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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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和江戶川柯南交換完聯系方式並告別的星野和音繼續行走在機場中。
剛剛警察將這一帶封鎖，因此在和約定的人發過消息以後，他打算主動去找對方。
那個叫柯南的小朋友身上有著秘密，但星野和音沒有探索的興趣。
而柯南主動要求交換聯系方式的原因……恐怕是強烈的正義感作祟。
他不討厭這種正義感，甚至於其實他感覺到有些熟悉。
或許這種熟悉來源於他失去的記憶。
沒有了口罩和鴨舌帽，星野和音醒目的外貌讓他一路引來了不少打量。
其中不乏有別有意味甚至含著粘稠惡意的視線，星野和音皺了皺眉，垂眸掩飾住眼眸中的厭惡。
果然會這樣……他心想。
就在即將經過一個掛有玻璃指示牌的墻面時，腦海裏忽然出現了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
【繞開這裏，從右前方走。】
聲音溫和，沒有惡意。
他腳步稍頓，只用不到一秒時間就做了決定。
在他往右前方邁出幾步後，轟的一聲側後的玻璃指示牌在地面上摔得四分五裂。
星野和音停了下來盯著地上的碎玻璃看了看：“？”
【……你好，星野君。】
腦海裏的聲音接著說。
【你是誰？】星野和音在意識裏發出疑問。
【我是……陪伴系統，你可以叫我織田。】織田作之助說，【我還有兩個……同伴，松田和諸伏，我們的任務是幫助你實現人生的幸福美滿。】
星野和音明白了，不過他直接選擇了拒絕：【陪伴？我沒有這種需求啊，你們找錯人了吧？】
織田作之助沈默了一下：【沒有。】
星野和音真誠地：【我建議你們還是換一個綁定對象比較好。】
織田作之助無奈：【只能是你……星野君。】
這回換星野和音沈默了一會兒，然後花了幾秒鐘接受被系統綁定的事實：【好吧，事先申明一下，我不喜歡麻煩的事情，配合度不會很高，這樣也沒關系嗎？】
【沒關系……】織田作之助耐心地說，【本來也不需要你專門去做什麽事情。】
星野和音哦了一聲，腳步不停往前走，【顯然幸福美滿這種目標非常的主觀，你們的標準是什麽呢？】
【有一個進度條，】織田作之助說，【你能看見嗎？】
星野和音：【不能。】
【好吧……總之，這個進度條滿了的話，就算是完成任務了。】織田作之助解釋，【每天我和松田、諸伏會有一個出現，我們會在0點切換，直到你實現親情、友情、愛情的圓滿。】
星野和音：【……我本人可能沒有這些意願。】
【我知道的，】織田作之助說，【你下飛機的時候……我已經在了。】
出乎意料地，織田作之助的話沒有說完，他也沒有要對這個話題追根究底。
於是星野和音也沒有接話，兩人默契地開始保持沈默。
在這種沈默中，星野和音走到了約定好的地方。
一位美麗優雅的金發女士正站在這個地方等待。
「好久不見，男孩。」
她用的是英語。
「您好，杜莫裏哀醫生。」
杜莫裏哀醫生打開手提包拿了把鑰匙遞過來：「地址在米花町2丁目20番地，順便我還買了些古董書放在書房，就當是祝賀你的搬家禮物。」
星野和音接過鑰匙：「謝謝。」
「不用謝，本來用的也是你的錢，小天才。」金發女士笑了笑，「而且，非要說的話……也應該是我要說謝謝才對。」
星野和音搖了搖頭：「我並沒有幫助您什麽，只是我們做了相同的選擇而已。」
金發女士的笑容變得勉強了一些，但她很快調整過來：「客觀來說，這是非常不明智的選擇。那個人……遲早會找到你，到時候你的處境將比以前更加艱難。」
比起金發女士的情緒波動，星野和音倒是十分平靜，他無所謂道：「那我就只能期待一下日本警察會比FBI靠譜一些了。」
杜莫裏哀沈默了一會兒，「按你的安排，下周我就要離開日本去華國……雖然我們不是什麽嚴格意義上的醫患關系，但在那之前，你狀態不好的時候最好還是聯系我。」
