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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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這不是吻。”
安室透聲音極輕地說。
“那什麽才是呢？”
副駕駛座上的少年小聲追問。
而此時單純的、好奇的疑問，卻具有了極其致命的吸引力。
無法自控地、安室透順著對方的動作往前更貼近了一些。
兩人鼻尖相觸，距離已經極近。
星野和音對感情沒有太多認知，只是將這樣的動作統一理解為親近，與黑羽快鬥也常有表達親近的行為。
但……
對象換成安室先生的話，不知道為什麽，星野和音下意識感覺到不好意思起來。
試圖退開，卻發現對方不知何時放在他後腦勺的手微微用力控制住了他的動作。
“……別動。”
聲音比平時更低沈的安室先生說。
狹小的汽車內部，星野和音從未如此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這一片刻裏，星野和音感覺到安室先生幾乎是要做些什麽的。
然而下一秒，那只帶著熱意放在他後腦勺上的手在車後響起的汽車喇叭聲中放下了。
“……抱歉。”
說著不知來意的道歉，對方拉開距離，沈默地啟動汽車，通過了已經亮起綠燈的路口。
接下來的行駛時間裏，兩人又恢覆到毫無交談的狀態。
直到白色馬自達停在了治療中心門口時，星野和音聽見對方語氣淡淡道：“晚安，星野君。”
同餐廳裏一樣的距離感，在車內一瞬間被打破的隔閡仿佛只是錯覺而已。
星野和音怔了一會兒，回應道：“晚安，安室先生。”
-
同一時間。米花町阿笠博士宅邸。
柯南頭大的走出大門，打算獨自去散會兒步。
今天那幾個孩子約好要在博士家裏玩博士新研發的游戲機器，順便還要在博士家裏住一晚上。
於是作為少年偵探團一員的柯南也被迫加入了活動，被好好鬧騰了一整天。
好在現在時間已經較晚，元太他們總算是打算睡覺了，這讓最近心情其實一直不太好的柯南松了口氣。
說起為什麽心情不太好呢……他無法對那次的游輪事件釋懷。
當時……如果很多事情他能夠更早察覺，更早找到別的方法，或許星野和音就不會消失在那片大海裏了……
他也就不會……眼睜睜地看著他死去了。
盡管沒有找到屍體，但心臟中槍，無論如何都想不到會有活下來的理由。
柯南嘆息一聲，發現自己已經走到了米花町2丁目20番地，他微微擡頭，然後楞住了——
原本應該空無一人的房子裏燈火通明。
就在他楞神間，“哢擦”一聲別墅的大門被打開，有人從裏面走了出來——
是位相當有氣質的金發紳士。
燈光的照耀下，柯南收起思緒觀察了一番這位紳士。
棕橘色的襯衫搭配深紅色佩斯利花紋的領帶，襯衫外身著一件黑色的馬甲。
似乎是正在做事的緣故，對方的袖口挽至肘部，但並不淩亂，相反，是一絲不茍的。
這是位講究又優雅的紳士，柯南註意到，對方的西裝並不是市面能夠直接買到的，而是非常昂貴的定制款。
這個人是誰……？
就在柯南思索間，當然也看見了他的紳士邁步走了過來。
“晚上好，小先生。”已經走到庭院門口的紳士打開大門，使兩人得以毫無遮擋的面對面交流。
對方的語速不疾不徐，自帶一股從容的味道，讓人不自覺想要繼續聽這個人說話。
這種說話方式既視感很強，簡直……和星野一模一樣，柯南分析。
不，如果從年齡上來說，應該說星野的說話方式和這個人一樣，只不過更冷淡一些。
“您好，先生。”柯南禮貌地打招呼。
紳士：“剛剛我發現你看著這間房子的表情有些悲傷，也許你認識房子的主人？”
柯南點了點頭，“星野哥哥是我的朋友，我叫江戶川柯南。”
紳士露出了一個禮貌的笑容，自我介紹道：“我是漢尼拔·萊克特，是那孩子的養父。”
漢尼拔·萊克特表現出來的情緒很穩定，似乎並不對他們話題裏談論的自己養子的死亡而悲傷。
這有些奇怪，但細細觀察的話，這位萊克特先生的眼神裏並非無動於衷。
