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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妖神的新郎(三) “我在欺負陛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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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妖神的新郎(三) “我在欺負陛下啊,……

花魘獻寶似的捧著一只錦盒遞到傅徵跟前, 一臉狡黠地湊上去討好:“嘿嘿,這浮生寶盒本就是屬下備給王上與陛下的新婚賀禮,盒中藏著各式幻境小景, 專供王上和陛下消遣取樂。”

傅徵接過寶盒, 指尖摩挲著盒面,翻來覆去端詳片刻, 開口:“既然如此,那這便抵不得賭註,你欠我的那份, 照舊作數。”

花魘一臉無語地望著他, 委屈嘀咕:“王上,屬下沒看錯吧?您怎生越來越小氣摳門了?”

傅徵指尖漫不經心地撚轉著浮生寶盒, 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笑意:“養皇帝很費錢的。”

花魘拗不過他,只得又忍痛添了一份賀禮奉上。

一旁羽岸見勢不妙, 正打算悄摸摸溜之大吉,卻被花魘眼疾手快一把拽了回來。

“別想跑!你的賭註和賀禮, 也該拿出來了!”

羽岸頓時心虛,目光躲閃著往傅徵那邊瞟去。

傅徵支著下頜,神態慵懶閑適, 好整以暇地睨著他, 語氣帶著幾分玩味:“小兔, 躲什麽?”

羽岸磨磨蹭蹭半天,才從懷裏摸出一根胡蘿蔔, 訥訥道:“我沒什麽值錢物件,就這個多得是,王上要不要?不然…不然我去蠻荒獵殺大妖,取了妖丹送來給您抵債?”

花魘壓根不信, 撇嘴道:“你沒啥私房錢也就罷了,寒淩那般能幹,他也拿不出來?”

羽岸反倒瞬間來了精神,立馬接話:“寒淩有錢!寒淩可有錢了!只是他的銀錢全都拿去買山頭了。”

花魘滿臉費解:“買山頭做什麽?”

“種胡蘿蔔啊。”羽岸的紅眼睛亮晶晶的。

花魘無奈扶額,只覺得沒眼看,她真是栽進這斷袖窩裏了。

這時羽岸像是忽然想起什麽,連忙摸出一本薄薄的小冊子,偷偷塞到傅徵手裏,壓低聲音道:“對了王上,我還有這個!雙修秘籍,我和寒淩挨個試過不少法子,裏面折了頁的那些招式,最是管用。”

傅徵隨手推了回去,淡然婉拒:“不必了,多謝好意,你們留著自己鉆研便好。”

花魘搖擺著狐貍尾巴,笑瞇瞇道:“就是就是,王上還用你們教嘛?他最會…”

傅徵瞥向花魘,似笑非笑地問:“最會什麽?”

花魘尾巴一頓,掩唇賠笑道:“…最會修行了,呵呵呵呵呵。”

傅徵無奈一笑,搖了下頭,示意他們可以退下了。

臨走之際,傅徵又叫住他們:“對了,最近先別在阿煜跟前晃蕩。”

羽岸撓了撓兔子耳朵,疑惑:“只聽過不許見新娘子的,沒聽過連新郎也不讓見的啊。”

傅徵意味深長道:“當然了,若是你們不介意被當作苦力,也可以去見。”

花魘和羽岸面面相覷,均是一臉莫名。

妖王宮正殿

帝煜慵懶倚坐在案幾後,望著桌前堆積如山的卷宗文書,暗自腹誹妖界哪來那麽多屁事。

他隨手翻開一卷,文書之上光影流轉,浮現出羽族族長的身形。老族長言辭懇切,先是盛讚傅徵治下有道、威望深重,隨後便直言願獻上族中美人,與傅徵聯姻結盟。

帝煜鼻腔裏不輕不重地溢出一聲冷哼,指尖輕拂,那卷文書頃刻碎裂成漫天齏粉。

接連幾本卷宗翻下去,樁樁件件盡是妖界雞毛蒜皮的雜事。

有山中兩族妖獸為爭搶一處靈泉地盤,各執一詞互相控訴;也有樹精一族糾結鄰近花妖盛放靈氣太盛,擾了自身修行清靜;還有小妖上報洞府周遭靈草莫名失竊,查來查去不過是鄰近頑皮靈猴偷偷采摘解饞。

