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頭看見一個黑影站在身後,一個重心不穩欲墜下。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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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澈把被子裹得緊緊的,鬼梟過去隔壁房間把自己的被子拿過來蓋在他身上,這樣就不冷了吧。

“唔-”莫清澈不舒服的挪動著身子。

看著莫清澈越挪越近鬼梟以為他醒了,輕輕的問了一句。沒想到對方枕上了他的大腿,窩在他懷裏,緊緊的抱著他的手臂才安靜下來。鬼梟看著莫清澈無理的舉動不由的輕笑,想調整一下姿勢奈何莫清澈抱著又不敢動。

算了,就這樣呆著也挺好的。這張臉,雖然沒有我帥,但也長的不錯。

兩百年前……

火光四射,鮮血淋漓。三界集中在附界裏,附界一片混亂。四界大戰,不死不休。

“孑伊上神才剛走沒多久你們就來侵犯,怕不是害怕孑伊上神卷土重來,現在你們好斬草除根,實乃小人所為。”

吸血鬼王莫憐怒視對面的三界各首領。

“為了三界安寧我們有必要做一回小人了!”

莫憐:“孑伊上神當年把附界交給老夫,老夫就不會讓它毀在我手裏。”

莫憐下定決心誓死保護附界,帶領附界子民與三界大戰了四天四夜,日日不休。奈何寡不敵眾,附界終究還是敗了,莫憐竟死在了人類的手上。

莫憐用盡最後的力氣囑咐莫夫人:“夫人…快點帶…澈兒走…來日方長…重奪…附界…”

莫夫人哭著拼命點頭,帶著才十多歲的莫清澈逃亡,大量追兵趕來攔截,莫夫人的法力也不是蓋的,不然怎麽配得上吸血鬼王。

身受重傷的閻王親自動手,那把利劍出鞘,直穿進莫夫人的心臟,血液噴射而出,莫夫人僵硬的倒在他面前到最後也不忘囑咐他:“記住…你父親…的話…來日方長…”

十多歲的莫清澈驚恐的看過莫夫人的屍體,目中無神的看向這個拿著利劍的劊子手。

“小朋友對不住了,誰叫你是莫家的人。”閻王舉起利劍刺向這個與自己兒子差不多大的孩子的心臟,雖有不忍,但為了三界的安寧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莫清澈驚醒,緊緊的抓住鬼梟的手臂,閉上眼抑制住了眼淚的流出。怎麽又夢見了這些事情。鬼梟?怎麽……看見自己枕在他身上抱著他的手,聞著他的味道心裏也多少鎮定下來。

再睡會吧。

鬼梟:“醒了?”

“嗯。”睡不下去了,莫清澈爬起來緩緩的伸了個懶腰。

鬼梟:“要不要去吃個宵夜?”

莫清澈:“嗯。”

……

“老伯,上點你這的拿手好菜。”

老伯熱情的動手做菜:“好嘞。兩位小帥哥長的挺俊啊,怎麽晚了還出來吃宵夜啊。”

鬼梟:“現在才是吃宵夜的時間啊,您這裏的人怎麽比平常少了這麽多?”

老伯嘆了口氣:“小夥子你們不會不知道吧,最近有起新聞說死了人,死人的脖子上有牙印,被吸幹了血,整個人像一具僵屍,就被認為是有吸血鬼之類的東西在夜間行動。弄的人心惶惶的,夜裏大家都不敢出來,老實說要不是為了謀生老伯我也不敢出來,在1點前我也要回去了。”

看見鬼梟和莫清澈滿不在乎的樣子老伯好心的勸告:“別認為老伯迷信,老伯的祖先見過吸血鬼,而且聽我爺爺說過以前還有什麽跟吸血鬼大戰什麽的。要重視啊,吃完就快點回去吧,給你們加點大蒜避避邪。”

鬼梟對老伯友好的揮揮手:“謝謝啊老伯,不過不用了我們不吃大蒜。”

老伯:“這樣啊,那好吧,菜來了。”

吃到一半鬼梟好奇的問:“莫清澈,你們吸血鬼害怕什麽?難道跟民間傳說一樣害怕大蒜之類的?”

