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 52 章 晉江獨家發表，感謝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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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 52 章 晉江獨家發表，感謝支持……
明書慧放假前和她的督導一起接了一個項目, 要在年前出國一趟，出國前決定和明安好好相處相處。
明安和明書慧是約好在一個商業中心正門見面，明安到的時候，明書慧已經在了。
還是跟以前一樣, 明安從幼兒園出來, 總是能看到早就等在那裏的母親。
“媽媽。”明安小跑著上前, 笑容已經掛在了她的眼睛裏。
明書慧順勢拉起明安的手，“我給你轉的錢你怎麽還退回來？今天想買什麽就買什麽，我看你衣服都沒幾件。”
“能換著穿的好幾套呢，不少，冬天的倒是沒有。你怎麽知道我衣服少呢？”
明安像小鹿一樣地跟在母親身邊, 東看看西望望, 最終視線都會回到母親身上。
“你忘了, 我是你大學的老師，上學期開學沒多久就回學校了。”
明書慧嗔了明安一眼, 眼神在說, 你真以為見面點個菜就認定你是我女兒了？我暗地裏觀察了你一學期。
明安傻笑, 雙手抱著明書慧的胳膊, 歪頭在她肩膀上蹭了蹭，“這家衣服好看。”
“這家？”明書慧走了進去，環視四周，“我看好多職場小姑娘穿, 比較職業，你才大二，要不要換一種風格？”
在明書慧面前，明安總是忍不住暴露真實的一面，潛意識也有點試探的意思, 母親，如果發現我不是你真正的女兒，你會是什麽反應呢？
“媽，你跟我說說聿雲暮吧，關於他的事情我就記得爸臨死前非要讓他娶我，他跪在爸床前說一切看我們倆的決定，只要我嫁，他一定娶。”
明安享受完這難得的母女相處時光，適時問道。
明書慧似乎已經完全接受明安失去部分記憶的事情，但凡明安問到以前的事情，她總是說得詳細而認真。
“雲暮，是個不錯的孩子，否則當初我也不會提出要資助他。”
明書慧輕輕嘆了一口氣，眼神放空，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事情。
“很多人都以為我第一次見到聿雲暮是資助他讀高中時，那個時候，他已經十八歲了，其實不是，我第一次見他時他應該只有十歲左右。
瘦瘦小小的，他在一個垃圾桶裏翻紙箱，當天是元宵節，那個公園有很多人放煙花，垃圾桶旁邊堆滿了煙花燃放後的紙箱。
我一開始沒註意到他，把喝完水的瓶子往垃圾桶裏扔，他一下伸出一個腦袋，手裏就抓著我剛扔的塑料瓶。
他小的時候就跟現在很像，五官很立體，眼窩很深，眼睛很亮。舉著瓶子對我說，謝謝阿姨給我瓶子。
接著手腳並用從垃圾桶裏爬了出來，這個時候一個壯女人騎著三輪車過來，後面裝了滿滿一車紙箱，嘴裏嚷嚷個不停。
我很快就知道他們是住在城郊的漁村的村民，是聿雲暮說今天城裏人肯定會放煙花，到時候會有撿不完的紙箱。
但是他沒車，家裏爺爺也不讓出來，他就找了這個壯女人，說服她騎一個多小時車來城裏，這是兩人今晚撿的第三車，全部賣完每人至少能分一兩百。
我當時站在路燈邊的樹蔭下，他應該沒看到我的臉，看到了也不一定記得，十來歲的孩子，眼睛裏都是紙箱。
不過我對他小小年紀能想到這樣掙錢的法子，還能說動別人幫他，對他的名字和長相一直留有一點印象。
