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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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在原劇情之中對之羽的描寫一直很模糊，而且主要故事劇情都圍繞著主角攻受展開，對其他人都沒有過多的描寫，像裴沐這樣精彩絕艷的靈師得到的描寫也不過一句“無名散修。”
更別說是他口中的“我們”了。
靈師協會，還有國家靈異相關管理部門，都是背景板，最多提了一句他們已經被內鬼插成篩子的現狀，可是卻從未提過“眼睛”。
如果大反派之羽能夠通過他們的眼睛看到他們能看到的一切，那未知所做出的一切準備都會被提前預見，之羽就成為了一個無法戰勝的敵人。
這些事情是一直存在的麽？
裴沐理了理頭發：“我們將你留下，不單只是因為你簡單的破了陣法，更是因為你被之羽盯上了。”
雖然早在被困在幻境之中時就有所預料，但如今聽人直接說出來，於方還是不由得發問：“他盯著我做什麽？”
“你的眼睛，他看不到。”
“啊？”
“而另外兩個他看不到的人，一個是你弟弟於寧，另一個是你弟弟的未婚夫，秦時樾。”
於方悟了。
卻是主角團的待遇，他這個白月光屬於僥幸蹭上了些。
“所以他盯上我是因為我的眼睛？他是想要毀了它還是挖了它？”
裴沐搖頭：“這一點我們都不得而知，不過可以確定的是他不會放過你的，在已經知曉的不被他影響的三個人裏，你是最弱的。”
“……其實後半句可以不用說出來。”
於方起身仰躺在床上，擡起一只手用手背遮住了眼睛。
真的很煩，做人真難，還不如從前做鬼的時候更自在呢。
裴沐笑了兩聲，走到床邊居高臨下的瞧著他：“起來。”
於方將胳膊拿開，滿臉不可置信：“不是吧，我連一張床都不配有了？”
裴沐上手將於方推開，於方順著他的力氣滾了一圈，眼瞧著裴沐將他方才躺著的地方掀開，一層柔軟的床墊下面是明顯的拼接痕跡。
這張在於方眼裏的小床是用兩張單人床拼接而成的。
“不是吧。”於方表情依舊古怪：“你們這地方這麽……兩袖清風。”
其實他是想說寒酸來著，但畢竟這詞不太好聽，還是委婉些。
裴沐不理他，只是將兩張單人床分開，拉著一張床貼到了墻邊，隨後拿出靠墻的櫃子中擺放的備用被褥鋪了上去，他像是做慣了這種事的，三兩下就將床弄的平整。
“你這是？”
裴沐並未擡頭：“貼身保護。”
入夜，二人各自躺在床上，卻都並未能入眠。
“裴沐。”於方忽然出聲。
隔了一段時間後，那邊傳來了很輕的一聲：“嗯。”
“之前我聽到的鈴鐺也是那個之羽麽？”
“第二回是。”
“那第一回是？”
裴沐沈默了一會才張口：“你弟弟。”
在於方成為鬼出去游蕩的日子裏，他那副肉身就是個空殼子，身為靈師的於寧自然能夠感知到，這五年年時間裏於寧學了無數的方法來招魂，只是最初於寧不精於此，而後來他學成之後，於方的魂魄已經一日日的虛弱下去，無力回應，根本感知不到旁人的召喚了。
後來叫裴沐抓了個正著，一根紅線連接兩人，裴沐身上那至純靈力也將於方沾染，有了靈力又正好於寧找了個好用的法子，多種巧合湊在一起才成了那天的鬥法。
於方聽完他的解釋就坐起身來，撐在床邊看另一頭的人：“我看你那天和於寧對戰的時候好像蠻費力，你倆的實力好像差不多啊。”
裴沐冷笑一聲，扯過被子翻了個身不再說話。
黑暗中，安靜許久，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
於方扒拉著劇情的時間節點，心道再不做事不行了，便試探著開口道：“靈師大人……靈師大人？”
“嗯。”
“我明天想要出去。”
“去哪？”
“……”
“不能說？”
“……嗯。”
“好。”裴沐睜開眼睛，“我陪你去。”
次日是個陰雲密布的天氣，天地之間都是灰蒙蒙的，天上雲朵分布的並不均勻，有的地方頂多灰白，而有的地方則是黑的隨時能滴出水來一般。
有一場大雨，隨時傾盆而下。
二人換了身輕便的著裝，當然，這個“輕便”是相對而言的。
