平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別立flag了……”
萩原研二：“哈哈，小陣平，你是不是謹慎過頭了啦。”
松田陣平：“不……萩，你對小和音的力量一無所知！”
萩原研二隨口道：“你這樣說那我倒是更想見識見識了。”
松田陣平麻木地：“不，你不想……都說了別再立flag了！”
“……”
插科打諢間，接駁巴士到站，眾人排著隊上車。
從巴士站到溫泉旅館還有一個小時車程，再加上暴雪天氣，實際耗費的時間可能會更久一些。
巴士上除了星野和音一行人，還有一群年輕人，他們看起來彼此都是認識的，占據了巴士後半截互相聊著天。
“真懷念啊……”
“還記得幾年前我們一起來的時候，如果沒有那件事的話……”
“閉嘴！別再提那件事了，那只是個意外！”
“是啊，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別說這些不開心的事情了。”
“話又說回來，大家好幾年都沒見了，紗織怎麽忽然想到要舉辦聚會？紗織人呢？”
“……”
將這些話聽了個全程的星野和音等人：“……”
典，典中典。
獎池還在不斷疊加！
松田陣平面無表情：“請問，我現在下車還來得及嗎？我覺得再待下去我會有生命危險。”
“放心吧，小陣平——”萩原研二誠摯道：“就算真發生什麽，兇手也打不過你啊。”
松田陣平覺得自己的拳頭更想落在萩原研二臉上：“住嘴吧萩……”
一個多小時以後，巴士停在了深山裏唯一的建築物前。
大家今天從東京過來幾乎花掉了白天的大部分時間，此時時間已經接近晚餐，每個人都多多少少有些疲憊。
兩兩一組分配好房間，眾人決定晚餐前先各自回房間休整一番。
這座深山裏的溫泉旅館不僅沒有網絡，電也是沒有通的，用的還是煤油燈。
房間很小，取暖的設備是一個燒煤油的取暖器，星野和音盤腿坐在和室的正中間，看著降谷零捉房間裏的臭蟲。
平時沈穩的公安警官此時為了捉幾只臭蟲上竄下跳，有一只還在煤油燈上爬——整座旅館都是木質結構，店家特地提醒不要隨便碰煤油燈，是以降谷零非常小心翼翼。
無所不能的公安警官對煤油燈上的臭蟲卻束手束腳，星野和音忍不住勾了勾唇角，露出一個淺淺的笑來。
屋子裏唯一的一盞煤油燈實在不能提供多少明亮，他又看了一會兒，眼皮開始漸漸沈重。
-
星野和音做了個夢。
那是很久以前，漢尼拔帶他一起坐在古典音樂廳裏聽著巴洛克歌劇。
舞臺上的女高音悲愴纏綿，唱著那首《我將為我的命運哭泣》的詠嘆調。
他側過頭，坐在他身側的養父依舊沈穩自持，只是那雙永遠平靜的雙眸泛起了點點濕意，淚水自眼角滑落。
那是他唯一一次見到漢尼拔落淚。
「造物主也會流淚嗎？」
「您的神性之下也藏著一顆凡人之心嗎？」
他在夢裏喃喃問著。
……
房間裏，清理完房間的降谷零捕捉到了熟睡的戀人眼角流淌著的濕意。
他怔了怔，隨後輕聲走到少年身邊坐下，擡手拭去少年的眼淚，只是，睡熟的戀人情緒表達似乎比醒著時更加直接，那眼淚就像斷線的珠子，一顆、一顆，停不下來。
年長的金發警官心疼地湊過去，輕輕吻了吻戀人的眼角，接著動作輕柔地把趴在桌子上熟睡的人攬進自己懷裏。
“別哭了啊。”他低聲說。
-
再醒來時，星野和音發覺自己正枕在金發警官的腿上，他微微擡頭，看見對方捧著一本書，正全神貫註地在手電筒的幫助下看書。
“降谷先生，這樣對眼睛不好。”
被年輕的戀人教訓，在警察系統內部位高權重的公安警官卻沒有惱怒，他摸了摸鼻尖，十分聽話地收起了書。
“知道了哦……kazu，現在去吃飯嗎？hiro他們已經來叫過一次了哦。”
-
餐廳就在旅館入口右側，星野和音跟著降谷零來到餐廳時，其他幾個人都已經在座位上坐好了。
每個人看起來都還沒從坐一天車的疲勞裏回過神，用餐期間，彼此少有交談，只是大腦放空地吃著店家提供的定食。
為了緩解疲勞，晚餐結束後，眾人一致決定去泡泡溫泉，離開餐廳來到玄關所在的走廊，和降谷零一起走在隊伍最後的星野和音瞥見玄關處來了兩個看起來很是狼狽的高中生——
一男一女，女孩子高挑漂亮，男生則相貌普通、看起來懶懶散散。
“抱歉啊，美雪，你別生氣了啦……”
