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誰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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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誰說的”
楚染連哄帶騙的將人弄回了寢室，轉頭自己就翻墻下了樓，可才走了沒幾步路，就覺得如芒在背，腳下的步子也跟著慢了下來，動作緩慢的扭頭向上看。
七樓的一扇窗戶後，正有個毛茸茸的腦袋。
楚染天賦在這，自然是耳聰目明，那人柔順的墨發，漆黑的眼瞳，組合起來不是屠陽又是誰。
他忽然有些尷尬。
楚染又吸了吸鼻子，毫無預兆的擡起胳膊，雙手交叉放在腦後，擡起了脖頸，閉眼大聲道：“啊！今晚月色真美。”
是的，沒錯，我楚染是來賞月的。
還不等楚染擡眼觀察屠陽的表情，那時刻在巡邏的機器人就迅速漂浮過來，發出一道冰藍色的光芒將楚染上下掃描一遍，隨後就是一道冰冷電子音：
【身份信息：27屆學生楚染】
【編號：6*******5】
【夜間高分貝喧嘩，違反校規，記過一次】
楚染扯扯唇角，渾不在意，轉頭就翻墻回了寢室。
這一次，平安天亮。
上午九點，治溪軍校所有參加霧霭大比的學生們都穿戴好裝備，排好隊列登上宇宙飛船。
片刻後，巨大的飛船駛離T30，連續跨越三個黑洞穿梭，來到了霧霭星所在星域。
楚染扣扣有些發脹的耳朵，目光漫無目的在一群面如菜色的校友們臉上掃了一圈，最後定格在角落的屠陽臉上。
蟲洞跨越時造成的氣流波動會令人體感到些許不適，這種不適無法消減，只能憑借多訓練來鍛煉身體的忍受能力，治溪內部就有專門的課程，但模擬終究無法與實戰相比，如今飛船上大多數學生的臉色都不太好。
而面色紅潤，正看著窗外宇宙景象的屠陽，便十分醒目突出了。
不愧是未來的星際海盜頭頭啊，成日裏在星海裏生活的人，就是不一樣，瞧瞧如今才多大啊，這天賦就出來了。
楚染將腦袋裏天馬行空的東西踢出去，跺了兩下腳穩了穩心神，隨後便擡步走出去。
他是個傲氣的，如今又秉持著“活一天算一天，老子管你誰誰誰的”的心態，直接邁著大步站到了隊伍最前面。
不是治溪參賽人員的最前，而是所有參賽人員的最前。
腳跟落下，萬眾矚目。
霧霭大比的規矩早早就立下了，隨便摘一個窮鄉僻壤裏出來的軍校生都能知道。
各處來參賽的學生約摸六千餘人，而入口卻只有一個，等比賽一開始，搶先進入入口，便是他們要經歷的第一個考驗。參賽人員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擠在隊伍最前方的家夥，無疑都是對自己的實力極有自信的。
楚染卻擠在了最前面。
其實這些軍校的天之驕子們，彼此之間都是打過照面的，在學院中的地位註定他們之後會在軍中相見，因此大家都不排斥提前和以後的同事見面。
其實就在系統到來之前，楚染還是在那幫人的聊天群裏的，只是知道世界並不真實之後有一些小破防，反手就想斷開跟這裏的一切聯系，群聊也跟著退出去了。
“楚染！”幾乎是楚染才站穩腳跟，便有人跟了上來，一副哥倆好的模樣就要將胳膊搭在他肩膀上，卻被楚染不留情面的避開，不過來人卻渾不在意，仍舊樂呵呵張口道：“聽說你小子最近過得挺精彩？哪根神經送出去當跳皮筋了，把你們學院的那些老頭子愁的胡子都掉了不少。”