“嗯……倒也不是害怕就是排斥大蒜的味道,忍一忍還是挺的過去的。至於害怕什麽,十字架也是修為不高的吸血鬼碰到才會散魂。吸血鬼只有穿透心臟才會死,哦,還有腦袋。”

莫清澈故意夾起碗中的菜塞到鬼梟的嘴邊調戲的挑挑眉:“我吃飽了。”

鬼梟回敬他一個眼神把他夾到他嘴邊的菜吃了下去:“好吧,走了。”

餵,吃下去了…還以為他會吐出來……

鬼梟:“老伯,我們吃完了,我們幫你收攤吧。”

老伯擺擺手:“不用了,你們快回去吧。很晚了。”

鬼梟手裏搬著椅子對老伯半開玩笑道:“要的,不然老伯出事了下次我們就沒宵夜吃了怎麽辦,一起幹比較快嘛。”

老伯:“好吧,小夥子謝謝了。”

三個人快手快腳的一會兒就把攤位收拾妥當,三人揮手告別,臨走前老伯還送了他們一人一個十字架。

莫清澈把手中的十字架扔過給鬼梟:“這件事的縱使者就在這裏會出什麽事。”

鬼梟接過十字架把它好好的放在了袋子裏:“開個玩笑嘛。怎麽樣,這裏的宵夜好吃嗎?”

莫清澈:“還不錯。”

“那明天也來吧。”鬼梟醞釀了一下:“這個老伯…最多還有兩年的時間了……”

莫清澈聽到這個消息楞了一下:“……哦,明天再來吧。”

鬼梟:“嗯。”

一塊晶瑩剔透的白玉出現在莫清澈面前,那圖案跟鬼梟脖子上的圖案一模一樣,上面的勾上綁著紅繩,下面飄著鮮艷的紅穗子。紅白□□,那耀眼的紅色此時此刻卻把那白玉襯托的無比高潔。

鬼梟把它拿在手上看了很久,牽起莫清澈的手放到他手中:“送君君可喜?”

莫清澈拿起玉佩,看著鬼梟回了一句:“君送豈不喜。”

鬼梟聽到莫清澈的回答只能笑笑:“這我自己刻的,怎麽樣?”

莫清澈看了手中的白玉再看看鬼梟淺笑了一下:“是挺好看的……”

他,笑了。

鬼梟順勢牽起他的手腕,拉著他慢慢的在黑夜中走,也只敢牽著他的手腕。感受到莫清澈的手在掙脫鬼梟放松了手,莫清澈的手很輕易的就掙開了。鬼梟的心臟縮緊,曾經不可一世的閻王在此刻居然覺得這麽難堪。

冰冷的手指牽上他的手掌,鬼梟有點驚訝的轉過頭去看莫清澈,莫清澈此時把頭轉向了另一邊。

鬼梟輕輕的叫了一聲:“莫清澈?”

意識到自己舉動的莫清澈連忙把手松開卻不料被緊緊抓,只聽見鬼梟溫柔的聲音在耳畔回旋:“既然被我抓住,那就一輩子牽著好了。”

莫清澈用另一只手捂住臉試圖轉移話題:“你不是閻王嗎?怎麽這麽閑?”

鬼梟順著他:“你不也是附界之主嗎?也這麽有空在這裏閑逛是不是。”

莫清澈反駁道:“我又不用管什麽,你不是還要管一天到晚的亡者嗎?”

“都交給黑白無常了,必要的時候他們會來通知我的。”鬼梟低頭吻了吻莫清澈的手背:“畢竟,我還要忙著‘出櫃’呢。”

鬼梟那幽黑的眸子即使在夜晚也是那麽耀眼,目光□□裸的盯著莫清澈。

莫清澈這次沒有回避鬼梟目光,跟他對視一會兒後輕啟雙唇:“所以現在算什麽?”

