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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腦花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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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腦花餓死了

能把高層氣死,最主要的不是名單上名字的數量,畢竟才一小面紙,哪怕全都寫滿也寫不了多少名字,能氣死高層的關鍵在於紙上這些人名背後的身份。

願意成為月見裏花他們盟友的人,遠不止那些來為自己親人覆仇的人們,這個名單牽扯到的人太廣,甚至連窗的總負責人的名字都在這個名單上。

關於和窗的總負責人江騰升搭上線這件事,甚至還是對方主動促成的,畢竟月見裏花一個還沒畢業的高專學生,如果不通過五條家的話,也沒什麽渠道去接觸窗的總負責人,他又不會因為不聽從高層命令而被江騰升叫去罵一通,更加沒有和他見面的渠道了。

總之,花花自認為他滲透群眾的動作非常之潤物細無聲,但是別人也不是傻子,總有人面不作聲就把這個消息傳到上面,自然被江騰升給知道了,只能說幸好江騰升的立場天然就站在月見裏花他們這裏,不然高專小分隊打響反對總監部第一槍的時間點就要被大大提前了,大家都還沒做好準備,不管對哪一方來說都不是好事。

江騰升是個很厲害的人,他對窗的掌控程度比總監部對咒術界的掌握程度高多了,所以他敢自己親自和月見裏花見面,而不是派一個中間人說一點大部分人都聽不懂,全靠猜測解密的謎語人對話,和謎語人說話比玩海龜湯還難,那更像是海龜湯和閱讀理解的集合。

月見裏花坐在輔助監督的車裏的時候被人敲了車窗,接著就被帶到了一個包廂裏,和江騰升面對面坐著了。

首先當然是江騰升的自我介紹和他的來意,“我是江騰升,窗的總負責人,今天打擾了你的工作,我很抱歉,請接受我的歉意。”江騰升斟了一杯茶給花花。

窗的負責人?聽到這個名頭,花花一邊機械地喝茶,一邊思考等會兒是把這個負責人幹掉還是只是把他打暈就好。

“我今天和你見面,是我想加入你的組織,我們都想推翻他們,不是嗎?”江騰升一直面帶笑容,但是說出的話讓月見裏花驚訝地把茶水喝到了氣管裏。

“咳咳咳!”放下茶杯之後,月見裏花捂著自己的嘴咳嗽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

“你是認真的?你說的話可以負責嗎?帶著整個窗一起?”花花小小的腦袋裏裝滿了大大的疑問。

“當然是認真的,整個窗的力量你們都可以使用,不用怕被高層知道,敷衍那群老頭我最擅長了。”

忘了說,江騰升年輕有為,現在才三十幾歲,正是拼搏奮鬥的好年紀。

“我來和你見面,最想告訴你的事,就是等你們開始行動的時候,別把我們窗給忘記了,雖然窗總是藏在幕後,但是我們也有很強的力量,情報能決定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我很期待老頭子們臉上精彩的表情,在他們知道我反水的那一天。”江騰升說話的時候面帶微笑,但是結合他說話的內容,讓他整個人都帶著一種平靜的瘋感。

年紀輕輕就爬到這個位置,江騰升應該沒少幫高層們幹黑活,現在主動對月見裏花投誠,後面清算的時候也能用功勞相抵,成年人的世界裏做出的每一個決定都是帶著利益的。

不是沒有喜歡做慈善的成年人,但是只做慈善的成年人是無法在職場裏存活下來的。

看著江騰升壓抑到極致產生的瘋感,月見裏花老實了,他不想惹上一個瘋子,誰都不知道瘋子能做出什麽事情,因為他們做事情沒有邏輯全憑心情,有時候甚至願意壓上自己所有的籌碼就為了得到一塊糖。

“好的,合作愉快。”花花和江騰升握了手,還拍下來一張合照。送上門來的幫助不要白不要,窗太有用了。

拍下來的合照被送給了花花,而底片由江騰升自己收藏,從此以後,他倆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了,因為彼此都有了對方的把柄。

這也是江騰升給出最大的誠意,比起斟茶這種表面功夫更大的誠意,畢竟他完全可以不親自來接觸月見裏花,這樣即使東窗事發也很容易把自己摘出去,讓自己面對的風險盡可能小,但是他和那些人想覆仇的人一樣,他等這一天等的太久了。