看來，這個人非常善於克制情緒，柯南初步判斷。
“抱歉，萊克特先生，星野哥哥他……”
“沒關系，江戶川君。”漢尼拔體貼地蹲了下來，讓面前的小孩兒不至於一直仰著頭說話，“警方說並沒有找到屍體，或許，他能夠幸運地活下來也說不定。”
沒想到會被反過來安慰的柯南楞了楞，但……他確實也如此期盼著。
現在並不是可以長久交談的時間，又簡單聊了幾句後，柯南選擇了告別。
轉身往阿笠博士家走去的柯南沒有發現，背後目送他離開的金發紳士，嘴角輕輕勾起了一個饒有興致的微笑。
-
“棒球帽、口罩還有黑框眼鏡，這些要好好戴著哦，黑羽君特意強調的呢。”
開往橫濱的汽車上，作為司機的山本醫生邊開車邊道。
“橫濱是座非常有特色的城市，雖然不能夠說那裏是很安全的地方，但沒有□□交戰的時候，是值得一去的旅游地呢。”
“一會兒到了酒店，我去開會你可以在酒店裏隨便逛一逛，不要跑得太遠，酒店底層是商場，設施很齊全……啊，對了，定位器和手機也要拿好哦？……”
山本醫生仔仔細細交代著事情，星野和音認真地點點頭。
他盯著手上拿著的嶄新白色手機，思緒又飄到了幾天前的夜晚，送他回到治療中心的安室先生身上。
這部手機，山本醫生說是公安警察送過來的，讓他不要有心理負擔的使用。
他想不起來公安警察所說的游輪案件，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潛意識似乎在抗拒回想很多事情。
這或許是他至今還待在治療中心的原因。
但……這是不對的。
他的存在似乎讓安室先生感到困擾。
可是……他卻總想要看著安室先生。
如果安室先生也能夠只看著他一個人的話，就好了。
真希望被他註視著的其他人，可以消失……
不……不對。
星野和音努力控制住自己不要再繼續想下去，他最近常常覺得自己的狀態是撕裂的，有時候會生出這種充滿惡意的想法，有時候又覺得應該順從安室先生的意思，遠離對方。
他確實是個無可救藥的精神病患者啊……
【不是這樣的，對喜歡的人產生獨占欲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織田先生沈穩的聲音在腦海裏響起來。
【再者說，有想法和有行為是兩碼事。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會有陰暗面，別這樣說自己……和音。】
【那是因為我的行為都被系統先生給制止了。】星野和音用手撐住下巴，透過車窗看著繁華的街景。
【所以到目前為止也僅僅是停留在想法階段而已，別把自己說得那樣不堪。】
星野和音乖巧哦了一聲，選擇聽自己的系統先生的話。
從東京開車到橫濱很快，今天也沒怎麽堵車，大約用了40多分鐘，他們就已經來到了目的地酒店。
開了兩個房間以後，山本醫生就去忙工作了。
他們會在橫濱待一晚，直到明天回去之前，星野和音有充足的時間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這家酒店位於最繁華的市中心，酒店隔壁有五棟奇特的黑色高樓，據山本醫生說，這是橫濱的標志性建築。
不過山本醫生還強調千萬不能隨意去參觀，因為那裏是港口mafia的總部。
至於港口mafia，是橫濱勢力最大的犯罪組織。
橫濱確實挺有特色的，犯罪組織能夠光明正大的盤踞市中心最繁華的地帶。
星野和音站在酒店房間的落地窗旁，無所事事地看了好一會兒港口mafia的黑色大樓。
山本醫生不讓他出酒店所在的這棟大樓，不過他也沒有什麽一定要出去玩一玩的需求。
更何況……很重要的一點是——
他沒錢！
他在治療中心的一切花銷都是公安警察負責的，但這不代表別人還要負責給他發零花錢。
雖然山本醫生給了他一張卡，但他並不準備使用。
在現代社會，沒錢真的是寸步難行……
他甚至買不起一個草莓芭菲！
【織田先生，我之前有工作嗎？】
【沒有哦。】
星野和音不可思議地：【所以說我之前也像現在這麽窮嗎？】