星野和音點頭。
「另外，」杜莫裏哀接著強調，「米花町的犯罪率居高不下……尤其是你，在這裏更加要註意才行。」
「好，我知道。」
杜莫裏哀眼神變得稍稍柔和，「那麽，有機會的話再見吧。」
最後她說。
兩人在機場告別，金發女士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
幾天後。
東京都米花町2丁目20番地。
星野和音正坐在客廳的地毯上整理這幾天網購的東西。
【書、書，還是書……呃，總算不是書了，是……嘖，好吧，顏料……】
在他拆快遞的同時，一個聲音在他腦海裏念念叨叨。
【你就不能做些除了看書、畫畫以外的事情嗎，星野？】
那聲音有氣無力的問。
【沒有啊，松田先生，我還會花一些時間彈鋼琴和拉小提琴，偶爾我也下國際象棋。】星野和音抱起一摞書站起來往書房的方向走。
松田陣平：【……】
【除了看書、畫畫、彈琴以及自己和自己下棋！】松田陣平惡狠狠地說。
松田——陪伴系統之一。
就像剛到日本那天織田先生所說，他們會在每天的0點切換。
而這幾天，星野和音已經和三個系統都相處過一遍了。
織田先生性格溫和，距離感把握的非常精準，是一個相處起來讓人非常舒服的對象，除此以外似乎有著預知危險的能力。
松田先生就顯得有些桀驁不馴，性格很是冷酷霸氣，但有時也不失溫柔。
諸伏先生同樣是溫和的類型，很少生氣，對料理似乎很擅長，在這幾天試圖教過他做菜，雖然最終以失敗告終。
三個系統各有性格，但在完成任務這件事上誰都沒有要勉強他去做什麽事的意思。
除了第一天到日本時織田先生提了怎麽完成任務，其他時間星野和音只聽松田先生吐槽過總進度條居然能是負值之類的話。
總進度條代表幸福度，幸福度是負值本身就能說明很多問題。
而幸福度要以親情、友情、愛情來論，他這些方面確實是完全空白。
不過友情……？
已經到書房的星野和音將書籍按分類一本一本在書櫃裏放好後，從上衣口袋裏拿出手機。
他翻出手機裏這兩天和唯二的通訊好友之一的江戶川柯南的聊天簡訊。
難道這不算是交朋友嗎……？
這樣想著，也就不知不覺問出了聲。
【交朋友很簡單，交真正的朋友卻很難，】一改剛剛惡狠狠的態度，松田陣平反而是很有耐心地回答了，【我想任務目標的達成是以真正的朋友為標準。】
【真正的朋友啊……】星野和音停下手中的動作，若有所思。
【嗯。真正的朋友，任何時候你都能放心將後背交給他，同樣你也會為了他全力以赴。】松田陣平的語速變慢，聲音意外地變得溫柔起來。
星野和音想了想，隨後很是坦然道：【這樣來說，我確實沒有這樣的對象呢。】
【沒關系，只要你願意，一定會交到這樣的朋友的。】松田陣平安撫說，【那麽，第一步我認為星野你就不要繼續當宅男了哦？你自從那天來了日本，就完全沒有再出門過了誒！連我都快跟著發黴了……】
大約是談起這幾天的經歷，松田陣平安撫的語氣中不自覺帶了些兇巴巴的抱怨，但他又很迅速的收回了情緒，接著轉回正題，【你是高中生的年紀吧？或許可以考慮考慮進入校園生活，多和同齡人相處的話肯定會有新的感受哦！】
【高中嗎……？】星野和音平靜地，【可是我12歲就已經高中畢業了啊，然後16歲拿到了第一個博士學位。】
【…………？？】滿頭問號的松田陣平：【……第一個？所以還有第二個什麽的？】
星野和音嗯了一聲，【數學、工程學，還有哲學、心理學的學士學位。】
松田陣平：【……】
【好吧，星野博士，算你厲害……我早該想到的，】無語過後的松田陣平緩緩道，【畢竟你這小鬼可是會看法語版伏爾泰的人，更別提你還有一書房這種催眠效果良好的書。】
星野和音收起手機，往書房外走去。
今天到的快遞已經收的七七八八，最後就只剩下把顏料搬到畫室裏去。
這棟房子，是拜托了杜莫裏哀醫生提前布置好的。
對於一個人居住來說，房子的面積確實是過大了一些。
不過好幾個房間打通作為大書房，又安排了畫室、琴房，這樣一來的話也就沒有那麽空蕩蕩了。