他想等一個能帶領他們一起推翻總監部的人。

江騰升忍辱負重坐到今天這個位置已經快瘋了,他本性是善良的,但是要往上爬又不得不幫高層幹臟活累活,時間長了他做夢都想把高層給刀了,如今那個能幫他舉起屠刀的人終於出現了,江騰升一秒都沒猶豫就決定加入月見裏花的組織,咒術界的高層早該死了。

除了江騰升,名單上還有一個名字也很讓人意外,武內秀和。

這是咒術界高層武內右介的孫子的名字,孫子想參與造自己爺爺的反,月見裏花除了五條悟就沒見過這麽孝順的人,哦,不是,連五條悟都沒想過把自己爹媽從現在到位置上扯下去(現任家主不是五條悟父親),武內秀和更勝一籌。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武內秀和應該和其他高層的子弟一樣從小就在咒術界裏生活,作為高層預備役被進行培養,但是意外他就是出現了。

武內秀和從小上的學校和日本大部分孩子都一樣,從幼兒園開始就一直是社區內部的公立學校,他一直到小學畢業才被武內右介拎回家來進入咒術界生活,也就是在武內右介嘴裏的“走上正軌”的生活。

事情是怎麽發生的呢?

武內右介只有一個兒子,而這個兒子不負眾望是個廢物,從小被寵壞了,一點撐不起來,甚至連繼承武內右介的位置當個吉祥物都做不到,既然兒子廢了,武內右介就想著培養兒子的下一代。

但是武內右介的廢物程度超乎想象,他連自己的身體也一起廢了,才三十多歲,就生不出孩子來了,即使去醫院檢查也是同樣的結果,活力晶子含量為零,哪怕做試管嬰兒也生不出來了。

這下武內右介才開始著急了,他不敢相信自己家要絕後了(其實武內右介有孫女,但是眾所周知咒術界重男輕女,不把女孩當人看),開始排查兒子年輕時候的風流往事,這一查就給他查到了武內秀和,而那個時候秀和甚至還不姓武內。

武內秀和的母親前田穆美是一個很偉大的單親媽媽,她一個人工作、照顧孩子,把前田秀和照顧的很好,在被武內家找上門來的時候,她第一時間就判斷出來自己留不下孩子,在有限的時間裏,前田穆美給孩子留下了自己的聯系方式。

總而言之,小時候接受過正常教育的武內秀和,即使後來被強行糾正到“正道”上去,他也還是很難接受爺爺教給他的這一套,即使他表面上很聽話,已經是武內右介每天都必須和同僚炫耀的出息孫子了。

更何況他一直都有和自己的母親聯系,有智慧的母親在身後,秀和實在是很難被爺爺洗腦。

而月見裏花和這位武內秀和見面的契機,就在月見裏花和五條悟一樣不聽高層話,被叫過去大罵一通這件事上。

花花還在低頭被罵的時候,他就註意到了老橘子背後站著的那個年輕人在給他打手勢,好像是讓他離開的時候別直接走。

老橘子這裏也有這樣不循規蹈矩的人?出於好奇,在老橘子口水說幹之後,他走出門之後再建築物附近找了個角落開始等待。

武內秀和沒讓月見裏花等太久,不過一分鐘左右他就找到了花花蹲著的地方。

他沒有說什麽別的,只說他仰慕月見裏花很久了,他從沒見過這麽年輕的特級咒術師,希望能和花花加個聯系方式。

這種簡單的要求,花花當然答應了,但是加上聯系方式之後,除了武內秀和逢年過節送來的問候,兩個人也沒有什麽別的交流,一直到月見裏花宣布想推翻總監部,武內秀和馬上冒出來說想加入他的組織。

也不知道武內秀和從哪裏知道月見裏花的,在他跳出來加聯系方式的時候,花花可是還沒有提出推翻總監部這樣的目標,而現在月見裏花一宣布,他就直接反水背叛他爺爺了,可以說是迫不及待了。

也不知道他對總監部到底有多恨,明明是按部就班就能接任高層位置,過上榮華富貴生活的人,卻毫不猶豫背叛自己的階級,可能這麽多年以來他一直都沒有把自己當作是這個階級的人過吧。

名單上的人只會變多不會變少,這還是月見裏花對名單進行篩選過的情況下。

花花都懷疑是不是再這樣下去,他們都不用付諸武力,咒術界就能直接易主了,因為反水的人實在太多了,這個咒術界到底真的有真正忠心與咒術界高層的人嗎?