更有離譜的,一窩狐妖為洞府門庭朝向爭執不休,鬧到妖王宮來請裁斷;還有水底鱗族攀比寶物,互相指責對方珍寶來路不正,非要辯出個高低名分。

他翻了沒幾卷,心底的不耐便愈發濃重,眉峰緊蹙,早已沒了耐性。正想遣人去問傅徵身在何處,回宮奪權的正事還需與他細細商議。

可擡眼環顧整座正殿,四下冷冷清清,竟連半個侍從都不見。

恰在此時,外出處理族中事務的寒淩邁步歸來,他本欲照舊入內向傅徵稟明公事,擡眼卻見案後端坐的人影,當即腳步一頓,怔在原地。

片刻後寒淩神色端正,語氣透著幾分認真:“王上,您為何化作了陛下的模樣?”

帝煜挑起半邊眉梢,饒有興致道:“你這小妖倒是識禮數。”直接稱他為陛下,眼光不錯,反正用不了多久,這身份便名正言順了。

寒淩又是一楞,眉宇間滿是困惑:“陛下?”

這幾聲陛下叫得帝煜龍心大悅,他心情不錯地問:“你有何事稟報?”

寒淩下意識環顧殿內四周,不見傅徵身影,不由問道:“敢問王上何在?屬下有要事待稟。”

帝煜語氣隨意散漫:“往後便沒有王上了,只有陛下。你也可稱呼前王上為妖後、煜王妃,或是皇後,隨意便可。”

寒淩一言難盡:“這也太隨意了。”

帝煜上下打量著寒淩,計上心來,他道:“小妖,你看起來很能幹。”

寒淩微頓,而後頷首,嚴肅道:“全靠同行襯托。”

話音剛落,便聽帝煜直接發話:“正好,那你就留下來,將這些文書批閱打理了。”

寒淩瞬間一怔,望著眼前堆得老高的卷宗,滿臉猝不及防,卻又不敢當面違逆,只能硬著頭皮躬身領命,無奈坐到案旁,埋頭翻看起那些瑣碎繁雜的文書。

正被一堆雜事纏得頭疼之際,一道清逸身影緩步踏入正殿,傅徵已然歸來。

寒淩如逢救星,當即起身,語氣裏帶著幾分解脫:“王上。”

傅徵微微頷首,目光掃過滿桌卷宗,又看了眼略顯窘迫的寒淩,溫聲開口:“辛苦你了,下去歇息吧。”

帝煜半點不見心虛,坦然望著傅徵,語氣隨意:“舍得過來見朕了?”

“……”傅徵心道這自稱改得倒是快,看得出來他很喜歡當陛下了。

他緩步走到帝煜身側,徑直坐在王座邊沿,微微傾身靠近,語氣帶著幾分慢悠悠的提點:“陛下怎還假手於人?批閱奏折可是您的分內之事。”

帝煜理所應當道:“朕這叫知人善任…知妖善任。”

“不行。”傅徵伸手拿過朱筆,徑直塞進帝煜掌心,語氣不容置喙,“在其位,謀其政。”

帝煜身子下意識一側,便要甩手將朱筆丟開,可垂眸間,卻見傅徵微微仰著頭,神色沈靜平和地看向自己。

也算不上真切對視,畢竟傅徵雙眼還蒙著一層素白輕紗,朦朦朧朧掩去眸光。

帝煜隨手扔筆的動作驟然一頓,力道不自覺放軟,他恍惚地想,扔筆的聲音不會嚇到皇後吧?

想到這裏,他只得惡狠狠地攥緊手中朱筆,板著臉挺直脊背,乖乖端正坐於案前。

傅徵以為自己要花一番功夫才能讓帝煜老實批閱奏折,可沒找到陛下只是雷聲大雨點小,竟然作罷了。

傅徵安靜地陪在帝煜身邊,過了會兒,他覺得帝煜太安靜了,便悄悄鋪開神識,看到所有的批註都是:殺無赦。

“……”傅徵沒忍住笑出了聲。

帝煜悠悠道:“朕就知道,你有辦法看到。”

傅徵無奈扶額:“你便是這樣處理政務的?”