於方上身著寬松黑色短袖還帶上了同色系的冰絲袖套，下身是工裝褲，瞧著平平無奇，可上上下下藏著十幾個口袋。
裴沐將頭發紮成了馬尾，只辮子上就綁了七八個發繩發帶，雙耳帶足了耳墜子，於方一眼瞧過去都覺得疼，捂著耳朵躲到一邊去了，不僅如此，裴沐左右手腕各三個鐲子，腳踝同上，就連褲腰帶都是個泛著金光的好物件。
上上下下，都是法器。
出門前於方還繞著裴沐看個不停，驚疑道：“用得上帶這麽多麽？雖然我要去的地方是危險了些，卻也不至於拿出這種強闖冥界的架勢吧？”
裴沐理了理自己的衣擺：“尋常操作。”
裴沐還真沒撒謊，正經靈師出門都是這個打扮，於寧平常也是如此，只是之前裴沐在於方面前都是尋常打扮，充其量就是多了個耳墜項鏈之類的，跟普通人帶的飾品也沒什麽區別，只是這次實在隆重，叫於方驚著了。
於方沒再說什麽，上車後打開定位遞給裴沐之後就閉目養神去了。
他這人有個毛病，就是暈車，做鬼的時候倒是不暈，做人的時候是暈的不行，上次坐裴沐車的時候可是吐了個天昏地暗。
瞧著眼前這之前沒見過的車，於方識相的不去問上一輛車哪裏去了。
裴沐瞥了眼定位的最終目的地，目光微凝：“你去這裏做什麽？”
“你之前都說過了我不能說，忘了？”於方懶懶道。
裴沐沒再多問，駕駛著車子離開。
這一次的目的地，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小山村。
說是平平無奇，其實不然，這裏是於家參與幫扶的一個村子，在原劇情中，為了給自家拍攝宣傳劇情的於寧帶著伴侶秦時樾一起來到這裏，卻不經意間發現了隱藏的大妖。
這個大妖就是後面“靈狐吞月”裏的靈狐，而且在“往生大陣”裏也是重要角色，弄死他，指不定那個吞月和大陣都開不成，直接這一段相關劇情都可以剪掉了。
尤其是往生大陣。
於方掀起眼皮，看向窗外飛速向後移動的景色，馬路上來往車輛不休，行人在斑馬線上穿梭，遠處沒得到玩具的小孩正在和父母哭泣，另一頭交警正在處理碰瓷的老頭。
人間煙火，有好有壞。
可是往生大陣一出，不說一切，起碼大半都要化為烏有。
往生，往生，不死何生？
於方懶懶散散，卻也做不到真的看著這些鮮活的生命去死，如果要他以命相搏他自然不願，可如今還沒有到那種地步不是麽？
“是個契約就有空子的。”裴沐插著紅燈的間隙側頭趴在方向盤上，一雙眼睛笑意盈盈的望過來：“你努努力，讓我猜猜麽，你之前剛被我猜出來跟旁的東西對話的時候，不也沒有事情？”
“！”
於方恍然大悟。
他扭頭看向漂浮在空中卻毫無察覺的人工智障，頗有些邪惡的笑了。
“我是去……救人。”
任務是殺妖，結果是救人，這麽說沒毛病。
於方又去瞟那靜悄悄的系統，信心更大了：“如果這波人救不成，後面就會死更多的人。”
如果這個妖殺不了，後面就會死半個世界的人。
“我們兩個人去有點孤單，或許可以再叫些朋友。”
咱們兩個人可能打不過，你喊些兄弟帶上家夥事一起來。
說完，於方滿臉希冀的看向裴沐。
裴沐只是輕笑了一聲，滿是可惜的搖頭：“我沒什麽朋友，也不覺得孤單，兩個人在一起也挺好。”
“我不是……”於方反應過來，盯著裴沐唇角的笑意：“你逗我？”
“我沒有。”
於方惡膽向邊生，仗著裴沐現在要開車奈何不了他，伸手就去撓裴沐的癢癢肉。
脖頸，沒反應，腋下，沒反應，腰側……
裴沐渾身一僵。
於方自覺拿到把柄，便一門心思的主攻那裏，裴沐一只手還要顧著早高峰的車流，哪裏是他的對手？
做鬼時被靈師大人玩弄，做人還被他耍，於方今日可算是出了口氣，他興沖沖一擡眼，手下的動作就停住了。
可能確實很癢吧，裴沐從臉一直紅到脖子，再往下於方就瞧不見了。
裴沐生的本來就白，此時白裏透著紅，即便主人再冷再硬的性格，此時瞧過去也是個軟綿的水蜜桃，一口爆汁。
於方喉結滾了滾，默不作聲的退了回去，身子緊緊貼著車門，雙眼緊閉，心道罪過罪過。
好歹是救命恩人，怎麽能見色起意呢？未免太不是東西。
那頭，離了魔爪的裴沐喘了好幾口氣才緩過來，咬牙切齒的說：
“我真該把你丟到交管部門，聽一下交通安全課。”