【不，恰恰相反。】織田說，【你曾花了一億日元給……別人買禮物。】
那麽問題來了……星野和音認真思索了一會兒，然後頭疼地發現腦子裏沒有任何他之前是如何賺錢的記憶。
【我覺得我現在的腦子沒有之前好使。】他面無表情地對自己的系統先生陳述。
這種說話方式倒是有點像失憶前的樣子了，織田作之助微楞。
這種偶爾會對他自己露出的刻薄模樣實在是非常可愛。
不過……一旦又想到對方對他自己的刻薄來源於內心深處的自我厭棄，織田作之助無聲上揚的嘴角又緩緩拉了下來。
【你現在已經恢覆得很好了，和音。】織田作之助安慰道，【不花錢也可以在酒店裏隨便逛一逛。】
【可我甚至買不起一個草莓芭菲……】星野和音呈大字型仰躺在酒店柔軟的被子上，小聲帶點撒嬌似的給自己的系統先生抱怨了一句。
失憶前的和音完全不會表露出對任何人的依賴，不管遇到什麽事情，即使自己受再重的傷，也總會獨自承擔。
而失憶後的和音卻過於乖巧聽話了，不僅不介意對親近的人表露出依賴的一面，而且有時候還很“狡猾”，尤其是當他發現對方很吃這一套的時候……
織田作之助自知對這種模樣的和音沒有什麽抵抗力，好在他的少年抱怨歸抱怨，身體還是非常聽話地站了起來，是打算出去走一走的樣子。
星野和音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擋臉三件套，拿好房卡出了房間。
接下來的時間，就可以稱得上是相當悠閑了。
因為沒錢所以並沒有去商場裏購物，而是選擇了只提供給vip房間客人的高層露天泳池。
這裏人很少，很清靜。
最重要的是——
居然提供免費的草莓芭菲！
除了草莓芭菲，當然還有巧克力芭菲、芒果芭菲之類的。
頗為遺憾的是，就在他一口氣吃了兩杯草莓芭菲，打算再去嘗試其他口味時，被織田先生以一次吃太多冰激淩對身體不好給制止了。
不過等吃過午飯，應該還能被允許再吃一點吧？
今天剩下的時間裏，他打算要把所有的口味都嘗試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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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什麽才是呢？”
副駕駛座上的少年小聲追問。
而此時單純的、好奇的疑問，卻具有了極其致命的吸引力。
無法自控地、安室透順著對方的動作往前更貼近了一些。
兩人鼻尖相觸，距離已經極近。
星野和音對感情沒有太多認知，只是將這樣的動作統一理解為親近，與黑羽快鬥也常有表達親近的行為。
但……
對象換成安室先生的話，不知道為什麽，星野和音下意識感覺到不好意思起來。
試圖退開，卻發現對方不知何時放在他後腦勺的手微微用力控制住了他的動作。
“……別動。”
聲音比平時更低沈的安室先生說。
狹小的汽車內部，星野和音從未如此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這一片刻裏，星野和音感覺到安室先生幾乎是要做些什麽的。
然而下一秒，那只帶著熱意放在他後腦勺上的手在車後響起的汽車喇叭聲中放下了。
“……抱歉。”
說著不知來意的道歉，對方拉開距離，沈默地啟動汽車，通過了已經亮起綠燈的路口。
接下來的行駛時間裏，兩人又恢覆到毫無交談的狀態。
直到白色馬自達停在了治療中心門口時，星野和音聽見對方語氣淡淡道：“晚安，星野君。”
同餐廳裏一樣的距離感，在車內一瞬間被打破的隔閡仿佛只是錯覺而已。
星野和音怔了一會兒，回應道：“晚安，安室先生。”
-
同一時間。米花町阿笠博士宅邸。
柯南頭大的走出大門，打算獨自去散會兒步。
今天那幾個孩子約好要在博士家裏玩博士新研發的游戲機器，順便還要在博士家裏住一晚上。
於是作為少年偵探團一員的柯南也被迫加入了活動，被好好鬧騰了一整天。
好在現在時間已經較晚，元太他們總算是打算睡覺了，這讓最近心情其實一直不太好的柯南松了口氣。
