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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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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容器

換牙的速度比花花想象的要快太多,可以說是猝不及防。

從啃大棒骨時,第一顆掉下的門牙開始算起,剩下的三顆門牙,在接下來幾頓飯之內相繼掉完,短時間月見裏花就從說話漏風,變成只要張嘴,口腔就與外界通風了。

剩下的牙齒在花花嘴裏也耐不住寂寞,第一顆掉落門牙的新牙才堪堪長出一半,上排牙齒的一顆犬牙也在啃大棒骨時掉落了。

這顆犬牙是月見裏花吃飯時使用頻率最高的牙齒,在啃大棒骨時尤其威猛,凡是進了花花嘴裏的食物,沒有看見這顆犬牙不聞風喪膽的。

這下好了,掉了這顆犬牙,花花的咀嚼姿勢都要重新建立,啃棒骨時手都不知道怎麽擺了。

想到因為啃棒骨而提前掉落的幾顆牙,花花只好忍痛放棄棒骨,讓棒骨在自己的菜譜裏暫時消失。

在新牙長出來之前,即使總是牙癢,花花也不敢放肆啃大棒骨了。

長谷部早有預料,他和歌仙兼定給花花量身定制出了磨牙小餅幹,兼具一定的硬度和好吃的味道,既不會硬到掉牙,還能緩解牙齦的酸痛。

牙齒掉落太多,真的很影響花花吃飯。

這個時候的月見裏花不再吐槽日本食物的柔軟,反而飛快地適應了這些柔軟的食物和自己的牙齦接觸的感覺。

開始再次發育的月見裏花,人生第一次感受到了對食物的渴望。

小時候的花花還需要三日月宗近的一點小小的恐嚇,才願意好好吃飯,現在的花花別說自己愛吃的肉了,即使是以前不愛吃的蔬菜放在面前,也能不眨眼就吃下去。

長谷部這才親身感受到,論壇上那些同樣養育未成年審神者的刀劍們所說的“半大小子吃窮老子”到底指的是什麽場景。

以前一碗飯也勉強塞下的花花,現在三碗飯也只當塞牙縫,一個人一頓飯可以吃掉整整一鍋的食物,甚至這還不夠,只是剛站起身走出餐廳,就又對長谷部喊餓了。

牙齒長出來趕不上掉牙的速度,不僅影響吃飯,還會影響說話發音。

自從開始換牙,花花只要開口就會被周圍的人嘲笑,別說五條悟了,甚至連夏油傑都在偷笑!

“花花,我沒有笑你的意思,只是你這樣真的很可愛。”夏油傑摸摸花花蓬松的腦袋,順手滑下去,再捏捏肉肉的臉頰,一套動作不可謂不熟練。

“哼!你悶就是在嘲笑窩!我再也不說話了!”氣鼓鼓的花花看起來更好rua了,被夏油傑稀罕的一頓蹂躪,頭毛都炸起來了。

換牙期的月見裏花被迫走起了高冷人設,能不動嘴就不動嘴。

苦惱換牙問題的月見裏花這裏,正在上演的是青春期的煩惱劇本,但是腦花這邊,走的就是反派的覆仇劇本了。

是的,腦花認為自己想要對付花花是在向他覆仇。

雖然他之前的謀劃都出於他個人的利益需求,但是由於這些謀劃都被花花破壞了,所以他認為把這些行動稱之為覆仇很恰當。

在腦花思考對策的時候,正好裏梅前來拜訪腦花,他是來例行催促腦花制作宿儺容器的進度的。

“你那邊的容器進度到底怎麽樣了,每次我來催你都說不著急,你真的有在做容器嗎?”裏梅一進來,還沒坐下,剛等到領他進來的人出去,就對腦花滔滔不絕地抱怨。

“要不是我上次的項目被該死的咒術師給毀了,現在宿儺大人至少有一個容器能用,我也不會這麽焦慮。”裏梅開始咬自己的食指,仔細一看,裏梅的幾根手指上全是他的牙印,如果不是裏梅會反轉術式,一定血肉模糊了。

“別那麽著急,我答應你的事一定會做到的。”即使心裏恨得想下一秒就首落月見裏花,但是面對裏梅,腦花一下子就從容起來了,保持著不緊不慢的鎮定形象,把茶壺裏剛泡的茶緩緩倒進茶杯裏。

