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你很討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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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你很討厭他？”
來自系統傾情貢獻的，未來高科技法子，強行攻入帝國防火墻，大街小巷，但凡是個有屏幕的地方，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循環播放名單上的名字，以及每人犯罪的證據鏈。
讓人無從辯駁的那種。
系統出手，自然不是此間手段能夠奈何的，帝國國防部緊急運作，卻仍舊無法奪回控制權。
即便壯士斷腕，一舉切斷能源，可事情已經無可挽回，憤怒的民眾圍了貴族府邸，圍了王宮。
軍團一日收到幾十萬份退伍申請，還有更多的人選擇不打報告直接離隊。
登基大典所需的大堂被某不知名團夥轟炸，主星一片混亂。
這樣的混亂，在帝國各處上演。
帝國之外，更是熱鬧。
水渾了，總有更多的魚蝦湧出，許多人都拋出了或真或假的消息，如今紛亂，民眾們只管一股腦相信了，憑著怒氣上頭以及平日裏擠壓的怨氣，什麽都不管不顧，圍了許多地方大員的地盤。
氣上頭，什麽機甲星艦都不怕了，法不責眾又證據確鑿，泥人能生出三分氣，更何況是血肉之軀？
議事廳內，谷地看著各地傳回來的消息，簡直要笑出聲來。
楚染卻是給她潑了盆冷水：“別高興的太早。”
谷地笑容一頓，一雙眼睛狐疑地瞧過來。
“如今帝國生亂，自然會有些黑心肝的人渾水摸魚。”楚染說：“小偷小摸還好，若是有殺人放火之類的事，這個時候只怕會一概推到貴族身上。”
貴族是蛀蟲不假，蛀蟲卻不見得全是貴族。
谷地笑容一收，眼神一冷，楚染見她這樣的反應便繼續說：“這個時候，對騎士軍團也是個機會，我們不僅要讓民眾看見帝國的不好，也得讓他們看見我們的好，在帝國完全倒臺之前盡可能的收攏民心，不然……一切結束之後，各派爭權奪利，又是一次血雨腥風。”
谷地是聰明人，楚染只需要稍稍提一下，之後怎麽做她自然會知道的，當即便風風火火離開了。
屠陽端著才出鍋的熱牛乳走過來，在楚染面前擺了一杯，隨後自己捧著另一杯小口小口喝著。
溫熱，香醇，屠陽捧著杯子喝的認真。
楚染坐在對面，一手撐著下巴，就那麽靜靜的瞧著他，直到屠陽喝完牛乳後才發現他的視線。
“喜歡？”楚染問。
屠陽點點頭，說：“之前……沒在乎過這些，在治溪的時候，每天只喝營養液，很少吃其他的東西。”
他之前以為自己不在乎口腹之欲，但如今想來，只是因為沒吃過什麽好吃的東西罷了。
因為如今有了營養液的出現，軍校訓練消耗大，一只營養液就能頂上一天的能量，治溪一類不那麽關愛學生的學校，在飲食上就都不那麽用心了。
反正有營養液，餓不死學生。
楚染笑了聲，顯然也回憶起治溪那堪稱人間地獄的食堂菜系，將手面前的牛乳推過去：“你喝吧，我不喝熱牛乳，只喝冷的。”
屠陽點點頭表示知道了，捧著這杯牛乳也喝了個幹凈。
他是真的很喜歡呢。
偌大的會議室內空空蕩蕩，只有他們兩個相對而坐。
楚染低頭刷了刷星網上的消息，忽地勾唇一笑，屠陽的註意力一直在他身上，當即便張口問道：“哥，怎麽了？”
“咱們這位三殿下啊，把別人當做擋箭牌扔出來，如今自己也做了擋箭牌了。”楚染將通訊上的畫面展示給他看。
星網熱搜，赫然已經被今天的事件占據，而最上頭最顯眼的那一條，赫然就是[驚爆！皇室背後的骯臟！竟全是因為他！]
