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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番外五:大學日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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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番外五:大學日常(完)

霍隱禮又開始做噩夢了。

一樣的夢,夢了三次。

每一次在夢中都找不溫阮輕,哪怕嘶聲力竭,在茫茫一片中都看不見溫阮輕的身影,可在夢中的目標只有一個,找溫阮輕。

“不,不要!”

霍隱禮再一次從夢中驚醒,猛地坐了,夢的最後找了溫阮輕,但畫面卻……

“小禮姐姐?”

溫阮輕感受身側人的動作,迷糊中伸出手去找霍隱禮,聲音含糊:“了?”

霍隱禮額頭上都汗,無聲喘著氣,見溫阮輕在找,便立刻握住溫阮輕的手,深吸口氣,努力讓的聲音聽一切如常:“做噩夢了。”

“噩夢……”

溫阮輕緩緩睜開眼,也坐了,笑了下伸出手抱住了霍隱禮,學著霍隱禮哄的樣子,在的愛人身後輕拍著:“沒事沒事,夢都假的,別怕啊。”

霍隱禮耳邊溫阮輕溫柔的聲音,身體傳的真實的觸感,瞳孔輕顫,擡手用力抱住了溫阮輕,“嗯”了一聲,但聲音格外沈悶:“我不怕,小寶,我不怕。”

那場夢在霍隱禮心底紮了根,像夢魘一樣在心尖揮之不去,所以找了個時間和溫阮輕:“小寶,抽空我去覆查吧。”

溫阮輕那場手術成功,但醫生也會有覆發的跡象,幾年溫阮輕心臟疼痛的次數減少了許多,但畢竟無法根治,年年都要去檢查的。

“覆查?可我五月份才查啊。”

溫阮輕有些迷茫,走霍隱禮面前伸出手捧住霍隱禮的臉,隨後揉了揉:“現在才十月份耶,今年都沒有去,為又要去檢查一遍?”

“現在小長假,醫生也要放假的啦。”

溫阮輕指腹輕地摩挲著霍隱禮的眉眼,聲音放的輕:“我感覺最近狀態不好,發生了嗎?”

霍隱禮坐在椅子上,雙手摟住溫阮輕的腰,此刻仰頭沈沈地盯著溫阮輕,擠出一個笑容,出聲解釋:“我覺得心底不安。”

“那個夢嗎?”

溫阮輕也猜出霍隱禮因為,兩天晚上霍隱禮老做噩夢,看著也心疼。

“樣吧,兩天我好要好好出去約會的,等兩天了,我再去檢查一次,安心我也安心。”

溫阮輕坐在霍隱禮腿上,摟住霍隱禮的脖頸,主動用臉湊上去蹭了蹭:“好不好?”

學校也放了假,霍隱禮也能抽出時間,之前打在海市好好玩一玩的,雖然從小在海市長大,但地方都沒去,更別提年年都有新的玩樂地方建好,最近有幾部電影溫阮輕也感興趣,著和霍隱禮一去看呢。

溫阮輕做事情有計劃性,不太喜歡臨時更改,一點霍隱禮知道的。

“好。”

霍隱禮壓下心中的躁動,握住溫阮輕的手,試圖讓的心底安心下。

“下午我要早一點去,節假日海洋館人。”

霍隱禮快調整好了情緒,搓了搓臉,輕輕拍了拍溫阮輕的腰:“相機我也準備好了。”

“嘿嘿。”溫阮輕親了霍隱禮,站身轉了一圈,臉上掛著笑意,雙手捧著臉,眼底滿幸福,“拍完我要發朋友圈。”

霍隱禮跟著笑:“我也發。”

兩天的計劃簡單,今天下午去海洋館,晚上去廟會逛一逛,聽有煙花秀,明天去爬最近的山,但溫阮輕的身體肯定沒辦法爬,所以坐纜車觀光,玩晚上下山去看電影,攻略都做好了。

十月份天氣沒那麽熱了,下午兩點鐘了海洋樂園,海洋樂園需要預約搶票的,防止客流量太大發生事故,運氣不錯,正好搶了票。

一進海洋館外面悶熱的氣息瞬間消失的一幹二凈,霍隱禮和溫阮輕手牽著手往裏走,和無數普通小情侶一樣,身上背著一個小背包,裏面裝著水和面包,怕走散,在手腕上戴著防走失的繩子。

“哇。”

溫阮輕不沒有海洋館玩,但那個時候年紀小,身體不夠好,經常玩一會兒累了,又或者因為人太多,會覺得喘不氣,久久之封燁和溫寺盡量帶去人少的地方,每次出門也都會抱著。

現在溫阮輕長大了,比之前適應能力強了許多。

“個魚好漂亮。”溫阮輕微微彎下腰,透玻璃看著水內的情況,尾音在海水中掀漣漪,的臉上也泛水折射出的光,溫阮輕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瞧著,“真神奇。”

“小寶。”

霍隱禮突然喊了溫阮輕一聲,溫阮輕沒有任何防備地轉頭,下一秒聽見“哢嚓”一聲,霍隱禮舉相機拍下了懵圈的神情。

“小禮姐姐。”

溫阮輕湊去看了眼,霍隱禮拍照技術不錯,拍出好看,不不好看溫阮輕也喜歡。

“嗯?”

