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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尷尬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同學們啊，馬上要高考了，這幾個月是你們最重要的幾個月，是決定你們命運的時刻啊。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來學習，別上課開小差……”張老師又開始了他源源不斷的說教。
你認為同學們會覺得煩？張老師有個習慣，一打鈴就下課，習慣性的回到辦公室吸煙。所以同學們早就習慣了，一般都是自己做自己的事情，對講臺上說著廢話的老師充耳不聞。也許有些無聊的同學會聽一下張老師的話，打發一點時間，不過大多數學生們都是自己翻開書來覆習什麽的。然而就這樣嘰裏呱啦的過了差不多半節課，臺下的學霸們差不多按耐不住要上臺把老師趕下來自己上去講了。
“好了，我們開始講課。”
叮鈴鈴——
“哎呀，下課了，自己覆習吧。”
張老師就這樣不負責任的撂下一句話，自顧自的回到辦公室。
“唉~”
鬼梟把椅子移到莫清澈的桌邊拿出瓶子裏的紙條打開。
“空的？”
莫清澈看了看空蕩蕩的瓶子，說道：“接下來我們應該做什麽？”
“跟我走。”
鬼梟帶著莫清澈朝校外走去。
☆、貳
“同學，已經上課了，你們幹嘛呢，哪個班的。”
校門口，門衛攔住了準備直接從校門出去的兩人。
“老師叫我們出去辦點事，很快就回來。”鬼梟面對著嚴格的保安人員強顏歡笑，一時間忘了現在是在學校。
“證明。”門衛伸出手去向鬼梟索取所謂的證明。
鬼梟心虛的歪著頭，證明？什麽證明？
“證明？可能是老師忘給了吧，我今天剛轉來不太清楚。”鬼梟臉不紅心不跳的編了一口好謊：“您就先放我們出去，等過一會我們再來送證明。”
“不行！沒證明不能出去。”
見門衛那不可違背他的眼神鬼梟只好先撤退：“那就請您等一下，我們先回去請老師開證明。”
鬼梟抱歉的對門衛笑了笑，帶著莫清澈往回走。
離開一段距離後，鬼梟感嘆道：“真是盡職盡責的好員工。”
講臺上的劉老師掃了一眼講臺下的座位，發現空著倆個位子：“他們倆個人去哪了？”
座下的同學們都面面相覷，異口同聲的回答道：“不知道。”
“好了，我們先上課，等他們回來再收拾他們。翻開書本14頁。”
教室外鬼鬼祟祟窺視裏面的兩個人聽到劉老師的話很自覺的離開教學樓。
“我們現在去哪？”莫清澈打著傘在鬼梟旁邊一直跟著他轉。
“翻墻出去。”鬼梟把莫清澈帶到學院的圍墻暗角處飛躍過去。
莫清澈看著這高墻，搖了搖頭，好歹他也是吸血鬼王，附界之主。現在居然在這裏鬼鬼祟祟的逃課，莫名覺得窩囊。
房間內，鬼梟把《生死契》從書架上拿下來，叫出書精靈囡囡，把瓶子放在囡囡面前。
“……”囡囡臉露難色：“你們這麽快就找到第一個目標了。”
“嗯，話說這瓶子到底什麽意思？”莫清澈搗鼓著古古怪怪的瓶子。
囡囡履行自己的義務，說道：“裏面不是有一張紙條嗎，用指定者的血液在上面寫上名字就好了。”
莫清澈無意中說了一句：“怎麽哪都要見血，這個生死契約的設計者是不是有什麽奇怪的癖好。”
囡囡想了想：“好像這個契約的設計者是……是誰來著？”奇怪，為什麽一點記憶都沒有，不應該啊。
鬼梟註意到了囡囡的不對勁：“看來是故意把你的記憶清除了，不然怎麽可能連書精靈都不知道。”
莫清澈挑開話題：“好了，既然事情弄清楚了就想辦法弄到名字。”
鬼梟：“搞好關系。”
搞好關系……
“那我們回學校。”
回學校當然要光明正大的——翻墻。
課間時間
“白沐伊。”
一下課，鬼梟和莫清澈一人一邊的圍在白沐伊桌前。
白沐伊聞聲擡起頭，坐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轉轉頭看了看他們倆。問道：“有事嗎？”
“只有我們三個在最後一排是種緣分對不對，”鬼梟對她揚起陽光般燦爛的笑容，說道：“交個朋友嘛。”
“……”白沐伊看著鬼梟皺了皺眉頭，虛偽的笑容：“朋友？”
莫清澈在一旁看著沒作聲，鬼梟的出發點好像錯了，白沐伊我們根本不了解，應該去問問別人再來吧。
“鬼梟，過來一下。”莫清澈跟鬼梟尷尬的走到一旁。
白沐伊看著那兩人遠去的背影感嘆一句，繼續趴在桌上，輕嘆一口氣：“唉，朋友？”
莫清澈責備道：“先到處打聽一下再去跟人家搭話。”
“好像是有點冒昧了，”鬼梟隨手摸了摸莫清澈的頭：“那我們去問問其他女同學。”
“嗨嘍！”鬼梟來到一個全是女生的小圈子：“可以跟你們聊聊嗎？”
鬼梟很擅長跟各種形形色色的人周旋，在不同的時候他可以換成對方喜歡的樣子融入進去。
“當然可以，帥哥都歡迎。”
鬼梟先跟她們聊了一下她們話題，順勢自然而然的轉到了其他話題上。
鬼梟問道：“你們女生應該很了解女生吧，你們覺得白沐伊是個怎麽樣的人？”
“沐伊啊，她挺好說話的，相處不錯，不過我看她總是一個人。”
“也不是吧，好像，有刻意避開我們。”
女生間開始對白沐伊有了不同的見解。看似白沐伊很好相處其實是她沒興趣去跟她們相處，或是當做一種消遣，避開她們，即不會讓她們討厭自己，又不用跟她們有過多的交往。這個人，就這麽會玩嗎？
鬼梟：“你們都是她的朋友嗎？”
“額…這…”
她們互相尷尬的看了看有，一致的給出了一個統一的答案：“至少，我們認為我們跟她是朋友的，就是不知道她是怎麽想的。”
“這樣啊，謝謝你們，跟你們聊天挺開心的。”
鬼梟巧妙的把話題轉到其他的地方，讓她們忘了剛才的話題。這方法對三分鐘熱度的人使用效果很好。鬼梟假裝看了一下時間借勢離開：“不好意思，有點事，我們就先走了。”
“嗯。”
“看來這個白沐伊不好相處啊。”
“想跟她搞好關系…難…”
換一種方法。
莫清澈走到白沐伊面前，順著他們剛才來這裏的契機解釋道：“其實我們是想謝謝你。”
“？”
“謝什麽？”雖然白沐伊心裏已經有個大概，但是還是確定一下比較好，是個謹慎的女孩呢。
“今天早上剛來的時候……你的那句話，謝謝。”
“嗯，沒事。”白沐伊對著莫清澈微微一笑，真是坦率呢。
“我們一起去吃晚飯吧。”鬼梟湊過來把他們兩個人一起拉上：“走了走了。”
“不…誒…等等。”
不等白沐伊答應鬼梟就硬拉著她走去飯堂。
一張四人桌上，鬼梟和莫清澈坐在白沐伊的對面，氣氛略顯尷尬。
“你看你看，那桌的男生好帥。”
“哇~為什麽以前沒發現，可惜了，畢業了。”
“6班的學神也在，不愧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白沐伊尷尬的不知所措，她不喜歡被別人註視，只能低下頭去攪飯：“你們是有什麽事嗎？”
鬼梟給了白沐伊一張表，邀請道：“我們想收集一下同學們的興趣愛好，個人信息之類的，填一下。”
