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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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山姥切國廣極化之後已經不再用被單遮掩自己了,但是做內番的時候還是會披上被單,據說是為了防臟。既然是用來防臟的,那被單本身臟臟的就很正常了。

歌仙兼定用繩子綁起袖子蹲坐在河邊洗衣服,一邊洗,他的眼神就飄到隔壁山姥切國廣的臟被單上了。

“我可以洗一下嗎,你的被單?”歌仙兼定看著被被的臟被單,透露著渴望的眼神。

“不行。”像是條件反射一樣,山姥切國廣下意識就拒絕了歌仙兼定的請求,就像之前的很多次一樣。

歌仙兼定忍不住了,“唉?給我洗一下吧,你不是已經極化完成了,為什麽還那麽執著於這個被單?實在不行等下你換出陣服的時候把被單給我洗一下吧。”

對哦,山姥切國廣現在已經極化了,平時出門都不會再披著被單,漸漸也習慣了不批1被單出門的感覺,但是不知道為什麽當歌仙兼定說出他想洗被單的時候還是下意識拒絕。

“哦,那好吧。”山姥切國廣呆呆地同意了。

歌仙兼定高興地擦了擦手,把被單從山姥切國廣身上解下來,放進了自己下一波要洗的衣服裏。

這個時候巴形薙刀帶著月見裏花的臟衣簍出現了。由於沒有被分配到做內番,但是又想在月見裏花面前穿的正式一些,所以巴行現在穿的是輕裝,相比於行動方便的內番服來說,走起路來會更約束一些。

“是巴行啊!有臟衣服放到這個棚裏就好了。”歌仙兼定性格開朗,和大部分刀劍都能說上幾句話,平時活動範圍也很廣,不局限於兼定刀派內部。

巴行對歌仙兼定頷首表示知道了,“這些都是主上的衣服,洗完了記得單獨分出來”。

本丸裏洗衣服都是由被分配到的刀劍進行清洗晾曬,但是曬幹後的衣服都是要由刀劍自己去收回來的,之前負責洗衣服的刀劍不會幫忙把衣服收回來。

還是那句話,本丸裏的刀劍實在太多了,根本忙不過來,洗衣服的小分隊也分了好幾個,歌仙兼定和山姥切國廣只是其中一個小分隊,也是巴形薙刀最熟悉的一個隊伍。

所以巴行祝福歌仙兼定要把月見裏花的東西分出來,他好去拿走。

在放完臟衣服之後,巴行拎著臟衣簍本想回去,但是擡眼的時候看到了穿著內番服但是又沒有被單的山姥切國廣。“被被,你的被單去哪裏了?現在做內番的時候也不披著了嗎?”

山姥切國廣的臉一下子就紅了,“你怎麽也叫我被被!”

他是知道自己有被被這個外號的,不管是平時逛論壇,還是去萬物采購的時候,都能聽到被被這個稱呼,他也知道是因為自己總是披著被單才會有這個外號。

但是,但是這個外號聽起來實在有點羞恥,因為太可愛了。山姥切國廣自認為是頂天立地的刀劍男士,對於這個具有可愛意味的外號,山姥切國廣感覺和自己的氣質並不相符,每次聽到都會很害羞。

區別只是在月見裏花叫他的時候,山姥切國廣會聲音響亮地回答,而別的刀劍們叫他的時候,他會很羞恥。

巴形薙刀歪了歪腦袋,他有點疑惑,“不能叫你被被嗎?”巴形薙刀天天跟在月見裏花屁股後面,他和山姥切國廣的交集不多,不,應該說他和所有刀劍們的交情都比較淺。

他叫山姥切“被被”也只是因為月見裏花會這麽叫,他模仿花花而已。巴形薙刀不具有歷史原型,每一柄巴形薙刀都能映照出審神者自己的樣子。

“也不是不能叫,最好不要叫啦,叫我山姥切就行。”山姥切國廣說不出拒絕的話,他羞紅著臉,開始想念起自己的被單了,往腦袋上一蓋,臉紅成猴屁股都沒人能看得到。

“好的被被,我明白了被被,我走了,再見!”巴形薙刀也算是察言觀色的高手了,他一眼就看出來了被被實在很好欺負,從此決定以後也要繼續叫山姥切國廣為被被。

山姥切國廣擡頭盯著高個子的巴形薙刀,“都說了不要叫我被被了!”

但是巴行已經轉身離開了,被被瞪了個寂寞,只看見了巴行的背影和他手上拿著的空臟衣簍。

一邊的歌仙兼定看見這場面簡直要笑出聲來了,但是考慮到被被的感受,他努力忍著,現在甚至還四五十度角仰望天空,盡量不讓自己笑出來的眼淚流出來。

巴形薙刀很開就離開了,山姥切國廣重新蹲下開始洗衣服,他看見仰著頭的歌仙兼定問到,“你在幹嘛?因為洗衣服脖子酸嗎?”