跟皇室沾邊的黑料被一股腦丟在他身上，雖然不全是他做的，證據也十分完善，但背後的人已經管不了那麽多，只要在官方通報內蓋棺定論咬死了，終究有被世人遺忘的那一天。
這一切的背後，定然有謝厄希的手筆。
“這位大殿下是個聰明的，高處端坐這麽多年，竟是沒經手過一件事。”楚染說。
屠陽冷笑：“把臟事都丟給別人去做，自然能做個手腳幹凈的好人。”
楚染擡眼瞧過去，問：“你很討厭他？”
除了在有關自己的事情上，其他時候屠陽是個情緒很少的人，如今卻毫不掩飾的對謝厄希表露出了厭惡。
屠陽抿唇，也不瞞他，當即便說：“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我也是試驗品麽？”
“當然。”
屠陽繼續說：“廢棄試驗品是要統一被銷毀的，而銷毀的方式就是燒成灰燼後揚到無人星域做太空垃圾，我被當做屍體運走的時候，謝厄希曾經前來視察，我聽見研究人員叫他……副院長。”
謝厄希？教授？
“這麽大的事情，竟然沒有人挖出來。”楚染有些意外，而後他又忽地變了臉色，說：“研究院名單當中有提到過兩位副院長，他用的是假身份！”
謝厄希，帝國的大殿下，居然隱藏身份在研究院裏做坐到了副院長的位子。
屠陽有些懊惱：“我也是才想起來，是不是誤事了？”
吃之前並沒有去追問過屠陽在研究所的生活，但是看西卡奧德如今的模樣，多少也能猜個大概出來，定然不會愉快。
人的大腦十分神奇，它有自我保護機制，如果那些回憶會讓他感受到痛苦的話，大腦會控制著他不去回想。
“不會。”楚染不會責怪，他只是一如往常的揉了揉屠陽的發頂，笑容裏夾雜了些別的東西，很輕的詢問：“我殺了他們，給你出氣好不好？”
屠陽幾乎要將不好脫口而出。
帝國對研究院極為在乎，有關禁藥的研究人員及其場所更是嚴加管控極盡保護，其守衛之森嚴甚至比當初皇帝身邊還要強上不少。
楚染若去，他怎能安心？
可他還是將喉嚨裏的兩個字吞下，重重點頭，幹澀的喉嚨發出沙啞的音節：“好。”
正如屠陽當初會為了替楚染分憂而單槍匹馬刺殺皇帝，楚染同樣願意為了他去做一些不那麽理智，甚至帶著風險的事情。
星海日月輪轉，騎士軍團幾乎是全員行動，新的駐地赫然成為空城一座，楚染與屠陽也坐上了離開這座星球的最後一艘星艦。
他們座位相連，楚染正合著眼睛假寐保存精神，屠陽坐在他身側，一雙手將安全帶攥的死緊，目光卻黏在楚染垂在他這邊的手上。
手掌擡了又放下，最近的一次幾乎能感受到楚染掌心血管中流動的血液，體溫交融，他卻始終沒有勇氣落下。
直到最後一次，楚染反過來按住屠陽的手腕，在屠陽瞪大了的眼睛註視下，將自己的手指嵌入屠陽的指縫當中，雙手交握，十指相扣，貼的嚴絲合縫，沒有一絲距離。
楚染笑著說：“想握就握。”
屠陽不說話了，楚染卻瞧得見她紅的不像話的耳根，當即骨子裏那點街頭流氓的劣根性占了上風，他笑嘻嘻的湊過去跟屠陽咬耳朵：“更過分的事情都做過了，握個手而已，你臉紅什麽。”
屠陽發出蚊子一樣的聲音：“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
屠陽堅持說：“就是不一樣。”
“好好好。”楚染服了他，把另一只手也遞過去，問：“這只手呢？想握什麽樣的？都隨你。”
屠陽磐石一樣□□著，就在楚染以為這小烏龜不會有動作的時候，忽地伸出手抓住楚染的手腕，隨後寶貝一樣藏在懷裏，將自己的手塞進楚染的掌心，隨後一本正經的告訴他：“就這樣。”
楚染差點笑出聲來。