白沐伊拿起表看了一會拿起筆填寫信息，她這個人有求必應，除非真的不想做，別人幫了她她就十倍奉還，同樣，惹她的人她也不會讓你在她的地盤裏立足——跟鬼梟有點像呢，你不惹他可以好好的，他管不了，真的生氣了？冥界見面。
姓名：白沐伊
生日：11.11
愛好：二次元
屬性：腐宅
電話號碼：13×××××××××
……這都是什麽東西。
“可以了，”白沐伊把表給回鬼梟，附加了一句：“信息真實。”
鬼梟接過表，莫清澈湊過來看了一會：“有點看不懂。”
“那個，我先走了。”白沐伊征得了他們的同意後就離開了。
莫清澈：“鬼梟，你這表哪來的？”
鬼梟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說道：“半路撿的，看挺有用的就讓她填了。”
“莫清澈。”鬼梟聲音放溫柔的叫了他一聲。
莫清澈沒反應過來：“嗯？”
“……啊，沒什麽。”鬼梟笑著走開。
時間一點一滴，看似緩慢，卻已不知不覺一點一點遠去，就像想拋棄你一樣。當它終於走遠了，你的生命也走了，人類的結局最後都是死嗎？向死而生……
天臺上的少女呆呆的望著樓下曾經無數次想跳下去的地方。她曾經想過就這樣結束這一生，世界已經跟她再無連系。她相信世界上是有鬼魂的，人死後靈魂會脫離肉身，在這個世界裏游蕩。想繼續活下去續緣的則墮入輪回，對世界以絕望的則自行毀滅，有留戀又不想活著就繼續漂泊，俗稱孤魂野鬼。她會是最後一種吧。少女獨自一人在這個天臺想過無數次，對，她到那天之前都是這麽想的。
“跳下去？”少女自嘲道：“現在何曾未想過，但是我還有很多事沒做呢，怎麽可能就這樣白白浪費自己的時間，為自己而活？呵呵，當然。”
時光如梭，兩個星期過去了，淺落迎來了一年一度的校運會。
“加油！加油！加油！……”
現場一片歡呼聲，可熱鬧了。校運會一個人最多參加三項活動。
“鬼梟這人，居然去參加什麽校運會，還一下子參加三個，看來是不想平平靜靜的在淺落裏生活了。”莫清澈打著把傘在場外觀看。
落花時節，陽春三月。天氣不冷不熱，舒適溫暖，風吹過還有一點桃花香撲面而來。
男子100米：
“哇啊！好快！天啊！”
“加油！嗚呼！”
“5.1，這個孩子破紀錄了。”高架上的評委老師看了一眼秒表擡頭望著跑道讚許的點著頭。
男子1000米：
“我記得那個孩子不是剛跑了100破紀錄的那個嗎？”
“還有力氣跑嗎？”
“預備-”
砰！
槍聲中裁判們的質疑聲中響起，跑道上的運動員如箭在弦上，隨著領跑聲一響一個個運動健兒發射出去。
“一開始就加速，這孩子是不是傻。”
兩圈……
“那孩子好像不打算減速。”
五圈完。
“哇哇哇，直甩後面兩圈啊，這男的是誰啊，好6。”
“好像是高三理科班的，叫什麽來著。”
“鬼梟！”
“對，是叫鬼梟，6班那個。”
“太厲害了，人帥，運動又好，沒想到我們淺落還有這樣的人，我的少女心啊！”
“鬼梟！鬼梟！鬼梟！”
現場沸騰起來。
“百年難得一見的奇才啊。”
☆、叁
歡呼聲此起彼伏，就這樣，鬼梟在校運會一戰成名。
‘有點不爽啊。’
男子三級蛙跳。
“13米。”
裁判們面面相覷：“厲害了，這是剛轉來的新生嗎，連破三個記錄，我們撿到寶了。”
其他參賽選手集體抱怨：“怪物啊，怪物，讓不讓人活了。”
一天熱鬧的校運會落幕。
六班裏，歡呼聲更是驚天動地。
“我們班厲害了，揚眉吐氣了一回，哈哈。”
“鬼梟不錯嘛。”劉老師摟著鬼梟的肩，拍拍以示鼓勵。他走上講臺拍拍桌子，同學們聞聲靜了下來。
“同學們，有兩個消息，一個好的一個壞的，想先聽那個？”
“聽好的。”
“校運會我們班綜合成績，第一！還有今天下午放假，不用上晚自習。”
“哇！耶！”
“老師，壞消息就不用說了，同學們走了！”
“咳咳，先別這麽高興，還有一個壞消息，下星期月考！”
“啊！！不要呀！”
“放學。”
鬼梟和莫清澈有意無意的隱藏氣息跟在白沐伊身後，總覺得一不小心就會被她發現。
“嗨，你們好啊。”白沐伊突然轉身像是對他們說話。
鬼梟和莫清澈先是一楞，自我安慰道：應該不是跟我們說話。
“鬼梟，莫清澈，你們是在跟著我嗎？”白沐伊徑直朝他們躲著的位置走來。
怎麽可能，莫清澈皺了皺眉頭，雖然他不是那種法力高人一等的人，但他也並不認為他差到可以被一個人類發現他的行蹤。
鬼梟也是這麽認為的，他站出來，盡量平常的說道：“啊，我們只是順路。”
白沐伊不以為然的笑笑：“帶你們去一個地方。”
白沐伊把他們帶到一個偏僻的森林，一路上氣氛顯得很沈重，白沐伊輕輕松松的，對這林子裏幽冷的氣息感到很舒暢。隨著她越走越慢，直至在一處停下來。
一把水果刀滑落，出現在白沐伊的手上，她拿著刀對著在面前的人，臉上保持著微笑。
白沐伊把玩著手中的刀子，悠閑的說著：“該老實說說你們接近我有什麽目的了吧，不只是為了感謝吧。”
“你認為你打的過我們？”鬼梟微微笑笑。
白沐伊捶下眼簾：“不認為哦，果然啊。這樹林的地形我比你們清楚吧，你們也不能肯定我沒帶其他人來，對吧。”
白沐伊的笑容落下，面無表情的望著莫清澈：“跟我說實話好吧。”
“其實我們只想要你的血，在這張紙上寫上你的名字。”鬼梟把紙遞給白沐伊。
白沐伊的眼神暗了暗，用刀子在手上割了一刀，在紙上寫上自己名字——白沐伊。
第一個契約成立。
“血契？”白沐伊把刀子放下，平平淡淡的問了一句。
“…類似…”鬼梟臉上一直掛著標準的笑容，禮貌應答。
“笑的真假啊。”
白沐伊拿著紙條在手遲遲沒有還給他們：“你們跟我糾纏兩三周才得到我的名字不覺得太麻煩了，浪費時間。”而且還傷人感情啊。
“抽血寫名，並非本人親手，也可行。”
白沐伊從他們身後走過，把紙條扔到地上，告誡一句，徑直離去。果然他們也是為了自己的利益，呵呵。
見白沐伊走遠了，鬼梟自嘲的對莫清澈說道：“不覺得剛開始去接近人家的時候特尷尬嗎。”
莫清澈：“你現在才發覺，我看著都尷尬，什麽同一排就要交朋友什麽的。”
“不過第一個名字拿到了，”鬼梟把扔到地上的紙條撿起來，拍了拍上面的灰塵，放進瓶子裏：“也把人家小姑娘的心傷了。”
“……”
莫清澈看著鬼梟的笑臉沈默不語。真是的。
“真的，是假。”
鬼梟收斂笑容，不在意的道一句：“走吧，回家。”
“白沐伊的那句話…”
“有可能是真的，雖然不知道她怎麽知道的。”
鬼梟和莫清澈並肩一起在森林的小路上朝家的方向回去。
生死契，已收集第一個名字，還差98個，引子，血。
“天君，這樣做真的好嗎？”
“不覺得很有趣嗎？”
雲層上的兩人悠閑的坐著俯視著下界的一舉一動。
“天君，你也太任性了。”
“為生活添加樂趣而已。”
“唉，天君喜歡就好。”
綠衣飄飄，俯視眾生，
藍衣相隨，甘為暗影。
一把利刃狠狠的插進胸口，血液噴射而出，對面的人陰陰冷笑。
“莫清澈，莫清澈，醒醒。”鬼梟柔聲叫醒局促不安的莫清澈，擔心的問道：“怎麽了？”
莫清澈驚醒，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臉色異常蒼白。
“沒什麽，做了個噩夢而已。”
