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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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你好。”於方從齒縫中艱難的擠出了聲音。
“小方啊。”何蕙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兩手捧住於方冰涼的掌心：“告訴媽媽，發生什麽事情了？小寧跟我們說的時候我和你爸都嚇壞了。”
能不嚇壞麽，早上出去的時候還是個好好的孩子，回來的時候胸口上就破了個大洞，進氣多出氣少的，看著都嚇人。
於方扯了扯嘴角：“沒辦法，我就是那倒黴的招鬼命。”
“當時整個面館的人都被拉進了那厲鬼的領域之中，漆黑一片我什麽都沒瞧見，我到的時候你就……哥，你可有看清那厲鬼的樣子？”於寧問。
“是一個大狗，和一個女鬼。”
兩個？
於寧微怔，那地方明明只有一個鬼的氣息。
站在一旁充當背景的裴沐忽然開口：“動物化作的鬼魂，如果有強烈的認主意識的話，整個魂體都會被主魂體籠罩，一般人很難分辨出被掩蓋的那道氣息。”
見眾人的視線都望向自己，裴沐索性占據了主導，張嘴問道：“那兩鬼具體的樣子你記得多少？”
“那個狗有……”於方目光落在裴沐身上，真誠道：“有兩個你那麽高。”
裴沐忍了：“繼續。”
“那狗的皮毛都被鮮血染透了，血跡幹了之後烏漆嘛黑，瞧不清原本是什麽顏色，那毛……不算太短，至於那女鬼……”
於方回想她時不由得打了個冷戰：“她就像是手藝不好的人縫出的布娃娃，渾身的皮肉交接處都有縫合痕跡，就好像，就好像……”
“被分屍之後，又被人拼接起來的屍塊。”裴沐冷冷道。
“對！”於方附和著，又笑瞇瞇的誇讚：“裴靈師真懂我。”
也就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裴沐在於方面前還有些威嚴，後來自己都擺爛成一副懶散社會青年的模樣，全靠一張好臉撐著，不然跟那種小混也沒什麽區別，可如今這家夥仔細打扮了一番，還成了自己爸媽的座上賓，一家子對他都恭恭敬敬的，裴沐自己也端著一副高人的架勢，可在於方眼裏，卻總有種熟人裝逼的別扭。
怎麽瞧怎麽不得勁，總想著要張口逗逗他。
裴沐一斜眼就知道他在想什麽，勾唇道：“略懂些洞察人心的小把戲罷了。”
呵呵。
這片刻歡脫的氣氛絲毫沒能影響到於寧，他眉心微擰，神色凝重：“能一下將我都蒙蔽過去的厲鬼，那能耐也不一般，厲鬼成型按理來說不可能是悄無聲息的，海城本地的靈師組織竟然沒有半點察覺嗎……”
在這個世界上，有很大一部分靈師都在相關部門掛了個閑職，也算是靈師向政府表忠心，按月拿工資，當出現什麽厲鬼大妖作亂的時候這些靈師也要義務頂上，算是互惠互利，於寧也在其中掛了職位。
這些靈師依照指示散布在各地，除了隔幾年辦一次的各種大比和拍賣會之外，很少會聚集在一起，畢竟一幫人身懷絕技各種能力，要是彼此之間關系太好，走動的太勤，難免叫人心生不安。
各地靈師散落也不是胡亂弄的，這些人也肩負著守護一方的職責，以防厲鬼做大為禍一方。
像是於方碰上的那種，沒道理發現不了。
要麽本地靈師都是酒囊飯袋，一盤散沙，沒有半點能耐，真真就是廢物一樣吃白飯放任厲鬼做大，要麽，就是這些靈師裏頭有蛀蟲，故意在為這些害人的厲鬼做遮掩。
且這人的地位絕對不低，能耐大到能把非自然死亡的人偽造出自然死亡的樣子，瞞天過海。
關於這點於方倒是可以說道說道，在原劇情中，那位最終大boss——之羽。