而說起剛剛提及的江戶川柯南，那位小朋友倒是每天會發來消息。
一開始似乎只是以對心理學感興趣為借口打探他的狀況。
後來聊得稍微多一些了，星野和音發現江戶川的知識面同樣超乎年齡的廣闊。
雖然他總借口說是一個叫“新一哥哥”的人說的。
因此，對社交網絡不怎麽感冒的他其實也不反感和江戶川交流。
邊思考邊將顏料搬到畫室的星野和音在畫板前的小凳子上坐下了。
依舊沒有出門打算的他拆出一張畫紙固定在畫板上。
那麽接下來的時間——
先用來畫畫吧！
-
同一時間。
綁定星野和音的系統空間內。
這是一個類似於電影院一樣的房間構造，處於“待機”模式的諸伏景光和織田作之助正坐在大屏幕前面。
而大屏幕明顯是星野和音的實時第一視角。
他們可以自由選擇是否觀看，並且在有洗澡之類的事情時屏幕也會自動斷開連接。
而此時，大屏幕出現著的是星野和音正在畫畫的畫面。
屏幕上能看見少年人握著畫筆的手，那指節看起來蒼白又纖細，皮膚白的毫無血色。
也是，雖然只有短短幾天相處，但不管是他們三個人中的哪一個都看出來了少年的身體非常的不好，似乎是長期處於病弱的狀態。
“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說，他絕對都是從沒有感受過正常人的生活的。”諸伏景光擔憂地看著屏幕。
他從不出門，對正常人之間的人際交往明顯缺乏常識。
人生態度消極，對絕大部分事情毫無興趣，絕對有著嚴重的自殺傾向。
他做事情還專註到一種可怕的地步，比如畫畫、看書時，如果沒有他們提醒，他甚至可以一整天不吃不喝的一直進行下去。
但……即使有著再多和常人不一樣的特點，這個少年也和他們初次在屏幕中看見的那個毫無人性的愉悅犯完全不同。
那麽是未來是遇到什麽事件才會導致他變成那樣嗎？
亦或是，那位叫杜莫裏哀的女醫生提到的“那個人”做了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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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警察將這一帶封鎖，因此在和約定的人發過消息以後，他打算主動去找對方。
那個叫柯南的小朋友身上有著秘密，但星野和音沒有探索的興趣。
而柯南主動要求交換聯系方式的原因……恐怕是強烈的正義感作祟。
他不討厭這種正義感，甚至於其實他感覺到有些熟悉。
或許這種熟悉來源於他失去的記憶。
沒有了口罩和鴨舌帽，星野和音醒目的外貌讓他一路引來了不少打量。
其中不乏有別有意味甚至含著粘稠惡意的視線，星野和音皺了皺眉，垂眸掩飾住眼眸中的厭惡。
果然會這樣……他心想。
就在即將經過一個掛有玻璃指示牌的墻面時，腦海裏忽然出現了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
【繞開這裏，從右前方走。】
聲音溫和，沒有惡意。
他腳步稍頓，只用不到一秒時間就做了決定。
在他往右前方邁出幾步後，轟的一聲側後的玻璃指示牌在地面上摔得四分五裂。
星野和音停了下來盯著地上的碎玻璃看了看：“？”
【……你好，星野君。】
腦海裏的聲音接著說。
【你是誰？】星野和音在意識裏發出疑問。
【我是……陪伴系統，你可以叫我織田。】織田作之助說，【我還有兩個……同伴，松田和諸伏，我們的任務是幫助你實現人生的幸福美滿。】
星野和音明白了，不過他直接選擇了拒絕：【陪伴？我沒有這種需求啊，你們找錯人了吧？】
織田作之助沈默了一下：【沒有。】
星野和音真誠地：【我建議你們還是換一個綁定對象比較好。】
織田作之助無奈：【只能是你……星野君。】
這回換星野和音沈默了一會兒，然後花了幾秒鐘接受被系統綁定的事實：【好吧，事先申明一下，我不喜歡麻煩的事情，配合度不會很高，這樣也沒關系嗎？】