“現在就算是我在追你。所以,君可心悅吾?”

鬼梟不敢妄下定義,不敢肯定莫清澈就真的會答應他,畢竟莫清澈那高傲的性子他到現在還琢磨不透。真是的,第一次做這麽沒把握的事。

他低著頭鬼梟看不出他的任何表情,只聽見清脆的聲音傳來:“現在不能。”

自己一個人幾百年了,接受不了別人這麽快,更何況才僅僅認識三個月,真的沒問題嗎?而且那件事如果告訴他了也定會有不同的結果——借口。

“好的,”鬼梟沒有問為什麽,依舊是那溫柔的表情牽著莫清澈往前走:“我等你。”

被拒絕了啊,沒事。現在不能是什麽意思?是不是有點著急了,莫清澈可是自己一個人生活了幾百年的啊,怎麽可能會這麽輕易答應只是認識三個月的人,會答應才不正常吧,早該想到的。

“那我們先回去吧。”

“嗯。”

☆、陸

接下來的幾天都跟平常一樣,只不過鬼梟沒有去學校了,一天到晚都呆在莫清澈身邊,不由得讓人以為是在監視這裏面的人兒。

叮咚,叮咚……

聽到門鈴聲鬼梟放下手中的東西趕去開門。

“校長?劉老師?”

門外的校長跟鬼梟打著招呼,疑惑的問:“同學你好,這裏不是莫清澈同學的家嗎?”

旁邊的劉老師翻了翻手中的學生聯系資料:“哦,他們兩個的住址是一樣的。”

鬼梟側過身子讓他們進來:“是的,兩位先進來吧。”

莫清澈從裏間出來,校長和劉老師正在喝茶,鬼梟伸手把手中的杯子遞給他:“找你的。”

莫清澈在鬼梟旁邊坐下:“請問,有什麽事嗎?”

校長站起來給莫清澈鞠了個躬:“恕我冒昧,擅自來訪。莫同學,非常感謝你那天的救命之恩,如果沒有你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莫清澈對這件事顯然毫不在乎:“沒事,舉手之勞。請坐。”

校長被莫清澈的成熟感所震撼:“莫同學,經過我們學校的了解,你的成績非常不錯,真的不打算參加高考了?請考慮再三啊,這關系到你的前途。”

莫清澈回答的很果斷:“不打算,我的前途早就安排好了,要這些文憑實在沒有什麽用。”

校長和劉老師對視一眼,彼此的眼神裏都充滿了可惜。

看校長說完了也該到劉老師了。

劉老師把一份通知放在他們兩人面前:“鬼梟,你已經很多天沒來上學了,說說吧,怎麽回事。”

……不知怎麽又扯到鬼梟頭上。鬼梟保持微笑,急中生智的臨時編了個借口:“莫清澈身體不舒服我當然要在他身邊照顧他了。”

劉老師點點頭:“算是個理由。星期六我們學校要和殤伊學院來一場高三聯歡會,為高考助力,來不來是你們的事了。”

殤伊學院嗎?跟淺落學閣截然不同的學校呢。一個其樂融融好比一家人,一個勾心鬥角就像萬惡的社會。雖然前者學習成績不怎麽樣但總體來說後者是完完全全比不上的。可是即使這樣也有很多學生慕名而來,也就是這樣鬼梟和莫清澈最終才選擇了淺落。

鬼梟:“算了,說回正事。校長,所以那個人抓到了嗎?”

“知道是誰了,但是……你們看看這個。”校長把那位同學提供的資料遞給鬼梟:“這是本校某學生提供的資,讓我難辦是最後一句話啊。”

‘既然無人受傷,損失不大,放過可好?’

鬼梟看過後問校長:“那校長是怎麽想的?”