大家的消息都是流通的，好的一個苗子突然之間就墮落了，一時之間好多學院的老師們都將自己的學生看得死死的，生怕有人效仿。
這些日子，昔日的群友們沒少被耳提面命，尤其眼前這位。
他叫唐納德，也是個出了名的混不吝，偏偏精神力等級高，機甲天賦與戰鬥天賦也能超別人一大截，是個讓師長們又愛又恨的存在。
楚染的事情一出，唐納德的老師們就把他盯得跟眼珠子似得，生怕他去效仿，唐納德被看的牢牢的，叫苦不送，算是被楚染給害了。
楚染對此毫無愧疚之心，面無表情道：“聽說你過得很不精彩，已經一個月沒能邁出學院的大門了。”
唐納德瞬間垮了臉，氣惱道：“你這人真不會說話。”
“說話也要分對誰。”
楚染慢悠悠丟下一句，隨後伸長胳膊將屠陽從人群裏拉出來，將胳膊搭在人家肩膀上，赫然就是剛才唐納德失敗了的姿勢。
楚染沖唐納德擡了下下巴，指尖捏著屠陽的肩頭，笑嘻嘻說：“來吧，寶貝兒，告訴他我平常是怎麽跟你說話的？”
“……”
屠陽耳根通紅。
唐納德：“治溪已經喪心病狂到讓未成年來參加比賽了？人才這麽稀缺嗎？”
屠陽長的嫩，又是純正的東方長相，面部輪廓柔和，配上一雙杏眼和黑瞳，生來就有三分幼態，不重，在他張口說話的時候就能散個幹凈，若是動起手來，就更能體會到他是一個有著極高殺傷力的成年人了。
可如今，大比開始之前，別說是成年人了，就是變種人都不許打鬥，而他如今又被楚染哄成了個小啞巴，更是不會開口說話了。
還真有那麽幾分像未成年。
楚染心思晃了晃，很快便回道：“我勸你對這位放尊重點，你是我的手下敗將，而我，是他的手下敗將。”
屠陽要張口，被楚染眼疾手快的堵住，那方才還捏著他肩頭的手指瞬間便掐住了屠陽的嘴，弄成了癟嘴小鴨子的模樣。
他嗚嗚了兩聲，垂下眸子，乖順的不再反抗。
楚染順意了，唐納德卻是半點不信他的鬼話，拆臺道：“不是說你最近嫌棄高處不勝寒，腦瓜子生泡，閑的沒事去當倒數第一了嗎？治溪有多少人？跟你同系的……幾萬應該是有的吧？那你的手上勝將還真多。”
“……不說了不說了。”唐納德後退幾步，抓了把自己的頭發，瞥了眼屠陽的表情後對楚染說：“你家小將軍瞪我呢。”
楚染低下頭去，屠陽仍舊是那副乖順的模樣，低垂著眉眼，睫毛每隔一會就會輕輕顫動，似乎是因為這樣專註的註視感到不習慣。
如今的星盜大佬還只是個學生呢。
楚染回懟：“汙蔑人之前也過過腦子吧。”
“你，我，他，哎。”唐納德一臉黑線，轉身去尋找自己的其他朋友了，丟下一句：“小爺才懶得管你。”
楚染哼哼兩聲，自覺這次口語交鋒自己大獲全勝，心情很是不錯。
而後又有之前的一些“熟人”們上前打探。楚染四兩撥千斤，統統都擋了回去。
屠陽自始至終，就安靜的跟在楚染身邊，沈默的接受著四面八方的目光。
治溪學院的新榜首。
治溪學院也不是什麽寂寂無名的學院，每一次榜單變動雖然算不上是萬眾矚目，卻也是有不少人在意的，屠陽已經走進了不少人的視線當中。
包括……
楚染的眼珠微微轉動，動作姿態十分自然的望向天空，就像是不經意一瞥，卻精準鎖定了雲層後，處於隱身狀態的飛行器。
包括一些臟東西。
“他是……看見我們了？”
飛行器，駕駛員滿臉啞然，心中滿是不可置信。
這可是帝國最新研制的偵查型飛行器，模式全開的時候，甚至能夠避開數萬臺大型偵測器的聯合偵查，而普通人類想要憑借自身觀測到非傳動行蹤，幾乎是不可能的。