他手下勢力十分龐大，滲透了半個靈師界，豢養厲鬼數以萬計，這才叫結局時的主角團難以招架，付出了慘痛的代價才取得最終的勝利。
“是……”
於方才吐出一個字，就被系統強制閉麥，上下唇瞬間緊緊的貼合在一起，發不出半點聲音。
【禁止向非覺醒人物透露劇情】
於方瞪大了眼睛，心中咆哮：“你之前可沒說過還有這規矩！”
【宿主並未詢問。】
“……”
裴沐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敏銳的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笑吟吟張口道：“於大少爺好似有話要說。”
病房內幾人的目光瞬間轉移到了於方身上。
於方：“……”
謝邀，說不出來。
“咳咳。”於方輕咳一聲，“那個，在那兩個鬼撤走之前，我曾聽到了哭聲，聽著像小孩子的聲音，那哭聲一響起來，那兩只鬼便匆匆忙忙地離開了，都顧不上補刀。”
謝謝哭泣的小孩。
於方將問題拋給兩個靈師：“依二位之見，什麽樣的人能夠影響厲鬼呢？”
於寧沈吟：“驅策厲鬼的靈師，或者致使鬼生怨氣的人，也可能是與那人極為相似的。”
“還有一種。”裴沐插嘴：“血親。”
即便是陰陽相隔，那曾經相連的骨肉仍然能夠牽動著混亂的思緒，
直至魂魄散盡。
“而且。”於方舉起一只手：“那女鬼身上穿著的衣服是去年的一個輕奢牌子，叫唇語（瞎編的，不知道有沒有，沒去搜索，如有雷同純屬巧合，我滑跪道歉）的，是不是能夠證明一下他的死亡時間？”
於方當鬼的那段時間裏，身上衣服可從來沒變過。
“未必，若是有人給她燒衣服的話，她是可以換衣服的。”裴沐笑道。
於方閉了嘴巴，所以他不能換衣服的原因是因為沒人給他燒。
難受。
“我先帶人去查。”於寧說完直接離開了病房。
“這孩子，就是性子急。”於恒擡手擦了把眼角的淚，嘆息道：“他自責呢。”
於寧主動帶著於方出去，出去一次就碰見了這麽一遭，半條命都丟了去，作為父母，他們既心疼昏迷不醒的老大，又擔心渾渾噩噩的老二，於方昏迷了一天一夜，於寧就守了一天一夜，眼皮都沒合上過，整個人都憔悴了。
於方吸了一口氣又安慰起老淚縱橫的父親：“爸，我不怪他，你們也別怪他，這純粹就是我倒黴，要不是我……弟弟及時趕過來，我才是要沒命了呢。”
眼瞧著老父親又要哭出來，於方只能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何蕙。
何蕙一巴掌扇在丈夫的後腦勺，低聲道：“有外人在呢。別叫人瞧笑話。”
於恒這才想起病房裏還有一個花了大價錢請過來的靈師大人，略有些尷尬的摸了摸眼角，確認沒有水花才轉過身面向裴沐擠出了笑來：
“不好意思啊裴靈師，我有些失態了。”
“不礙事的。”裴沐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依舊是一副笑瞇瞇的模樣：“我觀於少爺的魂體仍有些不穩固，以免以後再出現意外，不如讓我再施法一次？”
為了自家兒子好的事情於家夫妻自然是答應了的，裴沐又道：“施法時有靈氣波動，對人體有些損害，還請您二位到外面等候。”
送出去這夫婦倆，裴沐在轉過身時就見於方眼神十分古怪的盯著他。
裴沐摘下眼鏡放在床頭櫃，鼻梁上的紅痣重見天日，平添了幾分妖氣：“瞧什麽呢？想把我盯出花來？”
“你上網麽？”
“廢話。”
“高強度沖浪嗎？”
裴沐一手叉腰，居高臨下的瞧著他：“有話就說，不說我就把你的魂抽出來，讓鬼說。”
於方心裏罵他好兇，臉上笑瞇瞇道：“就是覺得你十分有古韻呢。”
古風男友。