但這次星艦上不止有他們兩人，還有十幾個騎士軍團的成員，都是最後一批離開駐地的，人多眼雜，楚染也不敢逗的太過火，怕屠陽因為羞憤原地挖坑跳進去，只得滿心遺憾的按捺自己的旖旎心思，再度閉上眼睛。
只是這次就不是閉目養神了，而是與邪火對抗。
另一頭，谷地飛快的排兵布陣，將騎士軍團的人手分成大小不少份，前往各地主持公道維持秩序，成功頂替了現在在民眾眼中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帝國官方，儼然成了新時代人民好公仆，大獲民心。
而其他反叛勢力在看到騎士軍團的操作之後有樣學樣，紛紛派出下屬維護治安，模仿的意圖過於明顯，氣的谷地直跳腳，頭發都繃直了些，恨不得出去將那些人撕爛。
西卡奧德卻是淡定的很，還安撫她說：“眼下最要緊的事是推翻帝國，而民眾的安全也是極其重要的，騎士軍團人多，但是與帝國人口相比還是太少了，需要更多的人加入到這個隊伍裏來，只要目的是一個，都可以做一段時間的朋友。”
谷地稍稍順意了些，卻仍是不快：“各大軍團軍心不穩，帝國已是強弩之末，等一切結束後，各方爭權又怎麽辦？”她頓了下，還是繼續說了下去：“我可得到情報，其餘反叛軍已經有不少頭目自立為帝了，趕走猛虎又來豺狼，我不答應。”
“我也不答應，誰也不答應。”西卡奧德說：“但眼下，猛虎不除，一切都是空話。”
“團長！團長！”周泰的聲音由遠及近，最後推開房門驟然清晰，他喘著氣，指給他們看手中新得到的情報：“謝厄希遇刺！有媒體拍到了兇手正面照，你們快看啊！”
新聞中夾帶的特寫圖上，赫然就是一張二人在人群當中逃跑時的合照。
一人黑發黑眸，緊繃著一張冷臉，墨發揚起時露出的那雙微冷杏眼不是屠陽又是誰。
而另一個人頂著一頭惹眼紅發，渾身散發著老子天下無敵的王霸之氣，還十分囂張的揚著笑臉，對鏡頭雙手比耶的不是楚染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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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出手，自然不是此間手段能夠奈何的，帝國國防部緊急運作，卻仍舊無法奪回控制權。
即便壯士斷腕，一舉切斷能源，可事情已經無可挽回，憤怒的民眾圍了貴族府邸，圍了王宮。
軍團一日收到幾十萬份退伍申請，還有更多的人選擇不打報告直接離隊。
登基大典所需的大堂被某不知名團夥轟炸，主星一片混亂。
這樣的混亂，在帝國各處上演。
帝國之外，更是熱鬧。
水渾了，總有更多的魚蝦湧出，許多人都拋出了或真或假的消息，如今紛亂，民眾們只管一股腦相信了，憑著怒氣上頭以及平日裏擠壓的怨氣，什麽都不管不顧，圍了許多地方大員的地盤。
氣上頭，什麽機甲星艦都不怕了，法不責眾又證據確鑿，泥人能生出三分氣，更何況是血肉之軀？
議事廳內，谷地看著各地傳回來的消息，簡直要笑出聲來。
楚染卻是給她潑了盆冷水：“別高興的太早。”
谷地笑容一頓，一雙眼睛狐疑地瞧過來。
“如今帝國生亂，自然會有些黑心肝的人渾水摸魚。”楚染說：“小偷小摸還好，若是有殺人放火之類的事，這個時候只怕會一概推到貴族身上。”
貴族是蛀蟲不假，蛀蟲卻不見得全是貴族。
谷地笑容一收，眼神一冷，楚染見她這樣的反應便繼續說：“這個時候，對騎士軍團也是個機會，我們不僅要讓民眾看見帝國的不好，也得讓他們看見我們的好，在帝國完全倒臺之前盡可能的收攏民心，不然……一切結束之後，各派爭權奪利，又是一次血雨腥風。”
谷地是聰明人，楚染只需要稍稍提一下，之後怎麽做她自然會知道的，當即便風風火火離開了。