可楚染方才那一眼，目的性實在是太明確了。
“噠——噠——”
皮鞋鞋跟輕輕踩在冰冷的地面上，紅發男人從暗處走出，站在屏幕前看著實時顯示的楚染的面龐，饒有興趣問道：“他的精神力報告，是多少級來著？”
“數據上顯示是S級，但據工作人員說，無限接近於S+。”
“S+呀。”男人輕聲笑道：“憑借天賦和努力走向高處，獲得貴族認可的戰鬥英雄，簡直是太合適了。”
駕駛員一楞：“可是之前殿下說，放棄觀測楚染了。”
“你的直屬上司是我。”男人眼底閃過一絲若有似無的涼意，“我說，繼續。”
駕駛員頭皮發麻，立刻站起身恭順的低下頭：
“是，汀落大人。”
霧霭大比的規則早就由各個軍校告知學生，而前來參賽的選手也早就將規則倒背如流。
第一，每一位選手都是一個積分，淘汰他則可以獲得該選手的積分，積分最高並最先到達終點的選手獲勝。
第二，大比允許傷亡。
第三，為了勝利，可以不擇手段。
開場前半個小時，入口上方漂浮起血紅色的倒計時30：00。
楚染擡眸瞧了眼，隨後便收回目光，手下又捏了捏屠陽的肩，貼著他耳朵說：“倒計時結束，你就先進去，不用管我。”
屠陽身子抖了下，擡眼掃了下周圍，許是因為倒計時太過於顯眼的原因，每個人都不同程度的緊張了起來，人群變得更加緊湊，且更加向前。
他們本就離得不遠，在場的人也都是高手，精神力等級不會低的，楚染說話聲音雖然有註意壓低，但在一群人面前，跟大聲嚷嚷也沒有區別了。
“很難。”屠陽如實說道。
楚染再強，終究只是一個人。
“誰說的。”
楚染垂著頭，唇貼在屠陽耳邊，胸腔微微發顫，含笑的聲音帶著不可一世的肆意：
“老子天下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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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染連哄帶騙的將人弄回了寢室，轉頭自己就翻墻下了樓，可才走了沒幾步路，就覺得如芒在背，腳下的步子也跟著慢了下來，動作緩慢的扭頭向上看。
七樓的一扇窗戶後，正有個毛茸茸的腦袋。
楚染天賦在這，自然是耳聰目明，那人柔順的墨發，漆黑的眼瞳，組合起來不是屠陽又是誰。
他忽然有些尷尬。
楚染又吸了吸鼻子，毫無預兆的擡起胳膊，雙手交叉放在腦後，擡起了脖頸，閉眼大聲道：“啊！今晚月色真美。”
是的，沒錯，我楚染是來賞月的。
還不等楚染擡眼觀察屠陽的表情，那時刻在巡邏的機器人就迅速漂浮過來，發出一道冰藍色的光芒將楚染上下掃描一遍，隨後就是一道冰冷電子音：
【身份信息：27屆學生楚染】
【編號：6*******5】
【夜間高分貝喧嘩，違反校規，記過一次】
楚染扯扯唇角，渾不在意，轉頭就翻墻回了寢室。
這一次，平安天亮。
上午九點，治溪軍校所有參加霧霭大比的學生們都穿戴好裝備，排好隊列登上宇宙飛船。
片刻後，巨大的飛船駛離T30，連續跨越三個黑洞穿梭，來到了霧霭星所在星域。
楚染扣扣有些發脹的耳朵，目光漫無目的在一群面如菜色的校友們臉上掃了一圈，最後定格在角落的屠陽臉上。
蟲洞跨越時造成的氣流波動會令人體感到些許不適，這種不適無法消減，只能憑借多訓練來鍛煉身體的忍受能力，治溪內部就有專門的課程，但模擬終究無法與實戰相比，如今飛船上大多數學生的臉色都不太好。
