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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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月見裏花半個身體還在隱隱作痛,躺在床上後什麽事情也沒幹,睡醒了就吃,吃完了就睡。但在這頹廢的生活裏,他的功德值卻蹭蹭往上漲。

某天醒來,他粗略一算,發現手上的功德值,只差最後一點就能把所有的刀劍男士們都召喚回來了。

所以,和宿儺打一架其實還是有點用處的,雖然月見裏花不知道自己只是單方面挨揍,到底是哪裏改變了事情的原有發展,但是歐皇嘛,經產會遇到這種摸不著頭腦的好事,所以花花也沒有細想,隨他去了。

腦力勞動也是勞動,休息養病什麽都不應該做。

花花平躺在床上,睜著他棕色的眼睛望著天花板,眨巴眨巴,睫毛像扇子一樣揮動,他只是在對著天花板發呆。

說實話,月見裏花對於自己即將要攢夠功德值這件事一點實感也沒有,他只是在高專正常打工,除了最開始對付加茂泰,和這次和宿儺面對面的經歷,好像也沒有別的主動做的事了。

那應該就是加茂泰了,毀掉這個世界的大反派?

類似這種大反派,月見裏花在時政見過很多。按理來說,時政不應該插手別的世界的事情,即使那個世界要滅亡,他們做的最多的事就是在世界毀滅的時候把他們看上的大佬偷出來給時政當員工。

所以月見裏花對“加茂泰”這樣反派定位的人還感覺挺親切的,再也沒有哪個大反派會親自披皮潛伏到他身邊的了,實在是太親民了。

如果月見裏花沒猜錯的話,這個世界如果沒有他月見裏花幹擾,“加茂泰”作為大反派最終應該會實現自己的目的,讓這個世界生靈塗炭,但不至於毀滅世界。

毀滅世界不是誰都能做到的,想要毀滅世界,那就必須掌握世界的基石。

世界的基石千奇百怪,形式各不相同,時政的博物館裏收藏著很多毀滅了的世界的基石,都已經破損了,這些大多數是一些if線世界的,主世界一般是不會毀滅的。

但是月見裏花來到這個世界的這段時間,一點和基石有關物體的影子都沒見到過,基石的特點就是能量密度高,而且得是主角團持有吧,反正宿儺手指是不可能作為世界能量的基石的。

按照課本上記載的咒術界歷史,在宿儺出生之前早就有咒術界了,只是那個時候咒術界尚不興旺,只是在神道、巫女的壓迫之下勉強生長罷了,誰能想到千年之後咒術界會興旺至此,至於神道、巫女一派,大多數都只剩下一根獨苗,更多的都傳承斷絕了。咒靈的興起也塑造了咒術界的興盛。

如果“加茂泰”的計劃成功了,先不論咒術界會怎麽樣,這個世界上的生命可能十不存一。只是看他對生命漠視的態度,月見裏花就隱隱猜到了這個世界的命運。

生命是寶貴的,世界孕育出生命很困難,讓生命像如今這樣繁盛更不容易。

生命寶貴,所以月見裏花來了,也不需要他做什麽,他只要還在高專一天,勝利的天平就會傾向高專,因為他是自帶幸運的貓妖啊!

很多時候,兩方爭鬥,其中一方輸了,就是因為差了一點運氣,但凡多發現一點,早發現一點,都不會輸。

月見裏花數著自己寶貴的功德值,第一次感覺到自己是這麽富裕,好多啊,怎麽都花不完。數著數著,花花給“加茂泰”下了自己的批命,“加茂泰”遲早要涼。

只看這個功德值的數量,就知道正確的道路在哪裏了,都不需要他出手,“加茂泰”就會自取滅亡,但是這也不是他天天躺著都理由,躺的久了無聊死了,多做點事還能有點參與感。

月見裏花還是一只未成年的小貓咪,精力旺盛,現在正處於最活潑的年齡段,他躺了幾天之後就躺不下去了,想出門。

花花活動活動自己恢覆的差不多的右手,拉伸了幾下,嘗試做了一套廣播體操,感覺沒什麽大問題了之後,他換上高專校服,選擇出門。

“主上。”巴形薙刀還跪坐在門口,他仰著頭給花花問好。

其實近侍也是有自己休息的房間的,月見裏花並沒有虐待刀劍的癖好,近侍休息的房間就在月見裏花房間邊上,隔音比較差,花花叫一聲隔壁都能聽見。

但是巴形薙刀每次擔當近侍的時候都會堅持跪坐在門口,一步也不動搖,不管月見裏花什麽時候出門都能看見他跪坐在門口,花花都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回去休息過。

巴行薙刀跪在地上,腳背平放在地面上,屁股坐在腳後跟上,他向月見裏花問好時挺著上半身,看起來很有精神。

好奇特的視角。

月見裏花很少這樣俯視巴形薙刀,畢竟巴行身高一米九三,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對月見裏花來說都是一個不可逾越的身高,想要和巴形薙刀平等對話都要巴行主動彎腰低頭。