你父親在他們學校主要負責後勤，有天回來說他最近負責整理學校的檔案，發現有個學生好可憐，兩年前是以全市第一考進的黑海市大學附中，但是不沒錢就沒讀了。
我當時看你父親的神情，想著這個學生應該是那個漁村來的，就順口問他情況。
果然，說學校看他的成績和家庭情況減免了全部學費，還申請了生活補助，但是給他打電話，他還是說沒錢，不讀了。
老師還去了他家，他不見，躲著，兩個老師一路追，追到海邊他撲通一下跳到海裏，把兩個老師嚇壞了，喊他半天他從老遠處上了岸，跑了，老師卻不敢再追了。
我本來也就是當個故事聽，可你爹最後提了一下他的名字，我就想是不是就是那個元宵節撿紙箱的小男孩。
我跟你爹要了那檔案上的聯系電話，也就是試一試，沒想到打通了，那應該是他爺爺的手機號。
接通後我就說我是附中的老師，看了他的檔案覺得沒讀書可惜，想資助他讀書，其實我知道他多半是讀不了的，他的學籍早沒了，都是兩年前的事情。
其實我就是想看看那個小男孩現在過得怎麽樣，玉玉，生活中大多數都是普通人，遇到一兩個特例，對於我這種搞心理研究的人來說，真的很好奇。
他沈默了半天說願意，我說你這種只能走讀職高了，他說他可以參加中考，他要讀高中，問我願不願意資助他？
我當時真的有點吃驚，說，好，只要他能考上一個高中。
玉玉，他考上了，考上了黑海市附中，全市最好的高中，在他輟學兩年後。”
“電話聯系後我跟你爸去找了他，他這時候也才十七歲，竟然自己在大市場角落裏開了一家二手手機店，生意還挺好，我們在那兒等了半小時，就來了四五波客人，貼膜的、裝軟件的、賣手機修手機的，都有。
等沒人了，聿雲暮過來問我，是不是考上了就願意資助他？我說是。
他當著我們面打了個電話，一會兒來了個懷著孕的女人，他把鑰匙給那個女的，說這個店從那天起，歸這個女的了。
這女的拿著鑰匙瞅了我跟你爸兩眼，說早知道會有這一天，她現在有事今天沒時間看店，擺手讓我們仨出去。
你爸當時眼睛都快瞪出來了，後來悄悄說聿雲暮不像需要人資助的樣子。
玉玉，你知道媽一向秉持尊重別人命運，要捐助也是聯系機構，主動聯系資助他是我幾十年裏管得最寬的閑事。既然決定資助他，他只要願意讀，我就資助。
當時跟你說你也很意外，不過你還是很支持媽媽，還把暑假要買手辦的錢給我，說給聿雲暮讓他買點他喜歡的東西，算額外資助，學習的同時也不要忘了快樂。
當時離中考就一個月了，我給他找了個專收初中覆讀的學校，給了他一筆生活費，足夠花到上高中。”
明書慧說到這裏笑了一下，“當時我一心撲在工作上，好暑假帶你去歐洲游學，歐洲游學你玩得可開心，照片我都打印出來了，改天拿給你看，你那時候臉上比現在有肉多了。”
“都是那個鬼東西，糟踐你的身體，飯也不好好吃，現在太瘦了。”明書慧眉間的豎紋立了起來。
“聿雲暮用了一個月就考了全市第一？”明安趕快轉移話題。
“嗯，我們從歐洲回來，就得知他再次被黑海市大學附中錄取了。我也是這個時候才得知他從小是他爺爺帶大的，他爺爺在幾年前也去世了。”
這點明安隱約猜到了，“他父母呢？”
明書慧：“他父親不知道是誰，聽說他母親來城裏打工，有一年懷了他後就回了漁村，生下他就走了，後來就沒聯系上。
但是他爺爺也不肯報失蹤人口，所以查起來他還有一個有勞動力的母親，得到的社會補助就少。”
也許是知道明安要問什麽，明書慧又道：“聿雲暮是不會也不肯說這些的，是他高中入學時，我帶他回去辦一些手續，遇到當年跟他一起撿煙花紙箱的壯女人說的。”