屠陽端著才出鍋的熱牛乳走過來，在楚染面前擺了一杯，隨後自己捧著另一杯小口小口喝著。
溫熱，香醇，屠陽捧著杯子喝的認真。
楚染坐在對面，一手撐著下巴，就那麽靜靜的瞧著他，直到屠陽喝完牛乳後才發現他的視線。
“喜歡？”楚染問。
屠陽點點頭，說：“之前……沒在乎過這些，在治溪的時候，每天只喝營養液，很少吃其他的東西。”
他之前以為自己不在乎口腹之欲，但如今想來，只是因為沒吃過什麽好吃的東西罷了。
因為如今有了營養液的出現，軍校訓練消耗大，一只營養液就能頂上一天的能量，治溪一類不那麽關愛學生的學校，在飲食上就都不那麽用心了。
反正有營養液，餓不死學生。
楚染笑了聲，顯然也回憶起治溪那堪稱人間地獄的食堂菜系，將手面前的牛乳推過去：“你喝吧，我不喝熱牛乳，只喝冷的。”
屠陽點點頭表示知道了，捧著這杯牛乳也喝了個幹凈。
他是真的很喜歡呢。
偌大的會議室內空空蕩蕩，只有他們兩個相對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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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這位三殿下啊，把別人當做擋箭牌扔出來，如今自己也做了擋箭牌了。”楚染將通訊上的畫面展示給他看。
星網熱搜，赫然已經被今天的事件占據，而最上頭最顯眼的那一條，赫然就是[驚爆！皇室背後的骯臟！竟全是因為他！]
跟皇室沾邊的黑料被一股腦丟在他身上，雖然不全是他做的，證據也十分完善，但背後的人已經管不了那麽多，只要在官方通報內蓋棺定論咬死了，終究有被世人遺忘的那一天。
這一切的背後，定然有謝厄希的手筆。
“這位大殿下是個聰明的，高處端坐這麽多年，竟是沒經手過一件事。”楚染說。
屠陽冷笑：“把臟事都丟給別人去做，自然能做個手腳幹凈的好人。”
楚染擡眼瞧過去，問：“你很討厭他？”
除了在有關自己的事情上，其他時候屠陽是個情緒很少的人，如今卻毫不掩飾的對謝厄希表露出了厭惡。
屠陽抿唇，也不瞞他，當即便說：“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我也是試驗品麽？”
“當然。”
屠陽繼續說：“廢棄試驗品是要統一被銷毀的，而銷毀的方式就是燒成灰燼後揚到無人星域做太空垃圾，我被當做屍體運走的時候，謝厄希曾經前來視察，我聽見研究人員叫他……副院長。”
謝厄希？教授？
“這麽大的事情，竟然沒有人挖出來。”楚染有些意外，而後他又忽地變了臉色，說：“研究院名單當中有提到過兩位副院長，他用的是假身份！”
謝厄希，帝國的大殿下，居然隱藏身份在研究院裏做坐到了副院長的位子。
屠陽有些懊惱：“我也是才想起來，是不是誤事了？”
吃之前並沒有去追問過屠陽在研究所的生活，但是看西卡奧德如今的模樣，多少也能猜個大概出來，定然不會愉快。
人的大腦十分神奇，它有自我保護機制，如果那些回憶會讓他感受到痛苦的話，大腦會控制著他不去回想。
“不會。”楚染不會責怪，他只是一如往常的揉了揉屠陽的發頂，笑容裏夾雜了些別的東西，很輕的詢問：“我殺了他們，給你出氣好不好？”
屠陽幾乎要將不好脫口而出。
帝國對研究院極為在乎，有關禁藥的研究人員及其場所更是嚴加管控極盡保護，其守衛之森嚴甚至比當初皇帝身邊還要強上不少。
楚染若去，他怎能安心？
可他還是將喉嚨裏的兩個字吞下，重重點頭，幹澀的喉嚨發出沙啞的音節：“好。”