“不急不急不急,都一千年了,你答應我的穩定的宿儺大人的容器還沒有做出來!”裏梅雙手拍到桌子上,桌子的震動讓腦花剛剛斟出來的茶溢到了桌子上。

腦花嘆了口氣,嘴角的笑容也收斂了些,早知道就不給裏梅泡他的大紅袍珍藏了。

腦花的大紅袍據說是從武夷山的母樹上采摘下來的,在中國的拍賣價格一度飆升到每公斤上千萬元。

當然,腦花的大紅袍沒這麽貴,也不可能真的是母樹上采摘的茶葉,但也屬於大紅袍裏的珍品了。

裏梅才不在意腦花給他斟的茶是什麽種類,是腦花花了多少心思才取得的珍品,他只在意腦花到底有沒有制作出能容納宿儺的容器。

“我正好想通知你,你就自己找上門來。前些年我消失的那段時間,就是去制作你要的容器了。之前制作的容器一直失敗,無法容納超過五根宿儺手指,我認為可能是因為容器都是後天制作。這次我在容器降生之前就完成了改造,肯定能容納下十根手指,讓宿儺大人順利覆活,但是缺點是要等容器長大。”

腦花迎著裏梅期待的目光,終於把悠仁的存在告訴了裏梅,甚至說出了自己得到悠仁的過程。

英雄母親腦花,為了制造出合格的宿儺容器,居然親身上陣,把容器給生出來了!

“現在的容器年齡還太小,才不到十歲,但是體內的咒力平衡也勉強穩定了,我打算帶你去看看。”才吊起裏梅的胃口,腦花就不往下說了,他拿起屬於自己的那杯茶,細細品味高價茶葉帶來的味蕾刺激。

終於聽到腦花這邊有關宿儺容器真正的進展,裏梅收起剛剛那副發狂的模樣,變回了以前那個給宿儺烹飪人肉料理也能彬彬有禮的形象。

他也拿起一杯茶,放在自己的寬袖後面,和腦花共飲。不同於腦花的細細品味,裏梅一口幹了這杯茶,茶水在嘴裏停留的時間不會超過三秒。

他內心仍然急迫,但是至少表面上可以忍住,不再催促腦花了。

看見自己的合作夥伴對著自己的珍品茶水牛嚼牡丹,不懂欣賞,腦花再次感嘆這茶葉用來招待裏梅真是浪費了。

他沒有順應裏梅隱蔽的催促,依然慢慢品味自己這杯茶水

裏梅跟隨宿儺走南闖北這麽多年,什麽珍惜食材沒有見過,但是像腦花這樣清泡茶葉,品味茶水,還真的不在他欣賞範圍內。

畢竟在他的廚師生涯當中,植物的葉子這種東西,大多數時候都是作為佐料加在鍋中,給真正的主菜作配的。

終於等到腦花品味完他的那杯茶水,看到腦花放下杯子,裏梅立馬就站了起來,等腦花給他領路去看宿儺容器。

太陽正往西斜,一年級的虎杖悠仁個子小小的,身體卻結實地像顆小炮彈,肩上斜挎著小包,裏面放著的是爺爺讓他出門采購的物品。

才一年級的悠仁就可以為家庭分擔家務了!

悠仁不停揮動自己的小短腿,憑借體積優勢,快速穿過擁擠的人群。

快一點,再快一點,前面右轉,再經過一個公園就可以看到家了!爺爺在等悠仁回家呢!

“這就是你說的容器?”裏梅和腦花一起躲在陽光照不到的陰暗角落,偷偷註視著小悠仁的一舉一動。

裏梅的目光很是貪婪,恨不得自己的眼睛變成x光,把小悠仁看得清清楚楚,刻在自己的DNA裏。

“是啊,是很不錯的容器吧,小小年紀就可以跑得這麽快,體質已經比那群廢物咒術師要好了。”腦花看著奔跑不停的小悠仁,很是自豪,眼神裏甚至帶上了母性,把身邊的裏梅肉麻得一哆嗦。

“可惜容器年紀還太小,要等他長大才更好適配宿儺。”裏梅是很滿意這次的容器的,但是一想到悠仁是怎麽出生的,裏梅又一陣惡寒。

對於腦花的這番操作,裏梅只能說佩服。雖然女子和小孩是宿儺大人最喜歡的食材,裏梅也是宿儺的忠實的頭號粉絲,但是裏梅也沒想過自己變成女人給宿儺生一個孩子這種事。

腦花不愧是能和裏梅持續千年合作的人,在失敗數次後,居然能想到親身上陣把想要的容器給生出來這樣的操作,還給他成功了。

“我們幾千年都等下來了,還差這十幾年嗎?只是等一個容器長大罷了,對你我來說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腦花自然看得出裏梅對容器是很滿意的。

關於生孩子這件事,腦花本人倒是沒有多大抵觸。自從把自己煉制到只剩下一個腦子之後,腦花就失去了自己的性別色彩,他的性別屬性成了薛定諤,全看容器的性別。

腦花身為邪術師,被咒術師追殺是在所難免的,生死攸關的時候,哪還管容器是男是女,當然是能用哪個用哪個啊!