霍隱禮低下頭蹭了溫阮輕:“往裏走吧,晚一會兒有表演。”

“好。”

溫阮輕和霍隱禮穿梭在人群中,走走停停的,有時候霍隱禮會給溫阮輕拍照,有時候溫阮輕會拉著霍隱禮一合拍,兩個人的手機屏保都換成了對方的照片,因為合照多,經常一星期一換。

溫阮輕發現霍隱禮有的小心思,每次換屏保,一會兒能看見霍隱禮也換成差不多構圖的或者同一地點另外一張合照。

“和我比心。”

溫阮輕看著霍隱禮不太熟練地比出心的另一邊,笑著幫霍隱禮糾正:“原有小禮姐姐不熟練的事情。”

霍隱禮嘆息一聲,垂眸把視線落在溫阮輕身上:“所以需要溫老師教教我,我個笨學生。”

“好吧,看在學習態度認真,我勉為其難教。”

溫阮輕按下拍照鍵,正好將兩個人對視的一幕拍了下。

巧的身後的白鯨也恰好游在身後,有鏡頭感地看了。

溫阮輕特別滿意一張照片,反反覆覆看了好幾遍,霍隱禮一開始沒打擾,但看久了出聲提醒:“走路要看路。”

伸出手捧著溫阮輕的臉,讓擡頭看向前方:“手機少玩。”

溫阮輕擡眸瞧了霍隱禮一眼,靠在霍隱禮懷裏:“換個法。”

霍隱禮看著溫阮輕眼底的期待,抿了下唇,隨後平靜開口:“不準看手機,只準看我。”

“噗。”

溫阮輕被霍隱禮逗笑了,身體微微顫抖著,不知道不的錯覺,突然覺得心漏了一拍,異樣的感覺轉瞬即逝,溫阮輕甚至都抓捕不,以至於覺得錯覺。

海洋館大,沒能全部逛完出去了,晚上的廟會七點鐘開始,六點鐘要趕去,不然不好停車。

溫阮輕坐在副駕駛上,可能走累了,覺得腿有些酸,小腹也傳隱隱約約的酸痛感,深吸口氣,擡手碰了下心口,反覆確認在海洋館內那種感覺否存在。

好像沒有。

好像真的只走累了。

溫阮輕松了口氣,見霍隱禮在找停車位,又突然看見路邊小攤有賣鉤織娃娃的,正好有兩只小鴨子,池池和塘塘去年離世了,現在沒有小鴨子了。

“我去買那個!”

溫阮輕指著小鴨子,看著霍隱禮,快聽見霍隱禮:“好,買好待在裏,我停完車找。”

“好。”

溫阮輕率先下了車,馬上走小攤前把兩只小鴨子買了下,攤主笑瞇瞇地看著:“我剛剛註意您了,那您對象吧。”

“嗯。”

溫阮輕一臉幸福地點了點頭:“的。”

“結婚了嗎?”

“沒有,但有打的。”

溫阮輕現在才十八歲,霍隱禮也考慮年紀太小,所以從未提件事情。

但的感情毋庸置疑,結婚也只時間問題。

相愛嘛,所以要愛一輩子。

霍隱禮把車停的遠了一點,晚了,車位不好找,在去找溫阮輕的路上,路了一家花店,突然買一束花送給溫阮輕。

種強烈的欲望促使去買了一束黃玫瑰,霍隱禮捧著手裏的鮮花,腦海中在幻溫阮輕收花的時候會反應了。

溫阮輕會給人提供情緒價值,大概會:“謝謝小禮姐姐,我超級喜歡!”

霍隱禮臉上浮現著笑意,眉眼間有著一股意氣風發的勁,和溫阮輕待在一會開心。

現在特別見溫阮輕。

分開一刻都不行。

“小寶!”

霍隱禮跑著的,雙手背在身後,眉眼一彎,朝著溫阮輕緩步走去:“我路了一家花店,送一束花給。”

拿出了那一束鮮嫩欲滴的黃玫瑰:“我覺得——”

霍隱禮的話戛然止,只記得段記憶最後看見了黃色的花瓣上濺上了點點鮮紅的血液,有撕心裂肺的喊聲。

溫阮輕……病了。

霍隱禮站在手術室外,臉色蒼白,衣服上沾染著溫阮輕的血,的夢,為會變成了現實。

為?

