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討饒，叫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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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討饒，叫囂
A39名聲不顯，繁華程度卻絲毫不遜色於主星。
對於有錢有權的人來說，可玩樂的地方就更多了。
楚染借著系統遞的外掛，以及谷地那邊傳來的信息，游刃有餘的哄得多米爾家的小兒子一楞一楞的，再加上精神力暗中暗示，那小子立馬將楚染引為知己，更是恨不得當下就結拜。
他們很快就約好了明日要上門拜訪。
告別後，楚染和屠陽回到下榻的酒店，等楚染在房間周圍布滿精神絲線時，緊繃的神經才略略放松了些。
屠陽瞧著他盡顯疲憊的眉眼，起身走到他身後為他按摩太陽穴。
“很累？”
“心累多些。”楚染嘆了聲：“做不慣虛與委蛇的事情。”
屠陽靜默片刻，兩條胳膊蛇一樣順著楚染脖頸滑下來，下巴軟軟貼在他肩頭，歪著腦袋說：“那就不做，我替你去殺。”
他語氣稀松平常，仿佛不是要去砍人腦袋，而是下地砍白菜。
楚染被自己的想象逗的樂了出來，肩膀不停抖動，屠陽就一直虛虛趴在肩頭，眼神專註的望著他的側臉。
目光如炬，情深似海，難以忽視。
楚染緩了口氣後收了笑，扭頭在他唇瓣上親了口，隨後擡手將他腦袋按在自己肩頭枕實了，又親昵的碰了碰額頭，而後才說：“別老想著擋在前頭，你都做了，我豈不是廢物了？”
“我樂意，我樂意讓你躲後頭。”屠陽頓了頓，又補充道：“你不是廢物。”
“這麽兇呀。”楚染眉頭一挑，心道我之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好逗，當即又說：“那我是什麽？”
有些沒話找話的嫌疑。
但屠陽卻脫口而出：“英雄。”
他語氣肯定，珍而重之的又說：“你是我的英雄。”
楚染楞了下，說：“我哪裏跟這個字沾邊了？”
屠陽起身跪坐在床上，掰著手指頭細數：“從前在垃圾星上，你救了我，要是沒有你的話，我早就被拖走吃掉了。”
“後來被帶走做實驗，也是想著你，我才挺了過去，沒有你的話，我堅持不住的。”
“再後來我做好了替你去死的準備，可你還是過來了，頂著滿天的警報，把我偷走。”
“而前幾天。”屠陽眼睛亮的不像話，說：“我受了傷，打不過追兵了，可你就是出現在那裏……哥，你沒有嫌我煩，你又帶我走了。”
他一一細數仔細珍藏的過往。
楚染一時興起的舉手之勞讓他活，難以安放的惻隱之心帶他跳出去。
在屠陽自己都不知道的時候，他已經離原定的命運很遠了。
楚染聽完，對上他那亮如星辰的眼眸，很輕的嘆了口氣，在屠陽略帶迷茫的目光中捧著他臉頰貼了過去，鼻尖互相輕蹭，語氣很克制：“真沒弄混？”
他們都知道楚染在問什麽。
屠陽沒立即說話，大腦飛速旋轉著，電光火石之間靈光一閃，眨巴下眼睛，忽然問道：“如果混了呢？”
“那你才發現也晚了。”楚染斬釘截鐵，回答的毫不猶豫。
恍惚間，屠陽覺得楚染應該是笑了的，距離太近，那低低的笑聲都恍若三百六十度立體環繞，他一晃神，還沒來得及仔細分辨，微張的唇就被另一張唇以吻封緘，仔細研磨，大腦都混亂成漿糊。
下顎被鉗制，嘴巴被迫大張無法合並，那手的主人似乎生怕松手後獵物就會逃遁，故而死死控制著，壓制著，一絲縫隙都不給。