而面色紅潤，正看著窗外宇宙景象的屠陽，便十分醒目突出了。
不愧是未來的星際海盜頭頭啊，成日裏在星海裏生活的人，就是不一樣，瞧瞧如今才多大啊，這天賦就出來了。
楚染將腦袋裏天馬行空的東西踢出去，跺了兩下腳穩了穩心神，隨後便擡步走出去。
他是個傲氣的，如今又秉持著“活一天算一天，老子管你誰誰誰的”的心態，直接邁著大步站到了隊伍最前面。
不是治溪參賽人員的最前，而是所有參賽人員的最前。
腳跟落下，萬眾矚目。
霧霭大比的規矩早早就立下了，隨便摘一個窮鄉僻壤裏出來的軍校生都能知道。
各處來參賽的學生約摸六千餘人，而入口卻只有一個，等比賽一開始，搶先進入入口，便是他們要經歷的第一個考驗。參賽人員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擠在隊伍最前方的家夥，無疑都是對自己的實力極有自信的。
楚染卻擠在了最前面。
其實這些軍校的天之驕子們，彼此之間都是打過照面的，在學院中的地位註定他們之後會在軍中相見，因此大家都不排斥提前和以後的同事見面。
其實就在系統到來之前，楚染還是在那幫人的聊天群裏的，只是知道世界並不真實之後有一些小破防，反手就想斷開跟這裏的一切聯系，群聊也跟著退出去了。
“楚染！”幾乎是楚染才站穩腳跟，便有人跟了上來，一副哥倆好的模樣就要將胳膊搭在他肩膀上，卻被楚染不留情面的避開，不過來人卻渾不在意，仍舊樂呵呵張口道：“聽說你小子最近過得挺精彩？哪根神經送出去當跳皮筋了，把你們學院的那些老頭子愁的胡子都掉了不少。”
大家的消息都是流通的，好的一個苗子突然之間就墮落了，一時之間好多學院的老師們都將自己的學生看得死死的，生怕有人效仿。
這些日子，昔日的群友們沒少被耳提面命，尤其眼前這位。
他叫唐納德，也是個出了名的混不吝，偏偏精神力等級高，機甲天賦與戰鬥天賦也能超別人一大截，是個讓師長們又愛又恨的存在。
楚染的事情一出，唐納德的老師們就把他盯得跟眼珠子似得，生怕他去效仿，唐納德被看的牢牢的，叫苦不送，算是被楚染給害了。
楚染對此毫無愧疚之心，面無表情道：“聽說你過得很不精彩，已經一個月沒能邁出學院的大門了。”
唐納德瞬間垮了臉，氣惱道：“你這人真不會說話。”
“說話也要分對誰。”
楚染慢悠悠丟下一句，隨後伸長胳膊將屠陽從人群裏拉出來，將胳膊搭在人家肩膀上，赫然就是剛才唐納德失敗了的姿勢。
楚染沖唐納德擡了下下巴，指尖捏著屠陽的肩頭，笑嘻嘻說：“來吧，寶貝兒，告訴他我平常是怎麽跟你說話的？”
“……”
屠陽耳根通紅。
唐納德：“治溪已經喪心病狂到讓未成年來參加比賽了？人才這麽稀缺嗎？”
屠陽長的嫩，又是純正的東方長相，面部輪廓柔和，配上一雙杏眼和黑瞳，生來就有三分幼態，不重，在他張口說話的時候就能散個幹凈，若是動起手來，就更能體會到他是一個有著極高殺傷力的成年人了。
可如今，大比開始之前，別說是成年人了，就是變種人都不許打鬥，而他如今又被楚染哄成了個小啞巴，更是不會開口說話了。
還真有那麽幾分像未成年。
楚染心思晃了晃，很快便回道：“我勸你對這位放尊重點，你是我的手下敗將，而我，是他的手下敗將。”
屠陽要張口，被楚染眼疾手快的堵住，那方才還捏著他肩頭的手指瞬間便掐住了屠陽的嘴，弄成了癟嘴小鴨子的模樣。
他嗚嗚了兩聲，垂下眸子，乖順的不再反抗。