連利益捆綁極深的武內秀和都反水了,月見裏花想不出其他人有什麽理由不反。

這就是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吧。花花感慨著,他也是第一次在現實生活裏親身感受到自己學到的句子。

高專小組在這裏這麽大動靜收集手指,被關在高專裏的腦花沒有和外界接觸的渠道不知道消息就算了,但是裏梅可是好好的在外面蹦噠的。

在宿儺短暫的覆活結束之後,裏梅很是戒斷了一段時間,他這個反應和那些花費大量財力才能和愛豆短暫接觸幾分鐘的追星女差不多。

與愛豆短暫的接觸制造的情緒價值太高,把快樂的閾值提高了好幾倍,他們短時間內都很難感受簡單感受到快樂了。從這個角度來說,裏梅應該是宿儺的生命粉了。

雖然裏梅的消息和人脈不如腦花通暢,因為以前收集情報這種事情都是被分配給腦花的工作,但是他好歹人還在外界,與外界一定會有交流。

滿腦子都是宿儺的裏梅一直到他出門去黑市補充材料才知道禦三家手指被偷的消息,這個時候黑市裏的詛咒師已經全都知道了,消息傳的沸沸揚揚,哪怕是聾子都要聽到了,別說是裏梅了。

和宿儺有關的消息,裏梅是最敏感不過的了,更何況是宿儺手指這種關鍵信息?

什麽?有人先下手為強了?裏梅大驚。

加茂家和禪院家的宿儺手指,早就在裏梅和腦花的必備單子上,但是他們早就把這視為自己囊中之物,不願意太早打掃驚蛇,這才便宜了行動力滿分的月見裏花他們。

如果宿儺手指丟失事件僅僅到此為止的話,那裏梅還不會那麽驚慌。

等到他開始檢查那些被供奉在寺廟、祭壇的宿儺手指,最終發現沒有一個是真的之後,裏梅終於破防了。

“啊!!!!!!!”裏梅像個瘋子一樣,把自己頭發揉成一團,在自己家地下室對著墻壁大喊釋放壓力。他能忍到回家再發洩已經很不容易了。

裏梅發洩之後就開始埋怨腦花,這人早不消失晚不消失,偏偏在裏梅最需要情報的這個時候消失,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因為要用到腦花了,裏梅開始查腦花的蹤跡。

這一查才知道腦花早就被關到東京高專裏面了,距離“橋口勝”上一次露面已經過去了快一個月的時間,這麽長時間過去,都不知道腦花還有沒有活著。

裏梅倒是沒有懷疑偷走手指的人是腦花,因為實在是沒有這個必要,他倆一起研究的手指也都是放在裏梅這裏的。

不管怎樣,裏梅都決定要去高專查探一下腦花的狀況,不管是死是活,總得有個結果。

幸好裏梅查消息的技能許久不用,有些生疏了,他查到消息打算來試探腦花死沒死還沒開始動手的時候,四人組就已經結束會議,在組團去刷“加茂泰”的路上了。

走在路上,花花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我有一個問題,你們有人記得去給他送飯嗎?”

看著沈默的三個人,花花也沈默了,過了一會兒他說,“他不會已經餓死了吧,我們還有去審問他的必要嗎?”

“還是去一下吧,至少得把房間打掃出來,以後還有人要用呢,我們不能亂扔垃圾。”這是最愛幹凈的夏油傑的回答。

於是幾個人繼續前進,終於走到了關押“加茂泰”的那間牢房的門口。

幾個人近鄉情怯,誰都不願意去當那個打開大門的人,嗅覺靈敏的月見裏花更是躲到了百米開外,他怕自己被屍臭攻擊直接暈過去。

一個多月了,要是有屍體在裏面發酵,得臭成什麽樣啊!

因為團欺庵歌姬今天不在,最後還是人民的母親夏油傑負擔起了開門這個重大的責任。

此時,京都咒術高專的書庫內,庵歌姬懷裏捧著需要整理的書本,在書架之間穿梭,突然感覺背後一陣發冷,打了個寒戰之後,庵歌姬渾身發麻,是誰在暗算她嗎?庵歌姬想不明白,甩了甩頭就繼續工作了。

