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你是老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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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你是老幾啊
“楚染！”
頭發花白的老者中氣十足的怒喊一聲，隨後就好像失去了渾身的力氣，恨鐵不成鋼的看著面前的年輕人：“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眼前的年輕人有一張頂頂出眾的面貌，劍眉星目，五官深邃，是極為端正的長相，從前一站在那裏便讓人覺得根正苗紅。
當然，那個從前是指這位染了紅毛又打了唇釘之前。
楚染今年二十，十七歲那年在帝國第四軍團團長的推薦下，被治溪軍校破格錄取，自此，軍校內各項第一被他包攬，各大軍團拋來的橄欖枝實體化都能淹沒半個校園，是建校以來第一人。
偏偏最近在犯病。
自兩個月前開始，這位祖宗就好像忽然到了叛逆期似得，各項測試成績通通吊車尾，也從從前那挺拔如松的青年人變成了如今的頹廢模樣。
“你瞅瞅你那衣服！”老者痛心疾首，捂著自己的心口：“治溪的校服是讓你這麽糟踐的麽！”
楚染低頭瞧了一圈：“沒什麽問題啊。”
校服系在腰間，上身的白襯衫開了幾個扣子，褲腳紮緊，方便的很。
“歐文老師，您也不是抓儀容儀表的糾察隊，就甭管我了啊。”
楚染留下一句，在這老頭又要張口罵人之前快速跑走，只留給歐文一個瀟灑的背影。
“你這混小子！”歐文將拐杖狠狠砸在地上，追了兩步：“但凡你上周這麽跑，也不至於在考核中拿倒數第一！”
楚染早就跑遠了。
他動作利落的回了寢室，著手收拾先前沒弄完的行李，同時還哼著不知名的小曲，順便繼續無視眼前礙事的白團子。
【宿主！宿主啊！】
系統白色的身子來回晃個不停，冰冷的電子音因為急切，竟也顯出幾分人味來：
【您不能一點不上心啊，世界等著您去拯救呢？】
楚染眼皮子都沒擡一下。
這莫名其妙的東西是在三個月前忽然出現的，他去檢查過身體，沒瘋沒傻，又去科學院晃悠了一圈，被說學生不要為了不學習找借口。
楚染本把他當做空氣，每日仍繼續進行自己的生活，直到發現，許多事情都朝著這系統嘴裏劇情的方向發展。
他這才算是信了。
這是一個被劇情操控的世界，而他，楚染，是在劇情開始之前就死去幾十年的，主角的白月光。
他現在只是一個軍校的學生，充其量就是個優秀些的軍校學生，而在那劇情中，他是平民出身的戰鬥英雄，是許多參軍之人的信仰。
更是英年早逝的上將，是帝國幾十億居民難忘的遺憾。
在人類進入星際以來，科技飛速發展，如今平均壽命已經達到二百歲，而楚染死的時候，才三十七歲。
三十七！
楚染看見那個數字的時候簡直一陣窒息，他今年二十，豈不是再活十七年就要嗝屁了？
那還玩什麽？
楚染將袋子拉鏈一拉，起身將鞋子甩飛，連外衣外褲都懶得脫，直接栽倒在床板子上。
其實到了星際時代，床鋪早就研發出多種新款，可不知是上頭哪位領導腦子長泡，非說要磨練學生意志，硬生生將這種淘汰多少年，翻身都要吱嘎亂晃個不停的古董款式翻出來，真真是沒安好心。
楚染眼睛一閉，準備入睡。
【宿主！】
白團子氣成紅團子：【這是你逼我的！】
隨著電子音落下，一陣電流席卷楚染全身，刺激的他瞬間翻身坐起，一雙星眸冷冽，盯著上頭亂晃的家夥。
楚染指尖都在顫抖，死死盯著系統，咬牙道：“你還真是好樣的。”
白團子左右晃了一圈，就差把得意二字寫在臉上了，他湊過去貼在楚染肩頭，電子音含笑：【宿主好好做任務，我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哦，世界還等著你去拯救呢！】
“拯救？”楚染抓了把頭發，又翻了個帶配音的身，懶洋洋道：“沒興趣。”
【為什麽啊！就算您不考慮別人的死活，也總得想著些自己吧】
楚染一骨碌坐起來，臉上是難以掩飾的煩躁：“我就明明白白告訴你，老子沒興趣。你要是想就解綁找別人，別在這裏磨磨唧唧的煩我。”