帝煜用手撐著下巴,直勾勾地望著傅徵,百無聊賴道:“你又沒有真心實意讓朕當妖王,這些批註自然也不會用。”

傅徵耐心詢問:“阿煜,你為何想當皇帝?”

帝煜動作微頓,伸手捉住傅徵的手,捏起朱筆,在他手背上慢悠悠描描畫畫,漫不經心隨口應道:“誰不想當?”

“別人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傅徵以神識窺見手背上多了一尾靈動小魚,反手輕輕攥住帝煜的指尖,輕輕晃一晃:“聊一聊嘛,阿煜。”

帝煜沈默片刻,反手將自己的手背輕輕貼合在傅徵手背上,借著餘下墨痕,也給自己印上一尾一模一樣的小魚兒,眉眼間染上幾分繾綣慵懶。

他道:“因為你。”

傅徵一怔:“我?”

帝煜懶洋洋道:“打朕記事起,宮人們便私下相傳,朕遲早要被送往妖界,所以父皇不重視朕,兄弟姐妹們也對朕敬而遠之。”

“朕便想,若朕坐上那世間最高位,是否就沒人能逼迫得了朕了?”帝煜若有所思道:“旁人再也不能左右朕的宿命,不能強塞姻緣、束縛朕的前路。”

他頓了頓,指尖仍輕輕抵著傅徵的手背,紅色小魚兒交疊相依。

“只是等朕把一切都布局穩妥,算下來,也恰好到了朕及冠那日。”

傅徵指尖微頓,心頭泛起一縷不忍的的憐惜。

他靜靜聽著,任由帝煜的手背貼著自己,語聲輕緩溫和:“是我的疏忽,給你造成了這樣的困擾。”

帝煜搖頭:“算不上困擾。”

他認真註視著傅徵:“但是,當朕第一眼看到你,就有種很特別的感覺。”

“什麽感覺?”

帝煜微微蹙眉,思索道:“好像…朕的前二十年都是夢境,見到你的那一刻,夢就醒了,而且朕也沒有很在乎那個夢。”

傅徵調侃:“陛下不是還想著回去當皇帝嗎?”

帝煜心下了然:“你又不會讓朕回去。”

傅徵緩聲問:“所以,我可以理解為…這是陛下求關註的手段嗎?”

帝煜輕咳一聲,大言不慚道:“朕也是有些狼子野心的。”

傅徵聽笑了,他握住帝煜的手,傾身靠近:“我也有個秘密,陛下要不要聽?”

帝煜疑惑:“什麽?該不會是你早就對朕情根深種了吧?”

傅徵聞言忍俊不禁,稍一用力輕捏了下帝煜的掌心,眸底漾著似笑非笑的意味:“你在人間的那些處境,是我故意而為之。”

帝煜挑起眉梢。

傅徵唇角噙著淺淡笑意,語聲輕柔:“我就是要讓你六親難依,無人可倚,人緣寡淡,孑然一身。”

“這般一來,從過去到將來,你的身邊,便只有我一個。”

“傅徵,”帝煜冷不丁喚了聲,略顯沈著認真:“朕何時能將你想起來?”

傅徵還沒來得及欣賞帝煜變幻莫測的臉色,微微一頓,詫異出聲:“陛下?”

帝煜目光牢牢鎖著他,一瞬不曾移開,語氣篤定又帶著幾分探究,“若非不是有著宿命羈絆,堂堂妖神為何會嫁給一個凡人皇子?”

說到這裏,他頗為遺憾地嘆氣:“你晚一天來接朕就好了,這樣你就是太子妃,過幾年就是皇後。”

帝煜側過臉,在傅徵覆著白紗的眼上輕啄了一下,笑意戲謔:“愛妃,倒是白白錯失了良機。”

事後,帝煜把桌上成堆的文書盡數推給傅徵,徹底撂挑子不管政務了。

他起身走出正殿,百無聊賴地在妖宮裏四處晃蕩散心。

逛著逛著,無意間走到一處僻靜殿宇,四周禁制隱隱,透著幾分森嚴。

方才路過的小妖私下嘀咕,這是妖宮禁地,是傅徵嚴令封禁之地,任何人都不許踏入。

帝煜心裏暗自琢磨,傅徵把這裏看得這麽緊,裏頭定然藏著秘密,十有八九是和自己上輩子相關的物件。

念頭一起,他便趁著周遭無人,悄摸摸溜到門前,一把推開沈重的殿門走了進去。

殿內空曠肅穆,四下錯落擺滿了各色畫像與石雕玉像。

帝煜掃過一圈,當場怔住。

滿地畫像雕塑,沒有一個是自己。

全部都是傅徵。

他的皇後竟然這麽自戀麽?