莫清澈從床上下來，欲去喝杯水冷靜點，誰知重心不穩，一個踉蹌跌倒在對方懷裏。不知道是不是鬼梟故意的，兩人雙雙倒下，雙唇微微擦過。
“噗，”鬼梟噴笑道：“你這是投懷送抱嗎？”
“……”碰上了。
莫清澈迷迷糊糊的看著他的眼睛，反應過來後蒼白的臉染上了一絲血色。眼神下意識的閃躲，無意間看到了鬼梟露出的脖子。他的眼睛發出紅光，獠牙慢慢變長，重新對上鬼梟幽黑的眸子。
此刻，莫清澈在鬼梟身上半趴著，手臂撐著地，鬼梟手肘撐地不讓自己倒下，平靜的看著渴血的莫清澈。他特意伸出左手拉下了脖子下的衣領，歪著頭，讓脖子完□□露出來。
莫清澈楞看鬼梟的動作，不明白他的用意。
“小清澈，咬上去啊。”鬼梟柔聲喚了一聲莫清澈。
莫清澈低頭咬著自己的嘴唇，從鬼梟身上離開，跌跌撞撞走去廚房。
鬼梟停留在原地未動，會心一笑：“好像親上了。”
莫清澈大口喝了幾口冰水才得以壓抑著自己渴血的欲望。
鬼梟走進來，把五個瓶子放在桌上，表情跟平常一樣，給人他絲毫沒有在意剛才的事情的感覺：“白沐伊說的沒錯，只要用對方的血寫下名字就行了，不用本人親自簽字。”
這麽上心啊，看來他很想解除契約吧。莫清澈拋掉了自己的胡思亂想：“白沐伊…去道歉…吧。”
鬼梟眨眨眼：“你確定以白沐伊的性子會憑你的一個道歉就原諒你？”
什麽叫原諒‘你’，你也有份好嗎。
莫清澈嘴角抽搐：“至少去道個歉，我本就不奢望她原諒。”
鬼梟臉色平和：“怎麽一開始就沒有想到這種方法……其實我們並沒有完全在利用白沐伊，不是嗎？”
莫清澈微微低了低頭：“……我不知道，誰了解她呢，只覺得明明是我們先去接近人家，現在卻一棄而去，心裏過意不去而已。”
“我倒覺得無所謂，不過……”鬼梟的眉頭一皺，隨即松開，立即換了個溫柔的語調：“這麽上心，你該不是，喜歡上她了吧，小清澈？”
莫清澈心頭一緊：“沒有，觸景生情罷了。還有，別這麽叫我。”
鬼梟好笑的看著因害羞轉過頭去的莫清澈，心裏一種不知名的情愫在萌發。
淺落學閣月考進行中……
周圍的同學刷刷的做題，鬼梟艱難的看著一道道題目，根本沒興趣去看，這都是些什麽東西，看看一左一右。
莫清澈悠閑自得的刷題，白沐伊趴在桌上表示毫無壓力。
……
四日後…
“成績出來了，去看看。
“年級總成績排行榜：
第一名：白沐伊6
第二名：莫清澈6
第三名：葉染諾4
4：李傾梓6
5：歐陽葉5
6：……
“一二名都讓六班占了，那個叫莫清澈把我們染諾刷下來了。”
“鬼梟，鬼梟…276…”莫清澈看到名次也是沒誰了，全級就389人。
“莫清澈，沒想到你是隱藏學霸啊。”白沐伊走到莫清澈的身邊左手搭在他右肩上。
鬼梟從後面走來拿開了白沐伊搭在莫清澈肩上的手：“沒想到你天天睡覺都能拿第一。”
“心情不錯，不跟你計較。”白沐伊意味深長的盯了他們倆一會就走了。
今天早上鬼梟和莫清澈殷殷勤勤地來找她道歉。
“其實我們真的不是故意騙你的。”
白沐伊不在意，拿出相機對著他們：“……你們兩個靠近點，再靠近點，再近點。沒錯，就是這樣。”
他倆雖然不解但還是照做。
哢嚓！
趁著這個機會白沐伊狠狠的搓了他們一把：“好了，記得再買十包不同口味的薯片來賠罪。”
一會兒就收到了十包薯片還是超大包的，還有一個限量版手辦。哇~怎麽可以不原諒，不然我就是罪人了——真是美好的一天。
☆、肆
莫清澈獨自一人鬼鬼祟祟的走在校園的後花園裏，像在躲避什麽。見周圍沒人，他漸漸放松下來。
‘小清澈，咬上去啊。’
‘小清澈……’——這聲溫柔的叫喚在莫清澈心裏久久不能揮去，差不多一個星期過去了，腦子裏還會隨時隨刻的想起。
“真是的，鬼梟那個混蛋。”
“唔-”
突然一股抽離感從莫清澈的身體深處傳來，他的身體漸漸無力，意識開始模糊。
莫清澈這小子，又去哪了？鬼梟四處張望，終於在後花園裏看見一個倒下的熟悉身影。那是，莫清澈？
囡囡在床邊看過後對鬼梟道：“莫清澈的…消失了…也不能說消失了，更準確點說是被封印了”
鬼梟不解：“封印了？”
囡囡：“嗯，應該不是永久性的，可以解除。但是…不好解……”
鬼梟把手放在莫清澈胸口上方試探了一下：“不是低級封印，有點難度。”
上面的封印是天界對神的懲罰詛咒，難怪這麽容易就被封印了，莫清澈還沒發覺吧，是得罪了什麽人嗎？
鬼梟對囡囡囑咐道：“我去去就回，照顧好他。”
囡囡：“嗯。”
幾小時過去，鬼梟還沒回來，這時《生死契》在閃著紅光。囡囡眉頭皺起，左右望了望，片刻不待的回到書裏。
“咳咳咳，咳咳咳……”莫清澈睜開眼睛快速的掃了一遍周圍，空無一人。
後花園？房間？鬼梟？
“鬼梟？”莫清澈叫了幾聲無人應答：“出去買吃的去了？”
他胡亂穿好衣服走出門。半夜，街上空空蕩蕩，有的只是宵夜店稀稀疏疏的幾個人。莫清澈穿著一件單薄的衣服在街上走著，一邊找鬼梟，一邊觀察周圍的環境。
這小鎮四面環山，周圍都種滿樹，三月的春風吹過，在半夜覺得更淒冷。迎面走來一群社會小青年，其中幾個已喝的大醉酩酊。莫清澈低頭環緊了脖子上的紅色圍巾，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有意的，那一群人裏一個喝的大醉的男人在寬闊的大街迎面撞上來。
“小仔，剛才是你撞的我吧。”
“你搞錯了，是你撞的我。”莫清澈冷眼看過。
“哦？”男人不滿的看著莫清澈，回過頭去問手下的小弟們：“誰撞的誰？”
“哥，是他撞的你。”手下的小弟迎合，還帶著幾聲譏笑。
“聽到了嗎，是你撞的我。”
莫清澈厭惡的壓低聲音：“滾開！”
“你說什麽？有種再說一遍！”男人怒目圓睜，用手推了一把莫清澈。
莫清澈差點沒站穩倒下去，用手拍了拍男人用手碰過的地方，藐視道：“敗類，惡心！”
男人眉頭皺起，怒氣中燒，手下的小弟見狀識趣上前牽制住莫清澈。
莫清澈運動體內的法力——然而沒有絲毫回應。
“怎麽回事，法力沒有回應，就像被奪走了……”莫清澈驚恐的回想起後花園的那股奇怪的抽離感。
幽暗的巷子裏，一群小混混圍著一個白白凈凈的少年。為首的男人鉗制著莫清澈的雙手舉過頭頂，惡趣味的看著悲憤欲絕又無力的莫清澈。
“長的可真可愛。去，搜一下看看有什麽值錢的東西。”
小弟在莫清澈身上摸索了幾下“沒有。”
“沒有？”男人挑起莫清澈的下巴，威脅說：“小子，你既然沒錢那可真是惹錯人了，皮膚挺好的啊。”
“弟兄們，把他衣服扒了，讓哥我在上面‘畫’點‘畫’。”
鬼梟看著空蕩蕩的床心口一塊石頭懸著，帶著怒氣吼道：“囡囡！人呢！”
囡囡急急忙忙從書裏出來：“剛才《生死契》出現異常，我就去看了，剛才還在這的。”
鬼梟手臂上出現刺痛——莫清澈？
鬼梟沖出門，莫清澈沒了法力造使他現在無法感受莫清澈的位置。
男人拿出刀子在莫清澈的手臂上豎著劃開一道長口子，再用刀尖插進傷口去，一點一點的慢慢按著剛才的刀傷滑下。
莫清澈疼的喘不過氣，眼前直發黑。
“疼嗎？”男人將刀尖移到莫清澈的胸口處，冷笑著把刀慢慢的插進去。又是這個場景，那把利刃插進胸口的疼痛感。
“快走！快走!”