系統倒是想找別人，無奈系統綁定之後除了任務結束，不然根本無法解綁。
楚染兩眼一閉，栽倒在板子上，再也不理會系統的吱哇亂叫，就算再被電也就是抖兩下，死活都不搭理他，系統又不能真的弄死他，只能悻悻作罷，再等時機。
治溪軍校在整個帝國都名列前茅，身為這裏的學子，以後都是會輸入進入各個軍團的精英，楚染的墮落，十分引人矚目。
且治溪對學子嚴格，在求學生涯中，只要有三次考核不合格，便會被強制退學，下放到更下一級的學院中去。
一月一考，楚染已經有兩次不及格了。
如今，不知道有多少人盯著這位曾經的榜首，如今的吊車尾。
七月裏，楚染所在的T30星球正值冬季，治溪軍校中心地下有一處研究所，其研發的保護罩可以籠罩整個軍校，屏障內四季如春，還可以作為防禦工事抵擋外界攻擊。
機甲理論課堂上，楚染昏昏欲睡。
治溪修身的校服讓他穿的皺皺巴巴，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子頹廢感，全憑著一張俊朗的臉撐著。
講課的老師看了眼楚染，嘆了口氣，繼續講課。
無人在意的角落，一道身影悄悄從後門潛入，借著學生們的阻擋躲開老師視線，一路來到楚染身邊，將原本挨著他的學生忽悠開，隨後自己一屁股坐了下來。
相連的桌椅震動，楚染眉心微不可察的一皺，隨後將腦袋翻了個方向，繼續睡覺。
正好面對著來人。
一聲輕咳。
又一聲輕咳。
又雙一聲輕咳。
“……有病就去找大夫。”
“……謝謝。”
楚染一掀眼皮，身邊黑瘦黑瘦的室友換成了個白凈的小男生，細眉杏眼，左眼下還有個殷紅淚痣點綴，還算飽滿的唇緊緊抿著，小臉繃的死緊，身上套著治溪軍校的校服，每一顆扣子都扣的嚴嚴實實，與自己身上的形成了鮮明對比。
唔，長得不錯。
楚染從來不與長得漂亮的人計較，索性一轉頭，繼續用原來的姿勢睡覺。
“咳咳。”
“咳咳咳！”
“屠陽！”原本站在講臺上的老師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了過來，指頭敲在屠陽面前的書桌上，瞇著眼睛道：“不舒服可以找校醫哦，當然，隔壁醫療系的學子們也很樂意幫助同學呢。”
那叫屠陽的人正是待在楚染身邊的少年，楚染沒看到他的臉，只聽到一聲很低的：“知道了……”
聲音也好聽。
楚染繼續閉著眼，那系統嘴裏荒謬的劇情，也在他腦子裏過了一遍又一遍。
人類進入星際時代後，被星際中蘊含的神秘物質感染，進化出了強大的精神力，國家的分歧在幾次大的戰爭中消弭，幾次統一又分裂，分裂又統一，又經歷了數次與外星智慧生物的戰爭，矛盾與仇恨大半都被轉移，剩餘的人類終於綁定在一起，組建了聯邦。
多種政治制度碰撞，幾百年後，竟然走向了曾經的糟粕——帝制。
如今的皇室，是伊爾維薩家族。
他們是聯邦的四大基石之一，也是摧毀聯盟的罪魁禍首。
踏著鮮血骨肉，走向至高之位，建立伽什帝國。
帝國建立至今已有六百年，期間疆域不斷擴大，領地內許多星系，來往憑借人造蟲洞，即便相隔千萬光年也不過一瞬間便到達。
幾百年的帝國，滋生出的大小貴族不少，可與之相比，平民的數量亦是多的驚人。
貧富差距，階級矛盾，為了讓底下的人安分，帝國時常會推出一些平民出身的招牌人物，借以告訴底下人，瞧瞧，安分守己的做好分內事，你也可能是下一個貴族。
而在故事中的那個時代，被推出的幸運兒是一個叫做齊亦染的少年。
垃圾星貧民窟出身，S級精神力擁有者，被軍團將領推薦破格錄入軍校。
與楚染高度相似的人生履歷。
楚染思緒一頓，緊閉的眼皮輕輕掀開，肩膀上傳來被人戳動的觸覺。
不是錯覺。
他吸了口氣坐起身，一胳膊搭在身旁人的椅背上，沒好氣問；“沒完了？”
楚染聲音不小，足以讓整個教室的人都聽見，講臺上老師的眉心皺起，偏這時下課鈴聲正好響起，也只好作罷，心情不虞的走了出去。
下午是機甲實訓，尖子的天堂差生的噩夢，一群人雖然有心在這裏看熱鬧，但這兩人都不是好惹的角色，且接下來還有的忙，只能抱憾離開。
很快，偌大的階梯教室裏就只剩下了楚染與屠陽二人。
屠陽小聲道：“你理我就完了。”
“……”
屠陽繼續小聲道：“你……真的，真的一點都不認識我麽？”
楚染沒睡夠，再加上有個莫名其妙的系統一直纏著他，本來就不太高興，如今被人糾纏更是沒有好臉色。