校長左右為難:“這就是知道了犯人卻不能抓的為難。”

鬼梟輕笑:“校長為什麽要顧及一個學生?直接按自己的想法去做就行了。”

校長搖搖頭:“你要知道,監控室不是任何一個人就能進去的,更何況是一個學生。要麽是她自己侵入學校監控系統,要麽是她背後有人。這兩種情況都對學校不利,萬一不按她的意願走把她惹怒了對學校沒好處。”

莫清澈在一旁忍不住插了一嘴:“為什麽不按你們人類的方式,報警呢?”

“報警……”校長尷尬的低了低頭:“出了這事傳出去對學校的聲譽不好。我們也是信任你們才說的,為了學校你們也別傳出去。”

校長,這才是你這次來的真正目的吧,想封口?

鬼梟笑笑,嘲諷道:“不愧是市裏數一數二的學校,有著‘零事故’的稱號。”

校長帶著懇求的語氣:“拜托你們了,在接下來的一個月你們的任何要求我們做的到的一定會盡力滿足。”

莫清澈厭惡的皺著眉頭,示意鬼梟趕緊趕客。

鬼梟站起來示意:“放心吧,我們不會說出去的。”

校長和劉老師領意,道了聲謝就動身離開。

“為什麽要跟他們這麽客氣,這種事情他們說出去沒有證據怎麽會有人信。”

回去的路上劉老師十分不解校長剛才的話,終於忍不住問了一句。

校長也很心累:“莫清澈是白血病人本來就引人註目,學習成績又不錯,鬼梟雖然學習成績不怎麽樣,但上次在校運會上大放光彩,連破三個記錄。最重要的…他們都帥啊…你說學校誰不認識他們,他們說的話會沒有份量?雖然不至於引起全部人的信任但一定會給學校帶來不好的影響。我就只能憑著曝光這件事對他們沒有好處,賭一把了。加上這些學生們並不完完全全相信學校的說辭,自己有自己的見解,所以說我不太喜歡聰明的學生。”

劉老師:“那犯人您打算怎麽辦?”

“犯人?”校長好似嘲笑道:“犯人不敢怎麽樣,我已經警告過了,她需要在淺落待著,這是她唯一的出路。”

劉老師沈默不語,繼續開著他的車。

待他們兩個走遠後莫清澈從房間裏拿出空氣清新劑把整個客廳都噴了個遍。這些人真是惡心,把我的地方都弄臟了。

看到莫清澈的舉動鬼梟忍不住上前去調戲:“小清澈,這麽愛幹凈。也是,怎麽可以讓別人把我們的家弄臟呢。”

對於鬼梟的調戲莫清澈晃了晃手中的空氣清新劑,噴頭對著鬼梟毫不猶豫的按了下去。

“餵餵餵……!”鬼梟瞇著眼睛走向前去抓住莫清澈手奪下瓶子高高舉起:“不能這麽調皮啊。”

莫清澈伸手去拿,奈何太高勾不到:“欺負我沒有你高是不是。”

莫清澈伸出腳狠狠的朝鬼梟的小腿上踢過去。

“嗯!”

沒有聽到鬼梟的叫聲,反而莫清澈坐倒在地。非常該死的忘了他們簽訂的那個生死契約。

“沒事吧,”鬼梟第一時間蹲下查看莫清澈的情況,輕聲笑道:“不過還真是挺疼的。”

鬼梟溺寵的看著他,莫清澈不自在的偏過頭。

怎麽辦,好想把你弄臟。

陽光普照,時間正好。一群青少年正值青春年華,有什麽理由不為自己當下和未來奮鬥。

都說殤伊美女多,淺落帥哥多。今日一看各有千秋,論顏值,誰也不輸誰,不過是在男女比例上而已。

“……夏天來了,高考的日子也要來了。就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祝賀淺落學閣和殤伊學院的這次聯歡會……”

淺落的校長和殤伊的校長在舞臺上忘我的演講,全然不顧下面的學生站了多久。

“……接下來我們分四個環節:

①淺落和依殤的拔河比賽;

②兩校才藝表演;

③淺落依殤的自由互動;

④淺落依殤高考宣誓禮

大家玩起來吧!”