時間長了,男男女女的身體都換了無數具了,腦花自己都不記得自己最初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了,只是大部分時候,他還是會以男子的身體行走社會,畢竟千年前女子很難拋頭露面。

而關於女子懷孕生子這樣覆雜的過程,腦花也不可能蟒到第一次實驗就在自己身上實施,早在腦花還是加茂憲倫的時候,他就通過讓女子受孕生下咒物的方式誕生了九相圖。

很可惜,九相圖也是失敗的實驗作品,不僅不能承受住宿儺的完整力量,生下的幾個孩子也是一個比一個弱,後面幾個甚至至今沒有蘇醒,還保留在咒胎的狀態。

但是九相圖的誕生給腦花留下的豐富的實驗素材和實驗經驗,讓腦花探成功生下了虎杖悠仁。

這是腦花幾千年來最滿意的作品,他堅信這具容器長大之後,能完美承載宿儺十根手指的力量,讓宿儺按照計劃覆活,然後他千年來的大計就可以實現了。

小悠仁跑得飛快,裏梅還沒有看夠,他就一溜煙跑回了家。

“真是完美的容器啊,要是每天都能看到就好了,啊~那豈不是等於看著宿儺大人長大!”宿儺激推裏梅想到這裏,不禁抱著自己的臉頰激動地叫出聲來。

幸好宿儺早有預料,不僅拉著裏梅留在了陰暗的無人角落裏等待,還早就布置下了隔音結界。

他就知道,裏梅只要遇到和宿儺有關的事,就無法保持冷靜,明明平時合作的時候還是很冷靜可靠的一個人。

“和容器有關的事我自然不會馬虎,容器有我安排,會健康長大的,倒是你,還記得上次被毀掉的陣法嗎?”悠仁離開了,腦花不想裏梅繼續沈浸在宿儺的回憶裏,馬上換了個話題。

“當然記得,要不是那個村子被該死的咒術師給清掃了,就差臨門一腳,我給宿儺大人的容器就能做出來了,根本不用在這裏等你的容器長大。”離開對宿儺的幻想,裏梅又恢覆了平時陰郁的氣質。

“那個村子也是我千挑萬選的風水寶地,天然聚陰之地,要不是因為村子人口太少,不用我出手,也能自己孕育出一個一級咒靈出來。”裏梅現在還是覺得自己讓咒靈長出實體成為容器的想法很是天才,陣法被咒術師破壞實在是太可惜。

腦花承認裏梅的才幹,他有不少實驗也是在裏梅的幫助下完成的,但也正因如此,裏梅想甩開他單幹,是他絕對不能允許的事。

宿儺在腦花的計劃裏十分重要,而腦花想和宿儺扯上關系,也只有通過宿儺忠實的仆人裏梅了,離開裏梅這個媒介,腦花相信宿儺這輩子都不會正面看他一眼。

“你知道你的陣法到底是因為誰被破壞的嗎?”腦花輕飄飄拋出一個問題,準備吧話題引導月見裏花身上。

“不就是那群咒術師嗎?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他們都殺了,礙事的東西。”提起自己被破壞的計劃,裏梅就恨得牙癢癢。

“你憎恨的目標太大了,想要殺掉全體咒術師顯然是不太可能的,但是只殺掉一兩個人,卻是很容易的一件事。”腦花說起話來不緊不慢,慢悠悠地等裏梅的回答。

“看來那個人得罪你了,不然你才不會這麽好心告訴我到底是誰。”裏梅冷笑一聲。

“確實如此,但是殺掉那個咒術師對我們來說也是雙贏的結果,不是嗎?”腦花笑了笑,轉身離去,裏梅跟上,也離開了。

一邊舔著個冰激淋路過的亂藤四郎,隔著結界可以說是什麽都沒聽見,但是沒關系,他安排了竊聽器。

說實話,把竊聽器這麽近距離地安排到腦花身上,對亂藤四郎也是一種挑戰。

【作者有話說】

謝謝青青子岑,爽爽子,s=ixj#,皮皮卡丘,慵司,小小紅頭罩,範尹,風有信,殷紅,懶貓睡覺覺,藍色的綠色樟樹這些給我送營養液的寶寶們[星星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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