“你是老幾啊，我非得認得你？”
“老二。”
屠陽擡起眼睛，飛快的瞧了他一眼又縮了回去，小小聲道：“我是老二。”
不兒，劇情沒你啊？
屠陽這人可以說是十分的莫名其妙，自己巴巴的湊過來擠走他的同桌，又莫名其妙的的對他動手動腳，最後還一臉無辜的對他說自己是老二。
莫名其妙。
楚染最近脾氣好懶得與他計較，索性起身繞到另一邊離開，一點不想與這人廢話。
偏偏屠陽不樂意，還站起來去拉他的袖子。
“你真的一點也不記得我麽？”
楚染底色是個暴躁屌絲，這些日子讓系統在身邊沒完沒了的念經磨出了一丁點好脾氣，卻也不多，幾個來回便浪費完了。
他眉頭一皺，渾身上下散發著戾氣：“你到底要幹嘛？找茬？”
屠陽脖子一縮，吶吶道：“不是……是你之前說過，我超過了你，你就加我通訊的。”
“哪有這——”
楚染話風一頓，大腦忽然在記憶的犄角旮旯裏發現，確實是有這一樁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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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發花白的老者中氣十足的怒喊一聲，隨後就好像失去了渾身的力氣，恨鐵不成鋼的看著面前的年輕人：“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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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那個從前是指這位染了紅毛又打了唇釘之前。
楚染今年二十，十七歲那年在帝國第四軍團團長的推薦下，被治溪軍校破格錄取，自此，軍校內各項第一被他包攬，各大軍團拋來的橄欖枝實體化都能淹沒半個校園，是建校以來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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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兩個月前開始，這位祖宗就好像忽然到了叛逆期似得，各項測試成績通通吊車尾，也從從前那挺拔如松的青年人變成了如今的頹廢模樣。
“你瞅瞅你那衣服！”老者痛心疾首，捂著自己的心口：“治溪的校服是讓你這麽糟踐的麽！”
楚染低頭瞧了一圈：“沒什麽問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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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文老師，您也不是抓儀容儀表的糾察隊，就甭管我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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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混小子！”歐文將拐杖狠狠砸在地上，追了兩步：“但凡你上周這麽跑，也不至於在考核中拿倒數第一！”
楚染早就跑遠了。
他動作利落的回了寢室，著手收拾先前沒弄完的行李，同時還哼著不知名的小曲，順便繼續無視眼前礙事的白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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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不能一點不上心啊，世界等著您去拯救呢？】
