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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互相幫助 這美人計簡直用得爐火純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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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互相幫助 這美人計簡直用得爐火純青!

帝煜凝眸看向傅徵, 語氣勉強平靜下來,只是仍舊帶著高高在上的審視意味,“你想作甚?”他暗地裏凝聚真氣, 企圖沖破傅徵的桎梏。

傅徵不斷欺身靠近帝煜, 他擡手撫上帝煜的胸膛,“陛下沒發現嗎?”他輕聲道:“你的傷口愈合了。”

“……”帝煜身體一僵, 撲面而來的壓迫感讓他心生戒備,只是語氣仍舊散漫:“那又如何?”

“我只是想替陛下醫治。”傅徵的呼吸輕柔地噴灑在帝煜臉側——

他放低了姿態。

帝煜側臉,他強硬地扼住傅徵的下巴, 瞇起眼睛質問:“你會如此好心?”

“怎麽?赤狐替陛下醫得, 我醫治不得?”傅徵皮笑肉不笑地勾起唇角。

帝煜懶洋洋地哼笑一聲,嗤道:“它是狐貍, 你是什麽?朕最厭惡妖怪以人形出現…”話音未落,帝煜便覺不妙, 濕潤滑膩的觸感隔著衣料傳至皮膚上,讓人頭皮發麻。

“阿諾!”帝煜呵斥道:“從朕身上滾下去!”

“陛下不喜歡原形嗎?”傅徵口吻委屈, 眼底卻泛起打量審視的意味。

帝煜腹部流出的鮮血染紅了衣物,血液沾濕床被,他低笑出聲, 活像個地獄裏的鬼神, “信不信朕砍了你的尾巴?”

傅徵無聲地望著帝煜, 眉頭愈發緊皺,魚尾靈活地擡起, 尾鰭輕輕蓋住了帝煜腹部的傷口,擋住繼續流出的血液。

冰涼的觸感很好地緩解了痛楚,雖說陛下不懼疼痛,但現在的感覺並不討厭, 連帶著那條礙眼的藍色魚尾也順眼多了。

帝煜緩緩松了口氣,緊繃的身體沒那麽抗拒了。

傅徵修長的食指觸碰到帝煜的領口,然後挑起領口往下扯,所處之地,衣物盡數散開。

帝煜側臉瞇眸,審視著傅徵。

“鮫人津液對傷口有醫治之效。”傅徵冷淡道:“其勝過赤狐津液百倍,陛下見多識廣,不知道這件事嗎?”

帝煜輕嗤:“你這張嘴,假的能說成真的,真的能說成假的,朕才不信。”

肌理分明的胸膛因為常年不見陽光,因此略顯蒼白,襯得兩抹朱紅愈發鮮艷,上面攀附著大大小小的陳年舊傷,整個身體矯健有力而又殘破寥落,和傅徵記憶裏的很不一樣,至少他從未讓帝煜受過傷。

“若是陛下信我,真假有什麽所謂?”傅徵漫不經心地說。

“你倒是敢想。”帝煜體內的真氣重新聚攏,他暗中積蓄力量,準備好好教訓一下這條不知死活的魚…

“等等…”帝煜皺眉出聲,腹部濕熱的感覺有些奇怪,他按住傅徵的肩膀,下意識後挪身體。

傅徵擡起身體,他薄唇殷紅,目光淡漠且平靜地註視著帝煜:“只是醫治傷口,陛下在抗拒什麽?”

帝煜眉心微動,他費解地握著傅徵的肩膀,“朕感覺很奇怪…”

“哪裏奇怪?”

“…哪裏都很奇怪。”帝煜凝眉思索片刻,補充道:“沒有人這樣為朕醫治過。”

傅徵心念微動,掀起眼皮:“哦?”

帝煜恍然大悟道:“是了,沒人能靠近朕。”

傅徵語調緩慢:“除了我?”

帝煜篤定道:“除了你。”

“……”傅徵躲避開帝王打量的目光,淡淡道:“我們繼續吧。”

“還是說,你們鮫人族的都能靠近朕?”陛下又用起了自己的破爛腦子。

傅徵冷冷道:“不會。”

帝煜覺得傅徵變臉的樣子很有意思,於是故意道:“朕大可以叫漁網來試一試。”

傅徵嗓音微沈:“他傷了你。”

“可他保護了你。”帝煜脫口而出這句話,自然得如同水到渠成。

傅徵呼吸微頓,他一瞬不瞬地望著帝煜。

說出那句話後,帝煜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他繼續道:“各為其主罷了,朕又不是不通情理的昏君…你要醫治就快些,膽敢動什麽歪心思,朕就砍了你的尾巴!”