“其實說起來，我資助他讀書，跟他接觸卻不多。
一開始，我是定期給他轉生活費，如果有什麽額外開銷，讓他單獨提，他也不提。他的話以前更少，我每次給生活費，他會回一句謝謝明阿姨。
但我太忙了，我很喜歡我的事業，沒有你之前全部精力都在事業上，有了你之後，我的精力只夠給我的事業和給你。”
明書慧伸手慈愛地摸了摸明安的頭，好像她還是個小孩子一樣。
“所以後來給他生活費的事情都由你爸負責了，不過每學期期中和期末出了成績，他還是會發給我，每次排名都在上升，後兩年一直是全校第一。”
“可能是你爸就是聿雲暮學校的老師，兩人接觸比較多，感情要好些，聿雲暮顧及少了些，會提一些額外的要求，興趣班、補習班，買一些電子用品。
有次摔傷了挺嚴重，一次性拿了五萬塊，是你爸半年的工資，我以為你爸會不同意，沒想到他用他的工資墊付了才來問我要。”
明安捧著手裏的奶茶有一下沒一下地晃著，聽到這裏，她看向明書慧問道：“媽，聿雲暮拿的這些額外的錢，你有問過他嗎？”
明書慧一下聽出言外之意，“沒有，我信任你父親，也信任聿雲暮，他要的錢都在正常合理範圍。”
也許是想到什麽，明書慧聲音輕了一些，“高考完，你爸說聿雲暮要買一臺高配電腦，要一萬多，我那段時間忙就忘了給你爸轉錢。
聿雲暮大學開學，因為是來我們學校，我恰好有時間就去接他報名，報名後我得知他還沒買電腦，就提出帶他去買。
他帶我去二手市場，買了很多配件組裝了一臺，全部我只付了三千塊錢不到。
聿雲暮抱著那臺電腦，難得情緒外露高興得像個孩子，我就笑說才三千塊不到，你次次年級第一，報補習班浪費了，不然現在能給你所有電子產品都配一套，還是最好的。”
明書慧說到這兒，眼神覆雜，沒有再繼續。
明安幽幽地補充地道：“聿雲暮是不是回答你他從來沒有報補習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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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書慧放假前和她的督導一起接了一個項目, 要在年前出國一趟，出國前決定和明安好好相處相處。
明安和明書慧是約好在一個商業中心正門見面，明安到的時候，明書慧已經在了。
還是跟以前一樣, 明安從幼兒園出來, 總是能看到早就等在那裏的母親。
“媽媽。”明安小跑著上前, 笑容已經掛在了她的眼睛裏。
明書慧順勢拉起明安的手，“我給你轉的錢你怎麽還退回來？今天想買什麽就買什麽，我看你衣服都沒幾件。”
“能換著穿的好幾套呢，不少，冬天的倒是沒有。你怎麽知道我衣服少呢？”
明安像小鹿一樣地跟在母親身邊, 東看看西望望, 最終視線都會回到母親身上。
“你忘了, 我是你大學的老師，上學期開學沒多久就回學校了。”
明書慧嗔了明安一眼, 眼神在說, 你真以為見面點個菜就認定你是我女兒了？我暗地裏觀察了你一學期。
明安傻笑, 雙手抱著明書慧的胳膊, 歪頭在她肩膀上蹭了蹭，“這家衣服好看。”
“這家？”明書慧走了進去，環視四周，“我看好多職場小姑娘穿, 比較職業，你才大二，要不要換一種風格？”
在明書慧面前，明安總是忍不住暴露真實的一面，潛意識也有點試探的意思, 母親，如果發現我不是你真正的女兒，你會是什麽反應呢？
“媽，你跟我說說聿雲暮吧，關於他的事情我就記得爸臨死前非要讓他娶我，他跪在爸床前說一切看我們倆的決定，只要我嫁，他一定娶。”