莫清澈低聲呵斥著，男人對他的驅趕毫不在意：“嚇傻了？”
莫清澈的眼睛慢慢的發出陰冽的紅光，嘴裏的小虎牙長長的如狼的獠牙，手指甲長的像野獸尖銳的利爪。
心口和手臂上的疼痛感漸漸消失，這群人恐懼的四處逃躥，都被莫清澈一一抓回，一擊斃命。
“怪物！怪物！救命啊！”
“莫清澈！”
鬼梟隨著一聲聲悲慘的尖叫找到這裏。
血腥味遍布四周，滿地的屍體橫七豎八的躺著。白色的襯衫破爛不堪染滿了血跡，隱隱約約還可以看見薄薄的衣服裏的肌膚，莫清澈像貓舔水一樣在舔食著自己手臂上殘留的血液。
“嗯？鬼梟你在這啊。”莫清澈回過頭來，殷紅的眼睛在夜裏紅的發亮，帶著滿身血跡的向鬼梟走來。這樣子堪比從地獄出來的惡鬼，就連鬼梟這個閻王也不知道制服不制服的了。
鬼梟一改平常溫柔的樣子，表情嚴肅，脫下外套蓋在莫清澈身上，摟著他的肩強制著他快步往套間的方向走。
‘居然有意外發現，使用的不是往常的法力，居然有沈睡的力量，事情棘手了。閻王大人，你該怎麽應對這不屬於三界之內的吸血鬼呢？真期待。’
“閻王大人。”暗處的黑白無常單膝跪地聽候著閻王的指令。
鬼梟：“今天死的那幾個人該下到地獄幾層？”
白無常：“9層。”
鬼梟：“扔到十八層去。”
黑白無常兩人一臉疑惑，還想再說些什麽：“可是……”
“辦！”鬼梟臉上覆著寒光：“敢動我閻王的人。”
“是！”
黑白無常退下，鬼梟回到莫清澈的房間，莫清澈已經換好了衣服，穿著一件單薄的衣服，恢覆到正常人類的樣子。
“……”鬼梟看著坐在床上的莫清澈回想剛才的事心頭不由的漏了一拍‘我在幹什麽，明明說過不會再跟任何人成為朋友的。’
“鬼梟？”莫清澈看著鬼梟神情恍惚的望向這邊疑惑的叫了他一聲。
鬼梟回過神來：“嗯，你恢覆法力了。”
莫清澈搖搖頭。
鬼梟：“沒有？”
“那不是我的。”莫清澈低著頭輕聲說出，拳頭暗暗攥緊。
鬼梟疑惑：“不是…你…的？”
莫清澈：“嗯。”
鬼梟雖然充滿困惑但是見莫清澈沒有說下去的意思便不再追問。
“現在是新聞聯播時間：今天早上在××小鎮某條巷子裏發現數具屍體，經檢查死於淩晨兩點到三點，死者身上均有疑似野獸的抓痕，心臟部位被一擊穿過，死況慘烈。在現場也發現非人類的血液。後續情況正在調查。最後提醒廣大人民盡量不要在夜晚外出以免遭遇不測；
我們進入下則新聞：××醫院病人家屬對主治醫師大打出手，打至重傷。原因竟是因為病人重病手術過程中搶救無效身亡，家屬便對醫生心生不滿。此類的事件發生頻繁，醫院方面表示：我們可以理解家屬的心情，但願各病人的家屬也能理解醫生們的辛苦；
歐陽家大企業的公子被爆出是同性戀……”
“野獸？”看著新聞裏對他的評價莫清澈心裏即氣憤又覺得好笑，不知道世人知道這是一個吸血鬼幹的會做何感想。
被鬼梟叮囑過在法力沒有恢覆之前別隨便自己一個人出去，只好自己一個人在沙發上躺著看新聞聯播打發時間。
叮咚，叮咚……
“誰？”
莫清澈從貓眼看見一個褐色長發紮成雙馬尾，穿著襦裙的小姑娘拿著一大袋零食和一個大蛋糕在門前站著。小姑娘突然擡頭，深藍色的眸子好像通過貓眼註視著莫清澈。
“開門。”她的話語雖然平靜但也能感受到一絲怒氣。
莫清澈下意識的連忙打開門讓她進來。
白沐伊站在門口見莫清澈開了門問道：“鬼梟叫我來的，方便讓我進去嗎？”
莫清澈拿過白沐伊手中的東西退開一邊讓她進來：“進來吧。”
“你們兩個一起住啊？”白沐伊掃了一眼客廳發現只有簡單的日常用品剛才去洗手間也只有兩個牙刷。
“嗯，你帶這麽多東西來吃的完嗎？”看著自家桌子在一瞬間被零食堆滿有點擔憂。
“不還有你嗎，這個給你。”白沐伊切了塊蛋糕，拿了幾包薯片放在莫清澈面前，自己開始慢慢吃起來。
莫清澈：“鬼梟叫你來幹嘛？”
“……”白沐伊放下手中的零食又切了一塊蛋糕：“他叫我看著你，別讓你隨便亂跑。”
“我又不是三歲小孩，用得著嗎。”莫清澈黑著臉，對鬼梟的行為表示不滿。
白沐伊點點頭：“就是嘛，用得著嗎。”
“……”兩人尷尬對視。
☆、伍
咚咚咚……
一大早就聽見有人在白沐伊家的門口敲門，白沐伊一臉不悅的拿起手機。
叮鈴鈴……
白沐伊打了個電話給在自家門口站著的人：“鬼梟？有什麽事？”
鬼梟：“白沐伊啊，我今天有事需要外出，你可以……”
白沐伊想都不想立馬拒絕：“不可以。”
還沒問完就被拒絕，鬼梟輕聲咳了咳：“我有×××的手辦。”
“既然帥哥都開口了，沒問題，要幹什麽？”聽到手辦白沐伊瞬間提起精神，那可是限量版的手辦，因為要上學的緣故完美的錯過了。
鬼梟順心一笑：“去我家看著莫清澈，別讓他亂跑，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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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們啊，馬上要高考了，這幾個月是你們最重要的幾個月，是決定你們命運的時刻啊。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來學習，別上課開小差……”張老師又開始了他源源不斷的說教。
你認為同學們會覺得煩？張老師有個習慣，一打鈴就下課，習慣性的回到辦公室吸煙。所以同學們早就習慣了，一般都是自己做自己的事情，對講臺上說著廢話的老師充耳不聞。也許有些無聊的同學會聽一下張老師的話，打發一點時間，不過大多數學生們都是自己翻開書來覆習什麽的。然而就這樣嘰裏呱啦的過了差不多半節課，臺下的學霸們差不多按耐不住要上臺把老師趕下來自己上去講了。
“好了，我們開始講課。”
叮鈴鈴——
“哎呀，下課了，自己覆習吧。”
張老師就這樣不負責任的撂下一句話，自顧自的回到辦公室。
“唉~”
鬼梟把椅子移到莫清澈的桌邊拿出瓶子裏的紙條打開。
“空的？”
莫清澈看了看空蕩蕩的瓶子，說道：“接下來我們應該做什麽？”
“跟我走。”
鬼梟帶著莫清澈朝校外走去。
☆、貳
“同學，已經上課了，你們幹嘛呢，哪個班的。”
校門口，門衛攔住了準備直接從校門出去的兩人。
“老師叫我們出去辦點事，很快就回來。”鬼梟面對著嚴格的保安人員強顏歡笑，一時間忘了現在是在學校。
“證明。”門衛伸出手去向鬼梟索取所謂的證明。
鬼梟心虛的歪著頭，證明？什麽證明？
“證明？可能是老師忘給了吧，我今天剛轉來不太清楚。”鬼梟臉不紅心不跳的編了一口好謊：“您就先放我們出去，等過一會我們再來送證明。”