傅徵說不上來自己什麽心情,總歸不會像面上這般平靜。

傅徵的目光冷冷清清地劃過帝煜的胸膛,然後是塊壘分明的腹部,最終停在傷口處,傷口雖然猙獰,但好歹沒有再往外滲血了,他重新埋首,口中的血腥味逐漸濃郁起來。

同時,傅徵默默將尾鰭上的血跡擦到了帝煜的衣袍上,帝煜瞥見了傅徵的小動作,但因為腹部的濡熱太過刺激,他一時無暇顧及傅徵的大不敬。

緊繃的腹部不受控制地後縮,傅徵眸光微閃,跟著緊追一步,但帝煜又後縮了下。

瑩潤修長的雙手骨節分明,毫不遲疑地掐住了那截堅韌勁窄的腰。

帝煜的額角狠狠一跳,“阿諾!”汗珠順著下巴低落到流暢凹陷的鎖骨上。

掌心的觸感像是裹著綢緞的刀刃,傅徵能感受到帝煜腰腹積蓄的巨大力量,只不過…陛下在忍罷了。

想要反抗卻又有所顧忌。

這樣才對。

傅徵滿意地想,他們本該就是這樣的關系。

傅徵的舌尖舔過帝煜痊愈的傷口附近,緊接著,一道巨大的力量狠狠揪住他的領口,將他往上拖拽起來。

“你在做什麽?”帝煜咬牙切齒地問。

傅徵面不改色地直視帝煜,坦然自若道:“治傷。”

“……”帝煜有些啞口無言,或者說他根本不在乎傅徵的回答,他現在被一種陌生焦躁的情緒拉扯著,只能皺眉死盯著傅徵,企圖在傅徵臉上盯出兩個窟窿。

不得不說,這個魚人真的很漂亮。

帝煜愈發口幹舌燥,他呼吸不穩地看著傅徵,睫毛翕動,情緒撲朔不明。

傅徵神色冷淡,他望著神色焦灼的帝王一動不動,就好似萬年冰川一般,帶著熱意的皮膚一旦沾上,就會被牢牢黏附,若是執意要離開,那必會扯下一層皮。

帝煜著魔般地靠近傅徵,他盯著傅徵那兩片殷紅濕潤的嘴唇——就在方才,這張嘴還在親吻他的腹部…不對,是醫治他的腹部。

可是傷口明明已經痊愈了,身體為何會越來越難受?渴求著什麽,又想疏解些什麽,矛盾而又煎熬。

帝煜鬼使神差地捏住傅徵的下巴,緩緩湊上前去,將要貼上之時,小腿的涼意讓帝煜回過神來,是傅徵懶洋洋擺動的尾巴。

不對!

不行!

這是只妖怪。

帝煜一時心生排斥,捏住傅徵下巴的手松了一些力道,就在這時,滑膩冰涼的尾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雙人類的腿。

——傅徵在此時變回了雙腿。

帝煜狐疑地望著傅徵,這條魚能看穿他的想法。

傅徵一條腿跪伏在帝煜身側,畢恭畢敬地問:“陛下有何吩咐?”

“你放肆!”帝煜低聲斥責的同時擡手,毫不猶豫地掐住傅徵的脖子,卻沒用多大力氣。

傅徵命門袒露卻不為所動,他微微挑眉:“我?又放肆了?”

“你津液中有催情的成分!”帝煜咬牙切齒道。

“是嗎?”傅徵從容道:“還是第一次聽說,多謝陛下提醒。”

“……”帝煜眸光晦暗不明,幾乎要將牙咬碎,最後,他忍無可忍地壓低傅徵的脖子,兇狠地咬住傅徵的嘴唇。

“愛妃不如用自己來謝!”

傅徵瞳孔震蕩,唇上的刺疼十分清晰,他說不明白帝煜是在咬還是在親,直到帝煜猛然翻身,霸道地將他壓在身下,漆黑的眼底一片欲色。

“混賬…”帝煜簡直氣急,即將失控的感覺讓他有些氣急敗壞。

傅徵忍不住輕笑出聲,他毫無所懼地躺著,屈起的膝蓋似是無意地擦過帝煜的腰,“陛下…”他語氣懶散:“你會嗎?”

帝煜身體僵硬,瞳孔震蕩:“!!!”

傅徵將帝煜的失態茫然盡收眼底,直到別樣的情緒在他灰白色的瞳孔裏升起,打破了冰面的淡漠——

傅徵鬼使神差地擡手,扣住了帝煜的腰,然後緩緩壓下,“臣可以幫忙。”傅徵聽到自己毫無波瀾地說,就像是對待往日歲月裏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受制於人的感覺並不好受,帝煜首先抗拒地擡身,可腰間的手微涼,能夠緩解他體內不斷升騰的躁意。

“世人皆有情欲,陛下為何要抗拒呢?”傅徵不疾不徐道:“我靠近您時並無異狀,這代表我對您並無不敬之心,可謂是幫陛下疏解的不二人選。”

帝煜莫名有些不痛快,這條魚就差明著說我對你沒意思了。

傅徵輕輕劃過帝煜的背部,引起帝煜的一陣戰栗,“不準亂摸。”帝煜呼吸急促地斥責。

傅徵眸光微閃,意味深長地笑道:“還是說,陛下在害怕?”