多餘涎水順著下顎流下，屠陽半瞇著的眼睛已經失焦，什麽時候被松開的都不知道。
隔了好一會他才用力眨動了下眼睛，將眼眶裏蓄著的生理淚水擠了出去，一扭頭，就看見楚染單手撐著腦袋，側身躺在床上瞧他。
等等……
屠陽的腦袋遲緩轉動，宛若生銹的齒輪。
是什麽時候一起到床上的。
“還楞神呢？”楚染皺眉，拇指替他擦去眼角掛著的淚，問：“嚇到了？”
嚇、到、了？
屠陽五歲後就不知道怕這個字怎麽寫了，縱使是裝慣了可憐，此時也不由得楞了下。
他還試圖跟上楚染的腦回路，便小心的說了個：“怕。”
楚染嘆了口氣，起身揉揉他的腦袋，說：“我的錯，不逼你。”
說罷，就要轉身去浴室。
屠陽這個時候才註意到楚染身下的反應。
有些時候，身體給出的反應往往比思緒更快些，屠陽還沒完全晃過神呢，指尖就已經搭上楚染的腕子。
只第一秒用了力，而後就是虛虛拉著了。
但凡是個真想走的，根本攔不住半點，身體向前的慣性都能讓屠陽的掌心和楚染的手腕分開了。
楚染臉上沒什麽表情，銳利的眉眼不做表情的時候還是有些駭人的，可屠陽卻一點都不怵，不僅是因為心意相通，還因為他隱約瞧見了那眼底帶著的別的什麽東西。
這個認知令他興奮，熱血沸騰，骨子裏的好戰因子跟著跳動。
“哥……”
屠陽始終牢記楚染喜歡乖的，於是竭力做出無害的表情，輕聲問：“一定要去浴室麽？”
很暧昧的一句話。
他的無害只是他自己以為，而在楚染的眼睛裏，看到的更多。
非要形容的話，就如同他之前在視頻資料中看到的，陷入對戰狀態時的屠陽。
屠陽皮膚白，臉上卻不顯色，羞憤至極時也頂多紅一下耳根，即便是剛哭過，眼尾也不帶一點紅意。
而那雙看似無害的眼睛裏，帶著隱秘的興奮。
楚染沒什麽情緒的哼了聲，走回床邊，雙手捧著屠陽的臉讓他昂頭，低聲說：“我還真是看走眼了。”
明明早知道這是個披著羊皮的狼崽子，怎麽還能真把他當羔羊呢？
楚染存心使壞，壓著屠陽的身子往前壓，卻又牢牢捧著屠陽的臉頰強迫他仰頭，屠陽要是想要保持平衡的話就只能分開雙腿夾住楚染腰側。
“哥……”
輕輕一聲，似討饒，似……叫囂。
楚染的吻很兇，一如銳利的長相，果斷的作風，這樣的人無論做什麽事情都是簡單幹脆，直奔中心的。
屠陽閉著眼，手指緊握，試圖一如往常一樣追隨，奈何S級精神力者的實力實在強悍，在精神觸手出現的那一刻，就註定潰敗的結局。
屠陽醒來的時候，枕畔空空。
困倦褪去後，是心中說不出來的恐慌感，他幾乎是下意識的翻身下床，被改造過的軀體修覆力強悍到驚人，他步履匆匆掀開窗前的簾子。
意識的最後，是深夜。
怎麽再次醒來，還是深夜？
急匆匆的腳步自外間傳來，屠陽的身體只緊繃了一瞬就放松下來，回頭看過去時，又楞住了。
楚染身上穿著一件他沒見過的黑色風衣，腳下馬丁靴踩在地上發出悶聲，身上戾氣還未完全褪去，臉上帶著不知道誰身上飛濺的血。
“呦。”楚染眉頭一擡，對他醒來這件事有些驚訝：“這麽早，還真是小瞧你了。”
屠陽幾乎瞬間反應過來昨天自己詭異的興奮，和明顯過長的沈睡：“你給我下了精神暗示？”
楚染連連點頭，供認不諱，沒全部收回的精神觸手自行李中掏出一套衣服，遞到屠陽手邊，他彎著眉眼說：“有什麽話，穿上衣服再問。”
“……”
屠陽才套好衣服，不等開口問話，神色忽然一淩，擡手抽出楚染腰間的激光槍便對著門口掃射，飛塵揚起，門口追來的三人倒在血泊之中。
緊接著，腰間便被另一只有力的胳膊摟住，身後的玻璃瞬間碎裂，楚染帶著他從百層高樓一躍而下。