怪不得她的同事們都對庵歌姬的評價很高,她真的有在很認真工作。

夏油傑戴上了月見裏花友情提供的時政出品的過濾口罩,據說能過濾百分之九十八以上的氣味分子,但是具體的效果到底怎麽樣,誰也不知道。

花花帶著口罩躲在百米開外,看著夏油傑拿著鑰匙把關押腦花的屋子大門打開了。

出乎意料的,這個屋子裏並沒有什麽味道,連蒼蠅都沒有,幾人臆想中的屍臭味更是不存在了,眾人紛紛走上前去,連花花也從百米之外回來了。

橋口勝本是一個微胖的男人,他平時穿著輔助監督的西裝時,腰帶總會把自己的肚子勒成兩半,而如今地上只剩下了一層薄薄的皮,像是神話傳說裏畫皮會用到的皮那樣的厚薄程度。

如果不是那層衣服,眾人都認不出來這層皮的主人是橋口勝了。

而在這層皮的邊上,是一個快被風幹的大腦,布滿溝壑,一張長滿利齒的嘴更是張的大大的,像是在吶喊著什麽。

這個形容可怖的腦花上還留有被拍打留下的痕跡,看起來這個腦子在死之前應該做過不少努力吧,五條悟還在門鎖上發現了部分疑似是腦組織的東西。

拼死也打不開這扇大門,腦花臨死之前應該是很絕望的,就像他曾經帶給別人的絕望一樣。

“這反派的本體還真的是腦子啊。”月見裏花趕回來的時候沒忘記從地上撿起一根筆直的樹枝,他現在正拿著樹枝戳動風幹的腦花。腦花被風幹之後只剩下了輕輕的殼子,被戳動之後就咕嚕咕嚕滾開了。

這可能是宿儺和別的腦花的不同之處,他被風幹之後沒有變成扁扁的一坨,而是保留了原本的外形。

不管這個腦花死之前做出過多少宏偉的業績,但是這麽長時間一點飯也吃不到,死也是必然的,他又不是什麽能不吃飯就長生不老的怪物,即使是即將變成長生種的花花也要時不時曬曬月亮才能做到呢。

這個屋子固若金湯,是高專裏最堅固的牢房,即使是五條悟被關在裏面,不使一番手段也是很難在短時間內出去的,更何況是附身在橋口勝身上,不擅長輸出的腦花呢?

如果不是前些年出現過憋死犯人的事跡,這間牢房新加了新風系統,可能腦花在被餓死之前會先被憋死,他甚至還要和微生物搶奪珍貴的氧氣,總歸不是什麽轟轟烈烈的死法。

宿儺作惡了千年之久,最後他既沒有死在六眼手裏,也沒有死在咒靈操使手裏,他只是單純的,被餓死了,死於了人類的基本生理需求之中。

不管腦花怎麽改造自己,他都沒有改變自己對於能量的獲取方式,他還是得靠吃飯來活下去,而長時間不吃飯,在把“橋口勝”這句殼子最後的能量全部消耗幹凈之後,即使是腦花也無計可施了。

留在門鎖上的腦組織是腦花最後的掙紮。

而在外面徘徊的裏梅尚且不知道腦花被餓死這件事,他還在絞盡腦汁想辦法,想著怎麽混到東京咒術高專裏來,但是腦花已經被餓死了,等著他的只有高專四人組為他布置下的圈套。

關於同夥這件事,是月見裏花蹲在一邊在旁觀小夥伴們打掃垃圾的時候想到的。

“雖然現在不能審問了,但是這個腦花不可能沒有同夥的吧,他被我們抓進來這麽久,就沒有一個人想著要把他救出來嗎?橋口勝死了的消息我們暫時不要放出去,等腦花的同夥上門吧。”雖然是靈機一動,但是月見裏花提出的建議還是有相當的參考價值的。

夏油傑都顧不上吐槽花花這麽快就又給人起外號這件事,因為他也覺得腦花這個外號實在是太貼切了,不管這個反派到底叫什麽,都沒有腦花這個名字來的直接貼切。

眾人都采納了花花提出的新意見,準備在收屍結束之後重新把這間屋子鎖起來。

雖然隔著手套,但是拎起這一層皮的時候,那詭異的手感還是讓人毛骨悚然。理論上來說,幾人參與過真人的改造人事件之後,應該會對人皮的手感脫敏了,但是這種事情果然無法習慣只能忍耐。

強忍著終於把橋口勝的遺體打掃幹凈了,幾人準備等事情結束之後把橋口勝的遺體火化,給他立一個墳墓。

不知道孤家寡人的橋口勝有沒有考慮過自己的身後事,但是他年紀還輕,應該很少考慮這種事情吧。不管怎樣,橋口勝的死是被他們牽連的,給他一個墓,讓他安息是應該做的事情,就像他們曾經做過的無數次那樣。