明安享受完這難得的母女相處時光，適時問道。
明書慧似乎已經完全接受明安失去部分記憶的事情，但凡明安問到以前的事情，她總是說得詳細而認真。
“雲暮，是個不錯的孩子，否則當初我也不會提出要資助他。”
明書慧輕輕嘆了一口氣，眼神放空，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事情。
“很多人都以為我第一次見到聿雲暮是資助他讀高中時，那個時候，他已經十八歲了，其實不是，我第一次見他時他應該只有十歲左右。
瘦瘦小小的，他在一個垃圾桶裏翻紙箱，當天是元宵節，那個公園有很多人放煙花，垃圾桶旁邊堆滿了煙花燃放後的紙箱。
我一開始沒註意到他，把喝完水的瓶子往垃圾桶裏扔，他一下伸出一個腦袋，手裏就抓著我剛扔的塑料瓶。
他小的時候就跟現在很像，五官很立體，眼窩很深，眼睛很亮。舉著瓶子對我說，謝謝阿姨給我瓶子。
接著手腳並用從垃圾桶裏爬了出來，這個時候一個壯女人騎著三輪車過來，後面裝了滿滿一車紙箱，嘴裏嚷嚷個不停。
我很快就知道他們是住在城郊的漁村的村民，是聿雲暮說今天城裏人肯定會放煙花，到時候會有撿不完的紙箱。
但是他沒車，家裏爺爺也不讓出來，他就找了這個壯女人，說服她騎一個多小時車來城裏，這是兩人今晚撿的第三車，全部賣完每人至少能分一兩百。
我當時站在路燈邊的樹蔭下，他應該沒看到我的臉，看到了也不一定記得，十來歲的孩子，眼睛裏都是紙箱。
不過我對他小小年紀能想到這樣掙錢的法子，還能說動別人幫他，對他的名字和長相一直留有一點印象。
你父親在他們學校主要負責後勤，有天回來說他最近負責整理學校的檔案，發現有個學生好可憐，兩年前是以全市第一考進的黑海市大學附中，但是不沒錢就沒讀了。
我當時看你父親的神情，想著這個學生應該是那個漁村來的，就順口問他情況。
果然，說學校看他的成績和家庭情況減免了全部學費，還申請了生活補助，但是給他打電話，他還是說沒錢，不讀了。
老師還去了他家，他不見，躲著，兩個老師一路追，追到海邊他撲通一下跳到海裏，把兩個老師嚇壞了，喊他半天他從老遠處上了岸，跑了，老師卻不敢再追了。
我本來也就是當個故事聽，可你爹最後提了一下他的名字，我就想是不是就是那個元宵節撿紙箱的小男孩。
我跟你爹要了那檔案上的聯系電話，也就是試一試，沒想到打通了，那應該是他爺爺的手機號。
接通後我就說我是附中的老師，看了他的檔案覺得沒讀書可惜，想資助他讀書，其實我知道他多半是讀不了的，他的學籍早沒了，都是兩年前的事情。
其實我就是想看看那個小男孩現在過得怎麽樣，玉玉，生活中大多數都是普通人，遇到一兩個特例，對於我這種搞心理研究的人來說，真的很好奇。
他沈默了半天說願意，我說你這種只能走讀職高了，他說他可以參加中考，他要讀高中，問我願不願意資助他？
我當時真的有點吃驚，說，好，只要他能考上一個高中。
玉玉，他考上了，考上了黑海市附中，全市最好的高中，在他輟學兩年後。”
“電話聯系後我跟你爸去找了他，他這時候也才十七歲，竟然自己在大市場角落裏開了一家二手手機店，生意還挺好，我們在那兒等了半小時，就來了四五波客人，貼膜的、裝軟件的、賣手機修手機的，都有。
等沒人了，聿雲暮過來問我，是不是考上了就願意資助他？我說是。
他當著我們面打了個電話，一會兒來了個懷著孕的女人，他把鑰匙給那個女的，說這個店從那天起，歸這個女的了。