正如屠陽當初會為了替楚染分憂而單槍匹馬刺殺皇帝，楚染同樣願意為了他去做一些不那麽理智，甚至帶著風險的事情。
星海日月輪轉，騎士軍團幾乎是全員行動，新的駐地赫然成為空城一座，楚染與屠陽也坐上了離開這座星球的最後一艘星艦。
他們座位相連，楚染正合著眼睛假寐保存精神，屠陽坐在他身側，一雙手將安全帶攥的死緊，目光卻黏在楚染垂在他這邊的手上。
手掌擡了又放下，最近的一次幾乎能感受到楚染掌心血管中流動的血液，體溫交融，他卻始終沒有勇氣落下。
直到最後一次，楚染反過來按住屠陽的手腕，在屠陽瞪大了的眼睛註視下，將自己的手指嵌入屠陽的指縫當中，雙手交握，十指相扣，貼的嚴絲合縫，沒有一絲距離。
楚染笑著說：“想握就握。”
屠陽不說話了，楚染卻瞧得見她紅的不像話的耳根，當即骨子裏那點街頭流氓的劣根性占了上風，他笑嘻嘻的湊過去跟屠陽咬耳朵：“更過分的事情都做過了，握個手而已，你臉紅什麽。”
屠陽發出蚊子一樣的聲音：“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
屠陽堅持說：“就是不一樣。”
“好好好。”楚染服了他，把另一只手也遞過去，問：“這只手呢？想握什麽樣的？都隨你。”
屠陽磐石一樣□□著，就在楚染以為這小烏龜不會有動作的時候，忽地伸出手抓住楚染的手腕，隨後寶貝一樣藏在懷裏，將自己的手塞進楚染的掌心，隨後一本正經的告訴他：“就這樣。”
楚染差點笑出聲來。
但這次星艦上不止有他們兩人，還有十幾個騎士軍團的成員，都是最後一批離開駐地的，人多眼雜，楚染也不敢逗的太過火，怕屠陽因為羞憤原地挖坑跳進去，只得滿心遺憾的按捺自己的旖旎心思，再度閉上眼睛。
只是這次就不是閉目養神了，而是與邪火對抗。
另一頭，谷地飛快的排兵布陣，將騎士軍團的人手分成大小不少份，前往各地主持公道維持秩序，成功頂替了現在在民眾眼中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帝國官方，儼然成了新時代人民好公仆，大獲民心。
而其他反叛勢力在看到騎士軍團的操作之後有樣學樣，紛紛派出下屬維護治安，模仿的意圖過於明顯，氣的谷地直跳腳，頭發都繃直了些，恨不得出去將那些人撕爛。
西卡奧德卻是淡定的很，還安撫她說：“眼下最要緊的事是推翻帝國，而民眾的安全也是極其重要的，騎士軍團人多，但是與帝國人口相比還是太少了，需要更多的人加入到這個隊伍裏來，只要目的是一個，都可以做一段時間的朋友。”
谷地稍稍順意了些，卻仍是不快：“各大軍團軍心不穩，帝國已是強弩之末，等一切結束後，各方爭權又怎麽辦？”她頓了下，還是繼續說了下去：“我可得到情報，其餘反叛軍已經有不少頭目自立為帝了，趕走猛虎又來豺狼，我不答應。”
“我也不答應，誰也不答應。”西卡奧德說：“但眼下，猛虎不除，一切都是空話。”
“團長！團長！”周泰的聲音由遠及近，最後推開房門驟然清晰，他喘著氣，指給他們看手中新得到的情報：“謝厄希遇刺！有媒體拍到了兇手正面照，你們快看啊！”
新聞中夾帶的特寫圖上，赫然就是一張二人在人群當中逃跑時的合照。
一人黑發黑眸，緊繃著一張冷臉，墨發揚起時露出的那雙微冷杏眼不是屠陽又是誰。
而另一個人頂著一頭惹眼紅發，渾身散發著老子天下無敵的王霸之氣，還十分囂張的揚著笑臉，對鏡頭雙手比耶的不是楚染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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