腦花被風幹之後克重很輕,只有他的牙齒最有存在感,因為沈重的牙齒,風幹腦花甚至很難直立在地上,他的牙齒總會跑到最下面去,墊在下面。

高專的新風系統是有點厲害的,讓房間內部一直保持著低壓,通風口還很小,讓腦花都鉆不過去,腦花在這樣的環境之下才能被自然風幹。

腦花的遺體本來要被月見裏花和他的宿儺手指們放在了一起,都在他的空間裏,但是考慮到如果腦花被風幹之後還能覆活,可能他會把宿儺手指給吞了。

即使這樣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月見裏花還是把腦花給火花了,至於火花結束後的骨灰,直接撒到碳灰裏面了,沒有留下一點。

在看望腦花行動結束之後,幾人除了去京都校拿手指的夏油傑之外,表面上都過起了正常的生活,就上課工作上課工作無限循環。

但是私底下,月見裏花繼續深入群眾,而五條悟那邊,五條清也開始發力了。

五條清聯合家族裏的小輩們,開始逐步攛掇長老們的權力。網絡這個東西是孩子們從小玩到大的東西,雖然老宅全面通網是一件很爽的事情,但是小輩們對網絡的上癮程度遠不如這些餓了好多年沒吃過好的長老們。

最開始有人幫他們工作,長老們還高興的不行,覺得省下時間可以多玩會兒手機,但是他們逐漸就會發現不對勁,但是等他們察覺到不對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

年輕人們已經掌握了家族裏事物的打理方式,長老們可以無痛退休了,與此同時,五條悟提前接任家主之位了。

時機到了,這個位置已經不是他不想當就能不當的了,哪怕他不想當,他的親信為了自己的利益也要把他推上這個位置。

就這樣五條悟年紀輕輕變成了五條家的家主。

五條清雖然在五條家鬧得天翻地覆,但是大家都默契的把消息按死在了五條家內部,外界沒有一個人知道五條家內部到底發生了什麽,以至於當禪院家和加茂家得知五條悟接任家主之位之後,他們的第一反應是——

今天不是愚人節吧?

翻了一下日歷,愚人節已經是兩天前的事情了,那就是說,五條悟是真的接任家主之位了?五條家的那些長老是瘋了嗎?

但是再怎麽震驚,五條家的家主繼任儀式還是要去參加的,禦三家眾人就這樣看著五條家上一任家主面如土色禪位給五條悟,奇怪的是,儀式裏的兩個人看起來都不怎麽高興。

五條悟也沒想到自己會這麽早就當上家主,按照他原本的計劃,這應該是在高專畢業之後發生的事,但是現在卻不得不提前了,這都是因為五條清。

五條清是一個好用的下屬,但是問題也就在這裏,他實在是太好用了,好用到會猜測上面的需求,提前把任務做了,讓五條悟繼任家主計劃提前了一年多。

月見裏花幾個也混在了這場繼任儀式裏面,但是三個人都對看五條悟的奇怪臉色沒有興趣,他們對宴會上的食物很有興趣。

自從五條清改革之後,五條家的宴會食物終於不再是無聊的懷石料理了,死貴死貴,又感覺吃了和沒吃一樣的懷石料理是大部分年輕人都不喜歡的食物。

現在宴會都桌子上食物的種類應有盡有,甚至還有世界各地的菜系,想吃印度湯圓都有一個角落裏提供了。

這個湯圓死甜死甜,已經甜到發苦了,糖精也不過如此,受眾實在不多,這可能是五條清怕把五條悟氣死了,提前準備的高能量高糖食品吧。

最終五條家的家主繼任儀式還是在眾人的歡呼之中圓滿結束了。

裏梅終於不消息閉塞了,他第一時間知道了五條家換家主的消息,於是他也喬裝打扮混進了宴會的隊伍裏。

因為宴會裏除了五條悟和上一任家主,大家都沒有椅子坐,中間的長桌上擺著各色食物,大家和參加舞會一樣可以隨處溜達走動,這樣覆雜的環境裏,裏梅想要隱藏自己是再容易不過的事情了。

看著五條悟繼任家主,裏梅也很懵逼,他感覺自己又錯過了好多劇情,怎麽腦花一消失,這個世界就像按上了加速按鈕,一切都變化的這麽快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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