霍隱禮面色詭異的平靜,打電話通知溫庭因了。

醫生個時候走了出,手裏拿著病危通知書喊著:“溫阮輕家屬在嗎?”

“在!”

霍隱禮立刻走去,緊張地看著醫生:“要我做嗎?”

“病人的誰?”

“我的女朋友。”

霍隱禮手都在發抖,接筆,但醫生:“的家屬呢!”

啊,沒辦法簽。

“我了,我親姐姐。”溫庭因的聲音突然響,幾乎撲簽下的,滿臉的淚痕,“醫生,求求了。”

霍隱禮表情終於有所波動,捂住臉,有些崩潰地蹲了下。

“小寶會突然出事!”

溫庭因扯著霍隱禮的衣領,尾音都在抖:“發生了?”

“突發性的。”霍隱禮眼神空洞,癱坐在地上,呢喃道,“如果我態度再強硬一點,把帶醫院檢查好了。”

“我,我的錯。”

霍隱禮情緒突然平靜了下,嘴裏一直重覆著:“我的錯。”

溫庭因見霍隱禮的樣子心一慌:“霍隱禮!小寶肯定會沒事的,知道嗎!啊!”

霍隱禮唇動了動,擡頭看向溫庭因,突然道:“我陪著完二十歲生日,好難啊,為受傷的總,我該多好。”

“溫庭因。”

“如果,我如果。”霍隱禮情緒在崩潰的邊緣了,明明前一秒溫阮輕在笑著和話,可下一秒溫阮輕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倒在懷裏,,“讓我跟著一走吧。”

“發瘋!”溫庭因一巴掌打在霍隱禮臉上,手在發抖,“不要胡思亂,小寶肯定會沒事的,一定會!”

霍隱禮的淚落了下,痛苦地閉上眼,一刻夢裏的場景詭異的和現實中重合,舍不得溫阮輕,真的舍不得。

如果可以,願意用的命換回溫阮輕的命。

.

溫阮輕醒三天了,昏迷了整整一個月,除了剛醒的時候看見霍隱禮之後再也沒看見霍隱禮了。

但在睡夢中,能感覺有人守在身邊的,那個人一定霍隱禮。

溫庭因和了段時間發生的事情,霍隱禮像把困住了,總覺得溫阮輕次動手術的原因,情緒一直不太對,溫庭因也有點擔心。

其實都清楚,霍隱禮家庭中一直分缺少愛,件事情封燁和溫寺曾經也,霍隱禮當家太早了,太早成熟不太好。

現在那些情緒像惡魔一樣吞噬了霍隱禮,不敢見溫阮輕,原本勇敢的人也變成了膽小鬼。

“剛醒,我本不應該和些的,可我知道也見。”

溫庭因會不了解的妹妹呢,用毛巾給溫阮輕擦了擦手:“看做。”

溫阮輕聽溫庭因的話後輕“嗯”了一聲,閉了下眼,心中已然有了法。

“我知道。”

的聲音沙啞:“我知道。”

溫庭因慈愛地看著溫阮輕,隱去眼底的心疼:“無論要做,姐姐都會支持的。”

溫阮輕扯出一抹笑,“嗯”了一聲:“謝謝,姐姐。”

“笨蛋妹妹。”

“嗯。”

溫阮輕應了下,現在體力大不如從前了,所以需要休息。

霍隱禮每次只敢在休息的時候找溫阮輕,也覺得不正常,不敢面對溫阮輕,怕不帶給了溫阮輕不好的結果。

太害怕了。

霍隱禮輕輕把椅子放床邊,坐了下,看著溫阮輕安穩的睡顏,剛握住溫阮輕的手時察覺不對勁,猛地擡眼看去,發現溫阮輕正在看著。

笑著看著,沒有責怪。

“我……”

霍隱禮第一反應離開,但溫阮輕勾了下手指,勾住了霍隱禮的無名指:“霍隱禮。”

溫阮輕極少會喊霍隱禮的全名,果然霍隱禮沒敢動了。

溫阮輕仔細看著霍隱禮的臉,瘦了,霍隱禮瘦了好多。

紅了眼眶,但沒哭,:“霍隱禮。”

“我和結婚。”

霍隱禮聽話瞬間擡頭,看著溫阮輕的眼眸,那雙日思夜的眼睛,呼吸發抖,發顫,整個人都像被釘在了原地,完全動彈不得。

可眼淚流的兇。

溫阮輕要和在一,愛的人要和結婚,要和綁在一。

“我要和同生共死,霍隱禮,要一直陪著我,哪怕下地獄也要一直陪著我,不準丟下我。”

溫阮輕用力勾住霍隱禮的手指,看著霍隱禮笑:“小禮姐姐。”

了無數遍的話:“我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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