終於到最後關頭,大家發出一聲聲歡呼。

“聽說你們殤伊學院的第一任校長是一個18歲的小姑娘?”

“是的呢,現在學院裏還有她的墓呢。當時她偽裝成學生在裏面讀了兩年,還找到了真愛,在當時可是一段可歌可泣的愛情故事呢。”

“好厲害。”

這根本就是一場聯誼會啊,難道學校良心發現,擔心我們學校的學霸們找不到另一半特地搞的這次‘聯歡會’?

“歐陽葉!”

“嗯?”

聽到一聲歡快的叫聲叫著他的名字,歐陽葉下意識的轉頭朝聲音的發源地望去。

季戚帶著一群人朝這個方向跑來,一把跳到自己身上,歐陽葉不得不把他抱住,差點就倒在了後面同學身上:“季戚……餵!”

“來來來,給你介紹幾位朋友。不知道你們認不認識。”季戚拉著自己的好基友過來介紹給歐陽葉:“這是顧曦,自己班的。還有鬼梟和莫清澈。”

歐陽葉也自我介紹道:“你們好,五班的歐陽葉。”

季戚註意到了一直在歐陽葉後面站著的男生好奇的問了一句:“歐陽葉,你後面那個是誰?”

歐陽葉:“啊,他叫銀邪,二班的。”

季戚一如既往熱情的打招呼:“銀邪啊…你好啊……”

怎麽覺得他看我的眼神怪怪的,殺氣騰騰的。

季戚害怕的回到顧曦身邊小小聲的嘀咕起來:“顧曦顧曦,他看我的眼神怪怪的,我哪裏惹到他了……”

顧曦看到季戚害怕的躲在自己旁邊忍不住損他一下下:“我也不知道,不過這個名字好像經常聽女生們提起過,可能是你長的太醜了人家看你不順眼。”

季戚常規不服:“不帶你這樣的,難道你沒有看見周圍殤伊的女生大多數都時不時的在看我嗎?”

確實,季戚說的沒錯周圍正以他們為中心點展開。女生們的目光在他們身上徘徊,有些膽子小的只敢偷偷的瞄幾下,有的膽子大的則拿起手機直接拍照了。

“確實是在看這邊,”顧曦一日不損季戚就不舒服:“不過是在看你的話你就想多了,鬼梟和莫清澈就不用說了。我剛剛想起來了,銀邪就是女生口中的二班班草,那個小提琴天才。再說,我和歐陽葉都比你帥多了。”

小提琴天才——聽到顧曦的話歐陽葉才想起來,轉過頭一臉震驚的看著他,原來銀邪就是那個在小提琴比賽上得了一等獎的人。

三年前,全市小提琴比賽,他歐陽葉敢說是全市第一,卻沒有想到被一個籍籍無名的小輩給打敗了。

當時年輕氣盛,他聽到這個消息氣憤的走了,沒有記清楚他的樣子,後來才知道他跟他一樣都進了淺落,不過那時熱衷於其他事情便沒有去理會了。沒想到現在居然以這種方式見面,自己還救了他。嘖嘖,天意難違。

“同學們請註意,同學們請註意,請註意。拔河比賽將在五分鐘後開始,請參賽選手趕快到場地集合,準備比賽。再重覆一遍……”

聽到廣播的聲音,同學們激動起來,一個個朝比賽場地走去。

歐陽葉:“你們誰有份?”

鬼梟在後面笑瞇瞇的看著他們。

季戚拉著顧曦走上前去,跟鬼梟莫清澈拉開距離:“他們這幾天都沒來,今天臨時過來的,所以什麽都沒被安排,我們走吧。”

“我沒份。”銀邪自動退開:“我等下要拉小提琴。”

“唉,你們怎麽有這麽多時間去練習,不是要高考了嗎?”

才藝表演是自願報名參加的,季戚不是很理解那些報名的人,都要高考了還有那麽多時間去練習。

銀邪:“不用練習,直接上去就行。學校安排的,報名人數太少,我是湊數的。”

聽完銀邪的回答季戚驚呆了,不用練習?