星野和音的腳步頓了頓。
“真是的，阿一，我是不是提前就和你說過要好好規劃路線嘛，是誰自告奮勇一定要自己做的！”
“對不起嘛，忽然發生了案件就忘記了……”
星野和音的腳步定住了。
……
那個……金田一啊？！
-正文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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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爾的摩。某處暗巷。
太宰治等人或靠著、或站著、或蹲著。
隔著一條街，眾人與剛將漢尼拔壓到車上去的威爾與傑克遙遙對望，威爾對他們點了點頭。
“諸伏警官，我很好奇你剛剛是不是和萊克特說了些什麽？”太宰治率先開口。
松田陣平：“為什麽不問我？”
精疲力盡的黑羽快鬥插話：“顯然因為松田警官是狂戰士，無法造成魔法傷害啊。”
狂戰士松田陣平：“……”
諸伏景光摸了摸鼻尖：“……我說他可憐。”
“哦，嘲諷拉滿了嘛。”太宰治點點頭，“怪不得他剛剛上車的時候還在對我們笑。”
“……笑得我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蹲著的黑羽快鬥邊抱怨邊揉了揉自己的胳膊，“果然要用魔法來打敗魔法！”
“今天你的功勞也很大呢。”太宰治說，“多虧你了哦，怪盜老師。”
黑羽快鬥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太宰先生，你早就預料到了會有這麽多美國條子吧？我的作用根本不是扮成小和音，從頭到尾你都打算用我去引開這些美國警察……！”
太宰治：“哈哈哈。”
黑羽快鬥：“……真的太過分了！”
插科打諢間，街對面的警車陸陸續續在開走。
“……萊克特會怎麽樣呢？”黑羽快鬥問，“死刑？終身監禁？”
“不會。”回答這個問題的是話很少的織田作之助。
“確實不會。”太宰治肯定地附和，“那家夥明天就想辦法逃走了也說不定。”
黑羽快鬥：“啊……所以我條子白遛了是嗎！可惡！”
“怎麽會呢。”太宰治慈愛地拍了拍黑羽快鬥的帽子，像在拍一只小狗似的，“年輕人，你不懂——這是投資，一場擁有百分百回饋的投資。”
“別隨便引用萊克特的話啊餵。”黑羽快鬥嘴角抽搐，“……再說投資也是有風險的吧？哪有什麽百分百。”
太宰治意有所指：“風險意味著可能性，這就是樂趣所在。”
“可這並不好玩！我可不想看到由小和音來承擔這個風險，”黑羽快鬥不好意思地整了整自己的帽子，聲音變輕了一些，“那個……我只希望他能夠幸福啊。”
在場的成年人們臉色都柔和下來。
“哎呀呀，情竇初開的怪盜老師說話可真直白到讓人羞澀呢。”太宰治欠打地調侃，“但是，如果你親自沒有參與到這份幸福裏也沒關系嗎？”
黑羽快鬥：“……”
“我可以幫你挖墻腳哦！”太宰治積極慫恿道，“談戀愛而已，完全也可以分手嘛。”
“？”中原中也滿頭問號地開口，“什麽談戀愛？誰在談戀愛？基德喜歡誰？”
黑羽快鬥、諸伏景光、松田陣平：“…………”
一時間，沒人回答中原中也，誰也不想在老虎的屁股上去拔毛，唯一不管不顧的人還在繼續慫恿著人幹壞事。
“……不用了，謝謝啊。”黑羽快鬥無語地拒絕。
太宰治敬佩地又拍黑羽快鬥的帽子：“怪盜老師，真沒想到你還是個純愛戰士啊。”
“……”黑羽快鬥咳了一聲，趕緊轉移話題：“言歸正傳啦，太宰先生，你覺得萊克特還會來找小和音嗎？”
“會的吧。”太宰治的表情變淡了一些，“費盡心思完成了一副完美的作品卻錯過了簽名——他不會放棄的。那位威爾·格雷厄姆的警官……稍有不慎就會成為一個突破點吧？”
“不會吧……算了，那也沒關系。”恢覆了一些元氣的黑羽快鬥站起來自信道：“讓他來吧，日本才不會是食人魔的舞臺。”
太宰治：“嗯嗯，只要中也下次不蠢到又被催眠，那就完全沒事的嘛！”
中原中也拳頭又硬了。
“所以說……”中原中也握住拳頭深吸一口氣，緩緩道：“到底是誰在談戀愛啊？”