【沒關系……】織田作之助耐心地說，【本來也不需要你專門去做什麽事情。】
星野和音哦了一聲，腳步不停往前走，【顯然幸福美滿這種目標非常的主觀，你們的標準是什麽呢？】
【有一個進度條，】織田作之助說，【你能看見嗎？】
星野和音：【不能。】
【好吧……總之，這個進度條滿了的話，就算是完成任務了。】織田作之助解釋，【每天我和松田、諸伏會有一個出現，我們會在0點切換，直到你實現親情、友情、愛情的圓滿。】
星野和音：【……我本人可能沒有這些意願。】
【我知道的，】織田作之助說，【你下飛機的時候……我已經在了。】
出乎意料地，織田作之助的話沒有說完，他也沒有要對這個話題追根究底。
於是星野和音也沒有接話，兩人默契地開始保持沈默。
在這種沈默中，星野和音走到了約定好的地方。
一位美麗優雅的金發女士正站在這個地方等待。
「好久不見，男孩。」
她用的是英語。
「您好，杜莫裏哀醫生。」
杜莫裏哀醫生打開手提包拿了把鑰匙遞過來：「地址在米花町2丁目20番地，順便我還買了些古董書放在書房，就當是祝賀你的搬家禮物。」
星野和音接過鑰匙：「謝謝。」
「不用謝，本來用的也是你的錢，小天才。」金發女士笑了笑，「而且，非要說的話……也應該是我要說謝謝才對。」
星野和音搖了搖頭：「我並沒有幫助您什麽，只是我們做了相同的選擇而已。」
金發女士的笑容變得勉強了一些，但她很快調整過來：「客觀來說，這是非常不明智的選擇。那個人……遲早會找到你，到時候你的處境將比以前更加艱難。」
比起金發女士的情緒波動，星野和音倒是十分平靜，他無所謂道：「那我就只能期待一下日本警察會比FBI靠譜一些了。」
杜莫裏哀沈默了一會兒，「按你的安排，下周我就要離開日本去華國……雖然我們不是什麽嚴格意義上的醫患關系，但在那之前，你狀態不好的時候最好還是聯系我。」
星野和音點頭。
「另外，」杜莫裏哀接著強調，「米花町的犯罪率居高不下……尤其是你，在這裏更加要註意才行。」
「好，我知道。」
杜莫裏哀眼神變得稍稍柔和，「那麽，有機會的話再見吧。」
最後她說。
兩人在機場告別，金發女士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
幾天後。
東京都米花町2丁目20番地。
星野和音正坐在客廳的地毯上整理這幾天網購的東西。
【書、書，還是書……呃，總算不是書了，是……嘖，好吧，顏料……】
在他拆快遞的同時，一個聲音在他腦海裏念念叨叨。
【你就不能做些除了看書、畫畫以外的事情嗎，星野？】
那聲音有氣無力的問。
【沒有啊，松田先生，我還會花一些時間彈鋼琴和拉小提琴，偶爾我也下國際象棋。】星野和音抱起一摞書站起來往書房的方向走。
松田陣平：【……】
【除了看書、畫畫、彈琴以及自己和自己下棋！】松田陣平惡狠狠地說。
松田——陪伴系統之一。
就像剛到日本那天織田先生所說，他們會在每天的0點切換。
而這幾天，星野和音已經和三個系統都相處過一遍了。
織田先生性格溫和，距離感把握的非常精準，是一個相處起來讓人非常舒服的對象，除此以外似乎有著預知危險的能力。
松田先生就顯得有些桀驁不馴，性格很是冷酷霸氣，但有時也不失溫柔。
諸伏先生同樣是溫和的類型，很少生氣，對料理似乎很擅長，在這幾天試圖教過他做菜，雖然最終以失敗告終。
三個系統各有性格，但在完成任務這件事上誰都沒有要勉強他去做什麽事的意思。
除了第一天到日本時織田先生提了怎麽完成任務，其他時間星野和音只聽松田先生吐槽過總進度條居然能是負值之類的話。
總進度條代表幸福度，幸福度是負值本身就能說明很多問題。
而幸福度要以親情、友情、愛情來論，他這些方面確實是完全空白。
不過友情……？
已經到書房的星野和音將書籍按分類一本一本在書櫃裏放好後，從上衣口袋裏拿出手機。
他翻出手機裏這兩天和唯二的通訊好友之一的江戶川柯南的聊天簡訊。
難道這不算是交朋友嗎……？