於方頓了一下，心中補充道：古風男友神棍版。
眼瞧著裴沐要追問下去，於方連忙轉移話題：“不是說要幫我施法嗎？快來快來。”
說完，於方就閉上眼睛張開雙臂，一副任人擺布的模樣。
“用不著。”裴沐坐在床邊的椅子上，一條腿疊在另一條腿上，兩手互相交叉著放在小腹，姿態可謂是十分慵懶：“我騙你父母的。”
“……”
於方表情再次覆雜：“靈師大人，你覺得在一個兒子面前說騙他的父母，這好嗎？”
“我叫裴沐。”裴沐語調悠長，始終都是笑著的：“很早以前之前我便說過，你可以叫我名字。”
於方忍辱負重：“……裴沐。”
“這就對了。”裴沐身體微微前傾，盯著於方的臉，不放過那上面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你剛剛，想說些什麽？”
“什麽？”
“你弟弟說話之後，你說出那哭聲之前，你想說些什麽？”
“不就是那哭聲嗎？說完了呀。”於方裝傻。
裴沐貼的更近了些，一雙漂亮勾人的桃花眼近在咫尺，專註的盯著一個人的時候自帶一種微妙的情緒，話糙點說就是：
看狗都深情。
裴沐輕飄飄道：“你在騙我。”
於方呼吸微凝。
“你在怕我。”
老天，你像個蛔蟲一樣，想我腦子裏的東西誰不怕呀？
於方嘿嘿樂了兩聲：“怎麽會，您老數次救我於水火之中，我感激您還來不及。”
“你瞧。”裴沐一挑眉毛，身子後退坐直：“你一心慌就喜歡胡言亂語。”
於方生無可戀的詢問系統：“我要是被他炸出來了，算我違規嗎？”
【算你無能。】
漂亮。
“無所謂，不想說就不說，沒必要這麽如臨大敵的。”裴沐又扯起那張於方怎麽看怎麽不得勁的笑臉：“我只是隨口一問，不要那麽緊張。”
不緊張才怪。
於方揚起了標準的露出8顆牙齒的笑容：“不緊張不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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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於方從齒縫中艱難的擠出了聲音。
“小方啊。”何蕙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兩手捧住於方冰涼的掌心：“告訴媽媽，發生什麽事情了？小寧跟我們說的時候我和你爸都嚇壞了。”
能不嚇壞麽，早上出去的時候還是個好好的孩子，回來的時候胸口上就破了個大洞，進氣多出氣少的，看著都嚇人。
於方扯了扯嘴角：“沒辦法，我就是那倒黴的招鬼命。”
“當時整個面館的人都被拉進了那厲鬼的領域之中，漆黑一片我什麽都沒瞧見，我到的時候你就……哥，你可有看清那厲鬼的樣子？”於寧問。
“是一個大狗，和一個女鬼。”
兩個？
於寧微怔，那地方明明只有一個鬼的氣息。
站在一旁充當背景的裴沐忽然開口：“動物化作的鬼魂，如果有強烈的認主意識的話，整個魂體都會被主魂體籠罩，一般人很難分辨出被掩蓋的那道氣息。”
見眾人的視線都望向自己，裴沐索性占據了主導，張嘴問道：“那兩鬼具體的樣子你記得多少？”
“那個狗有……”於方目光落在裴沐身上，真誠道：“有兩個你那麽高。”
裴沐忍了：“繼續。”
“那狗的皮毛都被鮮血染透了，血跡幹了之後烏漆嘛黑，瞧不清原本是什麽顏色，那毛……不算太短，至於那女鬼……”
於方回想她時不由得打了個冷戰：“她就像是手藝不好的人縫出的布娃娃，渾身的皮肉交接處都有縫合痕跡，就好像，就好像……”
“被分屍之後，又被人拼接起來的屍塊。”裴沐冷冷道。
“對！”於方附和著，又笑瞇瞇的誇讚：“裴靈師真懂我。”