“中也，你真的很遲鈍誒！”太宰治聲音悠揚，“是我們最疼愛的弟弟小和音啊，他被奇怪的黑心公安拐走了啦。他們在趕過來匯合的路上了哦，一會兒就能見到弟媳了耶，怎麽樣，開不開心？”
諸伏景光、松田陣平：“……”
zero，保重……！
-
兩周後。日本。青森縣黑石市。
暴雪下的黑石市路邊的積雪已經堆得比人還高，路邊的指示牌被積雪半遮半掩，路況不可謂不糟糕。
星野和音一行八人找停車場停好自駕來的轎車，在巴士站等待著前往深山旅館的唯一一輛接駁巴士。
“還是鈔能力好使啊，竟然能直接訂到普通人需要提前半年預約的旅館。”伊達航被寒風吹得打了個噴嚏，半抱怨似的說：“我一定是瘋了，放下和娜塔莉的約會，暴風雪的天和你們跑到青森來，真是沒苦硬吃……”
話雖這麽說，伊達航註視著身邊幾位同期的眼神卻相當溫和。
“別這樣說啊班長，諸伏和降谷的任務終於告一段落，大家重溫下七年前的溫馨回憶嘛，還可以和新朋友們一起出來聚聚，順便也給織田的小說找找靈感，一舉多得啊。”松田陣平伸手搭在伊達航肩膀上，笑著看向織田作之助，後者溫和地對他點了點頭。
這副和萩原研二一模一樣的說辭讓伊達航不由抽了抽嘴角，“……溫馨回憶？我假設，松田你還記得那件事？”
諸伏景光摸了摸下巴：“班長，你是說……”
也想起來的松田陣平：“……對哦。”
“哪件事？”被暴風雪吹得懨懨的太宰治忽然來了點精神，眼睛亮了亮。
諸伏景光笑著解釋：“七年前我們五個人一起來過一次，回去的時候大雪封山，唯一的一趟接駁巴士也停運了，碰巧這個時候旅館裏又發生了連環兇殺案……結果就是回學校的時候完全超過了時間，教官可把我們好好收拾了一頓。”
“連環兇殺案啊……”太宰治剛生出的那點興趣又散開了，他無所謂地攤了攤手，隨意道：“總不至於這次也能發生吧？”
星野和音沈吟片刻，認真地點頭附和：“只要工藤沒在，應該幾率不大吧……”
唯一知道死神小學生這個梗的降谷零噗的一聲笑出來，“還真是呢。”
萩原研二算是目前在場的眾人中唯一一個沒怎麽和工藤新一來往過的人，他疑惑地問：“這個和那個叫工藤新一的高中生偵探有什麽關系？”
在搜查一課工作、和柯南或者說工藤新一打過很多交道的松田陣平沈思片刻，隨後嘴角抽搐：“不提還好……現在回過頭來想想，工藤出現的地方好像每次都會出兇殺案，那家夥難不成也有什麽奇怪的體質？”
“和音小朋友。”太宰治接過話。
星野和音的頭被太宰治伸手過來揉成了雞窩——當然，雞窩頭很快又被降谷零理順了回去。
“你怎麽好意思說別人？”太宰治毫不客氣地吐槽。
星野和音客觀地反駁：“太宰先生，我最近已經很久都沒遇到——”
他話沒說完，就被松田陣平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別立flag了……”
萩原研二：“哈哈，小陣平，你是不是謹慎過頭了啦。”
松田陣平：“不……萩，你對小和音的力量一無所知！”
萩原研二隨口道：“你這樣說那我倒是更想見識見識了。”
松田陣平麻木地：“不，你不想……都說了別再立flag了！”
“……”
插科打諢間，接駁巴士到站，眾人排著隊上車。
從巴士站到溫泉旅館還有一個小時車程，再加上暴雪天氣，實際耗費的時間可能會更久一些。
巴士上除了星野和音一行人，還有一群年輕人，他們看起來彼此都是認識的，占據了巴士後半截互相聊著天。
“真懷念啊……”
“還記得幾年前我們一起來的時候，如果沒有那件事的話……”
“閉嘴！別再提那件事了，那只是個意外！”
“是啊，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別說這些不開心的事情了。”
“話又說回來，大家好幾年都沒見了，紗織怎麽忽然想到要舉辦聚會？紗織人呢？”
“……”
將這些話聽了個全程的星野和音等人：“……”
典，典中典。
獎池還在不斷疊加！
松田陣平面無表情：“請問，我現在下車還來得及嗎？我覺得再待下去我會有生命危險。”
“放心吧，小陣平——”萩原研二誠摯道：“就算真發生什麽，兇手也打不過你啊。”
松田陣平覺得自己的拳頭更想落在萩原研二臉上：“住嘴吧萩……”
一個多小時以後，巴士停在了深山裏唯一的建築物前。