楚染順意了，唐納德卻是半點不信他的鬼話，拆臺道：“不是說你最近嫌棄高處不勝寒，腦瓜子生泡，閑的沒事去當倒數第一了嗎？治溪有多少人？跟你同系的……幾萬應該是有的吧？那你的手上勝將還真多。”
“……不說了不說了。”唐納德後退幾步，抓了把自己的頭發，瞥了眼屠陽的表情後對楚染說：“你家小將軍瞪我呢。”
楚染低下頭去，屠陽仍舊是那副乖順的模樣，低垂著眉眼，睫毛每隔一會就會輕輕顫動，似乎是因為這樣專註的註視感到不習慣。
如今的星盜大佬還只是個學生呢。
楚染回懟：“汙蔑人之前也過過腦子吧。”
“你，我，他，哎。”唐納德一臉黑線，轉身去尋找自己的其他朋友了，丟下一句：“小爺才懶得管你。”
楚染哼哼兩聲，自覺這次口語交鋒自己大獲全勝，心情很是不錯。
而後又有之前的一些“熟人”們上前打探。楚染四兩撥千斤，統統都擋了回去。
屠陽自始至終，就安靜的跟在楚染身邊，沈默的接受著四面八方的目光。
治溪學院的新榜首。
治溪學院也不是什麽寂寂無名的學院，每一次榜單變動雖然算不上是萬眾矚目，卻也是有不少人在意的，屠陽已經走進了不少人的視線當中。
包括……
楚染的眼珠微微轉動，動作姿態十分自然的望向天空，就像是不經意一瞥，卻精準鎖定了雲層後，處於隱身狀態的飛行器。
包括一些臟東西。
“他是……看見我們了？”
飛行器，駕駛員滿臉啞然，心中滿是不可置信。
這可是帝國最新研制的偵查型飛行器，模式全開的時候，甚至能夠避開數萬臺大型偵測器的聯合偵查，而普通人類想要憑借自身觀測到非傳動行蹤，幾乎是不可能的。
可楚染方才那一眼，目的性實在是太明確了。
“噠——噠——”
皮鞋鞋跟輕輕踩在冰冷的地面上，紅發男人從暗處走出，站在屏幕前看著實時顯示的楚染的面龐，饒有興趣問道：“他的精神力報告，是多少級來著？”
“數據上顯示是S級，但據工作人員說，無限接近於S+。”
“S+呀。”男人輕聲笑道：“憑借天賦和努力走向高處，獲得貴族認可的戰鬥英雄，簡直是太合適了。”
駕駛員一楞：“可是之前殿下說，放棄觀測楚染了。”
“你的直屬上司是我。”男人眼底閃過一絲若有似無的涼意，“我說，繼續。”
駕駛員頭皮發麻，立刻站起身恭順的低下頭：
“是，汀落大人。”
霧霭大比的規則早就由各個軍校告知學生，而前來參賽的選手也早就將規則倒背如流。
第一，每一位選手都是一個積分，淘汰他則可以獲得該選手的積分，積分最高並最先到達終點的選手獲勝。
第二，大比允許傷亡。
第三，為了勝利，可以不擇手段。
開場前半個小時，入口上方漂浮起血紅色的倒計時30：00。
楚染擡眸瞧了眼，隨後便收回目光，手下又捏了捏屠陽的肩，貼著他耳朵說：“倒計時結束，你就先進去，不用管我。”
屠陽身子抖了下，擡眼掃了下周圍，許是因為倒計時太過於顯眼的原因，每個人都不同程度的緊張了起來，人群變得更加緊湊，且更加向前。
他們本就離得不遠，在場的人也都是高手，精神力等級不會低的，楚染說話聲音雖然有註意壓低，但在一群人面前，跟大聲嚷嚷也沒有區別了。
“很難。”屠陽如實說道。
楚染再強，終究只是一個人。
“誰說的。”
楚染垂著頭，唇貼在屠陽耳邊，胸腔微微發顫，含笑的聲音帶著不可一世的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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