說起為什麽心情不太好呢……他無法對那次的游輪事件釋懷。
當時……如果很多事情他能夠更早察覺，更早找到別的方法，或許星野和音就不會消失在那片大海裏了……
他也就不會……眼睜睜地看著他死去了。
盡管沒有找到屍體，但心臟中槍，無論如何都想不到會有活下來的理由。
柯南嘆息一聲，發現自己已經走到了米花町2丁目20番地，他微微擡頭，然後楞住了——
原本應該空無一人的房子裏燈火通明。
就在他楞神間，“哢擦”一聲別墅的大門被打開，有人從裏面走了出來——
是位相當有氣質的金發紳士。
燈光的照耀下，柯南收起思緒觀察了一番這位紳士。
棕橘色的襯衫搭配深紅色佩斯利花紋的領帶，襯衫外身著一件黑色的馬甲。
似乎是正在做事的緣故，對方的袖口挽至肘部，但並不淩亂，相反，是一絲不茍的。
這是位講究又優雅的紳士，柯南註意到，對方的西裝並不是市面能夠直接買到的，而是非常昂貴的定制款。
這個人是誰……？
就在柯南思索間，當然也看見了他的紳士邁步走了過來。
“晚上好，小先生。”已經走到庭院門口的紳士打開大門，使兩人得以毫無遮擋的面對面交流。
對方的語速不疾不徐，自帶一股從容的味道，讓人不自覺想要繼續聽這個人說話。
這種說話方式既視感很強，簡直……和星野一模一樣，柯南分析。
不，如果從年齡上來說，應該說星野的說話方式和這個人一樣，只不過更冷淡一些。
“您好，先生。”柯南禮貌地打招呼。
紳士：“剛剛我發現你看著這間房子的表情有些悲傷，也許你認識房子的主人？”
柯南點了點頭，“星野哥哥是我的朋友，我叫江戶川柯南。”
紳士露出了一個禮貌的笑容，自我介紹道：“我是漢尼拔·萊克特，是那孩子的養父。”
漢尼拔·萊克特表現出來的情緒很穩定，似乎並不對他們話題裏談論的自己養子的死亡而悲傷。
這有些奇怪，但細細觀察的話，這位萊克特先生的眼神裏並非無動於衷。
看來，這個人非常善於克制情緒，柯南初步判斷。
“抱歉，萊克特先生，星野哥哥他……”
“沒關系，江戶川君。”漢尼拔體貼地蹲了下來，讓面前的小孩兒不至於一直仰著頭說話，“警方說並沒有找到屍體，或許，他能夠幸運地活下來也說不定。”
沒想到會被反過來安慰的柯南楞了楞，但……他確實也如此期盼著。
現在並不是可以長久交談的時間，又簡單聊了幾句後，柯南選擇了告別。
轉身往阿笠博士家走去的柯南沒有發現，背後目送他離開的金發紳士，嘴角輕輕勾起了一個饒有興致的微笑。
-
“棒球帽、口罩還有黑框眼鏡，這些要好好戴著哦，黑羽君特意強調的呢。”
開往橫濱的汽車上，作為司機的山本醫生邊開車邊道。
“橫濱是座非常有特色的城市，雖然不能夠說那裏是很安全的地方，但沒有□□交戰的時候，是值得一去的旅游地呢。”
“一會兒到了酒店，我去開會你可以在酒店裏隨便逛一逛，不要跑得太遠，酒店底層是商場，設施很齊全……啊，對了，定位器和手機也要拿好哦？……”
山本醫生仔仔細細交代著事情，星野和音認真地點點頭。
他盯著手上拿著的嶄新白色手機，思緒又飄到了幾天前的夜晚，送他回到治療中心的安室先生身上。
這部手機，山本醫生說是公安警察送過來的，讓他不要有心理負擔的使用。
他想不起來公安警察所說的游輪案件，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潛意識似乎在抗拒回想很多事情。
這或許是他至今還待在治療中心的原因。
但……這是不對的。
他的存在似乎讓安室先生感到困擾。
可是……他卻總想要看著安室先生。
如果安室先生也能夠只看著他一個人的話，就好了。
真希望被他註視著的其他人，可以消失……
不……不對。
星野和音努力控制住自己不要再繼續想下去，他最近常常覺得自己的狀態是撕裂的，有時候會生出這種充滿惡意的想法，有時候又覺得應該順從安室先生的意思，遠離對方。
他確實是個無可救藥的精神病患者啊……
【不是這樣的，對喜歡的人產生獨占欲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織田先生沈穩的聲音在腦海裏響起來。