帝煜錯愕過後反倒勾起了興致,他慢悠悠踱步觀賞著各種各樣的傅徵,一路走到最深處一尊玉像跟前。

那玉像眉眼悲憫,氣韻孤冷,帝煜定睛細看,不知不覺間,玉像仿佛緩緩擡眸,與帝煜四目相對。

帝煜眸光一顫,腦中一陣天蓬地 旋,身形猛地一晃,當即就要栽倒。

緊隨其後趕來的寒淩快步上前,及時伸手穩穩將他扶住。

帝煜闔上雙目,面上波瀾不驚,看不出半分情緒。

耳邊響起寒淩焦急的呼喚,他才緩緩轉過臉,淡淡睨著寒淩,眉梢微挑,一言不發。

寒淩滿臉焦灼,連忙問道:“您身子無礙吧?陛下,王上早有禁令,此地萬萬不可擅自闖入…”

“不能什麽?”帝煜淡淡出聲打斷,神色全然不以為意,掙開他的攙扶,氣定神閑地往外走去。

這地方本就是他親手所築,憑什麽不能進?

寒淩無奈跟上,暗中給傅徵傳遞消息。

折返寢宮,帝煜隨意斜倚在軟榻上,身姿慵懶閑適,似在暗自思忖什麽。

沒過多久,傅徵便匆匆趕來,“怎麽突然暈倒了?還是無法適應妖界的氣息嗎?” 他擔心地坐在帝煜旁邊,伸手搭上帝煜的脈搏。

帝煜饒有興致地盯著傅徵覆著白紗的臉,微微瞇起眼眸,不知在回味著什麽。

等傅徵把完脈,他才出聲調侃:“喜脈嗎?”

“是就好了。”傅徵面不改色道。

帝煜嘖了聲:“胡說八道,不成體統。”

傅徵動作微頓,下意識擡眸望向帝煜。

帝煜眉梢輕挑,語調慵懶上揚:“看什麽?你能看到嗎?”

“……”傅徵指尖摩挲著帝煜的腕骨,慢條斯理道:“有時候看東西,並不需要眼睛,反而能看得更清呢。”

帝煜驟然傾身,唇畔輕擦過傅徵鬢邊,溫熱氣息拂動幾縷發絲。

他指尖緩緩托起傅徵下頜,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聲線低啞繾綣:“其實王上又何須費心去看?”

“似王上這般絕色風骨,本就該受人悉心侍奉,哪裏用得著自己勞神費心?”

傅徵覆著白紗的面龐看不清神情,唯有指尖扣住袖間的力道悄然收緊。

他沒有避開帝煜托著自己下頜的手,反倒微微擡了擡脖頸,任由對方恣意打量,輕笑:“陛下…很會侍奉人麽?昨晚瞧著可不太像。”

“凡事講究有來有往嘛,王上昨晚辛苦,朕自然該有所回報。”帝煜步步輕逼,直逼得傅徵背脊抵上榻沿,再無半分後退餘地。

帝煜指尖漫不經心掠過,輕輕挑開傅徵腰間束帶,神情散漫又帶著幾分蓄意的慵懶,眼底翻湧著說不清的暗沈情愫。

傅徵意味深長道:“陛下想要的辛苦,恐怕與我昨晚所做的有所不同。”

帝煜在傅徵唇邊輕輕咬了一口,勢在必得道:“早晚要走到這一步,不是嗎?”

傅徵但笑不語,只是溫柔地撫摸上帝煜的後背。

帝煜的目光流連在傅徵唇角,喉結緩緩滾動,他說得十分在理:“況且你的眼睛不方便,自然該由朕來。”

傅徵的指尖順著帝煜的脊柱輕輕下滑,他道:“陛下讓我來,我的眼睛便能恢覆了。”

“朕還是覺得蒙著眼睛的先生更好看。”帝煜深深吻住傅徵,帶著幾分迫切。

他漆黑的眼眸一瞬不瞬凝著眼前覆紗之人,氣場沈沈覆下,壓迫感漫徹周身,口吻低柔:“朕聽說,看不見之後,身上其餘感知反倒會愈發敏銳,王上不妨好好體會一番?”