“算了,我們快走吧,天才都不是正常人。”

“等等,我們也要去為你們加油啊。”

鬼梟帶著莫清澈跟上。

淺落依殤最大規模的拔河比賽,全級男女生一起參加。

隨著哨聲響起,雙方開始使勁,個個拉的面紅耳赤。雙方勢均力敵,拉了足足有五分鐘。

“唿——”哨聲吹起,比賽結束。

“誰…誰贏了…?”季戚拉的上氣不接下氣。

歐陽葉也喘不過來:“不…不…知道。”

“殤伊贏了。”顧曦無奈的看著坐倒在地的兩人:“叫你們平常多鍛煉。”

季戚拉著顧曦的手起來,晃著兩只手:“知道了,謹記,手勒的疼死了。”

“沒想到淺落讀書這麽好,力氣也不小啊。”

“是啊,還以為他們個個都是柔弱書生。”

“不愧是德智體美勞兼備的學校。”

聽到這對話歐陽葉無奈的嘆了口氣,看來別人對淺落的誤解不少啊。

激烈的比賽落下帷幕,更讓人激動的才藝表演隨後就到。

☆、壹

“同學們,在大舞臺那邊的才藝表演於十分鐘後舉行,請各位移步向前。”

舞臺那邊正開著悅耳的音樂等待著表演時間的到來,同學們都入座,抓住一點空閑的時間都可以拿來稀裏嘩啦的東聊一下西聊一下。

“聽說殤伊參加的人滿了,淺落才剛剛好夠數。”

“那是,淺落這些人個個都想著學習,誰會去花時間去排練。”

“所以現在淺落三個節目,依殤五個節目嘍。不是最後要投票出一個最佳節目嗎?聽說還有一個未知獎品,這不是殤伊占優勢嗎?”

“管它呢,老老實實看就行了,你怎麽這麽多話說。”

“我……算了,我認栽。”

……

主持人站上臺,清清嗓的時間下面的同學們就非常自覺的閉上了自己的嘴,擺好坐姿,期待萬分的等主持人的開場白結束。

“好,現在我們將迎來我們淺殤的第一場節目……”

第一場,殤伊學院的節目——獨角戲。

那是依殤第一任校長的孫女,黃墨綾。才學兼備,是殤伊的女神一枚。

這場戲演的讓人深陷其中,仿佛自己是那場戲中的女主角,跟那無名的影子訴說著一場又一場的故事。讓人不禁想到自己內心深處到底想要的是什麽,現在找到了嗎?還是早就已經違背了?你的心裏真正想要的那個東西,是不是可望不可及?

第二場,淺落學閣的節目——小提琴演奏曲。

銀邪身穿白色西裝緩緩上臺,做好架勢開始演奏。

這是根據上場表演臨時決定的曲子,上場的獨角戲太過憂傷,於是——銀邪拉動琴弦,輕快的音符一個個彈出,緩解了臺下觀眾的低落情緒。

第三場,殤伊……

第四場,殤伊學院——單車雜技。

三名殤伊少年騎著自行車從觀眾席下越上舞臺,故意騷擾觀眾席,驚心動魄的場面把觀眾嚇的幾驚,驚呼聲連連響起。

一旁的殤伊教導主任推了推眼睛,目光如炬的盯著帶頭起哄的少年。三名少年嚇的一抖,趕忙正經開始表演。

第五場,淺落學閣——獨奏曲。

葉染諾,淺落校花。提著吉他優雅端莊的走上臺,調好麥克風,開始她的深情演唱。

指尖撥動著琴弦,甜美的歌喉向所有莘莘學子傳遞祝福。人美聲甜,獲得了一大片觀眾的仰慕,瞬間炒熱了觀眾的熱情。

第六場,殤伊……

第七場,殤伊——游戲競技。

五個人上臺拿出手機連接投影設備投影到墻上,正當大家都好奇他們要幹什麽的時候,他們開啟了游戲開始開黑。哇哇哇,現場直播打游戲!