“沒有沒有,我只是想到了高興的事,被被。”說完這句話,歌仙兼定還沒忘記在句子末尾處加上“被被”。他以前怎麽沒發現呢?逗山姥切國廣居然是這麽好玩的一件事。

“你剛才還不叫我被被來著。”山姥切國廣有點無語了,但是他沒有解決辦法,只能無能狂怒,就把力氣全都發洩到衣服上,洗起來吭哧吭哧很賣力。被被知道即使自己去找別的刀劍,他們也都會很高興地叫自己被被。

本來還以為至少能守住幾個不叫他被被的,現在看來這個外號的使用頻率可能會直線上升。

巴形薙刀回到天守閣的時候,夏油傑已經整理好房間離開了,月見裏花仰面躺在床上,在陽光裏睡的正香。

花花以前睡覺從來不這麽老實,這次可能因為受傷了,睡得超級規矩的。在陽光裏也能睡著,是因為用眼罩遮住了眼睛。

這款布料好生熟悉,仔細一看好像是五條家出品,那怪不得遮光能力優秀了,戴著這個眼罩睡覺不會有一絲光線進入瞳孔。

看到沒有別人在旁邊,巴形薙刀悄悄挪動自己的位置,從離月見裏花最遠的大門口,滿滿挪到了花花的床邊。

巴形薙刀跪坐在花花的床邊,看著陽光灑在花花身上,他黑色的發絲在陽光的照耀下也泛出了一些金色和銀色來。巴形薙刀悄悄用手指捏起一小撮頭發。

“主上的頭發變長了好多。”是的,現在還會的發型長度已經快到肩胛骨了,猶記得剛出場的時候頭發長度還不到肩膀,現在已經張長了很多了。

巴形薙刀只玩弄著那一小截發尾,他也怕把花花吵醒。

巴形薙刀是月見裏花親手鍛造出來的刀劍。由於本身就是二手本丸,再加上其他二手刀劍們的加入,所以月見裏花自己親手鍛造的刀劍數量有限,巴形薙刀就是其中一把。

他還記得自己第一次見到月見裏花時說的話,“主人,如果有事就呼喚我,我會在能聽到你聲音的地方待命。”

那時候月見裏花還是小小一只,還不到一米五,在一米九三的巴形薙刀面前就更顯得嬌小了。但就是這樣小小一只的月見裏花,占據了巴形薙刀日後的全部心神。

可能是雛鳥之情?還是別的什麽。明明當時在鍛刀室裏不止月見裏花一個人站著,還有好多刀劍也在裏面,但是巴形薙刀就是只能看見月見裏花一個人的身影。

真是美好啊,和主上的初見。

巴形薙刀閑著沒事幹就開始回憶。對了,花花對他叫他“主人”這件事頗有些抵觸,反應和山姥切國廣有些相似,都是紅著臉,所以後來巴形薙刀就開始“主上”和“主人”混著喊。

後來月見裏花即使聽到“主人”也不會臉紅了,巴行就喊“主上”更多了,尤其是在其他刀劍面前。

另一邊,夏油傑回去之後就拉著四年級眾人(過了一年)開始開會,哦還有上次稀裏糊塗加入的庵歌姬也在其中,都已經進群了,就是真的自己人了。

在聽夏油傑講述花花的傷勢的時候,連五條悟都開始感覺到幻痛。因為術式的特殊性,五條悟很少受傷,但是每次一受傷就是逼近死亡,他很少受一些痛但卻不太會死的傷。

上一次受傷嚴重還得追溯到伏黑甚爾的時代,從後腦捅進去,割開了半個身體,是真的很痛,但是在其中領悟到的反轉術式確實真的很爽。

硝子聽完之後,已經掏出一張紙,開始列給月見裏花的檢查項目了,可不能留下後遺癥,最好多檢查檢查。

而一邊認為自己是來打醬油的庵歌姬對月見裏花受的傷倒是沒什麽意見,庵歌姬本身戰鬥力平平,工作時除了搭檔的武力更多需要靠腦子來解題,受傷也是在所難免的事,差點失去一只手這種事她也經歷過。

也正是因為學生時代的工作經歷,讓庵歌姬鑒定了自己要做個文職的夢想,比如當個老師,但是東京高專的老師絕對不行,最好去京都校當老師,那就是庵歌姬的最終夢想。

所以庵歌姬的重點在於宿儺身上。宿儺?這個名字真的是我們這個時代該出現的嗎?庵歌姬和月見裏花一樣,都認為宿儺是課本上的人物。

等一下,他們開這個會的目的,不會是要打宿儺吧!我打宿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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