“不行！沒證明不能出去。”
見門衛那不可違背他的眼神鬼梟只好先撤退：“那就請您等一下，我們先回去請老師開證明。”
鬼梟抱歉的對門衛笑了笑，帶著莫清澈往回走。
離開一段距離後，鬼梟感嘆道：“真是盡職盡責的好員工。”
講臺上的劉老師掃了一眼講臺下的座位，發現空著倆個位子：“他們倆個人去哪了？”
座下的同學們都面面相覷，異口同聲的回答道：“不知道。”
“好了，我們先上課，等他們回來再收拾他們。翻開書本14頁。”
教室外鬼鬼祟祟窺視裏面的兩個人聽到劉老師的話很自覺的離開教學樓。
“我們現在去哪？”莫清澈打著傘在鬼梟旁邊一直跟著他轉。
“翻墻出去。”鬼梟把莫清澈帶到學院的圍墻暗角處飛躍過去。
莫清澈看著這高墻，搖了搖頭，好歹他也是吸血鬼王，附界之主。現在居然在這裏鬼鬼祟祟的逃課，莫名覺得窩囊。
房間內，鬼梟把《生死契》從書架上拿下來，叫出書精靈囡囡，把瓶子放在囡囡面前。
“……”囡囡臉露難色：“你們這麽快就找到第一個目標了。”
“嗯，話說這瓶子到底什麽意思？”莫清澈搗鼓著古古怪怪的瓶子。
囡囡履行自己的義務，說道：“裏面不是有一張紙條嗎，用指定者的血液在上面寫上名字就好了。”
莫清澈無意中說了一句：“怎麽哪都要見血，這個生死契約的設計者是不是有什麽奇怪的癖好。”
囡囡想了想：“好像這個契約的設計者是……是誰來著？”奇怪，為什麽一點記憶都沒有，不應該啊。
鬼梟註意到了囡囡的不對勁：“看來是故意把你的記憶清除了，不然怎麽可能連書精靈都不知道。”
莫清澈挑開話題：“好了，既然事情弄清楚了就想辦法弄到名字。”
鬼梟：“搞好關系。”
搞好關系……
“那我們回學校。”
回學校當然要光明正大的——翻墻。
課間時間
“白沐伊。”
一下課，鬼梟和莫清澈一人一邊的圍在白沐伊桌前。
白沐伊聞聲擡起頭，坐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轉轉頭看了看他們倆。問道：“有事嗎？”
“只有我們三個在最後一排是種緣分對不對，”鬼梟對她揚起陽光般燦爛的笑容，說道：“交個朋友嘛。”
“……”白沐伊看著鬼梟皺了皺眉頭，虛偽的笑容：“朋友？”
莫清澈在一旁看著沒作聲，鬼梟的出發點好像錯了，白沐伊我們根本不了解，應該去問問別人再來吧。
“鬼梟，過來一下。”莫清澈跟鬼梟尷尬的走到一旁。
白沐伊看著那兩人遠去的背影感嘆一句，繼續趴在桌上，輕嘆一口氣：“唉，朋友？”
莫清澈責備道：“先到處打聽一下再去跟人家搭話。”
“好像是有點冒昧了，”鬼梟隨手摸了摸莫清澈的頭：“那我們去問問其他女同學。”
“嗨嘍！”鬼梟來到一個全是女生的小圈子：“可以跟你們聊聊嗎？”
鬼梟很擅長跟各種形形色色的人周旋，在不同的時候他可以換成對方喜歡的樣子融入進去。
“當然可以，帥哥都歡迎。”
鬼梟先跟她們聊了一下她們話題，順勢自然而然的轉到了其他話題上。
鬼梟問道：“你們女生應該很了解女生吧，你們覺得白沐伊是個怎麽樣的人？”
“沐伊啊，她挺好說話的，相處不錯，不過我看她總是一個人。”
“也不是吧，好像，有刻意避開我們。”
女生間開始對白沐伊有了不同的見解。看似白沐伊很好相處其實是她沒興趣去跟她們相處，或是當做一種消遣，避開她們，即不會讓她們討厭自己，又不用跟她們有過多的交往。這個人，就這麽會玩嗎？
鬼梟：“你們都是她的朋友嗎？”
“額…這…”
她們互相尷尬的看了看有，一致的給出了一個統一的答案：“至少，我們認為我們跟她是朋友的，就是不知道她是怎麽想的。”
“這樣啊，謝謝你們，跟你們聊天挺開心的。”
鬼梟巧妙的把話題轉到其他的地方，讓她們忘了剛才的話題。這方法對三分鐘熱度的人使用效果很好。鬼梟假裝看了一下時間借勢離開：“不好意思，有點事，我們就先走了。”
“嗯。”
“看來這個白沐伊不好相處啊。”
“想跟她搞好關系…難…”
換一種方法。
莫清澈走到白沐伊面前，順著他們剛才來這裏的契機解釋道：“其實我們是想謝謝你。”
“？”
“謝什麽？”雖然白沐伊心裏已經有個大概，但是還是確定一下比較好，是個謹慎的女孩呢。
“今天早上剛來的時候……你的那句話，謝謝。”
“嗯，沒事。”白沐伊對著莫清澈微微一笑，真是坦率呢。
“我們一起去吃晚飯吧。”鬼梟湊過來把他們兩個人一起拉上：“走了走了。”
“不…誒…等等。”
不等白沐伊答應鬼梟就硬拉著她走去飯堂。
一張四人桌上，鬼梟和莫清澈坐在白沐伊的對面，氣氛略顯尷尬。
“你看你看，那桌的男生好帥。”
“哇~為什麽以前沒發現，可惜了，畢業了。”
“6班的學神也在，不愧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白沐伊尷尬的不知所措，她不喜歡被別人註視，只能低下頭去攪飯：“你們是有什麽事嗎？”
鬼梟給了白沐伊一張表，邀請道：“我們想收集一下同學們的興趣愛好，個人信息之類的，填一下。”
白沐伊拿起表看了一會拿起筆填寫信息，她這個人有求必應，除非真的不想做，別人幫了她她就十倍奉還，同樣，惹她的人她也不會讓你在她的地盤裏立足——跟鬼梟有點像呢，你不惹他可以好好的，他管不了，真的生氣了？冥界見面。
姓名：白沐伊
生日：11.11
愛好：二次元
屬性：腐宅
電話號碼：13×××××××××
……這都是什麽東西。
“可以了，”白沐伊把表給回鬼梟，附加了一句：“信息真實。”
鬼梟接過表，莫清澈湊過來看了一會：“有點看不懂。”
“那個，我先走了。”白沐伊征得了他們的同意後就離開了。
莫清澈：“鬼梟，你這表哪來的？”
鬼梟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說道：“半路撿的，看挺有用的就讓她填了。”
“莫清澈。”鬼梟聲音放溫柔的叫了他一聲。
莫清澈沒反應過來：“嗯？”
“……啊，沒什麽。”鬼梟笑著走開。
時間一點一滴，看似緩慢，卻已不知不覺一點一點遠去，就像想拋棄你一樣。當它終於走遠了，你的生命也走了，人類的結局最後都是死嗎？向死而生……
天臺上的少女呆呆的望著樓下曾經無數次想跳下去的地方。她曾經想過就這樣結束這一生，世界已經跟她再無連系。她相信世界上是有鬼魂的，人死後靈魂會脫離肉身，在這個世界裏游蕩。想繼續活下去續緣的則墮入輪回，對世界以絕望的則自行毀滅，有留戀又不想活著就繼續漂泊，俗稱孤魂野鬼。她會是最後一種吧。少女獨自一人在這個天臺想過無數次，對，她到那天之前都是這麽想的。