洶湧氣流劃過，依稀聽見楚染略帶可惜的聲音：
“還沒來得及讓你墊墊肚子呢。”
屠陽頭一次真正意識到S級精神力者的強悍。
數不清的精神觸手以楚染為中心四散開來，擊落追兵與星艦，他起先還疑惑為什麽沒有出動機甲來抓他們，緊接著一轉頭就瞧見了從商場中飛奔出來的數架機甲，而機甲上還掛著非賣品的牌子呢。
那是被楚染操控來的！
在分出這麽多精神觸手的情況下，同時操控數架高級機甲，這就是，S級精神力者麽？
不，這真的，只是S級精神力者麽？
敵方沒出動機甲，是已經見到了楚染操控機甲的能耐了吧？
“別發楞。”楚染將那把才被屠陽用過的激光槍塞進他手裏，雙手緊緊包著他的手，說：“有什麽疑問脫身再說，現在，保護我的後背好麽？”
說話間，他們已經落到了地上，精神觸手撐在地上充作保護，而後緩緩撤下去，並撤下去身後所有的保護，將整個後背都留給了屠陽。
沒有一絲一毫猶豫的時間，屠陽立刻握緊了手中的激光槍，快準狠地擊中身後追兵，亦步亦趨的跟在楚染身邊。
他們成功登上了機甲。
一般的手段根本無法損壞這樣的鋼鐵巨獸，就在那些咬牙切齒的目光之中，二人揚長而去。
直到機甲沖出大氣層，屠陽才回過神來，問：“哥，你……”
“啊，沒什麽，還債成功了而已。”楚染搶先開口。
已知債等於多米爾，還債等於多米爾死。
“你自己去殺了多米爾！”屠陽立刻拔高了音量。
楚染反問：“你不是也自己殺皇帝去了？哥這還差點意思。”
“我，你，我……”
屠陽語無倫次。
楚染靠在椅子上，就帶著笑意看著屠陽，屠陽嘴巴動了動，似乎有千言萬語想說，最後只說：“很危險。”
他甚至沒問楚染為什麽給他下精神暗示。
不，或許還是因為彼此都知道的那個答案。
因為，很危險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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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有錢有權的人來說，可玩樂的地方就更多了。
楚染借著系統遞的外掛，以及谷地那邊傳來的信息，游刃有餘的哄得多米爾家的小兒子一楞一楞的，再加上精神力暗中暗示，那小子立馬將楚染引為知己，更是恨不得當下就結拜。
他們很快就約好了明日要上門拜訪。
告別後，楚染和屠陽回到下榻的酒店，等楚染在房間周圍布滿精神絲線時，緊繃的神經才略略放松了些。
屠陽瞧著他盡顯疲憊的眉眼，起身走到他身後為他按摩太陽穴。
“很累？”
“心累多些。”楚染嘆了聲：“做不慣虛與委蛇的事情。”
屠陽靜默片刻，兩條胳膊蛇一樣順著楚染脖頸滑下來，下巴軟軟貼在他肩頭，歪著腦袋說：“那就不做，我替你去殺。”
他語氣稀松平常，仿佛不是要去砍人腦袋，而是下地砍白菜。
楚染被自己的想象逗的樂了出來，肩膀不停抖動，屠陽就一直虛虛趴在肩頭，眼神專註的望著他的側臉。
目光如炬，情深似海，難以忽視。
楚染緩了口氣後收了笑，扭頭在他唇瓣上親了口，隨後擡手將他腦袋按在自己肩頭枕實了，又親昵的碰了碰額頭，而後才說：“別老想著擋在前頭，你都做了，我豈不是廢物了？”
“我樂意，我樂意讓你躲後頭。”屠陽頓了頓，又補充道：“你不是廢物。”
“這麽兇呀。”楚染眉頭一挑，心道我之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好逗，當即又說：“那我是什麽？”
有些沒話找話的嫌疑。