“閉嘴!”帝煜俯身,再次惡狠狠地堵住了傅徵的嘴。

傅徵嘶了聲,偏過臉去,嗓音微啞:“很痛…這樣不對。”明明親了好幾次,帝煜還是毫無長進,果然是個笨蛋。

帝煜不悅皺眉,似是茫然地舔了下唇角。

傅徵欠身吻上那片唇角,溫柔又強勢地闖入帝煜唇間,隨後壓低人的腦袋,放肆地吮吸著柔軟的唇舌,另一邊,磨蹭著腰際的手不斷往下…

暧昧沈重地悶哼聲蕩漾在傅徵耳邊,他覺得自己分解成了兩個,一個冷靜理智幫帝煜疏解著,一個頭腦昏沈不知道自己為何這樣做。

………

掌心一熱的瞬間,傅徵忽然覺得什麽都不重要了,腦海裏驀地閃過幾個他與帝煜耳鬢廝磨的場面,傅徵被這畫面驚得身體一僵。

帝煜慵懶地埋首在傅徵頸間,姿態放松地平覆著呼吸,竟然稱得上乖順。

傅徵有些被這小動物般的親昵姿態取悅到,立刻將那些亂七八糟的記憶拋到腦後,溫柔繾綣地撫摸著帝煜的頭發。

“朕學會了。”帝煜嗓音低沈慵懶。

傅徵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不如朕也幫你?”帝煜微撐起身體。

傅徵暗中捏起瞬移符,聲音淡定道:“陛下太客氣了,臣不敢…”

驀地,唇畔被人輕柔啄吻,傷口也被濕熱的舌尖小心舔舐,“愛卿不試試嗎?”陛下的語氣繾綣低柔。

傅徵的左手背在身後,指尖的瞬移符潰不成軍地化為靈光粉末,正如傅徵撲朔不明的心境,他擡手緊緊摟住身上衣衫不整的人,閉上了眼睛。

帝煜對他的身體感興趣,而傅徵需要獲得帝煜的信任,這場交易已然有了定論。

傅徵自嘲一笑,他最為不齒的美人計竟是用在了自己徒弟身上。

………

陛下不擅長接吻,但在這種事上,許是萬年來憋得厲害,竟然一點就通。

互相幫忙過後,陛下越看這條魚人越喜歡,其實只要阿諾不變出尾巴,還是很合他的心意。

“朕喜歡看你這樣。”帝煜垂眸望著眉間隱忍但呼吸急促的傅徵,語氣是掩飾不住的喜愛。

“……”傅徵用力掐住帝煜的側腰。

帝煜忍不住低頭親了親傅徵的眉心,“永遠留在朕身邊好不好?”

傅徵擡眸,直視著帝煜滿是情/欲的俊臉,“……”

“朕可以不在乎你是誰,只要你留在朕的身邊。”帝煜縱容地說。

傅徵頓住了,他目光深沈地望著帝煜——帝煜早就察覺到他並非原主了。

帝煜愛不釋手地撫摸著傅徵的臉,眼底泛起別樣的溫柔,“或許,你也可以對朕坦白,你是誰?想做什麽?又想要什麽?告訴朕,朕都會幫你。”

望著眼前收斂起侵略性的俊美容顏,傅徵簡直要笑出聲,趁著事後兩人親密無間和沒有防備,先以皮相誘之,再以言語誘導——誰說這暴君腦子破爛的?

這美人計簡直用得爐火純青!

“……”傅徵作出糾結動搖的神色,“我的身份…有些特別。”

帝煜眉梢微挑,心想計謀成功,他耐心問:“有何特別?”總不能是他的親友師長。

“陛下可還記得傅徵?”傅徵輕聲問。

“……”帝煜神色呆滯片刻,他猛然起身,望著狼藉的床褥,驚疑道:“你別告訴朕你是傅徵。”

他竟然和自己師父做了…做了這種事,他還是人嗎?!

“當然不是。”傅徵心情不錯地望著帝煜。

帝煜松了口氣,雖說他解悶時看了不少自己跟傅徵的話本,但陛下對綱紀人倫很有自己的看法。

畢竟正史記載,他與傅徵是政敵,即便他不記得,但是政敵怎能是睡一張床的關系?

荒謬!

帝煜搖了搖頭,以後絕不再看那些破話本。

傅徵薄唇輕啟:“我是傅徵…師父的師父的師父的師父,算是後楚的首任國師,論資排輩的話,陛下還要稱呼臣為師祖。”

其實,陛下見慣了大場面的。

“……”帝煜宛若石像地坐在床沿,不發一語。

只是沒聽慣大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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