也就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裴沐在於方面前還有些威嚴，後來自己都擺爛成一副懶散社會青年的模樣，全靠一張好臉撐著，不然跟那種小混也沒什麽區別，可如今這家夥仔細打扮了一番，還成了自己爸媽的座上賓，一家子對他都恭恭敬敬的，裴沐自己也端著一副高人的架勢，可在於方眼裏，卻總有種熟人裝逼的別扭。
怎麽瞧怎麽不得勁，總想著要張口逗逗他。
裴沐一斜眼就知道他在想什麽，勾唇道：“略懂些洞察人心的小把戲罷了。”
呵呵。
這片刻歡脫的氣氛絲毫沒能影響到於寧，他眉心微擰，神色凝重：“能一下將我都蒙蔽過去的厲鬼，那能耐也不一般，厲鬼成型按理來說不可能是悄無聲息的，海城本地的靈師組織竟然沒有半點察覺嗎……”
在這個世界上，有很大一部分靈師都在相關部門掛了個閑職，也算是靈師向政府表忠心，按月拿工資，當出現什麽厲鬼大妖作亂的時候這些靈師也要義務頂上，算是互惠互利，於寧也在其中掛了職位。
這些靈師依照指示散布在各地，除了隔幾年辦一次的各種大比和拍賣會之外，很少會聚集在一起，畢竟一幫人身懷絕技各種能力，要是彼此之間關系太好，走動的太勤，難免叫人心生不安。
各地靈師散落也不是胡亂弄的，這些人也肩負著守護一方的職責，以防厲鬼做大為禍一方。
像是於方碰上的那種，沒道理發現不了。
要麽本地靈師都是酒囊飯袋，一盤散沙，沒有半點能耐，真真就是廢物一樣吃白飯放任厲鬼做大，要麽，就是這些靈師裏頭有蛀蟲，故意在為這些害人的厲鬼做遮掩。
且這人的地位絕對不低，能耐大到能把非自然死亡的人偽造出自然死亡的樣子，瞞天過海。
關於這點於方倒是可以說道說道，在原劇情中，那位最終大boss——之羽。
他手下勢力十分龐大，滲透了半個靈師界，豢養厲鬼數以萬計，這才叫結局時的主角團難以招架，付出了慘痛的代價才取得最終的勝利。
“是……”
於方才吐出一個字，就被系統強制閉麥，上下唇瞬間緊緊的貼合在一起，發不出半點聲音。
【禁止向非覺醒人物透露劇情】
於方瞪大了眼睛，心中咆哮：“你之前可沒說過還有這規矩！”
【宿主並未詢問。】
“……”
裴沐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敏銳的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笑吟吟張口道：“於大少爺好似有話要說。”
病房內幾人的目光瞬間轉移到了於方身上。
於方：“……”
謝邀，說不出來。
“咳咳。”於方輕咳一聲，“那個，在那兩個鬼撤走之前，我曾聽到了哭聲，聽著像小孩子的聲音，那哭聲一響起來，那兩只鬼便匆匆忙忙地離開了，都顧不上補刀。”
謝謝哭泣的小孩。
於方將問題拋給兩個靈師：“依二位之見，什麽樣的人能夠影響厲鬼呢？”
於寧沈吟：“驅策厲鬼的靈師，或者致使鬼生怨氣的人，也可能是與那人極為相似的。”
“還有一種。”裴沐插嘴：“血親。”
即便是陰陽相隔，那曾經相連的骨肉仍然能夠牽動著混亂的思緒，
直至魂魄散盡。
“而且。”於方舉起一只手：“那女鬼身上穿著的衣服是去年的一個輕奢牌子，叫唇語（瞎編的，不知道有沒有，沒去搜索，如有雷同純屬巧合，我滑跪道歉）的，是不是能夠證明一下他的死亡時間？”
於方當鬼的那段時間裏，身上衣服可從來沒變過。
“未必，若是有人給她燒衣服的話，她是可以換衣服的。”裴沐笑道。
於方閉了嘴巴，所以他不能換衣服的原因是因為沒人給他燒。
難受。
“我先帶人去查。”於寧說完直接離開了病房。
“這孩子，就是性子急。”於恒擡手擦了把眼角的淚，嘆息道：“他自責呢。”