“跳下去？”少女自嘲道：“現在何曾未想過，但是我還有很多事沒做呢，怎麽可能就這樣白白浪費自己的時間，為自己而活？呵呵，當然。”
時光如梭，兩個星期過去了，淺落迎來了一年一度的校運會。
“加油！加油！加油！……”
現場一片歡呼聲，可熱鬧了。校運會一個人最多參加三項活動。
“鬼梟這人，居然去參加什麽校運會，還一下子參加三個，看來是不想平平靜靜的在淺落裏生活了。”莫清澈打著把傘在場外觀看。
落花時節，陽春三月。天氣不冷不熱，舒適溫暖，風吹過還有一點桃花香撲面而來。
男子100米：
“哇啊！好快！天啊！”
“加油！嗚呼！”
“5.1，這個孩子破紀錄了。”高架上的評委老師看了一眼秒表擡頭望著跑道讚許的點著頭。
男子1000米：
“我記得那個孩子不是剛跑了100破紀錄的那個嗎？”
“還有力氣跑嗎？”
“預備-”
砰！
槍聲中裁判們的質疑聲中響起，跑道上的運動員如箭在弦上，隨著領跑聲一響一個個運動健兒發射出去。
“一開始就加速，這孩子是不是傻。”
兩圈……
“那孩子好像不打算減速。”
五圈完。
“哇哇哇，直甩後面兩圈啊，這男的是誰啊，好6。”
“好像是高三理科班的，叫什麽來著。”
“鬼梟！”
“對，是叫鬼梟，6班那個。”
“太厲害了，人帥，運動又好，沒想到我們淺落還有這樣的人，我的少女心啊！”
“鬼梟！鬼梟！鬼梟！”
現場沸騰起來。
“百年難得一見的奇才啊。”
☆、叁
歡呼聲此起彼伏，就這樣，鬼梟在校運會一戰成名。
‘有點不爽啊。’
男子三級蛙跳。
“13米。”
裁判們面面相覷：“厲害了，這是剛轉來的新生嗎，連破三個記錄，我們撿到寶了。”
其他參賽選手集體抱怨：“怪物啊，怪物，讓不讓人活了。”
一天熱鬧的校運會落幕。
六班裏，歡呼聲更是驚天動地。
“我們班厲害了，揚眉吐氣了一回，哈哈。”
“鬼梟不錯嘛。”劉老師摟著鬼梟的肩，拍拍以示鼓勵。他走上講臺拍拍桌子，同學們聞聲靜了下來。
“同學們，有兩個消息，一個好的一個壞的，想先聽那個？”
“聽好的。”
“校運會我們班綜合成績，第一！還有今天下午放假，不用上晚自習。”
“哇！耶！”
“老師，壞消息就不用說了，同學們走了！”
“咳咳，先別這麽高興，還有一個壞消息，下星期月考！”
“啊！！不要呀！”
“放學。”
鬼梟和莫清澈有意無意的隱藏氣息跟在白沐伊身後，總覺得一不小心就會被她發現。
“嗨，你們好啊。”白沐伊突然轉身像是對他們說話。
鬼梟和莫清澈先是一楞，自我安慰道：應該不是跟我們說話。
“鬼梟，莫清澈，你們是在跟著我嗎？”白沐伊徑直朝他們躲著的位置走來。
怎麽可能，莫清澈皺了皺眉頭，雖然他不是那種法力高人一等的人，但他也並不認為他差到可以被一個人類發現他的行蹤。
鬼梟也是這麽認為的，他站出來，盡量平常的說道：“啊，我們只是順路。”
白沐伊不以為然的笑笑：“帶你們去一個地方。”
白沐伊把他們帶到一個偏僻的森林，一路上氣氛顯得很沈重，白沐伊輕輕松松的，對這林子裏幽冷的氣息感到很舒暢。隨著她越走越慢，直至在一處停下來。
一把水果刀滑落，出現在白沐伊的手上，她拿著刀對著在面前的人，臉上保持著微笑。
白沐伊把玩著手中的刀子，悠閑的說著：“該老實說說你們接近我有什麽目的了吧，不只是為了感謝吧。”
“你認為你打的過我們？”鬼梟微微笑笑。
白沐伊捶下眼簾：“不認為哦，果然啊。這樹林的地形我比你們清楚吧，你們也不能肯定我沒帶其他人來，對吧。”
白沐伊的笑容落下，面無表情的望著莫清澈：“跟我說實話好吧。”
“其實我們只想要你的血，在這張紙上寫上你的名字。”鬼梟把紙遞給白沐伊。
白沐伊的眼神暗了暗，用刀子在手上割了一刀，在紙上寫上自己名字——白沐伊。
第一個契約成立。
“血契？”白沐伊把刀子放下，平平淡淡的問了一句。
“…類似…”鬼梟臉上一直掛著標準的笑容，禮貌應答。
“笑的真假啊。”
白沐伊拿著紙條在手遲遲沒有還給他們：“你們跟我糾纏兩三周才得到我的名字不覺得太麻煩了，浪費時間。”而且還傷人感情啊。
“抽血寫名，並非本人親手，也可行。”
白沐伊從他們身後走過，把紙條扔到地上，告誡一句，徑直離去。果然他們也是為了自己的利益，呵呵。
見白沐伊走遠了，鬼梟自嘲的對莫清澈說道：“不覺得剛開始去接近人家的時候特尷尬嗎。”
莫清澈：“你現在才發覺，我看著都尷尬，什麽同一排就要交朋友什麽的。”
“不過第一個名字拿到了，”鬼梟把扔到地上的紙條撿起來，拍了拍上面的灰塵，放進瓶子裏：“也把人家小姑娘的心傷了。”
“……”
莫清澈看著鬼梟的笑臉沈默不語。真是的。
“真的，是假。”
鬼梟收斂笑容，不在意的道一句：“走吧，回家。”
“白沐伊的那句話…”
“有可能是真的，雖然不知道她怎麽知道的。”
鬼梟和莫清澈並肩一起在森林的小路上朝家的方向回去。
生死契，已收集第一個名字，還差98個，引子，血。
“天君，這樣做真的好嗎？”
“不覺得很有趣嗎？”
雲層上的兩人悠閑的坐著俯視著下界的一舉一動。
“天君，你也太任性了。”
“為生活添加樂趣而已。”
“唉，天君喜歡就好。”
綠衣飄飄，俯視眾生，
藍衣相隨，甘為暗影。
一把利刃狠狠的插進胸口，血液噴射而出，對面的人陰陰冷笑。
“莫清澈，莫清澈，醒醒。”鬼梟柔聲叫醒局促不安的莫清澈，擔心的問道：“怎麽了？”
莫清澈驚醒，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臉色異常蒼白。
“沒什麽，做了個噩夢而已。”
莫清澈從床上下來，欲去喝杯水冷靜點，誰知重心不穩，一個踉蹌跌倒在對方懷裏。不知道是不是鬼梟故意的，兩人雙雙倒下，雙唇微微擦過。
“噗，”鬼梟噴笑道：“你這是投懷送抱嗎？”
“……”碰上了。
莫清澈迷迷糊糊的看著他的眼睛，反應過來後蒼白的臉染上了一絲血色。眼神下意識的閃躲，無意間看到了鬼梟露出的脖子。他的眼睛發出紅光，獠牙慢慢變長，重新對上鬼梟幽黑的眸子。
此刻，莫清澈在鬼梟身上半趴著，手臂撐著地，鬼梟手肘撐地不讓自己倒下，平靜的看著渴血的莫清澈。他特意伸出左手拉下了脖子下的衣領，歪著頭，讓脖子完□□露出來。
莫清澈楞看鬼梟的動作，不明白他的用意。
“小清澈，咬上去啊。”鬼梟柔聲喚了一聲莫清澈。
莫清澈低頭咬著自己的嘴唇，從鬼梟身上離開，跌跌撞撞走去廚房。
鬼梟停留在原地未動，會心一笑：“好像親上了。”