雖然是這樣,現場也有不少人看的津津有味,開始熱烈評論起來。從觀眾的口中得知,原來他們敢這麽幹,是因為他們五個是某游戲的大腕國服,現場直播是給淺落和殤依的特殊福利,大家的興趣愛好都暴露了。

最後的壓軸戲,淺落學閣——雅樂舞。

少女身穿長袖對襟漢服,頭發盤起,眉間一點紅沙,紅唇微揚,隨著音樂翩翩起舞——她是淺落女神白沐伊,在各方面都毫不遜色於葉染諾。

這用於祭祀的舞蹈驚艷了全場,全場出奇安靜,一個個目不轉睛的盯著臺上美艷的舞蹈和美人。竟連一聲感嘆聲都忘出,只微微張開嘴巴,眼裏充滿著愛羨。

八個節目全都表演結束,終於到了激動人心的投票環節。

“你們投誰,你們投誰。”

“當然投染諾女神了。”

“我投沐伊女神。”

“你們不覺得那個游戲打的特別好嗎?我投那個。”

“如果那個游戲打的好,那個單車雜技更棒好不好。”

“明明我們墨綾女神的獨角戲才演的讓人淚如雨下。”

“你們都別吵,我們的小提琴天才才是本場最佳調節氣氛者。”

……

季戚拿著手中的玫瑰花摸不著頭腦:“你們投誰啊,我覺得個個都挺有創意的。”

顧曦想也不想肯定的說:“我當然是投白沐伊了。”

莫清澈也附和道:“我也投白沐伊。”

“誒?”季戚對他倆肯定的回答存疑:“這麽肯定?雖然是真的很好看了,但是你們不考慮其他的?”

他們倆搖搖頭,意見一致:“其他的比不上。”

看他倆這麽肯定季戚把目標轉向了鬼梟:“那鬼梟你投誰?”

鬼梟對著莫清澈粲然而笑:“莫清澈投誰我投誰。”

“你們感情真好啊。”看見他倆這樣季戚只好又轉移參考目標:“歐陽葉,你投誰?”

其實歐陽葉自己也把握不準,到底是投白沐伊還是投銀邪。這除了才藝以外,好感度相當的就是靠自己的人緣了。

“你們都投白沐伊,那我投銀邪好了,畢竟他確實很會調節氣氛。”

季戚聽到他的回答點點頭:“果然我還是喜歡第一個節目,她演的那場獨角戲真的太讓人感動了。受家族壓迫的少女,不受自己控制的一生,唉。她叫什麽來著?哦哦,黃墨綾,挺好聽的名字。”

“趕緊投票吧!”

顧曦拉著季戚走到投票處,不然不知道這個傻小子要幻想到什麽時候。

鬼梟把花放到白沐伊桌前:“沒想到你會參加比賽。”

白沐伊道了聲謝:“我是被人威脅的,也沒想到你會投我。”

鬼梟輕笑:“誰這麽大本事威脅的了你。”

白沐伊淺笑道:“這就說來話長了,你想聽下次再說。”

顧曦以一種崇拜的眼光一直盯著白沐伊到離去。白沐伊看見只能對他笑笑,這孩子。

“墨綾女神,你演的戲真的太讓人感動了。你以後是要當一個演員嗎?”

季戚在黃墨綾的桌前賴著不走,硬要跟人家磕叨。

黃墨綾也非常熱情的回覆他:“是的,打算以後考影視學校啦,你很聰明哦。”

季戚不好意思的偏過頭:“沒有,就不打擾你了,再見。”

黃墨綾跟他揮了揮手:“再見啦。”

看見歐陽葉來給自己送花,銀邪有點吃驚。歐陽葉看到他驚訝的眼神,別扭的放下花就趕緊走。

投票雖然結束,但是同學們除了關心最受歡迎的是那個節目外,其實更關心那份神秘大獎是什麽。

“咳咳,同學們。經過投票評出最受歡迎的一個節目,現在已經有了結果。第三名:她是淺落學閣的吉他獨奏,葉染諾!”