傅徵聽笑了,他仍舊任由帝煜在他身上煽風點火,反正過會兒陛下得親自滅。

他發出一聲微乎其微的哼聲,而後縱容笑道:“陛下所言極是。”

話音落,傅徵驟然旋身翻覆,順勢將帝煜牢牢壓在身下。

他的衣襟已然松敞散亂,衣袂垂落錯落,幾縷衣料輕軟覆在帝煜肩頭身前。

帝煜臉色大變,下意識繃緊身體,瞇眸註視著傅徵,口中卻喚:“王上,你要欺負朕嗎?”

傅徵帶著幾分逆客為主的強勢,俯瞰著身下之人,氣息沈沈交織在方寸之間,他輕笑出聲:“是陛下蓄意勾引,怎能算欺負?”

帝煜理所應當地要求:“朕想要的是寵幸你,不是你…以妖力壓制朕?”

“好大的帽子啊,阿煜。”傅徵埋首在帝煜頸間笑個不停,隨後他擡手一揮,兩人的衣物頓時不翼而飛。

帝煜眸色微頓,側臉看向傅徵。

“這才是妖力。”說著,傅徵深吻上帝煜,不給人再反抗的機會。

陛下本著生命不息,折騰不止的原則,不輕不重地咬了下傅徵的舌頭,黏黏糊糊地說:“傅徵,朕年紀小,你讓讓朕…”

他暗中蓄力,奈何傅徵這次確實用上了妖力,帝煜根本反抗不過。

帝煜擁抱著傅徵,一邊沈浸在傅徵的親吻裏,一邊按漫不經心地想,只要一會兒他喊幾聲疼,等傅徵心軟了,他自然還有機會。

別以為他看不出來,傅徵還是很疼他的,直到——

“傅徵!”

帝煜難以置信發生了什麽。

傅徵單刀直入,沒給人一絲反應的機會。

陛下這具新身體哪裏被這樣對待過?

“你…你瘋了嗎?你想疼死朕嗎?”帝煜氣憤不已地咬在傅徵肩膀上,還沒等他斥責出聲,傅徵便開始了攻撻。

“我在欺負陛下啊,當然會很過分。”

“放肆…”帝煜疼得抽了口氣,這個混蛋!但很快,疼意中又生起了別樣的感覺。

“陛下使壞沒使成,就怪別人使壞?”傅徵笑問。

帝煜惡狠狠地瞪了傅徵一眼,他掐緊傅徵的手臂,聲音不穩道:“慢…一些!傅徵!”

“陛下應該叫我什麽?”傅徵的掌心牢牢叭池著帝煜的大忒,傾身再次上。

帝煜悶哼一聲,色厲內荏地瞥了眼傅徵,“你是不是猜到了…呃!”

傅徵嗓音慢條斯理,聽著溫和,卻滿是迫人的掌控感:“什麽?陛下,該好好喚我什麽?”

“朕…自然該叫你…夫人!皇後!妖後!愛妃!”帝煜從喉嚨裏擠出來的稱呼頗為咬牙切齒。

傅徵眸光微動,周身氣息驟凝,俯身將兩人間的距離壓至極致。

覆著白紗的臉近在咫尺,低沈聲線裹著沈沈的占有欲,貼著耳畔漫入肌理:“陛下真是不乖。”

傅徵不急不躁,依舊俯身相壯。

帝煜被逼得脖頸不自覺向後仰開,呼吸愈發粗重紊亂,眼底染上幾分繃不住的氤氳。

他被牢牢桎梏在身下,偏又不肯服軟,眉頭緊蹙,唇線抿得極緊,只剩細碎的喘息壓抑在喉間。

傅徵垂眸將他這番情態盡收眼底,覆著白紗的臉龐湊近,氣息拂過他泛紅的耳廓,語氣依舊溫和,卻帶著寸寸收緊的強勢:“沒關系,阿煜,妖界沒有日夜,我們可以一直——”

帝煜猝不及防地睜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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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陛下:看朕如何拿捏國師

國師: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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