於方又往門邊縮了縮，將鴕鳥行為貫徹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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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原劇情之中對之羽的描寫一直很模糊，而且主要故事劇情都圍繞著主角攻受展開，對其他人都沒有過多的描寫，像裴沐這樣精彩絕艷的靈師得到的描寫也不過一句“無名散修。”
更別說是他口中的“我們”了。
靈師協會，還有國家靈異相關管理部門，都是背景板，最多提了一句他們已經被內鬼插成篩子的現狀，可是卻從未提過“眼睛”。
如果大反派之羽能夠通過他們的眼睛看到他們能看到的一切，那未知所做出的一切準備都會被提前預見，之羽就成為了一個無法戰勝的敵人。
這些事情是一直存在的麽？
裴沐理了理頭發：“我們將你留下，不單只是因為你簡單的破了陣法，更是因為你被之羽盯上了。”
雖然早在被困在幻境之中時就有所預料，但如今聽人直接說出來，於方還是不由得發問：“他盯著我做什麽？”
“你的眼睛，他看不到。”
“啊？”
“而另外兩個他看不到的人，一個是你弟弟於寧，另一個是你弟弟的未婚夫，秦時樾。”
於方悟了。
卻是主角團的待遇，他這個白月光屬於僥幸蹭上了些。
“所以他盯上我是因為我的眼睛？他是想要毀了它還是挖了它？”
裴沐搖頭：“這一點我們都不得而知，不過可以確定的是他不會放過你的，在已經知曉的不被他影響的三個人裏，你是最弱的。”
“……其實後半句可以不用說出來。”
於方起身仰躺在床上，擡起一只手用手背遮住了眼睛。
真的很煩，做人真難，還不如從前做鬼的時候更自在呢。
裴沐笑了兩聲，走到床邊居高臨下的瞧著他：“起來。”
於方將胳膊拿開，滿臉不可置信：“不是吧，我連一張床都不配有了？”
裴沐上手將於方推開，於方順著他的力氣滾了一圈，眼瞧著裴沐將他方才躺著的地方掀開，一層柔軟的床墊下面是明顯的拼接痕跡。
這張在於方眼裏的小床是用兩張單人床拼接而成的。
“不是吧。”於方表情依舊古怪：“你們這地方這麽……兩袖清風。”
其實他是想說寒酸來著，但畢竟這詞不太好聽，還是委婉些。
裴沐不理他，只是將兩張單人床分開，拉著一張床貼到了墻邊，隨後拿出靠墻的櫃子中擺放的備用被褥鋪了上去，他像是做慣了這種事的，三兩下就將床弄的平整。
“你這是？”
裴沐並未擡頭：“貼身保護。”
入夜，二人各自躺在床上，卻都並未能入眠。
“裴沐。”於方忽然出聲。
隔了一段時間後，那邊傳來了很輕的一聲：“嗯。”
“之前我聽到的鈴鐺也是那個之羽麽？”
“第二回是。”
“那第一回是？”
裴沐沈默了一會才張口：“你弟弟。”
在於方成為鬼出去游蕩的日子裏，他那副肉身就是個空殼子，身為靈師的於寧自然能夠感知到，這五年年時間裏於寧學了無數的方法來招魂，只是最初於寧不精於此，而後來他學成之後，於方的魂魄已經一日日的虛弱下去，無力回應，根本感知不到旁人的召喚了。
後來叫裴沐抓了個正著，一根紅線連接兩人，裴沐身上那至純靈力也將於方沾染，有了靈力又正好於寧找了個好用的法子，多種巧合湊在一起才成了那天的鬥法。
於方聽完他的解釋就坐起身來，撐在床邊看另一頭的人：“我看你那天和於寧對戰的時候好像蠻費力，你倆的實力好像差不多啊。”
裴沐冷笑一聲，扯過被子翻了個身不再說話。
黑暗中，安靜許久，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
於方扒拉著劇情的時間節點，心道再不做事不行了，便試探著開口道：“靈師大人……靈師大人？”
“嗯。”
“我明天想要出去。”
“去哪？”
“……”
“不能說？”
“……嗯。”
“好。”裴沐睜開眼睛，“我陪你去。”
次日是個陰雲密布的天氣，天地之間都是灰蒙蒙的，天上雲朵分布的並不均勻，有的地方頂多灰白，而有的地方則是黑的隨時能滴出水來一般。
有一場大雨，隨時傾盆而下。
二人換了身輕便的著裝，當然，這個“輕便”是相對而言的。
於方上身著寬松黑色短袖還帶上了同色系的冰絲袖套，下身是工裝褲，瞧著平平無奇，可上上下下藏著十幾個口袋。