莫清澈大口喝了幾口冰水才得以壓抑著自己渴血的欲望。
鬼梟走進來，把五個瓶子放在桌上，表情跟平常一樣，給人他絲毫沒有在意剛才的事情的感覺：“白沐伊說的沒錯，只要用對方的血寫下名字就行了，不用本人親自簽字。”
這麽上心啊，看來他很想解除契約吧。莫清澈拋掉了自己的胡思亂想：“白沐伊…去道歉…吧。”
鬼梟眨眨眼：“你確定以白沐伊的性子會憑你的一個道歉就原諒你？”
什麽叫原諒‘你’，你也有份好嗎。
莫清澈嘴角抽搐：“至少去道個歉，我本就不奢望她原諒。”
鬼梟臉色平和：“怎麽一開始就沒有想到這種方法……其實我們並沒有完全在利用白沐伊，不是嗎？”
莫清澈微微低了低頭：“……我不知道，誰了解她呢，只覺得明明是我們先去接近人家，現在卻一棄而去，心裏過意不去而已。”
“我倒覺得無所謂，不過……”鬼梟的眉頭一皺，隨即松開，立即換了個溫柔的語調：“這麽上心，你該不是，喜歡上她了吧，小清澈？”
莫清澈心頭一緊：“沒有，觸景生情罷了。還有，別這麽叫我。”
鬼梟好笑的看著因害羞轉過頭去的莫清澈，心裏一種不知名的情愫在萌發。
淺落學閣月考進行中……
周圍的同學刷刷的做題，鬼梟艱難的看著一道道題目，根本沒興趣去看，這都是些什麽東西，看看一左一右。
莫清澈悠閑自得的刷題，白沐伊趴在桌上表示毫無壓力。
……
四日後…
“成績出來了，去看看。
“年級總成績排行榜：
第一名：白沐伊6
第二名：莫清澈6
第三名：葉染諾4
4：李傾梓6
5：歐陽葉5
6：……
“一二名都讓六班占了，那個叫莫清澈把我們染諾刷下來了。”
“鬼梟，鬼梟…276…”莫清澈看到名次也是沒誰了，全級就389人。
“莫清澈，沒想到你是隱藏學霸啊。”白沐伊走到莫清澈的身邊左手搭在他右肩上。
鬼梟從後面走來拿開了白沐伊搭在莫清澈肩上的手：“沒想到你天天睡覺都能拿第一。”
“心情不錯，不跟你計較。”白沐伊意味深長的盯了他們倆一會就走了。
今天早上鬼梟和莫清澈殷殷勤勤地來找她道歉。
“其實我們真的不是故意騙你的。”
白沐伊不在意，拿出相機對著他們：“……你們兩個靠近點，再靠近點，再近點。沒錯，就是這樣。”
他倆雖然不解但還是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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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這個機會白沐伊狠狠的搓了他們一把：“好了，記得再買十包不同口味的薯片來賠罪。”
一會兒就收到了十包薯片還是超大包的，還有一個限量版手辦。哇~怎麽可以不原諒，不然我就是罪人了——真是美好的一天。
☆、肆
莫清澈獨自一人鬼鬼祟祟的走在校園的後花園裏，像在躲避什麽。見周圍沒人，他漸漸放松下來。
‘小清澈，咬上去啊。’
‘小清澈……’——這聲溫柔的叫喚在莫清澈心裏久久不能揮去，差不多一個星期過去了，腦子裏還會隨時隨刻的想起。
“真是的，鬼梟那個混蛋。”
“唔-”
突然一股抽離感從莫清澈的身體深處傳來，他的身體漸漸無力，意識開始模糊。
莫清澈這小子，又去哪了？鬼梟四處張望，終於在後花園裏看見一個倒下的熟悉身影。那是，莫清澈？
囡囡在床邊看過後對鬼梟道：“莫清澈的…消失了…也不能說消失了，更準確點說是被封印了”
鬼梟不解：“封印了？”
囡囡：“嗯，應該不是永久性的，可以解除。但是…不好解……”
鬼梟把手放在莫清澈胸口上方試探了一下：“不是低級封印，有點難度。”
上面的封印是天界對神的懲罰詛咒，難怪這麽容易就被封印了，莫清澈還沒發覺吧，是得罪了什麽人嗎？
鬼梟對囡囡囑咐道：“我去去就回，照顧好他。”
囡囡：“嗯。”
幾小時過去，鬼梟還沒回來，這時《生死契》在閃著紅光。囡囡眉頭皺起，左右望了望，片刻不待的回到書裏。
“咳咳咳，咳咳咳……”莫清澈睜開眼睛快速的掃了一遍周圍，空無一人。
後花園？房間？鬼梟？
“鬼梟？”莫清澈叫了幾聲無人應答：“出去買吃的去了？”
他胡亂穿好衣服走出門。半夜，街上空空蕩蕩，有的只是宵夜店稀稀疏疏的幾個人。莫清澈穿著一件單薄的衣服在街上走著，一邊找鬼梟，一邊觀察周圍的環境。
這小鎮四面環山，周圍都種滿樹，三月的春風吹過，在半夜覺得更淒冷。迎面走來一群社會小青年，其中幾個已喝的大醉酩酊。莫清澈低頭環緊了脖子上的紅色圍巾，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有意的，那一群人裏一個喝的大醉的男人在寬闊的大街迎面撞上來。
“小仔，剛才是你撞的我吧。”
“你搞錯了，是你撞的我。”莫清澈冷眼看過。
“哦？”男人不滿的看著莫清澈，回過頭去問手下的小弟們：“誰撞的誰？”
“哥，是他撞的你。”手下的小弟迎合，還帶著幾聲譏笑。
“聽到了嗎，是你撞的我。”
莫清澈厭惡的壓低聲音：“滾開！”
“你說什麽？有種再說一遍！”男人怒目圓睜，用手推了一把莫清澈。
莫清澈差點沒站穩倒下去，用手拍了拍男人用手碰過的地方，藐視道：“敗類，惡心！”
男人眉頭皺起，怒氣中燒，手下的小弟見狀識趣上前牽制住莫清澈。
莫清澈運動體內的法力——然而沒有絲毫回應。
“怎麽回事，法力沒有回應，就像被奪走了……”莫清澈驚恐的回想起後花園的那股奇怪的抽離感。
幽暗的巷子裏，一群小混混圍著一個白白凈凈的少年。為首的男人鉗制著莫清澈的雙手舉過頭頂，惡趣味的看著悲憤欲絕又無力的莫清澈。
“長的可真可愛。去，搜一下看看有什麽值錢的東西。”
小弟在莫清澈身上摸索了幾下“沒有。”
“沒有？”男人挑起莫清澈的下巴，威脅說：“小子，你既然沒錢那可真是惹錯人了，皮膚挺好的啊。”
“弟兄們，把他衣服扒了，讓哥我在上面‘畫’點‘畫’。”
鬼梟看著空蕩蕩的床心口一塊石頭懸著，帶著怒氣吼道：“囡囡！人呢！”
囡囡急急忙忙從書裏出來：“剛才《生死契》出現異常，我就去看了，剛才還在這的。”
鬼梟手臂上出現刺痛——莫清澈？
鬼梟沖出門，莫清澈沒了法力造使他現在無法感受莫清澈的位置。
男人拿出刀子在莫清澈的手臂上豎著劃開一道長口子，再用刀尖插進傷口去，一點一點的慢慢按著剛才的刀傷滑下。
莫清澈疼的喘不過氣，眼前直發黑。
“疼嗎？”男人將刀尖移到莫清澈的胸口處，冷笑著把刀慢慢的插進去。又是這個場景，那把利刃插進胸口的疼痛感。
“快走！快走!”