於寧主動帶著於方出去，出去一次就碰見了這麽一遭，半條命都丟了去，作為父母，他們既心疼昏迷不醒的老大，又擔心渾渾噩噩的老二，於方昏迷了一天一夜，於寧就守了一天一夜，眼皮都沒合上過，整個人都憔悴了。
於方吸了一口氣又安慰起老淚縱橫的父親：“爸，我不怪他，你們也別怪他，這純粹就是我倒黴，要不是我……弟弟及時趕過來，我才是要沒命了呢。”
眼瞧著老父親又要哭出來，於方只能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何蕙。
何蕙一巴掌扇在丈夫的後腦勺，低聲道：“有外人在呢。別叫人瞧笑話。”
於恒這才想起病房裏還有一個花了大價錢請過來的靈師大人，略有些尷尬的摸了摸眼角，確認沒有水花才轉過身面向裴沐擠出了笑來：
“不好意思啊裴靈師，我有些失態了。”
“不礙事的。”裴沐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依舊是一副笑瞇瞇的模樣：“我觀於少爺的魂體仍有些不穩固，以免以後再出現意外，不如讓我再施法一次？”
為了自家兒子好的事情於家夫妻自然是答應了的，裴沐又道：“施法時有靈氣波動，對人體有些損害，還請您二位到外面等候。”
送出去這夫婦倆，裴沐在轉過身時就見於方眼神十分古怪的盯著他。
裴沐摘下眼鏡放在床頭櫃，鼻梁上的紅痣重見天日，平添了幾分妖氣：“瞧什麽呢？想把我盯出花來？”
“你上網麽？”
“廢話。”
“高強度沖浪嗎？”
裴沐一手叉腰，居高臨下的瞧著他：“有話就說，不說我就把你的魂抽出來，讓鬼說。”
於方心裏罵他好兇，臉上笑瞇瞇道：“就是覺得你十分有古韻呢。”
古風男友。
於方頓了一下，心中補充道：古風男友神棍版。
眼瞧著裴沐要追問下去，於方連忙轉移話題：“不是說要幫我施法嗎？快來快來。”
說完，於方就閉上眼睛張開雙臂，一副任人擺布的模樣。
“用不著。”裴沐坐在床邊的椅子上，一條腿疊在另一條腿上，兩手互相交叉著放在小腹，姿態可謂是十分慵懶：“我騙你父母的。”
“……”
於方表情再次覆雜：“靈師大人，你覺得在一個兒子面前說騙他的父母，這好嗎？”
“我叫裴沐。”裴沐語調悠長，始終都是笑著的：“很早以前之前我便說過，你可以叫我名字。”
於方忍辱負重：“……裴沐。”
“這就對了。”裴沐身體微微前傾，盯著於方的臉，不放過那上面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你剛剛，想說些什麽？”
“什麽？”
“你弟弟說話之後，你說出那哭聲之前，你想說些什麽？”
“不就是那哭聲嗎？說完了呀。”於方裝傻。
裴沐貼的更近了些，一雙漂亮勾人的桃花眼近在咫尺，專註的盯著一個人的時候自帶一種微妙的情緒，話糙點說就是：
看狗都深情。
裴沐輕飄飄道：“你在騙我。”
於方呼吸微凝。
“你在怕我。”
老天，你像個蛔蟲一樣，想我腦子裏的東西誰不怕呀？
於方嘿嘿樂了兩聲：“怎麽會，您老數次救我於水火之中，我感激您還來不及。”
“你瞧。”裴沐一挑眉毛，身子後退坐直：“你一心慌就喜歡胡言亂語。”
於方生無可戀的詢問系統：“我要是被他炸出來了，算我違規嗎？”
【算你無能。】
漂亮。
“無所謂，不想說就不說，沒必要這麽如臨大敵的。”裴沐又扯起那張於方怎麽看怎麽不得勁的笑臉：“我只是隨口一問，不要那麽緊張。”
不緊張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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