楚染眼皮子都沒擡一下。
這莫名其妙的東西是在三個月前忽然出現的，他去檢查過身體，沒瘋沒傻，又去科學院晃悠了一圈，被說學生不要為了不學習找借口。
楚染本把他當做空氣，每日仍繼續進行自己的生活，直到發現，許多事情都朝著這系統嘴裏劇情的方向發展。
他這才算是信了。
這是一個被劇情操控的世界，而他，楚染，是在劇情開始之前就死去幾十年的，主角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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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
楚染看見那個數字的時候簡直一陣窒息，他今年二十，豈不是再活十七年就要嗝屁了？
那還玩什麽？
楚染將袋子拉鏈一拉，起身將鞋子甩飛，連外衣外褲都懶得脫，直接栽倒在床板子上。
其實到了星際時代，床鋪早就研發出多種新款，可不知是上頭哪位領導腦子長泡，非說要磨練學生意志，硬生生將這種淘汰多少年，翻身都要吱嘎亂晃個不停的古董款式翻出來，真真是沒安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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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
白團子氣成紅團子：【這是你逼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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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染指尖都在顫抖，死死盯著系統，咬牙道：“你還真是好樣的。”
白團子左右晃了一圈，就差把得意二字寫在臉上了，他湊過去貼在楚染肩頭，電子音含笑：【宿主好好做任務，我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哦，世界還等著你去拯救呢！】
“拯救？”楚染抓了把頭發，又翻了個帶配音的身，懶洋洋道：“沒興趣。”
【為什麽啊！就算您不考慮別人的死活，也總得想著些自己吧】
楚染一骨碌坐起來，臉上是難以掩飾的煩躁：“我就明明白白告訴你，老子沒興趣。你要是想就解綁找別人，別在這裏磨磨唧唧的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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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染兩眼一閉，栽倒在板子上，再也不理會系統的吱哇亂叫，就算再被電也就是抖兩下，死活都不搭理他，系統又不能真的弄死他，只能悻悻作罷，再等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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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一考，楚染已經有兩次不及格了。
如今，不知道有多少人盯著這位曾經的榜首，如今的吊車尾。
七月裏，楚染所在的T30星球正值冬季，治溪軍校中心地下有一處研究所，其研發的保護罩可以籠罩整個軍校，屏障內四季如春，還可以作為防禦工事抵擋外界攻擊。
機甲理論課堂上，楚染昏昏欲睡。
治溪修身的校服讓他穿的皺皺巴巴，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子頹廢感，全憑著一張俊朗的臉撐著。
講課的老師看了眼楚染，嘆了口氣，繼續講課。