莫清澈低聲呵斥著，男人對他的驅趕毫不在意：“嚇傻了？”
莫清澈的眼睛慢慢的發出陰冽的紅光，嘴裏的小虎牙長長的如狼的獠牙，手指甲長的像野獸尖銳的利爪。
心口和手臂上的疼痛感漸漸消失，這群人恐懼的四處逃躥，都被莫清澈一一抓回，一擊斃命。
“怪物！怪物！救命啊！”
“莫清澈！”
鬼梟隨著一聲聲悲慘的尖叫找到這裏。
血腥味遍布四周，滿地的屍體橫七豎八的躺著。白色的襯衫破爛不堪染滿了血跡，隱隱約約還可以看見薄薄的衣服裏的肌膚，莫清澈像貓舔水一樣在舔食著自己手臂上殘留的血液。
“嗯？鬼梟你在這啊。”莫清澈回過頭來，殷紅的眼睛在夜裏紅的發亮，帶著滿身血跡的向鬼梟走來。這樣子堪比從地獄出來的惡鬼，就連鬼梟這個閻王也不知道制服不制服的了。
鬼梟一改平常溫柔的樣子，表情嚴肅，脫下外套蓋在莫清澈身上，摟著他的肩強制著他快步往套間的方向走。
‘居然有意外發現，使用的不是往常的法力，居然有沈睡的力量，事情棘手了。閻王大人，你該怎麽應對這不屬於三界之內的吸血鬼呢？真期待。’
“閻王大人。”暗處的黑白無常單膝跪地聽候著閻王的指令。
鬼梟：“今天死的那幾個人該下到地獄幾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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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無常兩人一臉疑惑，還想再說些什麽：“可是……”
“辦！”鬼梟臉上覆著寒光：“敢動我閻王的人。”
“是！”
黑白無常退下，鬼梟回到莫清澈的房間，莫清澈已經換好了衣服，穿著一件單薄的衣服，恢覆到正常人類的樣子。
“……”鬼梟看著坐在床上的莫清澈回想剛才的事心頭不由的漏了一拍‘我在幹什麽，明明說過不會再跟任何人成為朋友的。’
“鬼梟？”莫清澈看著鬼梟神情恍惚的望向這邊疑惑的叫了他一聲。
鬼梟回過神來：“嗯，你恢覆法力了。”
莫清澈搖搖頭。
鬼梟：“沒有？”
“那不是我的。”莫清澈低著頭輕聲說出，拳頭暗暗攥緊。
鬼梟疑惑：“不是…你…的？”
莫清澈：“嗯。”
鬼梟雖然充滿困惑但是見莫清澈沒有說下去的意思便不再追問。
“現在是新聞聯播時間：今天早上在××小鎮某條巷子裏發現數具屍體，經檢查死於淩晨兩點到三點，死者身上均有疑似野獸的抓痕，心臟部位被一擊穿過，死況慘烈。在現場也發現非人類的血液。後續情況正在調查。最後提醒廣大人民盡量不要在夜晚外出以免遭遇不測；
我們進入下則新聞：××醫院病人家屬對主治醫師大打出手，打至重傷。原因竟是因為病人重病手術過程中搶救無效身亡，家屬便對醫生心生不滿。此類的事件發生頻繁，醫院方面表示：我們可以理解家屬的心情，但願各病人的家屬也能理解醫生們的辛苦；
歐陽家大企業的公子被爆出是同性戀……”
“野獸？”看著新聞裏對他的評價莫清澈心裏即氣憤又覺得好笑，不知道世人知道這是一個吸血鬼幹的會做何感想。
被鬼梟叮囑過在法力沒有恢覆之前別隨便自己一個人出去，只好自己一個人在沙發上躺著看新聞聯播打發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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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
莫清澈從貓眼看見一個褐色長發紮成雙馬尾，穿著襦裙的小姑娘拿著一大袋零食和一個大蛋糕在門前站著。小姑娘突然擡頭，深藍色的眸子好像通過貓眼註視著莫清澈。
“開門。”她的話語雖然平靜但也能感受到一絲怒氣。
莫清澈下意識的連忙打開門讓她進來。
白沐伊站在門口見莫清澈開了門問道：“鬼梟叫我來的，方便讓我進去嗎？”
莫清澈拿過白沐伊手中的東西退開一邊讓她進來：“進來吧。”
“你們兩個一起住啊？”白沐伊掃了一眼客廳發現只有簡單的日常用品剛才去洗手間也只有兩個牙刷。
“嗯，你帶這麽多東西來吃的完嗎？”看著自家桌子在一瞬間被零食堆滿有點擔憂。
“不還有你嗎，這個給你。”白沐伊切了塊蛋糕，拿了幾包薯片放在莫清澈面前，自己開始慢慢吃起來。
莫清澈：“鬼梟叫你來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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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沐伊點點頭：“就是嘛，用得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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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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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就聽見有人在白沐伊家的門口敲門，白沐伊一臉不悅的拿起手機。
叮鈴鈴……
白沐伊打了個電話給在自家門口站著的人：“鬼梟？有什麽事？”
鬼梟：“白沐伊啊，我今天有事需要外出，你可以……”
白沐伊想都不想立馬拒絕：“不可以。”
還沒問完就被拒絕，鬼梟輕聲咳了咳：“我有×××的手辦。”
“既然帥哥都開口了，沒問題，要幹什麽？”聽到手辦白沐伊瞬間提起精神，那可是限量版的手辦，因為要上學的緣故完美的錯過了。
鬼梟順心一笑：“去我家看著莫清澈，別讓他亂跑，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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