這女的拿著鑰匙瞅了我跟你爸兩眼，說早知道會有這一天，她現在有事今天沒時間看店，擺手讓我們仨出去。
你爸當時眼睛都快瞪出來了，後來悄悄說聿雲暮不像需要人資助的樣子。
玉玉，你知道媽一向秉持尊重別人命運，要捐助也是聯系機構，主動聯系資助他是我幾十年裏管得最寬的閑事。既然決定資助他，他只要願意讀，我就資助。
當時跟你說你也很意外，不過你還是很支持媽媽，還把暑假要買手辦的錢給我，說給聿雲暮讓他買點他喜歡的東西，算額外資助，學習的同時也不要忘了快樂。
當時離中考就一個月了，我給他找了個專收初中覆讀的學校，給了他一筆生活費，足夠花到上高中。”
明書慧說到這裏笑了一下，“當時我一心撲在工作上，好暑假帶你去歐洲游學，歐洲游學你玩得可開心，照片我都打印出來了，改天拿給你看，你那時候臉上比現在有肉多了。”
“都是那個鬼東西，糟踐你的身體，飯也不好好吃，現在太瘦了。”明書慧眉間的豎紋立了起來。
“聿雲暮用了一個月就考了全市第一？”明安趕快轉移話題。
“嗯，我們從歐洲回來，就得知他再次被黑海市大學附中錄取了。我也是這個時候才得知他從小是他爺爺帶大的，他爺爺在幾年前也去世了。”
這點明安隱約猜到了，“他父母呢？”
明書慧：“他父親不知道是誰，聽說他母親來城裏打工，有一年懷了他後就回了漁村，生下他就走了，後來就沒聯系上。
但是他爺爺也不肯報失蹤人口，所以查起來他還有一個有勞動力的母親，得到的社會補助就少。”
也許是知道明安要問什麽，明書慧又道：“聿雲暮是不會也不肯說這些的，是他高中入學時，我帶他回去辦一些手續，遇到當年跟他一起撿煙花紙箱的壯女人說的。”
“其實說起來，我資助他讀書，跟他接觸卻不多。
一開始，我是定期給他轉生活費，如果有什麽額外開銷，讓他單獨提，他也不提。他的話以前更少，我每次給生活費，他會回一句謝謝明阿姨。
但我太忙了，我很喜歡我的事業，沒有你之前全部精力都在事業上，有了你之後，我的精力只夠給我的事業和給你。”
明書慧伸手慈愛地摸了摸明安的頭，好像她還是個小孩子一樣。
“所以後來給他生活費的事情都由你爸負責了，不過每學期期中和期末出了成績，他還是會發給我，每次排名都在上升，後兩年一直是全校第一。”
“可能是你爸就是聿雲暮學校的老師，兩人接觸比較多，感情要好些，聿雲暮顧及少了些，會提一些額外的要求，興趣班、補習班，買一些電子用品。
有次摔傷了挺嚴重，一次性拿了五萬塊，是你爸半年的工資，我以為你爸會不同意，沒想到他用他的工資墊付了才來問我要。”
明安捧著手裏的奶茶有一下沒一下地晃著，聽到這裏，她看向明書慧問道：“媽，聿雲暮拿的這些額外的錢，你有問過他嗎？”
明書慧一下聽出言外之意，“沒有，我信任你父親，也信任聿雲暮，他要的錢都在正常合理範圍。”
也許是想到什麽，明書慧聲音輕了一些，“高考完，你爸說聿雲暮要買一臺高配電腦，要一萬多，我那段時間忙就忘了給你爸轉錢。
聿雲暮大學開學，因為是來我們學校，我恰好有時間就去接他報名，報名後我得知他還沒買電腦，就提出帶他去買。
他帶我去二手市場，買了很多配件組裝了一臺，全部我只付了三千塊錢不到。
聿雲暮抱著那臺電腦，難得情緒外露高興得像個孩子，我就笑說才三千塊不到，你次次年級第一，報補習班浪費了，不然現在能給你所有電子產品都配一套，還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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