這樣想著，也就不知不覺問出了聲。
【交朋友很簡單，交真正的朋友卻很難，】一改剛剛惡狠狠的態度，松田陣平反而是很有耐心地回答了，【我想任務目標的達成是以真正的朋友為標準。】
【真正的朋友啊……】星野和音停下手中的動作，若有所思。
【嗯。真正的朋友，任何時候你都能放心將後背交給他，同樣你也會為了他全力以赴。】松田陣平的語速變慢，聲音意外地變得溫柔起來。
星野和音想了想，隨後很是坦然道：【這樣來說，我確實沒有這樣的對象呢。】
【沒關系，只要你願意，一定會交到這樣的朋友的。】松田陣平安撫說，【那麽，第一步我認為星野你就不要繼續當宅男了哦？你自從那天來了日本，就完全沒有再出門過了誒！連我都快跟著發黴了……】
大約是談起這幾天的經歷，松田陣平安撫的語氣中不自覺帶了些兇巴巴的抱怨，但他又很迅速的收回了情緒，接著轉回正題，【你是高中生的年紀吧？或許可以考慮考慮進入校園生活，多和同齡人相處的話肯定會有新的感受哦！】
【高中嗎……？】星野和音平靜地，【可是我12歲就已經高中畢業了啊，然後16歲拿到了第一個博士學位。】
【…………？？】滿頭問號的松田陣平：【……第一個？所以還有第二個什麽的？】
星野和音嗯了一聲，【數學、工程學，還有哲學、心理學的學士學位。】
松田陣平：【……】
【好吧，星野博士，算你厲害……我早該想到的，】無語過後的松田陣平緩緩道，【畢竟你這小鬼可是會看法語版伏爾泰的人，更別提你還有一書房這種催眠效果良好的書。】
星野和音收起手機，往書房外走去。
今天到的快遞已經收的七七八八，最後就只剩下把顏料搬到畫室裏去。
這棟房子，是拜托了杜莫裏哀醫生提前布置好的。
對於一個人居住來說，房子的面積確實是過大了一些。
不過好幾個房間打通作為大書房，又安排了畫室、琴房，這樣一來的話也就沒有那麽空蕩蕩了。
而說起剛剛提及的江戶川柯南，那位小朋友倒是每天會發來消息。
一開始似乎只是以對心理學感興趣為借口打探他的狀況。
後來聊得稍微多一些了，星野和音發現江戶川的知識面同樣超乎年齡的廣闊。
雖然他總借口說是一個叫“新一哥哥”的人說的。
因此，對社交網絡不怎麽感冒的他其實也不反感和江戶川交流。
邊思考邊將顏料搬到畫室的星野和音在畫板前的小凳子上坐下了。
依舊沒有出門打算的他拆出一張畫紙固定在畫板上。
那麽接下來的時間——
先用來畫畫吧！
-
同一時間。
綁定星野和音的系統空間內。
這是一個類似於電影院一樣的房間構造，處於“待機”模式的諸伏景光和織田作之助正坐在大屏幕前面。
而大屏幕明顯是星野和音的實時第一視角。
他們可以自由選擇是否觀看，並且在有洗澡之類的事情時屏幕也會自動斷開連接。
而此時，大屏幕出現著的是星野和音正在畫畫的畫面。
屏幕上能看見少年人握著畫筆的手，那指節看起來蒼白又纖細，皮膚白的毫無血色。
也是，雖然只有短短幾天相處，但不管是他們三個人中的哪一個都看出來了少年的身體非常的不好，似乎是長期處於病弱的狀態。
“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說，他絕對都是從沒有感受過正常人的生活的。”諸伏景光擔憂地看著屏幕。
他從不出門，對正常人之間的人際交往明顯缺乏常識。
人生態度消極，對絕大部分事情毫無興趣，絕對有著嚴重的自殺傾向。
他做事情還專註到一種可怕的地步，比如畫畫、看書時，如果沒有他們提醒，他甚至可以一整天不吃不喝的一直進行下去。
但……即使有著再多和常人不一樣的特點，這個少年也和他們初次在屏幕中看見的那個毫無人性的愉悅犯完全不同。
那麽是未來是遇到什麽事件才會導致他變成那樣嗎？
亦或是，那位叫杜莫裏哀的女醫生提到的“那個人”做了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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