【再者說，有想法和有行為是兩碼事。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會有陰暗面，別這樣說自己……和音。】
【那是因為我的行為都被系統先生給制止了。】星野和音用手撐住下巴，透過車窗看著繁華的街景。
【所以到目前為止也僅僅是停留在想法階段而已，別把自己說得那樣不堪。】
星野和音乖巧哦了一聲，選擇聽自己的系統先生的話。
從東京開車到橫濱很快，今天也沒怎麽堵車，大約用了40多分鐘，他們就已經來到了目的地酒店。
開了兩個房間以後，山本醫生就去忙工作了。
他們會在橫濱待一晚，直到明天回去之前，星野和音有充足的時間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這家酒店位於最繁華的市中心，酒店隔壁有五棟奇特的黑色高樓，據山本醫生說，這是橫濱的標志性建築。
不過山本醫生還強調千萬不能隨意去參觀，因為那裏是港口mafia的總部。
至於港口mafia，是橫濱勢力最大的犯罪組織。
橫濱確實挺有特色的，犯罪組織能夠光明正大的盤踞市中心最繁華的地帶。
星野和音站在酒店房間的落地窗旁，無所事事地看了好一會兒港口mafia的黑色大樓。
山本醫生不讓他出酒店所在的這棟大樓，不過他也沒有什麽一定要出去玩一玩的需求。
更何況……很重要的一點是——
他沒錢！
他在治療中心的一切花銷都是公安警察負責的，但這不代表別人還要負責給他發零花錢。
雖然山本醫生給了他一張卡，但他並不準備使用。
在現代社會，沒錢真的是寸步難行……
他甚至買不起一個草莓芭菲！
【織田先生，我之前有工作嗎？】
【沒有哦。】
星野和音不可思議地：【所以說我之前也像現在這麽窮嗎？】
【不，恰恰相反。】織田說，【你曾花了一億日元給……別人買禮物。】
那麽問題來了……星野和音認真思索了一會兒，然後頭疼地發現腦子裏沒有任何他之前是如何賺錢的記憶。
【我覺得我現在的腦子沒有之前好使。】他面無表情地對自己的系統先生陳述。
這種說話方式倒是有點像失憶前的樣子了，織田作之助微楞。
這種偶爾會對他自己露出的刻薄模樣實在是非常可愛。
不過……一旦又想到對方對他自己的刻薄來源於內心深處的自我厭棄，織田作之助無聲上揚的嘴角又緩緩拉了下來。
【你現在已經恢覆得很好了，和音。】織田作之助安慰道，【不花錢也可以在酒店裏隨便逛一逛。】
【可我甚至買不起一個草莓芭菲……】星野和音呈大字型仰躺在酒店柔軟的被子上，小聲帶點撒嬌似的給自己的系統先生抱怨了一句。
失憶前的和音完全不會表露出對任何人的依賴，不管遇到什麽事情，即使自己受再重的傷，也總會獨自承擔。
而失憶後的和音卻過於乖巧聽話了，不僅不介意對親近的人表露出依賴的一面，而且有時候還很“狡猾”，尤其是當他發現對方很吃這一套的時候……
織田作之助自知對這種模樣的和音沒有什麽抵抗力，好在他的少年抱怨歸抱怨，身體還是非常聽話地站了起來，是打算出去走一走的樣子。
星野和音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擋臉三件套，拿好房卡出了房間。
接下來的時間，就可以稱得上是相當悠閑了。
因為沒錢所以並沒有去商場裏購物，而是選擇了只提供給vip房間客人的高層露天泳池。
這裏人很少，很清靜。
最重要的是——
居然提供免費的草莓芭菲！
除了草莓芭菲，當然還有巧克力芭菲、芒果芭菲之類的。
頗為遺憾的是，就在他一口氣吃了兩杯草莓芭菲，打算再去嘗試其他口味時，被織田先生以一次吃太多冰激淩對身體不好給制止了。
不過等吃過午飯，應該還能被允許再吃一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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