裴沐將頭發紮成了馬尾，只辮子上就綁了七八個發繩發帶，雙耳帶足了耳墜子，於方一眼瞧過去都覺得疼，捂著耳朵躲到一邊去了，不僅如此，裴沐左右手腕各三個鐲子，腳踝同上，就連褲腰帶都是個泛著金光的好物件。
上上下下，都是法器。
出門前於方還繞著裴沐看個不停，驚疑道：“用得上帶這麽多麽？雖然我要去的地方是危險了些，卻也不至於拿出這種強闖冥界的架勢吧？”
裴沐理了理自己的衣擺：“尋常操作。”
裴沐還真沒撒謊，正經靈師出門都是這個打扮，於寧平常也是如此，只是之前裴沐在於方面前都是尋常打扮，充其量就是多了個耳墜項鏈之類的，跟普通人帶的飾品也沒什麽區別，只是這次實在隆重，叫於方驚著了。
於方沒再說什麽，上車後打開定位遞給裴沐之後就閉目養神去了。
他這人有個毛病，就是暈車，做鬼的時候倒是不暈，做人的時候是暈的不行，上次坐裴沐車的時候可是吐了個天昏地暗。
瞧著眼前這之前沒見過的車，於方識相的不去問上一輛車哪裏去了。
裴沐瞥了眼定位的最終目的地，目光微凝：“你去這裏做什麽？”
“你之前都說過了我不能說，忘了？”於方懶懶道。
裴沐沒再多問，駕駛著車子離開。
這一次的目的地，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小山村。
說是平平無奇，其實不然，這裏是於家參與幫扶的一個村子，在原劇情中，為了給自家拍攝宣傳劇情的於寧帶著伴侶秦時樾一起來到這裏，卻不經意間發現了隱藏的大妖。
這個大妖就是後面“靈狐吞月”裏的靈狐，而且在“往生大陣”裏也是重要角色，弄死他，指不定那個吞月和大陣都開不成，直接這一段相關劇情都可以剪掉了。
尤其是往生大陣。
於方掀起眼皮，看向窗外飛速向後移動的景色，馬路上來往車輛不休，行人在斑馬線上穿梭，遠處沒得到玩具的小孩正在和父母哭泣，另一頭交警正在處理碰瓷的老頭。
人間煙火，有好有壞。
可是往生大陣一出，不說一切，起碼大半都要化為烏有。
往生，往生，不死何生？
於方懶懶散散，卻也做不到真的看著這些鮮活的生命去死，如果要他以命相搏他自然不願，可如今還沒有到那種地步不是麽？
“是個契約就有空子的。”裴沐插著紅燈的間隙側頭趴在方向盤上，一雙眼睛笑意盈盈的望過來：“你努努力，讓我猜猜麽，你之前剛被我猜出來跟旁的東西對話的時候，不也沒有事情？”
“！”
於方恍然大悟。
他扭頭看向漂浮在空中卻毫無察覺的人工智障，頗有些邪惡的笑了。
“我是去……救人。”
任務是殺妖，結果是救人，這麽說沒毛病。
於方又去瞟那靜悄悄的系統，信心更大了：“如果這波人救不成，後面就會死更多的人。”
如果這個妖殺不了，後面就會死半個世界的人。
“我們兩個人去有點孤單，或許可以再叫些朋友。”
咱們兩個人可能打不過，你喊些兄弟帶上家夥事一起來。
說完，於方滿臉希冀的看向裴沐。
裴沐只是輕笑了一聲，滿是可惜的搖頭：“我沒什麽朋友，也不覺得孤單，兩個人在一起也挺好。”
“我不是……”於方反應過來，盯著裴沐唇角的笑意：“你逗我？”
“我沒有。”
於方惡膽向邊生，仗著裴沐現在要開車奈何不了他，伸手就去撓裴沐的癢癢肉。
脖頸，沒反應，腋下，沒反應，腰側……
裴沐渾身一僵。
於方自覺拿到把柄，便一門心思的主攻那裏，裴沐一只手還要顧著早高峰的車流，哪裏是他的對手？
做鬼時被靈師大人玩弄，做人還被他耍，於方今日可算是出了口氣，他興沖沖一擡眼，手下的動作就停住了。
可能確實很癢吧，裴沐從臉一直紅到脖子，再往下於方就瞧不見了。
裴沐生的本來就白，此時白裏透著紅，即便主人再冷再硬的性格，此時瞧過去也是個軟綿的水蜜桃，一口爆汁。
於方喉結滾了滾，默不作聲的退了回去，身子緊緊貼著車門，雙眼緊閉，心道罪過罪過。
好歹是救命恩人，怎麽能見色起意呢？未免太不是東西。
那頭，離了魔爪的裴沐喘了好幾口氣才緩過來，咬牙切齒的說：
“我真該把你丟到交管部門，聽一下交通安全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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