但屠陽卻脫口而出：“英雄。”
他語氣肯定，珍而重之的又說：“你是我的英雄。”
楚染楞了下，說：“我哪裏跟這個字沾邊了？”
屠陽起身跪坐在床上，掰著手指頭細數：“從前在垃圾星上，你救了我，要是沒有你的話，我早就被拖走吃掉了。”
“後來被帶走做實驗，也是想著你，我才挺了過去，沒有你的話，我堅持不住的。”
“再後來我做好了替你去死的準備，可你還是過來了，頂著滿天的警報，把我偷走。”
“而前幾天。”屠陽眼睛亮的不像話，說：“我受了傷，打不過追兵了，可你就是出現在那裏……哥，你沒有嫌我煩，你又帶我走了。”
他一一細數仔細珍藏的過往。
楚染一時興起的舉手之勞讓他活，難以安放的惻隱之心帶他跳出去。
在屠陽自己都不知道的時候，他已經離原定的命運很遠了。
楚染聽完，對上他那亮如星辰的眼眸，很輕的嘆了口氣，在屠陽略帶迷茫的目光中捧著他臉頰貼了過去，鼻尖互相輕蹭，語氣很克制：“真沒弄混？”
他們都知道楚染在問什麽。
屠陽沒立即說話，大腦飛速旋轉著，電光火石之間靈光一閃，眨巴下眼睛，忽然問道：“如果混了呢？”
“那你才發現也晚了。”楚染斬釘截鐵，回答的毫不猶豫。
恍惚間，屠陽覺得楚染應該是笑了的，距離太近，那低低的笑聲都恍若三百六十度立體環繞，他一晃神，還沒來得及仔細分辨，微張的唇就被另一張唇以吻封緘，仔細研磨，大腦都混亂成漿糊。
下顎被鉗制，嘴巴被迫大張無法合並，那手的主人似乎生怕松手後獵物就會逃遁，故而死死控制著，壓制著，一絲縫隙都不給。
多餘涎水順著下顎流下，屠陽半瞇著的眼睛已經失焦，什麽時候被松開的都不知道。
隔了好一會他才用力眨動了下眼睛，將眼眶裏蓄著的生理淚水擠了出去，一扭頭，就看見楚染單手撐著腦袋，側身躺在床上瞧他。
等等……
屠陽的腦袋遲緩轉動，宛若生銹的齒輪。
是什麽時候一起到床上的。
“還楞神呢？”楚染皺眉，拇指替他擦去眼角掛著的淚，問：“嚇到了？”
嚇、到、了？
屠陽五歲後就不知道怕這個字怎麽寫了，縱使是裝慣了可憐，此時也不由得楞了下。
他還試圖跟上楚染的腦回路，便小心的說了個：“怕。”
楚染嘆了口氣，起身揉揉他的腦袋，說：“我的錯，不逼你。”
說罷，就要轉身去浴室。
屠陽這個時候才註意到楚染身下的反應。
有些時候，身體給出的反應往往比思緒更快些，屠陽還沒完全晃過神呢，指尖就已經搭上楚染的腕子。
只第一秒用了力，而後就是虛虛拉著了。
但凡是個真想走的，根本攔不住半點，身體向前的慣性都能讓屠陽的掌心和楚染的手腕分開了。
楚染臉上沒什麽表情，銳利的眉眼不做表情的時候還是有些駭人的，可屠陽卻一點都不怵，不僅是因為心意相通，還因為他隱約瞧見了那眼底帶著的別的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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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無害只是他自己以為，而在楚染的眼睛裏，看到的更多。
非要形容的話，就如同他之前在視頻資料中看到的，陷入對戰狀態時的屠陽。
屠陽皮膚白，臉上卻不顯色，羞憤至極時也頂多紅一下耳根，即便是剛哭過，眼尾也不帶一點紅意。
而那雙看似無害的眼睛裏，帶著隱秘的興奮。
楚染沒什麽情緒的哼了聲，走回床邊，雙手捧著屠陽的臉讓他昂頭，低聲說：“我還真是看走眼了。”