大家今天從東京過來幾乎花掉了白天的大部分時間，此時時間已經接近晚餐，每個人都多多少少有些疲憊。
兩兩一組分配好房間，眾人決定晚餐前先各自回房間休整一番。
這座深山裏的溫泉旅館不僅沒有網絡，電也是沒有通的，用的還是煤油燈。
房間很小，取暖的設備是一個燒煤油的取暖器，星野和音盤腿坐在和室的正中間，看著降谷零捉房間裏的臭蟲。
平時沈穩的公安警官此時為了捉幾只臭蟲上竄下跳，有一只還在煤油燈上爬——整座旅館都是木質結構，店家特地提醒不要隨便碰煤油燈，是以降谷零非常小心翼翼。
無所不能的公安警官對煤油燈上的臭蟲卻束手束腳，星野和音忍不住勾了勾唇角，露出一個淺淺的笑來。
屋子裏唯一的一盞煤油燈實在不能提供多少明亮，他又看了一會兒，眼皮開始漸漸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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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野和音做了個夢。
那是很久以前，漢尼拔帶他一起坐在古典音樂廳裏聽著巴洛克歌劇。
舞臺上的女高音悲愴纏綿，唱著那首《我將為我的命運哭泣》的詠嘆調。
他側過頭，坐在他身側的養父依舊沈穩自持，只是那雙永遠平靜的雙眸泛起了點點濕意，淚水自眼角滑落。
那是他唯一一次見到漢尼拔落淚。
「造物主也會流淚嗎？」
「您的神性之下也藏著一顆凡人之心嗎？」
他在夢裏喃喃問著。
……
房間裏，清理完房間的降谷零捕捉到了熟睡的戀人眼角流淌著的濕意。
他怔了怔，隨後輕聲走到少年身邊坐下，擡手拭去少年的眼淚，只是，睡熟的戀人情緒表達似乎比醒著時更加直接，那眼淚就像斷線的珠子，一顆、一顆，停不下來。
年長的金發警官心疼地湊過去，輕輕吻了吻戀人的眼角，接著動作輕柔地把趴在桌子上熟睡的人攬進自己懷裏。
“別哭了啊。”他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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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來時，星野和音發覺自己正枕在金發警官的腿上，他微微擡頭，看見對方捧著一本書，正全神貫註地在手電筒的幫助下看書。
“降谷先生，這樣對眼睛不好。”
被年輕的戀人教訓，在警察系統內部位高權重的公安警官卻沒有惱怒，他摸了摸鼻尖，十分聽話地收起了書。
“知道了哦……kazu，現在去吃飯嗎？hiro他們已經來叫過一次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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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就在旅館入口右側，星野和音跟著降谷零來到餐廳時，其他幾個人都已經在座位上坐好了。
每個人看起來都還沒從坐一天車的疲勞裏回過神，用餐期間，彼此少有交談，只是大腦放空地吃著店家提供的定食。
為了緩解疲勞，晚餐結束後，眾人一致決定去泡泡溫泉，離開餐廳來到玄關所在的走廊，和降谷零一起走在隊伍最後的星野和音瞥見玄關處來了兩個看起來很是狼狽的高中生——
一男一女，女孩子高挑漂亮，男生則相貌普通、看起來懶懶散散。
“抱歉啊，美雪，你別生氣了啦……”
星野和音的腳步頓了頓。
“真是的，阿一，我是不是提前就和你說過要好好規劃路線嘛，是誰自告奮勇一定要自己做的！”
“對不起嘛，忽然發生了案件就忘記了……”
星野和音的腳步定住了。
……
那個……金田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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