無人在意的角落，一道身影悄悄從後門潛入，借著學生們的阻擋躲開老師視線，一路來到楚染身邊，將原本挨著他的學生忽悠開，隨後自己一屁股坐了下來。
相連的桌椅震動，楚染眉心微不可察的一皺，隨後將腦袋翻了個方向，繼續睡覺。
正好面對著來人。
一聲輕咳。
又一聲輕咳。
又雙一聲輕咳。
“……有病就去找大夫。”
“……謝謝。”
楚染一掀眼皮，身邊黑瘦黑瘦的室友換成了個白凈的小男生，細眉杏眼，左眼下還有個殷紅淚痣點綴，還算飽滿的唇緊緊抿著，小臉繃的死緊，身上套著治溪軍校的校服，每一顆扣子都扣的嚴嚴實實，與自己身上的形成了鮮明對比。
唔，長得不錯。
楚染從來不與長得漂亮的人計較，索性一轉頭，繼續用原來的姿勢睡覺。
“咳咳。”
“咳咳咳！”
“屠陽！”原本站在講臺上的老師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了過來，指頭敲在屠陽面前的書桌上，瞇著眼睛道：“不舒服可以找校醫哦，當然，隔壁醫療系的學子們也很樂意幫助同學呢。”
那叫屠陽的人正是待在楚染身邊的少年，楚染沒看到他的臉，只聽到一聲很低的：“知道了……”
聲音也好聽。
楚染繼續閉著眼，那系統嘴裏荒謬的劇情，也在他腦子裏過了一遍又一遍。
人類進入星際時代後，被星際中蘊含的神秘物質感染，進化出了強大的精神力，國家的分歧在幾次大的戰爭中消弭，幾次統一又分裂，分裂又統一，又經歷了數次與外星智慧生物的戰爭，矛盾與仇恨大半都被轉移，剩餘的人類終於綁定在一起，組建了聯邦。
多種政治制度碰撞，幾百年後，竟然走向了曾經的糟粕——帝制。
如今的皇室，是伊爾維薩家族。
他們是聯邦的四大基石之一，也是摧毀聯盟的罪魁禍首。
踏著鮮血骨肉，走向至高之位，建立伽什帝國。
帝國建立至今已有六百年，期間疆域不斷擴大，領地內許多星系，來往憑借人造蟲洞，即便相隔千萬光年也不過一瞬間便到達。
幾百年的帝國，滋生出的大小貴族不少，可與之相比，平民的數量亦是多的驚人。
貧富差距，階級矛盾，為了讓底下的人安分，帝國時常會推出一些平民出身的招牌人物，借以告訴底下人，瞧瞧，安分守己的做好分內事，你也可能是下一個貴族。
而在故事中的那個時代，被推出的幸運兒是一個叫做齊亦染的少年。
垃圾星貧民窟出身，S級精神力擁有者，被軍團將領推薦破格錄入軍校。
與楚染高度相似的人生履歷。
楚染思緒一頓，緊閉的眼皮輕輕掀開，肩膀上傳來被人戳動的觸覺。
不是錯覺。
他吸了口氣坐起身，一胳膊搭在身旁人的椅背上，沒好氣問；“沒完了？”
楚染聲音不小，足以讓整個教室的人都聽見，講臺上老師的眉心皺起，偏這時下課鈴聲正好響起，也只好作罷，心情不虞的走了出去。
下午是機甲實訓，尖子的天堂差生的噩夢，一群人雖然有心在這裏看熱鬧，但這兩人都不是好惹的角色，且接下來還有的忙，只能抱憾離開。
很快，偌大的階梯教室裏就只剩下了楚染與屠陽二人。
屠陽小聲道：“你理我就完了。”
“……”
屠陽繼續小聲道：“你……真的，真的一點都不認識我麽？”
楚染沒睡夠，再加上有個莫名其妙的系統一直纏著他，本來就不太高興，如今被人糾纏更是沒有好臉色。
“你是老幾啊，我非得認得你？”
“老二。”
屠陽擡起眼睛，飛快的瞧了他一眼又縮了回去，小小聲道：“我是老二。”
不兒，劇情沒你啊？
屠陽這人可以說是十分的莫名其妙，自己巴巴的湊過來擠走他的同桌，又莫名其妙的的對他動手動腳，最後還一臉無辜的對他說自己是老二。
莫名其妙。
楚染最近脾氣好懶得與他計較，索性起身繞到另一邊離開，一點不想與這人廢話。
偏偏屠陽不樂意，還站起來去拉他的袖子。
“你真的一點也不記得我麽？”
楚染底色是個暴躁屌絲，這些日子讓系統在身邊沒完沒了的念經磨出了一丁點好脾氣，卻也不多，幾個來回便浪費完了。
他眉頭一皺，渾身上下散發著戾氣：“你到底要幹嘛？找茬？”
屠陽脖子一縮，吶吶道：“不是……是你之前說過，我超過了你，你就加我通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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