劈裏啪啦一陣掌聲。

“好,我們現在來宣布讓人意想不到的第二名:他們是殤伊學院的游戲競技,作死五人組!”

全場一陣吹噓,接著是不可思議的掌聲。

“好了,現在是我們的第一名:她優美的舞姿讓在場所有人都被驚艷到了,她是淺落學閣的雅樂舞,白沐伊!”

哇嗚!全場熱烈的掌聲響起。

輸了,又輸給了她,每次都是輸給她。好不甘心,不甘心啊。

葉染諾挫敗的在角落裏看著白沐伊的背影。白沐伊像是有預感似的轉過頭來用口型說了一句話——“認真點啊。”這使葉染諾的挫敗感更加強烈,聽到主持人的聲音才開始整理好情緒。

“請獲獎同學上臺領獎。”

劈裏啪啦,劈裏啪啦……

這本來就不是什麽公平的比賽,誰的人脈多,贏得比賽這是必然的。

“同學們,接下來就是你們自由活動的時間了,可以自由解散了。”

等的就是這個時候,同學們立馬嗨起來了:“聯誼開始了!”

校方一臉茫然,聯誼?

“嗨嘍,帥哥,留下個聯系方式吧。”

“你們殤伊果然名不虛傳,很多美女啊。”

……

在同學們互相交流之際,六班課室裏幾個人正在下象棋。

鬼梟拿著鏡子看著裏面的自己問:“莫清澈,我是不是很帥?”

不等莫清澈回答鬼梟搶著說:“果然是張人神共憤的臉。”

莫清澈搖搖頭:“是是是,連張懿堅看見你都要垂涎三尺。”

鬼梟厚著臉皮道:“那倒也是。”

“將軍!我贏了。”

歐陽葉手中的棋落下,對面氣急敗壞的顧曦把旁邊的啤酒拿起來一飲而盡。

季戚下意識伸手去搶:“餵餵餵,那是我的。”

“啊?”剛開始顧曦吃驚了一下下,隨即自我安慰道:“沒事沒事,都是男的。”

“間接性接吻?”好死不死,旁邊的銀邪來了一句。

“什麽……”

周圍安靜下來,一雙雙目光盯著顧曦和季戚。顧曦捂著臉趴到桌子上,季戚只能尷尬的笑笑。

“喲!”

突然蹦出來的白沐伊明顯把他們嚇了一跳,他們一個個驚恐萬狀的看著白沐伊。

“怎麽了?難道是我沒卸妝把你們嚇到了?”

白沐伊非常不解他們的反應,確實,白沐伊臉上還有為了配合舞蹈的裝飾,深紅的眼影和唇色,以及眉間一點紅,驚艷這個詞是百用不厭。

“沒有…恭喜你啊,獲得了第一名……”

“謝謝,沒想到你們六個會聚在一起。”白沐伊拿起相機意味深長的看著他們:“看鏡頭,拍張照。你們可是我們學校的顏值代表,怎麽能在這裏躲著。”

顧曦正好趁著這個機會轉移話題:“啊,我們可不想被人追著問聯系方式,你怎麽在這裏?”

“我是回來卸妝的,沒想到你們在這裏。”

白沐伊此話一出,男生們連連站起來:“我們要不出去吧。”

“誒~你們什麽意思啊。”白沐伊拿出卸妝水和化妝棉:“不用這麽拘束了,妝前妝後差別不是很大的,說的好像你們平時沒見過我一樣。”

見他們還是忐忐忑忑的白沐伊笑了笑:“坐下。”

顧曦和歐陽葉聽話的坐了下來。

白沐伊笑笑:“沒事,我去洗手間。”

“哦哦。”剛才是在耍我們吧。

白沐伊快速的把妝容擦掉,換下了身上的漢服,放到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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