明明早知道這是個披著羊皮的狼崽子，怎麽還能真把他當羔羊呢？
楚染存心使壞，壓著屠陽的身子往前壓，卻又牢牢捧著屠陽的臉頰強迫他仰頭，屠陽要是想要保持平衡的話就只能分開雙腿夾住楚染腰側。
“哥……”
輕輕一聲，似討饒，似……叫囂。
楚染的吻很兇，一如銳利的長相，果斷的作風，這樣的人無論做什麽事情都是簡單幹脆，直奔中心的。
屠陽閉著眼，手指緊握，試圖一如往常一樣追隨，奈何S級精神力者的實力實在強悍，在精神觸手出現的那一刻，就註定潰敗的結局。
屠陽醒來的時候，枕畔空空。
困倦褪去後，是心中說不出來的恐慌感，他幾乎是下意識的翻身下床，被改造過的軀體修覆力強悍到驚人，他步履匆匆掀開窗前的簾子。
意識的最後，是深夜。
怎麽再次醒來，還是深夜？
急匆匆的腳步自外間傳來，屠陽的身體只緊繃了一瞬就放松下來，回頭看過去時，又楞住了。
楚染身上穿著一件他沒見過的黑色風衣，腳下馬丁靴踩在地上發出悶聲，身上戾氣還未完全褪去，臉上帶著不知道誰身上飛濺的血。
“呦。”楚染眉頭一擡，對他醒來這件事有些驚訝：“這麽早，還真是小瞧你了。”
屠陽幾乎瞬間反應過來昨天自己詭異的興奮，和明顯過長的沈睡：“你給我下了精神暗示？”
楚染連連點頭，供認不諱，沒全部收回的精神觸手自行李中掏出一套衣服，遞到屠陽手邊，他彎著眉眼說：“有什麽話，穿上衣服再問。”
“……”
屠陽才套好衣服，不等開口問話，神色忽然一淩，擡手抽出楚染腰間的激光槍便對著門口掃射，飛塵揚起，門口追來的三人倒在血泊之中。
緊接著，腰間便被另一只有力的胳膊摟住，身後的玻璃瞬間碎裂，楚染帶著他從百層高樓一躍而下。
洶湧氣流劃過，依稀聽見楚染略帶可惜的聲音：
“還沒來得及讓你墊墊肚子呢。”
屠陽頭一次真正意識到S級精神力者的強悍。
數不清的精神觸手以楚染為中心四散開來，擊落追兵與星艦，他起先還疑惑為什麽沒有出動機甲來抓他們，緊接著一轉頭就瞧見了從商場中飛奔出來的數架機甲，而機甲上還掛著非賣品的牌子呢。
那是被楚染操控來的！
在分出這麽多精神觸手的情況下，同時操控數架高級機甲，這就是，S級精神力者麽？
不，這真的，只是S級精神力者麽？
敵方沒出動機甲，是已經見到了楚染操控機甲的能耐了吧？
“別發楞。”楚染將那把才被屠陽用過的激光槍塞進他手裏，雙手緊緊包著他的手，說：“有什麽疑問脫身再說，現在，保護我的後背好麽？”
說話間，他們已經落到了地上，精神觸手撐在地上充作保護，而後緩緩撤下去，並撤下去身後所有的保護，將整個後背都留給了屠陽。
沒有一絲一毫猶豫的時間，屠陽立刻握緊了手中的激光槍，快準狠地擊中身後追兵，亦步亦趨的跟在楚染身邊。
他們成功登上了機甲。
一般的手段根本無法損壞這樣的鋼鐵巨獸，就在那些咬牙切齒的目光之中，二人揚長而去。
直到機甲沖出大氣層，屠陽才回過神來，問：“哥，你……”
“啊，沒什麽，還債成功了而已。”楚染搶先開口。
已知債等於多米爾，還債等於多米爾死。
“你自己去殺了多米爾！”屠陽立刻拔高了音量。
楚染反問：“你不是也自己殺皇帝去了？哥這還差點意思。”
“我，你，我……”
屠陽語無倫次。
楚染靠在椅子上，就帶著笑意看著屠陽，屠陽嘴巴動了動，似乎有千言萬語想說，最後只說：“很危險。”
他甚至沒問楚染為什麽給他下精神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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