現在花花穿著黑色的高專校服,自上而下俯視跪坐的巴形薙刀,一邊是黑色的現代校園制服,一邊是傳統的藍白和服。

這是月見裏花第一次看清楚巴行的頭頂,沒有明顯的發縫呢,不知道是因為發量充足,還是因為巴行的發縫是三七分而且是交錯分開的。

因為是第一次看到,所以花花自己也不知道以前巴形薙刀的發縫是怎麽分的,那種事情和他一個矮子沒有什麽關系。

穿著輕裝的巴形薙刀還圍著一塊圍巾樣式的披肩,依舊是他喜歡的藍綠色系。

一米九三的高個子跪坐在門口,體積看上去減少了很多,不再那麽大只,那麽有壓迫性。月見裏花甚至能從俯視的視角看巴行看出一絲楚楚可憐的意味來,連巴行劉海翹起的發尾都顯得俏皮可愛,隱藏在單片鏡後面的眼神也很真摯。

這對月見裏花來說是真的很新奇,但不排除是巴形薙刀故意的,迎接審神者出門的時候,他本來應該站起來說話不是嗎?

雖然因為巴行的特殊屬性,月見裏花對待巴行已經夠特殊了,但是巴形薙刀並不滿足於現狀,他要整點新活。

於是巴形薙刀開始思考自己個子是不是太高了,和主上說話時的距離都隔的很遠,妨礙他和月見裏花交流了,所以他嘗試了一些新東西,比如跪坐著問好之類的。

“巴行,我想出門了,你陪我走走吧。”月見裏花沒有對巴形薙刀跪坐問好發表什麽意見,雖然他確實被吸引到了,還多看了兩眼,但是他只是讓巴行發揮近侍的職責,陪他在本丸裏走走。

“是,主上。”巴行沒有用手扶地,就利索地站了起來,花花看他又需要仰視了。

月見裏花走在前面,巴行只落後一個身位,更在月見裏花後面。

雖然本丸裏地季節已經到了春天,但是氣溫偶爾還是會反寒,春寒料峭,這也給被分配到畑當番的刀劍們帶來了麻煩。

田裏的作物才剛剛抽出新芽,但是因為昨天晚上氣溫驟降,葉子上被打上了一層寒霜。

如果現在是收獲的季節,那這一層寒霜會讓菜葉子甜度增加,讓蔬菜美味度上升,連不愛吃蔬菜的花花都願意吃完一盤。但是現在田地裏的作物還處在抽芽階段,一層簡單的寒霜就凍死了不少新芽。

昨天晚上的降溫在刀劍們處在睡夢中時不經意地就來了,這讓刀劍們甚至沒有給田地做好保溫措施,只好在第二天進行補救。

花花和巴行現在逛到的這塊田地,被分派到的刀劍們是髭切和膝丸,兄弟倆搭配幹活。

幸好之前分苗的時候,育苗的暖室留下了不少沒用完的新苗,這下也有了可以替換凍死幼苗的新苗。

月見裏花身後跟著巴形薙刀,他走過田埂,看著髭切和膝丸兄弟倆工作。

髭切的外套永遠只披在肩上,並不好好穿著,即使是在做內番時也這樣。

月見裏花常常忍不住想去親手扯一下,看看是不是外套和肩膀的布料縫在一起了,不然這個外套怎麽會一直都不脫落呢?至少花花自己在房間裏偷偷模仿的時候沒有成功過。

而膝丸的外套就好好穿在身上,並不像髭切那樣耍帥。兄弟倆站在一起的時候,正好一黑一白,一眼就能看出來他們的兄弟關系。

說起來,作為弟弟的膝丸,其實比作為哥哥的髭切還要高一厘米,但是不管是哥哥還是弟弟,好像都不是很在意身高這件事。

膝丸更在意哥哥永遠都叫不對他名字這件事,而髭切也很喜歡都弄自己的傻弟弟。

月見裏花還記得兄弟倆第一次做畑當番時候的場景,源氏重寶笨手笨腳的,只是在機械模仿著別的刀劍種田時的動作,因為他們本就沒有種過田,作為源氏重寶,連觀看別人種田的經歷都少有。

沒想到他們現在也能熟練地收拾田地了,做起來還有模有樣的。我們本丸的勞動力還真是充足啊,月見裏花蠢蠢欲動想擴大本丸面積了。

很早以前月見裏花就想擴大本丸面積了,他甚至已經把申請書交上去了,但是還在排隊呢,就被扔來打工了,現在大部分刀劍們都回來了,本丸裏又開始熙熙攘攘,這擴建的念頭就又出來了。

“主上好!”弟弟膝丸最先發現月見裏花,這個滿腦子都是哥哥的家夥今天第一句話倒是沒有帶上“阿尼甲”。

“主上。”這是被膝丸提醒之後擡頭看見花花的髭切。

【作者有話說】

[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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